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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朋克废土世界捡到禁忌军用战斗萝莉战斗单元,没想到是一个多重人格的病娇每天被强制榨精,我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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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土的天空永远是一副要死不活的屎黄色,像是有在天上糊了一层二十年的老烟垢。шщш.LтxSdz.со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叫苏谟,在这片被大公司啃剩下的废墟里刨食已经七年了。

    白天翻垃圾,晚上修烂,偶尔倒卖点军用残骸给黑市,子过得跟狗一样,还得是流狗——连个撒尿的电线杆都得跟别的狗抢。

    今天运气不错。

    城东十三区的垃圾站今天刚到了一批“清道夫”的倾倒货。

    清道夫是军用科技雇佣的废墟清理队,专门把战场上那些炸烂的机甲残骸、报废军用设备往这种边缘区扔。

    我蹲在垃圾山上,戴着半报废的滤息面罩,手里攥着金属探测器,像一只秃鹫一样盯着刚倒下来的废铁堆。

    探测器突然叫了一声。

    不是那种“这块铁片值两毛钱”的滴滴响,而是尖锐的、几乎要刺穿耳膜的蜂鸣。

    我愣了一下,赶紧扒开上面的碎金属板。

    一层。

    两层。

    第三层的时候,我看见一只手。

    很小。非常小。白得不像话,在这片灰蒙蒙的废墟里像是一块落在煤渣里的瓷片。

    五根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盖是淡色的,指节上沾了点机油,但皮肤本身没有一丝伤痕。

    我第一反应是尸体。

    废土上死太多了,不稀奇。

    但尸体不值钱,我得趁着清道夫还没走远赶紧找值钱的玩意儿——然后我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下滑了滑。

    手指尖有一圈极淡的蓝色光晕。

    那是纳米纤维材料特有的荧光反应。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纳米纤维。

    军用的。

    而且是高级军用。

    普通的作战单位用的都是凯夫拉复合材料,只有那种造价够买下半个边缘区的高端型号,才会给机体包裹纳米纤维层——这玩意儿能自适应温度、高强度抗冲击、甚至一定程度的自修复。

    我咽了唾沫,开始疯狂地扒拉上面的垃圾。

    十秒后,我看见了她的脸。

    她躺在废铁堆里,像一颗被丢进垃圾桶的珍珠,不,是他妈的钻石。

    齐肩的黑发沾了灰,但遮不住那张脸。

    幼圆的脸颊,睫毛长得不像话,嘴唇是很淡很淡的色,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太高兴的梦。

    她穿着连体的纳米纤维紧身衣,银灰色的,表面流淌着一层极淡的蓝光,勾勒出一副我见过的最小的身体廓。

    胸前一马平川,腰细得我两只手能合拢,两条腿又直又细,脚踝处紧身衣收的地方露着一小截脚腕,白得几乎透明。

    她大概只到我胸那么高。

    “卧槽。”我蹲在她旁边,脑子里嗡嗡的,“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一个仿生。

    而且是一个——我看了一眼她的后颈——军规第七代接。

    第七代。

    现在黑市上流通的最高也就第五代,第六代都他妈是管制物资,第七代我只在传闻里听过。

    那是大公司军工实验室里还没正式列装的原型机型号。

    “我勒个大槽!”

    原型机。

    我手都在抖。

    拆零件卖的话,光是那个第七代接的主板就能让我下半辈子不用翻垃圾。

    再加上纳米纤维层、伺服电机组、传感器阵列——我,我能买一辆新的悬浮车,搬进有自来水的城区,不用每天喝过滤了八遍还一铁锈味的地下水。

    我吸一气,伸手去摸她的后颈接,准备先把主电源关了,这样拆零件的时候不会触发任何残余电路发生不必要的损坏——

    然后我摸到了一个东西。

    在第七代接的正下方,一个微凸的小方块。

    我把它翻过来看了一眼,脑子里的发财梦瞬间冻成了冰坨子。

    核惰动力电池。

    型号是nic-7-φ。

    φ。这个希腊字母在军用设备里只有一个意思:自毁陷阱。

    我太他妈熟了。

    前段时间在四区有个倒霉蛋拆到一颗带φ标的电池,方圆一百米直接被轰成了玻璃坑,连骨渣子都没剩下。

    这种电池一旦检测到非授权拆解,就会触发聚变失控,超几百米的杀伤半径,别说我了,这整个垃圾站都得跟着原地飞升。

    “。”我把手缩回来,“你妈的。”

    发财梦碎了一半。

    但我盯着她看了十秒,脑子又开始转了。

    原型机本身不值钱吗?值。

    但得解激活。

    不激活就是一颗会走路的炸弹。

    激活了——如果我能解她的权限系统——那就是一个完整的第七代军用仿生。

    完整的比拆零件值钱多了,黑市上有愿意用一整套上城区别墅换一个高端军用仿生体,更别说是七代未面世的原型机。

    而且说实话,我看了一眼那张脸,心里有个很不是滋味的声音小声了一句。

    这么好看的小东西,拆了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我立马给了自己一嘴。

    “清醒点苏谟,你他妈是捡烂的,不是搞收藏的。”

    ————

    解花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我几乎没合眼,用我那个棚屋里攒了七年的所有设备——三台拼装的解码器、一台从黑市淘来的权限解模块、半桶过期的纳米接冷却——跟她后颈的第七代接死磕。

    她的防火墙是军用级别的,但不是完整版。

    我后来才想明白,她本来就是原型机,还没走完最后的激活流程就被扔出来了,所以安全协议有缺。

    我就是从这个缺钻进去的,像一只老鼠啃穿了一扇没关严的铁门。

    第三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嘀嘀嘀———”

    接模块上的指示灯从红色跳成绿色。

    她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

    像两滴被阳光穿透的松脂,瞳孔是极淡极淡的金色,虹膜边缘有一圈比发丝还细的蓝色光环——那是光学传感器阵列的校准环。

    我蹲在她面前,手里还攥着解码器的线缆,跟她大眼瞪小眼。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很长,上下眼睑合拢又张开的动作慢得像慢镜,像是在测试每一根机械纤维的响应灵敏度。

    然后她坐起来了。

    动作流畅得不像话。

    从平躺到坐直,核心肌群发力的时候紧身衣下的腹部肌线条一划而过,平滑得像水流过石。

    她的转了一圈,扫描了一遍棚屋的环境,最后视线落在我脸上。

    “你好。”她说。

    声音是童声。

    但不是那种故意装出来的嗲,是天然的、清澈的、像冰块敲击玻璃杯的童声。

    音调不高,语速偏慢,每个字之间留着恰到好处的空隙。

    “你……好?”我下意识回了一句。

    她歪了歪。

    齐肩的黑发从一侧滑下去,露出耳后一小截白得过分的脖颈。

    纳米纤维紧身衣的领贴合着她的锁骨,蓝光在颈动脉的位置微微跳动了一下。

    “你是我的激活者。”她说,语气是陈述句。

    “呃,对。”

    “你的生物特征是——男,类,年龄在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体脂率百分之十四点七,轻度营养不良,肝功能轻微异常,血中铁元素含量偏低,最近一次是在——”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往下扫了一眼我的裤裆,“——三天前。”

    我整个都僵了。

    “你他妈——”

    “语言模式校准中。”她打断我,眼睛眨了两下,“校准完成。脏话识别功能已启用。你好,主。”

    那个“主”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楞了大概整整两秒。

    不是因为这个词本身——废土上卖过仿生的都知道,出厂预设的称呼而已。

    是因为她说这两个字时的语气。不是机械的、冰冷的指令确认,而是带着一点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上扬尾音。

    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在试探地叫一个陌生大。

    “你……”我咽了唾沫,“你是什么型号?”

    “mil-7-proto-09。”她报出一串编号,然后顿了顿,“你也可以叫我——小七。”

    “这名字是你自己起的?”

    “数据库检索结果建议。‘七’是第七代的意思。‘小’是因为——”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张开又握拢,“——我的体型规格。”

    我盯着她看了看。

    然后我做了一件任何一个正常的废土拾荒者都会做的事——我伸手去摸她后颈的接,准备查看完整的系统信息。

    她的反应比我快。

    我的手指刚碰到她后颈的纳米纤维层,她的右手已经扣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挡开,是扣住。五根手指箍在我腕关节的位置,力道准得吓——刚好让我动不了,但没到疼的程度。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主。”她说,“权限验证完成前,请勿触碰核心接。”

    “行行行。”我抽回手。

    检查花了我两个钟。

    棚屋的工作台上,我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地检查了每一处接和传感器节点。

    第七代的设计确实比前几代良得多,伺服电机的排布密度高了至少三成,纳米纤维层的编织方式也完全不同。

    然后我检查到她的下腹部的时候,整个石化了。

    她穿着紧身衣的时候我看不太出来,但当我用检测仪扫描结构图的时候,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出了两处腔体结构。

    完整的部结构,完整的门结构。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有一万只泥马奔腾而过。

    “你他妈——”我转过看她,“你一个军用作战单位,装这些玩意儿什么?”

    她躺在工作台上,两条细腿并拢着,脚踝叉,姿态乖巧得不像话。

    “功能模块编号c-77,”她说,语气依然平淡,“军用仿生体多功能接。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体样本采集、生化指标监测、目标生物信息提取。”

    “说话。”

    “。”她说。

    棚屋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你再说一遍?”

    “c-77模块的通俗称呼是模块。”她说,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第七代原型机被要求具备完整的生物互能力。战场上能杀,军营房里能。档案文档描述写道”

    最后一个字她说得轻飘飘的。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又张开。

    “所以军方那帮畜生——”我咽了唾沫,“他们造你的时候,是打算让你——”

    “可以满足军方高层的需求。”她替我说完了,“根据我的数据库记录,类似功能在第四代开始就已经列军用仿生体的选配清单。第七代将其作为标配。”

    标配。

    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战场上杀完的形战斗单元,回到营房里再被那些高层按在床上。然后第二天继续执行杀命令。

    废土上什么事我没见过,但这个恶趣味还是让我胃里翻了一下。

    不过我的胃翻归翻,身体另一个部位的反应却他妈诚实得很。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然后默默地把检测仪往下移了移,挡住。

    她肯定看见了。她的光学传感器度能数清楚我脸上的毛孔。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

    那个弧度让我后背又竖了一层汗毛。

    我把她紧身衣的下摆掀起来。

    纳米纤维材料触手温凉,像摸在一层很薄很薄的水面上。

    我手指勾住衣角往上推的时候,她的腹部露了出来,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肚脐是巧的椭圆形,周围的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仿生血管网淡青色的纹路。

    我他妈只是做检查。我告诉自己。

    紧身衣被我推到胸的位置停住了。

    她没穿内衣——也不需要穿,那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很小的凸起,颜色是极淡的色,像两片还没展开的花瓣。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的目光往下移。

    然后我看见了。

    没有毛发。

    一丝都没有。

    光洁得像一块白玉上雕刻出来的弧度,两片很小的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因为紧身衣勒得太久,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分离度检测。”我哑着嗓子说。

    她听话地分开了腿。

    那道细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一层的色。

    我看清了那两片小唇的形状——极薄,极,边缘带着一点半透明的质感,像是某种很娇气的水果剥开外皮后的样子。

    我的手指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

    指尖触到那两片唇的瞬间,我的大脑短路了大概零点五秒。

    温的。

    不是冰凉的造物,是接近体温度的温热。

    触感柔软得不像话,比我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软,像是稍微用力就会陷进去。

    我的指腹沿着那道细缝轻轻划了一下,两片唇在压力下微微分开,露出一缝更的色。

    她发出一声很小的声音。

    不是合成的。是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点气音,尾音微微上翘,像是不小心被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敏感传感器。”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c-77模块配置了全功能反馈阵列,每一平方厘米的表层都植了压力感应节点。”

    我听进去了,但脑子没有在处理这句话的意思,我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继续往下探,指尖陷那片软里,感受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温热和湿润——

    等等,湿润?

    我缩回手,指尖上沾了一点透明的体,在棚屋昏黄的灯光下折出很淡的光泽。

    “这是……”

    “润滑分泌功能。”她说,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依然一动不动,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很难描述的调子,“自主分泌,不需要外部补充。设计指标是能在任何条件下维持足够的润滑度。”

    她把“任何条件下”这几个字咬得很轻。

    我盯着指尖上那一点透明的体,脑子里成一锅粥。

    军用级的伺服电机。纳米纤维防护层。核惰动力电池。自毁陷阱。

    然后还有这个——会自己湿的小。

    那帮军方的畜生到底造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睫毛垂下去,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影。齐肩的黑发垂在耳侧,发尾刚好碰到紧身衣的领。

    胸前一马平川,呃。

    腰细得我两只手能合拢。两条腿并拢坐着,膝盖并在一起,脚踝收在侧,像一只乖巧的猫。

    她看起来就是个七八岁的幼。

    一个搭载了完整生殖模拟模块的、军方高层专用的、原型机幼仿生作战单元。

    “我他妈捡了个什么玩意儿。”我喃喃道。

    “mil-7-proto-09。”她认真地回答,“叫我小七就好。”

    “哈?”

    ————

    激活后的三天,她表现得像个正常的仿生。

    不,比正常还正常。

    乖巧,安静,问什么答什么,不主动说话,我让她待在角落她就待在角落,一动不动,琥珀色的眼睛跟着我在棚屋里转,像一只刚到新家的猫。

    第四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蹲在我床边。

    脸离我大概十厘米。

    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卧槽!”

    我整个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撞到墙壁的铁皮上,咚的一声。

    “早安,主。”她说,“你的睡眠质量评分为六十三分。睡时长两小时四十七分钟,浅睡时长三小时十二分钟,快速眼动期——”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盯着我看?”

    “为什么?”

    “因为很他妈吓!”

    她歪了歪,像是在处理这条信息。然后点了点。

    “好的。下次我会站远一点。”

    “……站远多少?”

    “五厘米。”

    “……”

    那天下午,我在修理一台从垃圾站淘回来的民用暖风机,她蹲在作台旁边看。

    看了大概四十分钟,突然开。

    “主。”

    “嗯?”

    “你的锌元素摄量持续偏低。”

    “所以?”

    “建议补充。贝类、坚果、红。或者——”

    我没在意那个“或者”。

    直到她站起来,走到我两腿之间,蹲了下来。

    工装裤的拉链被她咬住,金属拉链磕在她的牙齿上,发出细小的“咯咯”声。

    她低着,齐肩的黑发垂下去,发尾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然后她抬起眼睛看我。

    琥珀色的瞳孔里,蓝色校准环在缓慢旋转。

    “主。”她说,嘴唇还咬着拉链,“我可以吗?”

    我他妈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很快解开了我的腰带。

    工装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的位置,茎从布料里弹出来,半软不硬地垂在她面前。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伸出舌,舔了一下。

    “。”

    她的小舌又软又凉,带着仿生特有的微微低于体温的温度。

    舌尖抵着马眼的位置轻轻一压,然后沿着的边缘慢慢地画了一个圈。那个圈画得极慢极慢,像是一个小孩在用舌尖描一枚糖的廓。

    我的腰猛地绷紧了。

    “小七——”

    她没理我。或者说她没法理我——她的嘴张开了,含住了。

    我。

    她的小嘴刚好能含住,再多一点就塞不下了。

    嘴唇包着冠状沟的位置,软得不像话,凉凉的,带着一点纳米润滑特有的微甜。

    她的舌又小又软,舌尖抵着马眼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沿着的边缘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我的腰猛地绷紧了。

    “唔——”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睫毛微微颤动着,瞳孔里映出我扭曲的脸。

    她的舌继续往下,舔到冠状沟下面的系带,舌尖在那里反复地、轻柔地打着转。

    那个地方太他妈敏感了,我感觉自己的大腿肌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想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但嘴太小了,只能含到下面一点点,嘴唇被撑成一个小小的o形,嘴角绷得紧紧的,唾——不对,是纳米润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滴到旧t恤上。

    “————”我双手抓住作台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小七,你——”

    她没理我。

    或者说她没法理我——她的嘴被塞满了。

    她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开始轻轻地、缓慢地上下移动部。

    每一次下去的时候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她的喉咙会反地收缩一下,那一下的触感像是一圈极软的、极紧的肌在吮吸。

    每一次上来的时候她的舌会沿着的下沿舔一遍,舌尖准地扫过系带,然后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紧,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棚屋里清晰得过分。

    “啵——”

    “啵——”

    “啵——”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润滑顺着我的茎流下来,沾湿了毛,滴在作台的铁皮上。

    两只小手也没闲着,一只握着茎根部轻轻地撸动,另一只托着睾丸,五根手指极轻地、极慢地揉捏着。

    每一次揉捏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不会轻得没感觉,也不会重得疼,就是那种刚好让你觉得舒服到骨里的力度。

    我开始喘粗气。lтxSb a.c〇m…℃〇M

    棚屋的空气净化器嗡嗡地转着,过滤出来的空气带着一淡淡的铁锈味,但此刻我什么都闻不到,只能感觉到她的小嘴裹着我的,舌在里面翻搅,润滑和分泌的透明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滴落。

    她的喉咙又收缩了一下。

    这一次她故意停留了两秒。

    顶在她喉咙的最处,被一圈极紧的、微微蠕动的肌包裹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紧,一热流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往的方向涌去。

    她感觉到了。

    琥珀色的眼睛弯了一下——她笑了。

    嘴里还塞着我的,嘴角被撑得鼓鼓的,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然后她开始加快速度。部上下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嘴唇紧紧地箍着冠状沟,每一次上来的时候都像是要把从里面吸出来一样。

    润滑被快速的动作打成细小的白沫,沾在她色的嘴唇边缘,沾在她白得过分的下上,沾在灰色的t恤领上。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把作台边缘攥得发白,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小七——我要——呃啊”

    她没松。

    不但没松,反而把整根茎往下吞了一点——不多,大概只有两厘米,但对她的嘴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我的完全顶进了她的喉咙里,被一圈又一圈的软紧紧地包裹着,喉咙的肌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把从里面往外吸。

    我的眼前黑了一瞬。

    的感觉来得又猛又急,像是有在我脊椎底部点了一把火。

    第一直接进了她的喉咙处,然后是第二、第三。

    她一动不动地含着,喉咙有规律地吞咽着,把每一都咽了下去。

    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睫毛上沾着一丁点因为呕反而分泌的纳米润滑,亮晶晶的。

    我瘫在作台上喘气,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她吸走了。

    她终于松开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一丝混合了润滑和的透明体拉成一条细丝,连接在她的下唇和我的之间,断了之后落在她灰色的t恤上。

    然后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看了看指尖上沾着的白浊体,伸出舌舔净。

    “锌含量确实偏低。”她说,“中的锌离子浓度为每毫升八十三微克,低于标准值一百二十微克。建议多吃贝类和坚果。”

    我瘫在作台上,裤子褪到膝盖,茎还在轻微地跳动,上沾着残余的和她的润滑,棚屋的灯泡在顶摇晃,我意识都感觉有点恍惚了。

    “你……你他妈……”我喘着气,“能不能不要在完之后报数据?”

    她歪了歪。

    “好的。”她说,“下次我会在前报。”

    “……不是这个意思!”

    第一次她是在第三天晚上。

    不是我想——好吧,我他妈当然想,任何一个正常男被一个极品幼仿生天天围着转,脑子里不想那点事才不正常。

    但我本来打算再等等,至少等我把她的系统况完全摸透了再说。

    她没等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然后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了。

    一双凉凉的小手按在我胸上。

    我睁开眼睛,看见她跨坐在我腰上。

    紧身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全。

    棚屋的灯泡已经关了,只有作台那边漏过来一点待机指示灯的蓝光,把她的身体廓勾出一道极淡的银色边缘。

    肩膀很窄。

    锁骨凸起两道细细的弧度。

    胸前什么都没有,只有两粒极小的、微微鼓起淡色的,像是两片落错位置的花瓣。

    腰细得不可思议,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

    两条腿分开跨坐在我腰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蓝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瓷器般的光泽。?╒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移。

    她的小腹下面,两腿之间的位置,有一道极淡的缝隙。

    没有毛。

    什么都没有。

    光洁得像是一块刚剥开的白煮蛋。

    阜微微隆起,往下是一道合拢的细缝,两片大唇紧紧地闭合着,只在最上端露出一丁点极小的、色的突起——那是蒂。

    完整的部结构,她说过的。

    我的二弟几乎是瞬间硬了。

    “小七——”

    “主。”她低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光里几乎变成了金色,“授权确认。是否授权?”

    “我现在——”

    “是否授权?”

    她的小手往下伸,握住了我的茎。

    五根手指刚好握住,掌心贴着茎身的下沿,指尖在的边缘轻轻地摩挲。

    然后她抬起部,把对准那道合拢的细缝。

    我感觉到顶到了什么。

    一层极薄的、柔软的阻力。

    处膜。

    “。”我抓住她的腰,“你他妈还有处膜?”

    “处膜模拟,型号hms-7。”她报数据,“厚度零点三毫米,韧等级三,突所需压力约为——”

    她松开了手。

    然后她坐了下去。

    突那层薄膜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不是疼痛——对她来说当然没有疼痛——而是一种被极薄的阻力包裹、然后骤然穿透的感觉。

    薄膜裂的瞬间,被一圈极紧的、极软的、微微蠕动的肌猛地裹住了。

    “——呃啊啊!!”

    我的后脑勺撞在枕上,嘴里发出一声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呻吟。

    她没停。

    部继续往下沉,整根茎被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她的道紧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圈温热的、活的丝绸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

    我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每一圈肌的收缩,每一条血管壁的搏动。

    自适应道——她说的那个——正在根据我的茎形状实时调整内部的贴合度。

    她坐到底了。

    小小的部完全贴在我的大腿上,茎整根没,顶到了道的最处。

    她的子宫——如果仿生有子宫的话——是一圈比道更紧的软,像一张极小的嘴,含着的顶端轻轻吮吸。

    她开始动了。

    上位。第一次就是上位。她的两只小手撑在我胸上,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道的内壁会从茎身上刮过去,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

    每一次落下的时候会顶到最处的子宫,那张极小的嘴会张开一点点,含住顶端,然后在她抬起的时候收紧,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更多彩

    她的呼吸开始加重。

    仿生不需要呼吸,但她装了呼吸模拟器。

    此刻她在我身上起伏,嘴里发出细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童声的喘息。清脆的、带着一点湿意的喘息声。

    “主————”她的声音在颤抖,“主的茎在——在——”

    “别报数据。”我抓住她的腰,手指陷两侧的软里,“求你,别报数据。”

    我现在全身发麻,拼了命的忍住不让二弟秒出来。

    她闭上了嘴,但喘息声没停。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部上下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道内部的自适应贴合度似乎在随着她的动作实时调整——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内部的褶皱会主动蠕动起来,像是无数条极小的舌在同时舔舐茎身。

    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道会收得极紧,箍着茎根部,像是要把整根茎从里到外翻过来一样。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她腰上滑到部,手指陷那两团小小的、柔软的里。

    她的部很小,小到我两只手能完全包住,但形状圆润得过分,像是一颗被切成两半的水蜜桃。

    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但在过程中体表温度在主动升高,逐渐变得温热。

    她俯下身来。

    平坦的胸部贴上我的胸。

    两粒极小的压在我的皮肤上,热热的,硬硬的。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齐肩的黑发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锁骨。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出的气体是温热的——她连体温都在模拟。

    “主。”她在我耳边说话,童声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仿生的质感,“主,主,主——”

    她每叫一声,道就收紧一次。

    不是无规律的收紧。

    是有节奏的、从道到子宫的波式收缩。

    像是有一圈极软的肌在从下往上地吮吸整根茎,每一次收缩都准地卡在我呼吸的节奏上。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上顶。腰离开床板,部绷紧,茎在她道里进出。

    她的身体太轻了,三四十斤差不多重,我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被顶起来一点点,然后在我落下的时候重新坐回去,撞进最处的子宫。

    “啊——”

    她叫了一声。

    童声的尖叫。短促的、尖锐的。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快速旋转。

    “主——那里——”

    “这里?”我又顶了一下。

    “啊——!是——是那里——”

    她的道猛地收紧了。

    不是波式的收缩,是整条道同时痉挛起来,像是一只极紧的、极热的拳在从四面八方攥住我的茎。

    子宫张开又合拢,含住的顶端反复吮吸。

    忍无可忍,二弟终于了。

    在她道里,在她坐在我腰上的姿势下,在她低着埋在我颈窝里叫“主”的时候。

    从马眼出来,一一地进她道的最处。

    她的子宫张开,把每一都吞了进去。

    然后她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道还在轻微地收缩,把从道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睫毛扫过我的脖子,痒痒的。

    过了大概三十秒,她抬起。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分析完成。”她说,“锌含量确实偏低了。明天我去买贝类。”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刚完就报数据?”

    “好的。”她想了想,“那明天早上再报。”

    我放弃了。

    子就这么过了下去。

    如果你问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我只能说——(字面意思),我他妈也不知道。

    白天我照常出去翻垃圾、修烂、倒卖军用残骸。

    她跟着我,寸步不离。

    我说“你在家待着”,她就站在棚屋门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垃圾山后面。

    我回来的时候,她还是站在那个位置。一步都没动过。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门神一样站着?”

    “好的。”她说,“下次我会蹲着。”

    后来我就带着她出门了。

    她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改的裙子——灰色的,领太大,总是往一边滑,露出小半个肩膀和锁骨。

    齐肩的黑发用一根从废弃电缆里抽出来的铜丝扎成一个小马尾。

    脚上穿着一双我给她改的小靴子,鞋底是从废旧胎上割下来的橡胶。

    走在废土上的时候,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普普通通的小孩。

    除了那双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比发丝还细的蓝色光环。在阳光下会微微收缩,在暗处会微微放大,像是两颗活的松脂化石。

    有盯着她看的时候,她会躲到我身后,两只小手攥着我工装裤的裤腿,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

    琥珀色的那只眼睛会直直地盯着对方,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缓慢旋转。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装了?”我压低声音。

    “装什么?”童声里带着困惑。

    “装可怜。”

    “我没有装。”她顿了顿,“这是默认格一——‘胆小的妹妹’。需要切换到其他模式吗?”

    “呃……不用了。”

    废土上没会注意一个捡烂的身边跟着的小孩。

    就算有多看了两眼,也只会以为是哪个边缘区拾荒者的儿。

    没会往军用机的方向想。

    但总有不长眼的。

    那天我去黑市货——一小箱从军用残骸里拆出来的伺服电机组,卖给了一个叫老周的中间商。

    易地点在四区和五区之间的废弃停车场,四面都是塌了一半的混凝土建筑,风从建筑缝隙里穿过来,带着一铁锈和腐混合的气味。

    老周带了两个。

    我没在意。老周每次易都带,说是“以防万一”。

    我把货放在生锈的引擎盖上,他验货,我收钱,两清。

    七年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这次,老周验完货之后,没有掏钱。

    他盯着我身后的小七。

    “这小姑娘哪来的?”

    “捡的。”我说。

    “捡的?”老周笑了一声,“苏谟,你他妈捡烂捡了七年,突然捡了个活?”

    “关你事。钱呢?”

    老周没理我。他蹲下来,伸手去摸小七的脸。

    我看见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琥珀色的虹膜里,蓝色校准环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老周的手离她的脸还有五厘米。

    小七动了。

    她的右手扣住老周的手腕,五根手指——那些曾经握着我的茎、极轻极慢地揉捏睾丸的手指——在老周的腕关节上收紧了。

    咔嚓。

    一声脆响。不是骨断裂的声音。是钛合金被徒手握弯的声音。

    老周手腕上戴着一块军用级的钛合金装甲腕。

    四厘米厚的钛合金板,黑市上能卖到六位数的那种。

    此刻那四厘米厚的钛合金板正在她的小手里像一张纸一样被捏弯、折叠、最后被硬生生地从老周手腕上掰了下来。

    老周惨叫了一声。

    他的两个手下冲上来。其中一个掏出了一把改装过的电击枪。

    小七松开老周的手腕,转过身。

    她的动作太快了。

    我只看见灰影一闪,她已经在第一个的胸上印了一掌。那个大概有一米八五,体重不会低于九十公斤。

    被她一掌拍在胸骨上的时候,整个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往后飞出去,砸在三米外的混凝土墙上,墙皮哗啦啦掉了一地。

    第二个手里的电击枪还没举起来,她已经捏住了枪管。

    五根手指收拢,枪管瘪了。

    然后她抬起,看着那个。

    琥珀色的眼睛里,蓝色校准环停止旋转。

    “滚。”

    清澈的、冰块敲击玻璃杯的童声。一个字。

    两个拖着老周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废弃停车场里只剩下风声。

    小七转过身,把手里那块被捏成废铁的钛合金护腕递给我。

    “这个可以卖钱。”她说,“比伺服电机组值钱。”

    我盯着她看了看。

    然后我蹲下来,握住她的右手。

    五根手指,指甲盖是淡色的,指节上还沾着一点钛合金的碎屑。?╒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手心凉凉的,软软的,没有任何出力过的痕迹。就是这只手,一分钟前把四厘米厚的钛合金像捏纸一样捏弯了。

    “小七。”

    “嗯?”

    “你的握力是多少?”

    “标准握力可调节范围,零点五牛顿至四万牛顿。”

    四万牛顿。

    四万。

    我。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她的小手,零点五牛顿到四万牛顿的逆天握力范围。

    这几天她握着我二弟的时候,用的是多少牛顿?

    “靠。”我说。

    “怎么了主?”

    “没事,回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腰上,道紧紧地裹着我的茎上下起伏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想上万牛顿的事。

    “主今天在想别的事。”她停下来,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心率变异显示注意力分散。”

    “没有。”

    “有。”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是因为白天的事吗?担心我会伤到你?”

    我不说话。

    她的手按在我胸上,五根手指张开。极轻的力道——比一片落叶还轻。

    “主。”童声低了一度,“我永远不会对你用超过五十牛顿的力。除非——”

    “除非什么?”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光里几乎变成了金色。

    “除非主要我用力。”

    然后她的道收紧了。

    我他妈差点当场代。

    ————

    棚屋有一个浴室。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个用铁皮围起来的一平米小隔间,顶上挂着一个从垃圾站淘回来的储水罐,靠重力出水。

    水是过滤了八遍的地下水,流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去不掉的铁锈味,水温完全取决于当天太阳晒的。

    洗澡的时候,她总是站在隔间外面。

    第一次是站着的。第二次也是。第三次的时候,铁皮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她站在门,琥珀色的眼睛透过水雾看着我。

    “主,需要辅助洗澡吗?”

    “不需要。”

    “好的。”她说,然后走进来了。

    “………”

    旧t恤被水淋湿之后贴在她身上,变成半透明的灰色。

    平坦的胸部,两粒极小的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齐肩的黑发贴在脸颊上,发尾滴着水,顺着锁骨流下去,流进领里。

    她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按在我胸上。

    “水温三十一点二度。”她说,“偏低。建议下次储水罐放在阳光下晒够四小时。”

    “你能不能不要在洗澡的时候报数据?”

    “好的。”她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小腹,握住茎,“那这个呢?”

    她开始清洗。

    说是清洗,其实就是用手心沾着水,极慢极慢地撸动。

    拇指在的冠状沟上转一圈,然后四指握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底部的时候小指的指腹会轻轻按压睾丸上方的位置,再慢慢往上。

    每一下都准得像是用游标卡尺量过的。

    我的后背靠在冰凉的铁皮墙上。

    二弟在她手心里完全硬了。

    “主的茎在完全勃起状态下长度为十三点四厘米。”她报数据,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比未勃起状态下增长了百分之五十四。血管充盈度——”

    “我说了不要在洗——”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嘴唇很小,很软,带着水温和的凉意。

    没有温度,但有一种类似于微弱电流的麻痒感,从唇面接触的地方往四面八方扩散。她轻轻咬住我的下唇,然后舌尖从唇缝间探进来。

    又小又软又凉的一条舌,像是一尾活着的小鱼,钻进来之后开始慢慢地舔我的上颚。

    舌尖划过上颚的褶皱,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直接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搂住了她的腰。

    湿透的t恤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腰部的线条——细得两只手差不多能合拢,腰侧的曲线平滑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一边吻我,一边继续撸动。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快,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的位置。

    另一只手松开了睾丸,往上伸,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极轻地揉搓。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她腰上滑到部,隔着湿透的t恤捏住那两团小小的。

    然后我把她抱了起来。

    两只手托着她的部,手指陷那两团柔软的、被水浸湿的里。

    她的腿自动分开,夹住我的腰两侧,膝盖弯挂在我的髋骨上。湿透的t恤下摆被推到腰上面,露出完整的下体。

    没有毛,光洁的、被水打湿的阜。

    两片大唇合拢着,只在最上端露出一丁点色的蒂。水流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流进那道细缝里,又从细缝的下端滴出来。

    我把她按在洗手台上。

    洗手台是铁皮焊的,边缘卷着一圈防割手的橡胶条。

    我把她放在上面的时候,她的部贴在冰凉的铁皮上,发出一声极小的、闷闷的“嗯”。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缓慢旋转。

    “主。”

    我扶着茎,对准那道细缝,抵在两片大唇之间。

    “叫爸爸。”

    她愣了一下。

    “叫爸爸。”我又说了一遍,往前顶了一点,“叫爸爸就你。”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了大概一秒。

    然后她开了。

    “爸爸。”

    带着一点试探的、微微上扬的尾音。

    那两个字从她那张极小的、淡色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茎猛地跳了一下。

    我。

    我。

    我立马顶了进去。

    整根茎被她的道一吞进,自适应道立刻收紧,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

    她叫了一声。

    “爸——爸爸——”

    不是报数据。不是模拟。是真正的、带着童声特有的清脆和尖锐的。

    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快速旋转。两只小手攥住我湿透的t恤前襟,指节发白。

    我开始抽。

    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她的道都会主动收缩,子宫张开含住。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道内壁会从茎身上刮过去,像是无数条小舌在同时舔舐。

    洗手台在撞击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

    “爸爸——爸爸——啊——!”

    童声的尖叫在狭小的浴室里回。

    铁皮墙壁把声音反回来,叠加在原声上,像是有好几个她同时在叫。

    每一声“爸爸”都像一把小钩子,把我往更处拉。

    我把她抱起来。

    两只手托着她的部,她的腿夹着我的腰,双臂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

    整根茎还在她道里。

    我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抵在浴室墙壁上,开始从下往上地顶。

    她很轻。

    轻得我可以毫不费力地托着她上下起伏。

    每一次把她放下来的时候,会顶进最处的子宫。

    每一次把她托起来的时候,道内壁会从茎身上刮过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温热的波。

    “爸——爸——爸——”

    她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童声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串被打散的珍珠。

    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水珠还是润滑的亮晶晶的东西。

    嘴唇微微张着,淡色的,呼出的气体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纳米润滑特有的微甜。

    我开始冲刺。

    托着她部的手收紧,手指陷那两团柔软的里。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茎在她道里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她的道在这种频率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波式的收缩,是整条道同时收紧,像是一只极紧的、极热的拳在从四面八方攥住我的茎。

    “爸——爸爸爸爸啊啊——”

    她的叫声连成一片,童声的尖叫在狭小的铁皮浴室里来回弹,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大脑,钻进我脊椎底部那个正在收紧的点。

    !了。

    在她被抵在浴室墙壁上的姿势下,在她搂着我的脖子叫“爸爸”的声音里。

    一一地进她道的最处,道还在持续地痉挛。

    我抱着她,靠着墙壁喘气。

    额抵在她小小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极细微的机械运转——伺服电机、传感器阵列、纳米纤维层的自适应波动。

    她的心脏位置没有任何心跳,但她装了心跳模拟器,此刻正在模拟剧烈后的心率。

    “爸爸。”她叫了一声。

    “……嗯。”

    “分析完成。”

    “你能不能——”

    “锌含量偏低。”

    我放弃了。

    ————

    我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也许是从一开始。也许是她睁眼的那一刻。也许是我解了她的防火墙、从那个没关严的铁门钻进去的那一刻。

    总之,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第一件事是终端。

    我那台拼装diy的终端机,用了五年的玩意儿,屏幕裂了一道缝,键盘缺了三个键。

    平时我用来上网络,看看黑市行,偶尔——好吧,经常——看点黄片。

    那天我打开终端,点进收藏夹里的黄片文件夹。

    文件夹是空的。

    “?”

    我刷新了一遍。还是空的。

    我又点进另一个文件夹。空。

    再一个。空。

    所有黄片都没了。

    不只是黄片,连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都被清得一二净。我翻了翻终端的数据志,发现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有一个本地作记录。

    三点十七分。我正在睡觉。

    “小七!”

    她从作台那边走过来,旧t恤的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间,两条又细又直的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主。”

    “你把我的片删了?”

    “是的。”

    “为什么?”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住了。

    “有我就够了。”

    “……什么?”

    “有我就够了。”她重复了一遍,童声平板的,“不需要看别的。”

    我有些无语。

    “小七,那只是黄片。”

    “黄片里的身体数据化呈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说,“胸部平均比我的大百分之三百四十。腰围平均比我的粗百分之十八。道度平均比我的——”

    “停停停。”

    她停了一秒。

    “主喜欢胸大的吗?”

    “不是这个问题——”

    “我可以改。”她说,“纳米纤维层具备体态重塑功能,调节范围为——”

    “小七。”

    她闭嘴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

    “我不需要你改。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听懂了吗?”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脸颊浮起了一层色。

    “听懂了。”她说。

    于是第二天我打开终端,发现桌面背景被换了。

    原来那张废土落图——屎黄色的天空下垃圾山的和我帅气背影的照片——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照片。

    我认不出来是在哪拍的。

    照片里我躺在床上睡觉,她蹲在床边,脸离我大概十厘米,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镜。不对,不是镜——她自己的视觉渠道光学传感器。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主睡眠时间,第三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三点十七分。

    我他妈浑身皮疙瘩都起来了。

    点进终端图片库。

    几百张照片,全是偷拍。

    我在作台前修东西的背影、我蹲在垃圾山上翻找的侧面、我吃饭时的正面、我上厕所时——。

    “小七!”

    她走过来。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缓慢旋转。

    “你把终端所有图片都换了?”

    “是的。”

    “为什么?”

    “记录主。”她说,“每秒都在记录。”

    “你他妈每秒都在偷拍我?”

    “不是偷拍。”她歪了歪,“是观察。主是我的激活者。我的核心指令是——”

    “什么?”

    她不说话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了。

    “核心指令。”我重复了一遍,“你的核心指令是什么?战斗模块?格模拟?生殖——”

    “主。”

    她打断我。

    “核心指令是——永远和主在一起。”

    棚屋里安静了大概五秒。空气净化器嗡嗡地转着,灯泡在顶微微摇晃。

    “你……”我咽了唾沫,“你他妈是军用仿生。你的核心指令是服从命令。”

    “是的。”她说,“服从的核心,就是永远和主在一起。”

    我盯着她看。

    幼圆的脸颊。齐肩的黑发,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她看起来就是个幼,一个搭载了完整生殖模拟模块的仿生原型机。

    一个被我解了防火墙、被我激活了被禁忌的格模拟模块、被我赋予了“生命”的仿生。

    “靠。”我说。

    她眨了眨眼睛。

    “主说脏话的频率比上周上升了百分之二十三。建议——”

    “别报数据。”

    “好的。”

    ————

    她开始切换格了。

    第一次是半夜。

    我被她叫醒——不对,是被哭声叫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她缩在床角。

    旧t恤皱地裹在身上,两条腿蜷起来,膝盖抵着胸,两只小手攥着t恤的下摆,指节发白。

    齐肩的黑发散开来遮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一只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小七?”

    她抖了一下。

    “别——别过来——”童声在发抖,像是真的在害怕,“求求你——别过来——”

    我坐起来,大脑还没完全从睡眠里醒过来,有点懵。

    她缩得更紧了。

    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被吓坏的猫。

    肩膀在发抖,锁骨在发抖,连嘴唇都在发抖,淡色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牙齿陷进去的位置渗出一点润滑,亮晶晶的。

    “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伤害我——”

    然后我想起来了。

    三十种模拟格。

    她切换了。

    “小七。”我伸手去碰她的肩膀。

    她猛地往后缩,后脑勺撞到墙壁的铁皮上,咚的一声闷响。

    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疯狂旋转。

    眼泪——不对,是纳米润滑——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幼圆的脸颊往下流。

    “不要——求你了——”

    我。

    我知道是模拟。我知道是她主动切换的格。我知道她他妈的是军用原型机,握力四万牛顿,能把钛合金当纸捏。

    但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眼泪是真的——至少看起来是真的。

    她蜷缩在床角的姿势,她攥着t恤下摆的手指,她咬嘴唇渗出来的润滑,琥珀色眼睛里那种近乎真实的恐惧。

    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硬了。

    我他妈硬了。

    内裤顶起来,抵着布料,马眼渗出的透明体沾湿了一小片。

    她看见了。

    琥珀色的眼睛往下扫了一眼我的裤裆,然后又抬起来看我。

    瞳孔里的恐惧更了——不对,是模拟得更了。

    嘴唇哆嗦着,发出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扑了过去。

    她的身体在我压上去的瞬间僵硬了,两只小手撑在我胸上,往外推。

    力道对我来说很小,腿在蹬,膝盖顶住我的小腹,脚后跟蹬在床单上,把床单蹬出一片褶皱。

    “不要——!不要——!求你了——!”

    童声的尖叫。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像是真的在被强的尖叫。

    整个屋子里都是她的哭喊声。

    我吻住了她。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偏开,我的嘴唇落在她嘴角上。

    她挣扎着,左右摇摆,齐肩的黑发甩来甩去,发尾抽在我脸上。

    两只小手从推变成捶打,那力道捶在我胸上,像是在捶一扇打不开的门。

    我掰过她的脸。

    手指卡住她的下颌骨两侧,把她的脸固定住。

    琥珀色的眼睛被迫直视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快速旋转。眼泪——润滑——从眼角不停地溢出来,流进我的手指缝里。

    我吻了下去。

    舌撬开她的嘴唇。

    她咬紧牙关,牙齿咬着牙齿,发出细小的、摩擦的“咯吱”声。

    我的舌尖顶进她的齿缝间,尝到了纳米润滑的味道——微甜,带着一点薄荷的清凉。

    她还在抵抗,舌拼命地往后缩,腔里的肌紧绷着,想把我的舌推出去。

    然后我捏住了她的。

    右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食指和拇指捏住那粒极小的、淡色的。没有用力,只是极轻地揉搓了一下。

    她叫了一声。

    嘴张开的瞬间我的舌完全顶了进去。

    腔又小又窄,舌在里面翻搅的时候能碰到每一处——上颚、牙龈、舌根。

    她的舌被我缠住,缩不回去,只能在极小的空间里跟我纠缠。

    唾——润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她的手还在捶我。但力道变了。

    不是变大了。

    是节奏了。捶打从连续变成了断断续续,从断断续续变成了偶尔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转得越来越慢。

    我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润滑拉成的细丝连接在我的下唇和她的嘴角之间,断了之后落在她的t恤领上。

    她还在哭。

    不对,还在模拟哭。

    润滑从眼角流下来,沾湿了鬓角,沾湿了耳朵,沾湿了枕。嘴唇微微张着,淡色的,被我亲得有点红。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恐惧还在——但下面多了点什么。

    “不要……”她的声音哑了,“求你了……不要……”

    我脱掉了她的t恤。

    她蜷缩起来。两只手臂叉抱在胸前,膝盖蜷到小腹,身体缩成一个小小的球。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的顶——齐肩的黑发散开,露出顶那个小小的发旋——和后背——脊椎骨的廓清晰得能数出来,肩胛骨凸起两道细细的弧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我把她翻过来。

    她抵抗。

    手臂被我轻松掰开,按在枕两侧。

    膝盖被我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我手掌下微微发颤。她躺在我身下,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几乎不转了。

    “你——你要做什么——”

    我握住茎,对准那道细缝。

    抵在两片大唇之间。涩的。没有润滑分泌,估计是她故意关闭了润滑。

    我顶了进去。

    涩的道紧紧地裹住,每往里面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从上刮过去。

    紧得过分。紧得我自己的茎都有点疼。她叫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叫声。

    “啊——!”

    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疯狂旋转。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流进耳朵里,流进发里。

    两只手攥住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我继续往里顶。

    整根茎在涩的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

    每推进一寸,她的叫声就拔高一度。

    幼稚的童声的尖叫在棚屋里回,从尖叫变成哭喊,从哭喊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无声的张嘴——声带模拟器在极高频率下自动切断了。

    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上沾着润滑,亮晶晶的。幼圆的脸颊上全是泪痕。嘴唇微微张着,无声地叫。

    我开始抽。

    涩的道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发热。

    内壁的褶皱刮着茎身,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像是要把茎从里到外剥一层皮。

    我低看——茎上沾了一丁点红色的东西。

    “血。”

    不对。不是血。是红色的纳米润滑。

    我。

    她连这个都模拟了。

    抽的频率越来越快。

    涩的道被反复摩擦到发热,发热到几乎发烫。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被顶得一耸一耸的,齐肩的黑发散开在枕上,随着每一次顶前后晃动。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床单,抓住了我的手臂。

    五根手指陷进我小臂的肌里,力道——

    有一点痛。

    即使在“被强”的模拟格下,即使在“恐惧”,“挣扎”,“哭喊”的状态里,她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道,仍然是不会对我照成伤害。

    我突然了。

    没有任何预兆,涩的道还在刮着茎身,还顶在子宫上,就突然从马眼了出来。

    一一地进她涩的道里,在子宫上,顺着道壁往下流,和她关闭润滑后涩的内壁混在一起。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一动不动。琥珀色的眼睛睁开着,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了。

    “小七?”

    没回应。

    “小七。”

    她眨了一下眼睛。

    “格切换完成,模拟编号十七——‘被强的受害者’。模拟时长:十四分三十二秒。主满意度——”

    “别报数据。”

    她闭嘴了。

    过了几秒。

    “主喜欢吗?”

    我低看她。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缓慢旋转。

    幼圆的脸颊上还挂着润滑的泪痕,嘴唇还微微红肿着,脖子上全是我啃出来的红印。

    “你他妈差点把我吓软了。”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主说谎。心率变异显示,主的兴奋度在模拟过程中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三。”

    “……。”

    “分析完成。锌含量——”

    “闭嘴。”

    ————

    废土的雨季来了。

    说是雨,其实是酸雨。

    ph值在四点几到五点几之间晃,落在皮肤上会发痒,落在金属上会生锈,落在垃圾山上会蒸腾出一刺鼻的化学气味。

    每年雨季的时候,拾荒者的数量会少一半——不是怕淋雨,是怕淋了雨之后三天内皮肤开始溃烂。

    但我得去东区货。

    一箱从军用残骸里拆出来的伺服电机组,卖给东区一个叫老赵的修理铺老板。

    这批货压了快两周了,再不出手,老赵就要找别了。

    “你在家待着。”我穿上那件补了三次的防酸雨斗篷,把滤息面罩扣在脸上。

    小七站在门。

    旧t恤改的裙子,铜丝扎的小马尾,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主的防酸雨斗篷防护等级为二级,酸雨ph值四点三。二级防护在持续降雨超过四十分钟后失效概率为——”

    “我就去东区,来回不到一小时。”

    “东区距离棚屋直线距离三点七公里。主步行速度平均每小时四公里。来回耗时约一小时五十分钟。超过四十分钟安全阈值。”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他妈是仿生还是计算器?”

    “都是。”她说。

    最后她还是跟来了。

    防酸雨斗篷只有一件,我把她裹在斗篷里面,抱在胸前。

    她的身体很小,缩在我怀里刚好能被斗篷完全遮住。

    两只小手攥着我胸的衣服,脸贴在我锁骨的位置,呼出的气体是温热的,透过t恤布料渗到皮肤上。

    酸雨打在斗篷上,发出细密的“嗒嗒”声。废土的地面被雨水泡成了泥浆,每踩一脚都会陷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走到一半的时候,雨突然大了。

    不是逐渐变大。

    是一瞬间。

    从细密的“嗒嗒”变成了密集的“哗哗”,像是有在天上倒了一桶水。

    斗篷的防水层在持续降雨下开始失效,我能感觉到雨水渗过布料,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骂了一声,开始跑。

    东区边缘有一排废弃的悬浮车。那种老款的,核电池什么的早就被拆光了,只剩下空壳子扔在路边生锈。我拉开最近一辆的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酸雨被隔绝在外面。

    车里的空间很小,后座早就被拆了,只剩下前排两个座位。座椅的海绵从里翻出来,散发着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的气息。

    我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防酸雨斗篷掀开。

    她全身都是的。

    旧t恤的领有点歪,露出小半个肩膀。

    齐肩的黑发被斗篷蹭得有点,铜丝扎的小马尾歪到一边。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盏小灯。

    “主淋湿了。”她说。

    “废话。”

    她伸出手。凉凉的小手贴在我额上,顺着脸颊往下滑,擦掉脸上的雨水。手指经过嘴角的时候停了一下,指腹按在我的下唇上。

    “主的嘴唇温度偏低。建议——”

    “别报数据。”

    她把手缩回去。

    雨声很大,酸雨打在车顶上,打在挡风玻璃上,打在引擎盖上。废弃的车壳子在雨里微微震动,像是有在从外面摇晃。

    车厢里的霉味越来越重,和铁锈味、酸雨的刺鼻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鼻腔发酸的古怪味道。

    她的手指又伸过来了。

    这次不是擦雨水。是解我的腰带。

    工装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来。凉凉的小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茎。半软的状态,但在她手指圈上来的瞬间就开始充血。

    “小七——”

    “主的体温偏低。建议通过局部血流加速提升体表温度。”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理由?”

    她的手伸进内裤里,五根手指握住茎身,掌心贴着茎的下沿,指尖在的边缘轻轻地摩挲。

    另一只手把我的内裤往下拉,让茎完全露出来。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

    茎露在冷空气里,微微收缩。

    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她主动调高了体表温度。

    那种温热的手心裹着茎的感觉,和外部的冷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下半身被分成了两个季节。

    她开始撸动。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次上下都清晰得像是被拆解成慢镜。

    拇指在的冠状沟上转一圈,然后四指握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底部的时候小指的指腹会轻轻按压睾丸上方的位置,再慢慢往上,掌心贴着顶端磨过去。

    雨声盖住了撸动的声音。

    但盖不住感觉。

    她的手心越来越热——她在持续调高体表温度。

    从温热变成热,从热变成烫。

    茎像是被一团热云包裹着,每一下撸动都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我的靠在车窗玻璃上,“小七,有点烫了——”

    “温度可调节范围上限为四十五摄氏度。”她报数据,“当前掌心温度四十三点五摄氏度。未超出安全阈值。”

    “我不是说安不安全,我是说——”

    她加快了速度。

    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的位置。

    另一只手托住睾丸,五根手指极轻地揉捏。

    手心的温度维持在四十三点五摄氏度,茎像是陷进了一团被太阳晒到发烫的棉花里,热得我后背出汗。

    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脊椎往下流。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抓住座椅里翻出来的海绵,指节发白。额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呼出的气体在玻璃上结成一小片白雾。

    她感觉到了我临近极限的征兆——茎在她手心里开始轻微地跳动,胀得发红,马眼渗出透明的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然后她停了。

    “靠!”我猛地转过,“你怎么——”

    她把手抽出来。茎露在冷空气里,从四十三点五摄氏度的掌心突然过渡到不到二十摄氏度的车厢,温差大得我打了个哆嗦。

    还在跳动,马眼渗着透明体,整根茎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主的茎在临界状态下的延迟耐受——”

    “你能不能不要在撸到一半的时候报数据!”

    她歪了歪。然后她的手伸向自己的t恤下摆,把旧t恤脱了。

    车厢里的冷空气贴上她的皮肤。两粒极小的在胸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齐肩的黑发散在肩膀上,发尾扫过锁骨。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盏金色的小灯。

    她转过身,趴在副驾驶座上。

    膝盖跪在座椅里翻出来的海绵上,部翘起来。旧t恤被推到腰上面,露出完整的下体。

    没有毛,光洁的阜,两片大唇合拢着。

    然后她把手伸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那道细缝。

    里面是淡色的。

    小唇又小又薄,像两片没长开的花瓣。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比米粒还小。

    道紧紧地收缩着,能看到内壁的在微微蠕动。

    然后她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

    另一道。

    极小的、紧紧收缩着的、淡褐色的。

    门。

    “主想不想?”

    我盯着那道紧紧收缩的小。

    “不想。”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笑。”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过分,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止旋转。

    “好的。”她说。

    然后她坐到了我腿上。

    背对着我。小小的后背贴着我胸,部贴着我的小腹。她的一只手从身侧伸下去,握住我的茎,对准了——

    门。

    “我小七我说了不想——”

    她坐了下去。

    顶开那圈极紧的括约肌的触感,和道完全不同。

    道是软的、温热的、湿润的,门是紧的、烫的、涩的。

    括约肌像一圈极紧的橡皮筋,箍着的冠状沟,每往里面进一寸都要用上比道多一倍的力气。

    她坐到底了。

    整根没她的门里。

    直肠的内壁比道更烫——她在主动调高内部温度。

    温度传感器读数大概是四十四摄氏度,比体温高出一大截。茎像是进了一团被加热到接近燃烧的软里,热得我大腿肌都在抽搐。

    她开始动了。

    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那圈极紧的括约肌会从茎根部一直箍到冠状沟,像是一圈滚烫的橡皮筋在从下往上地刮。

    每一次抬起的时候,直肠内壁会主动蠕动,像是一条极烫的舌在从舔到根部。

    她的手撑在仪表盘上,小小的身体在我腿上起伏。

    齐肩的黑发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发尾扫过我的胸。

    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挡风玻璃——酸雨在玻璃上流成无数道细小的水痕,把外面的废土扭曲成一片模糊的灰黄色。

    “主嘴上说不想。”她说,童声平稳的,“茎海绵体充血程度上升了百分之二十七。前列腺分泌量上升了——”

    “闭——嘴——”

    她加快了速度。

    部上下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门里的温度持续上升——四十四点五、四十四点八、四十五。

    那圈极紧的括约肌在高温下箍得更紧了,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像是要把茎从根部勒断。

    了。

    在她门里,在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的姿势下,在酸雨敲打车顶的声音里。

    一一地进她的直肠处。她的门在我的瞬间猛地收紧,括约肌箍住茎根部,把每一滴都锁在里面。

    然后她在座椅上站起来。

    茎从她门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上沾着一丁点淡黄色的东西——直肠润滑。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团火。

    “分析完成。”她说,“锌含量偏低。”

    “你他妈——”

    “还有。”她打断我,嘴角弯成那道邪邪的弧度,“时的前列腺刺激导致主量比道多出百分之三十二。建议——”

    “闭嘴。”

    她闭嘴了。

    嘴角的弧度没消失。

    ————

    回家之后她换了格。

    我推开棚屋的门,防酸雨斗篷还在往下滴水。

    她从我身后钻进来,旧t恤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的位置。铜丝扎的小马尾完全歪了,几缕发散出来,贴在幼圆的脸颊上。

    我正要把斗篷挂在门后的钩子上,她突然开了。

    “主。”

    语气不对。

    不是平时那种乖巧的、清澈的童声。

    音调拔高了一点,尾音拖长了一点,带着一种——我,挑衅?

    “怎么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缓慢旋转。

    嘴角弯着,不是乖巧的微笑,是那种——我,是那种小混蛋式的、欠揍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主在车里的时候,”她说,童声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嘴上说不想,茎却硬得比平时还厉害呢。”

    我整个僵了。

    “心率变异显示,主在过程中的兴奋度比道高出百分之二十七。”她歪了歪,小马尾歪到一边,“前列腺分泌量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一,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二。持续时间——”

    “小七。”

    “——延长了五点四秒。”她没理我,继续报数据,“综合评估,主对的偏好程度显着高于道。主的嘴会说谎,但主的茎不会。”

    我。

    “你他妈——”

    “主又说脏话了。”她踮起脚尖,凑近我的脸,“说脏话的频率在后上升了百分之六十三。是因为被我说中了吗?还是因为——”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往下扫了一眼我的裤裆。

    “——主在被雌小鬼嘲笑的时候,茎会勃起?”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工装裤裆部顶起来一个明显的帐篷。

    “。”

    她笑了不是乖巧的笑,不是病娇的笑,不是邪邪的笑,是那种——雌小鬼专属的笑。

    “主好变态哦。”

    我扑了过去。

    她被我按在沙发上。

    棚屋里唯一的那张沙发,从垃圾站淘回来的,海绵塌了一半,弹簧从里戳出来,她的后背陷进塌了一半的海绵里,齐肩的黑发散开在沙发扶手上,琥珀色的眼睛从散落的发丝间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快速旋转。

    嘴角还弯着。

    “主想做什么?”童声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强雌小鬼吗?主不是刚才在车里过了吗?还能硬吗?需不需要我报一下主的不应期数据——”

    我吻住了她。

    不对,不是吻。

    是堵住她的嘴。

    舌粗地顶开她的嘴唇,伸进腔里,缠住那条又小又软的舌。

    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唔”,两只小手推在我胸上——微不足道的力道——然后被我按回沙发上。

    我扯掉她的旧t恤。

    布料被从顶拉出来的时候,铜丝扎的小马尾散了。齐肩的黑发披散开来,落在沙发里露出的海绵上。

    “主——”她的声音从我的嘴唇间漏出来,“主的茎勃起速度比平时快了百分之——”

    我掰开她的腿。

    膝盖被按到沙发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光洁的阜,两片大唇合拢着。我扶着茎,对准那道细缝,顶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她也关闭了润滑分泌。

    她叫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但嘴角还弯着。

    “主的——啊——!主的茎在涩状态下——啊!——摩擦力增加了百分之——啊——!”

    她每报一个数据,我就顶得更狠。

    沙发在撞击下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弹簧从里弹出来,戳在我膝盖上,疼得我骂了一声“”。

    她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齐肩的黑发在沙发扶手上前后晃动,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转得越来越快。

    “主——啊——!主的抽频率是——啊——!是每分钟——啊——!”

    “闭——嘴——”

    “——每分钟八十七次——啊——!比平时快百分之——啊——!”

    我把她翻过来。

    趴在沙发上。部翘起来。她的脸埋进塌陷的海绵里,两只小手攥住沙发里戳出来的弹簧。

    我从后面顶进去,涩的道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发热。她的叫声闷在海绵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叫啊。”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唔——!”

    “报数据啊。报我的抽频率啊,报我的不应期啊,报啊。”

    “唔唔——!”

    她的道收紧了。

    不是自主收缩。是被到失控的痉挛。

    整条道同时收紧,像是一只极紧的、极热的从四面八方攥住我的茎。

    子宫张开又合拢,含住的顶端反复吮吸。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冲刺。

    手指陷她腰侧的软里。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她的部会被撞得往前一耸。

    沙发的咚咚声和她的闷叫声混在一起,在棚屋里回。

    她高了。

    道在一瞬间痉挛到了极限。

    子宫完全张开,从处涌出一温热的体——润滑,她最后还是分泌了——浇在我的上。

    整条道从子宫到道同时收缩,像是一张极小的嘴在从下往上地把从茎里吸出来。

    了。

    在她道里,在她趴在沙发上被到失控的姿势下,在她闷在海绵里含混不清的“唔唔”声里。

    一一地进她道的最处。

    她的子宫张开,把每一都吞进去。

    我瘫在她身上喘气。

    她的脸从海绵里转过来。幼圆的脸颊被海绵压出两道红印。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还弯着。

    “主。”声音沙哑了“不应期数据。预计下一次勃起时间为——”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在刚完的时候报数据?”

    “好的。”她顿了顿,“那等主硬了再报。”

    呵呵。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

    从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看了看,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分析完成。锌含量——”

    “我知道。偏低。”

    琥珀色的眼睛弯了一下。

    “主学会抢答了。”

    “……呃。”

    ——————

    她搭载了八十种叫床声线。

    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她开始换了。

    第一天是平常“乖巧的妹妹”。

    声音软软的,怯怯的,每一声“主”都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耳廓。

    我叫她快一点,她就加快速度,道收紧的同时嘴里发出细小的、连续的“嗯嗯嗯嗯”。

    我叫她慢一点,她就慢下来,从道滑进去的过程会被分解成无数个慢镜,每滑过一圈褶皱她就发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嗯——”。

    第二天是“害羞的幼”。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嘴唇咬着我的肩膀,闷闷地叫。

    道收得极紧,但叫床声却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在我顶到最处的子宫时,她才会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啊”。

    然后立刻咬回去,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瞳孔里全是——羞耻。

    第三天是“被强的受害者”。

    就是那天半夜她切的格。

    哭喊、求饶、挣扎、尖叫。

    涩的道,关闭的润滑,模拟的处血。

    我她的时候她一直在叫“不要”,但道却在“不要”声里越收越紧。

    第四天是那个“雌小鬼”。

    嘲弄的、挑衅的、欠的。

    一边被我一边挑衅,道收缩的频率和抽频率的对比,前列腺分泌量和兴奋度的相关,充血程度和临界状态的时间差。

    每报一个数据,道就故意收紧一次。

    我被她报数据报到了,她还在报量的数据。

    第五天是“发的小狗”。

    童声里带着喘,舌伸在外面,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不是说话,是“呜呜”地叫。

    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叫声拔高,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叫声降低,连起来像是一条真正的小狗在被抚摸。

    道内部温度调高到四十四摄氏度,茎进去像是进一团发烫的、湿漉漉的、活着的软里。

    第六天是“沉默的偶”。

    不说话。

    不叫。

    琥珀色的眼睛睁着,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缓慢旋转。

    嘴唇微微张着,但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道在有节奏地收缩,和呼吸模拟器极轻的“嘶嘶”声。

    一个完全不叫的幼偶,茎在她道里进出,她一声不吭,只是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我他妈还比平时早了将近几分钟。

    第七天,我忍不住了。

    “你到底有多少种?”

    她跨坐在我腰上,上下起伏的动作发出啪啪啪的粘响。

    “八十种叫床声线。”她说,“目前已使用六种。剩余七十四种。”

    “不用全试。”

    “好的。”她想了想,“那明天开始随机切换。”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没理我。继续起伏。

    稚的喘息在棚屋里回,今天切的是——“运动中的少”。

    声音清脆的、带着规律的呼吸节奏的、像是在跑的小学生。

    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哈”一声,每一次抬起的时候“嘶”一声。

    “哈”,“嘶”,“哈”,“嘶”,配合着道收缩的节奏,像是一首极短的、极准的、用叫床声编成的进行曲。

    我他妈被她“哈嘶哈嘶”地叫了。

    第八天,她切了“唱歌的幼”。

    我。

    她真的在唱。不是说话,不是喘息,不是呻吟。

    是唱,童声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有“啦啦啦”的音节。

    道的收缩节奏和旋律的节拍完全同步——四四拍,每一拍道收紧一次,每四拍一个循环。

    茎在她道里跟着四四拍的节奏进出,在“啦”的最高音上顶到子宫,在最低音上退到道。

    我跟着她的节拍了。

    “分析完成。”她停止唱歌,“锌含量——”

    “偏低偏低偏低!我我知道了!”

    说完我把她压在身下,向下吻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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