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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结婚,胖子我顶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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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马上给我滚出去(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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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这个动作,让田伯浩愣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ht\tp://www?ltxsdz?com.com

    当视觉的扰被那黑色眼罩隔绝,他才能更“正式”地打量起眼前这个

    绝美的脸庞因那神秘的眼罩平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力,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光,而她的身体,却因为紧张或是某种未知的绪,在微微颤抖。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等待被开启的、蒙着黑纱的美丽雕塑,将所有的主动权,连同她此刻无法面对的现实,一起抛给了他这个内心正在经历山呼海啸的胖子。

    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并不存在的唾沫。内心的挣扎如同沸水,但某种更原始、更汹涌的力量已经占据了上风。

    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当宽大、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颤抖着握住她光滑细腻的手臂时,萧映雪明显地感受到了他如同风箱般急促的呼吸声。

    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这接触注了勇气,或者是彻底斩断了退路,主动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然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田伯浩肥胖而结实的腰身。

    这个拥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

    田伯浩僵硬了片刻,然后,那双无处安放的大手,终于缓缓地、带着无限的迟疑和最终的决定,回抱住了她。

    良久,萧映雪在黑暗中,仰起了,尽管蒙着眼罩,却准确地“望”向了田伯浩的脸庞。

    田伯浩看着她仰起的、带着决绝意味的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不再多想,弯下身,手臂温柔的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轻盈的身体打横抱起。

    萧映雪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酒店心布置的、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圆形婚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命运的节点上。

    ————————————————————

    第二天中午。

    萧映雪从极度的疲惫和一种沉的麻木中缓缓苏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传来的清晰异样感,以及一条沉重的手臂,正霸道地横亘在她的腰间。

    她眉立刻蹙起,一种混杂着羞耻和莫名绪的感受涌上心

    她用力地,将那只还抱着她躯体的、属于那个胖子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那只手的主似乎在沉睡中咕哝了一声,但没有醒来。

    萧映雪用另一只手撑起酸软的身体,慢慢地,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抗拒,挪动着,让自己能勉强坐起身,靠在床

    她用力拉了拉滑落的被子,将那具布满了暧昧痕迹的躯体紧紧包裹、遮挡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昨夜发生的一切。

    自始至终,那个黑色的眼罩都没有被摘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所谓的遮挡,这努力将对方想象成完美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和自欺欺

    当田伯浩昨晚真正抱起她的那一刻,当那具肥胖却充满力量的躯体切实地占据她所有感官时,这个才认识几个小时的胖子,他的模样、他的温度、他笨拙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触碰……

    就已经如同烙铁般,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昨晚一整夜,努力地想把他从脑海里驱赶出去,试图用曾经喜欢过的某个男明星英俊的脸庞来覆盖,但最终,赢家依然是这个胖子——

    曹项中那个憨厚老实的“耗子”。

    她完成了生中的一件大事,以一种极其荒诞和惨烈的方式,失去了某些东西。

    她也用她认为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报复了那个在新婚之夜弃她而去的新郎。

    结束了。

    她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像是在庆祝报复的成功,又像是在嘲讽自己的命运。

    笑着笑着,那弧度却维持不住,变得比哭还难看。

    一丝冰凉的体,不受控制地从眼罩的边缘滑落。

    突然,她伸出手,凭借着记忆和感觉,摸索着找到身边仍在酣睡的胖子那只肥厚的耳朵,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撕扯了一下!

    “啊——!”

    田伯浩在睡梦中痛醒,猛地弹坐起来,捂着自己的耳朵,睡眼惺忪,茫然又惊恐地看着身边那个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脸上还蒙着黑色眼罩的

    当他彻底清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及眼前这尴尬而危险的处境时,刚想开说点什么。

    “滚。发布页Ltxsdz…℃〇M”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色彩的字,从萧映雪那失去血色的唇间吐出。

    她“看”向他发出动静的方向,重复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的疲惫:

    “马上给我滚出去。”

    这冰冷的驱逐像一盆冰水,将田伯浩心那点不切实际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恍惚和温热浇得透心凉。

    猛地清醒过来,巨大的失落和自嘲如同水般将他淹没。

    是啊,田伯浩,你在渴望什么?

    又在期待什么?

    你不过是用来报复大象的一件工具,一把伤的刀而已。

    难道你还指望这一夜之后,这位天仙般的儿会对你这个没钱没势、连皮囊都拿不出手的死胖子产生什么真实感吗?

    别做白梦了!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应道:

    “好的,我马上滚。”

    掀开被子起身,目光慌地扫过地面,落在昨晚被萧映雪摔碎的香槟杯碎片上。

    他蹲下肥胖的身体,开始快速地、沉默地将那些锋利的玻璃碎片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堆放在角落,避免留下可能对她造成伤害的隐患。

    慌中,他的手指被一块尖锐的碎片划了一道不不浅的子,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带来一阵刺痛。

    但只是皱了皱眉,仿佛这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床上的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那蒙着眼罩的脸转向他发出声响的方向,再次开催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不耐:

    “好了没有?”

    田伯浩赶紧检查了一下地面,确认没有遗漏的玻璃渣,连声道:

    “马上了,马上了。”

    站起身,手忙脚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背对着床,以一种近乎狼狈的速度套上。

    走到门,手握住门把手,却还是忍不住,回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坐在床上、用被子和眼罩将自己紧紧包裹、与世隔绝般的

    这个在他生命中留下如此刻、如此复杂、如此痛彻心扉印记的

    昨夜的一切如同梦幻,却又带着真实的触感和温度,烙印在他的身体和记忆里。

    良久,地叹了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绪——

    愧疚、不舍、自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定义的酸楚。

    他终于拧动门把手,拉开门,侧身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地将门带上。

    “咔哒。”

    门锁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阶段的终结。

    当那轻微的关门声传来,确定那个胖子已经离开的那一刻,萧映雪紧绷的身体才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微微松弛下来。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摘下了那个蒙蔽了她一夜视觉的黑色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她抬起,茫然地望向装饰华丽的天花板,眼神空,没有焦点。

    昨夜的疯狂、报复的快意、身体的疲惫、心灵的创痛……

    所有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过,最终只留下一片荒芜的空白和骨髓的疲惫。

    随后,她掀开被子,赤的肌肤彻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被子滑落的那一刻,昨夜疯狂的全景彻底展现在晨光中——白瓷般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紫红的印记,从脖颈一路蔓延至小腹,像某种粗的图腾。

    她的双上尤其明显,尖微微肿胀发硬,晕周围是清晰的齿痕和吮吸带来的瘀紫,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下意识地低,尽管眼睛看不见,但身体记得——小腹下方,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酸痛异常,稀疏的毛湿黏地贴在皮肤上,混杂着涸的白色污渍和暗红的血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也布满了指痕和牙印,有些地方已经泛起青紫色。

    最清晰的记忆来自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男真正进过的隐秘甬道,此刻正传来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钝痛与空虚感。

    内部黏膜仿佛被反复摩擦过,火辣辣地疼,每次轻微挪动双腿,都能感觉到下体处传来的酸胀。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感觉——那根粗壮、滚烫的男茎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窄的,撑裂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然后长驱直,一寸寸占据她身体最处的感觉。

    那胖子的阳具比看上去更惊又大又圆,马眼在她被顶到最处时会溢出黏滑的前列腺,整根粗得像婴儿手臂,上面青筋起,每一次抽都刮擦得她内壁生疼,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一种羞耻的快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萧映雪的手颤抖着抚过小腹,指尖触到了一些涸的、黏腻的结块——那是昨夜胖子后的残留。

    她记得他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她体内,滚烫的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她的子宫处,烫得她小腹痉挛;第二次是在她脸上,浓稠的白浊溅在她蒙着眼罩的脸上、唇边,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嘴里,腥涩的味道至今还残留在味蕾上;第三次则是在她被分开的双腿间,黏腻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甚至记得那些靡的声音——体撞击的啪啪声,胖子粗重的喘息和闷哼,自己喉咙里被迫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道被反复抽时带出的、越来越响亮的水声。

    那些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像刻在了耳膜上。

    她拖着如同散架般酸软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房间的浴室。

    每走一步,下体处的酸痛就提醒她一次昨晚发生了什么。

    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大腿内侧的肌因长时间被迫张开而酸痛颤抖,腰腹也因多次被胖子沉重的身躯压住、又被顶弄得向上弓起而像是要断掉。

    走到浴室门时,她甚至需要扶着门框才能站稳。手指碰到冰冷的磨砂玻璃,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一淡淡的、尚未散尽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另一种更原始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男,还有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后的混合味道,靡而真实。

    她记得昨晚胖子在她第一次高后,曾抱着她进过一次浴室,说是要“简单清洗一下”,结果却是在淋浴间里又来了一次——他从后面进她,把她压在湿滑的瓷砖墙上,水流从两合处冲刷而下,混着白浊的体顺着她大腿流到地漏……

    她用力甩了甩,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却没有立刻开灯。

    她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也让绪稍微平复。

    然后她才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啪嗒一声打开。

    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浴室,让她本就敏感的双眼又是一阵刺痛。她眯着眼睛,等适应后才缓缓睁开。

    眼前的浴室比她想象中更宽敞奢华——大理石墙面泛着冷光,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了一侧,旁边是独立的玻璃淋浴间,双洗脸台上摆满了酒店准备的洗漱用品和香薰蜡烛。

    镜子大得惊,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此刻清晰地映照出她一丝不挂的躯体。

    萧映雪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想看到镜中那个满身痕迹、狼狈不堪的自己。

    可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镜子里那个皮肤白得耀眼,但那白被大片的红紫色印记坏得支离碎。

    长发凌地披散在肩,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被咬出齿痕的锁骨上。

    双腿微微发抖地站着,大腿根部还有一些半涸的白色痕迹。

    她吸一气,走到淋浴间前,拉开玻璃门。

    里面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痕迹——地面上有些地方没被水彻底冲净,还有些黏腻的感觉。

    墙壁瓷砖上甚至还能看到几个模糊的手印,那是昨晚她被压在墙上时留下的。

    她拧开热水开关,起初是冷水,冰冷的水柱打在她赤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皮疙瘩。

    很快,热水来了,温度迅速升高,滚烫的水流从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布满痕迹的身体。

    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她需要这种烫——需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温度来覆盖身体上那些属于胖子的触感,洗掉他留在她肌肤上的每一寸记忆。

    她闭着眼睛,仰起,让热水直接冲在脸上。

    水流划过她的额、鼻梁、嘴唇、下,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流过锁骨,流过布满吻痕的胸,冲过肿胀敏感的尖,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冲刷到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此刻最酸痛的区域。

    热水刺激到部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凉气——那里的皮肤黏膜本就敏感,被热水一冲,更是传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异样的酥麻感。

    昨晚被反复进微微外翻,红肿着,热水流过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廓,甚至能感觉到甬道内壁被水温和刺激产生的收缩反应。

    她需要清洗里面——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身体的感觉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胖子在里面的残留,那种黏腻的、异物停留在子宫处的感觉挥之不去。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慢慢地、迟疑地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稀疏的毛,它们被水和昨夜残留的体弄得湿黏打结。

    她小心地拨开毛发,指尖继续向下,触到了那片最敏感的、已经微微红肿的瓣。

    外唇也肿了,像两片被过度蹂躏的花瓣,轻轻一碰就传来清晰的痛楚和电流般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

    食指和中指试探地分开闭合的唇,露出里面更加脆弱的内壁和那个昨晚被反复进出的

    此刻微微张开着,边缘红肿,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撕裂的细微伤,周围还黏着一些半涸的白色结块——那是胖子和她自己的混合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呃……”

    当她的手指真正触碰到时,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地方太敏感了,被热水冲刷本就刺激,手指的直接接触更是让她整个下体都痉挛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她需要清理。

    食指小心翼翼地探——那里紧致而温热,内壁的软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

    甬道内壁上还残留着明显的肿胀感,黏膜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处,还有一些黏稠的体残留——那是胖子第三次在里面时留下的,已经和她的体混合,变成了半凝固的状态。

    她开始缓慢地、仔细地用手指清理内部。

    食指先是在处轻轻转动,刮掉附着在内壁上的污渍。

    然后逐渐,一寸寸地向内探索,用指腹刮过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把残留的混合物一点点刮出来。

    这个过程痛苦又羞耻。

    每一次手指的和刮擦,都会带来清晰的疼痛和那种被异物进的不适感——但诡异的是,在这种不适中,身体却开始产生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小腹微微发热,道内壁的软开始分泌出新的、清澈的,润滑着她的手指的进出,让她清理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却也变得越来越……像在自慰。更多

    “不……不可以……”

    她咬着牙低声对自己说,但手指却停不下来。

    而且随着清理的进行,她不得不把中指也加了进去——两指并拢,缓慢地在那个昨晚被胖子粗大茎撑满的甬道里进出、旋转、刮擦。

    哗哗的水声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手指在湿润道里抽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和昨晚胖子她时的声音如此相似,让她瞬间又回到了那些画面里——

    她记得胖子第一次进她时的景。

    那时她蒙着眼罩躺在床上,紧张得全身僵硬。

    胖子跪在她双腿间,那根又粗又硬的抵在她紧窄的硕大滚烫,上面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把她那里弄得湿滑一片。

    他笨拙地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全进去,最后是抓住她的腰,用力一挺——

    “啊——!”

    那一瞬间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浸湿了眼罩。

    处膜被撕裂的痛楚清晰尖锐,但她还没来得及从这疼痛中缓过来,胖子已经开始动作了。

    他先是缓慢地抽了几下,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然后节奏开始加快。

    每一下都又又重,狠狠地撞在她子宫上,撞得她小腹痉挛,内壁抽搐。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胖子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气息在她耳廓上,“你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

    她当时想骂他,想让他滚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疼痛逐渐褪去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下体处被反复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开始蔓延。

    她的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着那根粗大的进出,让抽的噗嗤水声越来越响。

    “不、不要了……嗯啊……慢点……”她曾试图抗拒,但声音却软得像猫叫,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胖子显然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猛。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掰开,让她的双腿张得更开,露出那个被他的茎反复进出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小

    然后他俯下身,开始用各种姿势她——时而把她压在身下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时而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时而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那些画面现在随着手指在体内的动作,无比清晰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上下起伏,尖在水流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硬挺。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一侧房,指尖揉捏着肿胀的,拇指拨弄着硬得像小石子般的

    “呃……嗯……”

    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在清洗身体的时候产生快感,不该对那个胖子的侵犯产生任何生理上的反应——但身体就是不受控制。

    而且更糟糕的是,随着手指在体内的清理越来越,她开始触碰到一些更敏感的地方。

    当她的两根手指并拢,弯曲指节,用指腹抵住道前壁的某个凸起区域时——

    “啊!”

    她整个都颤抖了一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lтxSb a.Me

    那是她的g点,一个她以前自己探索身体时就知道的、特别敏感的地方。

    但从未有任何东西——包括她自己的手指——像昨晚胖子的茎那样,反复地、重重地碾压过那个区域。

    那根太粗了,每一次都会挤压到那里,每一次抽出时的棱缘又会刮擦过那里,让她在疼痛中累积起惊的快感。

    昨晚她就在这种快感的累积下,被胖子出了生第一次真正的高——她记得那种感觉,小腹猛地收紧,子宫处剧烈地抽搐,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茎,然后一热流从子宫涌而出,浇在胖子的上。

    “你、你高了……”胖子当时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得意,“夹得我好紧……要了……我也要了!”

    然后就是第一波滚烫的她体内的感觉——量大得惊,一接一,像是没有尽,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是如何充满她的道,如何涌子宫,甚至在胖子的茎最后一次时,能感觉到被挤压着逆流进更的地方……

    “不……不……”

    萧映雪用力摇,想把那些秽的画面甩出脑海。

    但手指还停留在那个g点上,而且身体的反应已经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小腹发热,子宫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了——仅仅是用自己的手指清理身体,就快要达到高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混合着清亮和残余的黏稠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被热水冲走。

    她关掉花洒,颤抖着从淋浴间走出来,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浴室中央。

    热水冲掉了身体表面的污渍,但那种被侵过、被占有过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身体的每一寸记忆里。

    她走到洗脸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那些吻痕和齿痕在红晕的映衬下反而更加明显,像某种耻辱的印记。

    房上的瘀紫清晰可见,依旧硬挺着,昭示着身体刚刚产生的可耻反应。

    双腿之间那片区域更是红肿不堪,唇微微外翻,还残留着被她自己手指扩张后的痕迹。

    她拿起酒店准备的香皂,开始用力地、近乎自虐地搓洗身体。

    先从脖子开始,用粗糙的香皂狠狠地擦过每一处有吻痕的地方,仿佛要把那些印记连同皮肤一起搓掉。

    香皂泡沫覆盖了她的脖颈、锁骨、胸,她用力搓揉着双,揉捏着,用指甲刮擦着晕周围的齿痕,疼得她直吸气,却不肯停下。

    “洗净……都洗净……”她低声喃喃,像是某种咒语。

    然后是腹部、腰侧、大腿……她蹲下身,分开双腿,开始清洗最私密的区域。

    香皂直接抹在红肿的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带来刺痛和异物感。

    她用手指分开唇,把香皂擦进到甬道内部一寸左右,然后转动、刮擦,试图用这种方式清洗掉最处的残留。

    这个过程比在淋浴下用手指清理更痛苦,但也更彻底。

    香皂的碱刺激着本就敏感脆弱的黏膜,火辣辣的疼,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洁净感——仿佛这种疼痛的清洗,才能真正洗掉那些污秽。

    清洗部时,她的手指又不小心碰到了蒂——那个昨晚被胖子用舌反复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最后被他粗大的手指揉搓到肿胀发硬的敏感区域。

    只是轻轻一碰,她就整个都抖了一下,一电流从那里直窜上脊椎,皮发麻。

    昨晚胖子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他跪在她双腿间,用那双厚实的嘴唇含住她整个部,舌又热又软,灵活地舔舐着她每一寸敏感地带。

    先是沿着唇的外缘打转,然后分开唇瓣,舌尖探浅尝辄止,最后集中攻击那个小小的、已经硬得像豆粒的蒂——

    “别……别舔那里……啊……嗯啊……”

    她当时挣扎着,双腿试图合拢,却被胖子用肩膀顶住。

    他的舌太会玩了,时而快速地振动舔舐,时而用舌尖绕着蒂打转,时而整个含住轻轻地吮吸。

    那是她第一次被,那种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比更甚,让她很快就溃不成军,在他的舌上达到了第一次小高像失禁一样涌出,全被他舔舐吞咽下去。

    “好甜……”胖子抬起,下还挂着她的银丝,憨厚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表,“你的味道……真好……”

    然后他就那样带着她的味道,重新吻上她的唇,把那些体渡到她嘴里,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那种微腥微甜的、属于欲的味道。

    “呕……”

    回忆到这里,萧映雪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她猛地转过身,对着马桶呕起来,但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涌上喉

    等恶心感稍微平复,她又打开水龙,用冷水漱,一遍又一遍,像是想把昨晚那种味道彻底清除。

    但身体的感觉还在。

    她重新站直身体,看着镜中那个湿漉漉、红通通、满身痕迹却依旧美丽的。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她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洗脸台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背部、腰,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区域。

    昨晚胖子最喜欢用这个姿势她。

    他说从后面进可以得最,而且能看到她的背部曲线和部被他撞击时起的

    他还会一边她一边用手拍打她的,留下红肿的掌印,然后用手指掰开她的缝,露出那个正在被他茎进出的、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甚至尝试着把手指探进她的后庭……

    “不……不行……那里不行……”她当时挣扎着说。

    “就摸摸……就摸摸……”胖子喘着粗气哄骗她,食指沾满她前,抵在了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后,“放松……我就摸摸……”

    然后他真的把手指进去了半截,那种异物侵后庭的胀痛感和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高——前后两个同时被刺激,让她内壁痉挛得不像话,把胖子的茎夹得他低吼一声,又在她体内了一次。

    萧映雪看着镜中自己维持着昨晚被的姿势,看着那个红肿的、微微张开的小,看着后庭那个此刻紧紧闭合但昨晚曾被胖子手指进过的……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鬼使神差地,她腾出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后庭。

    食指试探地碰了碰那个紧致的——那里比更紧,周围的肌圈本能地收缩抗拒着。

    但当她沾了些香皂泡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时,指尖还是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呃……”

    她咬住下唇,那种被进后庭的异样感清晰袭来——胀痛,羞耻,但也带着一种隐秘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洗脸台旁边摆放的某样东西上——那是一瓶酒店准备的润肤,瓶身细长,顶端是圆滑的瓶,大小粗细和一个成年男的食指差不多。

    她盯着那瓶润肤看了几秒,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把它拿了过来。

    拧开盖子,挤出一些白色的膏体在手心,然后用这些膏体涂抹在自己后庭的处,仔细地、缓慢地润滑。

    接着,她拿起那瓶润肤,将圆滑的瓶抵在了后——

    她知道自己疯了。彻底疯了。

    但身体那种被掏空后的空虚感太强烈了,强烈到理智已经无法控制。

    昨晚胖子给她打开了一扇禁忌的门,让她体验了各种以往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开发、被刺激、被推向高

    现在那种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渴望着被再次唤起。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一个

    不需要面对任何,不需要蒙着眼罩自欺欺,不需要假装对方是完美的

    她可以直面自己的欲望,哪怕这欲望建立在昨晚那种荒唐、惨烈、充满报复质的上。

    瓶慢慢地、慢慢地挤进了后庭。

    “嗯……”

    她仰起,发出压抑的呻吟。

    那个地方太紧了,异物侵的感觉比更清晰,胀痛感也更强烈。

    但润滑很充分,瓶又圆滑,所以虽然缓慢,还是一点点没了进去。

    当大约三分之一瓶身进后庭时,她停了下来,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

    润肤的瓶身在肠道内壁摩擦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那个异物,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收缩试图挽留,每一次时都要重新撑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向了双腿之间已经湿滑一片的小

    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了进去,开始快速地在道里抽,指腹狠狠地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拇指则按压着已经硬挺的蒂,快速揉搓。

    前后同时被进,哪怕是用非的物体和自己的手指。

    这种感觉让她瞬间回到了昨晚——胖子用手指同时她前后两个的时候。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双重刺激的感觉像海啸般淹没她,快感以几何倍数累积,迅速地冲向顶峰。

    “啊……啊……嗯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

    腰不受控制地随着动作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悬垂摇晃,尖硬得发疼。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满脸红、眼神迷离、正在用润肤瓶自慰后庭、用手指自慰前的、不堪的

    那就是她。

    萧映雪。

    那个曾经骄傲的、在新婚之夜被新郎抛弃的、为了报复而把自己给一个胖子的可怜又可悲的

    “哈啊……要、要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厌恶。

    手指在道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按压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后庭的润肤瓶也加快了抽的速度,瓶身在肠道里摩擦,带来清晰的、肠道特有的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然后她同时刺激到了两个点——道里的g点和后庭处某个敏感的腺体。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呃啊啊啊——!!!”

    尖叫声从喉咙处撕裂而出,她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夹住正在抽的手指,一热流从子宫涌而出,浇在她的手上、大腿上。

    后庭的括约肌也一阵阵地收紧,把润肤的瓶身死死地绞住。

    高来得凶猛而持久,一波接一波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全身的肌都在抽搐,脚趾蜷缩,皮发麻。

    她只能死死地撑着洗脸台,才没有瘫软下去。

    高持续了可能有几十秒——也可能更久,时间感在快感中变得模糊。

    等她终于缓过来时,整个已经虚脱了,浑身汗湿,皮肤泛着高后的红色,胸剧烈起伏,大地喘着气。

    她颤抖着把手指从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混合着和少量残留的黏稠体。

    后庭的润肤瓶也缓缓抽出,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些被体温融化的润肤和白浊的肠道分泌物。

    看着手指上、瓶身上那些混杂的体,看着镜中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自慰高、一脸恍惚和迷茫的自己——

    突然,一种巨大的、无法承受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像山一样压了下来。

    “我……我在做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掉的风箱。

    然后,她猛地抓起那瓶润肤,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镜子!

    “砰——哗啦——!”

    镜子碎裂的声音在浴室里炸开。

    瓶子撞碎了镜面,反弹回来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

    镜面以被击中的点为中心,裂出无数道蜘蛛网般的裂纹,把她的影像切割成无数个扭曲的碎片。

    每个碎片里都有一个满身痕迹、不堪的在看着她。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面,身体还在因为高的余韵、也因为绪的崩溃而轻微颤抖。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终于——

    “呜……呜呜……”

    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起初是细碎的抽泣,然后逐渐放大,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她哭昨晚失去的处之身,哭自己为了报复大象而做的荒唐决定,哭那个胖子留在她身体上的每一处痕迹和记忆,哭自己刚刚那场可耻的自慰高……

    她哭这一切的荒谬、惨烈、和无法挽回。

    水龙还在开着,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洗脸台。

    地面上的碎玻璃反着灯光,润肤和白浊的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小滩靡的痕迹。

    镜中的无数个碎片里,无数个她在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终于流了。她抬起,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无物,像被抽空了灵魂。

    她需要热水,需要清理掉身上所有属于那个胖子的痕迹,需要洗去这一夜荒唐又惨烈的一切痕迹。

    尽管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真正洗净——比如身体被开发的记忆,比如被那种粗大茎彻底撑开、填满过的感觉,比如高道内壁痉挛的节奏,比如胖子在她体内时那种滚烫的冲刷感……

    还有那种,在疼痛和羞耻中滋生的、隐秘而强烈的快感。

    那些东西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无论用多少热水、多少香皂、多么用力地搓洗,都洗不掉。

    它们会一直跟着她。

    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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