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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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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墙后的喘息与错位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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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训进第二周,h大学的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荷尔蒙高压锅。?╒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https://www?ltx)sba?me?me

    烈将沥青跑道烤得散发出一刺鼻的焦油味,而在艺术系5班的方阵里,那抹鹅黄色的身影虽然换上了绿色的迷彩服,却依然是全场视线的风眼。

    那个“特斯拉神”的称号,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校。

    每天休息间隙,总有其他连队的男生假装路过,手里捏着手机或冰水,试图上来搭讪。

    他们贪婪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王静瑶那被腰带束紧的腰肢、汗湿的鬓角以及修长的脖颈上扫

    王静瑶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那个致的保温杯,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不用了,谢谢。”

    “不加微信。”

    她拒绝得滴水不漏。

    这种从小培养出的“高岭之花”气质,让无数原本跃跃欲试的男生铩羽而归。

    但也正是这种拒绝,反而激起了更多的征服欲。

    然而,在这群溃败的追求者中,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王贤朱。

    他不像别那样卑微地讨好,而是采取了一种极其贼的“看门狗”策略。

    “哎哎哎!嘛呢!没看见家在休息吗?”

    当一个体院的男生试图靠近时,王贤朱像个弹簧一样从旁边跳出来,手里摇着一把不知哪来的蒲扇,挡在王静瑶面前,一脸凶相:

    “哪个连队的?懂不懂规矩?这是我们5班的,别来骚扰!”

    他那副扎着小马尾、穿着迷彩服却歪戴帽子的流氓样,加上那张能说会道的嘴,硬生生把那个男生骂走了。

    赶走后,他又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转对王静瑶说:

    “静瑶,别理这帮孙子。一个个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啥都没有。有我在,谁也别想骚扰你。”

    王静瑶看着他满大汗的样子,虽然觉得他那副“护食”的样子有点滑稽,甚至有点狐假虎威的油腻,但不得不承认——真的清净了不少。

    “谢谢你啊,王贤朱。”她轻声说道。

    “嗨!客气啥!咱们是同学,又是……咳,好朋友嘛!”王贤朱嘿嘿一笑,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她旁边,距离控制在那个暧昧的“安全线”内,“只要你不嫌我烦就行。”

    如果不看他那双总是忍不住往她领里瞟的眯眯眼,这确实像个仗义的男闺蜜。

    王静瑶低喝水,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无奈。

    她没看到,王贤朱正对着远处几个被赶走的男生比中指,眼神里全是:“这是老子的猎物,你们也配?”

    ……

    这天夜,场角落的一座废弃旧仓库后面。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宿舍楼透过来的一点微光。

    这是张东元和王静瑶约定的“秘密基地”。因为手机被没收,他们只能像做贼一样,约定好熄灯前在这里短暂碰面。

    “累死了……”

    王静瑶毫无形象地靠在张东元怀里,把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净的味道。这几天在全是汗臭味的队伍里,她快要窒息了。更多

    “脚还疼吗?”张东元搂着她的腰,手掌隔着迷彩服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疼。”

    王静瑶委屈地把脚伸出来。借着月光,能看到那双小白鞋的后跟处贴着几个创贴,有些已经卷边了。

    “今天又有好多来要微信,烦都烦死了。”她抬起,那双瑞凤眼里水光潋滟,带着撒娇的语气,“东元,要不……我们公开吧?只要你说你是我男朋友,那些肯定就不敢来了。”

    张东元的手顿了一下。

    公开?

    那这场游戏还怎么玩?那404宿舍里那场彩的独角戏不就演不下去了?

    “乖,再忍忍。”他低亲了亲她的额,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现在公开,我怕那些会针对我。你也知道,我在1班,你在5班,太远了,我怕护不住你。”

    “那怎么办呀……”王静瑶嘟起嘴。

    “对了。”张东元话锋一转,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我看那个王贤朱……最近好像一直在帮你挡桃花?”

    “别提他了。”王静瑶叹了气,“虽然他看着油腻,但还挺管用的。今天赶走了好几个体院的。”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东元,要不……我就让他当我的挡箭牌吧?反正他也整天缠着我,赶也赶不走。不如就让他帮我挡着别?我看他也挺乐意的。”

    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

    这是在引狼室。

    作为男朋友,张东元应该立刻制止,告诉她这只狼比那些追求者更危险。

    但他没有。

    他看着怀里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觉得行。”

    “真的?”王静瑶惊讶地抬起,“你不吃醋?”

    “傻瓜,他是我的室友,又是你的”追求者“。让他帮你挡着,总比被那些不知根知底的骚扰强。”张东元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而且,让他有点”希望“,他才会更卖力地保护你,不是吗?”

    “你也太坏了……”王静瑶锤了他一下,但心里却松了一气。既然男朋友都同意了,那她利用起王贤朱来,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不过,”张东元突然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他给你的东西,你可以用。但别让他碰到你。知道吗?”

    “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

    王静瑶信誓旦旦地保证。

    但她没有提那个创贴是谁帮她贴的。那是细节,不重要,她想。

    ……

    又是一个燥热的夜晚。

    军训第一周的周五,传统项目——篝火拉歌晚会。

    场中央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几千名新生围坐成一圈又一圈,教官们带着起哄,歌声、笑声和号声此起彼伏。

    火光映照在每个的脸上,将那种青春期的躁动和汗水蒸腾到了顶点。

    “5班!来一个!”

    “5班!来一个!”

    不知道是谁开的,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艺术系5班的方阵。而在

    5班里,所有的目光又都投向了那个坐在最中间的“校花”。

    “静瑶!上啊!给咱们班长脸!”

    王贤朱是喊得最凶的一个。

    他坐在第一排(利用班委特权),手里没有手机(因为被没收了),但他把掌拍得震天响,甚至站起来挥舞手臂带节奏。

    王静瑶本来想躲,但周围的起哄声太大,教官也在笑眯眯地看着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种时候,不上就是“装”,就是“不合群”。

    她吸一气,站了起来。

    这一站,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发出了更热烈的欢呼。

    她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那身宽大粗糙的迷彩服。

    但她解开了那个硬邦邦的腰带,随手扔在一边。没有了束缚,衣服松垮地挂在身上,反而随着她的动作,更显出身段的柔软。

    没有音乐伴奏。

    她清唱了一首《惊鸿》,身体随之舞动。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古典舞童子功。

    火光跳跃。

    她的每一个眼神流转,每一个指尖的颤动,都带着一种令屏息的美。

    下腰。

    那个178cm的身躯,像是一株柔韧的柳条,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迷彩服的上衣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移,露出了那一截雪白、紧致、带着细腻汗珠的腰肢。肚脐陷,马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咕咚。”

    坐在最前排的王贤朱,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手机可以拍照,但这反而让他看更加专注,那双眯眯眼瞪得溜圆,死死锁定了那个露出来的腰,以及因为下腰动作而紧绷的大腿根部。

    旋转。

    汗水顺着她的发丝甩出去,在火光中晶莹剔透。

    虽然脚后跟磨的地方钻心地疼,但王静瑶眉微蹙的样子,反而多了一种碎感。

    一曲终了。

    她微微喘息着,胸剧烈起伏,脸颊绯红。

    全场掌声雷动。无数男生在吹哨,甚至有别的连队的教官都在鼓掌。

    王静瑶站在场地中央,享受着这份荣光。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群,穿过跳跃的火苗,准确无误地投向了1班方阵的后排。

    那是张东元所在的位置。

    她在找他。

    她的眼神里满是那种小生的求表扬、求关注的意——“看到了吗?我跳得好不好?我是为你跳的。”

    那个眼神,、专注、拉丝。

    然而。

    好巧不巧。

    就在她视线的正前方,那个扎着小马尾的王贤朱,正兴奋地从地上跳起来。

    他以为王静瑶是在看他。

    毕竟他是5班喊得最响的,也是离她最近的。

    “静瑶!牛!太美了!”

    王贤朱挥舞着双手,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狂喜。他转过,对着身边的男生炫耀:

    “看到没!看到没!她刚才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绝了!绝对是对我有意思!”

    而在1班的影里。

    张东元戴着帽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接到了友那个的眼神。

    但也看到了那个挡在视线中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抢戏的王贤朱。

    一种极其微妙的错位感让他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静瑶,你的媚眼,被那只癞蛤蟆接住了。

    他现在一定觉得,你是在为他而舞。

    这种“被截胡”的ntr前奏,让今晚的篝火显得格外刺眼。

    ……

    晚上10:00。

    宿舍楼熄灯。

    404宿舍里,虽然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娱乐设备,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躁动。

    王贤朱依旧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他躺在下铺,床板因为他的翻身而发出吱呀的声响。

    “兄弟们!我不行了!今晚真的不行了!”

    哪怕没有视频回放,那个画面也像是刻在了他脑子里一样。

    “你们是离得远没看清……刚才她下腰那一下,迷彩服往上一缩,那腰……真特么白,跟雪似的。而且我有种感觉,她没穿安全裤,那迷彩裤又宽,要是角度再低点……”

    黑暗中,他的声音猥琐而粘稠。

    “还有最后那个眼神。”

    王贤朱的声音突然拔高,语气笃定得让发笑:

    “她跳完之后,谁都没看,就盯着我这个方向看。那眼神水汪汪的,像是在说”带我走“。我敢打赌,她已经被我的诚意打动了。毕竟这几天只有我给她挡烂桃花,只有我对她嘘寒问暖。”

    “老刘,你说是不是?当时我就在你前面,她那眼神绝对是飘过来的。”

    隔壁床的刘伟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是是是……你说是就是吧……”

    上铺。

    张东元侧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因为手机被没收,他无法收到王静瑶求夸奖的微信,也无法发消息告诉她“你跳得很美”。

    这份联系被物理切断了。

    他只能在黑暗中,听着下铺那只癞蛤蟆,用最确凿的语气,窃取原本属于他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一直盯着我看……”

    “那是给我的眼神……”

    张东元知道真相。

    他知道那个眼神是给他的。

    但在这种绝对的失联和封闭空间里,真相似乎变得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王贤朱信了。而且王贤朱正在把这种“自信”广播给所有

    一种极其微妙的错位感让他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静瑶,你看。

    没有了手机,我甚至没法告诉你,你的媚眼被这只癞蛤蟆接住了。

    他现在觉得你是他的。

    而你……在这个封闭的军训基地里,在这个脚疼得快要走不动路的夜晚,除了这只癞蛤蟆,你还能依靠谁呢?

    张东元闭上眼,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冷笑。

    恶心吗?

    静瑶,别急。

    很快,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当你下次脚疼得走不动路的时候,当你需要那双手帮你揉捏的时候……那个眼神,或许就真的变成给他的了。

    军训第二周的周三,下午两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是h市秋前最后一只“秋老虎”,气温飙升到了36度。

    场上并没有一丝风,空气被烤得扭曲,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更加剧了的烦躁。

    大休息的哨声刚响,新生的队伍就像散了架的积木一样瘫倒在地。

    在1班的队伍里,张东元刚摘下帽子擦了把汗,余光就捕捉到了远处的一个异动。

    在5班的方向,王贤朱正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跟在王静瑶身边。

    两并没有太多的拉扯,王静瑶低跟他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两就像是有某种默契一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大部队,往场西南角的废弃器材室方向走去。

    张东元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又是那个地方。

    那座红砖房后面。

    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著焦虑与窥探欲的冲动驱使着他。

    张东元没有犹豫,趁着大家都忙着抢水喝的空档,猫着腰,沿着场外围的绿化带,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器材室是一座八十年代的红砖房,背面紧贴着围墙,中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暗的过道。这里是绝对的死角。

    张东元绕到了侧面那扇损的木窗下。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那条裂开的缝隙上。

    还没看到画面,他就先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熟稔的对话。

    “还疼吗?”是王贤朱的声音。

    “嗯……还是那个位置,今天站军姿太久了。”王静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而且今天鞋垫好像跑偏了,磨得我脚心疼。”

    “没事,老规矩,我给你弄。”

    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张东元的耳膜。

    张东元凑近缝隙,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视野。

    墙内。

    王静瑶极其自然地坐在那张满是灰尘的跳箱上。

    她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任何“第一次”的羞涩,而是熟练地弯下腰,解开鞋带,脱掉了那双厚重的胶鞋,然后轻轻褪下了白色的棉袜。

    一只白、散发着热气的玉足就这样露在空气中。

    而王贤朱,甚至不需要她说,就已经坐在了对面的小马扎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王静瑶顺从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仿佛这个动作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哎哟,这都红了。”王贤朱捧着她的脚,手指熟练地在脚后跟处按了按,

    “昨天的创贴又掉了?我都说了让你别沾水。”

    “流汗嘛,没办法。”王静瑶嘟囔着,看着王贤朱从包里掏出碘伏和新的创贴,“对了,你带那个油了吗?今天小腿好酸。”

    “带了带了,祖传秘方还能忘了带?”

    王贤朱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一瓶红花油。

    墙外的张东元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昨天的创贴?

    带油了吗?

    祖传秘方?

    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他看不到的那些休息时间里,在他以为她在树荫下独自休息的时候,她其实一直和这个男躲在这里。

    她早就习惯了被他脱鞋,被他换药,甚至……被他按摩。

    “忍着点啊,推开就好了。”

    王贤朱倒了一大滩红油在手心,搓热,然后双手紧紧包裹住了王静瑶的脚。

    “嗯……”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闭上了眼睛。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

    那是享受。

    王贤朱的手法确实很有一套(或者说他为了摸这一刻练了很久)。

    他用那双滑腻的大手,从脚趾缝开始揉捏,一寸寸地抚摸过她的足弓、脚背,然后顺着脚踝向上推进。

    “力度行吗?”

    “嗯……稍微重一点点。对,就是那里。”

    两像是在进行一场无需多言的配合。

    王贤朱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发出一阵阵“滋滋”的水渍声。那是红花油和汗水混合的声音。

    “静瑶,你这皮肤是真的好。”

    王贤朱一边按,一边眯着眼,视线毫无顾忌地盯着她露出来的小腿,“我都按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觉得滑。跟剥了壳的蛋似的。”

    “油嘴滑舌。”王静瑶闭着眼笑骂了一句,却没有睁眼,也没有抽回腿,“好好按你的摩,别废话。”

    “我这是夸你呢。而且你这脚……”

    王贤朱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捧起那只脚,并没有继续按,而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凑近了自己的脸。

    墙外的张东元瞳孔猛地放大。

    只见王贤朱像个变态一样,把鼻子凑到了王静瑶的脚心处,地、陶醉地吸了一气。

    “真香啊……一味,一点汗臭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

    这是赤骚扰。

    这是调

    王静瑶感觉到了热气,猛地睁开眼,看到这一幕,脸瞬间红了。

    她踢了一下腿,但力度很轻,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打骂俏。

    “王贤朱!你变态呀!”

    她娇嗔道,“哪有闻脚的!脏死了!”

    “哪里脏了?我就喜欢这味儿。”王贤朱死皮赖脸地抓着她的脚踝不放,手指甚至还在她脚心的上挠了一下,“再说了,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这也是为了确诊病。”

    “滚蛋!就会胡说八道!”

    王静瑶被他挠得咯咯直笑,身体颤,“别挠了……痒……哈哈……快点按完我要回去了!”

    “行行行,这就给你疏通经络。”

    王贤朱的手继续往上。

    越过了脚踝,推上了小腿肚,然后极其自然地滑了膝盖窝。

    他在那里停留、打圈、揉捏。|@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这里酸不酸?”

    “酸……嗯……你轻点……”

    墙内,是一对仿佛热恋侣般的嬉笑与娇喘。

    墙外,是死死抠着砖缝、指甲断裂的张东元。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

    那是他最熟悉的友的笑声。

    但此刻,这笑声却是另一个男给的。

    那个男用拙劣的“中医世家”谎言,用几瓶廉价的红花油,就换取了随意把玩她身体的特权。

    而她,竟然照单全收,甚至乐在其中。

    十分钟后。

    “好了,穿鞋吧。”

    王贤朱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看着王静瑶重新穿上袜子和胶鞋。

    “谢谢啦,大医生。”王静瑶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真的不疼了耶!你的手艺真好!”

    “那是,专治各种不服。”

    两一前一后走出了过道。

    张东元躲在墙角的影里,看着他们走远。

    他清晰地看到,走在后面的王贤朱,并没有立刻擦手。

    他把那只刚刚涂满红花油、摸遍了王静瑶小腿和脚的手,举到了鼻子前。

    吸一气。

    他在回味。

    当着王静瑶的背影,肆无忌惮地回味着她身上的味道。

    而前面的王静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王贤朱的动作。

    但她没有生气,没有骂他恶心。

    她只是脸红了一下,羞涩地扭过,快步跑回了队伍。

    那一刻,张东元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凉了。

    那种羞涩。

    那种默许。

    比任何直接的背叛都让他感到绝望。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他的猥琐,甚至习惯了他的调

    今晚。

    必须摊牌了。

    但他知道,无论怎么摊牌,那个纯洁无瑕的静瑶,已经回不来了。

    军训第二周的周三,下午两点。

    h市秋前的最后一只“秋老虎”肆虐,气温飙升到了36度,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更加剧了空气中的燥热。

    大休息的哨声刚响,新生的队伍就像散了架的积木一样瘫倒在地。

    在1班的队伍里,张东元刚摘下帽子擦了把汗,视线习惯地投向5班的方向。

    那是他每天唯一的“放风”时间。

    然而,今天的画面让他心一跳。

    群中,王贤朱正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跟在王静瑶身边。

    两并没有太多的拉扯,王静瑶低跟他说了一句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指了指自己的脚。

    王贤朱立刻心领神会地点点,指了指场西南角。

    紧接着,两就像是有某种长期形成的默契一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大部队,往场角落那座废弃器材室的方向走去。

    张东元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又是那个地方。

    那座红砖房后面。

    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著焦虑与窥探欲的冲动驱使着他。

    张东元没有犹豫,趁着大家都忙着抢水喝的空档,猫着腰,沿着场外围的绿化带,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器材室是一座八十年代的红砖房,背面紧贴着围墙,中间形成了一条狭窄的、暗的过道。

    这里是教官视线的死角,也是整个场最隐秘的角落。

    张东元绕到了侧面那扇损的木窗下。

    窗户被木板钉死了,但年久失修,中间裂开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那条缝隙上。

    还没看到画面,他就先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让他浑身发冷的、极其自然的对话。

    “还疼吗?”是王贤朱的声音,透着一殷勤。

    “嗯……还是那个位置,今天站军姿太久了。”王静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完全没有了平里的高冷,“而且今天那个卫生巾好像跑偏了,磨得我脚心疼。”

    “没事,老规矩,我给你弄。”

    “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张东元的心脏。

    什么叫老规矩?

    这意味着……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在我不知道的每一次休息时间里,他们都躲在这里?

    张东元强忍着心跳,凑近缝隙,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视野,看向墙内。

    画面让他瞳孔微震。

    影里,王静瑶极其自然地坐在那张满是灰尘的旧跳箱上。

    她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任何“男授受不亲”的顾虑,而是熟练地弯下腰,解开鞋带,脱掉了那双厚重的迷彩胶鞋。

    紧接着,她伸出手,轻轻褪下了那双白色的棉袜。

    一只白、散发着热气的玉足就这样露在浑浊的空气中。脚趾圆润,足弓优美,但在脚后跟的位置,那一抹红肿和皮显得格外刺眼。

    而王贤朱,甚至不需要她说,就已经坐在了对面的小马扎上,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把脚放上来。”

    这本该是一个极具侵略的动作。

    如果是刚认识的男生提出这种要求,王静瑶绝对会一掌扇过去。

    但此刻。

    墙内的王静瑶,竟然只是顺从地抬起腿。

    那只白皙的脚,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直接踩在了王贤朱的大腿上。

    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仿佛这个动作,这只脚,本来就该放在那里。

    王贤朱的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大拇指熟练地在她脚背的青筋上按了按,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却又掩饰得很好的笑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哎哟,这都红了。幸亏我带了”祖传秘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瓶褐色的玻璃瓶。

    红花油。

    “忍着点啊,静瑶。今天这肿得有点厉害,我得多推一会儿。”

    王贤朱拧开盖子,那一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倒了一大滩油在手心,双手用力搓热,发出“啪啪”的声响,眼神死死盯着腿上那只如同羊脂玉般的脚,喉结滚动了一下。

    “来,放松。”

    说完,他那双涂满了油、变得滑腻无比的大手,猛地包裹住了王静瑶那只白皙的脚。

    墙外的张东元,手指死死抠进了砖缝里。

    他要什么?

    这不仅仅是换药……

    这是要……按摩?

    一种即将目睹某种禁忌画面的预感,让张东元浑身的血都凝固了。

    他想要冲进去阻止,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油腻的大手,开始在自己友那双完美的脚上游走。

    只有一墙之隔。

    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这面废弃的红砖墙,粗糙的砖面滚烫,硌得张东元后背生疼。

    汗水顺着他的脊椎滑落,浸湿了内衣,但这远不及他耳膜里传来的声音让他感到刺痛和焦灼。

    因为看不见,听觉被无限放大。那是一种极其黏腻的、带着体的声音,在暗狭窄的过道里回,被墙壁拢音后,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

    滋——滋——吧唧……滋——那是手掌涂满了红花油,在光洁、紧致的皮肤上用力推过时发出的摩擦声。

    每一声都像是某种湿润的亲吻,又像是体碰撞的前奏。

    “嗯……啊……”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那是王静瑶的声音。

    这声音张东元太熟悉了,但此刻听起来却又如此陌生。

    它不是单纯的痛苦,也不完全是舒服,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毫无防备的生理反应。

    尾音带着一丝软绵绵的鼻音,像是一把小钩子,瞬间勾起了张东元心底最暗的火。

    张东元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抠住砖缝,指甲边缘已经泛白。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构筑着画面:那双他平时连摸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的玉足,此刻正赤地架在另一个男的大腿上。

    王贤朱那双满是油脂的大手,正肆意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游走、揉捏、把玩。

    红花油顺着她的脚踝流淌,那双大手的每一次推进,都在她凝脂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油亮的、暧昧的痕迹。

    “力度怎么样?是不是觉得那里有结节?是不是又酸又胀?”王贤朱的声音透着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殷勤,听起来呼吸有些急促,仿佛他在做的不是按摩,而是一场剧烈的床上运动。

    “好酸……嗯……你轻点呀……”王静瑶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娇嗔,完全没有了平里的清冷,“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专挑我不舒服的地方按?哈……那里好痛……”

    “冤枉啊!这叫”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这脚踝这里,全是淤堵。”

    王贤朱嘿嘿一笑,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诱导的磁,像是在哄骗一只小白兔:“静瑶,你这腿是真的紧。平时练舞练多了吧?肌都绷着呢,硬得跟石似的,但摸起来又滑得跟绸缎一样。来,放松,别绷着劲儿,把自己给我……对,就是这样,全身放松,让我进去……”

    “把自己给我。”,“让我进去。”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带毒的匕首,准地刺了张东元最敏感的神经。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只是按摩术语,但在这种境下,这分明就是赤暗示。

    他听到墙内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王贤朱调整坐姿,或者是为了更方便用力而把王静瑶的腿拉得更近,甚至可能让她的脚心抵在了他的腹部。

    “哎……你手往哪跑呢?那是脚背……”王静瑶突然惊呼了一声,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像是在跟熟打闹,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拉扯。

    “疏通经络嘛,气血是连着的。脚底通了,脚背也得通,这叫面面俱到。”

    王贤朱理直气壮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无赖的宠溺。

    此时的墙内。

    王贤朱那双油亮的大手,已经不仅仅满足于脚踝了。

    借着红花油的润滑,他的虎卡住了王静瑶纤细的脚脖子,大拇指在她薄薄的皮肤上打着圈,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推进。

    指腹压过小腿肚上紧致的肌,感受着那种惊的弹

    每一次推过,王静瑶的小腿都会本能地颤抖一下,那种肌的痉挛感传导到王贤朱的手心,让他爽得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肤在发烫,那是少特有的体温。

    “这里……这里好痒……哈哈……”王静瑶忍不住缩了缩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是被触碰到敏感带后的自然反应,“哈……别按那里……王贤朱你讨厌死了!手拿开!”

    “忍一忍,痒说明气血活了。这是好现象。”王贤朱根本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防止她逃脱,另一只手在她的承山(小腿肚中央)周围打着圈,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轻弹着她的肌

    “静瑶,说实话,我给这么多按过摩,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完美的腿。”

    他一边按,一边开始了他的语言攻势。

    这种“边摸边夸”的战术,最容易让生迷失在虚荣感里,从而忽略了肢体上的冒犯,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你这皮肤,啧啧,怎么长的?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又白又,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这红花油涂上去都挂不住,直往下滑。摸起来这手感……简直了,这要是能摸一辈子,我折寿十年都愿意。”

    “油嘴滑舌!谁要让你摸一辈子!”王静瑶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显然对这番露骨的夸赞很是受用,“专心按你的摩,眼睛别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也想不看啊,但这也太好看了。这简直就是艺术品,维纳斯都没你这腿好看。”王贤朱无赖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浮,“而且你身上真香。不是那种香水的味儿,是一……味儿。哪怕出了汗也是香的,闻得我都晕了。”

    “你……你变态呀!哪有闻家味道的!”,“嘿嘿,男本色嘛。再说了,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只有病患和完美的艺术品。我对美的欣赏是纯粹的。”

    墙外的张东元,手指死死抠进了砖缝里,指甲断裂渗出了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听着两的对话。

    那种拉扯,那种打骂俏。

    王静瑶在骂他“变态”在说他“讨厌”,但她并没有把脚抽回来。

    相反,从那个越来越放松的呼吸声中,张东元能感觉到,她正在享受。

    享受那种被男捧在手心里伺候的感觉。

    享受那种被异毫无保留地夸赞身体的感觉。

    享受那种“虽然他在占我便宜,但他确实让我很舒服,而且他好会说话”的禁忌快感。

    她正在一点点沉溺在这个普信男编织的温柔陷阱里,把这种暧昧当成了一种游戏。

    突然。墙内传来一声异响。那是王贤朱的手指滑过了某个临界点。

    他的手从小腿肚一路向上,顺着膝盖侧面的韧带,极其突兀地、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恶意,滑进了膝盖窝(腘窝)。

    那是生极其私密、极其敏感的部位,神经末梢丰富,连张东元平时都不敢轻易触碰。

    “啊——!”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紧接着是一声带着颤音的、无法控制的呻吟:“嗯……!别……那里不行!那里好怪……”

    那声音太媚了。就像是电流击穿了脊椎,带着一种酥麻骨的颤栗。

    墙外的张东元感觉下腹猛地窜起一邪火,紧接着是透彻心扉的寒意。

    他摸到了。

    他不仅摸到了,还在那里停留了。

    那声呻吟……是因为快感吗?

    “怎么不行?这里是委中!腰背委中求!关键位!”王贤朱的声音变得粗重,带着明显的喘息,那是兴奋到极点的表现。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那个温热、湿的膝盖窝,反而像钩子一样勾了一下,指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研磨、打圈。

    “你看你反应这么大,说明堵得厉害!湿气太重了,得揉开!揉开了就不痒了!”

    “不……不要……那里太痒了……哈哈……求你了……王贤朱……”王静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剧烈地扭动,似乎想挣脱,但又因为那种酸爽的快感而使不上力气,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乖,听话。马上就好,忍一下。”王贤朱像是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的手掌几乎包裹住了她的整个膝盖,大拇指在膝盖窝里打转,其余四指则顺势搭在了她的大腿下侧,指尖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细腻软

    只差一点点。只差几厘米,就能触碰到大腿根部了,甚至能碰到裤管的边缘。

    “王贤朱!你……你要是再往上,我就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王静瑶终于察觉到了危险,语气变得严厉了一些,试图拿出校花的威严。

    但因为身体的酥软,这句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好好好,不往上了。就到这儿,这里的位最重要。”王贤朱见好就收。

    他知道不能一次得太紧,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

    但他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一手握着脚踝,一手扣着膝盖窝,把她的整条小腿架在自己怀里,甚至让她的脚心贴在自己的胸

    “静瑶……”突然,在那狭窄的过道里,空气安静了几秒。

    “嘛?”王静瑶喘着气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挣扎后的余韵。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王贤朱吞了一水,声音沙哑得可怕,“特别让想……犯罪。真的,太美了。”

    墙外的张东元,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他在等。等王静瑶的一掌,或者一声怒骂,或者哪怕是一句冷冷的“滚”。

    但是没有。只有几秒钟令窒息的沉默,和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然后,传来了王静瑶有些慌、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声音:“……闭嘴。油嘴滑舌的……赶紧按完,我要回去了。”

    她没有骂他。她只是让他闭嘴。面对如此露骨的调戏,面对如此明显的暗示,她选择了默许。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个“你可以继续,但别说”的信号。一个“虽然你是癞蛤蟆,但这只癞蛤蟆伺候得我很舒服”的特赦令。

    “遵命,公主殿下。”王贤朱得意地笑了。

    紧接着,更加剧烈的摩擦声响起。

    滋——滋——那是他更加卖力、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揩油的声音。

    他的手甚至故意在那些敏感部位多停留了几秒。

    张东元靠在墙上,仰起,看着顶刺眼的阳光。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他在这里心如刀绞,在脑海里想象着友被欺负的画面。

    而实际上,这根本不是欺负。

    这是调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的、隐秘而快乐的游戏。

    他在404宿舍里当“导演”,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却没想到,在这红砖墙后,王贤朱才是那个真正的男主角。

    而王静瑶,正在这个男主角的手里,一点点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属于的媚态。

    “好了……真的好了……不用按了。”几分钟后,王静瑶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松弛,那是高(按摩带来的舒适)过后的余韵。

    “行。那今天就到这儿。”王贤朱收回手,还不忘最后在她光滑的小腿上狠狠摸了一把,“明天继续啊。这个疗程得做满七天,一天都不能少。”

    “知道了……啰嗦。”

    脚步声响起。两正在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张东元没有动。他依然躲在墙角,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你轻点呀……”,“别碰那里……”

    “特别让想犯罪……”

    这些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啃噬着他的理智,却又喂养着他心底那个名为“ntr”的怪物。

    他发现,自己竟然硬得发痛。在极度的痛苦和嫉妒中,他的身体却因为友的堕落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王静瑶。你已经脏了。被那只癞蛤蟆的红花油腌味了。你刚刚是不是也很爽?是不是觉得他的手比我的更带劲?

    他慢慢蹲下身,把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低喘。

    十分钟的“治疗”结束了。

    场上的哨声再次响起,集合的时间到了。

    张东元没有立刻从墙角走出来。

    他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影里,看着那两个一前一后地走向5班的方阵。

    阳光依然毒辣,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在前面的王静瑶,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

    不知道是因为那瓶红花油的神奇药效,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番“疏通”带来的心理慰藉。

    她整理了一下有点的迷彩服下摆,把刚才被掀起来的裤脚重新放下去,试图遮盖住那双刚刚被把玩过的小腿。

    而走在后面的王贤朱,简直可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

    他双手在裤兜里,那个小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脸上挂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的满足感。

    就在快要归队的时候。王贤朱突然快走两步,跟上了王静瑶的并排位置。

    张东元死死盯着那个背影。他看到王贤朱突然把右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那正是刚才涂满了红花油、抚摸过王静瑶每一寸肌肤的那只手。

    他没有擦手。甚至可能故意保留着上面的油腻。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王静瑶侧看他的瞬间。

    王贤朱把那只手举到了鼻子前,闭上眼,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地、极其夸张地吸了一气。

    嗅——那个动作太猥琐了。也太露骨了。他在告诉王静瑶:我在闻你。我在回味刚才的手感和味道。你的体香还在我手上。

    正常况下,生面对这种当面的骚扰,绝对会翻脸。

    但王静瑶没有。

    她看到了那个动作。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她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了王贤朱一眼,然后羞涩地扭过,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快步跑回了生队列。

    那个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讨厌,这么多看着呢”的娇嗔。

    墙角的张东元,感觉心脏被狠狠捏碎了。那是一种比刚才在墙后听按摩声更让他绝望的画面。

    那个味道被共享了。

    那个回味的动作被默许了。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只有我们两个懂”的下流默契。

    在几千场上,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调

    而他张东元,只是个局外

    ……

    当天夜10:30。旧仓库后面的秘密基地。

    因为手机被没收,这是他们一天中唯一能说话的机会。

    王静瑶来得有点晚。

    她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但明显比白天好多了。

    一看到张东元,她就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撒娇:“东元……累死了……那个教官简直是魔鬼……”

    张东元身体僵硬地抱着她。

    他的鼻尖动了动。

    虽然经过了一晚上的洗漱,但他仿佛依然能从她身上闻到那刺鼻的红花油味道,以及……那个男留下的气息。

    “静瑶。”他推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

    “今天下午,你去哪了?”

    王静瑶愣了一下,抬起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去擦药了呀。我脚不是又磨了吗?”

    她回答得坦坦,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和谁?”张东元问道,“是不是王贤朱?”

    “对啊,就是他。”王静瑶点了点,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怎么了?你看到了?”

    “我不光看到了,我还看到他在摸你的腿。”张东元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羞愧或者心虚,“静瑶,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让他碰到你的吗?你怎么能把腿架在他身上?还让他按了那么久?”

    面对男友的质问,王静瑶不仅没有慌,反而皱起了眉,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和失望。

    “张东元,你在说什么呀?”她甩开张东元的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叫”摸我的腿“?那是按摩!是推拿!你知道我的脚肿成什么样了吗?如果不是他帮我疏通经络,我明天连路都走不了,更别说训练了!”

    “可是……”张东元急了,“他是男的啊!而且他那是在占你便宜!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他都在闻你的脚了!”

    “哎呀你真是……”王静瑶气得跺了一下脚,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家那是为了帮我看病!他说他是中医世家,讲究望闻问切。而且他按得真的很专业,我按完确实不疼了。你怎么能把想得那么龌蹉呢?”

    她看着张东元,眼眶突然红了,不是因为被抓包的心虚,而是因为委屈:

    “再说了,你还好意思质问我?我脚疼得要死的时候,你在哪?你在1班的树荫下喝水!你只会跟我说”坚持一下“、”多喝热水“。只有他,只有王贤朱,又是给我买药,又是给我按摩,弄得满大汗也不嫌脏。”

    “家好心好意帮同学治病,到了你嘴里怎么就变成了”摸大腿“、”占便宜“?张东元,你是不是平时那些七八糟的小说看多了?那是同学之间的互助,是很纯洁的!”

    轰——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把张东元浇了个透心凉。

    他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正气、满眼委屈的友。

    她是真的觉得没什么。

    在她那个单纯(或者说被洗脑)的世界观里,只要披上了“治病”和“老乡互助”的外衣,那些越界的触碰就变得神圣而合理。

    是我错了吗?张东元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难道王贤朱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展示他的“医术”?

    不,不可能。我在宿舍里听过他的那些话。

    但是,看着王静瑶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张东元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反驳。

    如果他继续纠缠“他是个色狼”,只会显得自己小心眼、不信任友、甚至思想肮脏。

    “……对不起。”最终,低下的是张东元。他感到一阵的无力感。他明明是受害者,却被这套“纯洁逻辑”打成了加害者。

    “是我太紧张了。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不想让别的男碰你。”他试图挽回局面。

    “我知道你在乎我。”王静瑶叹了气,主动抱住了他,语气软了下来,像是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是东元,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同学。王贤朱虽然看起来油滑了点,但心眼真的不坏。他就是那种热心肠。以后你别老针对他了,搞得我也很尴尬。”

    “而且……”她晃了晃那只受伤的脚,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那个手法真的很有效。为了不耽误军训,这几天我可能还得让他帮忙按一下。你就别吃醋了,好不好?”

    还得让他帮忙按一下。别吃醋。

    张东元听着这句如同判决书一样的话,只觉得喉咙发苦。

    她不仅没觉得有问题,反而还要继续。并且,她要求他这个正牌男友,为了她的“健康”,要大度地接受这一切。

    “……好。”张东元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只要你舒服就行。但是……尽量注意点分寸。”

    “知道啦!我有分寸的。”王静瑶在他脸上亲了一,笑得天真烂漫,“你就是心。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看着王静瑶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轻快的步伐仿佛在嘲笑他的多疑。

    张东元站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输给了王贤朱的“细节”,更输给了王静瑶的“单纯”。

    这种单纯,才是最锋利的刀。因为它让所有的侵犯都变成了合理的“互助”,让所有的占有都变成了无私的“奉献”。

    真的是好心吗?张东元在心里问自己。

    脑海里浮现出王贤朱在宿舍里意的嘴脸,和刚才在场上闻手的猥琐动作。

    “不。”

    那不是好心。

    那是披着羊皮的狼,正在一地吃掉他的羊。

    而他的羊,正笑着把自己的送进狼嘴里,还转过对他说:你看,他只是在帮我挠痒痒。

    张东元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既然你觉得是好心。既然你觉得舒服。那就按吧。我也想看看,这份“纯洁的互助”,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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