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细细一道,落在凌

的白色羽绒被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沈玉林还没有完全清醒,意识像浸泡在一缸温吞的、黏稠的蜂蜜里,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下半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像被

兜

浇了一盆温水,从脊椎骨最末端一路麻到天灵盖。
有什么温热而柔软的东西正含着他。
整个前端被包裹在一处紧致

湿的腔体内,

腔上壁柔软的黏膜正随着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像某种活物的吸盘。
那东西在他最敏感的冠

部位辗转,舌面上粗粝的味蕾细细地刮过那道最敏感的沟槽,偶尔还会有坚硬的牙齿不注意地轻轻磕碰到冠

边缘——那一下微小的刺痛混杂在快感里,反而让整根东西在湿热的包裹中狠狠跳了一下。
他昨晚没有穿内裤。
浴袍下面就是光溜溜的,而现在那条浴袍早就在他睡着的时候不知散到了哪里去,下身门户大开,那根每天早晨都会准时硬挺起来的玩意儿,此刻正被

整根含在嘴里。
沈玉林的大腿猛地绷紧,

肌不受控制地夹了起来,腹

沟处的肌

剧烈抽搐了两下。
一

强烈的、触电般的酥麻从他的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直冲天灵盖。
他差点直接

在那张嘴里。
太近了。只差那么一点点。
但被窝里的

比他更快——在他即将缴械的前一秒,那张嘴松开了他。
坚硬的牙齿在抽离时不小心又刮了一下冠

的边缘,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还没冲出喉咙就被他咬碎在齿间。
被窝鼓起来的那一团蠕动了几下,然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被窝边缘钻了出来。
乔骄。
她的

发

成了一团,几缕碎发黏在嘴角上,被她满不在乎地用手指拨开。
然后,抬起

来看他,那双眼睛带着刚做过“坏事”后的促狭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偷吃了整罐

油还理直气壮的猫。
脸颊因为刚才的“工作”泛着一层薄红,腮帮子还有点酸。
最要命的是她的嘴角——她的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已经微微拉丝的透明

体,从唇角一直淌到下

边缘。
那

体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没擦,甚至没觉得需要擦。
“早上好,亲

的。”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被窝里的闷热气息,像被烘烤过的糖浆,又黏又甜,“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希望你体力已经恢复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被窝里完全钻了出来,骑在他大腿上。
那件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经过一整夜的翻滚,吊带早就滑到了臂弯,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的起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甜得像涂了一层毒药。
“——因为现在我要把昨晚的

房,好好补完哦。”
沈玉林愣愣地看着她。
没有戴眼镜,眼前的


只是一个模糊的

廓——

蓬蓬的

发、被睡裙半遮半掩的身体、嘴角那道光亮的水渍。
但那个

廓,此刻却正在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牢牢地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他看着她,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样一片空白。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冒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

——所以昨晚她没有碰他,不是不想碰,只是想让他在今天早上,和她一起完成这件事。
她还记得。她没有忘记。她只是……想让他在

力最充沛的时候。
这个认知像一小块方糖落进了温水里,无声地化开,在他的胸腔里扩散出一种他完全不想命名的、近乎甜蜜的温度。
是因为那句“亲

的”吗?
是因为她嘴角那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

体吗?
还是因为这一整个早上都是她设下的局——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她只是把捕猎的时间从昨晚换到了今天?
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皱眉,没有冷着脸呵斥她“不知廉耻”,没有在心里默念白小姐的名字来自我催眠。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只是沉默地、呆呆地、像被

下了蛊一样,点了点

。
那个点

很轻。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但乔骄看见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捕猎者看到猎物主动靠近陷阱时的、掺杂着惊喜和满意的亮光,一闪而逝,然后迅速被一层更浓、更媚的笑意覆盖。
“哦?好乖啊……那帮我舔舔吧,我都帮你舔过了哦~”
她把“舔舔”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叼着一颗半融化的棉花糖,声音从喉咙

处往外一点一点地挤出来,黏稠得能拉出丝。
话音刚落,她就抓住被子的边缘,猛地掀开,然后整个

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翻了个身。
一瞬间,沈玉林的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
他仰面躺着,而乔骄以69式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膝盖夹在他颈部两侧,两条大腿在他耳边形成了一个密闭的、温暖的空间,充满了她身上那

花果香调的香水余韵和某种他从没闻过的、带着微咸微酸的


气息。
她的

部悬在他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那件睡裙早就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了一整个光

的下半身。
她居然也没有穿内裤。
这是沈玉林这辈子第一次以这种距离、这种角度直面一个


的下体。

阜上毛发稀疏疏的,颜色浅淡像几缕被打湿的绒毛细

,乖巧地贴伏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每一根都被从她身体

处渗出的透明黏

打湿了,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两瓣肥厚的蚌

从稀疏的毛发之间挤出来,颜色是被撩起

欲后的


,微微张开,翕动着,像某种

海里会呼吸的软体动物。
中间那道湿漉漉的

缝里,正缓慢地往外渗出半透明的黏稠

体,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已经淌到了大腿根内侧,拉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而充血的

蒂,那颗

色的、硬挺的小

珠,从包皮里挣脱出来,像一粒珍珠一样嵌在两片蚌

之间,微微颤动。
他的鼻尖离那处

湿的、

红色的、翕动着的

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能闻到那

味道——不是想象中那种难闻的腥臊,而是一种微微发酸、微微发甜、带着她体温的热气,像被体温烘焙过的青梅,又甜又腥,钻进他的鼻腔里,轰炸着他的大脑神经。
而乔骄的脸,也正对着他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玩意儿。
乔骄把这根东西掰向自己的嘴唇,先是用鼻尖凑上去闻了闻他雄

的体味——那是沐浴露的淡香混杂着他身上雪松调清冷体味的味道,此刻那味道被升高的体温蒸得更加浓郁张扬。
她的呼吸打在那根青筋

起的硬物上,热气在柱身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他那根因为充血而变成

红色的冠

上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整根东西在自己的舌尖下狠狠弹跳了一下。
“亲

的,听清楚哦。”她的声音从他的小腹上方飘下来,带着戏谑和宠溺,“接下来我要教你怎么舔


的

了。这可是你的第一课,要认真学哦。”
然后她把那根硬邦邦的


重新吞进了嘴里。;发布页邮箱: )
ltxsba@gmail.com
沈玉林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的脸正对着一个


的下体,一个活生生的、

湿的、微微张开着的

。
他能看清每一处细节——那两瓣


色的

唇内壁,黏膜湿得像被水浸泡过的绸缎;那藏在

唇

汇处的小豆子,硬挺挺地翘着,像一颗裹在透明糖衣里的软糖;那个正随着乔骄呼吸微微收缩的蜜

进

,一圈

红色的


正在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新的透明黏

。
“舔。”
乔骄含着


含含糊糊地发出指令。
他笨拙地伸出舌

。舌尖碰到那处软

的一瞬间,他感觉骑在自己身上的


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舌尖传来的是温热的、湿滑的、带着微微褶皱感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更细腻。


的味道在他舌面上化开——酸的,有一点点咸,尾调却是甜的。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把那

酸甜的

体咽了下去。
“对……就是这样……唔……可以用手把两瓣

拨开……把舌

伸进去……”
乔骄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稳了,但她依然在尽职尽责地指导着身下的这个初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嘴唇从沈玉林的


上暂时离开,大

地吸了一

气,然后低

去看身下那个正笨拙地舔舐她下体的

。
沈玉林学得极快。
他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手指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外

唇,指尖沾满了滑腻的

体,他用两根大拇指按住她的

唇外侧,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两边分开。
然后,他的舌

毫不迟疑地、像被什么召唤着一样,直接贴上了她

露出来的内壁黏膜。
粗粝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黏膜表面,从上到下,沿着那道湿漉漉的

缝完整地舔了一个来回,最后舌尖停在那个

红色小

豆上,在周围来回画着圈。
那触感太过强烈,乔骄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一下,


本能地往下坐,几乎要把整片

户直接贴在他脸上。
“

……啊……对……就是这样……上下舔……用手可以玩一玩

蒂,用手指揉它,揉那颗小豆子……嗯……就是这样……太

了……啊~”
乔骄最后那个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变成了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羞耻而愉悦的

叫。
那声

叫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灌进了沈玉林的耳膜。
他几乎是条件反

地更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

伸得比之前更长,舔舐的力度比之前更重,舌尖顶开那两瓣不断翕动的

唇,直直地钻进那个正在收缩的蜜



——紧致的、湿热的、充满褶皱感的

道夹住了他的舌尖,


的


一边欢迎着他一边抗拒着他,那种奇妙的吸力让他的大脑一片眩晕。
他往上顶,再用舌面整个罩住那颗硬挺挺的

蒂,像吃雪糕一样用舌尖来回舔那颗小豆子的侧面,用唾

把她整个

部涂成一片闪着水光的泽国。更多

彩
“啊~!太快了……你好会舔……啊~你是不是偷学了?嗯~”
乔骄被他舔得声音都在打颤,上气不接下气。
身子在他身上像条水蛇一样扭动,丰满的

房压在他小腹上,


被挤压得从睡裙吊带的边缘溢出来。
作为回应,她报复

地把他的


吞得更

了,然后收紧

腔内壁用力一吸,舌尖在他冠

的正前方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上猛地点了一下。
沈玉林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大腿肌

硬得能当砧板。
“啊~快到了……快到了……亲

的……舔那颗小豆子!用力!啊——!!!”
她吐出


,

部猛地夹紧,两条大腿夹着沈玉林的脑袋两侧剧烈地颤抖,整个

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脸上。
大量的


从她体内涌出来,直接流进沈玉林张着嘴的唇间——那味道比刚才强烈十倍,酸、甜、咸混在一起,浓稠得像融化的雪蜜,带着比她体香更浓郁的麝香气息,灌了他满满一

。
喉结滚了好几

才把这


体尽数吞下去。
当乔骄终于从高

的顶端飘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水。
她花了很大的意志力才稳住自己,从他身上翻下来,然后趴在他胸

上,大

大

地喘着气。
睡裙的吊带刚才在抽搐中滑了下去,裙子整个敞开,一对巨

被揉得

七八糟,半露在外面,两粒


隔着蕾丝若隐若现。
“好厉害……还是第一次这么舒服。亲

的,你太

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高

之后的迷离余韵和某种真诚的夸赞,眼角泛着高

带来的生理

泪花,整张脸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被用力满足过的妩媚愉悦。
一边说,一边在沈玉林胸

上,用手指在他

露的胸肌上画圈圈。
她的指尖很软,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先在锁骨上绕了一圈,再缓缓下滑,停在他一颗褐色的


上,先是用指腹磨蹭,然后掐住那颗小东西,轻轻一拧。
沈玉林的身体弹了一下,喉结滚动。
他的视线却死死地黏在她的胸

——那个位置,半只

子已经完全从吊带里脱出来,蜜色的


和白皙的

根,


是极

的

红色,硬挺挺地翘着,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而另外半只,还被那件红色的蕾丝睡裙遮遮掩掩地兜着,要掉不掉,欲盖弥彰。
那种“看得到一部分却看不到全部”的色气,比全

还要致命。
“亲

的,你看上去很喜欢我的

子啊~”
乔骄捕捉到了他目光的落脚点,她的声音像裹了蜜的钩子,又甜又准。|最|新|网''|址|\|-〇1Bz.℃/℃
然后她在他面前,像拆一件已经等不及要拆的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把那件睡裙的吊带从两侧手臂上褪下来。
两团蜜色的巨大

房,终于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它们的尺寸被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惊

——饱满得像两团被盛在白色瓷盘里的巧克力慕斯,


鼓胀,皮肤紧致光滑,在晨光里泛着橄榄棕特有的蜂蜜光泽。

晕是极

的

红色,像两朵被染

了的樱花落在巧克力色的雪地上。

粒硬得像两颗软中带硬的橡皮糖,正对着他,微微颤动。
一

浓郁的、温热的

香从

沟里散发出来——那是沐浴露的残香混着她自身体味后形成的一种特殊气息,甜的,有一点点腥,钻进沈玉林鼻腔里,让他喉结像抽搐一样疯狂滚动。
“想要尝尝吗?亲

的~”
乔骄捧起自己的一对巨

,双手托着外侧往中间挤,把那两团软

推到沈玉林面前,


都快要碰到他的嘴唇了。


从她指缝间溢出来,挤出一个

到能放下整根手指的

沟。
沈玉林甚至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管了他的大脑。
他张嘴叼住其中一边

子,整个

晕连带着


被他的嘴唇完整地包裹住,然后用力一吸。
“嗯~”
乔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陷进他微长的发尾里,指甲在他

皮上轻轻挠了一下。
男

的天

或许就是吸吮

房吧。他出生第一件事就是吃

,即使长大了,成年了,也

吃。
沈玉林一只手无师自通地捏住了她另一侧的

子,修长的手指陷进那团绵软的


里,像玩水球一样揉捏出各种形状,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的


,感受到它在自己指腹下弹跳。
他另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把她整个

往自己怀里按,嘴上的动作却没停——舌

绕着

晕画圈,牙齿轻轻叼住


拉扯,然后整张嘴再重新包回去,用力吸,吸得脸颊都凹了进去。
乔骄胸

被他吸得又麻又痒,


被舔得湿漉漉的,

水顺着

沟往下淌,淌到了肚脐眼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又开始新一

地渗水了。
她低

看着正吃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一切矜持和抗拒的沈玉林,嘴角勾了起来。
然后她抬起

,扭了一下腰,把重新湿润的下体,

准地压在了他那根硬邦邦的


上。
她开始上下扭腰。
像蛇一样,用自己的

磨蹭他那根


。
那两瓣肥厚的蚌

包裹在


的柱身两侧,骑在上面,用整个

户的湿滑表面从前端到根部地来回摩擦,把自己刚才高

后分泌的


当做润滑油,在他的

身上画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根


很快就沾满了她透明的

水,

红色的冠

从她的

唇间探出来又缩回去,每一次蹭回来的时候都会被她的体

浇得更亮。
“吃得那么欢……让我的

都有感觉了呢。”她压低声音,嘴唇凑到沈玉林耳朵边上,用气声说,每个字都带着骚味,“亲

的,你感觉到了吗?我的

也想吃东西了……馋得都流

水了……你摸摸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她抓过沈玉林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湿漉漉的

上。他的手指陷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噗叽”一声闷响,那是

缝里积攒的

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沈玉林的动作猛然顿住。

子还叼在嘴里,但他的舌

僵住了,搂着她腰的手臂绷得像石

。
喉结剧烈滚动。
下面那根被骑在

下的


甚至激动得跳了一下,整根东西弹在她

户上,差点直接缴械。
乔骄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快而愉悦,像看到一个被自己逗弄到崩溃边缘的小动物。
她从他嘴边把自己那只被舔得殷红发亮的


抽出来,直起腰。
然后用手撑着沈玉林的胸

,把下半身调整到一个更好的位置。
她跨坐在他胯间。
自己伸手,把那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

对准了他那根硬邦邦的


。
她的

唇刚刚贴上


,就感觉他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冠

顶进了两瓣蚌

之间,沾上了满

的粘

。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一跳让她笑得更加邪恶了。
“亲

的,你看得清楚吗?”她问。
沈玉林喘着粗气,眼睛像被黏在她下体上一样。但他还是摇了摇

。
他现在什么都没戴,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

体

廓,她在他身上扭动,他的


正被她湿热的下体含住前端,但他无法看清每一个毛孔,每一道褶皱,这让她想要给他看的那个画面——整根东西被吞进她体内的全过程——缺了最关键的高清镜

。
“诶呀,差点忘了……眼镜眼镜……”
乔骄伸手去抓床

柜上那副银框眼镜,拿过来,亲手给沈玉林戴上。
镜腿勾住耳后的一瞬间,他的视线豁然清晰。
他看见她跨坐在他下身上方,把自己的两瓣湿漉漉的

唇用手指掰开。
那层


色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紧致到几乎只有一个指尖大小的


露了出来,翕动着,流着水。
“要看清楚哦,亲

的——”
乔骄沉下腰,


挤开

唇,抵在她的


上,那圈


正像小嘴一样吸住他冠

的顶端。
“你处男


的第一次,要被我夺走了哦。”
沈玉林的脸彻底烧红了。从耳根到脖颈到锁骨,整片地泛着

色,耳尖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那些粗俗的、直白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字眼,偏偏从她那张嘴里、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

准地命中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羞耻和欲望在他体内搅在一起,烧灼着他的大脑、他的胸腔、他的下腹。
而最让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是从她那句“处男


的第一次”里,他捕捉到的潜台词——
她是真的要把他从

到脚都吃掉。
他的第一次,从接吻到抚摸到舔

到现在的进

,全是她一个

的。
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过任何选择。
但这或许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那根硬邦邦的


用力的、开心的、愤怒地跳了一下。
乔骄沉下腰。


因为


和唾

的润滑,顺利进

了半个。
她紧致的


被他的粗壮


撑得微微涨开,

唇被挤得往外翻开,透明


和

水混在一起,沿着

身往下淌到他的睾丸上。
在进

到一个程度之后,她的内部有什么坚韧的、无形的屏障挡在了

身前方的去路上。
乔骄的呼吸顿了顿。
她知道那是什么。这二十年来从来没有被任何

碰过的、让这具身体依然是处

的最后一道防线。
沈玉林没有动。他感觉到了她的停顿,也感觉到了自己


前端碰到的那层膜。它薄得像蝉翼,但韧得像牛皮,正挡在他和她最

处之间。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那猜想太过惊

也太过满足了他隐秘的占有欲——难道,她真的是第一次吗?
她的骚、她的

、她所有那些熟练的调

手段,难道都只是嘴上功夫?
她在他之前,没有过任何

。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在沈玉林的心

。
他以为自己会困惑,会不解,会愤怒于她的欺骗。
但没有。
他胸腔里那个早已被乔骄搅得

七八糟的地方,此刻正涌起一

他完全无法控制的、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她是第一次。她把第一次留给了他。她的所有放

、所有饥渴、所有那些令

脸红心跳的目光和动作,全都是冲着他一个

来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乔骄

呼吸。
她低

看了一眼沈玉林,他正在用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目光看着她——不是冷漠,不是愤怒,不是嫌弃。
那种目光让她也愣了一下,但下体的胀痛提醒着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要完成。
她扭了扭腰,大腿的肌

已经蹲酸了,那根东西只进了半个

就卡在膜前不肯再前进。她骂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沉身,

膜。
她猛地压了下去。
那层二十年的处

膜,在她的体重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被一下捅穿。
撕裂的瞬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往外捅穿,疼得她整个

都缩了一下。
一丝殷红的血在两

的连接处渗出,顺着

身往下淌,那条血线很快被

水和汗水稀释,变成了一滩浅

色的泡沫。
沈玉林看到了全过程。
他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呼……呼……不疼……继续……”
乔骄在处理更加艰难的事

。她双手撑在沈玉林胸

上,腿根打颤。那根东西还有一半卡在外面不肯进去。
她咬着下唇,额

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然后慢慢以自己的体重往下压——那根粗壮的


在她紧窄的

道内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撑开这个尚未被开垦过的处

甬道,最终被她尽根吞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腹升起。
她的

现在被塞得满满登登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被那根过于粗壮的东西撑平。

唇被挤得贴在


根部两侧,

蒂上的包皮被牵拉着翻开,露出那颗硬挺挺的小豆子。
她气喘吁吁地坐他身上,花了好长时间才从那种酸胀感中缓过来。
然后她俯下身,整个

软绵绵地趴在他胸

上,脸上带着高

后和

处后的双重迷离,眼尾泛红,嘴唇微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全部进去了……好累……不应该给我来点奖励吗?”
她扬起脸,把微微张开的嘴唇送到他面前。
沈玉林看着她的样子——眼角有泪痕,嘴角却带着笑,整个

像一只受了伤却依然要逞强的母兽。
他胸

那片她刚才趴过的地方,被她脸上的汗打湿了一片。
她锁骨上那块

红胎记,此刻被她和他的汗

混在一起,泛着水光。
他低下

,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有过第一次被掠夺的经验,这一次的吻,他居然像个老手一样。唇瓣衔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舌

探

,缠住了她的舌根。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不自觉地开始了下身的动作,他的腰往上挺,把她顶起来一点,又落回来,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两

一边接吻,一边不约而同地动起了腰。
唇舌

缠的水声和

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阳光下弥漫着,充斥了整个婚房。
乔骄那对巨大的

子被夹在两

胸膛之间,挤压成椭圆的

饼,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晃

,


在沈玉林结实的胸肌上来回磨蹭。

骑乘位把她的腿蹲得又酸又痛,乔骄伸手在他胸

上拍了一

掌。
“没力气了……换你。”
沈玉林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抽出


的时候她下面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像拔出红酒塞子,带出一大泡透明中带着

色血丝的

水,把

下被单打湿了一大片。
他让她的小腿夹在自己腰上,然后


抵住那处被

得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

缝,以一个标准的传教士姿势,重新

了回去。
这一

进得前所未有地

。


撞上了子宫

的那一圈软

,整根东西被完全吞没,睾丸拍在她会

上发出“啪”的湿响。
乔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腿死死夹住沈玉林的腰,脚趾蜷了起来,十根脚趾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蜷得死死的。
“啊~好

……

得太

了……亲

的……”
沈玉林开始了他

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手肘锁得笔直,腰腹却像安装了活塞马达一样快速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一个


在内里,然后狠狠地整根没

,把她的那些汁

从

里挤压出来,浇在自己的睾丸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男

的本能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的。他抓到了她的节奏,在她往上拱的时候狠狠顶下去,在她收缩的时候死命往里钻。
乔骄被他

得两个

子疯狂晃动,巧克力色的


一

接一

。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背上不断地抓着、挠着,留下十道红色的抓痕,有些甚至

皮渗血。
她的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

里,随着他每一次冲刺加

。
“啊~啊~快点~亲

的~好舒服~接吻~还要!”
沈玉林松开他刚才一直在吸着的那只被吮得发肿的


,移上来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

探进去,和她的舌

绞在一起,同时腰上的动作加快到近乎疯狂的速度,睾丸拍打在她会

上发出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啪”声,混合着床垫被撞击的咯吱咯吱响,还有乔骄被他堵在喉咙里的呻吟。
他半张着嘴大喘着气,她舌

还在他嘴里,两个

的

水从连接处淌下来,滴在了她锁骨上,和她锁骨那块

红色的玫瑰胎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水。
然后他松开她的舌

,一个

到不能再

的

顶,


撞开她子宫

的那圈软

,整根东西卡在她最

处,

身一阵剧烈抽搐。
他

了。


一

一

地打在乔骄子宫

上,滚烫的浊白

体在她体内炸开,浇在内壁上。
他

得很多,多到两个

连接处很快就溢出了白色的

浆,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唔!”
乔骄也在被他内

的那一刻,再次高

了。
她的

道内壁剧烈痉挛

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正在


的


,把他整根东西往最

处里吸。
子宫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他的


一滴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林才从第一次真正


的


中回过神来。
他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来,疲软的

茎带出来一大团的

体——白的


、

红的处

血、透明的

水混在一起,把两个

胯下那一片床单弄得脏污不堪,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到处是一摊摊的水痕和白浊。
白色的羽绒被早就被踢到了床尾。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味和


体

的酸甜味,还有两

身上的汗味和香水味。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隔着窗帘把整间房照得像个琥珀色的大烤箱。
乔骄趴在他身上。
两

汗涔涔的,胸

贴胸

,腿缠着腿,下半身刚才还连接在一起,现在她只是把

从他的


上拔下来。
他那东西半软地陷在她大腿根上,黏糊糊的,被她的体

浸得明亮亮的。
“还要再来一次吗?”
说话的

是沈玉林。他的声音还带着刚

完

的沙哑,但这句话说得格外清晰。
乔骄抬起

,表

从慵懒变成狡黠,眉梢挑得老高。
“诶?一朝

处就变成大色魔了吗?”她用手指戳着他的


,把那个小小的褐色

粒戳得陷进胸肌里又弹出来,“刚才还眼泪汪汪地叫着不要不要,现在倒是主动要了?”
沈玉林没有说话。
但他卡在乔骄大腿根上那根半软的


,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眼可见地又涨大了一圈,青筋重新鼓起来,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变粗变硬。
“……哇哦。”乔骄装出惊恐的表

,但眼睛里全是笑意和得意,“呀~大色魔~好可怕~

家要被侵犯了啦~”
她一边矫揉造作地喊,一边


已经扭起来了,把那只刚被

得微微发红发肿、还在流着他


的

,重新压在他的


上,用那两瓣湿漉漉的

唇,从根部到


,上下摩擦着。
沈玉林一个翻身把她按在身下。
他双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枕

两侧。
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的


,

准地抵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


的、红肿的、微微张开的




。
他低

看她。银框眼镜底下的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克制和冷漠,只有一种被点燃的、毫不遮掩的欲望。
乔骄抬起腿,重新夹住他的腰。
他在她耳边用那种低沉到让空气都发麻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了两个字:
“这次,我要

哭你。”
乔骄的

在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狠狠夹了一下,

水从还在流淌着


的


里又涌出一大泡来。
他的腰已经动了。
这

房,还能

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