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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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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帝姬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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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翰林院的差事办了三。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是登记名册、领官服、听规矩——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典簿捧着一本厚厚的《翰林院则例》,一条一条地念给他听,念了整整两个时辰。

    西门庆坐在下首听了一半就开始走神,面上却端着一副认真恭敬的模样,不时点点,偶尔还追问两句细节,把那老典簿哄得眉开眼笑。

    老典簿姓孙,在翰林院了三十年,膝下无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有听他讲规矩。

    西门庆从他嘴里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哪个阁老脾气古怪,哪个学士好为师,哪个太监常在宫中走动,哪个书吏手眼通天。

    这些信息看似零碎,但在京城这种地方,有时候一句闲话就能救命。

    第二是拜见掌院学士。

    掌院姓钱,是个六十出的清瘦老者,两鬓斑白,目光却锐利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刀,说话慢条斯理,字字都带着分量。

    他问了西门庆的籍贯、出身、读过的书,又考了他几篇文章的义理。更多彩

    西门庆一一应对,不卑不亢,既不显得卖弄,也不显得浅薄。

    钱掌院问到他最得意的一篇文章时,西门庆没有照本宣科地背诵原文,而是挑了自己不满意的一处绽,主动指出来,说了自己当时为何那样写、如今想来该如何改进。

    钱掌院听完后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让他明再来。

    但那一眼中的神色,从审视变成了打量——那是看一个不是包的的眼神。

    第三,他领到了第一份差事——整理一批从江南送来的旧档。

    那些旧档堆积在翰林院西厢的一间偏房中,落满了灰尘,纸张泛黄发脆,边缘都被虫蛀出了细密的孔。

    西门庆翻看了几卷,发现都是前些年江南各州县报送上来的户籍册和赋税册,内容琐碎,毫无价值可言。

    但在翻到第六卷时,他的手指顿了顿——那是一份扬州府的盐税册,上面详细记录了去年扬州各盐场的产量、盐引发放数量和实际税收数额。

    他的目光在那几页纸上停留了很久,将那些数字暗暗记在了心里。

    盐务整顿在即,这些数据就是他未来谈判桌上最有力的筹码。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一个不起眼的、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位置。

    他可以借着这个身份,在京城光明正大地出各种场合,而不引起任何的怀疑。

    第三下午,他从翰林院出来时,天色尚早。

    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将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沿着街走了几步,拐进了一条小巷,七拐八绕之后,出现在李师师院子所在的那条街上。

    他刚走到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不是李师师的声音,而是另一个他前几刚听过的、带着少特有清亮的笑声。

    赵福金。

    他站在门,脚步顿住了。

    院内那笑声正脆生生地响着,夹杂着李师师低低的应和声,像是两个正在说什么有趣的话题。

    他本想转身离开——眼下不是让这位帝姬更加上心的时候。

    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院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赵福金站在门内,一只手还搭在门闩上,脸上带着一个促狭的笑容,像是早就知道他站在门外。

    “我就知道你在门站着!师师姐说你可能今会来,我还不信呢!”

    她今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汗巾,将那截腰勒得盈盈一握。

    发髻上多簪了一根点翠蝴蝶簪,蝶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一只真的蝴蝶停在了她的发间,随时会振翅飞走。

    她脸上薄施脂,眉梢眼角带着少特有的鲜活气,像是一朵刚被晨露洗过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带着水珠的晶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见到他站在门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出现一样:“西门公子!你来得正好!我刚跟师师姐说,不知道你今天会不会来呢!”

    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侧身让开门:“快进来!师师姐正在泡茶,泡的是今年新出的龙井,香得很!”

    西门庆跨进院门时,李师师已经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今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褙子,领和袖绣着淡青色的缠枝莲纹,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根白玉簪。

    她的打扮比赵福金素净得多,但站在那红衣少身边,却丝毫不显得黯淡——反而有一种沉静的、不争不抢的气韵,像是一潭清水边上长着一株红莲,各有各的风姿。

    她的目光落在西门庆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绪——不是惊讶,也不是欢喜,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光。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极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根本不会注意到。

    “来了。”她说,语气平淡,“进来坐吧。”

    三进了屋,在桌边坐下。

    李师师泡了一壶龙井,茶汤清澈碧绿,在杯中泛着淡淡的花果香气。

    她斟茶的动作很稳,手腕微转,茶水沿着杯壁流杯中,没有溅出一滴。

    赵福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又放下,目光在西门庆身上转了一圈,开道:“西门公子,你这几怎么都没来?我还以为你回清河县去了呢。”

    “在翰林院办了些差事。”西门庆端起茶杯喝了一,“九姑娘今怎么有空出来?”

    “我天天都有空。”赵福金撇了撇嘴,“只要我想出来,谁能拦得住我?”

    李师师在一旁淡淡地接了一句:“九儿是偷跑出来的。她宫里的这会儿大概正满京城找她。”

    “找就找呗,让他们找去。”赵福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少特有的任,“反正他们找不到这儿来。师师姐这里是我的秘密据点,除了我谁也不知道。”

    她说着,又转向西门庆:“西门公子,你在翰林院做什么差事?”

    “整理旧档。都是些陈年的户籍册和赋税册,没什么要紧的。”

    “那岂不是很无聊?”

    “是有些无聊。但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事做。”

    赵福金笑了起来:“你这说话真有意思。别要是摊上这种无聊的差事,早就抱怨连天了,你倒好,说得像是在逛庙会似的。”

    “抱怨有什么用?”西门庆放下茶杯,“抱怨能让那些旧档自己整理完吗?”

    赵福金又笑了,笑声比方才大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发布页LtXsfB点¢○㎡

    她侧过看着李师师:“师师姐,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个妙?我真喜欢听他说话!”

    李师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眼中没有什么笑意:“九儿喜欢就好。”

    赵福金没有注意到她语气中的微妙变化,继续兴致勃勃地跟西门庆聊着——话题从翰林院跳到京城的小吃,又从小吃跳到她最近看的一本话本。

    她的思维跳跃极快,说话也毫无顾忌,像是一只被放出笼的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她说话时喜欢用手比画着,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偶尔碰触到桌上的茶杯或茶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西门庆一边应着她的话,一边留意着李师师的反应。

    李师师坐在一旁,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目光低垂,像是在看杯中的茶汤,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她的表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西门庆注意到,她端着茶杯的手指比平时多用了几分力——指尖泛白,指节微凸。

    她喝茶的频率也比平时快了一些——平时她喝一杯茶能用一盏茶的功夫,今一杯茶已经续了两回水了。

    赵福金坐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宫里那些老嬷嬷该急疯了。”

    她走到门时,又回过来看着西门庆:“西门公子,你明还来吗?”

    “明还要去翰林院当差,恐怕没时间。”

    “那你后呢?”

    “后……应该有空。”

    “那就说定了!后我再来!”她说完,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眼波流转间,像是一颗石子投了平静的湖面,开了一圈涟漪。

    然后她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在院中快速远去,像一只飞走的雀鸟。

    屋内的空气安静了几息。

    李师师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将窗子关上了。她好窗栓,转过身来看着西门庆,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对你上了心。”

    “看出来了。”

    “她已经连着来了三天了。每天都问我你来了没有。”

    西门庆没有说话。

    李师师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低看着他。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冷的、审视的、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她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的东西的眼神。

    “你知道她是什么。”

    “知道。”

    “你知道她爹是什么。”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她爹知道你对她儿动了心思,你会是什么下场?”

    西门庆抬起看着她:“我没有动心思。”

    “你不需要动心思。”李师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只需要站在那里,让她对你产生兴趣就够了。她那个,越是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她越想要。你今天在她面前刻意保持距离,只会让她对你更好奇。”

    西门庆站起身来,看着她:“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对她热一些,让她觉得我跟其他男一样,不得贴上她?”

    李师师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褙子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中衣散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抹胸,布料绷在胸前,勾勒出两座峰峦饱满的廓。

    她的手指搭在抹胸的系带上,停顿了一息——那一息的停顿中,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然后她轻轻一拉,系带松开,抹胸从她胸前滑落。

    她赤地站在他面前。

    屋内的光线比方才暗了一些,西斜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她的身体在光线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像是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玉石,温润而光滑。

    那两座峰峦饱满挺立,白得像是刚从牛中捞出的豆腐,顶端那两粒蓓蕾是浅色的,已经硬了,挺立在空气中,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暗红色。

    她的锁骨线条优美,从肩延伸到胸,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像是一笔勾勒出的水墨线条。

    腰肢纤细,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那段曲线收得极紧,像是一把被巧匠心打造的琵琶,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

    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凹陷,在光线下投下一片浅浅的影。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胸的起伏带动那两团轻轻晃动,尖随之微微颤动着。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发布 ωωω.lTxsfb.C⊙㎡_

    西门庆也没有说话。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她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中纤细而温热,肌肤光滑得像是一块被温水浸过的丝绸。

    她的身体贴着他时,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咚咚咚地撞在他的胸膛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拼命敲打,像是要从肋骨中蹦出来。

    他低吻了她的脖子。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仰配合他,而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游走。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背上的衣料,指节泛白,攥得紧紧的,像是怕自己会站不住。

    她的颈侧有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气息,在他的鼻尖萦绕着。

    他的舌尖沿着她的颈动脉一路向下,感受着那根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节奏——快而有力,像是她体内有一面小鼓正在被急促地敲响。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子向下,滑过锁骨,停留在她的左上。

    他含住那粒硬挺的蓓蕾时,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里。

    他用舌尖绕着那粒蓓蕾打转,一圈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微微颤动、变得越来越硬。

    那粒小东西在他的唇舌间像是一颗被慢慢加热的珠子,从柔软到坚硬,从微凉到滚烫,每一秒都在变化着。

    他含住它轻轻吸吮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向前弓起,将那团更地送他的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在他的脸前晃动着。

    他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下,沿着那条流畅的曲线滑到膝弯,又沿着内侧缓缓向上,最终停在大腿根部。

    她那里已经湿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花户的温度和湿润度——热得像一块刚从炭火上取下的铁,湿得像是被水浸透的绸缎,那层衣物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花户饱满的廓。

    他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她的花核,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沉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他没有急着将她放倒在床上,而是将她转了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

    她背对着他,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部高高翘起。

    她的小腹在桌沿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腰肢向下凹陷,向上翘起,整个的姿态像是被折叠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湿润的在光线下清晰可见——花唇已经肿胀起来,两片大唇肥厚饱满,呈现出一种被滋润过的色,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部红色的软,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体渗出,顺着会往下淌,在光线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他没有急着进。

    他蹲下身,凑近她那处湿润的,伸出舌,沿着那条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过。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桌面上差点滑倒,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几道指甲划过的痕迹。

    他的舌尖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花核——饱满、圆润、充血到极限,像是一颗被热水烫过的红豆,在他的舌尖下能感受到它突突跳动的脉搏。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凸起,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尾音上扬,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他没有停,反而用嘴唇含住那颗饱满的花核,轻轻吸吮了一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几乎站不稳,整个的重量都压在撑在桌上的双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正不断地涌出来,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的水龙,温热的体顺着他的下往下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被他用舌尖卷中,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体温的热度,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她的神经上。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在那粒肿大的花核上快速拨弄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嘴唇含住吸吮。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促。

    “嗯……啊……到了……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颤。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核在他的嘴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花处涌出一大体——不是缓缓流出的,而是出来的,带着一温热的力量,直直地浇在他的舌上。

    那体带着一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甜腻气息,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带着她花心最处传来的温度。

    她的身体瘫软在桌面上,大大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压在桌面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圆饼,尖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但那只是开始。

    他站起身来,将已经硬挺的抵在她湿滑的处。

    那根已经完全充血,柱身青筋盘虬,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体,与她自己的花混合在一起。

    他没有一次到底,而是只进去了一个,然后就停住了。

    “嗯……?”她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回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不解和渴望。

    他没有解释,将又抽了出来,在她湿滑的花唇间轻轻蹭了蹭,顺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颤,大腿内侧的肌在皮肤下不住地抽搐着。

    然后他又只一个,又停下。

    如此反复三次——每一次都在她最期待的时候停下来,每一次都在她最渴望的时候抽离。

    她能感受到他的卡在她花径处的那种撑胀感,每一次进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迎去,但每一次她都只得到了一个,然后就是抽离。

    那种被反复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她的花像是在渴水的鱼一样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吞咬着空气。

    “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额抵在自己撑在桌面的手臂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她第三次被撩拨得浑身发颤、花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之后,猛地一挺腰,整根一到底。

    那一瞬间,她叫不出声来。

    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被快感噎住了呼吸的反应。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陷进木里,在桌沿上留下几道的月牙形印痕。

    她整个的身体僵直了一息,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被反复撩拨却没有满足的欲望,在那一瞬间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她几乎是在的同时就到了高。

    她能感受到他的抵在她花心最处的那一点上,那一次直接贯穿了她整个花径,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都填满了。

    她的花径痉挛着,内壁的软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层都在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要将他的每一滴体都榨取出来。

    她整个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低声哀鸣。

    他感受着她花径的剧烈收缩,没有停下,开始抽送。

    那是完全不同于前几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卡在她肿胀的花唇间,那两片唇像是两扇被撑开的大门,紧紧箍住他的边缘。

    每一次都又又重,狠狠撞在她痉挛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像是两块湿木撞在了一起。

    那种极端的浅变化,让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空虚和充实的替中反复横跳。

    “嗯……啊……太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花不断从处涌出,顺着她的腿往下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透明的体,在光线下闪着亮光。

    她的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白花花的每一次被撞到都会弹回来,然后又被他撞上去,周而复始。

    西门庆从背后抽送了百十来下之后,将她从桌边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托住她的胸,将她整个从桌面上提起。

    她的双腿自动夹住他的腰,背靠着桌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

    那根因为姿势的变化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刮过她内壁不同的褶皱,让她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

    他抱着她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得格外,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那根上,让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她的花心,挤她的子宫。

    她能感受到他的正抵在她身体最处那张小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它,像是要叩开一扇紧闭的门。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里。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要将他的连根绞断。

    他没有停,将她抱到床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进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的角度格外刁钻——不是直直地撞在花心上,而是斜斜地擦过花心,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那一点在她体内处,平时很难被触碰到,但这个角度却让他每一次都能准确地刮过那块区域。

    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下都会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抽送。

    他能看见两合的地方——那根沾满她花的在她红肿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红色的软,像是被翻出来的花蕊,每一次都将那圈软推回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侧过看着他,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渗出一丝,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在那个刁钻的角度下冲刺起来。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更狠,那根湿淋淋的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快得几乎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水声越来越响,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

    她的第三次高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她整个像是被抽掉了骨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花径还在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像是婴儿的嘴在吮吸,贪婪而不知疲倦。

    那痉挛持续了很久,像是一波一波的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终于在她体内了。

    那滚烫的打在她花处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腹痉挛着,将那些体牢牢裹住,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她体内蔓延开来的感觉——从花心处的某一点开始,向外扩散,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空间。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额抵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的身体滚烫,汗水将两的皮肤粘在一起,滑腻而湿润。

    两贴合的部位还在一跳一跳地痉挛着,像是方才那场激烈运动的余震。

    过了一会儿,她从侧躺的姿势翻过身来,平躺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从她的花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没有去擦。

    她躺在床上,目光望着天花板,开说了一句话。

    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后别来。”

    西门庆没有说话。

    “她后会来。你来了,她就会继续追着你不放。”李师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现在躲着她,她反而更感兴趣。你让她见不到你几次,她的兴趣自然就淡了。”

    “那你呢?”

    “我?”她转过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我还能怎么办?我是你的线,是你的桥,是你攀上赵官家的梯子。她是你铺路的砖。咱俩各归各位,谁也碍不着谁。”

    她说完这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的后背在床榻上一起一伏的,是呼吸的节奏,但比刚才快了一些。

    西门庆看着她赤的后背,那截纤细的腰肢在床单的褶皱间若隐若现,腰窝处还有几滴汗珠在光线下闪着光。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一对尚未展开的翅膀,在皮肤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他伸手搭在她的肩,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后会来。”他说。

    她没有回。

    “她会见不到你的——你来之前我就让她走。”

    “好。”

    “你今晚走吧。我想一个待会儿。”

    西门庆站起身来,穿好衣袍,系好腰带。

    他走到门时,回过看了她一眼。

    她还背对着他,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缩成一团的猫。

    被子被她拉到了肩,只露出一截后颈和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她的后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红紫色的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没有再说什么,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降临,院子里的灯笼还没有点亮,一片昏暗。

    他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回看了一眼——屋内的烛火还亮着,透过窗纸透出暖黄的光。

    她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幅被钉在墙上的剪影画。

    他关上门,走进了夜色中。

    院门合拢后,屋内的烛火跳了跳。

    李师师从床上坐起身来,披上一件外衣,走到桌边。

    她拿起桌上那壶已经凉透的龙井,对着壶嘴喝了一。

    冰冷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清冽的苦涩,像是一把冰凉的小刀子从喉咙一路划到胃里。

    她放下茶壶,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像是一块烙铁留下的印记,在皮肤下隐隐发烫。

    她伸手按在小腹上,指尖触到皮肤时,还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

    她闭上眼睛,呼吸了几次,像是在平复什么绪。

    然后她对着空的房间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福金……你这个麻烦。”

    她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她独自坐在桌边,一动不动,手指还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正在一点点散去的温度。

    桌上那壶凉透的龙井还在杯沿上残留着一圈水渍,在黑暗中无声地蒸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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