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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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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金色的奖杯与后庭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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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冬清晨,阳光稀薄而刺眼,透过行政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厚重的手工地毯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w}ww.ltx?sfb.cōm

    早晨7:00。陆宗平已经穿戴整齐。他站在全身镜前,系好那条灰色的丝绸领带,又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

    哪怕已经年过五旬,但他今天的气色好得惊,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整个透着一餍足后的神清气爽。

    这几天的“集训”对他来说,不仅没有消耗力,反而像是一场顶级的养生,让他吸饱了年轻孩最华的气神。

    “静瑶,该起床了。”他转过身,看向缩在大床另一侧的那团隆起,语气温和而慈祥,仿佛昨晚那个在被窝里贪婪揉捏、留下无数指痕的男并不是他。

    被窝动了动,一只洁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无力地搭在床边。王静瑶艰难地睁开眼。即使睡在几万块一晚的顶级床垫上,她依然觉得浑身酸痛。

    喉咙涩得厉害,那是之前高强度吞吐后留下的生理记忆;大腿根部更是阵阵发虚,那是长期保持不自然张开姿势导致的肌酸软。

    她坐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明显的乌青,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疲惫感,不仅没有损耗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凄美的、碎的易碎感。

    “教授……早。”她声音沙哑地打了个招呼,下意识地拉了拉浴袍,遮住锁骨上那一抹还没完全消退的暗红。

    陆宗平走过来,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顺手在她露出的圆润肩上轻重有致地拍了拍:“状态不错。这种”忧郁“且”碎“的气质,正适合今天的剧目。别担心,你的努力,今天会有回报。”他的手掌温热,掌心的纹路摩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皮疙瘩。

    王静瑶没有躲,甚至习惯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是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本能——在这个男面前,她不仅是学生,更是他的私产物。

    ……

    上午10:00,国家大剧院后台。

    空气中弥漫着发胶、定妆和紧张的汗水味。

    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舞者汇聚于此,每个都在争分夺秒地做着最后的拉伸。

    王静瑶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她的脸上涂抹厚重的油彩。

    在上台前的最后一刻,陆宗平走了过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胸前练功服的褶皱。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胸,那正是他在办公室里用“雪糕”谎言亵渎过的地方。

    “去吧。”陆宗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伴随着那陈旧的腥味,“把你的身体打开,把你这段时间学到的所有……”张力“,都释放在舞台上。”

    王静瑶浑身一颤。她听懂了,那不是艺术的指导,那是某种隐秘的、充满欲的暗号。

    舞台灯光亮起,音乐流淌。

    王静瑶站在舞台中央,那一刻,她仿佛真的忘记了羞耻,忘记了404寝室的狼藉,也忘记了602办公室的白浊。

    她开始起舞。

    每一个旋转,每一个下腰,都带有一种绝望而妖冶的美感。

    她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屈辱、痛苦和那种在背德中获得的扭曲快感,全部化作了肢体的语言。

    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柔软,又无比坚韧,像是一朵在淤泥中盛开的白莲,带着一身的污秽,却开出了最动心魄的花。

    当她完成最后一个高难度的足尖旋转,定格在舞台中央时,全场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

    “下面宣布本次全国大学生舞蹈汇演的最终结果——”

    主持清脆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

    王静瑶站在台下,手心沁出了冷汗。

    她看着坐在评委席正中央、正对着她微笑的陆宗平,心里有一种预感,命运的礼物已经拆封了。

    “获得本次汇演——团队一等奖的是:h大学艺术学院,《净土》!”

    台上的学姐们发出一阵尖叫,苏糖糖和许婕激动地抱在了一起。王静瑶也红了眼眶,那是所有努力的结果,也是权力和利益运作的胜利。

    但这还没完。

    “接下来,宣布本次大赛最受瞩目的个奖项。获得——个一等奖,即本次汇演”年度最佳领舞“称号的是:h大学艺术学院,王静瑶!”

    轰——!

    掌声再次雷动。王静瑶整个僵在了原地,直到方韵老师推了她一把,她才如梦方醒地走向领奖台。

    两座沉甸甸的金灿灿的奖杯。一座代表团队的至高荣誉,一座代表个的专业巅峰。

    聚光灯死死地锁在王静瑶身上。

    她站在领奖台的最高处,左手举着团队奖杯,右手捧着属于她个的荣誉。

    她看着台下,看着那些为她欢呼的同学,看着那些羡慕嫉妒得眼红的竞争对手,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第一排的陆宗平身上。

    那个男正双手叠,气定神闲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赞许,更充满了那种“这件昂贵的艺术品终究被打上了我的烙印”的占有欲。

    那一瞬间,王静瑶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扭曲的释然。

    值得了。两座一等奖……真的值得了。

    那些在杂物间里跪着的时刻,那些被粗填充的喉咙,那些被丝袜研磨过的坚硬,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手里这两座沉甸甸的金属。

    在巨大的名利面前,尊严变得如此廉价,廉价到可以用两块金色的牌子就能买断。

    教授没有骗我。他给了我荣耀,给了我最好的前途。正如他所说,这种牺牲是伟大的艺术修行。

    她擦眼泪,对着镜露出了一个最完美的、属于校花的微笑。

    在心里,她对着那个并不在场的男友默默说道:东元,你看,我拿到了团队和个的双重第一。

    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才忍受那些的……你也会为我骄傲的,对吧?更多

    闪光灯疯狂闪烁,定格了她绝美的容颜。

    没有知道,在那身洁白的舞裙下,那具美得不可方物的身体,已经为了这两份沉甸甸的奖赏,被彻底地、分层地、从里到外地打上了属于他的标记。

    北京的夜,繁华而迷离。

    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将每一张笑脸都映照得格外生动。

    这是属于h大学艺术学院的庆功宴。

    巨大的圆桌旁,围坐着这次汇演的功臣们。陆宗平坐在主位,满面红光,手里端着高脚杯,正与几位评委和赞助商谈笑风生。

    他脱去了白天的中山装,换上了一件剪裁考究的蓝色西装,整个看起来更加儒雅、威严,俨然是这场盛宴的绝对核心。

    而王静瑶,作为今晚最耀眼的明星,被特意安排在了陆宗平的右手边。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纯白的舞裙,穿上了一件香槟色的晚礼服。

    这件礼服是方韵特意为她挑选的,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致的锁骨和那一抹邃的沟壑,收腰的剪裁更是将她那惊的腰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美得不可方物,像是一尊致的瓷娃娃。

    但此刻,这个瓷娃娃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僵硬。

    “来,静瑶,这杯酒你得敬陆教授。”一位评委笑着举起酒杯,眼神在王静瑶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圈,然后转向陆宗平:“老陆啊,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这么好的苗子,以后前途无量啊。”

    “是啊是啊,不仅舞跳得好,也长得漂亮。陆教授真是慧眼识珠。”周围的纷纷附和,各种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砸过来。

    陆宗平微笑着,并没有否认,只是转看向王静瑶,眼神里带着一种意味长的鼓励:“静瑶,张评委说得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这一路走来,不容易。这杯酒,该喝。”

    王静瑶看着面前那杯红色的体,手有些发抖。

    她的酒量并不好,几杯下肚,此刻已经觉得晕目眩,脚下像是踩了棉花。

    但她不敢拒绝。

    在这个充满了权力、利益和潜规则的饭局上,她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每一个笑容,每一杯酒,都是她必须支付的代价。

    “谢谢教授栽培。”她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点燃了胃里的火。她感觉脸颊发烫,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好!痛快!”桌上发出一阵掌声。

    然而,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来自学姐们的目光。

    那一圈围坐在周围的“后宫团”,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争风吃醋,反而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团结”。

    许婕(辣妹学姐)坐在对面,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嘴角挂着一抹暧昧的笑。

    她看着王静瑶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戏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步房的新娘。

    凌霜(御姐学姐)则是一脸冷淡,但偶尔瞥向陆宗平的眼神里,也透着一种

    “今晚她是你的了”的默许。

    甚至连平时最撒娇的苏糖糖,此刻也变得异常安静,只是用一种同又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这种氛围太诡异了。就像是一群已经献祭过的祭品,在围观一个新的牺牲者。

    王静瑶的心脏狂跳。她不是傻子。她能读懂这些眼神背后的含义。今晚……就是那个时刻吗?庆功宴……原来就是处的仪式吗?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想起了自己对张东元的承诺,想起了那层还没的膜。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在这里……不能给这个老男……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依靠,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封闭的包厢里,她又能依靠谁呢?

    张东元远在千里之外。

    王贤朱只是个趁火打劫的流氓。

    她只能无助地看向身边的陆宗平。

    然而,那位平里对她“呵护备至”的恩师,此刻却正侧过身,和身边的赞助商低声谈,一只手却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抚摸。

    那只带着热度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在她紧致的大腿肌上缓慢地游走。

    从膝盖,滑向大腿根部。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王静瑶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欢声笑语之中。她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骚扰。

    “我去一下洗手间……”终于,在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时候,她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打断了桌上的谈笑。

    “怎么了?”陆宗平抬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被关切掩盖,

    “喝多了?”

    “嗯……有点晕……”王静瑶不敢看他,低着,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包厢。

    ……

    洗手间里。冷水泼在脸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王静瑶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眼神迷离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张东元打电话。

    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说什么呢?

    说自己正在陪酒?

    说教授正在摸自己的大腿?

    说今晚可能就要守不住了?

    如果说了,东元会怎么想?

    他会嫌弃自己脏吗?

    他会觉得自己是为了名利在出卖身体吗?

    就在她绝望地想要把手机扔进水池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开了。方韵走了进来。

    这位长袖善舞的领队老师,此刻脸上并没有那种应酬式的假笑,反而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目光。她走到王静瑶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

    “怎么?怕了?”方韵的声音很轻,却直击要害。

    王静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一把抓住了方韵的手臂,哭得泣不成声:“李老师……求求您……帮帮我……”,“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有男朋友……我答应要把第一次留给他的……除了那个,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跟教授说说……”

    方韵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是同吗?

    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权衡。

    作为陆宗平在这个圈子里的“代理”和“管家”,她太了解这个男的脾气了。陆宗平喜欢征服,喜欢调教,但他更看重的是“完美”。

    一个心甘愿、在快乐中沉沦的处,远比一个哭哭啼啼、像死鱼一样的受害者要珍贵得多。

    而且,今晚是庆功宴,如果闹出什么事来,对谁都不好。

    “行了,别哭了。妆都花了,待会儿还要回去敬酒呢。”方韵抽出纸巾,细致地帮她擦去眼泪,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我知道你的顾虑。强扭的瓜不甜,教授也不喜欢死鱼。”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长:“静瑶,你是个聪明的孩子。http://www?ltxsdz.cōm?com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我……我知道……”王静瑶抽泣着,“可是……可是那层膜……”

    “如果……我不让他碰那层膜呢?”方韵突然抛出了一个诱饵。

    王静瑶猛地抬起,眼神里满是希冀:“真……真的吗?”

    “当然。我有办法。”方韵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诱导:“但是,你得付出点别的代价。教授的火已经被勾起来了,总得有个地方让他泻火。”

    “只要不处……只要不捅那里……”王静瑶急切地表态,“让我做什么都行!用嘴……用手……都可以!”

    “那些都玩过了,没新意。”方韵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教授其实……一直对你的另一个地方很感兴趣。”

    “哪……哪里?”

    方韵没有说话。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越过王静瑶的胸,越过她的小腹,最后落在了她的身后。部。

    “那里。”方韵轻声说道:“那里也是。而且……那里更紧,更热,更让男疯狂。”

    王静瑶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菊……菊花?!”她惊恐地捂住嘴,下意识地夹紧了。“不……那里怎么行?那里是排泄的……太脏了!而且……而且会很疼的……”

    “脏?洗净了就不脏了。”方韵从随身的手包里,竟然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包装美的盒子。

    上面写着一串英文,那是专业的灌肠清洗套装。

    “看来你还没准备好。没关系,老师帮你。”方韵把盒子塞进她手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这是只有核心成员才懂的玩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那里神经末梢丰富,洗净了比前面还爽。而且教授最喜欢那里紧致的包裹感。”

    “可是……”

    “没有可是。”方韵打断了她,眼神变得严厉起来:“静瑶,你要想清楚。今晚只有两条路。要么,你现在回去,等着被教授处,然后彻底变成他的。”,“要么,你听我的,把后面洗净。我保证,只要你让他爽了,那层膜,我帮你留到下次。”

    这是一个恶魔的易。是用一种羞耻去换另一种羞耻。是用后门的沦陷去换取前门的贞洁。

    王静瑶拿着那个盒子,手在发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纯洁无瑕的孩,此刻正站在悬崖边上,面临着最后的抉择。

    菊花……那个地方……只要不处……只要膜还在……我就还是净的……对吧?我就还是东元的朋友……对吧?

    在这种扭曲的逻辑自我欺骗下,她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好……”她咬着牙,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听你的。”

    方韵满意地笑了。她拍了拍王静瑶的肩膀:“乖孩子。去吧,我在外面守着。洗净点,教授不喜欢有味道。”

    王静瑶拿着那个象征着耻辱的盒子,转身走向了最里面的隔间。

    她不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她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她保住了那一层膜。

    却把自己变成了更加下贱、更加彻底的玩物。

    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反锁,宴会厅那喧闹的声瞬间被隔绝在九霄云外。

    这里是行政套房的超豪华浴室,地面铺着防滑的意大利大理石,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巨大的按摩浴缸边,摆放着各种王静瑶叫不出名字的洗护用品。

    方韵松开了扶着王静瑶的手,脸上的那种知心大姐姐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医生的冷漠与专业。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了一个她随身携带的黑色化妆包。

    “别傻站着了,脱吧。”方韵也不回地命令道,“把礼服脱了,只留上面,下面全脱光。”

    王静瑶酒醒了一半,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却充满惊恐的自己,双手护在胸前:“李老师……您说的”其他地方“,到底是……”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方韵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软管和一个带有刻度的水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静瑶的下半身:“陆教授可是个完美主义者。既然不想那层膜,那就只能走后门。但是……那里平时是用来什么的,你心里清楚。如果不洗净,你觉得教授会碰吗?”

    “后门……菊花?”虽然之前已经有了猜测,但当这两个字被如此直白地摆在台面上时,王静瑶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不……不行!那里太脏了!那里是排泄的……怎么能……”她拼命摇,身体本能地向后退去,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脏?洗净了就是艺术品。”方韵冷笑一声,拿着那套灌肠工具近:

    “傻丫,这可是只有核心成员才懂的玩法。你以为那些学姐为什么能拿到那么多资源?因为她们懂得开发全身的每一个。那里神经末梢丰富,洗净了、开发好了,包裹感比前面还要紧致,教授最喜欢那种把异物吞进去又吐不出来的吸附感。”

    她将王静瑶到角落,声音里带着一种洗脑般的魔力:“你想想,只要洗个澡而已,就能保住你的贞,还能拿到金奖的后续资源。这笔买卖,你不亏。难道你想现在出去,被教授直接按在床上处吗?”

    “我……”王静瑶语塞了。

    是啊,比起失去那层代表着“清白”的膜,洗个……似乎真的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这种“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逻辑陷阱,让她再一次放弃了抵抗。

    “乖,这就对了。”方韵见她松动,立刻上手,熟练地拉下了她礼服的拉链。

    华贵的香槟色礼服滑落,露出了里面成套的白色蕾丝内衣。

    紧接着,内裤也被褪去。

    “趴到洗手台上。撅高点。”

    王静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得不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腰部下塌,将那对因为常年练舞而挺翘饱满的蜜桃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方韵和那面巨大的镜子。

    从镜子里,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这副屈辱的姿态。那个平时隐藏在处的、却带着褶皱的小孔,此刻毫无遮掩地露在灯光下。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方韵戴上了一次手套,挤了一大坨润滑,涂抹在那根细长的软管上。

    冰凉、滑腻的体涂抹在周,激起王静瑶一阵战栗。

    “我要进去了。”

    

    随着方韵的动作,那根细长的异物抵住了紧闭的括约肌。

    “唔!”王静瑶闷哼一声,本能地收缩。“放松!呼吸!”方韵拍了一下她的,趁着她吃痛放松的瞬间,将软管顺势推进了肠道处。

    异物感太强了。那种被冷冰冰的管子侵体内的感觉,比任何都要让感到羞耻。

    紧接着,方韵挂高了水袋,打开了阀门。

    灌注。

    温热的体顺着管子,源源不断地流进她的身体。

    肚子开始发涨,肠道里传来了咕噜咕噜的水声。

    一种虚假的饱腹感和下坠感混合在一起,那是即将失禁的前兆。

    “憋住。”方韵看着手表,冷酷地命令道:“至少要憋五分钟。这不仅是清洗,也是为了扩充你的肠壁,让它适应待会儿进来的大家伙。”

    “唔……不行……好涨……想……想拉……”王静瑶的脸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扣住大理石台面的边缘,脚趾在地上蜷缩。

    那种想要排泄的生理冲动太强烈了,但在外面前排泄的羞耻感又让她拼命夹紧括约肌。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极限拉扯,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没有尊严的牲

    一分钟。两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肚子里的水在翻滚,肠道在痉挛。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撅着、满脸痛苦、却又不得不忍受着异物灌注的自己,感到一阵的绝望。

    “好了,去吧。”五分钟一到,方韵终于拔出了管子。

    王静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马桶。“哗啦——”随着括约肌的松开,浑浊的涌而出。

    这只是第一次。方韵没有放过她。“不够净。再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灌的水量都比上一次更多,憋的时间也更久。

    王静瑶已经麻木了。

    她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次次地撅起,接受软管的,接受体的灌溉,然后在马桶上排空自己。

    她的肠道被一遍遍冲刷,原本的污秽被带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的、净得令发指的虚无感。

    直到第五次。当她再次坐在马桶上排泄时,流出来的已经是清澈见底、如同纯净水一般的体了。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润滑香气。

    她虚脱地坐在马桶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让我看看。”方韵走过来,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她蹲下身,示意王静瑶分开双腿。

    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涂满了润滑油,直接进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的小孔里。

    转动。抠挖。

    “嗯……别……”王静瑶无力地哼了一声。

    方韵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尖。шщш.LтxSdz.соm净净,只有晶莹的体。她满意地点了点,脸上露出了那种完成了一件作品般的笑容:

    “净了。非常完美。”她站起身,递给王静瑶一条浴巾:“现在的它,已经不再是排泄器官了。它是一朵盛开的、的、等待着被教授采摘的色菊花。”

    王静瑶裹着浴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空

    但她的身体里,那个最隐秘、最肮脏的地方,现在却变得无比洁净。

    那种洁净,是为了迎接另一个男的进而准备的。

    “去吧。”方韵帮她理了理发,在她耳边低语:“教授已经洗完澡了。别让他等太久。”

    王静瑶机械地点了点

    她走出浴室,走向那个即将发生最后审判的卧室。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肠道里那种被清洗后的、空虚的凉意。

    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凉意。

    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暧昧的暖黄色。巨大的落地窗帘已经拉严,将北京城的繁华夜景隔绝在外,只留下这一室的静谧与即将沸腾的欲望。

    王静瑶裹着浴袍,僵硬地坐在床沿。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羞耻的“内部清洗”,肠道里那种空、凉飕飕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感觉到括约肌在紧张地收缩,试图锁住那份不安。

    “咔哒。”浴室的门开了。

    陆宗平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蓝色的丝绸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胸有些松弛但依然结实肌,以及花白的胸毛。

    刚洗完澡的他,身上带着一好闻的沐浴露味,混合著那属于上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的发半,向后梳去,摘掉了眼镜的他,眼神显得更加邃、赤,少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雄的侵略

    “久等了,静瑶。”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孩。

    并没有急着铺上去,而是像鉴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稀世珍宝,目光从她的顶,沿着浴袍的领,一路滑向她露在外面的小腿。

    “李老师……都帮你弄好了?”他明知故问,声音沙哑。

    王静瑶羞耻地点了点,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嗯……都……都洗净了。”

    “很好。”陆宗平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挑起王静瑶下:“那就让我看看,这件最完美的艺术品,到底有多净。”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酒气和热度的吻。

    他的舌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扫

    王静瑶虽然有些抗拒那味道,但身体早就形成了条件反,乖顺地伸出舌回应,甚至下意识地去讨好他的敏感点。

    在接吻的间隙,陆宗平的手解开了她浴袍的腰带。

    “哗啦——”丝滑的浴袍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然后被彻底褪去。

    一具令窒息的完美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露在灯光下。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暖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c杯的房饱满挺立,两颗红豆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纤细的腰肢下,是那双修长笔直、曾让无数男疯狂的极品美腿。

    “转过去。趴着。”陆宗平拍了拍她的,命令道。

    王静瑶咬着唇,眼含热泪,缓缓地转过身。

    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大床上,上半身伏低,双手抓着枕,将那对雪白浑圆的蜜桃高高撅起。

    腰身塌陷,脊柱沟邃迷

    这是一个极其卑微、极其靡的姿势。也是一种彻底的献祭。

    陆宗平站在床边,目光死死锁定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风景。

    由于姿势的原因,那两瓣微微分开。首先映眼帘的,是那片光洁如玉、寸不生的私处。

    那是足以让任何男瞬间疯狂、让时间停止跳动的神迹。

    陆宗平屏住了呼吸,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剧烈收缩。

    他阅无数,那支由凌霜、许婕等组成的“金花团”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尤物,他也曾自诩领略过世间百态,可此刻呈现在王静瑶身上的这片秘境,却瞬间将他记忆中所有的“名器”都贬得一文不值。

    在这两根修长笔直的大腿汇处,竟然是极其罕见的、天然的白虎。

    没有一丝杂毛,净净,得像是一个刚刚出炉的、还冒着温热香气的致馒

    皮肤细腻柔滑到了极点,在暧昧的暖灯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羊脂玉质感,连一个细小的毛孔都看不见。

    这两片肥厚且充满弹唇紧紧闭合著,勾勒出一条诱的一线天,随着王静瑶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吐露着晶莹的体

    “这就是传说中的”馒“吗……”陆宗平在心中惊叹,那种颤栗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他以前只在那些古籍或者老饕的传闻中听过这种极品的描述,本以为只是文的臆想,却没成想真的存在于世。

    比起那些学姐们——有的虽然也细致打理,但终究带着工修剪后的生硬,或者因为事过频而呈现出一种疲惫的暗沉——王静瑶的这里简直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

    那种纯粹的、未被开发的,让那些所谓的“顶级学姐”在这一刻都显得庸俗且粗糙,就像地摊上的次品面对着博物馆里的国宝。

    “完美……真是完美的白虎。”陆宗平喉咙发,忍不住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那片光洁得不真实的皮肤上轻轻抚摸了一把。

    指腹划过,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最顶级的丝绸覆盖在温热的软玉上。

    “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静瑶,你根本不知道这有多美……怪不得那些男生为你疯狂,因为你身上带着神。”

    他的手指在那道的缝隙上停留了一下,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细微吸附感。

    那种热度顺着指尖钻进他的心里,让他体内的邪火瞬间烧到了喉咙

    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能轻易地顶那道脆弱的防线,在那片圣洁的中刻下属于他的、永久的初次烙印。

    那种诱惑是巨大的,像是魔鬼在耳边的咆哮。

    但他忍住了。

    这种极致的艺术品,值得在最宏大的时刻进行最终的“洗礼”。

    而且相比于那一层膜,今晚他更感兴趣的,是那个同样被方韵心清理过、正等待着被开发的“后门”。

    他欣赏着这片比任何学姐都要好看千百倍的私密,眼神逐渐变得冷且狂热。

    他的手指在那道的缝隙上停留了一下,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能轻易地夺走这个孩的初夜。

    那种诱惑是巨大的。

    但他忍住了。因为相比于那一层膜,今晚他更感兴趣的,是后面那个。

    他的视线后移,落在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正微微收缩的小孔上。菊花。

    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手指扩张,那里此刻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色,有些红肿,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无助地露在空气中。

    “今晚,我们要走这里。”陆宗平的声音变得粗重。

    他拿过床早已准备好的一大瓶润滑油。发]布页Ltxsdz…℃〇M

    “倒。”

    大量的透明体倾倒在王静瑶的缝里,顺着那朵色的菊花流淌,将周围的一切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润滑油涂满自己的手掌,也涂满了那根已经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褐色阳具。

    15cm。

    虽然没有王贤朱那么夸张,但此刻充血到了极致,青筋微露,硬度惊

    “我要进去了。”

    先是手指。陆宗平的一根手指,借着润滑油的便利,试探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括约肌上。旋转、按压。然后,猛地一

    “啊!”王静瑶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下。

    那种异物侵的感觉太鲜明了。

    虽然洗过,虽然做过心理建设,但当真的有东西进那里时,生理上的排斥反应依然强烈。

    “放松。别夹。”陆宗平拍了拍她的,“刚才李老师不是教过你吗?呼吸。”

    王静瑶被迫调整呼吸。

    随着她的放松,那根手指完全没了进去。

    紧接着是第二根。

    两根手指在肠道内扩张、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痛。依然有撕裂般的痛感。但是……在那痛感之下,还有一种极其诡异的“错觉”。

    因为刚才的灌肠,她的肠道里空的,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饥饿的胃。

    而此刻,随着手指的搅动和润滑油的填充,那种空虚感竟然得到了一丝缓解。

    甚至,当手指刮擦过肠壁某一点时,她竟然感觉到了一阵类似电流般的酥麻,直通小腹。

    好奇怪……明明是后面……为什么前面也会有感觉?这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是怎么回事?

    “湿了……你看,你也想要了。”陆宗平看着她前面那片白虎溢出的,满意地笑了。

    他抽出了手指。扶着那根油光锃亮的抵住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开一点的小孔。

    “静瑶,忍住了。我要把你……撑开。”

    陆宗平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沉稳,像是风雨前的宁静。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柱,将那个硕大、油亮的紫红色,极其缓慢地抵在了那朵颤巍巍的花中心。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腰身极其缓慢地向前推压。

    起初,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疯狂地收缩、排斥,试图将这外来的侵略者拒之门外。

    陆宗平就在这极度的阻力中,一点点地、耐心地施加着压力。

    “噗滋……噗滋……”

    由于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油,皮肤与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且靡。

    “呜——!”王静瑶死死抓紧了枕,指甲陷进棉芯里。

    她感觉到那个圆润而坚硬的顶端,正强硬地挤开了那一圈敏感的褶皱。

    那种被生生撑裂的错觉让她浑身发抖,那一圈肌因为受压过度而产生了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放松……呼……呼吸……”陆宗平喘着粗气,鼻翼剧烈扇动。他能感觉到王静瑶那里的紧致,像是一道死死闭合的铁闸。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的身体去适应那个进了一半的。随后,他再次发力,腰部极其微小地颤动着,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处蚕食。

    那个硕大的蘑菇终于完全挤了进去,紧接着是那道最粗壮的棱边。

    “啊——!痛!教授……太粗了……”王静瑶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哭喊,那种皮肤被拉扯到极限的紧绷感让她几乎要昏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小孔,正被迫张开到一个恐怖的弧度,去容纳那个完全不属于它的存在。

    陆宗平没有停,他享受着这种极其缓慢的征服感。

    在通过了那一圈最窄的关后,他终于开始顺利地进肠道处。他像是走在泥泞中的行者,每前进一步都要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紧密的挤压。

    一寸。

    两寸。

    那种缓慢的、持续的充盈感,像是一滚烫的岩浆,顺着她的脊柱直冲脑门。

    王静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由于这个异物的侵而微微隆起,那是内脏被强行推开、错位的奇异体感。

    直到——完全没

    整整15厘米的柱,终于全部陷进了那个幽的通道。

    填满。

    这种充实感简直要命。

    王静瑶瘫软在琴盖般的床面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粗硬的棍子给贯穿了。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在她的身体里,隔着薄薄的肠壁,直接熨烫着她的子宫后壁,那种温度和脉搏的跳动,清晰得让她战栗。

    “好紧……真是张好嘴……”陆宗平趴在她背上,在他那张老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极度贪婪且满意的神色,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虽然没处……但你这里,已经被我吃抹净了。”

    15厘米的褐色柱身已经彻底没了王静瑶的体内,那是违背了生理构造的强行占领。

    王静瑶死死抓着枕,指甲由于用力而陷了棉芯处。

    她维持着高撅的姿势,感觉自己的腹部由于那个庞大异物的侵而微微隆起。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压迫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且急促。

    “呼……好紧。年轻的身体果然是不一样,得能出水。”

    陆宗平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死死扣住了她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晃动的房。

    由于身体的重量压在王静瑶身上,两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一起。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低语:静瑶,这就是艺术的“厚度”。

    你那双跳舞的腿,不仅在台上美,在台下这种紧致的包裹感……

    更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杰作。

    触感的凌迟。

    短暂的适应后,陆宗平开始动了。

    起初,动作极慢,每一次律动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沉重。他扶着王静瑶的腰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后撤离。

    “滋……滋滋……”

    随着的缓慢抽出,王静瑶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冠状沟,正如同粗钝的挫刀一般,狠狠地刮过她肠道内壁最娇的褶皱。

    那种涩与滑腻织的体感,带来的是一种极其怪异的生理反馈——那是疼。

    是被强行扩张、反复研磨的撕裂微疼;却也是痒。

    是那种顺着内脏壁向小腹处蔓延、抓不到也止不住的酥痒。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痛苦且兴奋地蜷缩。

    当即将退出括约肌的瞬间,陆宗平猛地再次沉腰,将那根滚烫的柱重新全部撞进处。

    “唔——!”王静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由于惯,她的上半身猛地往前窜了一下,脸地埋进了羽绒枕

    那种被再次贯穿的充实感,带着惊的热度,直接熨烫着她的内脏。

    节奏的狂

    陆宗平逐渐找回了节奏,动作开始由慢转快,力度也变得愈发蛮横。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由沉闷变得清脆,在死寂的办公室内回旋。

    每一次进,那根粗硬的都会将直肠壁撑得平整如镜。

    王静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盘踞在柱身上成形的青筋廓,正如何粗地研磨着她肠道的内膜,将那些隐秘的敏感点一一碾碎。

    作为老手的陆宗平,显然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

    他开始调整角度,腰部微微下压,让那个圆润坚硬的在每一次进时,都狠狠地刮过肠道的前壁。

    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壁,正紧挨着的子宫颈与g点背面。

    “啊……哈……别……别顶那里……又疼又……唔……”

    当那个敏感点再次被狠狠碾过时,王静瑶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原本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瞬间变得怪异。

    痛感在这一刻开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酸爽、极其尖锐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像是一高压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洗礼”的错觉。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维度。

    不同于道的温和,这种来自“禁区”的刺激更加原始、更加戾。

    那种剧烈的胀满感几乎让你产生了一种即将失禁的错觉,但在这错觉之下,是身体由于被度开发而溢出的病态渴望。

    “感受到了吗,静瑶?这就是身体最处的张力。你在舞台上缺乏的那种”

    灵魂的颤栗“,现在正通过这种方式一点点补全。”

    陆宗平一边稳健地加速律动,一边用那双满布薄茧的大手准地调整着她身体的角度,他在她耳边沉稳地喘息着,用那种极具欺骗的专业语气说道:不要觉得这是羞耻,这是艺术最极致的“净身”。

    只有当你能坦然容纳这种侵时,你才是那个真正无懈可击的领舞。

    你要学会带着这种“充实感”去思考,这才是你应该展现给世看的、属于首席的“高度”。

    背德的代偿。

    提到张东元,王静瑶那双失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死死咬着枕巾,在那狂的撞击中,大脑开始疯狂地运作着那套被“权威”重塑过的自欺欺逻辑。

    陆教授说得对……这是一种艺术层面的“补全”。

    我在舞台上拿到了金奖,在台下也必须承受同等强度的“训练”,这都是为了保住那份荣誉。

    既然教授答应把我的“初次”留到庆功宴最后,那我就依然是东元的处校花。

    这里……这里只是排泄的后门,是被陆教授视为“艺术试验场”的禁区,它与无关,只关乎专业的进和脱敏。

    这种扭曲的、割裂的逻辑成了她最好的麻醉剂。

    既然“贞洁”已经被定义在那一层神圣的薄膜之后,那么这具为了艺术而“绽放”的躯壳,在这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无论被怎样折叠、怎样灌溉、怎样粗地顶撞,似乎都变成了一种高尚的牺牲。

    甚至……在陆教授那种“补全灵魂”的心理暗示下,那种被撑到极致的异物感,竟然被她误认为了某种生命力的填充。

    那种内脏的疼痒织,开始让她产生了一种可耻且疯狂的享受。

    “啊……教授……用力……顶坏我了……好快……”

    在彻底接受了这套洗脑逻辑后,王静瑶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

    她不再试图逃离身后的巨物,反而主动配合著陆宗平已经快到带出残影的频率,塌下细腰,向后拱起部,让那根滚烫的顶得更、撞得更狠。

    在这间被奖杯光芒映照的奢华房间里。

    她利用那个肮脏的通道,疯狂地吸吮着权力的华。

    那种被巨大异物彻底撑满的、几乎要撕裂身体的极致充实,填补了她内心处那名为“欲望”的黑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舞蹈生了。她是一个正在黑暗中绽放的、名为“处”的靡花朵。

    就在王静瑶沉溺在后式的狂律动中时,陆宗平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并没有退出,而是维持着埋的姿势,双手环抱住王静瑶的腰肢,在一声低沉的喘息中将她整个翻转了过来。

    这是一个极具难度的动作,但在酒欲的催化下,两的肢体配合得异常诡异。

    王静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变成了仰躺在大床中央的姿势,而陆宗平依然在那处窄小的通道中死死占据着。

    这种面对面的体位,让所有的罪恶感无处遁形。

    王静瑶的双腿被陆宗平架在宽阔的肩膀上,由于这个动作,她的腰部被垫得很高,不仅让那根褐色的柱身顶到了前所未有的度,更让她那片光洁如玉、寸不生的白虎区域,在暧昧的暖色灯光下露得一览无余。

    前方是圣洁如玉的“馒”,后方是正在被粗贯穿的禁区。

    “静瑶,睁开眼,看着我。”陆宗平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王静瑶眼神涣散,由于刚才的翻转,她的长发散在枕上,衬托得那张清冷的小脸愈发娇艳。

    她听话地睁开眼,对上了陆宗平那双布满欲火、却依然透着某种“教导者”冷漠的眼睛。

    陆宗平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猛地低吻住了她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由于下半身正处于极其紧致的连接状态,这个吻似乎也带上了肠壁蠕动的粘稠感。

    他的舌在她的腔里肆意扫,吞噬着她碎的呻吟,迫使她将那羞耻的甜腻全部咽回肚子里。

    “唔……嗯……”王静瑶双手无助地攀附在陆宗平宽厚的肩膀上,由于呼吸被夺走,她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在那长的亲吻中,陆宗平的一只手移向了她的胸前。

    大手掌准地覆盖住了一侧由于身体紧绷而挺立的房。他利用指腹的薄茧,在顶端那颗已经红肿硬实的蕾上恶意地捻动、旋转。

    这种上下的双重夹击,让王静瑶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的房在陆宗平的手中变幻出各种靡的形状,每一丝揉捏的力道都准地同步了下半身的顶撞。

    陆宗平开始了传教士体位下的冲刺。

    啪、啪、啪。

    由于这个姿势得极,每一次撞击都似乎在震颤她的内脏。

    王静瑶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的软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与肠道内壁火辣辣的疼痒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

    “说……你这里……是不是……天生就是……被我填满的……”陆宗平一边疯狂律动,一边在她唇边沙哑地问。

    王静瑶已经无法思考了。她仰着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双手死死抓着被单。

    “是……是教授的……啊……太了……要把我……顶坏了……”

    在这种极其背德且靡的体位中,王静瑶彻底沦陷了。她用那双跳舞的手抓紧了陆宗平的背脊,主动迎合著每一次

    在这间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荣耀的金奖杯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的桌上,而它的获得者,正赤着身体,在神坛的影下,用一种最肮脏的方式,绽放着名为“牺牲”的极致快感。

    “唔……要到了……静瑶……夹紧……”

    随着陆宗平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他那原本疯狂律动的腰身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扣住王静瑶汗湿的胯骨,将那根滚烫的地、毫无保留地抵进了她肠道的最处。

    此时的王静瑶也已经抵达了崩溃的边缘。

    那种来自“禁区”的、被反复研磨出的酸爽快感终于如山洪般发,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在极度的痉挛中,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由于此时正处于双腿架在陆宗平肩膀上的传教士姿势,她那双纤细且由于常年跳舞而极其柔韧的178cm级大长腿,不由自主地猛然向上勾起,如同藤蔓缠绕古树一般,死死地盘在了陆宗平苍老却有力的腰间。

    那双脚尖绷直的玉足,紧紧地缠绕在陆宗平的腰后,脚趾因为高的快感而剧烈蜷缩着。

    陆宗平对这个动作显然受用到了极点。

    这种被顶级神校花主动用肢体“锁死”的姿态,极大满足了他作为掌控者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他发出一声混合著亢奋与战栗的嘶吼,下半身更加疯狂地向前顶压,试图将每一寸柱都更地埋进那个紧致温润的陷阱。

    没有任何避孕措施,也没有任何体外的犹豫。发,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一浓稠、滚烫的白色岩浆,在王静瑶由于高而不断收缩、疯狂绞杀的括约肌强力牵引下,呈猛烈的脉冲状,毫无节制地涌而出。

    “啊……热……好烫……唔……”王静瑶仰躺在枕上,双目失神地盯着上方陆宗平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狰狞的脸,脚尖因为那灼热体的灌溉而再次猛地绷紧。

    那种热度太惊了。

    肠道的粘膜比道更加薄弱,对温度的感知也更加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正从那颗硕大的马眼处激而出,像是一串串炽热的子弹,带着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她的直肠前壁上,然后迅速蔓延开来,将原本被撑开到极限的空隙瞬间填充得满满当当。

    每一次脉冲式的,都伴随着陆宗平那根柱在王静瑶体内的剧烈跳动。

    那种强而有力的脉动感,隔着薄薄的壁,甚至直接熨烫着她的子宫后方。

    王静瑶感觉自己的小腹由于这外来体的灌而产生了一种令羞耻的下坠感,仿佛整个肠道都被这充满雄气息的“岩浆”给烫坏了、灌满了。

    “呼……呼……”陆宗平脱力地伏在王静瑶那对剧烈起伏的房上,大喘息着,享受着后那一刻灵魂出窍般的余韵。

    内壁的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对他进行极致的挽留,将那些白浊的华死死锁在最处。

    良久,他才慢慢直起腰,在王静瑶那双长腿逐渐从他肩滑落的过程中,开始了缓慢的抽离。

    “啵——”随着一声清脆且靡的拔塞声,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粗壮的褐色柱身滑了出来。

    王静瑶脱力地躺在床上,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根本没有力气合拢双腿。

    那个被强行撑开了许久的小孔,此时因为肌的惯而无法立刻闭合,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圆

    白浊的混合著透明的肠和润滑油,失去了堵塞物后,顺着那个缓缓流淌出来。

    滴答。

    滴答。

    粘稠的体滴落在洁白的五星级酒店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朵肮脏的灰渍。

    空气中,那独特的、混合了腥味和肠道特有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好久没有得这么爽快过了……”陆宗平看着那处狼藉,并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流出来的体,在那个红肿的边抹了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激赏:“静瑶,你真不愧是极品。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只有你,才能把这份”礼物“消化得这么完美。”

    王静瑶羞耻地侧过,声音细若蚊鸣:“教……教授……脏……”

    “不脏。”陆宗平心极好。他翻身下床,并没有让王静瑶自己去处理,而是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这种东西留在肚子里不好。我帮你弄出来。”

    浴室的羞辱与宠溺。

    陆宗平将王静瑶放在了宽大的洗手台上,让她背对着镜子,双腿分开。他打开温水,洗了洗手,然后挤了点沐浴露。

    “放松。可能会有点异物感。”

    他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探了那个刚刚被他肆虐过的通道。这一次,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清理”。

    手指在肠道内弯曲、抠挖。将那些残留的一点点导引出来。

    “唔……嗯……”王静瑶咬着嘴唇,这种事后的清理比做还要羞耻一百倍。

    她像个无法自理的婴儿,或者是一个被使用过后的玩具,任由主翻开她的身体,清洗里面的污垢。

    随着陆宗平手指的动作,大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被水流冲进下水道。

    陆宗平的神专注而“慈祥”,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他一边抠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洗净了。你又是那个净净的领舞了。”

    这种“弄脏你,再洗净你”的过程,带给王静瑶一种极其错的被感。

    他没有嫌弃我……他还亲自帮我洗……教授对我……真的很好了。

    清理完毕。陆宗平用浴巾将她擦,重新抱回了床上。

    换了一套净的床单。两躺在被窝里。陆宗平从后面搂着她,一只手习惯地握住了她丰满的房,下抵在她的顶:

    “静瑶,你真是个宝贝。”他感叹道,声音里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艺术、为了男而生的。尤其是这后面……那种紧致和吸力,比前面还要销魂。”

    “以后……我们就多开发这里,好不好?”

    王静瑶缩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那个男平稳的呼吸,她缓缓伸出手,悄悄探向陆宗平的身下。

    指尖触碰到了那根刚刚宣泄过、此时已经彻底软化垂下的柱。

    她并没有表现出抗拒,而是轻柔地、带着几分讨好地将那团绵软握在掌心,缓慢而有节奏地把玩着。

    这个主动的回应让陆宗平非常开心,这不仅仅是体上的服务,更是王静瑶在神上彻底服从的象征。

    他微笑着低下,抬起王静瑶那张致却透着疲态的下地吻了下去。

    两的舌在黑暗中再次纠缠、吸吮,发出粘稠的声音。

    陆宗平感受着掌心和唇齿间的甜蜜,心中泛起一丝叹息——要是他能再年轻十岁,估计在这样的温香软玉下立刻就能重新勃起。

    可惜,他毕竟已经五十多岁了,刚才那一发极致的已经耗尽了他大半的力,此时虽然心存燥热,但体力确实有限,只能满足于这种唇齿间的温存。

    就在吻得难舍难分之际,王静瑶在陆宗平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地分出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下身。

    她避开了那个刚刚被蹂躏过、此时还在隐隐作痛的后庭,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前面。

    那里涩、紧闭。那层薄薄的膜,依然完好无损地横亘在那里。

    就像是一道从未被攻的城墙。

    确认了这一点后,王静瑶长长地舒了一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安详、甚至带着点圣洁的笑容。

    还在。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无论肚子里被灌了多少东西。只要这层膜还在,我就没有失身。我就还是那个配得上东元的、纯洁的孩。

    “嗯……都听教授的。”她转过身,在这个夺走了她尊严的老男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真好。我还净着。

    北京的冬夜寒风呼啸。

    而在温暖如春的套房里,王静瑶抱着这个荒谬的谎言,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她的灵魂早就在那个杂物间、在那个404寝室、在这个充满味的夜晚,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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