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爱恋

    周六晚上10：30。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LTX?SDZ.COmh大学校门外的堕落街，正是烟火气最浓的时候。

    空气中弥漫着地沟油炸串、廉价烧烤和臭豆腐混合的味道。这是属于大学生夜生活的底色，也是王贤朱最熟悉的主场。

    他正坐在一张油腻腻的折叠桌前，面前摆着一份加了两个蛋的炒河和一瓶大绿子啤酒。

    他穿着那是几天没洗的阿迪达斯外套，脚踩着那双有点磨损的aj，一边剔牙，一边跟隔壁桌的大一新生吹嘘他在军训时是如何“拿下”校花王静瑶的。

    “我跟你们说，那手感，啧啧……也就是我有这本事，换了别，连个衣角都摸不到。”王贤朱喝得有点上，满脸红光，享受着学弟们崇拜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声，穿透了嘈杂的声，在这个充满了电动车和共享单车的校门显得格外突兀。

    两道刺眼的白色车灯扫过，把王贤朱眯着的眼睛晃得不得不闭上。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虽然不是跑车，但这辆车所代表的行政级别的沉稳与昂贵，瞬间让周围的小电驴黯然失色。

    “卧槽，s级。这是哪个富二代或者是大老板来接了？”旁边的学弟羡慕地说道。

    王贤朱不屑地哼了一声：“切，装什么。在学校里开这种车，一看就是那种没内涵的发户。”

    车门打开了。

    驾驶座下来一个男生。

    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袖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

    路灯下，那张脸净、帅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王贤朱手里的筷子僵住了。张东元。那个睡在他上铺、平时话不多、总是被他嘲笑“不懂”的张东元。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也开了。一只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先落了地。然后，是一条在夜色中白得发光的长腿。王静瑶走了下来。

    她今天化了淡妆，发烫成了微卷的大波，披散在肩。

    身上穿着那件她在军训时想穿却没机会穿的淡紫色真丝连衣裙，裙摆随着夜风轻轻飘动，整个美得像是个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明星。

    “轰——”王贤朱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一种强烈的、作为“沟里的老鼠”见到阳光时的本能恐惧，让他瞬间清醒了。

    但他没有动。他坐在影里，死死盯着那两个。

    只见张东元锁了车，极其自然地走到王静瑶身边，伸出手。王静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雀跃的小碎步，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十指紧扣。

    不是那种同学间的拉扯，也不是那种暧昧期的试探。是那种极其熟练、极其亲密、只有在长久的恋之间才会出现的十指紧扣。

    两并没有立刻进校门。

    王静瑶似乎喝了点酒，脸颊红扑扑的。

    她转过身，面对着张东元，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仰起，眼神里流淌出的意，浓得几乎要化成水。

    那是王贤朱从未见过的眼神。

    在他面前，王静瑶永远是客气的、疏离的、或者是被骚扰后的无奈。

    而在张东元面前，她是软的，是甜的，是全身心依赖的。

    “回去早点睡，记得喝蜂蜜水。”隔着十几米，王贤朱听不到具体内容，但他能看到张东元的型，和那个宠溺地刮鼻子的动作。

    王静瑶踮起脚，似乎想索吻。

    但张东元看了看周围来往的群（也许是顾忌“地下恋”的约定），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好啦，快进去吧。”

    “嗯，晚安。”王静瑶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地走进了校门。

    张东元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回到车里，发动引擎离开。

    奔驰的红色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光，最终消失在街道尽。

    堕落街恢复了嘈杂。只有王贤朱这一桌，死一般的寂静。

    “学长……那……那不是你说的校花吗？”旁边的学弟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开奔驰的男的是谁啊？看着跟她……挺熟的？”

    王贤朱没有回答。他慢慢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啪。一次筷子断了。

    他的脸在影里扭曲变形，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眯眯眼，此刻睁得滚圆，布满了红血丝。

    被耍了。彻底被耍了。

    什么老乡？什么“我有喜欢的了，但他不知道”？什么“我想和你做朋友”？

    全是放！他们早就认识！他们就是一个地方来的！张东元那个所谓的“网恋对象”就是王静瑶！王静瑶那个“喜欢的”就是张东元！

    他们两个，一个在5班，一个在1班；一个在生宿舍，一个在他上铺。更多彩

    就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王贤朱上蹿下跳。

    看着他送豆浆，看着他贴创贴，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在宿舍里吹牛。

    “哈哈……哈哈哈哈……”

    王贤朱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涩、嘶哑，听得毛骨悚然。

    “学长，你没事吧？”

    “滚！”王贤朱猛地踢翻了脚边的啤酒瓶，玻璃碎了一地，“都给老子滚！”

    学弟们吓得鸟兽散。

    王贤朱独自一坐在狼藉中。愤怒过后，是一种极度冰冷的冷静，像蛇的血一样流遍全身。

    他点了一根烟，吸一，让尼古丁麻痹颤抖的手指。

    张东元……王静瑶……你们玩得挺花啊。地下恋是吧？扮猪吃老虎是吧？

    他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突然，一个细节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

    等等。

    既然他们这么恩，既然都有钱有颜……为什么不公开？

    为什么刚才那种气氛下，都没有接吻？

    为什么王静瑶在医务室被我摸腿的时候，会有那种生涩又敏感的反应？

    王贤朱的眼睛眯了起来。lтｘＳb a.Mｅ作为“阅片无数”的理论大师，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王静瑶的身体……太紧了。

    那种紧，不仅仅是肌的紧，更是一种未经事的生涩。

    刚才在校门，两虽然亲密，但更多的是一种“发乎止乎礼”的纯。

    张东元看她的眼神虽然宠溺，但缺乏那种男对赤的占有欲和张力。

    难道说……他们还没做过？甚至……连吻都没有过？

    一个极其大胆、却又极其合理的猜测在王贤朱脑海中成型：这对富家子弟，正在玩什么“柏拉图式”的纯游戏。

    或者是张东元那个伪君子，为了装什么绅士风度，一直没有对王静瑶下手。

    “殄天物啊……”

    王贤朱吐出一浓烟，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而贪婪。

    这是一个巨大的漏。也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

    如果他们只是神上的伴侣。那么，王静瑶的身体，就是一座无防守的空城。是一座积攒了十八年欲望、却从未被点燃的火山。

    张东元，你不行。你给她钱，给她，给她漫。但你给不了她作为一个最原始的快乐。

    既然你不开发，那就别怪老子来帮你开发了。

    王贤朱拿出手机，看着微信列表里那个“兔子”像。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追求者，也不再是那个被耍的小丑。

    他是一个发现了宝藏钥匙的强盗。

    “既然你们要玩游戏……”他把烟狠狠按灭在剩下的炒河里，发出“滋”的一声响：“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王静瑶，你不是他吗？”，“那我就教教你，怎么用身体，去”“一个。”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垃圾。

    王贤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个小马尾在脑后晃动。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令心悸的、属于捕猎者的冷静与残忍。

    明天。图书馆。好戏开场了。

    周下午14：00。h大学图书馆顶层的“静读区”。

    这里是全校最安静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死寂。

    角落里有几个带隔断的封闭式咖啡包厢，平时是侣们用来“学习”的圣地，隔音效果极好，拉上帘子就是个独立的小世界。

    王贤朱早早就到了。

    他今天没穿那件万年不变的阿迪达斯，而是换了一件色的衬衫（虽然有点皱），发也洗过了，那个小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他坐在包厢的最里面，面前放着两杯冰美式，眼神冷地盯着。

    没过多久，王静瑶来了。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裙，抱着几本书，神色有些匆忙和忐忑。

    收到王贤朱那条“有关于你和张东元的重要事”的微信时，她正在宿舍里追剧。

    那种“秘密被窥”的恐慌让她连妆都没来得及化就跑了出来。

    “坐。”王贤朱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审视的威严。

    王静瑶坐下，把书抱在胸前，像是在寻找一种安全感。“王贤朱，你……你要说什么？关于东元？”

    王贤朱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他看着眼前这张致、慌、却又透着单纯的脸，心里涌起一报复的快意。

    “昨晚十点半，校门。”他缓缓吐出几个字，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王静瑶脸上：“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那个穿白衬衫的男。还有……你们那像连体婴一样的十指紧扣。”

    王静瑶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你……你都看到了？”

    “看得清清楚楚。”王贤朱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静瑶，你藏得挺啊。什么老乡？什么追求者？你们俩根本就是早就认识的侣吧？合著这一个月，你们俩就把我当猴耍呢？看着我像个傻一样给你送豆浆、贴创贴，你们在背后是不是笑得很开心？”

    “没有！没有！”王静瑶急得眼圈都红了，连忙摆手解释：“我们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想耍你！是东元……是他觉得刚上大学，不想太高调，怕影响不好，所以才决定暂时不公开的。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是……但是我怕说了你会生气，会到处说……”

    “怕我说？”王贤朱挑了挑眉，“所以你就一边吊着我，一边跟他甜蜜蜜？”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王静瑶低下了，愧疚得不敢看他。在她单纯的逻辑里，确实是自己撒谎在先，理亏。

    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王贤朱知道，火候到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吸一气，突然收起了那种咄咄的攻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

    “行了，别道歉了。”他叹了气，语气软了下来：“其实我昨晚想了一夜，我也想通了。家是富二代，开大奔，长得又帅，我确实比不了。输给他，我不冤。”

    王静瑶愣了一下，抬起，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她以为王贤朱会怒，会威胁，甚至会勒索。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通达理？

    “但是，静瑶。”王贤朱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刺她的内心：

    “作为朋友，或者说作为一个男，我有个问题特别纳闷。既然你们这么般配，既然你们感这么好……为什么不公开？”

    “真的是为了低调吗？”他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大学里谈恋又不是高中，没必要藏着掖着。除非……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的原因。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想承认你。”

    “你胡说！”王静瑶本能地反驳，“东元对我很好！他是为了保护我！”

    “保护你？”王贤朱嗤笑一声，“保护你什么？保护你不被其他男生追？那公开了不是更安全吗？只要他说你是他朋友，谁还敢骚扰你？”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静瑶，你太单纯了。你想想，那种富二代，家里有钱有势。他们找朋友，要么是门当户对用来联姻的，要么……就是找个漂亮的花瓶玩玩。”

    “如果他真的你，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你是他的。可他现在把你藏着掖着，连牵个手都要躲躲闪闪。这说明什么？说明在他未来的规划里，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说明你在他心里，只是一个拿不出手的地下！”

    这番话逻辑极其恶毒，但又极其严密。^.^地^.^址 LтｘＳ｀ba.Мｅ

    每一个字都像是毒针，准地扎在王静瑶内心最隐秘的恐惧上。

    是啊……为什么不公开呢？

    每次问东元，他都说是为了“安全”，为了“游戏”。

    可这个游戏玩到现在，除了让她被王贤朱骚扰，还有什么意义？

    王静瑶的脸色变得惨白，手指死死绞在一起。“不……不会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的声音在颤抖，底气明显不足。

    “青梅竹马又怎样？被抛弃的青梅竹马还少吗？”王贤朱趁热打铁，抛出了杀手锏。他盯着王静瑶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王静瑶一愣，脸瞬间红透了，支支吾吾：“什么……什么哪一步……”

    “别装傻。都是成年了。”王贤朱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上床了吗？接吻了吗？舌吻过吗？他在床上……对你满意吗？”

    “你！你流氓！”王静瑶羞愤欲死，站起来想走。

    “坐下！”王贤朱低喝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回沙发上。

    “我是为了你好！不想被甩就给我听着！”

    他看着王静瑶惊慌失措的眼睛，冷笑一声：“看你这反应，别说上床了，恐怕连舌吻都没接过吧？是不是顶多就拉拉手，亲亲额？”

    王静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默认了。

    “我就知道。”王贤朱松开手，靠回沙发上，一脸“果然如此”的表，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静瑶啊静瑶，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这是纯？你以为这是他对你的尊重？”

    “错！大错特错！”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咖啡杯一晃：“这是乏味！这是没兴趣！”

    “张东元那种富二代，什么样的没见过？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哪个不是床技一流，哪个不是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而你呢？像个木一样，连接吻都不会，碰一下就脸红，上个床还要讲究三从四德。”

    “面对你这种清汤寡水的，他能有什么欲望？他现在不碰你，不是因为珍惜你，是因为他对你硬不起来！是因为他在外面早就吃饱了！”

    轰——王静瑶感觉天塌了。

    这些话太难听了，太肮脏了。

    但……真的没有道理吗？

    她想起了张东元那次拒绝她的索吻，说要“神恋”。

    当时她很感动，觉得他是圣。

    可现在被王贤朱这么一说……难道真的是因为对我没趣？

    真的是因为我太木讷、太无趣了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和“被抛弃的恐惧”席卷了她。

    “那我……那我该怎么办？”她抬起，眼神里满是无助，像是个迷路的孩子。

    在这一刻，她不知不觉地把对面这个恶毒的分析师，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

    王贤朱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鱼，咬钩了。

    “你想留住他吗？你想让他离不开你吗？你想让他像条狗一样迷恋你的身体吗？”他连续抛出三个问题，每一个都直击灵魂。

    “我想……我他。”王静瑶带着哭腔说道。

    “那就改变自己。”王贤朱身体前倾，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像是在伊甸园里引诱夏娃的蛇：“你要学会怎么做一个。一个让男欲罢不能的。”

    “但是……我不会啊……”

    “没关系。”王贤朱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笑容：“我可以教你。”

    “我是男，我最懂男想要什么。我知道什么样的吻能让他发疯，什么样的姿势能让他投降，什么样的叫声能让他骨都酥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静瑶放在桌上的手背（这一次，她没有躲）：“我可以做你的”练习对象“。在这个包厢里，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我会手把手地教你，直到你学会为止。”

    “等你学会了，你再去对付张东元。到时候，保证他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赶都赶不走。”

    这个提议太疯狂了。太背德了。拿男朋友的室友当练习对象？这简直是疯了！

    王静瑶本能地想要拒绝：“不……这不行……这对不起东元……”

    “这就对得起他了？”王贤朱冷冷地反问：“你现在这样像个死鱼一样，等着被他甩了，就是对他好？为了你们的未来，为了更好地他，你需要这点牺牲。而且……这只是练习，是教学。我们之间没有感，只有技术流。这怎么能算背叛呢？”

    这是一套完美的诡辩。把“出轨”包装成“为了的进修”。把“猥亵”包装成“无私的教学”。

    王静瑶愣住了。

    她的脑子很。

    一方面是道德的谴责，一方面是对失去男友的恐惧。

    而在王贤朱那双充满了“坚定”和“鼓励”的眼睛注视下，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只是练习吗？为了东元……我是不是应该学一点？只要我不动心，只要我心里只有东元，这就不算背叛吧？

    沉默了许久。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咖啡香气的包厢里。王静瑶咬着下唇，慢慢地、轻轻地、却是万劫不复地点了点。

    “那……你要教我什么？”

    王贤朱笑了。笑得无比灿烂，也无比狰狞。

    “第一课。”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教你怎么接吻。怎么用舌，把男的魂儿勾出来。”

    “第一课。接吻。”

    当这几个字从王贤朱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变得粘稠而暧昧。

    他拉上了包厢那层厚厚的绒布帘子。

    原本明亮的空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桌上一盏橘黄色的小台灯，散发着昏黄而私密的光晕。

    这一拉，不仅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也仿佛切断了王静瑶与道德世界的最后联系。

    “坐过来点。”王贤朱像个严厉的老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

    王静瑶犹豫了一下，手指紧紧扣着书本的边缘，指节泛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坐……坐对面不行吗？”

    “不行。”王贤朱皱起眉，一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实战教学，隔着桌子怎么教？难道你想让全图书馆的都看见我们在嘛？快点，别费时间，我待会儿还有事。”

    这种不耐烦的语气，反而让王静瑶的警惕心降低了一些。是啊，他是来教我的，又不是来占便宜的。我扭扭捏捏的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她咬着下唇，挪到了他身边的位置。

    虽然中间隔了一个拳的距离，但她依然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著咖啡味和淡淡烟味的气息。

    那是成年男的味道，带着一种令不安的侵略。

    “听好了，理论先行。”王贤朱转过身，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膝盖，那双眯眯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很多以为接吻就是嘴对嘴碰一下。错！那是小学生的碰碰车。”

    “真正的接吻，是腔的。”他抛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概念。

    王静瑶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往后缩。

    “躲什么？害羞能当饭吃？”王贤朱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原地：“张东元为什么不碰你？就是因为你太”净“了，太”无趣“了！男是食动物，你要学会用你的嘴唇、你的舌，去挑逗他，去勾引他，让他欲罢不能。”

    他伸出舌，舔了舔自己有些裂的嘴唇，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嘴唇要放松，不能僵硬。舌要灵活，要学会像蛇一样钻进去，去纠缠，去吸吮……懂吗？”

    王静瑶听得面红耳赤，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些词汇太露骨了，太羞耻了。

    “我……我大概懂了……”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光说不练假把式。”王贤朱看着她那副懵懂又羞涩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幽光。他知道，时机到了。

    “静瑶，你看着我。”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蛊惑。

    王静瑶下意识地抬起，看向他的眼睛。

    “你相信我吗？相信我是为了帮你挽回东元吗？”

    “我……”王静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相信。”

    “好。那现在，闭上眼睛。把你想象成正在面对张东元。”王贤朱循循善诱，“呼吸，放松。想象你很他，你想把自己献给他。”

    王静瑶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在脑海里拼命勾勒着张东元的脸，试图让自己进状态。

    是东元……如果是东元的话……我不怕。

    就在她刚刚调整好呼吸，嘴唇微微放松的那一瞬间。

    突袭。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试探。

    一浓烈的、带着咖啡苦涩和陈旧烟味的热，猛地扑面而来。紧接着，两片厚实、湿热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唔！”王静瑶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映眼帘的，不是张东元那张清俊的脸，而是王贤朱那张放大的、毛孔粗大的脸，以及那双近在咫尺、带着疯狂笑意的眯眯眼。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想要尖叫。

    但王贤朱早有准备。

    他的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根本无法后退。

    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钉在沙发上。

    撬开。

    趁着她惊呼的瞬间，那条蓄谋已久的舌，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蛮横地冲了她的齿关。

    轰——那一瞬间，王静瑶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论，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统统崩塌。

    那是异物侵的感觉。

    那条舌粗糙、有力，带着令作呕的腥气，直接钻进了她的腔处。

    它在里面横冲直撞，肆意地扫着她的上颚、牙龈，最后卷住了她那条无处可逃的小舌。

    吸吮。搅动。

    “唔……唔唔！！”王静瑶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用力推搡。但这在王贤朱看来，更像是趣。

    这就是校花的嘴吗？

    真软啊……真甜啊……王贤朱贪婪地品尝着，享受着这种掠夺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在抗拒，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短短十几秒。对于王贤朱来说是天堂，对于王静瑶来说是地狱。

    就在王静瑶快要窒息，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时候。王贤朱突然松开了她。

    “呼……”王静瑶猛地向后退去，直到背抵着沙发靠背。她大大地喘着气，捂着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初吻。没了。就这样……在一个充满了咖啡味的下午，被这个男夺走了。

    “你……你……”她指着王贤朱，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然而，还没等她骂出“流氓”两个字。王贤朱先发制了。

    “太差了！”他一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狠狠地擦了一下嘴：“王静瑶！你在什么？你是木吗？”

    王静瑶愣住了。骂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让你放松！让你投！你在嘛？像条死鱼一样！牙关咬那么紧，舌往后缩，甚至还要推我？”王贤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指责道：“如果我是张东元，我现在的感觉就是——恶心！这哪里是接吻？这简直是在受刑！”

    “可是……可是你突然……”王静瑶被他骂懵了，委屈得直掉眼泪。

    “突然怎么了？侣之间接吻需要打报告吗？”王贤朱冷笑一声，步步紧：“生活不是彩排！张东元想亲你的时候也不会提前通知你！你这种反应，只会让他觉得你不他，觉得你对他有抵触！”

    “我……我没有……”

    “没有？那你刚才在躲什么？”王贤朱重新坐下来，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静瑶，我是为了你好。刚才那十几秒，如果是张东元，他早就被你的僵硬给劝退了。你以为接吻很简单吗？那是技术活！”

    他看着王静瑶那张红肿的、还挂着泪珠的脸，心里爽翻了天，面上却装出一副专业的导师模样：

    “刚才那个不算。^.^地^.^址 LтｘＳ｀ba.Мｅ那是错误示范。”，“擦眼泪。我们重来。”

    “重……重来？”王静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对。重来。直到你学会为止。”王贤朱重新凑近，那烟味再次笼罩了过来：“这一次，我要你记住感觉。嘴唇要软，舌要动。你要学会回应我，而不是像个受害者一样哭。”

    “来，看着我。”，“把你那该死的眼泪擦掉。”，“张嘴。”

    在王贤朱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在那种“我是为了学会东元”的扭曲逻辑洗脑下。

    王静瑶颤抖着手，擦掉了眼泪。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夺走了她初吻的男。

    她没有再逃跑。而是慢慢地、屈辱地、却又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图书馆顶层的包厢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状，粘稠得让窒息。

    窗帘紧闭，将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只剩下那盏橘黄色的小台灯，投下暧昧不明的光晕。

    王静瑶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夺走了她初吻、此刻却摆出一副“严师”面孔的男，内心充满了屈辱和荒谬。

    但那种对“被抛弃”的恐惧，以及想要“挽回男友”的执念，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张嘴。”王贤朱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静瑶颤抖着睫毛，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张开了嘴唇。那是一个臣服的姿势。像是一朵被迫绽放的花，露出了里面、湿润的花蕊。

    “别太僵硬。放松下。”王贤朱并没有急着亲上去。

    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在她的下唇瓣上，稍微用力向下一压，让她的嘴张得更大一些，露出了整齐洁白的贝齿和鲜红的舌尖。

    “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嘴唇要像海绵一样软，别绷得像木。舌也不是用来躲的，是用来……缠绕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密的仪式。

    那张带着油光和毛孔的脸在她视野中不断放大。

    那混合著陈旧烟味、咖啡苦味和雄荷尔蒙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再次将她笼罩。

    接触。

    并没有想象中的狂风雨。王贤朱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那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一下，两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尝。

    “闭上眼睛。”他在她唇边低语，“把你面前的，想象成张东元。想象你在吻他。”

    王静瑶听话地闭上了眼。她在黑暗中拼命催眠自己：是东元……这是东元的气息……我是为了让他更我……

    趁着她心理防线松动的瞬间，王贤朱开始了真正的“教学”。

    他微微张开嘴，用自己的上下唇，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

    吸吮。

    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黏腻的拉扯感。

    他的舌尖探了出来，并没有急着，而是沿着她下唇的廓，细细地描绘、舔舐。

    “唔……”王静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湿漉漉、软绵绵的触感太清晰了。

    舌尖划过唇瓣的纹理，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皮发麻的酥痒。

    “别躲。”王贤朱扣在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张嘴，伸舌。试着来碰我。”

    这是一道羞耻的指令。王静瑶犹豫了。主动伸舌去碰一个陌生男的舌？这太了。

    “快点！”王贤朱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舌尖故意顶了顶她的牙关，“张东元可没耐心等你做心理建设！”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稻。王静瑶心一横，忍着内心的恶心和战栗，试探地、怯生生地伸出了舌尖。

    那是一条、小巧、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小舌。它刚刚探出齿列，就立刻被捕获了。

    王贤朱的舌猛地卷了上来。这一次，不是蛮横的冲撞，而是技巧的纠缠。

    他的舌尖勾住她的舌尖，轻轻绕圈。像是在跳舞。湿热、滑腻、灵活。

    “对……就是这样……”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鼓励道，“跟着我的节奏……转圈……吸我……”

    在王贤朱的引导下，王静瑶那条原本只会笨拙躲闪的舌，开始被迫学习如何回应。

    她学着他的样子，试着去触碰他的舌苔，试着去卷住他的舌尖。

    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津的换。

    滋——滋——腔里传出令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是水被搅动、被吞咽的声音。

    王贤朱显然是个老手（或者是在梦里演练了无数次）。

    他极具耐心地一点点开发着她的腔。

    他用舌顶开她的上颚，扫过她敏感的牙龈内侧，甚至地探她的喉咙，引发她一阵阵生理的呕和痉挛。

    而这种痉挛，在此时此刻，竟然转化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令作呕的烟味似乎变淡了，或者说……她习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雄气息彻底填满的眩晕感。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空白，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发软、发热。

    她的手，原本是抵在他胸的。但现在，那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衬衫的领，指关节用力到发白。这不是推拒，而是攀附。

    “嗯……哈……”王静瑶的鼻腔里开始溢出细碎的呻吟。那是被吻得透不过气、却又无法停止的生理反应。

    王贤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这只高傲的白天鹅，终于在他的嘴里低下了。他更加兴奋了。

    “静瑶，你真甜……”他一边疯狂地吸吮着她的舌根，一边含糊地说道：

    “你的水……真好吃……”

    他猛地吸了一大，将她腔里的津连同空气一起吞腹中，然后又将自己嘴里混杂着烟味的唾度了过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王静瑶瞪大了眼睛，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王贤朱堵住了她的嘴，捏住了她的下。

    “咕咚。”她被迫吞下了那属于另一个男的、温热腥甜的体。

    在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自我厌恶，混合著某种隐秘的受虐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她竟然喝了这个男的水。

    但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处，却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热流。

    那热流顺着大腿根部蔓延，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并在沙发上难耐地磨蹭。

    王贤朱并没有放过她。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虽然没有像在楼道里那样直接伸进衣服，但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落在了她的腰窝处，用力按压、揉捏。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颈上，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敏感点。

    “舌别停！继续动！”他像个魔鬼教官一样，时刻监控着她的表现：

    “太慢了！再快点！用力吸！要把我的魂儿吸出来！”

    王静瑶被迫配合著。她的舌已经酸了，麻了，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她只能机械地、本能地去迎合他的动作，去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

    她在脑海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练习……这是为了东元……但身体的感觉却在告诉她：这个男的吻技……真的好厉害……好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当王贤朱终于松开她的时候，王静瑶整个已经瘫软在沙发上，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长跑。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那张原本清冷致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而涣散，透着一被狠狠蹂躏过的媚态。

    她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水光淋漓。

    最要命的是。

    当两嘴唇分开的那一瞬间。

    一道晶莹剔透的、混合著两唾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拉得长长的，连接着王贤朱的嘴角和王静瑶的唇瓣。

    藕断丝连。靡至极。

    王贤朱看着那道银丝，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狂热。

    他并没有擦掉，而是伸出舌，当着王静瑶的面，将那道丝线卷进了嘴里，发出“滋溜”一声响。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一道大餐。

    王静瑶看着这一幕，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捂着嘴，想要擦掉嘴上的痕迹，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怎么样？学会了吗？”王贤朱看着她，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导师”

    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索吻的野兽不是他。

    “我……我不知道……”王静瑶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不知道？那就是没学会。”王贤朱皱起眉，有些不满地说道：“刚才最后那一下还凑合，但前面的太僵硬了。而且你的换气有问题，差点憋死自己。”

    他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粗鲁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水（动作却带着一丝狎昵）：“看来一次不够。还得练。”

    “还……还要练？”王静瑶惊恐地看着他。

    “废话！熟能生巧懂不懂？”王贤朱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以为张东元那种老手那么好糊弄？你现在这个水平，顶多算个及格。想要让他欲罢不能，你还得学很多东西。”

    他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诱惑和威胁：“今天只是嘴唇。下次……我们要练习喉的技巧。还有……怎么用你的手，让男在三分钟内缴械投降。”

    “不……我不学了……”王静瑶下意识地拒绝。

    “不学？那你等着被甩吧。”王贤朱冷哼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静瑶，你记住。现在只有我能帮你。只有我知道你有多”笨“，也只有我愿意教你。你应该感谢我。”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回去好好消化一下。对了……”

    他指了指她的嘴唇：“晚上回去记得用冰敷一下，肿得太厉害了。别让张东元看出来。”

    这句话简直是莫大的讽刺。他把她亲肿了，还要教她怎么瞒着男友。

    王贤朱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包厢。只留下王静瑶一个，缩在暗的角落里。

    她摸着自己滚烫发麻的嘴唇。那里依然残留着王贤朱的味道。烟味、苦味、腥味。

    她应该觉得恶心的。可是……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丝丝诡异的空虚？当那个霸道的、充满侵略的气息离开后，她竟然觉得……有点冷？

    我是不是疯了？我竟然……跟男朋友的室友接吻了？还吞了他的水？

    王静瑶抱着，在无的包厢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名为“课程”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行了，别发呆了。”王贤朱的声音打了包厢里令窒息的死寂。

    他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动作粗鲁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宠溺”，帮王静瑶擦去了嘴角残留的、混合著两唾的晶莹体。

    粗糙的纸巾摩擦过红肿的唇瓣，带来一阵刺痛。

    “嘶……”王静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疼？”王贤朱捏着她的下，左右端详了一下那张被他蹂躏得有些惨不忍睹的嘴：“疼就对了。这就是投的代价。你以为那些让男欲仙欲死的吻技是天生的？那都是练出来的。”

    他把脏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在桌上，像是在丢弃一个用过的套子。

    “今天勉强算你及格。虽然技巧还很生涩，换气也不会，但至少……”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邪恶的满足感：“至少你会伸舌了。而且，你的舌很软，吸起来感不错。张东元要是尝到了，肯定会疯。”

    这句话像是一种扭曲的“肯定”。

    王静瑶听着，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荒谬的“成就感”。

    我学会了……虽然过程很恶心，但我真的学会了怎么接吻。

    这样……东元就不会嫌弃我木讷了吧？

    这种“为了男友而在此刻忍受屈辱”的逻辑，一旦形成闭环，就会成为她自我洗脑的最强麻醉剂。

    “回去记得冰敷一下。”王贤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衬衫领，恢复了那副模狗样的学长姿态：“别让你男朋友看出来是被亲肿的。理由你自己编，我相信你。”

    说完，他拉开帘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去，只留下王静瑶一个，瘫坐在昏暗的包厢里，摸着自己滚烫发麻的嘴唇，久久无法回神。

    ……

    傍晚18：30。生宿舍302。

    王静瑶推门进去的时候，特意把压得很低，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不想让看到她的嘴。

    但怕什么来什么。

    “哎？静瑶你回来啦？”室友陈雪儿正坐在桌前敷面膜，一回就看到了她，眼神瞬间定格在她的嘴唇上：“天哪！你的嘴怎么了？怎么肿成这样？红通通的，还皮了？”

    宿舍里其他两个生也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哇，这战况也太激烈了吧？是不是刚才跟男朋友出去了？年轻就是火力旺啊～”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一跳，脸瞬间涨红。

    那种被抓包的羞耻感让她手足无措。

    说实话？

    说被男友的室友强吻了？

    那是找死。

    说是男朋友亲的？

    她还没跟张东元见面呢，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没……没有！”她慌地捂住嘴，眼神闪躲：“不是男朋友……我是……我是过敏了！对，下午喝了杯芒果昔，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肿了，痒得厉害，我抓的。”

    这是一个蹩脚的借。但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室友们反而露出了“我懂，我不拆穿”的坏笑。

    “哦～过敏啊～”陈雪儿意味长地拉长了语调，“行行行，过敏。不过静瑶啊，咱们虽然是大家闺秀，但谈恋也不能太端着。”

    陈雪儿转过椅子，一副过来的样子教育道：“现在的男孩子啊，都喜欢主动一点的。你不能老让他猜，有时候得学会用身体去表达。像这种……咳，激烈的接吻，其实是增进感的最好方式。你要学会享受，别老是被动接受。”

    “学会享受……”，“主动一点……”

    这几句话像魔咒一样钻进王静瑶的耳朵里，竟然和下午王贤朱在包厢里那套“你要学会取悦男”的理论不谋而合。

    难道……王贤朱说的是对的？连室友都这么说……看来我以前真的很失败，很不懂趣？

    王静瑶胡应付了几句，爬上了自己的床，拉上了床帘。

    这是一个封闭的小世界。

    她躺在枕上，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肿胀、一碰就疼的嘴唇。

    闭上眼。下午在图书馆包厢里的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起初是抗拒，是恶心。但随着回忆的，那些画面的重点开始偏移。

    她想起了王贤朱那条粗糙、有力的舌，是如何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腔里肆意搅动。

    她想起了两的舌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缠绕、甚至打结的那种奇异触感。

    滑腻、湿热、吸力惊。

    那种感觉……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甚至，当她回味起王贤朱嘴里那味道时——那是劣质烟的焦油味，混合著一点点腥臭的唾味。

    在当时，这味道让她作呕。

    可现在，躺在安静的宿舍里，这味道仿佛变成了某种独特的标记。

    这就是男的味道吗？

    虽然有点冲，但好像……这就是成熟、野的证明？

    相比之下，东元身上的薄荷味虽然好闻，是不是太……“素”了？

    王静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她觉得自己疯了。

    她竟然在回味那个强犯一样的吻。

    她竟然觉得……那种舌与舌纠缠到发麻、唾换到拉丝的感觉，带着一种令羞耻的刺激感。

    只要不看他的脸……对，只要闭上眼，不看王贤朱那张油腻的脸，把他想象成一个为了教我而牺牲的导师……好像就没那么恶心了。

    这种“去格化”的心理暗示，正在一点点腐蚀她的底线。

    她开始把王贤朱的身体和王贤朱这个剥离开来，只把他的嘴唇和舌当成一种“教学工具”。

    嗡——放在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王静瑶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是那个熟悉的、让她又恨又怕的像。

    王贤朱：“嘴消肿了吗？回去有没有好好反思？”

    王贤朱：“今天的进度有点慢。明天下午两点，还是图书馆那个包厢。我们继续巩固教学。这次我要教你怎么换气，省得你下次再憋死。”

    看着这条消息，王静瑶的手指僵住了。理智告诉她：拒绝！拉黑！不能再去了！这是个无底！

    她颤抖着手指，在输框里打字：“我不去了。以后别找我。”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一秒，两秒，三秒。

    脑海里突然闪过陈雪儿的话：“你要学会享受，别老是被动。”闪过王贤朱的话：“你想让张东元离不开你吗？”还有……那残留在腔里、让她心跳加速的烟味。

    如果不去……是不是就前功尽弃了？

    是不是我就永远学不会怎么接吻，永远是个木？

    而且……如果我拒绝了他，他会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东元？

    删掉。她按下了退格键，把那行拒绝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鬼使神差地。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纵着。她重新输了两个字：我的静瑶：“好的。”

    发送成功。

    看着那个绿色的对话框，王静瑶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起被子蒙住了。

    黑暗中，她的脸烫得吓。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种对明天下午、对那个充满烟味的包厢、对那条霸道的舌……隐秘而可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