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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降临?还好我是十殿阎王【雷姆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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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永夜女王:代母上朝,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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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榻之上。发布 ωωω.lTxsfb.C⊙㎡_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听到门外侍的声音,庄太后慌了。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磨磨蹭蹭的沈建,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叫你离开了吗?你个无耻小贼,还真赖在本宫这里了。”

    沈健有些无辜。

    离开?

    开什么玩笑。

    就这65点的好感度,他一但离开,给了这位庄太后思考生,衡量利弊的机会,那不相当于将优势拱手让给了对方。

    这种对自己不利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做。

    今天不将好感刷到70,乃至80点以上,他绝不下了这凤榻。

    于是。

    沈健眉拧紧。

    “太后,可能是身中剧毒,昨晚又夜劳的缘故,我这身体还有点虚弱。”

    见状。

    庄太后啐了一。

    拿这个无赖没有办法。

    眼下。

    也只能保持原状了。

    思索中。

    哒哒哒……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见状。

    庄太后只能将沈建埋住。

    这里的事不能传出去。

    不然让一个小太监爬上凤榻的丑闻就会瞬间扩散,虽说动摇不了她的权力,但非议是在所难免的。

    而她,素来不喜欢这种非议。

    “不许出声,不然本宫跟你没完。”

    庄太后严厉叮嘱道。

    话落。

    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身龙袍,身姿修长,随着走,露出了一张十分秀气的脸庞。

    看上去十分清秀。

    放在寻常家,这就是一位贵气十足,俊美到不像话的公子哥。

    但他身上的黑金龙袍以及那一脸的威仪,却在告诉所有,他是当今永夜国的国主,一国之君。

    沈健眨眨眼。

    即便在纯黑的环境,也挡不住他的目视。

    他目光看去。

    一位长相虽清秀,却已经初显天子威仪的龙袍男子迎面走来。

    怎么看都是一位少年天子。

    但沈健知道。

    隐藏在这副少年天子面容下的,是一副国色天香,容倾六国的绝色儿身。

    按照正史的时间记载。

    永夜二十五年,这位少年天子就会恢复身,彻彻底底的执掌永夜国。

    而现在,是永夜十八年。

    这位少年天子还是男身,并且皇帝权力被太后架空,是傀儡皇帝。

    这个时间点,正是永夜王跟监国太后斗智斗勇的阶段。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思索着。

    永夜王已经站在了离凤榻有三米远的地方。

    “母……母后。”

    这一声欢呼,让庄太后也跟着紧张起来。

    随后摆出一副倦意十足的样子,慵懒的开道:“不事先通禀就过来哀家这边,有什么事?”

    下方。

    永夜王有些古怪。

    抬瞥了一眼金丝纱帐内,庄太后模糊的廓,语气迟疑:“母后,早朝时间已经过了,众位大臣见你未至,纷纷询问你出了什么事,儿臣也有些担忧,急之下,就过来了。”

    听到这话。

    庄太后顿了顿,若无其事道:

    “昨夜,有贼子闯慈宁宫,意图杀死此次城隍庙事件的功臣,被本宫设下线索,当场抓获,连夜审问之后,心绪难以平复,这才耽误了早朝的时间。”

    听到这话。

    永夜王更不解了。

    那不更应该上早朝吗?

    毕竟凶手伏杀城隍庙事件的功臣,无非就是担心自己是幕后主使的事露。

    而眼下的永夜国,有这种动机的不会超过3个。

    在她看来,此时更应该上早朝,并将罪魁祸首揪出来,诛了对方九族。

    但她并没有反驳。

    只是开道:“那母后准备一下,群臣还在等着母后上朝呢。”

    庄太后:……

    上朝?

    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上朝?

    此时。

    这位庄太后内心就一个想法:赶紧打发走永夜王。

    “本宫夜里不适,耽误了早朝,这时候再过去也不妥,你登基已有十年,也看了十年,对朝政之事想必牢记于心,这早朝,你代行一。”

    此话一出。

    永夜王眼中露出惊愕。

    让她代行?

    母后监国十年,未曾拉下一次。

    如今这大大小小的朝堂,全是母后的。

    她基本就是一个摆设。

    为此。

    她前几第一次对母后的命令提出了质疑。

    引来朝廷上的轰动。

    明里暗里都在谣传,她这个小皇帝意图夺位。

    这种时间段,母后不应该亲自上朝,巩固自己的统治吗?

    为什么会让她代行?

    这是否说明,她其实误会了母后?

    母后一直不将监国的权力还给她,只是认为她还无法独当一面,而现在,母后认为时机成熟了?

    还是……

    在试探她?试探她到底有没有想夺回权力的想法?

    永夜王脸上闪过狐疑。

    她抬看去。

    总觉得有些违和。

    现在一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更违和了。

    金丝纱帐后的母后,身影看上去有些庞大。

    像是放了什么东西在上边。

    庄太后也察觉到了永夜王若有若无的目光。

    心中一惊。

    连忙不留痕迹的侧了侧身。

    背对永夜王,将沈建死死裹住。

    “本宫乏了,退下吧。”

    庄太后开始逐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殊不知。

    她这一番逐客的话,落在永夜王耳中却是天大的惊喜。

    本以为这是试探。更多彩

    没想到母后真的放权给了她。

    于是。

    她怀着激动的心退下。

    ……

    寝宫内。

    直到永夜王离开。

    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慈宁宫外,庄太后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敢放下。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甚至比当初垂帘听政、面对满朝文武的刁难还要累上几分。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那种在钢丝绳上行走的心理压力,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鬼心都仿佛产生了某种幻觉般的悸动。

    当即,她二话不说,一把掀开了还盖在两身上的那床锦被,双手抵住沈健那结实的胸膛,用力将他往旁边一推。

    “起开!你这混账东西!”

    庄太后坐直了身子,那张绝美的脸庞虽还泛着未褪的酡红,一双凤目却是眼神含煞,死死地瞪着沈健,压低了声音怒斥道:“你这个无耻小贼!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吗?竟敢当着当今天子的面搞那些……那些下流的小动作!要是刚才我不小心叫出声来,或者让皇儿发现了什么端倪,你这颗脑袋,就是有一万条命也不够砍的!”

    她是真的后怕。

    刚才沈健那坏心眼的一顶,差点就把她的魂儿都给顶飞了。

    那时候要是真没忍住哼出一声来,她这太后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这大好的江山社稷还要不要了?

    沈健却像是个没事一样,顺势往旁边一倒,单手撑着脑袋,眼神有些异样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诱的酮体。

    因为起得急,庄太后甚至还没来得及整理那凌的衣衫。

    那件本来就单薄的寝衣此时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大开,露出了大半个圆润饱满的雪白房,上面那颗被嘬得红肿不堪的正傲然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太后这就过河拆桥了?”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视线毫不掩饰地在那两团诱的软上流连,“这不还得亏了太后刚才配合得好?要不是太后那下面咬得那么紧,帮臣把这最后一点毒给吸了去,臣这会儿怕是已经体而亡了,哪里还能捡回一条命伺候太后?”

    “住!你……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来!”

    庄太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得连那莹白的耳根子都透出了色。

    什么叫咬得紧?

    什么叫吸毒?

    这小贼满嘴的污言秽语,偏偏每一句都戳在她最羞耻的那根神经上。

    “刚才怎么没憋死你这个祸害!”

    她嗔怒地骂了一句,那语气虽然凶,可落在那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里,却怎么听都像是在打骂俏。https://m?ltxsfb?com

    话刚出,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检点了?这种粗鄙又暧昧的话,怎么会从她这个母仪天下的太后嘴里说出来?

    肯定是被这个无耻小贼给带坏了!

    庄太后心里一阵懊恼,连忙板起脸,试图找回往的威严。

    “行了,别在这跟本宫贫嘴。赶紧收拾东西滚下去,刚才那是权宜之计,本宫已经给了你天大的恩典,但这今之事,你要是敢传出去半个字,或者让这寝宫之外的第三个知道……”

    她眯起凤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正说着,庄太后便准备起身下床。

    虽然那双腿还有些发软,那私密处更是肿痛得厉害,但刚才那一番谈话的时间,也让她稍微缓过来了一些劲儿,至少强撑着把这瘟神送走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

    下一刻。

    她刚想要挪动身子,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却突然探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皓白的手腕。

    庄太后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她转过身,眉紧蹙地看去。

    迎面就撞上了沈健那张不怀好意、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侵略的笑脸。

    “太后娘娘,这就想赶臣走了?”

    沈健稍微一用力,便将庄太后那本来就有些重心不稳的身子给拉了回来,重新跌坐到了那柔软的锦被之中。

    “既然太后说刚才那是恩典,那这恩典是不是给得太少了点?臣这毒……可还没完全解净呢。”

    “你……你放手!什么毒没解净,你少在那胡说八道!”庄太后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沈健那双逐渐变得邃火热的眼睛,一种熟悉又危险的感觉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太清楚这种眼神了。昨晚一整夜,这混蛋就是用这种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了云端,又狠狠地拽进欲望的渊。

    “臣可不敢欺瞒太后。”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欺身压了上去,将庄太后整个半圈在怀里,那只空闲的大手更是熟门熟路地从那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罩住了那一侧沉甸甸的豪。

    “太后您自己摸摸,臣这儿……可是又肿起来了。”

    说着,他恶劣地挺了挺腰,让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顶在了庄太后那丰满圆润的蛋上。

    “呀——!”

    感受到身后那根又硬又烫的大家伙正死死抵着自己的,庄太后身子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东西……怎么又变得这么大了!这难道真的是铁打的不成?明明都已经那样折腾了一整晚,了那么多回,怎么力还这么旺盛!

    “你……你无赖!那是你自个儿心思不正,关毒什么事!”庄太后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可那掌心传来的滚烫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声,却让她那双手越来越软,根本使不上劲。

    “心思不正?太后这话可就冤枉臣了。”沈健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气,看着那原本白皙的耳垂瞬间充血变得红,满意地低笑道,“刚才那小皇帝在的时候,太后这下面那张小嘴儿,可是咬着臣的大不肯松呢。一边说着让皇儿退下,一边在下面偷偷夹臣,夹得臣那是欲仙欲死……太后娘娘,您说,这到底是谁心思不正啊?”

    “你……胡说!闭嘴!不许说了!”

    被戳穿了那最羞耻的隐秘,庄太后整个都要炸了。

    那种被当面揭开遮羞布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随着沈健那只大手在房上的揉捏,一酥麻的电流再次从胸窜遍了全身,连带着那本来就湿漉漉的下身,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泛滥起来。

    “臣说错了吗?那太后现在这儿……怎么又流水了?”

    沈健的手指顺着那滑腻的沟向下滑去,准地摸到了那已经一片泥泞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那里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填满。

    “这满手的骚水……啧啧,太后娘娘,您这身子可非常下流啊。”

    “唔……别……别摸那里……啊……”

    庄太后浑身一软,整个都瘫在了沈健怀里,那张平里威严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迷离和欲。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呵斥他,甚至应该杀了他……可是,那种被这个男掌控、被他玩弄的感觉,竟然让她该死地觉得……舒服。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庄太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可是太后啊!怎么能这般下贱,这般不知廉耻!

    “不行……沈健,真的不行了……那是欺君……是大逆不道……”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欺君?太后娘娘,这欺君之罪,咱们昨晚不就已经坐实了吗?”沈健轻笑一声,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看着自己。

    “既然都已经欺了,那不如……就欺个彻底吧。”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庄太后任何拒绝的机会,双手托住那两瓣丰满得让不释手的肥,猛地往上一抬,再重重往下一按!

    “噗呲——!”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借着满溢的,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捅进了那湿软温热的蜜处!

    “啊啊啊——!进……进来了……唔啊啊啊!”

    庄太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哭腔的高亢叫。

    那种被瞬间撑满、被大东西狠狠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致的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抚平、碾压,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处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仅存的那点理智。

    “好大……太了……又要顶坏了……呜呜呜……”

    她无力地趴在沈健肩,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那两团雪白晃的豪毫无保留地压在沈健胸膛上,被挤压变形成各种诱的形状。

    “太后娘娘,您这小儿真是个天生的名器,这才刚进去就咬得这么紧。”

    沈健一边调笑着,一边托着她的,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狂风雨般地猛,而是极尽温柔地、甚至是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慢慢研磨。

    那硕大的在甬道里转着圈地推进,仔细地照顾着每一处敏感点,特别是那昨晚已经被开发得熟透了的g点,更是被他恶意地反复刮擦。

    “别……别这样磨……啊!好酸……那里好酸……嗯啊啊啊!”

    这种温柔的折磨简直比粗的抽还要让受不了。

    庄太后只觉得浑身的骨都要酥了,小腹处酸软得一塌糊涂,那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想要逃离,却又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喜欢吗?太后娘娘……告诉臣,喜欢臣这样弄您吗?”

    沈健凑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诱哄着,声音低沉磁,像是带着钩子。

    “不……不说……羞死了……啊啊!别顶那里……嗯哼……”庄太后咬着下唇,羞耻得满脸通红,却根本抵挡不住那波涛汹涌的快感。

    “不说?那臣可就要一直磨下去了……磨到太后肯说为止……”

    沈健坏心地停下了抽,只把那颗大抵在那最敏感的一点软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颤动着。

    “呀……!别停……不要停……动一动……求你了……动一动啊……”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简直要命。

    庄太后难受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去追逐那根坏东西,甚至主动收缩着小里的去吸吮那根,想要它动得更猛烈些。

    “啧啧,太后娘娘,您看您这张贪吃的小嘴儿,都学会自己吃了呢……”沈健也不再逗她,猛地往上一顶,地撞进了那柔软的花心。

    “啪!”

    “啊啊啊啊——!顶到了……又要顶到心了……好爽……唔呜呜呜……”

    庄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顶爽得浑身一阵痉挛,那句羞耻的“好爽”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蹦了出来。

    沈健听得心火热,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掐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靡的水声再次在寝宫内回。两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织,喘息相闻。

    “太后……您真是个极品……这身子……真是怎么都不够……”沈健一边用力挺送,一边低含住了她那颤巍巍的尖,舌灵活地挑逗着,牙齿轻咬。

    “啊……嗯啊……那就……那就死我吧……让这个坏东西……把哀家死算了……呜呜呜……”

    庄太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放弃了身为太后的那点最后矜持。

    她紧紧抱着沈健的脑袋,把那对饱满的房往他嘴里送,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沦陷在这个“假太监”的身下了。

    这一上午,注定又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沈健换着各种花样,把这位高贵的太后娘娘翻来覆去地煎炸烹煮。

    一会儿让她趴在窗边的软塌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看着那白花花的大随着撞击而起层层;一会儿又把她抱到那巨大的梳妆台前,着她看着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是如何进出那泥泞的小,看着那些被带出来的白浊体是如何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太后,您看,您的小吃得多开心……都吐泡泡了呢……”

    “呜呜呜……别说了……羞死了……真的羞死了……啊啊啊!进来了……又烫进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上三竿,那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棂洒满了整个内殿。

    沈健才终于在这位太后娘娘不知道第几次的高痉挛中,低吼一声,将那浓,再次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那被得熟透了的子宫处。

    那一刻,庄太后整个都像是被抽走了骨,软绵绵地瘫倒在沈健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沈健长舒了一气,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直到正午时分,这场荒唐的晨练才算是彻底宣告结束。

    他目光扫向猩红面板。

    【隐藏任务:扭转永夜国国殇的命运。】

    【当前进度:16%。】

    仅仅是让太后不临朝一次,任务进度直接飙升了7%,几乎已经赶上解决城隍庙之祸所带来的历史轨迹改变。

    可想而知。

    此事的影响有多大。

    若能让永夜王提前数年掌控永夜国,说不定真有扭转国殇的希望。

    他的辛苦耕耘,影响的是永夜国的命运啊。

    就在这时。

    内殿外传来侍的声音。

    “娘娘,有密信,是关于昨晚的刺杀。”

    “拿进来。”

    听到正事,庄太后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

    因为身中媚药之毒,昨晚的事她并没有全程参与,但她已经下达了命令,务必从刺杀者中撬出线索。

    一名侍走了进去。

    看着寝宫内的沈健,她神色并无变化。

    毕竟她是守门的,自然明白太后寝宫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良久。

    庄太后将手中的密信递给了沈健。

    “你是城隍庙事件的经历者,你怎么看?”

    沈健扫了几眼。

    眸色闪烁。

    密信上的内容很简略。

    总结起来就是:刺杀者的幕后主使,来自大将军府。

    永夜国大将军,是为四大顶尖鬼王之一。

    是武将派系的领军物。

    同时也是永夜国的右丞相。

    与文臣之首的左丞相互相制约。

    “假不了。”

    看完。

    沈健开道。

    从鬼面虎中,他早就得知幕后指使是一尊顶尖鬼王。

    而如今线索指向大将军府。

    况已经十分明显。

    散布城隍庙谣言的,正是那位右丞相大将军。

    听到这话。

    庄太后久久没有言语。

    “这下事麻烦了,不处理,会显得皇室惧怕一个右丞相,从而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但想处理一个大将军府,这其中牵扯到了许多问题,最关键的是,若不能在所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其擒拿,遇到的阻力会越来越大。”

    “更何况,刺杀者的一面之词,无法定罪一位大将军。”

    “我可以啊。”

    这时。

    沈健咧嘴一笑。

    “你?”

    “对,太后你不是想迅速抓获那位大将军吗?我可以做到。”

    沈健脸上笑容更盛。

    他本来就打算找个机会抓了这四尊顶尖鬼王。

    如今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他自然不会错过。

    “有几成把握?”

    庄太后上下打量了沈健几眼。

    最终选择了相信。

    毕竟城隍庙一事,已经证明了沈健拥有至少顶尖鬼王级别的实力。

    除了沈健,她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

    “几分把握?只要你给的地方没错,我今晚就可以抓他回去见你。”

    沈健随道。

    他现在的气水准也在顶尖鬼王层次,就算不动用阎王的神职能力,他都可以轻易碾压顶尖鬼王,自然不需要谦虚什么。

    不展示自己的长处,怎么能这位庄太后的心灵呢。

    “那这件事就给你了。”

    沈健笑了笑。

    转身离开。

    望着沈健离开的背影,庄太后美眸碧波流转。

    这个无耻小贼,倒是意外的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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