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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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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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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看到雪舞瑕的样子时,艾尔瑞娜明显一怔,然后嘴唇轻抖,眼神也颤抖起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www.LtXsfB?¢○㎡ .com

    她就这么看着雪舞瑕,缓缓朝着她走去,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而下。

    “殿下!!!”艾尔瑞娜看着双眸失神,时而翻白眼的雪舞瑕咬着嘴里的橡胶,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吟声却始终无法说出一句清晰的音节,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看着殿下曾经风华绝代的酮体,此刻被一道道绳索极限勒缚,那凹陷的肌肤宛如一节节藕,间被倒三角的绳狠狠嵌,双腿戴着腿铐与脚镣,一双靡带有舌的高跟踩在脚底,上还被套着小金环与夹,末端垂着锁链,使得整块晕都微微发红。

    象征隶意义的项圈屈辱的锁住她的脖颈,脑袋上被一副漆黑高光的胶套严密封堵,鼻孔在严防地窒息下轻微起伏,红唇之间袒露出一小节尾。

    “殿下,我给您解开。”艾尔瑞娜双手无措地在雪舞瑕身上摸摸抚抚,可找了半会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绳结,焦急的嗓音里带着哭腔:“怎么没有绳结呢,怎么解不开呢!”

    被打成重伤的乌木骑捂着胸起身,龇出一黄牙,得意道:“没用的,所有拘束全部套上最坚固的魔力锁,只有对应的魔力才能解开。”

    艾尔瑞娜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小眉倒竖:“那你还不给殿下解开!”乌木骑咧咧嘴,道:“桀桀,魔力锁一旦戴上,谁都解不开,毕竟是未来的蛮后,怎么可能让随意给解开?。”

    “可恶的蛮子!”艾尔瑞娜握紧了小拳,看着他,大声道:“赶紧想办法解开殿下,否则我杀了你!!!”

    说罢,她又拎起了长枪,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杀的意思。

    乌木骑双手连连摇摆,眼皮跳了跳,道:“小妞别动手,我确实没办法解开。”似乎是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说服力,于是脸上露出一抹僵硬的苦笑:“注锁的魔力源自于贵国的天子,能够解开的只有我国的蛮主,除此之外任何都无法解开。”

    “唔~!”一旁的雪舞瑕似乎才发现眼前的艾尔瑞娜,嘴里似要说些什么,可却被喉里的子给呛得直翻白眼,摇着脑袋眼眸流出了泪珠。

    “殿下!”艾尔瑞娜一惊,扭过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乌木骑呵斥:“把控制殿下的罗盘出来!”

    该死的!

    乌木骑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出罗盘。

    艾尔瑞娜皱着小眉,看着上面形形色色的图标,又盯着雪舞瑕身上的拘束,想了想,随即对着图标注魔力。

    “呜呜~!哦哦~!”雪舞瑕漆黑胶壳下的双眸瞪大瞪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艰难呻吟,浑身上下的绳索骤然被被收紧,如刀在绞,疼的她都在哆嗦,上面挂着的锁链也跟着哗哗作响。

    “殿下殿下!”艾尔瑞娜一下子慌了,看着罗盘又连忙注魔力,对应的图标是……嗡~下体裹住的【嗜金钻】,始料未及地震动起来。

    “唔~!?”雪舞瑕瞳孔猛的收缩缩,身体好似被雷电击中了一般颤抖了起来,紧接着,中的旋转、抽、震动各种功能齐齐启动,骚中的酥麻感一阵比一阵的猛烈,一种想要吹水的冲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

    “唔~!哦哦哦~!”雪舞瑕明艳闪亮的美眸翻着白眼,呼吸炽热又急促,高昂的呻吟声透过橡胶传向空气,浑身颤抖不止,一晶莹的透蜜体,正断断续续地从两腿之间流淌而出。

    艾尔瑞娜慌了手脚,侧过去大吼:“可恶的乌木骑你对殿下做了什么!”乌木骑看得是目瞪呆,心说明明是你做的好事,可怎么就赖上我了呢。

    “唔~哦哦啊~!”这时,雪舞瑕的惨叫声愈发痛苦,娇体疯狂颤,时而弯曲,时而弓直,哆嗦地摇晃脑袋,想要说些什么,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雪舞瑕的反应,乌木骑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怜悯地叹了气,语气遗憾地说道:“罗盘只有启动的功能,只有时间到了才能关闭,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刚把公主下面的子给启动了!”

    “殿下殿下,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啊!”听到这话,艾尔瑞娜急坏了,再也不敢加输魔力了,万一把公主身上的装置全启动那就完犊子了。

    “唔~!唔~!”雪舞瑕想要瞪眼的举动始终难以维持,只能绝望地狂翻白眼,巨大的快感将她的大脑成功占领,理智一点点消散。

    就在她绝望之际,乌木骑突然拍了下手,大声道:“有了,公主嘴上的子还没有注魔力锁,或许能够解开。”

    听到这话,艾尔瑞娜直接伸手在雪舞瑕脑后一抹,果然找到锁,轻轻一拽就就把勒在脸颊两侧的皮带给取下。

    一根又长又粗的狰狞漆黑橡胶从红唇中间缓缓拔出,上面沾满密密麻麻带气泡的惊艳水,嘴角还弥留着几率银丝细线。

    “啊~”雪舞瑕身子反地颤抖一下,似乎感受到全身的封印松动了一下,她倔强地咬着牙,凭借脑中的仅存的理智,调动为数不多的魔力在体内运转,一强悍的气势,以她的中心发而出,瞬间席卷全场。

    “唔诶啊啊啊啊~!”雪舞瑕咬紧牙关,大量的汗珠从额上泌出,整个颤抖起来,傲然的胸脯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紧缚在体的绳索,似乎有了松动,竟又被她的全力之下撑开了一些。

    埋藏在里的【嗜金钻】也在魔力的强势裹挟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握住,将那些残的功能效果硬生生给削弱几分。

    “殿下,您没事吧!?”艾尔瑞娜眼睁睁看着雪舞瑕,壳下的表完全被遮掩住了,只能从她的那双眼眸中,感受到对方似乎缓解了一些。

    “多开你来了,瑞娜。”雪舞瑕呼哧呼哧的喘息,漆黑胶套下的一张娇艳红唇轻启轻合,久违的魔力得到释放,尽管依旧无力挣脱束缚,却也给了她希望,“誓死为公主效力。”艾尔瑞娜神一振,喜悦涌上心,她话锋一转,冷声道:“殿下,乌木骑还在一旁。”

    “本宫知道,你,你先把我那两个夹子解开,上面的应该能取下。”雪舞瑕嗓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脸颊也微微泛红,好在壳挡住了她容颜。

    “我都没发现有这个!”艾尔瑞娜一征,愣愣地看着雪舞瑕胸的锁链,小声道:“殿下,您恢复了么?”

    说罢,她秀手朝着雪舞瑕上伸去,摘掉两个死死咬合在上面的夹。

    “呃啊~!”雪舞瑕嘴里发出软化骨的骚媚颤音,身体止不住地向后“蹬蹬瞪”倒退几步。

    “殿下殿下~”艾尔瑞娜慌忙扶住身形微晃的雪舞瑕。

    “没,没事~!只是有点疼。”雪舞瑕眉尖轻颤,轻声说道:“我被太子暗算了,这些封印我挣脱不开。”

    她简略说了之后的事,隐去自己故意示弱反遭控制的细节,只说了被太子暗算,终为乌木骑所控制。

    “幸得殿下谋远虑,早将一缕元神之力赐予婢,方才能击退那乌木骑。”艾尔瑞娜语气庆幸。

    此前雪舞瑕被囚于缸中时,为防万一,已将部分修为凝作元神之力渡予她,关键时刻可短暂继承长公主境界,这也是她能压制乌木骑的原因。

    只是雪舞瑕未曾料到,瑞娜现身之后,竟仍无法挣脱这身诡异束缚。

    “我们该怎么办?”听到雪舞瑕居然无法挣脱,瑞娜大受震惊,在她心里,公主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居然会被蛮的婚具给困住。

    “事到如今,只能将计就计了。”雪舞瑕那张平里总是冷艳的俏脸在胶壳的包裹下多了几分妩媚,红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轻叹。

    “将计就计?”瑞娜惊呼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你刚才没有动手杀了他,是想着我可以挣脱,给我处置。”雪舞瑕轻飘飘瞥了一眼乌木骑,苦笑道:“可如今我魔力虽恢复一些,但却十不存一,只能先想办法拖延一下他。”

    没错,使用过“继承”能力后的瑞娜现在已经不是乌木骑的对手,至于雪舞瑕那更是自身难保,两合力都不一定是乌木骑的对手。

    “是婢错了!”瑞娜心中一沉,暗悔方才未下杀手。

    “不必自责,你未杀他,反倒是对的。”雪舞瑕看穿她的心思,声音轻而稳,“我终须解开这身拘束,而魔力锁只有蛮王能解,若无乌木骑引路,我恐怕连蛮王的面都见不到。”

    “我们还要跟他一起走吗?”瑞娜担忧:“我现在打不过他了。”“他不知你‘继承’之力只能用一次。”雪舞瑕话音微顿,声线几不可察地一颤:“而我如今……连行走都需竭力,当务之急是解除禁锢,你只需护好那罗盘,他便不敢妄动。”

    “好,我懂了。”瑞娜眼神坚定,对着乌木骑喊到:“过来。”

    乌木骑叹了气,低着,来到两面前。

    瑞娜轻哼一声,不忿地说道:“放心好了,公主大有大量,不会杀你!”还好还好!

    乌木骑松了气,他这般折辱对方,竟还能活命,实属侥幸。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转念又想,此时尚在大夏境内,自己若死,便是外事故,对方有所顾忌也是自然。

    “乌木骑,你可知怎么止住我体内的震动!?呃啊~!”雪舞瑕眉轻蹙,想要装作出一副威严冷艳的样子,可在说话的时候,魔力却差点斡旋不住里持续运转的【嗜金钻】,弄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殿下,乌某实在没有办法终止,这个一旦启动,只能等到时间结束。”面对不知实力恢复几层的雪舞瑕,乌木骑脸色有些僵硬,态度明显端正许多。

    没办法,一个种的瑞娜他就已经打不过了,现在加上一个外泄魔力,完全看不透的雪舞瑕,简直是噩耗中的噩耗。

    之前他也就仗着长公主没办办法反抗,使劲欺凌她,可一旦恢复魔力,乌木骑愣是不敢冒出半点想法,能够使用魔力的雪舞瑕跟不能使用的雪舞瑕,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雪舞瑕似乎虚弱了几分,连压制婚具都需要询问他,可惜罗盘被那小妞夺走,不知道那些封印到底是什么况。

    雪舞瑕一吸气,坚定的承诺:“本宫既应下这婚事,便会依礼完成,不过你那封印终究漏泄,若你……胆敢折辱于我,本宫绝不轻饶。”

    她没有提及游街的事,那是一件不堪回首的屈辱,光是想想,她都感觉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

    可她清楚,这一切若无雪景帝的默许,乌木骑断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折辱她,此时再提,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乌木骑又惊又喜,没想到长公主居然如此腐朽,受这般折磨,都要完成婚,尤其是瑞娜现身之后,他认为长公主肯定会悔婚逃跑。

    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想到这里,他忙躬身道:“公主胸襟似海,以德报怨,先前是乌某狭隘卑劣,但一切都符合我蛮国婚俗,绝非有报复的意思。”

    听到这话,雪舞瑕似乎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难堪的屈辱,碍于瑞娜在场,只能缓缓地闭上眼眸,几秒后又睁开,恢复清明,说道:“接下来可是直接去北蛮?”

    现在,她只想快点见到蛮王,挣脱这身拘束。

    乌木骑点了点:“按照行程,我们需要经过楚都。”

    楚都?雪舞瑕心中默念了一句,开道:“那走吧。”

    说罢,她便下意识地迈起腿来,全然忘了脚踝处的镣铐,以及浑身上下严密拘束的处境。

    “啊~呃~!”措不及防的娇吟声从雪舞瑕嘴里挤出,十五厘米的链子扯得绷紧,勒下体的绳也传来一阵摩擦,让她双腿发软,尤其是脚底的舔舐,更是浑身一颤,娇体软绵绵失去力气向前栽倒。

    “殿下!”眼疾手快的瑞娜一把揽住公主。

    “差点忘了,这双鞋,我根本走不动路!”雪舞瑕脸色难看,黑丝玉足踩着高跟每走一步,脚底的足心便会传来那恐怖的酥麻快感,长时间走动,那脚底就真的被改造成敏感足了。

    瑞娜眼珠子急的直转转,看向一旁的乌木骑,怒声道:“都怪你,还不想想办法!”“殿下,要不您试试乘坐婚车?”乌木骑脸色僵硬:“本来到了这里,我们就应该乘坐婚车,会走的快一些的。”

    “婚车?”雪舞瑕柳眉轻蹙,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是的,不过我们的都被这小妞杀光了。”乌木骑指了指那辆完好无损的婚车,摊了摊手,欲言又止道:“若是他们还活着,或许还能启动,现在嘛……”

    雪舞瑕、瑞娜抬眸一看,脸色古怪,眼前放着一辆小型列车,只不过车的装置有些怪异,一看就是不靠谱的东西。

    雪舞瑕心中一沉,有些烦躁问道:“少废话,如何启动?”

    乌木骑低着,犹豫道:“需要殿下坐在车,充当源力输送器,只要魔力足够,车子就能动起来,这也是本来设计好的婚车。”

    “殿下,我们还是走路吧,时间长点就长点。”瑞娜低声建议。

    “此地距离楚都有上百里,只能坐车了!”雪舞瑕轻咬着唇瓣,摇了摇,心中有苦难言。

    脚下的马蹄高跟每走一步,都在对她的足底进行改造,光是走出城来就把她舔舐的濒临极限。

    那种滋味,绝对是她经历以后再也不想面对的!

    雪舞瑕吸一气,又对着乌木骑冷声说道:“本宫要乘坐婚车,需如何做?”“殿下,请到这边来。”乌木骑抬手示意,指着列车的驾驶舱位置。

    雪舞瑕眉紧蹙,迈出步伐,满身的枷锁,令她走起路来极为不便,那脚镣的限制,几乎只能走出一个脚掌的距离,看起来就跟一条短腿的柯基一样拼命踩着小碎步,走半天才跑出几米,简直滑稽又可笑。

    瑞娜瞪大双眼,第一次看见优雅端庄的长公主如此走路,尽管有一部分原因,是那双骇的二十二厘米细跟,佩戴脚镣与腿环才让其不得不小心翼翼,走的战战兢兢,可却给她一十分反差的违和感。

    那个早上还仪表端庄、云淡风轻的与她指点江山,言语间满是运筹帷幄的公主殿下,怎么仅仅过了一个下午,就变得如此……温顺?

    这和她曾经永不言败、与天斗,与地斗的桀骜不驯格判若两,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就像是……被驯服了一样?

    这不可能,公主肯定是在隐忍!瑞娜连连摇晃小脑袋,让自己不要想,朝着殿下身后追了上去。

    “嗯~”另一边的雪舞瑕死死咬住下唇,一步一颤抖,硬生生将那差点脱而出的娇吟给咽了下去,娇艳唇瓣上留下了刻的齿印。

    为了不让瑞娜担忧,她独自踩出平里力压诸天敌手的清冷步伐,可随着走动,娇体的肌肤便会起起伏伏,撑着身上的甲缚,拉紧了腿间的绳让它们卡的更紧。

    好不容易走到乌木骑示意的车舱位,雪舞瑕已然是满脸羞红,嗓音带上一丝异样的颤抖:“然后呢?”

    “殿下,需要您跪在上面,然后把伸进来。”乌木骑站在驾驶舱的台子上,掀开上面的长方形的钢板。

    钢板的中央有一个“o”形的镂,掀成两半之后,刚好可以把脑袋放置在上面。

    “瑞娜,扶我一下。”雪舞瑕脸颊近乎羞耻的红温,鼻孔里都冒出灼热的吐息,她的脚底本就在长街游行下,被那条邪恶舌舔舐得十分敏感,这几步的路的距离,就让她的里阵阵发烫,透明的顺着双腿缓缓流淌。

    她那镇定自若的表面,实则是已经竭力在压制体内翻涌的,若非瑞娜在场,她间的怕已经奔溃出。

    瑞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脸憋屈地扶着雪舞瑕,让她双膝缓缓下沉,跪在了驾驶舱的台板上。

    雪舞瑕吸一气,把脖颈轻轻地架在了“c”形钢板上,一旁的乌木骑顺势把上方的另一半给它合了上去,形成完整的“o”形锁,将雪舞瑕的脖颈牢牢固定住。发布页LtXsfB点¢○㎡

    “可恶的蛮夷。”艾尔瑞娜气得握紧了拳,咬牙切齿:“你们就知道研究这种东西来欺负公主!”

    乌木骑目光灼灼地看着雪舞瑕的骚在拼命的颤抖,知道她早就被那双高跟舔的受不了了,可似乎是难以言齿的缘故,她并没有告诉瑞娜原因,而是选择独自一承受。

    “瑞娜,本宫没事,乌木骑你继续。”雪舞瑕咬着唇,双臂被吊在脑后,十分不适应这个姿势,尤其是她发现锁住脑袋的夹板幅度偏低,几乎是比跪着保持平行的腰腹位置还要低。

    这样一来,绝美动的长公主想要看,就必须抬起,如同真正的犬类般看着曾经和自己处于同一阶位的类。

    居低仰望的犬视角,令她掀起一难以言状的心境,仿佛自己也丧失了类的尊严,变得无比渺小、无比卑微。

    可恶的乌木骑!

    瑞娜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生怕他做什么手脚一样、“好的殿下。”乌木骑得意地朝瑞娜炫耀眨了眨了眨眼,不紧不慢地掀开地板上的一个个锁扣,把雪舞瑕紧贴地底部的黑丝小腿,严丝固定在夹板上。

    紧接着,一副大炮装置从抵在了雪舞瑕身后,炮管是由粗到细,部几乎已经成了的大小,乌木骑把它瞄准,对齐在了雪舞瑕高高撅起的儿上。

    “你要做什么?”艾尔瑞娜满脸怒容,按住了那根长相奇特的炮管,当即就把它给推歪,不准它对准雪舞瑕的,气愤道:“住手,要做什么让我来。”

    “你不行的,这婚车从炮管到车厢,也是珍贵的超凡品质,凭借你的魔力是不足以运行的,只有真正的蛮后,经过秘药的洗礼,在佩戴上完整的婚具者,拥有足够强大的魔力,三者不能缺其一者,才能够启动这辆婚车。『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乌木骑摇了摇,朝着无法动弹的长公主解释道:

    “放心好了公主,这炮管是用来榨取魔力的传送器,虽然会吸取您的一部分魔力,但也能让婚车更快的运转起来,以您的境界,只需要一部分魔力,就能让列车行百里,明天一早便能抵达楚都。”

    “本宫准备好了,瑞娜,你退下,让乌木骑动手,这是命令。”雪舞瑕闭紧了双眸,羞耻感爬满全身,哪怕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如今低翘的姿势有多么羞辱,俯身、低、屈膝、被迫抬、如同条母狗一样的体态与视角,正将她身为长公主的尊严一点点都剥碎。

    面对大半修为皆被封印禁锢于体内,可供驱动的魔力本就如风中残烛,与其在无谓挣扎中耗尽,不如化作燃料,驱动这辆“婚车”驶向下一个城池。

    若仅凭带着镣铐、穿着马蹄高跟的黑丝双足……以她如今的体力,不知还能不能抵御住多次高,若是途中……忍耐不住,在最信赖的侍面前……那她的最后英明岂不是毁于一旦。

    最重要的一点,雪舞瑕现如今的魔力并没有被彻底封决,虽不足以挣脱束缚,但利用魔力斡旋住内的【嗜金钻】还是没有问题的。

    尽管强大的镇国神器在里面传出若有若无的摩擦波动,但终归是在她魔力的掌控下,而非长街时那般束手无策,任由施为。

    这也是雪舞瑕有信心尝试坐这辆车的最重要原因,毕竟魔力彻底被封印的她,和能够使用一些魔力的她,终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况。

    “殿下,过程中可能会激发到那根镇国神器,请务必忍耐。”乌木骑推开瑞娜,把大炮的炮管抵在了雪舞瑕间,可以看到她那两块又肥又润的骚轻轻颤抖起来,似乎想躲避,却又无处可躲,早已经沾满水被绳紧紧勒缚的唇上,流下几滴湿哒哒的蜜。

    乌木骑大手伸出,指尖用力剥扣几乎和嵌在一起的绳,费了点劲把绳挑开到两旁后,挥动炮管的部将其推一点点。

    这时,被魔力牢牢斡旋住的【嗜金钻】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骤然发出激烈的挣动,内闪耀出耀眼的金芒。

    原本在雪舞瑕的魔力压制下,又悄然恢复原状,并和那根炮管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额~!啊~!”雪舞瑕紧闭的双眸豁然瞪大瞪圆,身体无法自控的扭动起来,却被如同狗铡一般的钢板牢牢锁在上面,吊缚在颈后的十指紧攥又松开,仅仅只有上半身能够轻微扭动,胶壳下的面容蓄满了痛苦。

    里的【嗜金钻】彻底和那根大炮相融成一体,尽管炮并未彻底进去,但【嗜金钻】却延伸扩张出的一小部分溜出,让炮管成功管咬住的末端,两者相融,仿佛浑然一体。

    这也使得雪舞瑕的儿被彻底固定在半空,只能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态,一旦有扭动的迹象,那根的炮管便会给她造成难以言喻的挤压刺激。

    艾尔瑞娜双膝跪在地上,趴在雪舞瑕的耳边,欲言又止的嗓音发颤:“殿下,那根炮管,和您的下面,连在一起了!“她不明白,也想不通,殿下为什么能接受如此屈辱的对待,甘愿被挂在车,充当启动列车的母马装置、也不愿意靠自己行走,这跟被驯服的母马有什么区别。

    实在是太羞耻…太屈辱了!

    “没,没事,本宫没事,区区镇国神器,已经成为本宫的囊中之物!”雪舞瑕咬着唇脸颊烧的发烫,试图利用壳的隐蔽来维持她云淡风轻的尊严。

    殊不知,她那带着颤抖的声线,以及里不断向外滴落的体,却完全和她想要维持的样子背道而驰。

    瑞娜双手捂着脸,细若蚊吟:“公主,您,您别说了!”

    尽管对方用手捂住,可雪舞瑕还是一下子看到瑞娜清澈剔透的眼睛里透露出的尴尬。

    雪舞瑕白皙双颊立刻涨红,整个脑袋似乎被热气裹着,心跳不由的渐渐加速,身体也随之火烫起来,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颤抖:“本,本宫没必要骗你,其,其实本宫是想快点摆脱这身拘束,刺杀蛮王,所以本宫觉得,成大事,没必要拘小节。”

    “是,是婢误会了!”瑞娜俏脸同样烧红,尴尬地站起身来,脚趾扣地。

    看着不可一世的殿下,脑袋上套着一层象征囚身份的漆黑胶壳,面容被完全遮蔽,脖颈被锁在夹板上,泛着光几乎和上半身融为一体的连体表面,被长绳紧紧绞中,难以有一丝动弹迹象,圣洁高贵的更是彻底被当成炮架,邪恶的炮管串连进体内。

    在一天之前,这是瑞娜绝对不会想象的场景,可如今震撼的一幕就在眼前,她却有些不敢置信。

    “等,等下,瑞娜,你先别离开,先把本宫的嘴堵起来。”雪舞瑕硬着皮,说出了这个令她从脚背一路发麻到脑顶的羞愧请求,闷觉在不透气漆黑胶下的脸颊,也瞬间涌上羞耻红,晶莹的黑丝足趾用力抠紧了鞋尖,使得被铐在地板上的足踝微微后弯。

    啊?瑞娜睁大妙目,怔怔地看着公主,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她有句话想说,公主何故折辱自己?

    雪舞瑕痛苦闭上眼睛,实在难以启齿跟对方说自己的足底被改造的奇痒无比,若不靠着婚车行走,怕是再走一段时间便会当场报废,彻底沦陷为敏感足。

    并且这炮台看起来邪恶异常,为了防止自己等下忍不住挤出羞耻言语,还不如脆一上来就堵上。

    反正只是输送魔力而已,在屈辱,难道能有游街时更屈辱,在难受,难道能有被舌舔舐脚底难受?

    雪舞瑕又是踟蹰又是纠结地闭上眼,最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睁大双眸,坚定道:“瑞娜,等到列车启动,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用解开我,等到了列车到达楚都,你再解开本宫即可!这是本宫给你下达的命令。”

    想了想,她还是打算给自己挽尊,解释了一下:“是这样的,本宫输送魔力的时候,可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毕竟本宫也是首次驾驭婚车。”

    她对自己的实力有强大的自信,却有些怕自己有些受不了这种屈辱,尤其是通过传输魔力这种事,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样做。

    万一过程中忍不住想要瑞娜给自己解开松懈一下,那到时候岂不是还要再来一次,于是她决定提前吩咐,不给自己后路和反悔的机会。

    至于危险?

    哼!

    高贵绝伦的长公主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

    “是,殿下,婢会守护好您的!绝不会让有欺凌您的机会!”听着殿下多余的解释,瑞娜愣了几秒,咬紧了唇,僵硬地回过神来,拿起雪舞瑕脖颈下的那枚橡胶。

    闭紧双眸的雪舞瑕顺从的张开红唇,感受那根橡胶捅腔,顶在喉腔,被强悍的推力抵得弯曲下垂,熟悉的发呕感又再次降临。

    “忍住了殿下。”瑞娜用力拉住皮带,把橡胶又向处挤了挤,皮带系在雪舞瑕的脑后固定好。

    【又是这种感觉~!】

    “呜呜~呕~!”雪舞瑕不可受控地狂翻白眼,过长的橡胶一路抵进了喉,呛得她窒息发呕,想吐又吐不出来,两根绑在脑后的细带彻底锁死褪出的可能,好在之前已经有过较长的适应,很快便忍住这难受。

    她没注意到的是,自从答应接受佩戴婚具,在长街上被迫游街、到现如今以一副狗趴撅的姿势,总觉得之前的经历已经是最惨的了,只要不面对之前的惨状,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不行,总不能比之前还要惨淡吧?

    于是乎,她的心境在一步步变换,底线在一步步被降低,能接受的范围也越来越宽广。

    “得罪了,乌某启动了!”乌木骑一直在注意着两的动静,见雪舞瑕的嘴被彻底堵住,大手握着炮柄,狠狠往下一拉。

    嗡嗡嗡~

    大炮内部骤然响起发动机的震响,底座光芒闪烁,越发明亮,像是在汇集力量,【嗜金钻】如同发动机即将启动一般,也在内蓄力微颤,并一点一点地朝后微缩,像是要脱离一样拼命向外拔出,一路摩擦造成的刺激激发出大量的水,顺着向外流淌。

    【好强烈,又是那根子,居然妄想启动?哼~!本宫这次早有准备,休得放肆,给我镇压~!】

    “唔!?!”雪舞瑕瞳孔骤然一缩,美眸极致得瞪大瞪圆,浑身一个激灵,感受到一猛烈的吮吸力量从里传出,像是要把子宫给吸走一般,无比炽热。

    周遭的敏感壁也齐齐被来自炮台上的吸力,疯狂剐蹭磨蹭,她能感到一奇异的力量在炮管里越集越中,像是要发什么,无与伦比的刺激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嘶嘶~好强大的威能,这次若是让它启动,那还得了!给本宫镇!】雪舞瑕眉紧蹙,强压下身体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悸动与陌生燥热,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不过很快,她轻轻呼出一浊气,喉咙被嘴里的橡胶更地捅几分,脖颈上凸起一小块清晰的痕迹,脸颊两侧染起绯红的红。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瞪大双眼,试图驱散令心烦意的危机感,当务之急是稳住体内躁动的,磅礴的魔力纷纷从四肢涌向下体,集中在小内,化成一双无形的魔力大手,如同五指山般狠狠地握紧了【嗜金钻】,将它牢牢固定在原地。

    那根向后快要拔出的【嗜金钻】真就被雪舞瑕无可匹敌的魔力大手给握紧了一样,彻底动弹不得。

    【还好,本宫这次,总算是成功了,一切如本宫所料,接下来,只要我朝着那根炮管输送魔力,就应该可以启动了!】

    雪舞瑕鼻息粗重的喘息着,胶壳被汗水彻底浸湿,紧贴在通红的双颊上,清亮的眸子由于【嗜金钻】的微微拔出,导致被刺激的激起欲与痛楚而显得迷离涣散,却仍在努力聚焦,试图维持一丝清明。

    就在风华绝貌的长公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时。

    下一秒!

    被无形魔力大手握紧而陷沉静的【嗜金钻】,突然间像是疯一样,猛地挣脱掉魔力的包裹,速度向前撞击,圆润的狠狠敲击在雪舞瑕的子宫上,一大积攒在内的水像是棉花挤水一样了出来。

    随着的滑出,大量水朝着涌动,却被【嗜金钻】又再一次撞了回去,同时间,上的抽、震动、旋转功能被齐齐启动,伴随着大炮的吮吸力,像是要雪舞瑕的魂魄都给吸走。

    【不好,怎么会这样~好强了的刺激!】

    “哦哦哦啊啊~!”雪舞瑕发出难以自控的夸张叫,先前的自信早已然无存,激烈的尖吟被死死压制在橡胶之下,双眸狂翻起了白眼,抽搐的娇体却被死死固定在驾驶舱,没有一丝动弹的可能。

    此刻她突然有些庆幸提前用橡胶把嘴给堵上,否则这夸张的尖吟声一定会划天际,可旋即她又有些后悔起来,把嘴堵住意味着没有了退路,而她大大低估了子的威力,一旦子的吸力过强,届时的她到底还能不能忍受?

    嗡嗡嗡,通过【嗜金钻】吸取的水转化成的动力,汇集到了大炮内,成功让列车缓缓行驶。

    “混蛋,殿下乃是和亲,你们竟如此羞辱她!?”看着动起来的列车,艾尔瑞娜急的快哭出来了,这都是长公主体转化成的源力啊。

    “你懂什么,这是未来蛮后才有的款待,你以为谁都能嫁给蛮王的么?只有经历曲折的,才配得上我国蛮王。”乌木骑嘴上不忿,却也不太过放肆。

    不过看着雪舞瑕主动被架在炮台上,充当列车的发动能源,无助叫的样子,方才被击败的那屈辱也渐渐消散。

    【压制不住了~子被炮台加强了,完了!】

    “呜呜~!唔呜~!”雪舞瑕瞳孔剧烈收缩,羞不自抑自信和自尊都遭到重大打击,只能从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娇吟,体被固定得完全动弹不得,体内的魔力正在被身后的大炮极速地掠夺着。

    乌木骑坐在炮台的后方,地面上放置着两个加速行驶的踏板,他把脚底踩在上面,一手拉着加速杆,脚下猛踩源门,让列车快速的飙了起来。

    【完蛋了!失控了,子,我的魔力~!好强烈哇受不了~!】

    “唔啊啊哦哦哦~!!?”与此同时,雪舞瑕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用力的想要将反吊在颈后的双臂抽出,急得把绳子挣得吱嘎响,双脚也在跟着摆动用力,想要挣脱锁扣,可除了那双套在马蹄高跟的黑丝玉足轻微抬起外,浑身几乎没有动弹的痕迹。

    反而因为她的剧烈扭动,彻底松懈对于的防御,毫无抵御的内水快速流出,被大炮疯狂吸取。

    这一刻,雪舞瑕感觉自己真的如同列车充电桩一样,痛苦不已地挣扎起来,浑身的骨都仿佛要被绳索勒断了,媚眼中流出凄惨的泪珠,眼底闪过浓浓的后悔。

    为什么会这么样!

    哪怕是芳华绝代的长公主,也无法想象没见过的悲惨遭遇,在她的经历中,游街时被高跟里的舌舔舐,已经是她所能想象中最惨的事了。

    【本宫的魔力~!】

    “呜呜啊~!呜呜~!”雪舞瑕疯狂地想要摇晃脑袋,流出来悔恨的泪水,身体像触电一样不住的痉挛,迎来了一波无比强烈的高,魔力也在被快速掠夺。

    这和她想象中的传输魔力完全不同,本以为当列车的充电桩,应该是在她有选择的输送魔力,控制列车能够使用多少,而不是这样残无底线的掠夺魔力。

    可惜的是,心高气傲的雪舞瑕如今是有苦难言,自信满满地把嘴堵上,本是因为不希望因为发而发出那道道令羞涩的呻吟声,可如今嘴里的堵物,却成了剥夺她拒绝被当炮架能源的权利。

    【瑞娜,救,救我~!】

    “呜呜~啊啊啊~!哦哦哦~!”无尽的屈辱弥漫着浑身,雪舞瑕凄惨的哀鸣声从堵住的红唇中响起,这位强大坚贞的北伐战神,也难以忍受这般虐的魔力吸食,疯狂摇曳着螓首,眉眼间满是痛苦,列车加速的前进产生的快速抽让她差点魂都要被抽飞出去。

    “这这这~!”艾尔瑞娜看得目瞪呆,心惊跳,面红耳赤,心说难道公主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况吗,难怪叫我把她的嘴给堵住,殿下怎么这样啊,这也太羞耻,太了吧。

    难道一切都是殿下早有预料的吗?

    【瑞娜救我,我受不了了~快停下啊~!】

    “呜呜~啊啊啊~!”雪舞瑕明亮的瞳孔翻着白眼,脑袋被大炮里的撞的连连摇晃脑,想要说什么,却在嘴里的压制下,除了一道道靡的呻吟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值得信赖的侍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以一副贱充电桩的姿态被掠夺魔力,甚至连嘴都是由于她的命令,自作自受地被堵上,脑袋上裹着的黑漆光胶壳也掩盖住她的靡惨淡表,让瑞娜完全意会不到她已经受不了的事实。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雪舞瑕的理智近乎崩溃,娇体因为极度屈辱的亢奋而变得通红,新一的高水开始了,源源不停的魔力通过里的【嗜金钻】一点点传输到炮管上,在通往大炮的底部传向列车。

    她的腰部不自觉地上拱,像一条发的母犬,却被大炮的炮管完全固定,无法挣脱,狼狈的样子完全没有平里的高贵和威严。

    “殿下看起来很难受。”瑞娜睁大眸子,嗓音焦虑。

    “放心好了,这是正常况,而且殿下早有心理准备,才叫你把她的嘴堵上,你现在解开了,是想让她丢脸吗?”乌木骑阳怪气的说着,脚下的踏板踩得快冒烟了,大炮的顶部开,也像是蒸汽机一样冒出滚滚浓烟,空气里弥漫酸骚的靡气体。

    【本宫,本宫的魂魄要被抽掉了~太,太刺激了~!】

    “呜呜~~”雪舞瑕发出高亢的惨绝寰却又充实满足的声绝叫,、、炮管、乃至大炮都在剧烈颤动,熟透的娇躯艳疯狂的颤抖起来,胸前一对骚硕的大子自然下垂,却被来自里的炮管撞击得上下疯狂抖动着,裹在身上的连体极光肤丝仿佛变了颜色,看起来像是染了一层红一般充斥着色欲的气体。

    “可是…可是…”瑞娜竟无言以对,许久后,吸一气,试图把眼前的画面从脑海里摒弃。更多彩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雪舞瑕被炮台强制穿,捅的昏转向,眼冒金星,强烈的快感令她浑然忘我,整个大脑满是高的快意,什么伦理、道德,早已抛弃之九霄云外,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随着抽拼命痉挛,儿狂颤。

    瑞娜偶尔看着长公主这如醉如痴的销魂美景,听着心魄的春呻吟声,整的她也欲火高涨,没眼再看,有心逃离,却怕乌木骑对长公主不利,只能找个角落坐下,闭上双眸,来个眼不见为净。

    【瑞娜,救救本宫!!】

    “呜呜~哦哦哦~!啊~!”雪舞瑕凄厉的尖叫声被牢牢压制在橡胶中,欺霜塞雪的娇颊红霞弥漫,媚态横生,眼神里透出无助和绝望,一接一无比畅美的快感,从纷涌向四肢百骸,白净肥腻的在黑丝的包裹下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一行三,在雪舞瑕的不断水下,时刻保持全速前进。

    …………..

    一天后。

    乌木骑松开踩死的踏板,快要冒烟的炮管终于停下吸取魔力,列车在高大的城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殿下!”瑞娜蹭的一下起身,着急地来到雪舞瑕的面前,对着乌木骑喊道:“快把殿下解开。”

    乌木骑冷不不愿地按下炮台按钮,嗡嗡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直连的炮管闪烁着蓝色光芒,紧接着,炮台缓缓后撤,炮管的部和【嗜金钻】断开连接,剥开在两旁的绳齐齐并拢,又再次压在了唇中央,“殿下您怎么了!”瑞娜惊呼,掀开雪舞瑕小腿上的锁扣、与脖颈上的夹板,把长公主从屈辱的驾驶牢笼中抱离,却发现对方身体像是软成一滩泥。

    透过胶开的缝隙,可以看到雪舞瑕的双眸正处于毫无生机的失神状态中,咬着橡胶的红唇更是流淌出大量晶莹唾,像是一个被虐了三天三夜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烂娃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乌木骑声音飘忽,敷衍道:“可能是吸取魔力的时间太长,一下子没缓过劲来吧。”“混蛋,我才不会信你。”瑞娜咬着唇,取下长公主身上唯一没有魔力锁的橡胶塞,语气紧张:“殿下,殿下,你您还好吗?我们到楚都了,你醒醒!”

    【瑞娜?是瑞娜?等等,我在哪里?】

    听到声音,雪舞瑕呆滞的神微微一动,涣散的瞳孔逐渐凝聚,一点点找回了焦距。

    旋即,一火辣辣的剧痛在下体袭来,像被拆散后又拼凑,每一处、每一寸肌都在尖叫。

    更可怕的是,除了这席卷而来的灼痛,她竟感受不到半点知觉……身体也被吸了体力,就连好不容易恢复的魔力也几乎被吸,再也难以压制住体内的【嗜金钻】。

    “我…我…”雪舞瑕艰难的抬起眼皮,满的屈辱与委屈,到了嘴边却发出虚弱的沙哑声音:“本宫,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她何止是累,是已经力竭到虚脱了,可碍于之前信誓旦旦选择“乘坐”婚车,拒绝掉徒步前进的提议,让她此刻完全没有颜面去瑞娜诉苦。

    “殿下没事就好!”瑞娜信以为真,根本想象不到所向睥睨的长公主已经被彻底榨了魔力。

    “殿下!我们可以进城了。”乌木骑在一旁恻恻的提了个醒。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瑞娜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搀扶着雪舞瑕站了起来,掏出一副长款黑色风衣。

    风衣长及脚踝,自带兜帽,披在了长公主的肩膀上,从前方拽上拉链,确保她的体被彻底掩盖起来后,瑞娜又找了带有轻纱的帷帽给公主戴上,小声道:“殿下,这样就没能看的到了。”

    “辛苦你了,瑞娜。”雪舞瑕心里一阵感动。

    乌木骑冷笑一声,脸上带着“笑而不语”的表挪开视角。

    闹麻了,这弱智皇帝,要我说就该直接夺了他的鸟位,都杀到对面家里了

    一左一右的绳索从后背出现,穿过上下两枚绳结的正中央,把两道并拢的绳索分别朝着来时的方向,左右“><”倒勾回去。

    紧接着,如法炮制的手法依次向下蔓延,绳索分别上下勒住了已经频频遭受捆绑勒待的巨,又缠紧裹着束腰的腰肢,把其勒得更加细致纤细。

    “你们,莫不是故意的?本宫的胸,为什么又被绑上了!?”雪舞瑕半眯半合的美眸蓦然睁大,绝美清冷的脸颊涌起一丝愤怒红晕,煞是诱心魄,撩心弦。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屡次三番针对她引以为傲的巨,这个位置有那么好绑吗?前几次被勒住的时候她都没说什么了,可这次她忍不住了。

    反复把她的子当气球勒,真当她的两颗子是没脾气的呗?

    这时,一旁看得神的老太监脸色骤然一变,惊呼道:“这居然是大夏的五花大绑、蛮国的后手观音、还有兽国的甲缚?”

    艾尔瑞娜和雪舞瑕的目光投向老太监,后者在扭的时候被扯动了一下,球晃动,艾尔瑞娜紧急充当嘴替:“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老太监吸一气,露出几分得道高仙的严肃脸,缓缓道:“一开始乌木骑对长公主采用的五花大绑,乃是我朝刑部与钦天监共同研创的镇灵之技!专为镇压修为高的囚犯所设,霸道无比!”

    “它讲究封灵锁脉,五蕴皆空,讲究手臂与胸腹并齐,看似束缚关节,实则如银针封,旨在禁锢灵力运转,使被缚者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调动半分,形同废。”

    雪舞瑕脸色微变,大夏用来对付犯的五花大绑,居然用来对付她,并且蛮为什么会用?是谁教的,是何居心?

    不过好在她是罕见的魔武双修,通百般战技,境界和实力已经不在高的范畴内了。

    “第二种,则用上了而蛮国的后手观音。”老太监目光闪烁,语重心长:“此技源于蛮国祭祀中奉献祭品的仪式姿态,将双臂极度反剪,掌心朝上,看似神圣,实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拉伸并露胸腹要害,同时令关节处于崩溃边缘,使受缚者稍一挣扎便痛彻心扉,通常用于朝拜…行献祭之事,这是一种极尽折磨考研心智的缚法!”

    雪舞瑕听得心中一沉,没想到蛮族居然在绳技上有这么高的技巧,难怪她总觉得被绑起来的感觉和想象中不同。

    “第三种,乃兽国的甲缚,来源更是凶险,是兽驯服魔兽的法子。”老太监脸色严肃,耐心解释:“你看殿下身上的绳络,层层叠压,是不是如同一幅妙的甲?”

    顿了顿,他两只两指轻抚胡子,继续说:“每道绳结都暗含一持续收紧的暗劲,专门针对身体的各个部位,越是挣扎绳索陷得越,不仅剧痛难忍,更会不断消耗体力与意志,直至心神崩溃,此绑法一般用作驯化野兽,令其丧失反抗之心。”

    随着老太监的讲解,一块块菱形绳格浮现在长公主的身体上,就像是笼罩着一层渔网,形成一副致的甲造型,使得原本就身材火辣的身体曲线在甲缚的束缚下,变得更加凹凸有致,极具绳缚的美感。

    “这不是婚仪吗?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对待殿下!?”艾尔瑞娜声音激动,腰梁挺直,怒目而视。

    “诶~!你想想,长公主能承受住这三种严厉的绑法,这不恰恰彰显我大夏风骨,无双气度吗?这是好事啊!”老太监眼睛都笑咪了,完全没有刚才讲解时的严肃样子,扭与有荣焉地朝着长公主说道:“殿下,您代表的是大夏的国格与信义,此仪式更是关乎大夏的尊严与脸面,关乎着夏国与蛮国之间的和平,请殿下为大局,务必完成礼仪。”

    “公公莫要鼓吹他志气!”不想让艾尔瑞娜担心受怕的雪舞瑕咬紧贝齿,强忍着超紧绳索所带来的疼痛苦难,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嗓音冷冽而自信:“就算集齐三国绑法又如何?本宫若是会被吓到,就不会答应父皇的要求和蛮国和亲。”

    说到最后,她的嗓音不自觉带上几分颤音,脸颊都涌出红,额上渗出几滴热汗,一副在忍着什么的表。

    “没想到公公眼光如此毒辣,居然看出三缚之术的原理。”乌木骑先是一阵称赞,又朝长公主恭维道:“殿下风华绝代,风姿无双,不愧是大夏唯一的风骨!”

    捆绑还在继续,蛮们也在更加卖力地扯动绳索,不知不觉中,已经完成了密集的甲图案。

    【好紧,感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限制住了!】

    “嗯~嗯~!”雪舞瑕鼻腔里发出呻吟,轻启的丰润红唇娇喘不止,层层叠叠的胸束缚,让她的喘息愈发艰难,绳索咬进肌肤之中,使得酥麻感觉传遍全身。

    尤其最后来自兽驯服野兽的菱形甲缚,更是让她有一种如同野兽闯陷阱包围的感觉,身体的自由权限被一点一点的束缚起来,逐步降低到了极限,使得整个上半身似乎仅有被吊在后颈的手指可以稍许动弹。

    很快,一副倒三角\"v\"的菱形锥子嵌间,从两片唇的中央穿过,压制着门,一路朝着后背,像是要完成最后的捆绑。

    乌木骑再次来到雪舞瑕的后方,亲自给臂间进行捆绑缠绕,把绳索穿梭过后颈的绳圈,给一旁的手下。

    然后,他的手,又一次缓缓抓着雪舞瑕的两只大臂。

    “等等~!”雪舞瑕睁大了美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浑身一震,张了张嘴正要制止,可乌木骑的动作却更快。

    只见他狠狠地抬起膝盖,重重砸在雪舞瑕的后腰上,一声怒喝:“缚紧!”与此同时,早有准备的蛮们握紧绳索另一,向下猛拉~!

    “诶啊~!额~!嗯~!”雪舞瑕睁大璀璨的眸子,娇体一颤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好似被雷电击中了一般颤抖了起来。

    嘎吱~嘎吱~

    绳索收紧的绳索不停响起,每一道勒在肌肤上的细绳,都在以一个眼可见的速度嵌中,两旁的柔软被硬生生勒得隆起。

    【好紧~要被勒了啊啊~!】

    “啊啊~!停啊~!哦哦~!!”雪舞瑕尖锐的叫声从嘴里飘出一半就被硬生生地戛然而止,牛般白皙的脸蛋爬上红,绝美高傲的脸上失去控制,被一千三百米长绳严密封锁的娇体,陷惨绝寰的颤动中。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肩膀、后背、锁骨、肩甲、各个地方都在被强制拧动,跟着绳索的牵动而被改造。

    紧接着,那被自己亲手进三根婚具的尿道、后庭、正在遭受冰冷寒意绳索的袭击,粗的绳结不断收绞,哪怕她拼命夹紧双腿也无济于事。

    “停下来啊~~”雪舞瑕发颤唇瓣挤出一道含糊的痛苦呻吟,无意识地发动一波体本能的挣扎,双臂下意识地向左右撑开,手臂尝试向下拉动,大腿缓缓摩擦,试图缓解浑身关节被反制地疼痛。

    绳索在受力的作用下,适得其反地勒肌肤中,嵌出一道道醒目的红色绳痕,后腰又被乌木骑以一种钳制的方式狠狠顶住,浑身的发力点可算是被限制的死死。

    屈辱、愤怒、羞愧、无助、惊恐、麻木、各种各样复杂的绪涌上心,她的身体挣扎幅度,也在关节与韧带几乎被撕裂的疼痛中变得越来越弱,直到彻底陷无法反抗的静止状态。

    愈演愈烈的绳索收缩,无处不在的压制包围,满身缠绕的勒缚,让她如同一待宰的羔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只能白费力气。

    “还不够,加力!”乌木骑眸中闪烁寒光,按照正常况下,被缚者一旦没有挣扎的迹象,就表明对方已经落蛛网,到达极限状态无法动弹了。

    然而这种时候,恰恰是猎物最为脆弱的时候,可他还是下达了让蛮们继续发力的命令。

    一切只因对方是大夏举世无双的绝世长公主!

    很快,无法反抗的雪舞瑕,手腕仍然在被迫地,一点一点地向上走高,纤细的指尖几乎戳中后脑勺,双腕和后颈的绳圈折叠平行固定在一起,两者之间仅剩下一厘米不到的缝隙。

    就连两旁的大臂也在飞速朝后中央聚拢,肘关节和臂间的韧带被带着发出“咔咔~”声的骨骼脆响,肩胛后腰凸起,腰腹胸极度凹曲成一个夸张姿势。

    倒三角并拢成一起的绳,仿佛有了生命般蠕动起来,绳子越勒越紧,越收越短,三枚绳结如同汹涌的野兽,不断地摩擦她的敏感地带,寻找正确的位置,至少从表面上看,也仅能看到绳穿下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一般,中间部分已然不见踪影,整个私处被勒得凹了进去。

    很快,长公主的双被勒得愈发挺拔,腰腹被收绞的更加细致,手臂被抬得愈发高昂,间的绳结被三彻底吞没。

    “缚成!收!”乌木骑眼中厉芒闪烁,一声令下,蛮们把最后的绳索绑上死扣,不给一丝任何挣脱的可能后,这才松开钳制住雪舞瑕的双手与膝盖。

    然而这一次,乌木骑松开的钳制,却让雪舞瑕感受不到一丝轻松的痕迹!【好疼~!本宫,手臂要被折断了!】

    “嗯~!嗯嗯~!”雪舞瑕疼得眼眸咪成缝隙,眼眶里隐隐含有泪雾,手腕被反扭到和后脑勺顶在一起,脑袋还无法低下只能被迫扬起脖颈,一度无法用力呼吸,纤细的十指像是没了力气,无助的摊开。

    高高挺起的胸,被来自上下左右密集绳网牢牢框柱,两颗玉也是由于绳索的密集摩擦导致立起,艳生威。

    “你们这群混蛋!”看着长公主被捆成如得凄惨,艾尔瑞娜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如电般疾冲,玉手攥拳,携着风雷之势直轰乌木骑面门!

    “嗯?”耳廓微动,察觉劲风袭来的乌木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抬手当下拳。

    身为蛮族第一勇士,虽然他在雪舞瑕面前不是一合之敌,但对付一个侍,还是很简单的。

    不出所料,艾尔瑞娜的攻击被蛮族第一勇士随手当下,旋即一脚揣在艾尔瑞娜的胸,将她踹得倒飞出去。

    目睹此景,雪舞瑕瞳孔一缩,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裆下这一击,可她却忘了自己如今的状况,一超强的束缚感从身体的各个部位袭来,加剧了她身体的疼痛。

    “呃啊~瑞娜~咳咳~!”雪舞瑕痛苦地咳嗽一声,脸色红,身体前后夸张摆动,却连弯曲腰肢的动作都无法做到,紧闭着大腿,时而半前倾着,时而后扬起着,高高隆起的胸脯随着慢节奏喘息轻轻起伏着。

    这个时候,她才惊觉如今的状况属实是自身难保,压迫与拘束感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手肘反剪的剧痛、肩胛骨几近错位的压迫感,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乌木骑的一只重脚碾在艾尔瑞娜的胸。

    “住手~!乌木骑,放,放了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雪舞瑕齿缝间挤出痛苦的威胁嗓音,身体被捆成这种难受姿势是她从来没想过的,可她如今别说动弹了,光是喘息都显得十分困难。

    “看在公主的份上,饶你一马!”乌木骑冷哼一声,尽管长公主被牢牢束缚,但常年积累的威慑力仍让他心生忌惮,终究收敛了几分气焰,缓缓收回了踩踏的在胸的脚底。

    “公主!”艾尔瑞娜捂着胸挣扎着撑起身子,眼中蓄着泪水。

    雪舞瑕疼的半眯半合着一双美眸,痛苦又无力地呢喃着:“瑞娜,这里不需要你,你离开吧!”

    说话间,她似乎想轻轻地摇晃脑袋,来示意她没什么大概,然而手臂与后脑已然形成联动,哪怕只是轻轻的晃脑,都会因为动弹导致浑身的绳索收绞一分,脸颊一瞬间憋得更加通红,盈盈水雾似要溢出。

    “可是”艾尔瑞娜还想说什么,却被雪舞瑕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你忘了我之前说什么?”

    她心知瑞娜在这里,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先让她离开。

    “我,我知道了!”艾尔瑞娜捂脸哭泣,心中一凛,想起公主之前说过的话。

    “这是一场多方势力针对她的谋,但也是清算内部的一次好机会。”身为公主的小迷妹,瑞娜自然是信不疑的,但是长公主被如此对待,她又是气愤的。

    不过至始至终,她唯一没有动摇的,就是长公主的真实境况。

    是的,哪怕长公主已经身遭此劫,但瑞娜却依旧相信她只是在隐忍,是在伪装,她不相信长公主会真的被困住,这一切只不过是在让蛮放松警惕罢了。

    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去城外准备好一切,让这些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老鼠全都露出来,等待公主对他们来一场屠戮式的一网打尽。

    【这种绳缚~着实难受!】

    待她从视野中消失后,雪舞瑕眉宇间露出一丝压抑的痛楚,俏脸上的通红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她嘴唇紧紧抿着,颤声道:“乌木骑,如你所愿,本宫已经束手就缚了,还需要做什么,尽管来吧!”

    “殿下言重了,这只是婚仪中的一项而已。”乌木骑的目光中闪烁着不可测的光芒,仿佛在酝酿着某个惊的计划。

    他现在心大好,在雪舞瑕赶走那个碍事的小娘们后,他更是激动的不行,觉得可以适时的加快进程。

    毕竟在场都是自己,身陷狼窝的长公主哪怕想要反抗,也是极为不便的。

    接过手下递来的鞋子后,乌木骑平复了激动心蹲下身子,带着些许恭敬的语气:“殿下,请抬脚,我来伺候你穿鞋。”

    如果此刻那个小娘们在的话,这种事是肯定是她来做,但现在嘛咧了咧嘴,乌木骑不由分说地伸出大手,抓住雪舞瑕的脚。

    雪舞瑕大惊失色,娇躯一颤,子私密的脚,是这蛮夷之徒能随便碰的吗?

    无法低,也没办法看到身下的鞋子,本能地不想被伺候穿鞋,蹬着小腿想要踹开大手,可抓在上面的大手却依旧牢不可。

    她咬着牙切着齿,半羞半愤斥道:“嗯~你,松开!我不要你穿!”“殿下!这是婚鞋,出嫁前都必须穿的,您总不等出门的时候,光着脚吧。”乌木骑看着雪舞瑕那双致的黑丝玉足,舔了舔嘴唇。

    【失策了,不该这么早把瑞娜赶走的!】

    雪舞瑕暗暗后悔,心中憋屈难耐,若是若娜在的话,她定然不用受此等羞辱,但事已至此,她又没法半途而废,无奈之下只好强抑心绪,乖乖抬起抬起一只油光锃亮的黑丝玉足,配合地伸进对方准备好的婚鞋。

    这双高跟长得极其怪异,没有半点婚礼喜庆的样子,反而第一眼看上去,就有种污秽糜的感觉。

    它的通体呈现出晶莹剔透的水晶材质,表面光滑透亮,鞋跟高的吓,拥有足足二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足尖是马蹄三角式,拥有三厘米的防水台,鞋底中央有一层镂空。

    “殿下需要把脚背绷直,然后稍微忍耐一下。”蹲在地上的乌木骑握紧雪舞瑕仿若无骨的柔软脚踝,小心翼翼地将足尖塞了进去,把高跟完整地穿戴在她的小脚上。

    咔嚓~咔嚓~两道锁扣拧上的声音响起,小锁消失在鞋的表面,紧接着,突兀地传来高跟鞋踩踏地面发出的清脆撞击声。

    刚一穿上,雪舞瑕就感受到了这双水晶马蹄高跟的恐怖,身体的所有重量,都集中在把足趾都牢牢并紧的狭窄马蹄三角锥里,后脚跟由于二十二厘米的高跟坡度斜到极致缘故,基本无法给她提供到一点支撑,无论她怎么踩踏,都只能维持一种足后跟高高抬起、足背紧绷成一体直线、足尖踮起的芭蕾站姿。

    更重要的是,鞋子中央没有踩踏的痕迹,弯如新月的足心凉飕飕像是悬在空中,一酥酥痒痒的触感宛如电流在她优美的足弓掠过。

    可惜的是,雪舞瑕由于脑袋和手臂彻底绑在一起,无法低的缘故,导致她看不到自己脚上穿的马蹄高跟到底是一双怎么样的邪恶东西。

    “这种鞋子,怎么可能,我的脚,这样太,根本站不稳啊啊~!”视野增高、足尖踮地,雪舞瑕惊慌失措脸色巨变,一滴冷汗都从额上冒出来,踉跄地在地面上替踩动可却怎么也止不住想要前倾的身体,莫名的心慌意充斥在心,想要找回脚上平衡的失措感,可随之而来的一个踉跄却让她脚踝一歪,身体猛地向旁边倾斜倒了下去,好在身侧的蛮将她搀扶住。

    “殿下有所不知,我蛮族子普遍走路都是吊儿郎当,毫无子尊样,因此早在百年前就立下规矩,外嫁的新娘必须穿上马蹄婚鞋,矫正走路姿势。”

    抬起的乌木骑伸出舌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恶意,轻笑道:“在我大蛮,鞋跟越高,预示新娘身份越尊贵!”

    嘴上还在给长公主pua高跟鞋的用途,却在另一旁接过手下递来的锁具。

    “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引起了雪舞瑕注意,她正在尝试驾驭马蹄高跟鞋,踉踉跄跄的步伐在敲击地面,虽看不到身下,但还是本能感觉到不对劲,咬着唇:“什么声音?”

    “咔嚓~咔嚓~”又是两道锁扣拧紧的声响,雪舞瑕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徒然一紧,似乎那丰硕的腿都被挤一冰凉触感挤,旋即是脚踝。

    她瞬间意识到什么,她被戴上脚镣了!

    “你,你在做什么!?”雪舞瑕骤然拔高怒音,绝美的俏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惊容,大腿和脚踝上的锁扣狞的很紧,她能明显感受到两只脚的中间有一强大的拉扯力在限制着她,五厘米的腿链与十五厘米的脚镣,让她的双腿的自由空间也被剥夺了。

    身为大夏皇室的长公主,她居然在帝都被一个蛮戴上象征囚犯才会戴的脚镣,这是何等荒谬的事。

    “对于殿下来说,仅仅是婚礼的高跟是不够的。”乌木骑站起身,看着因为穿上高跟鞋能够和自己平视的长公主,假惺惺地露出温顺模样:“作为尊贵的新娘子,大腿环可以您你走出更优雅的步伐,至于脚镣的作用,是让您的步伐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范围里。”

    “毕竟殿下也不想让自己影响到大夏的形象吧?”

    “乌木骑,记住你今的所作所为!本宫有朝一,肯定会让你付出代价!”雪舞瑕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时刻昂着高冷绝美的脸颊,以一种向下翻眼珠的举动,让她有种颜面崩坏的羞耻感。

    并且她还记得自己的此刻的两颗玉是没有任何遮掩的,那么眼前的狼狈姿势,也会让她的玉像是特意展示给所有欣赏品鉴一样,给她本就羞耻的绪更加羞愧。

    “殿下稍安勿躁,还需要最后一步,繁琐的婚具就可以算是佩戴完成了!”乌木骑压下心里的激动,拿着一副项圈将其开闸成两半,一步一步地朝着雪舞瑕走去。

    “项,项圈?开什么玩笑,你要本宫戴上项圈?”当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后,雪舞瑕愤然地睁大了眼眸,本就苍白的脸颊闪过一丝恼怒的绯红,本能地向后想要倒退。

    可迎接她的,却是身侧两旁五大三粗蛮,他们用粗鄙的大手抓紧紧抓她的大臂,控制住了她的上半身。

    “混蛋,松开本宫,谁让你们碰我的!”雪舞瑕俏脸激动不已,第一次感觉绪有些崩溃,不停地扭动娇躯想要挣脱蛮的控制。

    可一方面刚刚佩戴的脚镣与大腿环,一方面上半身还被身旁两个丑陋的蛮用大手紧紧抓住,配合脚底踩着一双二十二厘米的水晶马蹄高,让她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反而长公主的挣扎,让两旁的蛮受到一强烈的征服感,他们哪来会想到有一天能够亲手逮捕这位一袭白裙横推蛮国的北伐战神?

    看着她如今一副愤怒挣动却又无力摆脱的样子,就像是一位控制起来的囚犯,哪还有半点平里风华绝代的长公主风姿?

    “公主息怒,这并非你想象中的项圈,而是我蛮国的【逆仙束环】,作为新娘必要戴上的颈圈,意味着殿下夫唱随,彻底和蛮王永结相。”乌木骑看着她的样子,连连解释,只不过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促狭恶意。

    “这有什么区别,我是大夏的公主!不是你们蛮族的隶!”雪舞瑕气得浑身发抖,抗拒地想把后仰的脑袋向前倾直、手臂抬起或亦是落下想要来缓解一下难受,却只是造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绳索紧勒,被反扭关节的手臂疼痛给掰到痛苦不已。

    在让瑞娜离开这件事上,第一次感觉有些后悔,这才没离开多久啊,这几个蛮明显看她孤立无援,都有些肆无忌惮起来,一双双贼溜溜鼠眼毫无忌地盯着她那些隐私部位。

    【可恶,若是瑞娜在,你们怎敢如此欺我!】

    雪舞瑕紧紧咬住嘴唇,目露寒光地瞪着他们,挣扎的痛觉逐渐向着麻痹转化,麻木的手臂像是失去了知觉,大臂与胸组成的联动拘束,让她的呼吸都能感觉根被反复掐揉。

    “殿下,您是蛮王的妻子,之后 才是大夏的公主!”乌木骑纠正了一句,不紧不慢地来到她的身前,在两侧蛮侍卫的包围下,将项圈小心翼翼地合拢在修长的脖颈上,将两端合并扣紧。

    雪舞瑕愤愤的咬着银牙,对于高高后仰姿态脑袋,倒是让脖颈彻底展露在空气中,像是在迎接项圈的到来一样,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戴上了屈辱的隶项圈。

    “咔嚓~”修长优雅的白皙脖子,却靡地戴着黑色高颈项圈,独有东方致魅力的纤细脖颈,光泽动,与来自西方异域风格的高颈脖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仿佛就像是象征着圣洁保守的纯洁,被来自邪魅靡的开放给亵渎了一样,既惊艳又诱,反差感十足。

    “混蛋!”雪舞瑕恼怒得满脸绯红,一双宛若星辰的双眼怒意滔天,脖颈上被套上厚重具有西方异域风格的宽厚枷锁,无疑是让这位举世无双的东方第一美感到十分屈辱,来自四面八方的沉重束缚感,让她感觉脖子都失去了“自由”的权限,哪怕想要低都有些困难。

    然而恼怒归恼怒,却偏偏无可奈何,哪怕身为象征意义的东方第一美,她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刻挣脱捆绑,毁掉好不容易进行到这里的婚俗,那此前辛辛苦苦的一系列忍耐不都全都白费了吗!

    对于让蛮国颜面扫地这种事她倒是乐意至极,但让她投鼠忌器的是她那个包办婚姻的父皇。

    一旦得知联婚过程中出现一些让大夏蒙羞的事,她毫不怀疑这位父皇会以毁坏两国关系的理由,用更加残酷的刑罚拘束来对待她,到时候大夏之大,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公主息怒!”老太监又开始搅浑水了,极尽阿谀奉承地说道:“陛下若是知道公主如此显露大夏威仪,定然大喜过望。”

    大喜你吗(叉掉不算!)

    这一句话话效果明显,雪舞瑕在恼怒的激动绪中乖乖安分了下来,强忍着心中那屈辱,依旧是昂着脑袋看着乌木骑:“乌木骑,本宫是看在陛下的份上,忍你最后一次!莫要过分!”

    “哎呀!”乌木骑拍了拍手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面露愧色道:“差点忘了,殿下现在的样子还是太过节简,需要一些首饰装饰一下!”

    身后的蛮族侍端着盘子走了上来,盘子里放置着即将给雪舞瑕佩戴的首饰。

    “这是什么?”雪舞瑕眉紧锁,两条既像夹子又像耳坠的东西,末端有链子连在一起,下方还垂挂着铃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殿下,你不觉得……”乌木骑目光投向她那光秃秃毫无遮掩的雪白酥,眼底闪过一丝饥渴的垂涎之色,咧嘴说道:“缺了点东西吗?”

    “你你是说,是说这个东西,是给我的胸戴的?”雪舞瑕璀璨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乌木骑,难以置信地拔高嗓音。

    “答对了!”乌木骑似乎很喜欢看长公主大惊小怪的失态表,笑眯眯地挑起盘子里的两支如同鳄鱼夹一般的链,伸着手,就要朝着雪舞瑕的房夹去。

    “放肆,尔敢!”雪舞瑕勃然大怒的厉声怒喝,汹涌澎湃的魔力自胸内涌出,急剧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表现越是弱势,对方越是得寸进尺,是时候给他点颜色瞧瞧让这群蛮夷好好涨涨记了。

    这一次,她并没有委曲求全的选择妥协,不过也没有选择挣脱束缚,她还不想在这时候坏婚具被扣上悔婚的帽子。

    一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自雪舞瑕体内轰然发!

    “呜——!”近在咫尺的乌木骑首当其冲,闷哼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脸色苍白萎顿于地。

    周围蛮族,包括老太监更是早已瘫倒一片,无能在这笼罩全场的威压中站立。

    乌木骑脸色巨变,大惊失色,再无法维持那假惺惺的恭敬,从喉咙处挤出碎的求饶声:“殿下,饶命啊!”

    他想过和雪舞瑕之间的差距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就连举三方之力融合锻造的组合封印几乎完整佩戴上了,还拿她没一丁点办法。

    “殿下息怒,今天乃大囍之,是两国盟约之始,切莫因一时意气,伤了和气,坏了这桩陛下金玉言赐下的良缘啊!”老太监仗着几分资历,对雪舞瑕诸多“劝诫”,实则处处掣肘。

    雪舞瑕对他早已心生厌烦,听这番看似劝解、实则以大义和父皇之名施压的言辞,一双美眸里杀机迸,再也忍不住怒斥道:

    “本宫的尊严,在尔等眼中,便如此轻贱,可随意践踏,只为成全那所谓的大局?”话音一落,她背后隐隐浮现出百丈之高的火凤虚影,浑身发出恐怖的气势,宛如直通天际,瞬间笼罩帝都!

    泥马,开挂呢?

    乌木骑煞白如纸,眼里透出绝望和茫然,完全想不通明明已经穿着禁魔丝、被三门缚术加身捆绑、加上被封印下体三门的为何能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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