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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妻Beta每晚都被Alpha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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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她的小穴被操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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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枝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整栋别墅都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她擦着湿漉漉的发,看了一眼沈戾词的书房方向,门缝里透出光,想来他今晚应该不会过来了。

    她心里说不上是松了气还是别的什么。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医院里胡御礼的纠缠,车上沈戾词那一声厉喝,还有他戾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转来转去,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吹发,换上睡衣,把自己裹进柔软的被子里。

    床很大,被子很软,房间里很安静。

    她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七八糟的思绪赶出脑海,让自己快点睡。

    也许是今天真的太累了,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沉一片温暖的水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响。

    很轻,很慢,像是有刻意放轻了脚步。

    然后是脚步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有在靠近她的床。

    池枝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鼻尖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松木的味道。

    清冽的、凛冽的、带着冬森林般冷意的松木气息,那是沈戾词身上特有的气味。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每一个夜晚,当那双微凉的手复上她的身体时,这气息就会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

    但除了那熟悉的松木气息之外,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

    一丝极淡的、幽微的冷柏香。

    像是松林处藏着一棵孤高的柏树,在月光下散发着清冷而神秘的香气。

    那味道太淡了,淡到几乎无法察觉,像是幻觉一样转瞬即逝。

    池枝没有在意。

    她感觉到那坐到了床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

    然后,一条柔软的布料复上了她的眼睛,在她脑后轻轻系紧。

    又是那条领带。

    池枝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这是沈戾词的老习惯了。

    每次做之前,他都会用一条领带蒙住她的眼睛,从始至终不让她看到他的脸。

    她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渐渐地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她闭着眼睛也是一样的。

    “你不是易感期吗?”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她记得今天在车上他那个样子,脸色红、呼吸急促、脾气躁,分明就是易感期的症状。

    她还以为他今晚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会来找她了。

    那顿了顿。

    他没有说话。

    然后,池枝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安抚。

    但池枝今天心里还憋着一气。

    车上那一句“别碰我”还在她耳边回响,他当时那个眼神,那种像是看脏东西一样的厌恶,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里发堵。

    虽然她知道易感期的alpha绪不稳定,但她也是会委屈的。

    她偏过,躲开那个吻,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别碰我。”

    她故意学着他白天那句话的语气,带着一点赌气的小脾气,像是在说:你白天不让我碰你,现在我也不让你碰我。

    那被她推开,却没有退开。

    他顿了一下,然后重新俯下身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亲她的脸颊,而是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很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的舌缠上她的,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勾着她、绕着她、缠着她,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更多彩

    池枝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呜呜了两声,伸手去推他,但他纹丝不动。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舌尖在她腔里翻搅,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带着她一起沉沦。

    池枝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

    她的舌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像是两条小蛇在温热的水中缠、共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微微起伏,睡衣的领在挣扎中松散开来,露出一片白的肌肤。

    他松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落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

    他的吻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在她的皮肤上烙下印记。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复上了她的胸脯。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揉捏着她柔软的。

    他的拇指擦过顶端的那一点凸起,轻轻捻弄,像是在拨弄一颗熟透的樱桃。

    池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唇里溢出一声轻吟。

    他的手指从她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直接复上了她赤的肌肤。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柔软的腰侧,一路向上,握住她的一只房,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的那一点,轻轻揉搓。

    池枝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渐渐发热,像是有一团火从小腹处燃起,慢慢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了她的腿间。

    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轻轻滑动,沾满了她分泌出的蜜,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了她紧窄的小。

    “嗯……”

    池枝的腰肢猛地绷紧,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一根、两根,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试探她的浅,又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他的指腹擦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找到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揉弄。

    池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一张一合,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挽留。

    他抽出了手指。

    池枝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扣解开的声响,是他解开了皮带。

    然后是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个滚烫的、粗硕的东西抵上了她湿漉漉的。

    不是一根。

    是两根。

    那两根茎并在一起,粗硕得骇,顶端微微翘起,青筋虬结,带着灼的温度,抵在她的小处。

    她感觉到那两根巨物的形状和尺寸,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紧。

    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每次到了这一刻,她还是会被他的尺寸惊到。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腰身一沉,那两根粗硕的茎便狠狠地了她的小。地址WWw.01BZ.cc

    “啊——!”

    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

    那两根巨物同时,将她紧窄的小撑到了极限,的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箍着那两根狰狞的茎。

    他开始抽。

    一下,又一下,又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贯穿。

    那两根粗硕的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被翻搅得通红,随着他的抽不断地收缩、痉挛,像是在承受一场甜蜜的酷刑。

    池枝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碎。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波漾,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色光泽。

    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碎,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觉,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被占有。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两根粗硕的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最处,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的被得又红又肿,蜜被捣成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池枝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不再反抗,不再赌气,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嵌他的肩胛骨,像是溺水的抓住浮木。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扣,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

    她主动迎了上去。

    小里的开始有意识地收缩、夹紧,像是一张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那两根粗硕的茎。

    她的内壁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抽一张一合,每一次他的时候,她的就紧紧地绞上来,像是要把他榨,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她的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小舌也从唇间探了出来,主动去寻找他的舌。

    他低下,含住了她的舌尖,两的舌再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他在主导,而是她主动地勾着他、缠着他、吮吸着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热和渴望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两条舌在唇齿间翻搅、缠绕、共舞,津换,呼吸融,像是两条在水中纠缠的小蛇,难舍难分。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那两根粗硕的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每一次都顶到她最处,撞在她子宫上,像是要把她整个都钉在床上。

    她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着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呻吟声,织成一曲靡的响乐。

    池枝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白光。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着他的茎,像是要把他的全部榨出来。

    她的嘴里溢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整个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她高了。

    她的剧烈地收缩着,一温热的蜜从处涌出,浇在他的茎上。

    他被那热流一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猛烈地抽了几百下,最后地顶她的最处,将滚烫的华尽数洒在她的体内。

    池枝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地起伏着,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色,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眼睛还被领带蒙着,睫毛微微颤动,眼角渗出一滴生理的泪水。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也很重。

    两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身体还连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逐渐平复。

    然后,他抽身而出。

    池枝感觉到身下一空,一温热的体从流了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高的余韵还未散去,池枝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过的叶子,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她蜷缩在床上,意识涣散,整个沉浸在那种酥麻而慵懒的疲惫感中,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她身下穿过,将她整个从床上捞了起来。

    “唔——?”

    池枝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离开了床面。

    她被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抱了起来,他托着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分开,让她背对着他,整个悬空挂在他的身前。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部抵在他结实的小腹上,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挂在他的手肘弯里,像是一个被把着尿的婴儿。最新WWW.LTXS`Fb.co`M

    “、什么……”

    池枝的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还有一丝茫然。

    她的眼睛还被领带蒙着,看不到周围的景象,只能感觉到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然后,她感觉到他停了下来。

    下一秒,她眼前的领带被解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池枝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她的睫毛颤了颤,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而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占据了整整一面墙,镜面光洁如新,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一览无余。

    而此刻,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池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看到自己全身赤地悬空挂在一个男身前,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挂在他的手肘弯里,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敞开着。

    她的身体泛着一层薄薄的色,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欢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尖上的红肿、小腹上涸的体痕迹。

    她的房饱满而挺翘,尖还湿漉漉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曲线玲珑,部被他托着,整个像是一尊被摆弄成秽姿势的白瓷娃娃。

    而她的身后,是那个男。

    镜子里,他的面容依旧隐在影中,只能看到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幽光的蛇瞳。

    他的身体壮而结实,胸膛宽阔,腹肌分明,每一寸肌都蕴含着发的力量。

    而最让她移不开目光的,是两身体相连的地方。

    那两根粗硕的茎正嵌在她的小里,一上一下,并排在她的中。

    她的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箍着那两根狰狞的巨物,周围沾满了晶莹的蜜和白色的浊,一片泥泞不堪的景象。

    池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不要看……”

    她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去,但他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强迫她直视镜子里的画面。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托着她的双腿,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两根粗硕的茎在她体内开始抽。

    每一次他托起她的身体,她的就会向上滑动,几乎要脱离那两根茎的束缚,每一次他松开力道让她的身体下沉,那两根茎就会再次狠狠地贯穿她,地顶她的最处。

    “啊……哈啊……戾词、慢点……嗯啊……”

    池枝的呻吟声随着他的颠动变得支离碎。

    她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像是一只被抛起又落下的船。

    那两根粗硕的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她的小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镜子里,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根茎在她体内抽的每一个细节。

    她看到那两根茎并排在她的小里,一根略粗一些,一根略长一些,顶端都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蜜和白色的浊。

    随着他的抽,那两根茎在她的中进进出出,将她的花唇摩擦得通红,的随着茎的抽出而微微外翻,又随着茎的而被重新推挤进去。

    她看到自己的小被撑成了一个圆,的紧紧地箍着那两根巨物,随着他的抽一张一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每一次茎的时候,她的就会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茎上凸起的青筋擦过她内壁的褶皱。

    每一次茎抽出的时候,她的就会依依不舍地裹上来,带出大量的汁,泛着靡的水光。

    汁水四溅。

    那两根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体碰撞声,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透明的蜜和白浊的浓混合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小周围,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溅,溅在镜子上、地板上、他的小腹上。

    她的房在他的顶弄下剧烈地晃动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每一次他托起她的身体再让她落下,那两根茎就会狠狠地顶她的最处,撞击的力量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便随之上下跳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她的尖已经充血挺立,随着房的晃动在空中画着圈,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体,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低下,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

    温热的舌尖沿着她耳朵的廓缓缓滑动,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尖,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湿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酥麻的痒意,像是一道电流从耳尖窜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嗯……别、别舔那里……”

    池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的舔舐和顶弄下剧烈地颤抖。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次被他舔舐,她都会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舌尖继续在她的耳朵上游走,时而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拨弄。

    与此同时,他托着她双腿的手臂加快了颠动的频率,那两根粗硕的茎在她体内抽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最处,撞在她子宫上,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池枝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张着小嘴,嘴角挂着一丝津,眼神涣散,满脸红,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她看到那两根粗硕的茎在她的小里疯狂地抽,带出大量的汁,溅得到处都是。

    她看到自己的房在剧烈地晃动,尖在空中画着凌的圆圈。

    她看到自己正在被。

    被得汁水四溅,被得神志不清,被得像一个。

    而这一切,都被镜子清清楚楚地映照了出来。

    “看。”

    他终于开了,嗓音磁沉低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种磁的、蛊惑心的质感。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直接灌她的耳膜,让她的皮一阵发麻,耳根酥软,又吐出热流。

    “看清楚我是怎么你的。”

    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话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她体内那团已经燃起的火焰中,瞬间引了一场燎原大火。

    她的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那两根粗硕的茎,像是要把它们永远地留在体内。

    她的高再次来临。

    这一次来得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腰肢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一温热的蜜从她体内处涌而出,浇在那两根茎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她的痉挛着、收缩着,像是要把那两根茎榨。

    他被那热流一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猛烈地抽了几十下。

    那两根粗硕的茎在她痉挛的中艰难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最后,他地顶她的最处,将滚烫的华再次洒在她的体内。

    池枝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整个挂在他的手臂上,像是一滩被抽走了骨的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地起伏着,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色,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缓缓地将她放了下来。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大大地喘着气。

    那两根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白色的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小被得红肿不堪,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充实。

    白色的浊从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泛着靡的光泽。

    池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烧得滚烫。

    她别过去,不敢再看。

    而他只是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下抵在她的顶,安静地抱着她。

    两就这样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赤的身体紧紧相贴,在镜子里映出一幅亲密而靡的画面。

    窗外的夜色沉如墨,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错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欢气息。

    她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像一株被雨打湿的藤蔓,软软地攀附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那条色的领带再次复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视野重新陷一片黑暗。

    柔软的布料在她脑后系紧,不松不紧,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所有的光线。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再次被腾空抱起,那两根粗硕的茎,竟然还在她的小里,一直没有拔出来。

    “嗯……!”

    池枝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两根茎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动作而改变了角度,顶端抵在她内壁的某个敏感点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哼。

    他抱着她,开始往前走。

    每走一步,那两根茎就会在她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而微微抽动。

    他迈步的时候,身体的重心发生变化,那两根茎便会稍稍抽出一点,他落脚的时候,身体的震动会让那两根茎再次,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一步,一抽。一步,一。

    他就这样一边走,一边着她,仿佛连走去浴室的这几步路都不舍得费,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和她紧紧相连,一刻都不想分开。

    池枝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嵌他的皮肤,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而上下颠簸,那两根茎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着,每一次都让她的小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侵。

    从卧室到浴室,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但这十几步,却像是被拉长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每走一步,那两根茎就在她体内碾过一圈,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步伐一张一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又像是在无声地挽留。

    终于,他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弥漫着温热的水汽,灯光柔和,映在瓷砖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把她抱到花洒下,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水龙。

    温热的水从顶洒落,淋在两身上。

    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沿着她的锁骨、沟一路向下,汇两身体相连的地方。

    热水冲刷着肌肤上残留的汗和体,带来一种温热的、清爽舒适的触感。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

    他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继续在她体内抽。

    温热的水流从顶洒下,顺着两的身体流淌,滑两身体相连的缝隙中,被他的抽带出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地漏中,发出细微的哗哗声。

    他一手托着她的部,一手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肌肤,带着滑腻的泡沫,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从她的肩膀,到她的锁骨,再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尖上轻轻捻弄,泡沫在指间化作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仍在不停地挺动。

    那两根粗硕的茎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着,每一次都地顶她的最处,又缓缓地抽出,带出大量的泡沫和汁水。

    水声、体碰撞声、呻吟声,在浴室里织回,被墙壁反弹回来,形成一种奇异的环绕音效。

    他给她清洗得很仔细。

    手掌滑过她的腰侧,她的瓣,她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地揉搓过。

    他的手指甚至探了她间的缝隙,沾着泡沫轻轻揉搓着她被得红肿的,惹得她一阵又一阵地颤抖。

    但即使是在清洗的时候,他的茎也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就这样一边着她,一边给她洗完了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两身上最后的泡沫,露出净的、泛着水光的肌肤。

    他关掉水龙,扯过一条浴巾,将她裹住,然后抱着她走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的时候,池枝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困意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他把她放到了床上,他躺到了她身边,那两根粗硕的茎依然在她的小里,没有拔出来。

    他侧过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那两根茎因为这个姿势而再次了几分,顶在她体内最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安心的节拍。

    他开始缓慢地抽。

    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睡意。

    那两根茎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点,又缓缓地回去,像是在她体内画着一个小小的圆圈。

    那种缓慢而温柔的节奏,像是一首催眠曲,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池枝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放松下来,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蜷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小依然在无意识地收缩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咬着他埋在她体内的茎。

    一呼,一吸。

    她的便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轻轻地吮吸着他,像是在梦里也在回应他的占有。

    他感受着她体内那种细微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一双温柔的小手,在睡梦中依然轻轻地抚摸着他。

    那种感觉太过美好,让他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拔出。

    于是他就这样,把茎埋在她体内,一整夜。

    夜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错的呼吸声,和偶尔在睡梦中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的茎在她体内埋了一整夜。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着她。

    那种动作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只是腰胯无意识地微微挺动,让埋在她体内的茎在她紧窄的小中缓缓地、浅浅地抽着。

    像是梦游一样,像是身体的本能已经记住了她的节奏,即使在意识沉睡的时候,也不舍得停下来。

    而她的小,即使在睡梦中,也在回应着他。

    她的随着呼吸轻轻地咬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无声地挽留,每一次放松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两的身体在睡梦中依然紧密相连,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纠缠了一整夜。

    天快亮了。

    窗外的天色从黑渐渐变成蓝,又从蓝渐渐变成浅灰。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光带。

    他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怀里蜷缩着的她。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脸颊上还残留着昨晚欢的红,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个安静的梦。

    他低下,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的眉心。

    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两根在她体内埋了一整夜的茎拔了出来。

    那两根茎从她红肿的小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白色的浊,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小被了一整夜,已经合不拢了,露出一个圆,还在微微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被填满的感觉。

    沈厌词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走进了浴室。

    池枝依然沉睡着,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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