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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穿进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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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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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的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细细一道,落在凌的白色羽绒被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沈玉林还没有完全清醒,意识像浸泡在一缸温吞的、黏稠的蜂蜜里,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下半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像被浇了一盆温水,从脊椎骨最末端一路麻到天灵盖。

    有什么温热而柔软的东西正含着他。

    整个前端被包裹在一处紧致湿的腔体内,腔上壁柔软的黏膜正随着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像某种活物的吸盘。

    那东西在他最敏感的冠部位辗转,舌面上粗粝的味蕾细细地刮过那道最敏感的沟槽,偶尔还会有坚硬的牙齿不注意地轻轻磕碰到冠边缘——那一下微小的刺痛混杂在快感里,反而让整根东西在湿热的包裹中狠狠跳了一下。

    他昨晚没有穿内裤。

    浴袍下面就是光溜溜的,而现在那条浴袍早就在他睡着的时候不知散到了哪里去,下身门户大开,那根每天早晨都会准时硬挺起来的玩意儿,此刻正被整根含在嘴里。

    沈玉林的大腿猛地绷紧,肌不受控制地夹了起来,腹沟处的肌剧烈抽搐了两下。

    一强烈的、触电般的酥麻从他的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直冲天灵盖。

    他差点直接在那张嘴里。

    太近了。只差那么一点点。

    但被窝里的比他更快——在他即将缴械的前一秒,那张嘴松开了他。

    坚硬的牙齿在抽离时不小心又刮了一下冠的边缘,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还没冲出喉咙就被他咬碎在齿间。

    被窝鼓起来的那一团蠕动了几下,然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被窝边缘钻了出来。

    乔骄。

    她的成了一团,几缕碎发黏在嘴角上,被她满不在乎地用手指拨开。

    然后,抬起来看他,那双眼睛带着刚做过“坏事”后的促狭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偷吃了整罐油还理直气壮的猫。

    脸颊因为刚才的“工作”泛着一层薄红,腮帮子还有点酸。

    最要命的是她的嘴角——她的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已经微微拉丝的透明体,从唇角一直淌到下边缘。

    那体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没擦,甚至没觉得需要擦。

    “早上好,亲的。”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被窝里的闷热气息,像被烘烤过的糖浆,又黏又甜,“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希望你体力已经恢复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被窝里完全钻了出来,骑在他大腿上。

    那件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经过一整夜的翻滚,吊带早就滑到了臂弯,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的起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甜得像涂了一层毒药。

    “——因为现在我要把昨晚的房,好好补完哦。”

    沈玉林愣愣地看着她。

    没有戴眼镜,眼前的只是一个模糊的廓——蓬蓬的发、被睡裙半遮半掩的身体、嘴角那道光亮的水渍。

    但那个廓,此刻却正在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牢牢地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他看着她,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样一片空白。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冒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所以昨晚她没有碰他,不是不想碰,只是想让他在今天早上,和她一起完成这件事。

    她还记得。她没有忘记。她只是……想让他在力最充沛的时候。

    这个认知像一小块方糖落进了温水里,无声地化开,在他的胸腔里扩散出一种他完全不想命名的、近乎甜蜜的温度。

    是因为那句“亲的”吗?

    是因为她嘴角那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体吗?

    还是因为这一整个早上都是她设下的局——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她只是把捕猎的时间从昨晚换到了今天?

    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皱眉,没有冷着脸呵斥她“不知廉耻”,没有在心里默念白小姐的名字来自我催眠。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只是沉默地、呆呆地、像被下了蛊一样,点了点

    那个点很轻。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但乔骄看见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捕猎者看到猎物主动靠近陷阱时的、掺杂着惊喜和满意的亮光,一闪而逝,然后迅速被一层更浓、更媚的笑意覆盖。

    “哦?好乖啊……那帮我舔舔吧,我都帮你舔过了哦~”

    她把“舔舔”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叼着一颗半融化的棉花糖,声音从喉咙处往外一点一点地挤出来,黏稠得能拉出丝。

    话音刚落,她就抓住被子的边缘,猛地掀开,然后整个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翻了个身。

    一瞬间,沈玉林的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

    他仰面躺着,而乔骄以69式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膝盖夹在他颈部两侧,两条大腿在他耳边形成了一个密闭的、温暖的空间,充满了她身上那花果香调的香水余韵和某种他从没闻过的、带着微咸微酸的气息。

    她的部悬在他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那件睡裙早就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了一整个光的下半身。

    她居然也没有穿内裤。

    这是沈玉林这辈子第一次以这种距离、这种角度直面一个的下体。

    阜上毛发稀疏疏的,颜色浅淡像几缕被打湿的绒毛细,乖巧地贴伏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每一根都被从她身体处渗出的透明黏打湿了,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两瓣肥厚的蚌从稀疏的毛发之间挤出来,颜色是被撩起欲后的,微微张开,翕动着,像某种海里会呼吸的软体动物。

    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里,正缓慢地往外渗出半透明的黏稠体,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已经淌到了大腿根内侧,拉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而充血的蒂,那颗色的、硬挺的小珠,从包皮里挣脱出来,像一粒珍珠一样嵌在两片蚌之间,微微颤动。

    他的鼻尖离那处湿的、红色的、翕动着的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能闻到那味道——不是想象中那种难闻的腥臊,而是一种微微发酸、微微发甜、带着她体温的热气,像被体温烘焙过的青梅,又甜又腥,钻进他的鼻腔里,轰炸着他的大脑神经。

    而乔骄的脸,也正对着他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玩意儿。

    乔骄把这根东西掰向自己的嘴唇,先是用鼻尖凑上去闻了闻他雄的体味——那是沐浴露的淡香混杂着他身上雪松调清冷体味的味道,此刻那味道被升高的体温蒸得更加浓郁张扬。

    她的呼吸打在那根青筋起的硬物上,热气在柱身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他那根因为充血而变成红色的冠上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整根东西在自己的舌尖下狠狠弹跳了一下。

    “亲的,听清楚哦。”她的声音从他的小腹上方飘下来,带着戏谑和宠溺,“接下来我要教你怎么舔了。这可是你的第一课,要认真学哦。”

    然后她把那根硬邦邦的重新吞进了嘴里。;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沈玉林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的脸正对着一个的下体,一个活生生的、湿的、微微张开着的

    他能看清每一处细节——那两瓣色的唇内壁,黏膜湿得像被水浸泡过的绸缎;那藏在汇处的小豆子,硬挺挺地翘着,像一颗裹在透明糖衣里的软糖;那个正随着乔骄呼吸微微收缩的蜜,一圈红色的正在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新的透明黏

    “舔。”

    乔骄含着含含糊糊地发出指令。

    他笨拙地伸出舌。舌尖碰到那处软的一瞬间,他感觉骑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舌尖传来的是温热的、湿滑的、带着微微褶皱感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更细腻。

    的味道在他舌面上化开——酸的,有一点点咸,尾调却是甜的。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把那酸甜的体咽了下去。

    “对……就是这样……唔……可以用手把两瓣拨开……把舌伸进去……”

    乔骄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稳了,但她依然在尽职尽责地指导着身下的这个初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嘴唇从沈玉林的上暂时离开,大地吸了一气,然后低去看身下那个正笨拙地舔舐她下体的

    沈玉林学得极快。

    他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手指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外唇,指尖沾满了滑腻的体,他用两根大拇指按住她的唇外侧,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两边分开。

    然后,他的舌毫不迟疑地、像被什么召唤着一样,直接贴上了她露出来的内壁黏膜。

    粗粝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黏膜表面,从上到下,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完整地舔了一个来回,最后舌尖停在那个红色小豆上,在周围来回画着圈。

    那触感太过强烈,乔骄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一下,本能地往下坐,几乎要把整片户直接贴在他脸上。

    “……啊……对……就是这样……上下舔……用手可以玩一玩蒂,用手指揉它,揉那颗小豆子……嗯……就是这样……太了……啊~”

    乔骄最后那个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变成了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羞耻而愉悦的叫。

    那声叫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灌进了沈玉林的耳膜。

    他几乎是条件反地更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伸得比之前更长,舔舐的力度比之前更重,舌尖顶开那两瓣不断翕动的唇,直直地钻进那个正在收缩的蜜——紧致的、湿热的、充满褶皱感的道夹住了他的舌尖,一边欢迎着他一边抗拒着他,那种奇妙的吸力让他的大脑一片眩晕。

    他往上顶,再用舌面整个罩住那颗硬挺挺的蒂,像吃雪糕一样用舌尖来回舔那颗小豆子的侧面,用唾把她整个部涂成一片闪着水光的泽国。更多

    “啊~!太快了……你好会舔……啊~你是不是偷学了?嗯~”

    乔骄被他舔得声音都在打颤,上气不接下气。

    身子在他身上像条水蛇一样扭动,丰满的房压在他小腹上,被挤压得从睡裙吊带的边缘溢出来。

    作为回应,她报复地把他的吞得更了,然后收紧腔内壁用力一吸,舌尖在他冠的正前方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上猛地点了一下。

    沈玉林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大腿肌硬得能当砧板。

    “啊~快到了……快到了……亲的……舔那颗小豆子!用力!啊——!!!”

    她吐出部猛地夹紧,两条大腿夹着沈玉林的脑袋两侧剧烈地颤抖,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脸上。

    大量的从她体内涌出来,直接流进沈玉林张着嘴的唇间——那味道比刚才强烈十倍,酸、甜、咸混在一起,浓稠得像融化的雪蜜,带着比她体香更浓郁的麝香气息,灌了他满满一

    喉结滚了好几才把这体尽数吞下去。

    当乔骄终于从高的顶端飘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水。

    她花了很大的意志力才稳住自己,从他身上翻下来,然后趴在他胸上,大地喘着气。

    睡裙的吊带刚才在抽搐中滑了下去,裙子整个敞开,一对巨被揉得七八糟,半露在外面,两粒隔着蕾丝若隐若现。

    “好厉害……还是第一次这么舒服。亲的,你太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高之后的迷离余韵和某种真诚的夸赞,眼角泛着高带来的生理泪花,整张脸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被用力满足过的妩媚愉悦。

    一边说,一边在沈玉林胸上,用手指在他露的胸肌上画圈圈。

    她的指尖很软,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先在锁骨上绕了一圈,再缓缓下滑,停在他一颗褐色的上,先是用指腹磨蹭,然后掐住那颗小东西,轻轻一拧。

    沈玉林的身体弹了一下,喉结滚动。

    他的视线却死死地黏在她的胸——那个位置,半只子已经完全从吊带里脱出来,蜜色的和白皙的根,是极红色,硬挺挺地翘着,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而另外半只,还被那件红色的蕾丝睡裙遮遮掩掩地兜着,要掉不掉,欲盖弥彰。

    那种“看得到一部分却看不到全部”的色气,比全还要致命。

    “亲的,你看上去很喜欢我的子啊~”

    乔骄捕捉到了他目光的落脚点,她的声音像裹了蜜的钩子,又甜又准。|最|新|网''|址|\|-〇1Bz.℃/℃

    然后她在他面前,像拆一件已经等不及要拆的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把那件睡裙的吊带从两侧手臂上褪下来。

    两团蜜色的巨大房,终于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它们的尺寸被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惊——饱满得像两团被盛在白色瓷盘里的巧克力慕斯,鼓胀,皮肤紧致光滑,在晨光里泛着橄榄棕特有的蜂蜜光泽。

    晕是极红色,像两朵被染了的樱花落在巧克力色的雪地上。

    粒硬得像两颗软中带硬的橡皮糖,正对着他,微微颤动。

    一浓郁的、温热的香从沟里散发出来——那是沐浴露的残香混着她自身体味后形成的一种特殊气息,甜的,有一点点腥,钻进沈玉林鼻腔里,让他喉结像抽搐一样疯狂滚动。

    “想要尝尝吗?亲的~”

    乔骄捧起自己的一对巨,双手托着外侧往中间挤,把那两团软推到沈玉林面前,都快要碰到他的嘴唇了。

    从她指缝间溢出来,挤出一个到能放下整根手指的沟。

    沈玉林甚至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管了他的大脑。

    他张嘴叼住其中一边子,整个晕连带着被他的嘴唇完整地包裹住,然后用力一吸。

    “嗯~”

    乔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陷进他微长的发尾里,指甲在他皮上轻轻挠了一下。

    男的天或许就是吸吮房吧。他出生第一件事就是吃,即使长大了,成年了,也吃。

    沈玉林一只手无师自通地捏住了她另一侧的子,修长的手指陷进那团绵软的里,像玩水球一样揉捏出各种形状,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的,感受到它在自己指腹下弹跳。

    他另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按,嘴上的动作却没停——舌绕着晕画圈,牙齿轻轻叼住拉扯,然后整张嘴再重新包回去,用力吸,吸得脸颊都凹了进去。

    乔骄胸被他吸得又麻又痒,被舔得湿漉漉的,水顺着沟往下淌,淌到了肚脐眼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又开始新一地渗水了。

    她低看着正吃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一切矜持和抗拒的沈玉林,嘴角勾了起来。

    然后她抬起,扭了一下腰,把重新湿润的下体,准地压在了他那根硬邦邦的上。

    她开始上下扭腰。

    像蛇一样,用自己的磨蹭他那根

    那两瓣肥厚的蚌包裹在的柱身两侧,骑在上面,用整个户的湿滑表面从前端到根部地来回摩擦,把自己刚才高后分泌的当做润滑油,在他的身上画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根很快就沾满了她透明的水,红色的冠从她的唇间探出来又缩回去,每一次蹭回来的时候都会被她的体浇得更亮。

    “吃得那么欢……让我的都有感觉了呢。”她压低声音,嘴唇凑到沈玉林耳朵边上,用气声说,每个字都带着骚味,“亲的,你感觉到了吗?我的也想吃东西了……馋得都流水了……你摸摸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她抓过沈玉林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湿漉漉的上。他的手指陷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噗叽”一声闷响,那是缝里积攒的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沈玉林的动作猛然顿住。

    子还叼在嘴里,但他的舌僵住了,搂着她腰的手臂绷得像石

    喉结剧烈滚动。

    下面那根被骑在下的甚至激动得跳了一下,整根东西弹在她户上,差点直接缴械。

    乔骄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快而愉悦,像看到一个被自己逗弄到崩溃边缘的小动物。

    她从他嘴边把自己那只被舔得殷红发亮的抽出来,直起腰。

    然后用手撑着沈玉林的胸,把下半身调整到一个更好的位置。

    她跨坐在他胯间。

    自己伸手,把那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对准了他那根硬邦邦的

    她的唇刚刚贴上,就感觉他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冠顶进了两瓣蚌之间,沾上了满的粘。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一跳让她笑得更加邪恶了。

    “亲的,你看得清楚吗?”她问。

    沈玉林喘着粗气,眼睛像被黏在她下体上一样。但他还是摇了摇

    他现在什么都没戴,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廓,她在他身上扭动,他的正被她湿热的下体含住前端,但他无法看清每一个毛孔,每一道褶皱,这让她想要给他看的那个画面——整根东西被吞进她体内的全过程——缺了最关键的高清镜

    “诶呀,差点忘了……眼镜眼镜……”

    乔骄伸手去抓床柜上那副银框眼镜,拿过来,亲手给沈玉林戴上。

    镜腿勾住耳后的一瞬间,他的视线豁然清晰。

    他看见她跨坐在他下身上方,把自己的两瓣湿漉漉的唇用手指掰开。

    那层色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紧致到几乎只有一个指尖大小的露了出来,翕动着,流着水。

    “要看清楚哦,亲的——”

    乔骄沉下腰,挤开唇,抵在她的上,那圈正像小嘴一样吸住他冠的顶端。

    “你处男的第一次,要被我夺走了哦。”

    沈玉林的脸彻底烧红了。从耳根到脖颈到锁骨,整片地泛着色,耳尖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那些粗俗的、直白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字眼,偏偏从她那张嘴里、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准地命中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羞耻和欲望在他体内搅在一起,烧灼着他的大脑、他的胸腔、他的下腹。

    而最让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是从她那句“处男的第一次”里,他捕捉到的潜台词——

    她是真的要把他从到脚都吃掉。

    他的第一次,从接吻到抚摸到舔到现在的进,全是她一个的。

    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过任何选择。

    但这或许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那根硬邦邦的用力的、开心的、愤怒地跳了一下。

    乔骄沉下腰。

    因为和唾的润滑,顺利进了半个。

    她紧致的被他的粗壮撑得微微涨开,唇被挤得往外翻开,透明水混在一起,沿着身往下淌到他的睾丸上。

    在进到一个程度之后,她的内部有什么坚韧的、无形的屏障挡在了身前方的去路上。

    乔骄的呼吸顿了顿。

    她知道那是什么。这二十年来从来没有被任何碰过的、让这具身体依然是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沈玉林没有动。他感觉到了她的停顿,也感觉到了自己前端碰到的那层膜。它薄得像蝉翼,但韧得像牛皮,正挡在他和她最处之间。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那猜想太过惊也太过满足了他隐秘的占有欲——难道,她真的是第一次吗?

    她的骚、她的、她所有那些熟练的调手段,难道都只是嘴上功夫?

    她在他之前,没有过任何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在沈玉林的心

    他以为自己会困惑,会不解,会愤怒于她的欺骗。

    但没有。

    他胸腔里那个早已被乔骄搅得七八糟的地方,此刻正涌起一他完全无法控制的、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她是第一次。她把第一次留给了他。她的所有放、所有饥渴、所有那些令脸红心跳的目光和动作,全都是冲着他一个来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乔骄呼吸。

    她低看了一眼沈玉林,他正在用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目光看着她——不是冷漠,不是愤怒,不是嫌弃。

    那种目光让她也愣了一下,但下体的胀痛提醒着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

    她扭了扭腰,大腿的肌已经蹲酸了,那根东西只进了半个就卡在膜前不肯再前进。她骂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沉身,膜。

    她猛地压了下去。

    那层二十年的处膜,在她的体重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被一下捅穿。

    撕裂的瞬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往外捅穿,疼得她整个都缩了一下。

    一丝殷红的血在两的连接处渗出,顺着身往下淌,那条血线很快被水和汗水稀释,变成了一滩浅色的泡沫。

    沈玉林看到了全过程。

    他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呼……呼……不疼……继续……”

    乔骄在处理更加艰难的事。她双手撑在沈玉林胸上,腿根打颤。那根东西还有一半卡在外面不肯进去。

    她咬着下唇,额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然后慢慢以自己的体重往下压——那根粗壮的在她紧窄的道内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撑开这个尚未被开垦过的处甬道,最终被她尽根吞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腹升起。

    她的现在被塞得满满登登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被那根过于粗壮的东西撑平。

    唇被挤得贴在根部两侧,蒂上的包皮被牵拉着翻开,露出那颗硬挺挺的小豆子。

    她气喘吁吁地坐他身上,花了好长时间才从那种酸胀感中缓过来。

    然后她俯下身,整个软绵绵地趴在他胸上,脸上带着高后和处后的双重迷离,眼尾泛红,嘴唇微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全部进去了……好累……不应该给我来点奖励吗?”

    她扬起脸,把微微张开的嘴唇送到他面前。

    沈玉林看着她的样子——眼角有泪痕,嘴角却带着笑,整个像一只受了伤却依然要逞强的母兽。

    他胸那片她刚才趴过的地方,被她脸上的汗打湿了一片。

    她锁骨上那块红胎记,此刻被她和他的汗混在一起,泛着水光。

    他低下,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有过第一次被掠夺的经验,这一次的吻,他居然像个老手一样。唇瓣衔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舌,缠住了她的舌根。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不自觉地开始了下身的动作,他的腰往上挺,把她顶起来一点,又落回来,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两一边接吻,一边不约而同地动起了腰。

    唇舌缠的水声和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阳光下弥漫着,充斥了整个婚房。

    乔骄那对巨大的子被夹在两胸膛之间,挤压成椭圆的饼,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晃在沈玉林结实的胸肌上来回磨蹭。

    骑乘位把她的腿蹲得又酸又痛,乔骄伸手在他胸上拍了一掌。

    “没力气了……换你。”

    沈玉林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抽出的时候她下面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像拔出红酒塞子,带出一大泡透明中带着色血丝的水,把下被单打湿了一大片。

    他让她的小腿夹在自己腰上,然后抵住那处被得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缝,以一个标准的传教士姿势,重新了回去。

    这一进得前所未有地撞上了子宫的那一圈软,整根东西被完全吞没,睾丸拍在她会上发出“啪”的湿响。

    乔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腿死死夹住沈玉林的腰,脚趾蜷了起来,十根脚趾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蜷得死死的。

    “啊~好……得太了……亲的……”

    沈玉林开始了他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手肘锁得笔直,腰腹却像安装了活塞马达一样快速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一个在内里,然后狠狠地整根没,把她的那些汁里挤压出来,浇在自己的睾丸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男的本能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的。他抓到了她的节奏,在她往上拱的时候狠狠顶下去,在她收缩的时候死命往里钻。

    乔骄被他得两个子疯狂晃动,巧克力色的接一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背上不断地抓着、挠着,留下十道红色的抓痕,有些甚至皮渗血。

    她的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里,随着他每一次冲刺加

    “啊~啊~快点~亲的~好舒服~接吻~还要!”

    沈玉林松开他刚才一直在吸着的那只被吮得发肿的,移上来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探进去,和她的舌绞在一起,同时腰上的动作加快到近乎疯狂的速度,睾丸拍打在她会上发出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啪”声,混合着床垫被撞击的咯吱咯吱响,还有乔骄被他堵在喉咙里的呻吟。

    他半张着嘴大喘着气,她舌还在他嘴里,两个水从连接处淌下来,滴在了她锁骨上,和她锁骨那块红色的玫瑰胎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水。

    然后他松开她的舌,一个到不能再顶,撞开她子宫的那圈软,整根东西卡在她最处,身一阵剧烈抽搐。

    他了。

    地打在乔骄子宫上,滚烫的浊白体在她体内炸开,浇在内壁上。

    他得很多,多到两个连接处很快就溢出了白色的浆,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唔!”

    乔骄也在被他内的那一刻,再次高了。

    她的道内壁剧烈痉挛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正在,把他整根东西往最处里吸。

    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他的一滴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林才从第一次真正中回过神来。

    他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来,疲软的茎带出来一大团的体——白的红的处血、透明的水混在一起,把两个胯下那一片床单弄得脏污不堪,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到处是一摊摊的水痕和白浊。

    白色的羽绒被早就被踢到了床尾。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味和的酸甜味,还有两身上的汗味和香水味。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隔着窗帘把整间房照得像个琥珀色的大烤箱。

    乔骄趴在他身上。

    两汗涔涔的,胸贴胸,腿缠着腿,下半身刚才还连接在一起,现在她只是把从他的上拔下来。

    他那东西半软地陷在她大腿根上,黏糊糊的,被她的体浸得明亮亮的。

    “还要再来一次吗?”

    说话的是沈玉林。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的沙哑,但这句话说得格外清晰。

    乔骄抬起,表从慵懒变成狡黠,眉梢挑得老高。

    “诶?一朝处就变成大色魔了吗?”她用手指戳着他的,把那个小小的褐色粒戳得陷进胸肌里又弹出来,“刚才还眼泪汪汪地叫着不要不要,现在倒是主动要了?”

    沈玉林没有说话。

    但他卡在乔骄大腿根上那根半软的,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可见地又涨大了一圈,青筋重新鼓起来,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变粗变硬。

    “……哇哦。”乔骄装出惊恐的表,但眼睛里全是笑意和得意,“呀~大色魔~好可怕~家要被侵犯了啦~”

    她一边矫揉造作地喊,一边已经扭起来了,把那只刚被得微微发红发肿、还在流着他,重新压在他的上,用那两瓣湿漉漉的唇,从根部到,上下摩擦着。

    沈玉林一个翻身把她按在身下。

    他双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枕两侧。

    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的准地抵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的、红肿的、微微张开的

    他低看她。银框眼镜底下的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克制和冷漠,只有一种被点燃的、毫不遮掩的欲望。

    乔骄抬起腿,重新夹住他的腰。

    他在她耳边用那种低沉到让空气都发麻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了两个字:

    “这次,我要哭你。”

    乔骄的在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狠狠夹了一下,水从还在流淌着里又涌出一大泡来。

    他的腰已经动了。

    这房,还能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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