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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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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初入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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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熙凤的帖子在袖中放了一整夜。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dz…℃〇M

    第二清晨,西门庆从客栈出来时,那封帖子的边角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了。

    他没有再犹豫——既然王熙凤主动递了帖子,他就接着。

    但他不急。

    他让客栈伙计去醉仙楼传了句话:“明午时,天字号。”然后他将帖子重新折好放袖中,牵马出了京城。

    他必须先回清河县。

    清河的公务不能丢,花家产业的接也需要他亲自盯着,更重要的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不能在京城停留太久。

    一个从八品的县尉,在京中活动太频繁,反而引注目。

    回到清河县后的第三,京城的消息就追来了。

    来保从县衙取回一封没有落款的信,封处压着一枚小小的金凤印章。

    信纸只有一行字,字迹端正利落:“醉仙楼,明午时,天字号。过时不候。”

    西门庆看完后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掉,灰烬落在砚台中,他用笔杆搅了搅,和墨汁混在一起,看不出痕迹。更多彩

    第二清晨,他又一次骑马出了清河县。

    午时整,他推开了醉仙楼天字号雅间的门。

    王熙凤已经到了。

    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茶,正慢慢喝着。

    今她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褙子,领比上次高了一些,只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

    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汗巾,将那截腰勒得纤细。

    发髻上簪着一根碧玉簪,比起那的金凤步摇要低调得多——今她是来谈正事的。

    “西门大来了。”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并没有立刻放下的意思,“坐吧。”

    西门庆在她对面坐下。

    桌上没有摆酒菜,只放了一壶茶和两碟点心。

    王熙凤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目光落在西门庆脸上,打量了他几息。

    “西门大,你回清河县这三,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在你离京前见你?”

    “王想试试在下。”

    王熙凤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试试你”三个字被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这个回答的分量她听懂了。

    她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

    “谁?”

    “贾府的门客,姓胡,名叫胡忠。此来贾府半年,自称是江南来的落第秀才,写得一手好字,会看账,贾政老爷很器重他。但我查过他的底细——他说的江南籍贯,没有一处能对得上。他写的字,路子是京城官学的笔法,不是江南的。”

    西门庆端起茶杯喝了一。

    王熙凤的消息比他预想的更准——她不仅在查贾府内部的,而且已经查到了具体的疑点。

    “王想让在下做什么?”

    “你帮我查出胡忠到底是谁的,他进贾府的目的是什么,他背后还有多少。”王熙凤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我手上有贾府的,但在府外的事上,我没有你的脉和手段。>Ltxsdz.�ǒm.com你帮我查清这件事,我欠你一个。”

    “成。”

    王熙凤点了点,没有再多说。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然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那我就不多留西门大了。查到了消息,让平儿转告我就行。”

    她走到门时停了一下,没有回:“西门大,贾府这潭水很。你踩进来的时候,小心些。”

    她推门走了出去。

    西门庆一个在雅间中坐了一会儿,然后也站起身来。

    他已经决定好了下一步——进贾府。

    以蔡家门生的身份去拜见贾母,名义上是感谢王熙凤的款待,实则是进场观察。

    他要亲眼看看贾府内部的格局,看看各色等的嘴脸,看看胡忠在这个院子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两后,西门庆的拜帖送到了荣国府。

    帖子是来保送去的,送到了王熙凤手上。

    不到一个时辰,消息就传了回来——贾母说了:“既然是蔡太师的门生,又是凤丫的朋友,那就请进来坐坐吧。”

    西门庆换上那件藏青色的新圆领袍,系上素银腰带,将那柄王子腾送的折扇在腰间。

    他没有坐马车,而是步行去的贾府——他想在路上多看看,感受一下这条路的距离和周边的烟。

    荣国府的大门在京城东城的一条大街上,门脸比蔡京府还要气派几分。

    朱漆大门,门钉横七竖九,两侧立着一对汉白玉的石狮子。

    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上书“敕造荣国府”五个大字。

    门前停着两辆马车,一辆已经套好了马,另一辆的车夫正靠在车辕上打盹。

    门房处站着两个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腰间系着宽布带,一看就是护院的家丁——不是衙门的,是贾府自己的。

    他递上名帖后,门房中的一个接过去看了一眼,又抬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去通报。

    另一个门房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大丫鬟从里面迎了出来,对着他福了一礼:“西门大,老太太有请。”

    那丫鬟走路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离几乎相等,姿态端正,目光平视前方——标准的大家丫鬟做派。

    她引着他穿过大门,绕过影壁,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墙壁刷得雪白,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灯笼,灯笼下的流苏在微风轻轻晃动。

    他们没有经过正厅,而是从侧面的回廊绕过去的——这是接待非至亲客的路线。『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西门庆没有东张西望,但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沿途的每一个细节。

    回廊的柱子上漆色有些旧了,但打扫得很净,没有一丝灰尘。

    几个丫鬟端着茶盘从回廊那走过来,见到他便低垂着侧身让路,脚步不,茶盘稳稳当当。

    一个穿着体面管事衣着的男从月亮门后探了一下,看到他便缩了回去。

    贾母的住所在荣国府东路的一座院落中,院门上挂着“荣庆堂”三字的匾额。

    走进正厅时,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贾母。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穿着一件褐色的团寿纹褙子,发已经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发髻上簪着一根碧玉簪。

    她的手中缓缓转动着一串佛珠,目光落在西门庆身上时,带着一种温和的审视,从到脚扫了一遍,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就是凤丫说的西门大?果然一表才,不愧是蔡太师看中的。”

    “老太太过誉了。晚辈西门庆,久仰老太太福寿安康,今得见,是晚辈的福分。”

    贾母笑着点了点,示意他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

    丫鬟端上茶来,他端起茶杯喝了一——茶是上好的六安瓜片,香气清冽,甘醇。

    他的目光在厅中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厅中除了贾母、王熙凤,还有几个眷坐在两侧。

    太师椅上的王夫嘴角微微弯着,弧度很小,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客气而克制的距离感。

    她朝西门庆点了点,没有说话,手中的佛珠转动的频率没有变化。

    那是一种与贾母的转动截然不同的频率——贾母的转动是闲适的、随意的,而王夫的转动则是固定的、每一圈都几乎相等的时间间隔。

    邢夫的衣襟上绣着一片不太新的绣花,边角有些磨损了,但她的坐姿依然端正,目光在西门庆身上停了一下便移开了。

    她的坐姿是端正的,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时,拇指在布料上轻轻摩挲着那个磨损的边角,像是习惯了用触感确认那处缺陷的存在。

    一个穿着素色褙子的少站在贾母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毛略浓,目光在西门庆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判断什么。

    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多看了他一息才转开——那是一种在评估对手时才有的眼神。

    探春。

    她旁边站着一个更小的孩,约莫十二三岁,穿着银红色的褙子,正低着玩自己腰间的玉佩。

    她似乎对厅中的事毫无兴趣,手指在玉佩的穗子上绕来绕去,偶尔抬眼飞快地扫一下周围的,然后又低下去。

    惜春。

    惜春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素白色褙子的年轻,面容清秀,衣着极朴素,发上只簪了一根银簪,通体上下没有一件首饰。

    她的目光低垂着,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像是一尊被放置在角落里的瓷器——存在,但不参与。

    李纨。

    王熙凤从贾母身后转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碟点心放在桌上:“这是府上新做的桂花糕,西门大尝尝。若是觉得好,回让包一些带回去。”她说话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一个在招待朋友的主。

    西门庆从她手中接过那碟点心时,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那一下触碰极短,但她的指尖在他的手指上停了一息才移开。

    贾母又问了西门庆一些家常话——家中几、在京城住得惯不惯、平里做些什么消遣。

    西门庆一一答了,不卑不亢,既不显得拘谨也不显得张扬。

    他回答时,王夫的佛珠转动的频率始终没有变,邢夫偶尔抬手整理一下衣襟又放下,探春站在贾母身后听着,目光在西门庆和贾母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记下每一句话的落点。

    在贾母这里坐了大约半个时辰,西门庆借还要去衙门办事,起身告辞。贾母让王熙凤送他出去。两出了荣庆堂,沿着回廊往外走。

    “老太太今心不错。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王熙凤的声音压得很低,“看来是看中你了。”

    “王的安排周到。”

    王熙凤没有接话。

    两沿着回廊走了几步,经过一处岔路时,王熙凤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西边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东边的方向,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开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西门大,府里有个丫鬟,是我身边得力的。今我让她在客房候着,大若不急着走,可以见见她。有些话,她替我传,比我亲自传要方便。”

    西门庆看了她一眼。

    王熙凤的目光没有与他对上,而是看着前方,像是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她说的。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径直往前走去,在二门处停下,转身朝他福了一礼:“西门大慢走。改得空,再来坐坐。”

    西门庆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了二门。

    他没有直接出府。

    他在回廊的拐角处停了一下——那里有一个穿堂,穿堂两侧各有一间耳房。

    左侧那间的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一线光。

    他走过去推开门时,屋内站着一个。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汗巾,发挽了一个利落的髻,簪了一根银簪。

    她的面容在贾府的丫鬟中算不上最出众的,但眉眼间带着一英气,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咬着一劲儿。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一种复杂的绪——不愿但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的那种绪。

    鸳鸯。

    “鸳鸯姑娘。”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微微低垂了下去,没有说话。

    西门庆没有急。

    他站在门,看着她,等她自己走过来。

    屋内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模糊的声。

    那间耳房不大,只够放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灯芯上轻轻跳动着。

    窗子关得很严,窗纸是新的,透不进外面的光。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每一个角都折得笔直,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鸳鸯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关上了门。

    她关门的动作很慢,像是那道门每合拢一寸,她就离自己的意愿远了一寸。

    门板合拢后,屋内只剩下两。

    合拢的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没有看他。

    她走到床边站定,背对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藕荷色的褙子从她肩滑落时,她微微顿了一下——那一下很短,像是她在给自己一个最后的缓冲——然后继续动作。

    中衣解开,抹胸的系带拉开。

    她没有将衣物全部脱下,只是让它们松松地堆在腰间,露出上半身赤的肌肤。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从到尾,她都没有回看他一眼。

    烛光落在她的背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她的脊背挺直,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蝴蝶收拢的翅膀。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白,不是那种养在闺不见阳光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带着底色的白。

    她的腰肢纤细,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是两个被指尖轻轻按出的印记。

    她的后颈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里,没有说话。

    衣物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和部的起始线。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那是一个在等待的才会有的姿态——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但不知道这个过程会有多长、多。

    西门庆没有急着碰她。

    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赤的背脊上——她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在皮肤下微微滑动。

    她的呼吸短而浅,像是在刻意控制着节奏,不让自己表现出太多的绪。

    他伸手搭在她肩。

    她的皮肤微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了下来。

    那一收一放的节奏,像是她在大脑中对身体下达了一个指令:放松。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向下,经过脊柱的凹陷处,触到她腰间那处浅浅的腰窝。

    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那不是被挑逗起的反应,而是一种被触碰后的本能弹动,像是被一片落叶惊到的水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侧,解开了她剩下的衣物。

    布料从她的腰间滑落,露出两瓣饱满而紧致的——形状圆润,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下的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着,像是一个等待触碰的活物。

    她的下肢完全露了出来,那两瓣饱满的在他面前完全敞开。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了几分。

    她的脸埋在枕里,看不到她的表,但他能看到她耳根处泛起的红——那是她唯一泄露绪的地方。

    西门庆没有急着进。

    他先俯下身,沿着她的脊柱线落下一个吻。

    舌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她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反应,但很快又被她压制了下去。

    他的嘴唇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经过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直到腰窝处才停下。

    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的肌在他唇下微微颤动着——那是她在用力控制自己不要躲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向她的腿间。

    她的腿根微微湿润了——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轻轻划过,沾上了那层湿滑的体。

    那根已经硬挺的抵在了她那处处时,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一些,但没有躲开。

    他缓缓挺。

    她的花径紧致而微涩,在他的进下几乎没有多少润滑。

    花径中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太多,那种冷与热的对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强行推进,停了下来,让她适应。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紧绷的指节像是一根根被拉满了的弓弦。

    他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短促的、含着气的呼吸,像是在用呼吸来对抗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

    他用手抚过她大腿内侧最薄处那块皮肤,轻轻揉按着。

    那里的皮肤极薄,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跳动。

    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画着圈,一点一点地揉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

    她的身体在他的揉按下渐渐放松了一些,花径中开始渗出一丝湿润。

    他感受着那层湿润慢慢增多——一开始只是一层薄薄的湿意,随着他手指的揉按和她身体的逐渐放松,那层湿润变得越来越明显,花径内壁的软也开始一点一点地软化下来。

    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完全没。

    她背对着他,只有脊背的线条和肩胛骨的廓在他的视野中。

    她的脸埋在枕里,看不到她的表,但能看到她后颈处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那层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又从耳廓延伸到颈侧,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开始抽送。

    背后的角度得很,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的处。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晃动着,那两瓣在他的小腹上随着节奏弹动着,泛起一阵一阵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微微滑动,然后又被他的手拉回来,迎向下一次撞击。

    她的脊背在他面前完全展开——肩胛骨随着呼吸上下滑动,像是两只被束缚的翅膀正在尝试张开。

    脊柱的凹陷在烛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滑动。

    她的后颈上汗珠越聚越多,顺着脊柱沟往下滑落,消失在腰窝处。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像是要穿皮肤。那双原本匀称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凸起,每一根手指都在布面上留下的褶皱。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越来越热。

    方才微凉的皮肤在摩擦中升温,变得灼热。

    那层汗珠在她的背脊上越聚越多,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湿润度正在不断增加——那些原本让她不适的摩擦感正在被湿润取代,花顺着他进出的动作被带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沾满她体的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水声渐渐变得清晰——从细微的湿润声变成有节奏的咕叽声,在安静的耳房中格外清晰。

    她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层紧致的花径在他的抽送下变得越来越湿滑,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能感受到刮过她内壁每寸褶皱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他,但她不愿意承认。

    她将脸更地埋枕中,仿佛只要不看、不回应,这一切就不是真的。

    她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走得更远——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调整角度,配合他的节奏。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那温热的体从花心处涌出。

    那一瞬间,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最处的那种释放——不是她想要的那种,而是身体自作主张的背叛。

    她咬紧牙关咬着枕,将那一声最尖锐的呻吟吞进了喉咙里——只有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短促得几乎听不到。

    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瘫软在床上,只有那处还在他的上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像是高的余韵在她体内一圈一圈地扩散。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着。

    他没有在她体内——在最后一刻他抽了出来,落在她背后的皮肤上,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那些体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慢慢流淌开来,顺着她脊柱的沟壑往下滑。

    她趴在床上,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坐起身来。

    她没有看他。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帕子,先擦了擦自己腿间的狼藉——帕子擦过那片被滋润过的皮肤时,带走了一层湿滑的体。

    然后她反手去清理他留在她背上的体。

    她擦得很仔细,每一下都很稳,像是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全程没有与他对视。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抹胸拉回原位,系好系带,穿上中衣,套上褙子。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先是系好中衣的系带,然后拉了拉衣襟,将褶皱抚平,将发拢到耳后。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背对着他,仿佛只要不看他,就不用面对方才发生的一切。

    然后她站在门边,目光低垂着,没有看他。

    “婢告退了。”

    她没有等他回应,推开门走了出去。她的脚步声在回廊中快速远去,没有停顿,没有回。

    西门庆站在屋内,看着那扇合拢的门。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体上的皂角清香和那场留下的气息——汗水、花、——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短暂的、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

    他从袖中取出那柄王子腾送的折扇,展开,扇面上那四个字在烛光中清晰可见。

    他已经踩进了贾府这盘棋。

    王熙凤用鸳鸯来试探他——这个丫鬟不是普通的丫鬟,她是贾母的。

    王熙凤把她安排来伺候他,本身就是一种信号:她在告诉贾母,西门庆是她的。

    他推门走出耳房时,回廊中的灯笼已经点亮了,昏黄的光线在夜风中摇曳着,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沿着回廊往外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探春——她站在廊柱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看到他从那间耳房的方向走出来时,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低翻了一页书,像是恰好路过的。

    西门庆没有停留,继续往外走去。

    他从贾府侧门出来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京城的长街。

    他站在门外的石阶上,将那柄王子腾送的折扇从袖中取出,展开,看了一眼扇面上“后生可畏”四个字——笔画苍劲有力,带着军中特有的脆利落——然后合上,重新收袖中。

    他迈步走进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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