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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之上结局之后同人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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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青楼重逢,雪瓷含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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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楼名为“醉月楼”,坐落于赤虎铁骑新占的中原重镇边缘,灯火通明,丝竹靡靡。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楼高七层,最顶层是贵宾雅间,专供赤虎贵族与域外豪客享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脂与酒气,夹杂着子低低的喘息与鞭挞声,层层叠叠,如一曲永不停歇的靡靡之音。

    赵襄儿与叶婵宫已被带至四楼一间华丽厢房。

    赵襄儿换下了皇袍,着一袭赤金薄纱宫装——纱料极薄,几近透明,领低垂至腰,雪腻双峰被两条细金链勉强束住,沟壑邃,饱满,随着呼吸轻颤;下身短裙开叉极高,露出修长玉腿,腿根处缠着金丝细带,私处若隐若现。

    她本是赵国帝,前世羲和,帝俊之妻,掌纯阳与最强空间权柄,霸气威严、心思缜密、好强不服输,即便如今堕此境,眉眼间仍带着一丝拒千里的冷傲。

    可那高贵气场,在薄纱映衬下,反倒化作最致命的诱惑——像一尊被剥去神光的朱雀皇,骄傲地袒露在凡夫俗子眼前。

    叶婵宫则更甚。

    她本是姮娥仙君,常曦之名,宁长久前世师尊,权柄梦境、生命、无限,飘渺绝尘、温柔禁忌,周身总笼着一层月华清辉,仿佛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子。

    此刻她着一身月白梦裳,薄如蝉翼,雪白肌肤近乎透明,上身短襦领极低,豪被银月纹勒得欲裂,尖隐约透出;下身包短裙,雪肥美圆润,行走间轻颤,玉腿裹纯白丝袜,足蹬银丝软靴。

    整个既似误坠凡尘的姮娥,又带着近乎亵渎的靡。

    她眉眼温柔,唇色淡樱,却在低时,睫毛轻颤,泄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臣服。

    两并肩跪坐于软榻,面前是几名赤虎贵族与富商,正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们。

    一名枯瘦老者率先开,声音沙哑:“两位仙子……今夜可愿陪爷乐一乐?”

    赵襄儿凤眸微眯,冷声道:“本宫……只陪贵客。”

    话音未落,她已起身,缓步走向那老者。

    赤金纱衣在灯火下近乎透明,雪晃动,金链叮当作响。

    她俯身,纤手轻搭老者肩,声音低柔,却带着帝的威严:

    “老家……想如何玩弄本宫?”

    老者呼吸骤粗,枯手颤抖着探向她胸前。

    赵襄儿未躲,反而挺胸,让雪贴上他掌心。

    老者用力揉捏,从指缝溢出,她低低闷哼,腿根微颤,却仍保持高傲姿态,红唇贴近他耳边,轻声道:

    “……再用力些。本宫的……最喜欢粗鲁的客。”

    另一边,叶婵宫被两名年轻商贾围住。她垂眸,声音温柔如梦呓:“两位公子……婵宫……愿为你们侍奉。”

    她跪直身子,双手捧起自己豪,送到一面前。

    那低吼一声,埋首吮吸,汁瞬间涌,浸湿他满脸。

    叶婵宫轻颤,凤眸蒙雾,却仍柔声道:“……公子……婵宫的……可甜?”

    厢房内声渐起。

    赵襄儿被老者按在榻上,赤金纱裙掀起,金丝细带被扯断,私处完全露。她雪高翘,主动后顶,声音碎却仍带着帝的倔强:

    “……进来……本宫的皇……本就该被凡夫玷污……”

    叶婵宫则被两前后夹击,一含住尖吮吸汁,一从后

    她雪轻颤,月白梦裳凌,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公子们……婵宫……愿做你们的月宫玩物……”

    就在此时,雅间大门被推开。

    枯骨大步而,身后跟着司命——她一袭冰蓝薄纱,半透料子贴合肌肤,胸前银丝细带勒出邃沟壑,饱满,尖透出;短裙开衩极高,冰蓝细带蜿蜒,私处若隐若现;赤足踩地,足弓莹润,每一步都带起极轻沙沙声。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清冷仙姿依旧,却因腿间晶亮水迹与汁湿痕,透出彻底臣服的靡。

    枯骨独眼猩红战纹狰狞,咧嘴大笑:“哟……这不是赵帝和姮娥仙君么?今儿个……也来接客了?”

    赵襄儿与叶婵宫同时娇躯一颤,抬眸望去。更多

    司命凤眸微垂,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襄儿……师尊……”

    赵襄儿咬唇,雪仍被老者顶弄,却强撑帝威严:“司命……你……怎会随这蛮子?”

    叶婵宫温柔一笑,汁仍在涌,却柔声道:“小命……为师……与襄儿……都在此……你……也来了?”

    枯骨粗笑,上前一把将司命拉怀中,粗手探她袍底,揉捏雪涌。他盯着赵襄儿与叶婵宫,低吼:

    “两位仙子……俺家小命儿已认俺为主……今儿个……你们也一并认了吧。”

    司命软倒在他怀里,凤眸蒙雾,声音极轻:“……襄儿……师尊……枯骨主……最粗……最会……你们……也会喜欢的……”

    赵襄儿凤眸黯淡,雪后顶,缝收缩,热流涌出。她看向叶婵宫,叶婵宫轻轻点,温柔道:

    “襄儿……为师……亦是如此。”

    枯骨大笑,将司命推到一旁,走向两

    赵襄儿与叶婵宫同时跪直,雪晃动,汁滴落。她们异同声,声音碎却带着一丝解脱:

    “……主……请……用您的粗物……玷污我们……”

    厢房内,丝竹声更

    三位高贵仙子——帝、姮娥、时间仙子——在赤虎贵族的粗目光下,彻底拉下最后尊严。

    门外,影丑恻恻的笑声响起。

    “师尊……师姐们……今夜……可要好好接客哦。”

    醉月楼后院,夜色沉。

    叶婵宫悄然从厢房侧门走出,广袖轻拂,月白梦裳已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

    那身薄如蝉翼的姮娥梦裳此刻仿佛凝成实质的月华,笼罩在她周身,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清辉,将方才的靡痕迹尽数掩去。

    发髻重新挽起,银白莲冠端正,眉眼间重归那份高到极致的飘渺与疏离,仿佛方才跪在榻上含、雪后顶求欢的子,从来不曾存在。lтxSb a @ gMAil.c〇m

    她足尖轻点,化作一道淡银月影,掠过醉月楼重重灯火,直奔城外一处隐秘山林。

    林中,已有数十道身影聚集,皆是正道修士——谕剑天宗残部、赵国旧臣、间联盟斥候、散修义士。

    他们或负伤倚树,或盘坐调息,见到那抹月白身影自夜色中缓缓降临,瞬间鸦雀无声。

    “……姮娥仙君!”

    有第一个惊呼,声音颤抖。

    紧接着,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来,带着狂热的崇拜与劫后余生的希冀。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剑修,姓穆名清渊,乃谕剑天宗昔长老之一,如今已是联盟中坚。

    他须发微,左臂缠着血布,却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仙君……您竟真的来了!”

    叶婵宫广袖微垂,足不沾地,悬于半空三寸,月华清辉映得她侧颜如霜雪琢就。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不必多礼。”

    她抬眸,目光扫过众,语气平静如古井:

    “赤虎南下已成大势,间危在旦夕。<>http://www.LtxsdZ.com<>婵宫此来,正是为护这残存的一线生机。”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哽咽声四起。

    有跪地叩首,有泪流满面,有喃喃自语:“仙君……仙君真的来了……我们还有救……”

    穆清渊强忍激动,起身抱拳,声音铿锵:

    “仙君自大劫后便闭关桃源,百年不出,传闻您已证得‘无限梦境’之境,超脱红尘。如今肯重现间,实乃天不绝我正道!有仙君在,纵使赤虎百万铁骑又如何?有仙君在,纵使域外邪神降世又如何?我们定能……定能重塑间新生!”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渐高,周围修士纷纷附和:

    “正是!姮娥仙君乃月宫之主,梦境权柄通天彻地!当年大劫,她一独镇不可观残界,挡下时间长河崩塌之威!如今她出山,蛮族何足道哉!”

    “仙君风姿绝世,清冷无双,宛若九天玄再临!有仙君带领,我们便是死,也死得其所!”

    “仙君在上,请受我等一拜!从今往后,唯仙君马首是瞻!”

    叶婵宫静静听着,唇角弯起极淡、极浅的弧度,像冬月里最薄的一抹晨光。

    她并未应声,只是轻轻抬手。

    一道月华自指尖垂落,化作柔和的光雨,洒在众之上。

    刹那间,血污渐淡,断骨续接,疲惫尽消。

    修士们只觉一清凉体,灵力瞬间充盈,纷纷惊呼:

    “仙君神通!”

    “这是……月华疗伤!不愧是姮娥仙君!”

    穆清渊眼眶发红,再度抱拳:

    “仙君,三后,赤虎于黑风岭设下‘万拍卖会’,意在羞辱我正道,收买各国势力。届时,定有无数被掳仙子、修被当众拍卖,供赤虎高层与东瀛、域外贵客取乐。此举丧心病狂,却也鱼龙混杂,正是我等潜、刺探、甚至一举坏的大好时机!”

    他顿了顿,目光炽热:

    “若仙君肯与我等同行,定能震慑宵小,救下诸多姐妹!有仙君坐镇,那拍卖会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叶婵宫闻言,睫毛轻垂,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

    她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既是间大义,婵宫自当前往。”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仙君应允了!”

    “有姮娥仙君在,万拍卖会便是蛮族的坟场!”

    “仙君威武!仙君无敌!”

    穆清渊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

    “多谢仙君!三后黑风岭,不见不散!我等必倾尽全力,护仙君周全!”

    叶婵宫微微颔首,身形已开始淡去。

    “诸位安心养伤。三后……婵宫自会现身。”

    月华一闪,她整个化作一缕银辉,消失在夜色处。

    山林重归寂静。

    修士们仍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

    有喃喃:

    “看见仙君那一瞬……我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穆清渊握紧剑柄,目光望向黑风岭方向,咬牙道:

    “有姮娥仙君带领,此战……我们必胜!”

    而远在醉月楼顶层雅间的叶婵宫,已重新回到枯骨身侧。|网|址|\找|回|-o1bz.c/om

    她跪坐于地,月白梦裳凌,雪半露,汁仍在滴落。枯骨粗手扣住她下,迫使她抬眸,声音低哑:

    “仙君……外那些蝼蚁,还以为你是他们的救星呢。”

    叶婵宫凤眸蒙雾,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

    “……主……婵宫……只是想让他们……多活三罢了。”

    枯骨大笑,粗指探她唇间:

    “三后拍卖会……你和你的好徒儿、好徒媳……都要被俺们牵着链子,跪在台上,让全天下瞧瞧……什么叫‘姮娥仙君’被成母狗的样子。”

    叶婵宫喉微动,轻轻含住那根手指,舌尖缠绕,声音碎而顺从:

    “……是……主……婵宫……会好好表现……”

    门外,影丑恻恻的笑声传来。

    “三后……师尊、师姐们……可要让那些正道蝼蚁……好好瞧瞧……谁才是真正的主。”

    黑风岭以南三百里,残的青石古道旁,一座临时搭建的正道营寨已连绵数里。

    谕剑天宗的剑旗、赵国旧部的黑龙旗、间联盟的星辰旗错飘扬,伤兵的低吟与兵器碰撞声织成一片。

    三时光,叶婵宫如一皎月,始终悬在这片营寨上空。

    她白衣胜雪,广袖轻垂,足踏月华步云,巡视四方。

    无论白昼还是夜,只要有赤虎前锋来袭,她便广袖一挥,月华如水般倾泻,化作无数银色锁链,将蛮兵捆缚、撕裂、碾碎。

    她的剑意不曾出鞘,却比任何利器都更锋锐——每一道月光落下,便有数十蛮骑尸骨无存,血雾在夜色中蒸腾。

    正道修士们看在眼里,敬畏与狂热织。

    “姮娥仙君一袖可灭百骑……这便是无限梦境的威能吗?”

    “有仙君在,我们便是死,也死得值了!”

    可他们很快发现,仙君身边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三道身影。

    一个是身高近九尺的黑壮蛮族,皮肤黝黑发亮,肌虬结如铁塔,左眼覆着猩红战纹,气息粗野如蛮荒巨兽——乌猛,自称“师尊亲传弟子,已弃暗投明”。

    一个是五尺出的枯瘦东瀛,满脸麻点刀疤,鸷小眼闪烁毒光,腰间挂满忍具,动作鬼魅——影丑,亦声声“拜姮娥门下,愿为仙君赴死”。

    最后一个更扎眼:赤虎贵族枯骨,独眼猩红,战纹狰狞,腰悬骨战刀,笑声如夜枭,偏偏一一个“师尊”、“仙君”,寸步不离。

    正道中议论纷纷。

    “……仙君怎会收这等腌臜货色为徒?”

    “黑的那个还算威猛,可那矮子丑得吓,东瀛忍者出身,毒得很。赤虎贵族更不必说,血债累累!”

    “仙君心怀大义,或许是想感化蛮族弃暗投明……”

    “可看着总觉得不对劲……他们三围着仙君,像……像看护,又像……”

    话到此处,便无敢再说下去。

    毕竟,叶婵宫本从未表露半分不悦。

    她对三态度温和,甚至偶尔传音指点,乌猛挥拳时她会柔声提醒“收三分力,莫伤无辜”,影丑隐匿身形时她会轻叹“术法虽诡,根骨尚可”,枯骨杀气外泄时她只淡淡道“收敛些,此地皆是同袍”。

    她的声音永远温柔如水,带着月华的清凉,却又似能渗进骨髓,让听了便心神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而这三,她的体态也在悄然变化。

    原本就丰腴胜雪的身段,如今愈发夸张。

    豪似要撑那袭月白仙袍,不见底;雪肥美圆润,走动间轻颤,裙摆下隐约可见两条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腿,足弓莹润,银丝软靴踩在地上,几乎不沾尘埃。

    她不穿内衣内裤——这是三位“主”共同的要求。

    可外袍繁复华美,花纹层层叠叠,月华清辉笼罩,远看仍是那尊不染尘埃的姮娥仙子。唯有近身五丈之内,才会察觉异样:

    她弯腰为伤兵敷药时,领微敞,沟完全露,雪腻随着呼吸起伏,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挺立成两点暗樱;

    她俯身为年轻剑修包扎断臂时,腰肢下压,雪高高翘起,裙摆紧绷,瓣弧度惊心动魄,隐约可见处的莹白;

    她抬手施展月华疗伤时,广袖滑落,露出半截雪臂与锁骨,肌肤近乎透明,隐隐透出繁复的花纹——那是子宫烙印、腺开发、敏感位的禁制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靡的银光。

    正道侠士们表面恭敬请教,实则借机靠近。

    有假意求教剑意,实则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沟,喉结滚动,胯下硬得发痛;

    有跪地叩谢救命之恩,额几乎贴到她足尖,鼻尖贪婪嗅着那极淡的月华幽香混着香,呼吸粗重;

    有壮着胆子握住她皓腕“多谢仙君指点”,指腹却有意无意摩挲她腕间脉络,只觉肌肤凉滑如玉,温热中带着一丝让疯狂的颤栗。

    叶婵宫从不拒绝,也不责怪。

    她只是温柔一笑,声音轻柔得像春水拂柳:

    “无妨……诸位皆是间脊梁,婵宫能为你们分担些许,已是幸事。”

    她甚至会主动俯身,替一位满身血污的少年拭去额角血迹。

    少年鼻尖几乎埋进她胸前沟壑,浓郁的香扑面而来,他浑身一僵,胯下瞬间鼓起骇弧度,却只能红着脸低,声音发颤:

    “多……多谢仙君……”

    叶婵宫睫毛轻垂,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像全然不觉自己此刻姿态有多致命。

    她知道三位主正隐在暗处看着。

    乌猛粗重的喘息,影丑冷的低笑,枯骨沙哑的命令,一一道在她耳畔回

    “仙君……再弯低些,让那些蝼蚁瞧瞧你有多骚……”

    “师尊……笑得再温柔些,他们越硬,俺们越爽……”

    “记住……三后拍卖台上,你要跪着,让全天下知道……姮娥仙君的子和……是俺们的。”

    叶婵宫凤眸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却依旧清清淡淡,对着面前那位正偷偷咽水的年轻剑修道:

    “剑意需心静……莫要分心旁骛。”

    她起身时,故意让广袖滑落少许,露出雪白肩与锁骨上那道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

    剑修呼吸骤停,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胯下硬得发痛,却只能强行移开视线,抱拳道:

    “仙君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夜色渐

    营寨外,叶婵宫独自立于山巅,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愈发靡却又高洁无双的身段。

    乌猛、影丑、枯骨三悄然现身,将她围在中央。

    枯骨粗手扣住她下,迫使她仰

    “仙君……今晚那些小崽子硬得快炸了吧?”

    叶婵宫喉微动,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

    “……是……主……他们……都很仰慕婵宫。”

    影丑舔了舔嘴唇,笑道:

    “师尊……再过两,他们就会在拍卖台上,看见你跪着舔俺们的……那时候,他们的表……一定很彩。”

    乌猛低吼一声,粗掌复上她雪,用力一捏,汁瞬间渗出,浸湿月白仙袍。

    叶婵宫娇躯轻颤,却仍保持着那份月宫仙子的端庄,柔声道:

    “……两后……婵宫……会让所有都……看见……真正的月华。”

    她垂眸,睫毛复住眼底那抹再也藏不住的春意。

    远处营寨灯火摇曳。

    正道修士们仍在传颂:

    “有姮娥仙君在……我们必胜!”

    而那明月之下,三位蛮族主的低笑,混着香与月华,久久不散。

    青石营寨后山,一处开阔的石坡被临时辟作练剑场。月上中天,银辉如水,洒在坡上碎石与枯间,映得一切都蒙上一层清冷的霜色。

    叶婵宫负手立于坡顶,广袖垂落,月白仙袍在夜风中微微鼓

    她今未着那件薄如蝉翼的梦裳,而是换回惯常的姮娥广袖长袍,层层叠叠的花纹与银月刺绣将她衬得愈发高渺,仿佛一尊自月宫误坠的仙像。

    可即便如此,那具被三来持续“滋养”过的身段,仍旧在袍服下呼之欲出——胸脯高耸得几乎要撑裂领,腰肢细得盈盈一握,部却肥美圆润,袍摆被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步踏出,雪便轻颤一下,带起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下方,二十余名正道年轻剑修围成半圈,个个屏息凝神,目光却难以自抑地游移。

    为首的少年名为云泽,谕剑天宗这一代最出色的内门弟子,剑眉星目,身姿挺拔,此刻却额角渗汗,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盯着叶婵宫,喉结上下滚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亵渎画面:

    ……若能将这姮娥仙君压在身下,那对豪被自己双手揉得变形,涌而出,浸湿自己满胸……那肥美雪坐在自己腰上,软得像两团刚出炉的蜜桃酥,又翘又弹,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在掌心颤动、溢出指缝……仙君清冷的凤眸蒙上水雾,平里高不可攀的月华仙子,在自己身下呜咽求饶,主动翘后顶,声音碎地唤“公子……再些……”……

    云泽猛地咬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

    叶婵宫似有所觉,微微侧眸,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一眼清冷如霜,却又带着极淡的温柔,像冬月照进冰湖,凉而软。

    云泽心跳骤停,忙低抱拳:“弟子……弟子失礼了。”

    叶婵宫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月光本身:

    “无妨。剑心若有杂念,便是最好的磨砺时机。”

    她足尖轻点,身形飘然下落,落在云泽身前三尺处。

    少年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被她身上那极淡的月华幽香裹住,动弹不得。

    叶婵宫抬手,指尖点在他剑锋上,一缕月华顺着剑身游走,瞬间将他体内紊的剑意抚平。

    “剑随心动,心若不静,剑便无锋。”她声音极轻,“云泽,你此刻心绪如何?”

    云泽脸颊瞬间涨红,声音发颤:“弟子……弟子心如擂鼓……对仙君……心生妄念……罪该万死。”

    四周其他剑修闻言,皆屏息。

    有暗想:仙君竟连这种事都直言点……她到底有多清冷、多高洁,才敢如此坦然?

    叶婵宫却未动怒,只轻轻叹息一声,抬手在他眉心一点。

    月华体,云泽只觉一清凉直透心底,那些靡幻想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宁静与空明。

    “妄念即剑障。”她柔声道,“既生,便让它生;既现,便让它灭。灭了,方知何为真剑。”

    云泽浑身一震,眼底杂念尽去,只剩狂热的崇拜与感激。他猛地跪下,额触地:“多谢仙君点化!弟子此生……唯愿追随仙君左右!”

    其他剑修见状,也纷纷跪下,山坡上一片叩首声。

    叶婵宫未让他们起身,只是转身,广袖轻扬,走向坡边另一处。

    那里,乌猛正赤着上身,盘坐巨石之上,九尺身躯如一座黑铁巨塔,肌虬结,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滑落,散发着浓烈的雄麝香与血腥气。

    叶婵宫在他面前停下,身形与他一比,显得玲珑娇小得不可思议——她本就高挑修长,可在乌猛面前,竟像一尊致的月瓷娃娃,仿佛他只需伸出一只大手,就能将她整个攥住、提起、按在怀里肆意揉捏、贯穿、蹂躏。

    她垂眸,声音温柔:

    “乌猛,你的蛮力已近大成,但劲力太刚,易伤己身。来,为师教你如何收放。”

    她抬手,轻按在他胸膛正中。

    乌猛低吼一声,粗壮手臂环住她纤腰,将她整个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

    叶婵宫未有半分抗拒,顺势跨坐上去。

    月白袍摆散开,雪白丝袜包裹的玉腿完全露,腿根处隐约可见繁复银纹。

    她双手搭在他肩,胸脯几乎贴上他胸膛,邃,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

    “凝神。”她声音依旧清冷温柔,“感受为师的月华,如何将你的蛮力包裹、柔化、再发。”

    乌猛喉结剧滚,粗掌扣住她雪,用力一捏。

    从指缝溢出,软弹惊

    他低,鼻尖几乎埋进她颈窝,贪婪嗅着那混着香的月华幽香,声音沙哑:

    “师尊……俺……俺这把子力气……随时能把您……抱起来到哭……”

    叶婵宫凤眸微垂,睫毛轻颤,却仍保持着那份端庄,柔声道:

    “……既是徒儿,便该听为师的话。先学会收力,再谈其他。”

    她腰肢轻扭,雪在他腿上轻轻一蹭,像安抚,又像撩拨。

    坡下众剑修看得目眦欲裂。

    方才仙君还清冷如月,指点他们剑心;此刻却被那黑蛮巨汉抱在腿上,娇小玲珑的身段完全被对方笼罩,雪被粗掌揉得变形,胸脯贴着对方胸膛起伏……那反差如刀一般剜在每个

    云泽握剑的手青筋起,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若仙君被那蛮子抱起,按在地上狠狠贯穿……那对豪被撞得晃,汁四溅……那肥美雪被撞得啪啪作响,翻滚……仙君清冷的凤眸染上春水,声音碎地唤“主……再用力……”……

    他猛地闭眼,却怎么也压不住胯下那几乎要炸开的热血。

    叶婵宫似有所觉,抬眸看向坡下众

    月光下,她的侧颜依旧清冷无双,唇角却弯起极淡的弧度,像在无声地说:

    “……诸位,继续练剑吧。”

    她重新转,对乌猛柔声道:

    “徒儿……再用力些,为师……教你如何真正地‘收’。”

    乌猛低吼一声,粗掌猛地扣紧她雪,将她整个提起又重重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坡下,二十余名剑修同时喉滚动,呼吸粗重。

    月华依旧清冷。

    可那清冷之下,暗香已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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