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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降临?还好我是十殿阎王【雷姆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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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地狱第四层,怀孕地狱(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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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雅间内。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WWw.01BZ.ccom

    正上演着惊世骇俗的一幕。

    牛马面用勾魂锁链一勾,一拉,以陈歌为首的四大城市负责,其身背后出现了一道一模一样的鬼魂,以及一只只残缺的厉鬼身影,也一并被拉扯出体内。

    厉鬼面容狰狞万状,被勾魂锁链穿过身,不断地挣扎着,凄厉的哀嚎声不断响起。

    踏马。

    踏马的。

    这些拥有各种残缺特征的厉鬼死死盯着牛马面,一张张鬼脸无比扭曲。

    你特么……你们来抓类,别穿我们啊。

    我们又犯了什么错?

    我们只是被类驾驭的厉鬼拼图,自身又没有行动能力,凭什么类的事,需要让他们来承受这份痛苦。

    真尼玛的卧槽。

    这些被勾魂锁链勾走的厉鬼一个个绷不住了。

    神色乖戾。

    另一边。

    在场唯一一位类,也就是铜锣市的首富权总,望着不断从他身上抽出的勾魂锁链,冥冥中,他感觉到了有一团特殊的光辉被带了出去。

    “不,不……”

    权总抬手要去抓那束光,要去抓勾魂锁链。

    他的本能反应告诉他,那团被勾出来的光很重要,他不能失去。

    只可惜。

    他抓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勾魂锁链收回。

    下一秒。

    权总眼睁睁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皮肤在老皱,在瘦,几秒内变成了老的手。

    他脸色大变。

    想到了马面刚刚说过的话。

    他触摸着自己的脸。

    感受到的是皱纹,像是褶皱的树皮一般。

    气神开始衰败。

    有一种迟暮无力之感。

    所有都在看着,看着不过三十来岁的铜锣市首富,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八九十岁的老。

    对方的寿命,真的被取走了。

    只剩下了半天的生命倒计时。

    传说中的曹地府,当真就这么离谱,随随便便一尊神就能夺寿命?

    被勾魂锁链窜成一团的陈歌四脸色煞白。

    但随后就反应过来。

    这绝对不可能是牛马面一尊神所拥有的能力。

    是马面中的阎王。

    只有传说中的阎王爷,才能赋予神这样的能力。

    此时。

    权总也反应了过来。

    他看向马面,踉跄走去。

    行动迟缓,手忙脚,走的异常艰难。

    毕竟按照正常年龄,此时的他已经是一位八十七岁高龄的老。

    能正常行走已经是最大的极限。

    “快,快把我的寿命还给我,还给我!”

    此时的他脸色惶恐。

    眼中尽是哀求。

    他慌了,更怕了。

    看着自己只剩下半天时间的身体,他恐惧。

    心中有无数的后悔滋生。

    他在后悔自己没能守住底线,帮助陈歌助纣为虐,帮助他到处抓走无辜民众。

    直到今,他已经帮陈歌抓了一千三百多名民众,谋害了一千三百多。

    这个数字,他一直记得。

    不敢忘记。

    可在此刻,一切都晚了。

    “呵呵……”

    马面笑一声。

    没有理会这个类的哀求。

    转身离开。

    雅间内的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条充斥着灰色雾霭的道路,像是通往曹地府的地狱通道。

    哗啦啦。

    锁链晃动,陈歌四的鬼魂还有厉鬼在挣扎中,被锁链牵着离开。

    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权总想追上去,却发现墙已经恢复了。

    而牛马面也消失了。

    便在这时。

    嘎吱。

    推门声响起。

    房间内的巨大动静吸引了酒店经理的注意。

    然而等他们进去之后,一个个都愣住了。

    雅间内。

    倒着四具尸体。

    一个白发苍苍,满脸褶皱的老摸着墙,嘴里一直在喃喃着:“阎王爷,求你还给寿命,还我寿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一刻。

    他们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念。^.^地^.^址 LтxS`ba.Мe

    密室杀事件。

    还有那个老,为什么那么像他们铜锣市的首富?

    ……

    与此同时。

    在鬼域的带领下。

    陈歌四很快就出现在青市。

    看着这座城市,陈歌死马当活马医道:“我认识青市的负责,我是他朋友,他应该跟你们地府也有关系吧,我想先见见他,这个要求不难吧。”

    听到这话。

    马面顿了一下。

    停下了脚步。

    陈歌大喜。

    沈健竟然真的跟地府有关系。

    而且关系匪浅。

    否则怎会让马面如此踌躇。

    他正准备继续开,马面已经重新走动,并恻恻一笑:“你很快就会见到了。”

    陈歌:???

    什么意思?

    难道沈健还负责审讯犯?

    疑惑中。更多彩

    他们已经来到了城隍殿。

    跪在了城隍主殿前。

    “听说你是我朋友?说吧,你想见我什么?”

    城隍主殿上。

    沈健漠然开。

    陈歌:???

    他懵了。

    呆呆愣愣的看着沈健。

    内心突然冒出一个极为荒谬的念。

    “你……你就是阎王!?”

    此话一出。

    众心一震。

    全部傻眼了。

    一个惊悚游戏的玩家,竟然是地府阎王。

    尼玛。

    这跟康熙微服私访有什么区别。

    你老特么进去惊悚游戏游玩的吧。

    太狠了。

    一代阎王,伪装身份,进惊悚游戏,这踏马不是闲得慌,绝对不会这样。

    一时之间。

    所有都被震骇到说不出话来。

    短暂的惊骇过后。

    陈歌当即磕哀求道:“大,看在我曾跟你共事一场的份上,饶我一命,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可以将功赎罪。”

    沈健看着台下的一切。

    有些兴趣缺缺。

    “你就想说这些吗?”

    “马面,将他们押下去,打第四层地狱,怀孕地狱。”

    沈健挥手道。

    对于陈歌,他并没有怜悯。

    不过是一局游戏的队友,见面都没有超过几面,哪来的面可言。

    更何况,他抓陈歌四,仅仅是为了实验功德册的效果。

    这要是放了,他上哪里测试去。

    听到这话。

    陈歌:???

    其余三:???

    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怀孕地狱?

    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十八层地狱有这种东西吗?

    而且。

    他们可是男的。

    还是鬼魂。

    这他娘的也能怀孕?

    等等。

    猛然间,陈歌四愣住了。

    好像……

    怀孕也没什么可怕的吧。

    虽然对一个男的而言,怀孕是一种违背常理的事,但相比于他们所知道的各种地狱酷刑而言,怀孕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怀胎十月,痛苦几个小时。

    这种刑罚,他们似乎可以接受。

    抱着这种想法,四没有反抗,被押送了下去。

    见状。

    沈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

    他看到十八层地狱的权限。

    看到了空的地狱第四层。

    这一层地狱,沈健投了在幸福小镇所取走的灵异蛊虫,也就是怀孕鬼体内那一只。

    这种蛊虫会进体,将体当做孕育生命的母体,利用血,营养,气,甚至是器官,孕育出一只脱胎于母体的怪物,再壳而出。

    将母体吞噬。

    沈健改造了一下。

    便将地狱第四层化为了瘟疫世界。最新WWW.LTXS`Fb.co`M

    踏其中,受刑的鬼魂,厉鬼将会瞬间怀孕。

    从怀孕到壳而出,只需要短短三天。

    三天内,母体会经历器官被啃食,鬼魂被咬掉的痛苦。

    三天后。

    一切重置。

    周如复始。

    【地狱第四层:怀孕地狱(已设定)】

    做完这一切。

    沈健翻开功德册。

    四道功德光辉从册子中涌出,落在城隍庙中,融了沈健的城隍爷石像中。

    沈健细细感知了一番。

    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错。

    相较于完成祈愿谱上的民间祈愿所收集到的功德,功德册中的功德明显浑厚许多。

    四名十恶不赦之所奖励的功德,足以顶上城隍庙这半年多以来所积攒的全部功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是一个惊的数字。

    按照这种趋势,即便没有香火,功德的修炼之法,只需再解决三十名十恶不赦之徒,所拥有的功德也能凝聚出九品功德金身。

    正式成为一尊神。

    要知道。

    如今的地府除了他之外,可没有一尊属于自己的神。

    即便是贵为滨海城隍爷的鬼大嫂陆蓉,也只是普通的差之身而已。

    城隍之位并没有让她在位格上发生改变。

    这可能跟地府尚未完整,没有敕封万物的能力有关。

    想了想。

    沈健拿着功德册,打开了通往滨海城隍殿的。

    ……

    滨海·城隍殿。

    沈健来到此地。

    没有发现鬼大嫂陆蓉,倒是看到了鬼伯母叶澜正在整理祈愿谱。

    察觉到有进。

    鬼伯母转身看去,然后脸色一僵。

    有些不知所措。

    沈健眉一挑。

    他当即想到了鬼大嫂陆蓉曾跟他说过的话。

    帮他好好劝劝鬼伯母。

    看这架势,应该是有成效了。

    想到这。

    沈健神色一动。

    他跟鬼伯母之间也就有过一次露水之缘,还是借着治疗之便,才半推半就发生的关系。

    正常况下,眼前这位鬼伯母根本不会给他这种机会。

    不过现在,似乎可行。

    “伯母,自鬼城回来之后,你似乎就没有来找我治疗过,这么不待见我吗?”

    沈健关上城隍主殿的大门。

    “没……没有。”

    鬼伯母身形扭捏,双手放在小腹处来回摩挲,显得万分紧张。

    她想到了曾经的儿媳所说的话。

    好多次,儿媳来找她谈心。

    试图改变她的想法。

    什么男欢,之常。

    什么该放下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说着说着,她也可耻的动摇了。

    若没有经历过沈健多次的羞耻治疗,她可以一直无欲无求的生活。

    但现在不行了。

    品尝过这种畅快的滋味,她的心早就了。

    每到夜静,她也会回味起曾跟沈健的那一次经历,也会回想起治疗疗程时的那种食髓骨。

    好多次。

    她都只能独自去卫生间解决。

    但这不够。

    品尝过沈健之后,她已经不满足单解决。

    纠葛中。

    沈健已经勾了勾食指,说道:“过来。”

    鬼伯母叶澜顿时身体一颤。

    眼中的挣扎更了。

    一方面,她觉得这样不好。

    因为她发现自己曾经的儿媳也跟这个男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否则也不会亲自对她进行劝说。

    另一方面。

    她又有些迷恋上这种滋味。

    在鬼城,她独自将儿子抚养长大,又恪守道,几十年于一,无论怎么说,她这也跟不守道扯不上关系。

    再加上沈健的呼喊。

    渐渐的,虽然步子迈得有些犹豫,甚至有些踉跄,但那一双裹着色丝袜的美腿还是不受控制地替着,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沈健跟前。

    她低着,不敢去看沈健那双仿佛能看透她灵魂处所有秽念的眼睛,只能看到沈健那修长挺拔的身躯投下的影,将她整个完全笼罩。

    这种被他这道“影”完全吞没的感觉,竟让她的身子在旗袍下难以自抑地轻轻颤栗了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沈健眼神异样,嘴角那抹怎么看怎么坏的笑意更了。

    他没有给鬼伯母任何反悔或者思考生哲理的机会,大手直接搭在了这位在外面威风凛凛的鬼伯母那圆润削瘦的香肩上。

    掌心滚烫,像是烙铁一样。

    然后,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噗通。”

    鬼伯母根本没有反抗,或者是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力气,双膝一软,就这样直直地在这个比她小了不知多少的男面前跪了下去。

    这一跪,不仅是膝盖碰到了地面的凉砖,更是仿佛把她那身为长辈、身为豪门贵的尊严也一并跪碎了一地。

    她这一跪的高度,那张风韵犹存、保养得如同剥壳蛋般白的俏脸,刚好就正对着沈健的裤裆位置。

    那里,哪怕隔着休闲裤的布料,依然能看出里面潜藏着一正在苏醒、甚至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择而噬的猛兽廓,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形状狰狞得有些吓。

    “伯母,不用这么紧张,我今天来教你一种新的治疗疗程。”

    沈健的声音从顶幽幽飘来,带着一种让明明知道是火坑却还忍不住想往里跳的蛊惑意味。

    “这种治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更能激发出你的强烈绪,对于你体内郁结的那子死气,可是有着立竿见影的奇效……不过嘛……”

    沈健顿了顿,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到了她那修长的脖颈后面,轻轻捏了捏她后颈那块软,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这次得换个方式,得……换成你帮我……”

    话落。

    鬼伯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一双美眸蓦地瞪大,死死盯着眼前那团令心惊跳的影面积,脸“腾”地一下,登时就红了个通透。

    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甚至连那雪白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的绯色。

    她活了这么久,虽然守寡多年,但这方面的事又怎么可能不懂?

    这哪里是什么治疗!

    这分明就是……就是那种不仅下流,更是极度羞辱的把戏!

    “不……不行……”

    鬼伯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袋,声音颤抖得厉害,连那平里端庄的语调都维持不住了,“我是你……我不可以做这种事……那里脏……不行的……”

    她是鬼大嫂的婆婆!是这城隍庙里受尊敬的老夫!

    让她……让她像那种为了讨生活的低贱窑姐儿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去伺候一个男的那个地方?

    这若是传出去,她不如直接魂飞魄散算了!

    “脏?”

    沈健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发出一声轻嗤。

    “伯母这话说得就伤心了,我这可是充满生命华的好东西,对你们这种厉鬼来说,那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大补的阳气元,怎么会脏呢?”

    一边说着,他那只按在鬼伯母后颈的大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是微微用力,掐住了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来。

    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放在了腰间皮带的卡扣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解扣声。

    在这个空旷寂静的城隍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是一声开战的号角,彻底击碎了鬼伯母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

    鬼伯母的身子猛地僵住,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沈健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将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扯下,然后……

    “啪。”

    一根从未见过的、粗大到有些荒谬的紫红色棍,就像是突然弹出的攻城巨木,带着一浓烈到令窒息的雄膻腥味,极其嚣张地弹跳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玩意儿实在是太狰狞了。

    足足有儿臂粗细,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同虬龙般凸的青色血管,一直蜿蜒到那个大得吓的蘑菇伞冠上。

    那紫黑发亮的充血到了极致,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晶莹粘稠的半透明前列腺,像是在冲她那个保养得致诱的红唇挑衅,又像是在邀请她品尝。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鬼伯母的瞳孔都在地震。

    她虽然之前稀里糊涂跟沈健有过一次,但那次是在欲火焚身况下,急迫得不行,哪里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如此直观地观察这个曾经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凶器?

    “这……这么大……”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是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这也太离谱了……

    正常鬼怪哪有这种规格的?这要是真的塞进嘴里,怕不是要把她的下都给撑脱臼了?

    “来吧,伯母,这是药引子。”

    沈健倒是很满意她这副仿佛看见了怪物的惊骇表,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轻轻一推。

    “难道还要我像喂小孩吃饭一样教你不成?乖张嘴,含住它。”

    那根火热的已经到了嘴边。

    滚烫的热度扑面而来,甚至熏得她脸上的毛孔都在战栗。

    那子极其霸道的雄腥麝味道,像是毒药一样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那原本已经如同死灰般沉寂的身体处,竟莫名叫嚣起一难耐的空虚和渴望来。

    心里虽然在喊着不要,在喊着我是长辈,这不合礼法,这太了,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一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鬼又不需要呼吸,但她现在却觉得胸憋闷得厉害,像是有团火在烧。

    “陆蓉那边……她……她知道你这个‘疗程’吗?”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春泥,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颤抖。

    “当然。”

    沈健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要是效果不好,我也不会向你推荐了。|网|址|\找|回|-o1bz.c/om你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媳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她尝过甜,知道这东西有多管用。不然她之前为什么那么卖力地劝你想开点?”

    连那个端庄贤淑的儿媳都……都被这样……

    一种极其背德、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病态的“罐子摔”心理在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既然……既然这在沈健这里只是“治疗”,只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潜规则”,那她作为一个被病痛折磨的长辈,想要舒服一点,想要活得久一点……也不算太过分吧?

    这个念一冒出来,羞耻感虽然更加棚,但那种隐秘的快感也随之成倍增长。

    鬼伯母那修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蝴蝶濒死前的扑腾。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那张即便上了年纪也依旧红润感的樱桃小嘴,战战兢兢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一条濡湿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像是怕烫一样,飞快地在那紫黑发亮的硕大上轻轻碰了一下。

    滋溜……

    只是那轻轻一下触碰。

    舌尖传回来的触感——热、硬、还有那一层薄薄黏的滑腻,瞬间就像过电一样传遍了她的全身。

    鬼伯母的身子狠狠打了个哆嗦,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嗯哼……”

    好热。

    真的好热。

    这东西简直就像是一根滚烫的火炭。

    “太敷衍了,伯母。”

    沈健对于这蜻蜓点水的一下显然很不满,他低看着跪在胯下的美艳,那副低眉顺眼、满脸羞红却又不得不张嘴讨好的样子,简直能激发男内心处最虐的征服欲。

    他没有再给鬼伯母慢慢适应的时间。

    腰胯一挺。

    那根早就已经充血到硬邦邦的狰狞大,完全无视了那张樱桃小嘴是否做好了准备,直接粗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朝着那个湿热的小里蛮横地了进去。

    “呜——!!”

    鬼伯母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黑,嘴里猛地被一根巨大的异物填满。

    那紫黑硕大的伞冠像是没有任何阻碍一样,长驱直,瞬间挤开了柔软的舌,撞开了敏感的软腭,根本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径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处。

    一阵带着令脸红心跳的湿濡水声,以及喉管被强行撑开的体闷响,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开来。

    因为是鬼体的缘故,她并不需要像活那样因为喉咙被堵住而缺氧窒息。

    但那种被异物强行侵、整个食道都被这根棍填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还是让她本能地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生理不适。

    美眸猛地睁圆,眼白都不自觉地微微上翻。

    “呃……呕……呜呜……”

    她想吐。

    但根本吐不出来。

    嘴被撑到了极致,嘴角被那粗壮的柱无地向两边拉扯,甚至连那两颊的软都因为这夸张的尺寸而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极度下流的脸。

    真的……进到底了。

    直到胃部那个位置。

    沈健的耻骨甚至直接撞在了她的鼻尖上,那丛浓密的黑色毛有些扎地蹭着她的嘴唇和中,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骚味充斥了她所有的感知。

    “感觉怎么样?这根东西塞在身体里的感觉?”

    沈健显然不想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着她的发,开始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胯。

    一下。

    两下。

    每一次向后抽出,那巨大的蘑菇就剐蹭着她那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开发、还显得极其生涩紧致的喉管壁。

    那沟壑分明的冠状沟像是一个倒钩,每次撤退都能带出一大晶莹粘稠的唾。

    “咕啾……咕嘟……”

    每一次蛮横地挺,那坚硬如铁的就像是一个攻城锤,再一次狠狠撞击着她的食道处,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皮,从外面看到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被顶出一个狰狞移动的凸起廓。

    太……太了……

    鬼伯母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

    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灵魂,此时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一个年轻男的脚下,像个最低贱的一样被当成一个便器动抽。

    可是……

    可是那根带来的滚烫热度,透过喉咙,传递到了心脏,传递到了四肢百骸。

    那种长久以来因为鬼体冷僵硬而带来的痛苦,似乎真的随着这一次次看似粗实则充满了阳气的撞击,正在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

    一种名为快感,但又掺杂着无尽羞耻的酥麻。

    明明……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这种行为是那么的下流无耻。

    但她那个已经涸了几十年的小,那个隐藏在白色旗袍下面、刚刚明明还什么感觉都没有的私密处,此时竟然……竟然开始控制不住地自己收缩起来。

    一温热的透明体,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漫了出来,瞬间就把那条薄薄的内裤给浸透了。

    甚至连大腿根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泛滥水给弄得滑腻腻的。

    “呜呜呜……唔唔!!”

    鬼伯母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推拒那双按在自己上的大手,但伸到一半,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沈健的大腿两侧。

    不仅没推开,反而像是要把自己这颗高贵的颅更地送上去,让那根代表着堕落和欲望的大得更一点、更猛一点一样,死死抓住就不放手了。

    “对,就是这样,这里放松点,别夹那么紧,牙齿收好,要是刮到了,我待会儿可就没那么温柔了。”

    沈健感受着那食道内壁紧紧吸附着的那种极致包裹感——那感觉简直爽得皮发麻。

    鬼体的内部构造虽然模拟了,但那一层软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凉意,包裹着滚烫如火的,就像是在做一个冰火两重天的顶级按摩。

    而且因为是喉咙,那种没有丝毫褶皱却又有力的平滑吮吸感,跟真正道的褶皱摩擦感截然不同,但也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好紧……不愧是几十年都没用过的地方,就算是嘴也这么紧致。”

    听着这简直是在直接把她作为的标签钉在耻辱柱上的评价,鬼伯母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努力地张大嘴,甚至有些讨好地试着卷起已经被挤到一边的舌,笨拙地想要去包裹那根还在不断抽的大家伙。

    滋……啾啾啾……噗嗤……

    此刻的她,披散发,妆容微,嘴角挂着拉丝的银丝,眼神涣散迷离,就像是一条专属于眼前这个男的忠诚母狗,除了努力吞咽这根不知疲倦的大之外,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沈健的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都喉到底。

    进出的速度快成了残影,那个可怜的樱桃小嘴被塞得满满的,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只能随着这根槌的抽送节奏无助地前后摇晃着脑袋。

    “呃……唔嗯……咳咳……!”

    突然,一极其强烈的肿胀感在嘴里那根大家伙的顶端发。

    那本就巨大的伞冠似乎又大了一圈,变得滚烫无比,甚至开始一跳一跳的。

    要……要来了吗?

    鬼伯母心一颤,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该怎么办——是吞下去?还是吐出来?

    沈健已经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甚至将那根还在跳动的又往里狠顶了一下,直到那个红艳的马眼几乎直接怼进了她的胃袋。

    “唔唔唔——!!!”

    鬼伯母惊恐地瞪大了美目。

    下一秒。

    一滚烫、浓稠、甚至带着几分灼烧感的腥浊体,如同一记重炮,毫无保留地在她喉咙最处、乃至是食道处瞬间发开来。

    噗呲——!!!

    那是一怎么也无法忽视的热流。

    量大得惊。

    简直像是一根打开了高压水阀的消防水管。

    一接着一。

    第一直接冲进了她的胃里,烫得她魂体都在发颤。

    接着是第二,第三……

    哪怕她的嘴已经张得不能再大了,哪怕她下意识地想要吞咽,但那洪水般汹涌而来的浓还是根本来不及吞下去。

    很快,温热粘稠的白色浆就灌满了她的整个食道,然后迅速回涌,填满了她的腔,甚至从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的嘴角缝隙里大量地溢了出来。

    “咳呜……呜呜……咕嘟……咕咚……”

    鬼伯母被这海量的冲得几乎翻白眼,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大腿,喉咙拼命地蠕动着,发出那种极其的吞咽声。

    好浓……

    好腥……

    满嘴都是那种属于男的,混杂着她的唾,变成了一种更加黏腻的混合体。

    顺着她的下,滴滴答答地流到她那件白色旗袍上,在那雪白的绸缎面料上染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沈健并没有完就拔出来。

    而是就这样保持着喉的姿势,让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着余的继续堵在那张小嘴里,享受着那种被温热腔紧紧裹住的绝妙触感。

    “都咽下去,这可都是治疗你不孕……哦不对,治疗偶症最好的特效药。”

    他还在满嘴胡言语地调戏着。

    鬼伯母满脸涨红,羞愤欲死,但感受到那滚烫的体顺着食道滑体内后,身体里那种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爽感也是真真切切的。

    她不得不承认……

    这真的是“良药”。

    对于她这种开始逐渐腐朽僵硬的红衣级厉鬼来说,一位阎王的阳,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的滋补品。

    那种澎湃的生机,正在迅速滋润着她体内每一寸枯的经脉,让她那原本有些僵硬的手指和膝盖都变得重新柔软灵活起来。

    ——就是这服用的方式,实在是太下流了。

    过了好半晌。

    沈健终于长呼一浊气,那的劲总算是缓了过去。

    他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根已经微微疲软、但依然尺寸惊、上面沾满了白色浓浆和晶莹唾的,从鬼伯母的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清脆又带着几分色气的拔出声响起,就像是拔开了这世上最名贵酒瓶的软木塞。

    一条粘稠的银白丝线,连着那个巨大的紫红色和鬼伯母红肿微张的小嘴之间,拉出了长长的一道,悬在半空中晃着,好几秒都没断。

    “呼……哈啊……”

    鬼伯母终于得以解脱,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一样,瘫软地趴伏在地。

    她大大地做着吞咽的动作,那张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艳丽脸庞上,现在满是狼藉。

    嘴角还残留着一大滩没能舔净的,鼻尖上蹭上了亮晶晶的,几缕发黏在满是媚汗的脸颊上。

    美目迷离,眼神涣散,整个都透着一种被狠狠玩弄过后的那种颓废而又靡到极致的风。

    看着这件原本不可一世的“艺术品”被自己亲手糟蹋成这副模样,沈健眼中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那根刚刚才稍微老实了一点的,在目睹了这幅活色生香的“贵含图”之后,竟然像是打了血一样,当着鬼伯母的面,再一次……

    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弹跳了起来。

    并且比刚才更硬,更烫,更有侵略。

    “这……这是怎么……”

    鬼伯母看呆了。

    她好不容易缓过一气,正准备掏出手帕擦擦嘴,结果一抬就看到这根怎么看怎么离谱的凶器居然再次恢复了战斗状态,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个男的身体是什么做的?

    刚刚不是才了那么多吗?怎么转眼就……

    “还没完呢,伯母,这才第一个疗程。”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抓起鬼伯母软弱无力的手腕,将她拉扯起来一些,让她重新跪好,上半身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刚刚只是让你适应一下吞咽的感觉,接下来的才是有趣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硬邦邦的在鬼伯母那依然残留着痕迹的红唇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啪啪作响。

    “光是吞吐太单调了,没什么技术含量。既然你的舌能言善辩,不知道打结的技术学得怎么样?虽然比不上我,但这根绳子你总能玩点花样出来吧?”

    鬼伯母:“???”

    她迷茫地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根本跟不上这个思维跳脱的男。

    什么舌打结?

    什么绳子?

    还没等她问出,沈健手腕一翻,那根平时绑在他手腕上当装饰品的【染血麻绳】,也就是那条凶名赫赫的厉鬼,突然活了过来。

    就像是一条滑腻冰凉的血色长蛇,嗖的一下就缠绕在了沈健那根昂首挺胸的怒龙之上。

    像是在上螺旋状地盘了几圈,甚至在冠状沟的位置打了个类似项圈的结。

    “呜?!”

    这根鬼绳也是极其通的(毕竟是沈健的狗腿子),此刻竟然很配合地缩小了一点,并没有勒痛那个宝贝,反而像是给这根原本就满是青筋和棱的大槌增加了无数道更加粗糙、更加凸起的螺纹触感。

    让它看起来就像是一根专门为了折磨腔道而特制的螺旋钻。

    而且……

    这根绳子本身就是一只红衣级厉鬼。

    此时缠在上面的森凉意与本身那如同烙铁般的滚烫阳气混杂在一起,光是看一眼就让皮发麻。

    “来,试试这个新包装的感。这次不仅要喉,还要你的舌追着这根绳子的纹路舔,把它每一圈都给我舔湿、舔热,就像你在舔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沈健的声音带着一丝恶趣味,“而且,这根鬼绳有点敏感,你要是用力吸,它可是会动的哦。”

    会……动?!

    鬼伯母彻底傻眼了。

    这简直就是变态到了极点!

    让一只厉鬼缠在那话儿上,再让她去舔?这……这是得出来的事吗?

    可是……

    看着那根被红绳缠绕、显得格外妖异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美感的大,她心里那子名为羞耻的火焰,竟然像是被泼了油一样烧得更旺了。

    如果……如果真的照做了……

    是不是……会更有感觉?

    她那双有些失神的媚眼,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根上被勒出的一道道鼓鼓的痕。

    身体里那个空虚的,似乎更加饥渴难耐了。

    水似乎流得更凶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沈健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直接再一次按住了她的。

    “啊……唔唔唔!!”

    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这根加料版的螺旋大,再一次毫不客气地怼进了她那张刚刚才被虐待过的小嘴里。

    这一次的触感,完全不同!

    鬼绳粗糙的纤维质感,混杂着细腻滚烫的茎表皮。

    那种一会儿冰凉刺骨,一会儿火热燎原的极度反差感,在她娇敏感的腔黏膜上疯狂摩擦。

    特别是当那根鬼绳像是真的活了一样,在她嘴里微微蠕动收紧的时候,那种仿佛有活物在中搅动的诡异快感,刺激得她整个后背瞬间崩得笔直。

    “唔!!嗯呜……哈唔!!”

    这根本不是能承受的!

    但这又是鬼才能享受的极乐!

    她被无奈,只能按照沈健的要求,在那狭窄拥挤的腔里,努力地调动那一根柔软灵活的香舌。

    舌尖顺着那螺旋状缠绕的鬼绳,一圈一圈地往上画着圆。

    从根部那还带着几根弯曲黑亮毛的囊处,一点点舔舐上去,每经过一道勒痕,都要把舌挤进去,把那里面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缝隙都舔得净净。

    就像是一只正在拼命取悦主、生怕有一点没伺候好就被抛弃的小母狗。

    滋溜溜……咕啾咕啾……

    鬼伯母那张原本写满了端庄和矜持的脸上,现在只剩下了一种表——那就是哪怕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完全沉浸在这根大带来的感官盛宴中的痴迷和放。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不管是鬼伯母,还是鬼伯母,此刻都只是这个年轻阎王胯下的一只专属容器而已。

    只要能让他出来……

    只要能再次尝到那滚烫的阳……

    “很好,这灵巧劲儿才像是我的好伯母。”

    沈健享受地眯起眼睛,一边感受着那种被舌360度无死角钻研的销魂触感,一边恶劣地挺动腰身,让那根粗长的凶器在她嘴里忽忽浅地捣弄。

    “就这样,继续别停。舌再往里钻一点,对,就是那个位置……把鬼绳上的血味和我的味都给我混在一起咽下去……”

    “这一次,不把你那胃袋灌满,我们就不下课。”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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