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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结婚,胖子我顶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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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家常菜(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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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三才陆续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地址wwW.4v4v4v.us>lt\xsdz.com.com
    各自揉着惺忪的睡眼,还带着没褪尽的倦意。

    “醒了?赶紧起床去洗漱,我给你们带了早餐。”

    田伯浩催促道。

    她们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脚还没完全落地,田伯浩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这才发现 ——

    三身上穿的,竟是印着各种不同图案的卡通旧睡衣。

    宽松的布料裹着身子,反倒衬得她们身形愈发纤细,连带着那未经世事的青春气,都显得格外鲜活。

    今天的首要任务很明确,就是把她们安顿好,等所有洗漱完、吃完早餐收拾妥当,田伯浩便带着她们往外走。

    第一站便是医院附近的出租屋。

    可东京的房租刚一接触,就给了他当

    本就资金有限的他,完全没料到这里的租金会贵到这种地步。

    几在周边转了一下午,看的房子不是地段偏僻、离医院太远,就是屋内狭小旧、连基本生活设施都不全,田伯浩左挑右选,总觉得没法让她们安心住下。

    最后,他们总算以每月 10 万元的价格,租下了一套狭小的两室一厅。

    房子实际使用面积虽不到50平米,但胜在带个独立厨房。没事时能自己烧个菜,这烟火气里,藏着说不出的温馨。

    他把稍大的主卧让给三,让她们挤一挤先住着;

    至于自己,要么回之前的酒店凑活,要么就在次卧对付着。

    安置好一切后,田伯浩才抬眼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不知不觉已是傍晚时分。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他这才有时间坐下来,仔细回想昨天那惊心动魄又虎蛇尾的经历:

    故意挑衅黑帮、借此接触高层的计划,偏偏被那场突如其来的火拼打断,现在想起来,虽然觉得有些可惜,没能一举敲定黄金销路,

    但好在,也算从这场混里,摸到了一点跟这些黑帮分子打道的门道——

    实力和胆量,似乎是他们能听懂的唯一语言。

    “但是像昨天那样,靠着直接欺负对方底层手下,来强行求得见面机会,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确实还是太冒险,有点不妥。”

    他冷静地反思着,“对方要是直接开打怎么办?

    虽然自己基本算是个‘无敌’的存在,但万一对方真的狗急跳墙,不顾规矩掏出枪来……

    或许自己能凭借速度和内力躲开甚至逃跑,但身边的山上悠亚呢?

    岂不是被自己连累了?

    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萧映雪那边,况倒还算顺利——

    如今他和萧母处得不错,感牌打得很好,随时去医院看望都没问题。

    真正让他犯难的,是得想办法避开医院里那些越来越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医生和研究员,这才是眼下最棘手的地方。

    所以他决定山上悠亚已经不需要一直住在医院,等自己需要她帮忙假扮友、打掩护时,再让她及时出现就够了。

    他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正在好奇打量新“家”的三个少身上。

    看着她们像小动物探索新领地一样,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厨房光洁的橱柜,又兴奋地凑在窗边,指着楼下的街景叽叽喳喳。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把三招拢到一起,通过山上悠亚的翻译,把自己需要她们“工作”的事和她们说了一下。

    “你们还像以前一样在特定区域等着,记住,绝对不能接任何‘神明’给的食物,也别答应他们的住宿邀请。

    核心任务就是帮着吸引些黑帮的过来,后面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结果完全出乎他意料 —— 三个孩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就点答应,脸上甚至没什么特别的表,仿佛这只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田伯浩刚要转身,却瞥见丽奈子和杏美互相递了个眼神,凑到山上悠亚身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两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眼神里裹着点期待,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她们是反悔了,赶紧问山上悠亚:

    “悠亚,她们怎么了?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山上悠亚指尖攥了攥衣角,犹豫了两秒才小声转达:

    “她们说… 今天搬了新家,是值得高兴的子… 晚上… 晚上能不能喝点酒?

    就一点点,庆祝一下!”

    话音刚落,三双眼睛立刻齐刷刷地望向他,亮晶晶的,满是眼的期盼。

    田伯浩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沉默:

    “……”

    他简直哭笑不得 —— 这几个神待少,还真是对酒念念不忘!

    昨天为了她们的伤,特意把酒扔掉的举动,看来根本没起作用。

    可看着她们此刻净净、眼神里满是期盼的乖巧模样,再想起方才自己一提帮忙,她们就毫不犹豫点的样子,心还是悄悄软了下来。

    他故意板起脸,皱着眉故作严肃地沉吟片刻。

    对面三的目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直到她们快要泄气时,他才终于松

    “… 行吧。

    那… 就少喝点!

    就当庆祝搬新家!”

    “耶 ——!”

    山上悠亚眼睛瞬间亮了,先忍不住欢呼起来,接着知道成功了的丽奈子和杏美也跟着笑起来,声音里满是雀跃。

    几脸上瞬间绽放出毫无防备的纯真笑容,手还忍不住互相扯了扯袖子,那欢喜的模样,仿佛得到的不是 “少喝点酒” 的许可,而是拿到了什么盼了好久的天大奖励。

    田伯浩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想着既然要庆祝,脆自己也出点力,自己买菜做饭得了,总比吃便利店的东西强,也更有“家”的感觉。

    他让三留在家里收拾整理,自己去了附近的超市和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调料等,还有……几罐啤酒。

    当他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略显疲惫地回到新租的公寓门,刚掏出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接下来的一幕,让田伯浩彻底愣住了!

    只见山上悠亚立刻跪坐在玄关的木质地板边缘,身体压得极低,几乎额要碰到地面。

    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已经伸向田伯浩的脚踝,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袜触碰到他脚踝的骨骼廓时,动作熟练得令心疼——那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流畅,而是用身体记忆反复刻印出的本能。

    她的跪姿标准得如同茶道表演中敬奉主的茶师,膝盖并拢,背部弓起一个柔顺的弧度,旧睡衣的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小块雪白的锁骨和更处的影。

    田伯浩刚低想要阻止,视线正好落进那道缝隙,瞥见少内衣上缘蕾丝花边和下方隐约隆起的弧度。

    山上悠亚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的露,她的双手已经搭上他运动鞋的鞋带,细长的手指开始灵巧地解开鞋带结,指腹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脚背前端,那触感若有若无,却清晰地透过厚实的鞋面传递过来——那是长期跪坐服务的才会掌握的力道,既轻又稳,既恭敬又带着某种暗示的触抚。

    几乎同时,杏美已经敏捷地侧身挤进玄关狭窄的空间。

    她比山上悠亚高半个,此刻却刻意弯下腰,让两的视线处于接近的水平。

    她伸出双手接购物袋的动作不是普通地“拿”,而是双手掌心向上托举,手臂前伸时宽松的睡衣袖子滑落到肘部,露出少纤细却已有柔美线条的小臂。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塑料购物袋提手时,故意用指腹轻轻划过田伯浩的手背——那是个极细微的动作,带着试探和讨好的意味。

    购物袋接的瞬间,她抬起看了田伯浩一眼,眼睛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瞳孔处有一种混合着依赖、讨好和某种更层东西的复杂绪。

    她的手指在塑料袋重量的压迫下微微泛白,却稳稳地抱住满袋的食材,甚至将袋子往怀里收了收,让鼓囊囊的塑料袋边缘压在自己胸前,宽松睡衣下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红色卡通兔子图案的睡衣面料在压力下勾勒出两团柔软的隆起。

    杏美似乎注意到田伯浩的视线,反而将袋子抱得更紧了些,让布料与身体接触的面积进一步扩大,脸上却依然是那副恭敬温顺的表,仿佛这只是一个无意的巧合。

    而最让田伯浩措手不及的是丽奈子。

    这孩年龄最小,身形也最纤细,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端来一个直径足有四十公分的木盆——那显然是她们刚才在收拾时从房东留下的杂物里翻找出来的传统洗脚盆。

    木盆里盛着大半盆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水,水面飘着几片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柚子皮,温热的柚子清香混合着木质容器的气息在狭窄的玄关弥漫开来。

    丽奈子端着木盆的动作略显吃力,双臂微微颤抖,使得盆里的水面漾出细密的涟漪。

    她跪坐的位置比山上悠亚更靠前,几乎要贴到田伯浩的腿边。

    她仰起脸看田伯浩时,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请允许我服侍您”的期待,还有一丝生怕被拒绝的紧张。

    她的睡衣是带着小熊图案的浅蓝色,由于端盆的动作,睡衣下摆被拉起一部分,露出从膝盖到小腿肚的一段肌肤——那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玄关不算明亮的顶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膝盖处因为跪姿微微泛红,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最要命的是,她端盆时双臂环抱的动作让睡衣领大开,从田伯浩站着俯视的角度,几乎能看见她整个锁骨区域和内衣上缘蓝色的蕾丝边,以及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却已形状姣好的房上半部分——那是介于少之间的青涩丰满,顶端隐约可见两个微小却挺立的凸点,将单薄的睡衣面料顶出两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圆润颗粒。

    丽奈子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体的露,或者说,在她们的认知里,这种程度的展示本就是“服务”的一部分——用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表达臣服和依赖。

    这全套的、标准得如同旧时代中教材图的式传统服务,直接把田伯浩的大脑给宕机了!

    三个少以三种不同却互补的姿态将他围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像一幅心构图的和风浮世绘——跪坐在脚边准备脱鞋的山上悠亚是谦卑的侍奉者;怀抱重物却刻意展示身体曲线的杏美是温顺的搬运工;跪在身前备好洗脚水、无意间露最多肌肤的丽奈子则是渴望被需要的侍童。

    她们的呼吸在寂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三道年轻而略急促的气息织在一起,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那是纯棉睡衣下少身体活动的声响,还有膝盖在地板上轻微移动时布料与木质地板摩擦的窸窣声。

    空气变得粘稠而温热,不仅仅是因为洗脚水的蒸汽,还因为三个年轻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残留香气和青春期少特有体温的馥郁气息。

    那是种微妙的味道,净又带着某种欲的暗示,像刚采摘的果实表皮渗出的清甜汁

    田伯浩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僵在玄关不到两平米的空间中央,左手还维持着从袋里掏出钥匙后的姿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钥匙串从指间滑落半寸,眼看就要掉在地板上——那是种完全失态的身体反应,露了他内心此刻掀起的惊涛骇

    他不是没见过别伺候自己,但那时候伺候他的是训练有素的管家、是拿工资的佣,是保持着职业距离的陌生

    而现在跪在他面前的,是三个无家可归、把他当成唯一救命稻的少,她们用身体语言表达的“服侍”里掺杂着太多别的东西:生存的换、归属的确认、还有某种……某种近乎献祭的依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飙升,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被原始本能支配的警觉——动物领地意识被触发的警觉。

    这三个孩在用最古老、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她们属于这个空间,也属于这个空间的主

    而“主”这个词在大脑里炸开的瞬间,田伯浩感到一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后颈。

    更让他浑身发毛的是,这三个少的动作太熟练了。

    不是那种偶尔做做的生涩,而是肌记忆级别的流畅。

    山上悠亚的手指解鞋带的动作一气呵成,指尖在他脚背上按压的顺序、力道、节奏都像经过训练;杏美接购物袋时调整重心的姿势,明显是常提重物的才会有的平衡技巧;丽奈子端来洗脚水的水温、度、甚至漂浮的柚子皮——那是传统用来消除疲劳和脚臭的民间配方——这一切都透露着一不安的“专业”。

    她们到底经历过什么?

    在多少个夜晚、多少个不同的“恩客”面前,重复过多少次这样的跪迎?

    这些念像毒蛇一样钻进田伯浩的脑子,让他胸腔里翻腾起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恶心的绪,但更处,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被触动了——一种雄看到雌展示服从时本能升起的支配欲。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玩意儿正在裤裆里苏醒,不是因为欲,而是因为场景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三个年轻、净、跪在自己脚下的身体,正在用最古老的仪式唤醒男最底层的征服冲动。

    裤裆的布料开始变得局促,他能清晰感觉到茎的根部在收紧,海绵体正缓慢充血,前端挤压在内裤前裆位置的触感越来越明显。

    

    田伯浩在心里骂了一句,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丽奈子敞开的领移开,但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烙在视网膜上——雪白的锁骨、蓝色蕾丝边缘、两团小巧却形状姣好的隆起……还有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

    少年的身体在这种刺激面前,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抵抗力。

    就在这时,山上悠亚的手指已经完全解开了他右脚的鞋带。

    她没有立刻脱鞋,而是用双手掌心托住了他的脚跟,然后用一种缓慢而郑重的动作,将他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脱鞋动作,而更像是某种仪式的解放。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腹因为长期露宿街而略微粗糙,在触碰到他脚跟皮肤时产生了清晰的摩擦感。

    脱掉鞋袜的脚露在相对凉爽的空气中,让田伯浩不自觉地缩了缩脚趾。ht\tp://www?ltxsdz?com.com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被山上悠亚理解为某种信号,她抬起,用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看着他:”胖哥哥,请您抬脚。”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与此同时,她空闲的左手已经抬起来,悬停在他另一只脚的鞋带上方,等待着指令。

    跪在稍远处的丽奈子见状,立刻将洗脚盆又往前推了几厘米,木盆边缘几乎要碰上田伯浩的小腿裤管。

    盆里的热水因为这动作漾起来,几片柚子皮在水面上打转,温热的蒸汽更加汹涌地升腾,带着果皮清香的水汽扑在田伯浩露的右脚皮肤上,毛孔瞬间舒张的酥麻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而站在侧面的杏美,依然稳稳地抱着那堆沉重的购物袋,但此刻她的姿势有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刻意用袋子挤压胸部,而是让袋子自然下垂,但这样一来,睡衣前襟因为重力的拉扯而更加松垮,从田伯浩的角度,能看见从领一路延伸到胸脯中缝的更多肌肤,甚至瞥见那两团柔软的内侧边缘,还有连接它们的凹陷沟底部浅浅的影。

    她的呼吸也因为负重而变得略微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时,睡衣下那对初具规模的双峰也呈现出清晰的、富有弹的颤动。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烧掉了。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但某种更层的东西却让他的脚——那只已经被山上悠亚捧在手心的脚——没有立刻抽回。

    她的掌心太热了,热度从脚跟皮肤渗透进去,顺着骨骼和筋络向上蔓延,像某种温柔的侵略。

    他能感觉到少手掌的每一处细节:掌心的薄茧、指腹的螺纹、还有那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指关节。

    她的指腹正贴在他脚背的骨上,缓慢地按压着,那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痛,又能清晰传达“我在触碰您”的讯息。

    更让他皮发麻的是,她的拇指正在他脚跟内侧的凹陷处画着圈——那是足底按摩里刺激肾反区的动作,专业得可怕。

    她的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块皮肤产生一阵轻微的战栗,战栗沿着脚踝、小腿、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胯下那根正在迅速醒来的茎根部。

    田伯浩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不去感受裤裆里越来越明显的肿胀感,但那玩意儿显然有自己的意志,正在内裤布料上顶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帐篷形状,前端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渗出一点点滑腻的前列腺,在内裤棉质面料上晕开一小块色的湿痕。

    

    他在心里连骂三声,大腿肌不自觉地绷紧,想要夹住那个不听话的部位,但这动作只带来了更直接的摩擦刺激——和内裤布料的来回蹭刮,让他差点闷哼出声。

    “不是……等等!”田伯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听起来涩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几乎是逃难般地侧身闪躲,想要避开丽奈子已经端到小腿边的洗脚盆,以及山上悠亚那双仿佛有魔力般的手。

    但这玄关实在太小了,他这一侧身,膝盖反而撞在了杏美怀里的购物袋上,碰撞的力道让杏美轻呼一声,整个向后踉跄半步,怀里的塑料袋发出哗啦的声响。

    而这一撞,让田伯浩更加清楚地看见了杏美睡衣领内的全部景观——在那一瞬间的身体失衡中,睡衣领因为惯彻底敞开,那件红色的卡通兔子睡衣里,少只穿着一件廉价的、边缘已经起球的白色吊带背心,背心的低胸剪裁让她锁骨以下大半肌肤露无遗,更致命的是,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面料因为汗水微微湿润,紧密地贴在她胸脯的皮肤上,清晰勾勒出两团小巧却形状完美的廓,尤其是顶端那两点,已经因为身体受惊的反应而完全挺立起来,将湿透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带着影的圆点。

    杏美的脸瞬间涨红,但她没有立刻拉起衣领,而是先稳住怀里的购物袋,然后才用空出一只手的手背掩了掩胸——但那动作慢得有些刻意,在衣领完全遮住胸部前,田伯浩的视线在那片雪白肌肤上至少停留了两秒。

    两秒,足够大脑记住所有细节:房的形状是微微外扩的娇小钟形,晕的颜色很淡,在湿透的白色棉布下只透出一点浅的影子,而顶端那两粒坚硬的凸起,尺寸不大,却挺拔得惊

    “你们这是什么?”田伯浩的声音拔高了几度,试图用音量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刚才那一瞥带来的冲击。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裤裆部位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此刻在三个跪坐的孩眼中清晰可见——从她们低矮的视角仰视,男生运动裤裆部被顶起的那一团隆起,简直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山上悠亚的视线最快扫过那个部位,然后又迅速垂下眼帘,但她的耳根已经红了。

    丽奈子的脸更是一片绯红,端着洗脚盆的手抖得更厉害,水面晃出更大的波纹。

    而杏美……她在掩住胸后,目光也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但嘴角似乎抿起了一瞬极细微的弧度——那是种混合了羞耻、紧张、还有一种……得逞般的放松?

    “我……我就出去买个菜而已,至于吗?”田伯浩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

    他弯腰伸手想要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山上悠亚,但这个动作让裤裆的紧绷感达到了顶峰——弯腰时腹肌收缩,连带牵扯到会部位的肌茎在裤裆里被这突然的压力挤得更加充血,顶端那粒小小的马眼甚至在内裤布料上摩擦出了一阵尖锐的快感,导致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秒,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而就在这一秒的间隙,山上悠亚却没有顺势起身,反而就着他弯腰的姿势,双手握住了他那只还穿着袜子的左脚脚踝。

    “胖哥哥,请不要动。”她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然后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此刻亮得惊,瞳孔里倒映着玄关顶灯的光斑,还有田伯浩那张混杂着窘迫、恼怒和不自然硬挺的脸。

    “让我为您服务。这是……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已经低下,开始解他左脚的鞋带。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快,手指翻飞间,鞋带结被灵巧地拆开,然后她双手捧住他的左脚脚跟,用同样缓慢而郑重的动作,将这只脚也从鞋子里解放出来。

    两只脚都露在空气中时,田伯浩才意识到自己的袜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部分——那不只是走路出的汗,更是刚才这一连串刺激导致的紧张出汗。

    袜子前端湿漉漉的布料贴着脚趾皮肤的感觉很不舒服,但山上悠亚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已经将他的两只运动鞋整齐地摆放在玄关的鞋柜旁,然后用双手——双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标准的“奉纳”姿势——轻轻托住他的双足脚踝,引导着他把脚放进那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里。

    “等等——丽奈子!停下!”田伯浩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抽回脚,但山上悠亚握着他脚踝的力道突然加重了几分。

    那不是一个柔弱少该有的力量——或者说,她在用全身的重量和跪姿的杠杆优势,牢牢固定住了他的脚腕。

    “请您……接受。”山上悠亚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执拗。

    她的眼睛看着他,瞳孔处那种复杂的绪翻滚着:感激、依赖、臣服,还有一丝……绝望般的坚持。

    她需要做这件事。

    对她来说,这不只是一个洗脚仪式,而是确认自己在这个新“家”里位置的仪式,是用身体服务换取生存许可的契约签署。

    田伯浩读懂了这眼神,那想要强硬的力气突然泄了大半。

    而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里,他的脚已经被按进了温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略高于体温,但不会烫伤皮肤。

    热水包裹住双脚的瞬间,田伯浩浑身肌不自觉地放松了一寸。

    从脚底升腾起的暖意顺着血管和神经向上蔓延,很快浸透了整个小腿,然后是膝盖、大腿……那酥麻的暖流最终汇聚到髋部和腰腹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柔和的、令昏昏欲睡的舒适感。

    他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那是身体对放松的本能反应。

    这声叹息落在三个少耳中,丽奈子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最大的肯定。

    她跪坐在洗脚盆旁,双手已经伸进水里,开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脚。

    首先是浸泡。

    丽奈子的手只是虚虚地悬在水里,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脚背,像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热水和柚子皮清香的双重作用下,田伯浩脚上的毛孔彻底张开,长途走路的肌疲劳开始溶解在水温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丽奈子的指尖——同样温热,比水温略高一点点,皮肤细腻却带着薄茧——轻轻擦过他的脚背皮肤时引起的细小涟漪。

    她的触碰极其克制,每次指尖划过他皮肤的时间不会超过半秒,却每一处都准地落在足部最容易疲劳的部位:脚背的伸肌腱间隙、脚踝两侧的凹陷、脚跟跟腱的附着点……她懂这些。

    就像山上悠亚懂按摩,丽奈子也懂如何照顾长途跋涉后的双足。

    这种“懂”再次刺痛了田伯浩——她们才多大?

    十七?

    十八?

    该在校园里为考试成绩烦恼的年纪,她们却已经熟练掌握了取悦和伺候他的全套技巧。

    浸泡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玄关安静得只剩下水波轻晃的声音,还有四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田伯浩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逐渐被热水带来的舒适感安抚得平稳下来;山上悠亚还跪在他脚边,双手虽然松开了他的脚踝,却依然虚虚地托在水盆边缘,保持着随时可以再次握住的姿势;杏美已经将购物袋放进厨房,此刻也安静地跪坐在玄关另一侧,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像个等待进一步指令的侍;丽奈子则全神贯注于水里的那双脚,她的眼睛盯着水面,睫毛在顶灯光线下投下小小的扇形影,鼻尖因为热汽的熏蒸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睡衣袖子已经卷到了上臂,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水浸湿了她的袖和前臂,蓝色的睡衣布料湿透后变成接近黑色的蓝,紧密地贴在她纤细的小臂皮肤上,勾勒出手腕和肘部的骨骼廓。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那湿透的布料下,少手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几缕被打湿的发黏在她脸颊旁,让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柔媚气息。

    然后丽奈子开始了真正的清洗。

    她先是双手捧起一掬水,轻轻地浇在他的脚背上,让水流顺着脚踝淌下。

    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每一次她的手都会有意无意地触碰他的皮肤——第一次是掌心蹭过脚背,第二次是指腹划过脚踝骨突,第三次……第三次她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脚心。

    脚心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当她的指腹沿着脚心那道凹陷的弧线从脚跟划向脚掌前段时,田伯浩猛地倒吸一凉气,整条腿的肌都绷紧了。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痛,也不是纯粹的痒,而是一种混合着酥麻、微刺和某种更层触动的复杂感觉。

    丽奈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手立刻停了下来,抬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慌张:“弄痛您了吗?”

    “没……没有。”田伯浩的喉咙有些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妈的,只是洗个脚而已,怎么会这么敏感?

    而且丽奈子的手指……她的指尖太灵巧了,触碰的位置也太刁钻。

    更糟糕的是,此刻他双脚泡在水里,丽奈子的手也在水里,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轻轻晃,那些晃的水波冲刷着他的脚踝、脚背、还有脚趾缝,每一次冲刷都带着柔软的、态的触感,像无数只小舌在舔舐。

    这个联想让田伯浩的下腹猛地一紧,一滚烫的热流从会处直冲,那根东西在裤裆里弹跳了一下,前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湿热的黏已经浸透了内裤前面那一小块布料,直接贴在了冠部最敏感的皮肤上。

    

    他想并拢双腿,但丽奈子正跪在他双腿之间,洗脚盆的位置让他根本没法夹紧大腿——那盆水正好卡在他的胯下前方,盆边缘离他裤裆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这个距离意味着,如果丽奈子再往前跪一点,或者他稍微往前倾身,那个已经硬得不行的部位就可能直接戳上盆沿。

    这个可能让田伯浩的大脑一片混,某种黑暗的、禁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如果……如果他就在这里,当着另外两个孩的面,把裤链拉开,让那个硬得发痛的玩意儿露在空气中,然后按着丽奈子的后脑勺……

    “胖哥哥?”丽奈子的声音把他从危险的幻想里拉出来。

    这孩已经重新低下,双手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清洗动作。

    她的一只手托住他的右脚脚踝,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脚底,用掌心轻轻地、缓慢地揉搓他的足弓。

    那触感……田伯浩几乎要呻吟出声。

    丽奈子的掌心比手指更柔软,掌贴在他足弓皮肤上时,带来的是完全的、温热的包裹感。

    她揉搓的力道非常讲究,不是胡地摩擦,而是顺着足弓骨骼的走向,从脚跟向脚掌前段推压,每一次推压都让绷紧的足底筋膜得到舒展开来的舒展。

    更致命的是,她揉搓的时候,那只托着他脚踝的手也在缓慢地转动他的脚腕,让他的脚掌以一个微小的弧度在水里旋转,这使得整个足部所有关节都在温水浸泡和手法按摩的双重作用下逐渐放松。

    而随着她的按摩,田伯浩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脚的血流动在加快,暖意从脚底源源不断地涌上来,那暖流像有生命一样向上蔓延,所到之处肌群纷纷卸下防御般的松弛下来。

    小腿、膝盖、大腿……当那热流最终抵达胯部时,它和茎充血产生的热量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闷烧般的、令焦躁的燥热。

    丽奈子换了一只脚。

    这次她托起的是左脚,揉搓的顺序完全一样,但手法有细微的变化——她在揉搓足弓的同时,拇指开始按压他脚心的几个特定点位。

    田伯浩不懂足底反区理论,但他能感觉到,每当丽奈子用拇指指腹用力按在脚心某个点的时候,身体其他部位就会有相应的反应:有时是小腿肌一阵抽动,有时是腰侧产生一阵酸麻,有一次她按到一个特别的点,那刺激竟然直接窜到了他的尾椎骨,让他的部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这收紧的动作又导致裤裆里那根东西被内裤布料狠狠摩擦了一整圈,冠部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被棉布勒住再划过的感觉,让他险些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

    他死死咬住下唇,腔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牙齿咬嘴唇内侧皮肤渗出的血。

    痛感稍微分散了一些注意力,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失控。

    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不仅仅是脸和脖子,连胸、腹部、大腿前侧都在发热,毛孔全部张开,细密的汗水正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浸湿了贴身的t恤。

    后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前胸也有一层薄汗,t恤正面紧贴着他胸肌的廓;最要命的是胯部,运动裤的裆部因为大量的分泌物和汗水完全贴在了茎和囊表面,那层湿透的布料不仅勾勒出整个勃起器官的狰狞廓——从粗壮的柱身、膨胀的、到紧紧包裹着两颗睾丸的囊袋部——还因为布料湿润后的半透明质地,让色的内裤和茎皮肤的颜色隐隐透了出来。

    田伯浩低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但那惊悚的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湿透的灰色运动裤裆部,清晰地隆起一个成年大小的鼓包,鼓包顶端甚至隐约可见部那个明显的蘑菇形状凸起,而凸起下方,色的湿痕正以为中心向外扩散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湿痕的边缘还在缓慢扩大——那是前、汗水和可能还有一丝丝尿道残留尿混合出来的水渍。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丽奈子还在专心致志地洗脚,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裤裆的惨状。

    但她真的没注意到吗?

    从她跪坐的角度,只要稍微抬眼,就能将那个湿漉漉的帐篷尽收眼底。

    而她此刻的姿势……田伯浩突然意识到,丽奈子正跪在他双腿之间,膝盖微微分开,这让她自己的胯部也处于一个露的位置。

    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卡通小熊睡衣,睡衣下摆因为跪姿而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从膝盖到大腿中段的两截白生生的小腿和大腿。

    她没穿袜子,露的脚踝和脚背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而因为跪姿,她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微微绷紧,勾勒出少腿部柔美却有力的线条。

    更致命的是,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已经泛红,那片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标记。

    而她的睡裤——那是一条宽松的棉质睡裤,裤腿宽大,此刻因为跪姿,裤裆部位的面料也紧贴着她自己的身体,田伯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里,然后猛地移开,但那一瞥已经足够:在浅蓝色棉布下,少双腿根部汇处也有一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廓,那片廓因为跪姿而被面料紧紧压着,勾勒出一个柔和的、饱满的弧度,弧度的顶端……似乎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凹陷缝隙。

    

    田伯浩闭上眼睛,但脑海里那幅画面更清晰了。

    他能想象出那道缝隙下面是什么:少未经事的私处,两片薄薄的、唇紧紧闭合着,也许此刻因为跪姿的压力而微微分开一条缝,缝隙处是湿润的、温热的,再往上是小小的、敏感的蒂……这些想象让他的茎又往上挺了一分,顶端重重地撞在内裤前裆的布料上,那撞击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让他浑身一哆嗦。

    “丽奈子……”田伯浩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可以了……够了……”

    但丽奈子摇了摇,抬起湿漉漉的双手,用袖子擦了擦额的汗——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衣领又一次大敞,这次田伯浩清楚地看见了她内衣里的全部内容:那件蓝色的蕾丝胸罩是典型的少款,罩杯不大,只是恰好罩住她胸脯的两团隆起,罩杯边缘绣着小小的白色花朵。

    此刻因为她的动作,右边罩杯稍微歪了一点,露出房上缘一小块雪白的上甚至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纹理。

    而最让他瞳孔收缩的是,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下,顶端那两个凸起……比刚才看见的更加明显、更加坚挺,几乎要刺胸罩的蕾丝层顶出来了。

    蕾丝的孔的色泽和质地隐约可见——是浅色的,很小,但此刻完全勃起着,像两颗等待被触碰的、敏感的果实。

    丽奈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胸部的露,她的注意力全在田伯浩的脚上。

    “还没洗净呢,胖哥哥。”她用那种带着点鼻音的、撒娇般的语气说道,然后双手重新伸进水里,这一次,她的目标是他的脚趾。

    脚趾。

    如果说足弓的按摩已经让田伯浩濒临失控,那么脚趾的清洗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丽奈子的手法……太细致了。

    她握住他的右脚,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圈住他的大脚趾,指腹在趾甲两侧的缝隙里轻轻地、缓慢地揉搓。

    脚趾缝是足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当她的食指指腹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摩挲时,那种触电般的麻痒感从趾缝沿着脚背神经一路蔓延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最终直冲会

    田伯浩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抽搐,会部的肌群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紧、放松、再收紧——那是高前身体开始蓄力的征兆。

    他死死地抠住玄关墙壁上的挂衣钩,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额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他想把脚抽回来,但丽奈子的手像铁箍一样牢牢固定着他的脚腕——这一次她用的力气比山上悠亚还大,少的手指勒进他脚踝的皮肤里,留下了清晰的红印。

    “请……请您不要动。”丽奈子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急促,她的脸颊绯红,不知是因为热汽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指依旧在脚趾缝里动作着,从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移到了二脚趾和三脚趾,然后是三脚趾和四脚趾……每一个缝隙她都细致地清洗、揉搓,指腹的螺纹刮擦着趾缝里最敏感的皮肤。

    每一次刮擦,田伯浩都能感觉到一新的电流从脚底窜上来,这些电流在他的神经系统里积累、叠加,最终全部汇聚到茎根部那块海绵体束上。

    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顶端因为充血过度而呈现出红色,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透明的前列腺,那些体在内裤布料上积累得越来越多,让裆部的湿痕从拳大小扩散到一个手掌那么大,湿痕的边缘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两侧。

    运动裤的灰色面料被彻底浸湿后颜色变,那团色的湿痕在浅灰色的裤子上像某种耻辱的印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溃败。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紧。

    那两颗沉甸甸的、储满了的囊袋正被身体本能的前反应往上提拉,囊袋的表皮绷得紧紧的,里面两颗滚烫的球体在互相摩擦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会带来一阵闷胀的、即将发的快感。

    而丽奈子的动作还没有停止。

    在她清洗完四脚趾和小脚趾的缝隙后,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田伯浩差点当场高的动作——她低下,把脸凑近水面,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大脚趾。

    牙齿。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少腔特有气息的牙齿,轻轻地衔住了他大脚趾的趾肚。

    那一瞬间,田伯浩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丽奈子的牙尖只是虚虚地贴着皮肤,没有真的用力咬下去,但那种被牙齿包裹的触感——硬质的珐琅质外包裹着一层湿润的腔黏膜,腔黏膜的温度比水温高,那种湿热黏滑的感觉从大脚趾趾肚的皮肤神经末梢直接冲进了大脑的感官处理中枢,像一道高压电流击穿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他能感觉到丽奈子的舌尖在牙齿咬合的同时,悄悄地、试探地舔了一下他的趾甲边缘。

    那一下,真的只是一下,舌尖的触感柔软、湿热、还带着少特有的微甜气息,像某种小型动物的舔舐。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终于从田伯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声音嘶哑、碎,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脚趾到顶,每一块肌都在痉挛。

    胯下那根东西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充血极限,冠部最敏感的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产生撕裂般的痛感,但痛感里又掺杂着尖锐的、几乎要把他大脑劈开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正在从输管末端涌向尿道球部,那滚烫的、粘稠的体正被前列腺和骨盆底肌群挤压着,即将冲尿道括约肌的最后一道防线——

    “胖哥哥,您的脚趾间有老皮呢。”丽奈子适时地松开了牙齿,抬起,脸上是一副天真无辜的表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袖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那是她唾和洗脚水混合的痕迹。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用牙齿咬他脚趾的动作只是一个普通的、认真的清洁步骤。

    “我帮您轻轻地咬掉了一些。这样就不会磨袜子了。”

    田伯浩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的冲动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卡在半途,那感觉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突然被急刹车,所有的动能都被憋在身体里,变成了一种闷胀的、无处释放的痛楚。

    睾丸因为被强行中止而在囊袋里剧烈地、搏动地疼痛,茎根部和小腹处像有火在烧。

    他大地喘着气,额的汗水滴进眼睛里,刺得他眼前一片模糊。

    他想说话,但舌像打了结。

    而丽奈子已经若无其事地继续清洗了。

    这一次,她开始按摩他的脚背。

    那是最致命的一环。

    丽奈子的双手握住了他的右脚脚背,然后开始用拇指按压脚背骨骼之间的凹陷处。

    脚背的皮肤比脚底薄得多,神经末梢更靠近表面,当她的拇指指腹用力按压进去时,田伯浩几乎能听见自己理智绷断的声音。

    这一次不像脚趾缝那种尖锐刺激,而是一种层的、缓慢渗透的酸胀感。

    她的拇指在他脚背上缓慢地、坚定地移动着,从脚踝骨下方开始,沿着伸肌腱之间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向脚趾根部推进。

    每推进一寸,田伯浩就能感觉到一新的快感从被按压的部位辐开来,那快感不像之前那样直接冲击生殖器,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缓慢地、持续地加热他整个下半身的神经末梢。更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正在不受控制地放松,盆腔肌群也在一点点卸下防御——那是身体在长期紧张后突然被迫放松时产生的失控感。

    而放松的状态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

    他听见了声音。

    丽奈子手指按压他皮肤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那是湿润的皮肤与皮肤之间摩擦的声音,带着水渍的黏腻感。

    他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像刚跑完长跑的

    他听见了山上悠亚和杏美的呼吸声——她们还跪在旁边,两个的呼吸频率都不太自然,山上悠亚的呼吸很轻,但很急促,杏美的呼吸则更、更重一些,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意味。

    他还听见了水的声音:丽奈子手指在水里搅动时的哗啦声,水波漾时撞击木盆边缘的轻响,还有……还有他自己裤裆里传出的、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湿透的内裤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摩擦勃起茎的声音,那种湿布料摩擦勃起器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种靡的黏腻感。

    他闻到了味道。

    柚子皮的清苦香气,木盆的陈旧木质气味,还有少们身上的气息——丽奈子因为运动而渗出的、带着青春期少特有的微甜体味;山上悠亚身上沐浴露的淡淡花香;杏美那边传来的、混着汗水和廉价洗衣的味道。

    但这些气味之下,还有一种更原始、更欲的气味在弥漫……那是雄器高度兴奋时分泌出的、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前列腺的味道。

    那味道混在汗水里,从他被湿透的裤裆处散发出来,在热汽蒸腾的玄关狭小空间里缓慢蔓延开来。

    田伯浩不知道其他能不能闻到,但他自己的嗅觉捕捉到了——那是一种让他羞耻到想立刻消失的、属于发期动物的气味。

    而触觉……触觉是此刻最大的折磨。

    丽奈子的双手还在他脚背上工作,但她的手法正在发生变化。

    从最初的按压,变成了揉捏;从揉捏,变成了拍打——她用手掌侧面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他的脚背两侧,那动作像是在给一块做马杀,每一次拍打都让脚背的皮肤产生一阵酥麻的震颤。

    拍打持续了几十秒后,她又换了手法:将双手掌心相对,夹住他的脚掌,然后像搓面团一样上下搓动。

    这个动作让他的整个足部都被包裹在少温热的手掌之间,脚背和脚心同时感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那些压力准地按摩着足部的每一条肌腱、每一块小肌

    田伯浩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身体的每一个信号都在警告:迫在眉睫。

    囊已经装满了,前列腺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尿道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开始产生疲劳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像有电流从窜到脊椎末端。

    而他的茎……那根东西已经从单纯的勃起状态进了一个更可怕的阶段——完全充血勃起。

    冠部膨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红色的、布满细微血管的皮肤被拉伸得发亮,马眼像一个小型泉眼一样持续渗出透明粘

    柱身从根部到部都硬得像铁棍,表面的静脉血管凸起得像盘绕在柱子上的青蛇。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有节律地搏动——那是茎海绵体平滑肌的自发收缩,每次收缩都像在挤压着里面滚烫的

    “丽奈子……”田伯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停下……我让你停下……”

    但丽奈子像是没听见。

    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大胆——她把他的双脚从水里抬了出来,架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田伯浩的双脚完全离开了水面,露在相对凉爽的空气中。

    湿漉漉的脚底和脚背在空气里迅速蒸发水分,带来一阵凉意,但这凉意很快被丽奈子下一步的动作覆盖:她低下,张开嘴,含住了他右脚的大脚趾。

    这一次不是牙齿的轻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吞吐。

    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那个脚趾,温热湿润的腔黏膜紧紧贴住趾肚的皮肤,舌在嘴里灵活地滑动,舌尖绕着趾甲边缘打转,然后顺着趾缝的方向,一路舔到了脚趾根部。

    那感觉……像极了

    她的腔温度比洗脚水还高,舌的柔软程度和灵活度都远超手指,唾在皮肤上涂抹开来的触感湿滑而黏腻。

    田伯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眼睁睁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用那张清纯稚气的脸,虔诚却又带着某种色意味地吮吸着他的脚趾。

    丽奈子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颤抖,脸颊因为含住异物而微微鼓起,嘴唇在脚趾根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封圈。

    她能看见她的咽喉在蠕动——她在吞咽水,而每一次吞咽,咽喉肌的收缩都会传导到她腔内部,让包裹着脚趾的腔黏膜产生一阵细微的、吮吸般的压力变化。

    “哈……啊……”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了。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墙壁,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麻。

    胯下那根东西搏动得越来越剧烈,已经顶到了内裤最前端的接缝处,那个位置因为长时间摩擦已经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搏动带来的摩擦都像有电流直接击穿了他的脊椎。

    他能感觉到正在涌上来——一、两、三……滚烫的粘稠体已经冲到了尿道球部,只差最后一道闸门就要涌而出。

    他的大腿内侧肌完全绷紧了,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出,那个湿透的鼓包几乎要贴上丽奈子的额

    这个距离下,如果他现在,那些会直接隔着裤子到她脸上、发上、还有她正在吮吸的脚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个想象让田伯浩的兴奋达到了一个危险的顶峰,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极致快感的黑暗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安静跪着的山上悠亚突然动了。

    她伸出手,按住了丽奈子的肩膀。

    “够了,丽奈子。”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只按在丽奈子肩上的手却微微发抖。“胖哥哥已经……已经够了。”

    丽奈子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她的嘴唇和那个被吮吸得发红的脚趾分离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啵”的声响,那是唾与皮肤分离时产生的、带着色意味的声音。

    脚趾露在空气中时,能清晰地看见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唾,趾甲边缘还挂着一缕细细的、黏连成丝的唾

    丽奈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这一次,她的袖上留下了更大一片湿痕,还有一丝透明的、拉丝的唾从她嘴角一直挂到袖子上。

    她抬起看田伯浩,脸上依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表,但瞳孔处有一种田伯浩看不懂的、暗的光。

    “洗净了呢,胖哥哥。”

    田伯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保持着被钉在原地的姿势,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和神经高度紧张而微微发抖。

    胯下那个湿透的鼓包还在搏动地胀痛,被堵在管末端的闷胀感简直要把他疯。

    他想立刻冲进浴室解决,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所有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连串刺激抽空了。

    他现在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山上悠亚站起身——这是田伯浩第一次看见她站直的样子。

    她比跪着的时候看起来高一些,但依然纤细娇小。

    她走到旁边,从挂钩上取下一条毛巾,然后跪回田伯浩脚边,开始给他擦脚。

    她的动作和丽奈子的完全不同:轻柔、细致、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克制。

    她先用毛巾包裹住他的右脚,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擦,每一个脚趾缝都用毛巾角仔细地吸水分。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触碰他的皮肤,那种触感比直接皮肤接触更加暧昧——你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动,能感觉到毛巾纤维在摩擦你的皮肤,但你触碰不到她真正的体温和皮肤的质地。

    那是一种隔着一层织物的、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更容易激发的想象。

    田伯浩看着山上悠亚低垂的侧脸,看着她专注的眼神、纤细的脖颈、还有因为跪姿而更加明显的锁骨凹陷处。

    她的睡衣领依然敞开着一小部分,从他现在站着的角度俯视,能看见她胸脯更的景观——那件内衣的罩杯似乎比丽奈子的还要小巧,但依然稳稳地托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罩杯中间那道沟在敞开的领里一览无余。

    而她的……虽然看不见,但田伯浩能从她内衣前端的凸起形状判断出,那两点也完全勃起了。

    色的、被水汽微微润湿的睡衣布料上,两个小小的、坚挺的凸点清晰可见,其中一个凸点的位置,布料颜色甚至因为被体浸湿而变得更暗。

    她也在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田伯浩的大脑。

    山上悠亚擦完右脚,换到左脚。

    在擦左脚的时候,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她的指尖隔着毛巾,触碰到了他左脚脚踝上刚才被丽奈子手指勒出的红印。

    那片皮肤因为长时间受压和摩擦,已经变成了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皮了。

    山上悠亚的手指在那片红印上停留了几秒,指腹隔着毛巾轻轻按压那片发烫的皮肤。

    她的脸转向那处伤痕,然后做了一个让田伯浩心脏几乎停跳的动作——她低下,用自己的脸颊贴上了那片红印。

    脸颊。

    少温热细腻的脸颊皮肤,隔着薄薄的毛巾纤维,贴在他脚踝受伤的皮肤上。

    她甚至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在主身上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她的眼睛闭上,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

    这个姿势持续了三秒、四秒、五秒……长到田伯浩都能感觉到自己脚踝处传来的、她脸颊的温度。

    那温度比毛巾更热,比热水更烫,像一小块烙铁,烫在他皮肤上,也烫在他灵魂处某个最脆弱的地方。

    “对不起……”山上悠亚突然低声说,声音很小,带着碎的、哭腔般的震颤,“弄伤您了……对不起……”

    然后她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克制的温柔,继续擦拭剩下的部分。

    擦双脚后,她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田伯浩的裤裆——那个湿透的、狰狞的、还在微微搏动的鼓包。

    她的视线在那个部位停留了两秒,两秒,足够长的、充满评估意味的停留。

    然后她移开视线,从旁边拿过一双净的拖鞋,摆在他的脚前。

    “请穿鞋,胖哥哥。”

    田伯浩机械地把脚塞进拖鞋里。

    双脚触碰到燥布料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的强烈反应丝毫没有缓解。

    那个鼓包依然硬挺着,睾丸肿胀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囊那种满胀欲裂的感觉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现在需要一个地方,一个私密的地方,让他把这一管积攒的出去——否则他真的会疯。

    而就在这时,杏美开了。

    她一直安静地跪坐在那里,但此刻她的声音打了玄关诡异的沉默。

    “胖哥哥……”她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试探和讨好,“您……您流了很多汗呢。要不要……要不要我帮您擦擦背?或者……或者洗个澡?”

    擦背。

    洗澡。

    这两个词在田伯浩此刻的大脑里引发的联想,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瞬间缴械。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浴室里温热的水汽中,杏美或者山上悠亚或者丽奈子——或者三个一起——赤身体地站在他面前,少们年轻的身体被水流打湿,房上的水珠顺着身体曲线滚落,她们的手在他身上涂抹沐浴露,手指划过他胸肌、腹肌、然后向下……向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痛的茎,用她们温热的小手上下撸动,直到那些滚烫的出来,在她们的小腹上、大腿上、或者脸上……

    “不!”田伯浩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字,声音大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三个少同时抖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受伤。

    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了,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燥热和囊的满胀感没有丝毫减弱。

    “我……我自己来。”他哑着嗓子说,“你们……你们去厨房,把东西收拾一下。今晚……今晚我来做饭。”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从玄关冲向厨房——至少他觉得自己的动作像逃。

    但实际上,他走路的姿势怪异极了:因为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被湿透的裤子紧紧勒住,每一步都会摩擦到冠状沟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步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和痛感织的刺激,让他走得踉踉跄跄,像是在跨越某种无形的障碍。

    他能感觉到在管道里翻涌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前列腺在每一次步伐震动时传来的酸胀感,能感觉到睾丸在囊袋里沉重地、搏动地撞击他的大腿内侧皮肤。

    等到他终于走到厨房时,额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后背的衣服彻底湿透了,裤裆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中部,运动裤的灰色变成灰色的一团,像一块巨大的、耻辱的尿不湿。

    而当他回看向玄关时,发现三个孩还跪在那里,用一种混合着期待、不安、和某种更复杂眼神的目光看着他。

    山上悠亚的嘴唇抿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下摆;丽奈子的脸颊依然绯红,眼睛却偷偷瞟向他裤裆的部位,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得意?

    杏美则完全低垂着,但他能看见她的耳根红得滴血。

    田伯浩转过身,面对厨房的水槽,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边缘,大地喘着气。

    他的茎还在裤裆里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有小锤子在敲打他的理智。

    他需要解决这个问题,现在,立刻,马上。

    但是在这个陌生的公寓里,在三个少的眼皮底下?

    他能去哪里?

    浴室?

    浴室的门有锁吗?

    如果有,他锁上门在里面手,外面的会听见吗?

    她们会怎么想?

    如果他时的呻吟被听见,如果她们听见他后释放的叹息……

    或者……或者更糟。

    如果他不去浴室,就在这里,就在厨房,背对着她们,把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玩意儿,用最快的速度撸出来?

    这个念太疯狂了,疯狂到田伯浩的脊梁骨瞬间蹿上一寒意。

    但是身体的冲动比理智强大一百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下滑——往下滑,滑过颤抖的小腹,滑过湿透的t恤下摆,滑到裤腰边缘。

    只需要一扯,拉链就会打开,那根被憋坏了的东西就会弹出来,然后他的手指会握住它,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会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上下撸动,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出来,在水槽里,或者在地上,或者就在裤子里——反正裤子已经湿透了,多一点也没什么区别……

    “胖哥哥?”

    山上悠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得几乎贴着田伯浩的后背。

    他猛地僵住,手指停在裤腰拉链上方一厘米的地方,全身的血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能听见她轻微的脚步声,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背后传来,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里,混了一丝……他自己的味道?

    那个湿透的裤裆散发出的、带着麝香气息的味道,已经蔓延到了整个空间。

    “我……”田伯浩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我来帮您处理食材。”山上悠亚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但她的身体在靠近——他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臂从他身侧伸过来,伸向水槽旁边放着的购物袋。

    这个姿势像是她从背后半环抱住了他,她的胸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宽松睡衣下那对弹十足的峰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背肌下缘接近腰窝的位置。

    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富有弹的触感,就那么清晰地传递过来。

    田伯浩的茎在那一瞬间又往上挺了一分,重重地撞在内裤前裆的接缝上,一更加粘稠的前列腺从前端的马眼里涌出来——这次量大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温热粘稠的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淌,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然后透过棉布,继续往下渗透,一直渗透到运动裤最外层的面料。

    湿痕再次扩大了一圈。

    “你……不用。”田伯浩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自己来。你……你们去客厅等着。”

    山上悠亚的动作停顿了几秒。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他后颈皮肤上——温热、湿、带着少气息。

    她的嘴唇离他的颈动脉很近,近到如果再向前几厘米,就能直接贴上他的皮肤。

    他想像那个画面: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后颈皮,然后伸出舌舔他颈侧的血管搏动处……这个幻想让他的茎又渗出更多体。

    “好的,胖哥哥。”她最终说,声音依然很轻柔,但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退开了,那种柔软触感的消失让田伯浩松了一气,但又莫名感到一丝失落。

    他能听见她转身走回客厅的脚步声,还有低声用语对另外两个孩说了些什么。

    他不敢回,不敢看她们此刻的表

    他只是僵硬地站在水槽前,双手撑着台面,闭上眼睛,试图用呼吸平复身体的躁动。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然后——“啊!”

    客厅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是杏美的声音,带着惊慌和疼痛的意味。

    田伯浩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冲过去,连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烈晃带来的摩擦刺激都顾不上了。

    他用那种怪异的、踉跄的姿势冲到客厅门,看见杏美跪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个打翻的塑料袋,几个土豆滚落在木地板上,其中一个还在缓慢地滚动。

    而她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正在向外渗出血珠。

    “怎么回事?”田伯浩问,声音里带着自己没意识到的紧张。

    杏美抬起,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袋子……袋子了,我手被划伤了……”她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把受伤的那只手举起来,像是要展示给他看。

    那道伤,但是很长,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血正缓慢地从裂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的手指因为疼痛和惊吓而在微微发抖,血顺着她纤细的腕骨往下流淌,滴在她睡衣的袖上,绽开一小朵一小朵暗红色的血花。

    田伯浩赶紧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裤裆再次受到挤压,茎被压在大腿之间,一阵闷痛传来,但他顾不上那么多。

    他握住杏美的手腕,仔细看那道伤

    “应该只是皮外伤,但需要消毒和包扎。”他皱着眉说,“家里有急救箱吗?”

    山上悠亚和丽奈子也围了过来。山上悠亚摇摇:“没有……我们刚搬进来,什么都没有。”

    “那得去买。龙腾小说.coM”田伯浩立刻做出决定。

    这伤虽然不严重,但如果不处理,感染了会很麻烦。

    他松开杏美的手腕,想要站起来,但杏美却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用去买的……”杏美的声音很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胖哥哥……您……您能帮我处理吗?用……用您的方法?”

    田伯浩愣住了:“我的方法?”

    杏美点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和她手背上渗出的血迹混合在一起。

    “您昨天……昨天帮我们处理脚上的伤,很温柔……很有效……您一定……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她说话时,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悄悄抓住了田伯浩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是依赖、信任、和一种近乎乞求的光芒。

    她跪坐在地上,睡衣因为刚才的慌而更加凌,领敞得更开了,能看见右边肩膀都露了出来,睡衣肩带滑落到大臂处,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睡衣下的那对柔软也在轻轻颤动。

    而她的手……她受伤的那只手还被他握在手里,血珠正不断从伤渗出,温热粘稠的血滴在他的手心皮肤上,那种温度和她皮肤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血是温热的,但她手的其余部分却因为失血和惊吓而冰凉。

    温热的血和冰凉的皮肤,这种感官反差让田伯浩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胖哥哥……”杏美再次开,声音更轻了,带着细弱的哭腔,“求求您了……我害怕去医院……害怕医生……您帮我处理,好不好?您包扎的话……我就不疼了……”

    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利用伤的道德绑架,但是田伯浩无法拒绝。

    他看着她手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看着血缓缓滑过她皮肤表面的纹路,看着那些血迹和她白皙皮肤的鲜明对比……一黑暗的、扭曲的绪突然从心底升起。

    他想舔掉那些血。

    他想用舌把那道伤表面的血迹全部舔净,然后感受她皮肤的细微颤抖,感受她血里铁锈般的微甜腥味在舌上弥漫开来。

    他还想……他还想在她伤愈合后,在那片新生的、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属于他的印记——比如用牙齿咬,或者用指甲掐,或者用更直接的方式……

    “好吧。”田伯浩听见自己说,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我帮你处理。但家里没有药,所以我只能用一些……传统的方法。可能会有点……异样。你确定要我处理吗?”

    杏美立刻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嗯!只要是胖哥哥处理的,怎么样都可以!”

    山上悠亚和丽奈子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地退开几步,但依然保持在能看清全部过程的距离。

    她们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担忧,还有一丝田伯浩看不懂的、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闪光。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杏美因为疼痛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田伯浩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你们谁去拿一条净的毛巾过来。”田伯浩吩咐道。

    丽奈子立刻转身跑向浴室。

    客厅里只剩下田伯浩、杏美,和站在两米开外静静观察的山上悠亚。

    现在。

    杏美跪坐在地上,他蹲在她面前,两的距离很近,膝盖几乎要碰到。

    从这个角度,田伯浩能清楚地看见她敞开的领里全部的景象——那件白色吊带背心的低胸剪裁让她大半个胸部都露出来,两团柔白皙的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沟,沟底部甚至能看见一点点胸罩下缘的蕾丝花边。

    而她的……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两点小小的、的凸起,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将湿透的白色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带着影的圆点。

    那两个圆点的周围,晕的颜色很淡,近乎透明,在湿透的布料下只透出一圈极其浅淡的

    她的身体在发抖——可能是因为疼痛,可能是寒冷,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每一次颤抖,她的房就会随之轻轻晃动,那两个凸点就会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一下,让田伯浩的茎也跟着悸动一下。

    丽奈子拿着毛巾回来了,是一条净的、白色的纯棉毛巾。

    田伯浩接过毛巾,先是用净的部分压住了杏美手背上的伤,施加压力止血。

    这个动作让杏美轻哼了一声,眉皱了起来,但她没有缩回手,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抓住了田伯浩的手腕,像是寻求安慰。

    “疼……”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忍着点儿。”田伯浩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

    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压着伤,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骨骼的廓,还有血在血管里搏动的节律。

    伤处的血渗出速度在压力下逐渐减缓,毛巾上晕开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像一个不规则的、邪恶的花朵。

    大约过了两分钟,血基本止住了。

    田伯浩移开毛巾,露出那道伤——现在血已经不流了,但伤两侧的皮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红色的皮下组织,边缘还沾着已经半涸的血迹。

    伤长约七八厘米,斜斜地横贯她的手背,像一道狰狞的、红色的闪电。

    他的视线在那道伤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看着杏美的眼睛:“接下来,我会用唾帮你消毒。在我们那边……古老的民间疗法里,的唾有消毒作用,尤其是……尤其是在特定况下的唾。”

    这个说法半真半假。

    唾确实含有一些抗菌成分,但效果远不如正规的消毒药品。

    但田伯浩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把嘴贴到她伤上、把舌伸进她碎皮里的理由。

    他需要一个能合理化这种明显越界行为的借

    杏美的眼睛瞪大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更层的绪覆盖——一种混合着好奇、羞耻、还有某种兴奋的光芒。

    “真……真的可以吗?用胖哥哥的……水?”

    田伯浩点:“嗯。可能会有点疼,或者痒。你忍一忍。”

    然后他没等她再说什么,就低下,嘴唇贴上了她手背上那道伤

    第一感觉是血的味道——铁锈般的腥甜,混着一丝皮肤的微咸湿气。

    他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了一下伤边缘,品尝到了更多细节:血的粘稠微热,皮肤表面残留的汗水咸味,还有一点点洗衣的化学味道。

    杏美的手在他嘴里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

    于是田伯浩更大胆了。

    他张开嘴,让整个伤都含进了腔里。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的姿势。

    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背和那道伤,舌在伤表面缓慢地、仔细地滑动。

    他用舌尖抵进伤边缘微微外翻的皮之间,感受着那些碎组织的柔软韧,感受着新鲜血再次被刺激渗透出来的温热触感。

    他吮吸——轻轻地、缓慢地吮吸,把她伤表面渗出的新鲜血和残留的旧血都吸进嘴里,然后用舌把它们推开,覆盖到她手背上完好的皮肤区域。

    他的唾和她的血腔里混合,变成了一种温热粘稠的、带着铁锈和微甜气息的浆,那些浆随着他舌的动作,被重新涂抹到她手背的每一寸皮肤上,从伤到指缝,从手背到手腕。

    杏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田伯浩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声音,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在轻微地震颤。

    他用眼角余光瞥见她的脸——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舌尖。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自己的睡衣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大腿也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那是兴奋的身体信号。

    她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知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伤消毒”的范畴了吗?

    她知道他此刻的动作,更像是一种……一种变态的、以伤为媒介的吗?

    田伯浩继续着他的“消毒”。

    他的舌已经探得更了,在伤处那些红色的、几乎能看见毛细血管的皮下组织上掠过。

    那种触感奇特又刺激——光滑、温热、脆弱,像某种活体器官内部最柔软的部分。

    他用舌尖按压那些组织,能感觉到她的肌在这刺激下微微痉挛,新鲜的血又渗了一些出来,被他立刻吸走。

    他的手也没闲着——他空着的左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道清晰的青色血管上摩挲,感受着她脉搏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的搏动。

    她的心跳加速了。

    因为疼痛?

    还是因为别的?

    “嗯……”杏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那声音听起来不像痛苦,反而像是……快感?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微微向后仰起,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脖颈上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被湿透的白色背心包裹的两个房此刻完全凸显出形状——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坚硬的凸起已经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尖。

    而她的双腿……田伯浩用余光看见,她的双腿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缓慢地幅度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睡衣布料因此发出很轻很轻的窸窣声。

    他在高边缘。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在田伯浩上。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在一个受伤的少面前,用她的伤自慰般地寻求刺激,而且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随时要炸的铁棍,在管道里疯狂地涌动,只差最后一点点刺激就要彻底发。

    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出来,那就真的……无法回了。

    但他停不下来。

    他的舌还包裹着她的手背,腔里全是她血和他唾混合的浆,那种微甜腥咸的味道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她的另一只手,想要她的脚,想要她身上别的地方——想要用嘴、用舌、用牙齿在所有能留下印记的地方,留下属于他的标记。

    他想撕裂她的睡衣,把脸埋进她胸,用牙齿咬住那对柔软的房,用舌舔过那两颗,然后一路向下,舔过她平坦的小腹,再向下,直到……直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他想知道那里是什么味道,是什么触感,是不是也像她血一样温热、湿润、带着青春期少特有的微甜气息。

    “胖哥哥……”杏美又开了,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掉,“还……还要多久?我……我感觉好奇怪……”

    田伯浩猛地抬起,从她手背上移开嘴唇。

    一道细细的、混着血丝和唾的银丝从他嘴角连接到她的手背,在客厅顶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大喘着气,腔里全是铁锈味和她的味道。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迷蒙的、氤氲着水雾的眼睛,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张的、湿润的嘴唇。

    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此刻看起来那么诱,那么柔软,像两片花瓣,他想咬住它们,想用舌撬开她的牙齿,想把自己的唾和血混合的味道渡进她嘴里,让她也尝到她自己的血的味道……

    “包扎。”田伯浩强行掐断这些疯狂的念,声音嘶哑得可怕,“最后……包扎一下。”

    他拿起刚才那条毛巾——净的部分——开始缠绕她的手掌。

    这个过程是另一种折磨。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要触碰她的手心、她细腻的手背皮肤、她纤细的手指指节。

    每一次触碰,她都会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一点点细微的、像是啜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毛巾包裹住她的手掌时,田伯浩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的手指隔着毛巾,触碰到了她手腕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肤。

    那块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温热,细腻,还有她脉搏剧烈搏动时传来的震颤。

    他的拇指停在那里,然后,几乎是本能的,用力按了下去。

    “啊……”杏美轻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这一按直接压住了她的动脉和神经,让她从指尖到半个手臂都产生了一阵酸麻的战栗。

    她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他的眼睛,瞳孔放大,里面全是混的、无法解读的绪。

    田伯浩立刻松手,心跳得像打鼓。

    他迅速完成了包扎,打了一个简单的结。

    “好了。”他说,声音依然沙哑,“今晚别碰水,明天……明天看况再换药。”

    杏美低下,看着自己手上那个白色的、略显笨拙的包扎,然后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摸了摸那个结。

    “谢谢胖哥哥……”她的声音很轻,然后抬起,眼神闪烁地看着他,“我……我刚才感觉……胖哥哥的水……很特别……很……”

    她没说完,但田伯浩知道她的意思。

    他的唾里可能混了她血的味道,可能还带有他雄荷尔蒙的气息,可能在刚才那种变态的“消毒”过程中,已经变成了一种充满色暗示的体换。

    而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种超越正常医患关系的、欲的张力。

    客厅里陷一种诡异的沉默。

    山上悠亚和丽奈子还站在那里,两的表都很复杂。

    丽奈子的脸颊红得滴血,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山上悠亚则抿着唇,眼神在田伯浩和杏美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评估什么。

    田伯浩站起身——这个动作再次挤压到他胯下那个鼓包,一阵尖锐的快感从根部窜到尾椎,让他差点跪回去。

    他能感觉到裤裆的湿痕又扩大了,而且这一次,他闻到了更明显的麝腥味——那是前列腺大量分泌后,在湿透的裤子里发酵的味道。

    那味道混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形成一种令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混合气味。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否则他会当着三个孩的面,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而在裤子里。

    “我去做饭。”他几乎是僵硬地说出这句话,然后转身往厨房走,这次他顾不了走路姿势有多怪异了,只想尽快逃离客厅令窒息的氛围。

    但他刚走到厨房门,山上悠亚突然叫住了他:“胖哥哥。”

    田伯浩停下脚步,没有回

    “您……您裤子上沾了血。”山上悠亚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让田伯浩心脏骤停的东西,“在膝盖这里……可能是刚才蹲下时沾上的。要不要……要不要我帮您擦掉?”

    田伯浩低下,看见自己运动裤的右膝盖处,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那应该是杏美的血,可能是刚才处理伤时滴落或蹭上去的。

    血迹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在一片湿透的灰色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邪恶的、宣示主权的印记。

    而山上悠亚已经走过来了,手里拿着另一条净的湿毛巾。

    她没有等他同意,就直接在他面前蹲下身,用毛巾去擦那块血迹。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对着他裤裆那个湿透的、狰狞的鼓包。

    距离近得令窒息。

    田伯浩站在那里,全身僵硬,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

    他看着山顶上悠亚蹲在他身前,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毛巾,轻轻擦拭他膝盖上的血迹。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呼吸在他大腿前侧的布料上,温热的气息透过湿透的面料,直接传递到他皮肤上,尤其是……尤其是离那个鼓包那么近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呼吸,那气息拂过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然后……然后不可避免地,也拂过那个鼓包的底部。

    更致命的是,因为蹲姿,山上悠亚自己的睡衣下摆也被提了起来,露出从膝盖到大腿中部的一大截雪白肌肤。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质睡裤,裤腿宽大,此刻因为蹲姿,裤裆部位的面料也紧绷在她身体上,勾勒出那片三角区的廓,还有那条从两腿之间延伸上去的、微微凹陷的缝隙。

    而她的上衣……她的上衣领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而大开,从田伯浩俯视的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的全部内容——那件色的内衣,罩杯比杏美的大一些,但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她胸脯的饱满,两团白皙的在内衣边缘挤压出一条沟,沟底部甚至能看见内衣内衬的一小块蕾丝。

    而她的……这一次,田伯浩看见了她的

    因为睡衣面料是色的、而且没那么容易被汗水浸湿,所以的凸起没有那么明显,但他能看见在色布料下,那两个小小的、坚挺的点,正顶着她睡衣前襟的内侧,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起伏、颤动。

    她没穿胸罩?

    还是胸罩很薄?

    这个疑问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大脑。

    山上悠亚还在擦拭那块血迹。

    她的指腹隔着毛巾,在他的膝盖骨上来回摩擦。

    那块骨表面的皮肤比较薄,神经分布密集,被她这样摩擦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微痛和微痒的触感。

    而那触感顺着大腿骨骼向上传导,最终和从胯下传来的、茎搏动的快感汇合,形成一新的、更强烈的刺激洪流。

    田伯浩的腿开始发抖了,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眼可见的、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他的膝盖骨在山上悠亚的指腹下抖动,带动整个大腿肌都在抽搐。

    “胖哥哥……”山上悠亚抬起,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田伯浩看不懂的渊,“您……您很冷吗?为什么在发抖?”

    她的嘴唇离他的大腿只有不到十公分。

    如果她再往前凑一点,那张嘴就能直接贴上他湿透的裤管,甚至更往上一点……就能贴上那个狰狞的鼓包。

    田伯浩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张开嘴,用温热的嘴唇含住那个鼓包的顶端,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吮吸里面那根硬得发烫的茎的部。

    她的舌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运动裤和内裤——舔过他的冠状沟,她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咬住柱身,她温热的腔紧紧包裹住那个部位……

    “够了!”田伯浩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

    他后退一步,几乎是撞在厨房的门框上,后背撞击木的闷响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山上悠亚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捏着那条带血的毛巾,仰看着他,脸上是一副混合着天真和无辜的表,但眼睛里……眼睛里有一种黑色的、旋涡般的东西在旋转。

    “我……我去做饭。”田伯浩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几乎是逃命般地冲进厨房,反手大力关上厨房的拉门——拉门滑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砰”的一声撞击门框,把客厅和厨房彻底隔绝开来。

    他背靠着厨房拉门,大地喘着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每一次心跳都震得他晕目眩。

    全身的血都在高速流动,皮肤发烫,毛孔张开的程度像在发烧。

    但最让他绝望的是——胯下那个蠢货,那个不请自来的、不听话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依然在搏动地胀痛,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因为最后山上悠亚的那个蹲姿,因为那个几乎要贴上去的距离,因为那个充满暗示的擦拭动作……他的兴奋不但没有因为中断而缓解,反而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他低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湿透能形容的了。

    灰色的运动裤裆部彻底变成了灰黑色的一片,那片湿痕从的位置蔓延开来,现在已经覆盖了整个胯部区域,甚至延伸到了大腿根部。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柱身大约有十五六公分长,直径目测超过四公分,在裤裆里呈现出一个明显的、向右侧歪斜的角度;硕大的在布料下鼓出一个拳大小的隆起,隆起的顶端甚至能隐约看见蘑菇的形状;柱身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坠着,把裤裆底部也撑出一个椭圆形的小鼓包。

    整个勃起器官的廓,在湿透的灰色布料下,像一个丑陋的、充满侵略的兽类生殖器。

    而且,那些湿痕还在扩大。

    能看见新的体正从那个隆起的顶端不断渗出——那是前列腺,量大得惊,甚至能看见湿痕的边缘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伴随着这些体渗出的,是那越来越浓烈的麝腥味,那种雄期的气味已经弥漫了整个厨房,混着新买蔬菜的清新生味、还有冰箱里传出的制冷剂气味,形成一种诡异刺鼻的混合气体,让田伯浩一阵阵想吐,但又莫名地……更加兴奋。

    他需要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就必须解决。否则他不可能正常地做饭、吃饭、和她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他会被自己的欲望疯。

    田伯浩颤抖着走到厨房水槽前,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边缘,闭上眼睛,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让他胸腔扩张,腹部收紧,而腹部收紧会拉扯到会部的肌,会部肌的收缩又会给那个已经满胀欲裂的茎海绵体施加额外的压力,那压力直接刺激到最敏感的区域,让他又挤出几滴前列腺

    

    他睁开眼睛,盯着水槽里不锈钢表面的反光,看见了倒影中自己那张扭曲的脸——额布满冷汗,眼睛充血,嘴唇咬得发白,表像是正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

    外面传来了声音。

    是少们低声说话的声音,隔着拉门不太清晰,但能听见那种软糯的语腔调,偶尔夹杂着轻笑。

    她们在聊什么?

    聊刚才他给杏美“消毒”的变态行为?

    聊他湿透的裤裆和那个明显的鼓包?

    聊他的窘迫和失控?

    田伯浩的耳朵捕捉着那些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能想象出她们的表——好奇的、害羞的、也许还带着一丝……狩猎者的兴奋?

    这三个看似无害的、依赖他的少,刚才用一系列准的、试探的动作,把他到了欲望的悬崖边缘。

    她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他猛地拉开运动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时发出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拉链完全打开后,被束缚已久的茎终于得到了解放的空间,它几乎是弹跳着从裤裆里顶出来,狠狠地撞在了水槽边缘的不锈钢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没有内裤的束缚——内裤已经湿得黏在皮肤上,随着裤子下拉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完全露在空气中。

    田伯浩低下,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的器官。

    它比平时手时看到的要大得多、硬得多,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憋胀,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些变态刺激的催化。

    柱身粗得惊,表面布满蚯蚓般凸起的青色静脉血管,那些血管随着心跳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能看见血在血管里涌动的痕迹。

    膨胀到了极限,呈现一种紫红色,冠部一圈敏感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发亮,前端马眼像一个小型泉眼一样张开,正在持续渗出一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

    那些体顺着柱身往下淌,一直流到睾丸囊袋上,把他大腿根部的皮肤也弄得湿漉漉一片。

    而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坠着,因为长期憋胀而发烫发硬,皮表也能看见清晰的血管纹路。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那根东西。

    指尖触碰到顶端时,一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后脑,让他差点叫出声。

    太敏感了。

    只是指尖的触碰,就像有用烧红的针扎进了他的大脑。

    他的手指握住柱身——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的、湿滑的东西,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润滑很充足。

    他自己的前列腺已经涂满了整个柱身,那些粘稠的体在手掌和茎皮肤之间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撸动都带来湿润的、顺滑的摩擦声。

    厨房里响起了那种靡的声响:手掌摩擦湿滑皮肤的“咕唧”声,粘被搅动时发出的“啧啧”声,还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声。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外面的会听到。

    但他控制不住。

    每一次手掌从柱身根部撸到顶端时,拇指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区域,那种尖锐的快感像刀片刮过他的神经,让他喉咙里不断漏出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右手握紧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底部,形成一个连续的、高速的运动轨迹。

    左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往下滑,滑到耻骨上方,手指探进了浓密的毛里,摸到了茎根部那块最敏感的海绵体束。

    他用指尖按压那块区域,能感觉到整根茎在那按压下剧烈地搏动,像一条被抓住七寸的蛇在挣扎。

    快感在积累。

    他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即将发的热量从小腹处升起,顺着输管道往方向涌。

    囊在收紧、收缩,把里面储存了一整天的滚烫往尿道里挤压。

    前列腺在搏动地分泌更多体,那些体混在里,让即将发的浆更加粘稠。

    尿道括约肌已经放松了一半,那种松弛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出来——但他强行收紧,把那冲动憋了回去。

    他想要更久一点。

    他想要在这变态的自慰过程中,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他的眼睛盯着水槽不锈钢表面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扭曲的脸,看着自己上下撸动的手,看着那根在手掌里快速抽的丑陋器。

    然后……然后他的视线移开了。

    他看向厨房拉门——那扇薄薄的、磨砂玻璃的拉门,外面有光,有少们模糊的身影在晃动。

    她们可能就坐在客厅里,可能正在听着厨房里传出的、他压抑的喘息声和手掌摩擦的靡水声。

    她们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如果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会觉得恶心?

    还是会好奇?

    还是……还是会兴奋?

    这个念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田伯浩的脑子里炸开一个画面:拉门突然被拉开,三个少站在门,看着他对着水槽自慰。

    她们的眼睛睁大,脸上先是惊讶,然后变成好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走过来,跪在他身边,伸出手,用她们纤细的手指握住他那根东西,用她们温热的小手一起帮他撸动,用她们的嘴……

    “啊——!”

    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哑的、像野兽濒死般的吼叫从田伯浩喉咙里发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剧烈地向前挺动,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在水槽边缘的瓷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而他那根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发。

    第一出来时,力量大得惊——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浓烈麝腥气味的浆像高压水枪一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打在厨房水槽的不锈钢内壁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撞击声。

    那些粘稠的体在光滑的不锈钢表面溅开,绽开一朵浑浊的、带着丝状拉丝的白色花。

    紧接着是第二

    第三

    第四……每一次,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腰部像被电击一样拱起,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到近乎抽筋。

    在每一次时都会剧烈地搏动,马眼扩张到极限,把滚烫的接一地挤压出来。

    那些有些在水槽壁上,有些在水槽底部,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厨房的瓷砖墙面和地面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浓烈的、带着麝香和微腥气味的雄气息,那种气味混着刚才前列腺的味道,把整个厨房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靡的储藏室。

    田伯浩整个趴在厨房台面上,双手撑着水槽边缘,大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刀子。

    他的茎还在余韵中微微搏动,马眼里渗出最后一滴半透明的,顺着已经开始疲软的柱身往下流淌,滴在水槽里,混那滩已经积了一小洼的白色浆里。

    他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身体的力气被这次彻底的、疯狂的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后那种极致的、虚脱的快感还在神经末梢回

    他就这样趴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五分钟。

    直到厨房拉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胖哥哥?”是山上悠亚的声音,“您……您在里面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田伯浩浑身一僵,猛地清醒过来。

    他低看向水槽里那滩浑浊的、还在缓缓流动的,看向瓷砖墙面上溅开的白色斑点,看向自己还露在外、微微疲软却依然沾满粘茎。

    

    他手忙脚地想要收拾残局,但身体还在高后的虚脱中,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走路的婴儿。

    他扯过旁边一张厨房用纸,胡地去擦水槽里的,但那些粘稠的体很难擦净,反而把纸巾弄得湿透损,碎纸屑混在里,变成了一团更加恶心的糊状物。

    “胖哥哥?”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更大声了一些,“您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见……听见您摔倒了?”

    “没……没事!”田伯浩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我刚才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已经……已经没事了!你们……你们在客厅等着!饭……饭马上就好!”

    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好的。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们。”

    脚步声远离了拉门。

    田伯浩长长地松了一气,但紧接着,那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就像水一样涌了上来,把他彻底淹没。

    他刚才做了什么?

    在一个陌生公寓的厨房里,对着水槽自慰,得到处都是,而外面有三个无家可归、把他当成唯一依靠的少等着?

    他是什么变态?

    那些……那些滚烫的、粘稠的、代表着他最黑暗欲望的体,现在还粘在水槽壁上、瓷砖上、他的手和衣服上。

    他能闻到那味道——浓烈的、像过期牛混合铁锈和麝香的味道,那是他自己欲望的气味,肮脏又真实。

    他强迫自己动起来。

    先处理掉那些

    他打开水龙,让冷水冲进水槽,把那些白色的浆冲走。

    但有些已经涸在瓷砖接缝处,需要用刷子才能彻底清除。

    他手没有刷子,只能用抹布蘸着冷水,一遍遍擦拭。

    这个过程又花了几分钟,期间他的茎已经完全疲软下来,缩回到正常大小,但表面依然沾满了涸的粘,看起来皱的,像一条丑陋的死虫子。

    他把裤子拉上来,拉链拉好,但裤裆那片巨大的湿痕依然存在——那是尿、汗水和混合的产物,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透。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尿完裤子的小孩。

    厨房清理得差不多了。

    的气味被冷水冲刷后淡了一些,但依然隐约可闻。

    田伯浩打开厨房的抽油烟机,又打开了窗户,让夜风吹进来,希望能尽快散去那味道。

    然后他开始处理食材——那是他原本回来的目的。

    但他的手在颤抖,切菜的动作笨拙得差点切到手指。

    他的大脑一片混,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丽奈子吮吸他脚趾的湿滑触感,杏美手背上血的铁锈味,山上悠亚蹲在他身前时领里的风光,还有他自己时那种疯狂的、几乎要毁灭一切的快感……这些画面像跑马灯一样旋转,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胖哥哥。”

    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近在咫尺。

    田伯浩猛地转身,手里的菜刀差点飞出去。

    杏美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厨房拉门,正站在门,手里端着一个空水杯,看着他。

    她的眼睛扫过厨房——扫过还有些湿的水槽,扫过已经打开的窗户,扫过他裤裆那片巨大的湿痕,然后……然后停在他的脸上。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我……我来倒杯水。手有点疼,想喝水。”

    她那只受伤的手已经包扎好了,白色毛巾的包扎看起来净整洁。她举起那只手,向田伯浩展示了一下,然后走进厨房,走向水槽。

    田伯浩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要去水槽那里——那个他刚刚清理完毕、但可能还残留着味道的地方。

    她要打开水龙——那个他刚才用来自慰后冲洗的手碰过的水龙

    她会闻到味道吗?

    会发现异常吗?

    杏美走到水槽边,把水杯放在台面上,然后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拧开水龙

    冷水哗哗地流出来。

    她接满一杯水,然后没有立刻喝,而是转过身,背靠着水槽边缘,面对着田伯浩。

    她的眼睛又一次扫过他的裤裆,扫过那片湿痕,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胖哥哥……”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您……您刚才在厨房里,是不是很辛苦?出了好多汗呢。”

    她说话时,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那个被包扎过的手背上,还留着他的唾和血味道的手背。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处有一种田伯浩不敢究的东西。

    “需不需要……我帮您擦擦汗?或者……”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或者您可以去洗个澡?我……我们可以等您洗完澡再吃饭的,不急的。”

    然后她端起那杯水,慢慢地喝了一

    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点,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流淌,一路流进她的领,浸湿了她胸前的白色吊带背心。

    那块湿透的布料立刻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胸脯的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小巧而挺翘的廓,还有顶端那两个的、已经完全勃起的

    那两个在湿透的白色棉布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等待着被摘取、被品尝。

    田伯浩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菜刀,整个像一尊被雷击中的雕塑。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解读她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里隐藏的意,但最终只得出一个让他浑身发冷的结论——她知道。

    她知道他刚才在厨房里做了什么。

    也许不是每个细节,但她一定猜到了。

    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那种身体语言……都不是一个单纯的、受伤的、需要照顾的少会有的。

    那是一个……那是一个参与了一场隐秘的、变态的游戏后,正在评估猎物反应的眼神。

    “我……”田伯浩的喉咙发,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他想让她出去,想让她离开厨房,想让她不要再这样看着他——那种眼神让他觉得自己被剥光了,从里到外,连最肮脏最黑暗的部分都被翻出来,露在光下晒。

    但杏美没有动。

    她又喝了一水,然后放下水杯,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厨房里像鼓点一样敲在田伯浩的心上。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田伯浩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里,混了一丝他自己的味道——的味道。

    那味道可能从他身上沾染到了她身上,也可能……也可能她刚才在客厅里,就已经闻到了厨房传出的那麝腥气味。

    “胖哥哥……”杏美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您对我们真好。给我们家,给我们食物,还帮我处理伤……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她的右手——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来,慢慢地、试探地伸向他的脸。

    田伯浩想躲,但身体像被钉住了。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脸颊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

    她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下颌的皮肤,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收藏品。

    “您流了好多汗呢……”她低声说,然后那只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他的脖颈,滑到他湿透的t恤领,停顿了一下。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那块皮肤因为出汗而湿,因为紧张而紧绷。

    她能感觉到他喉结在剧烈地滑动,能感觉到他颈部血管在疯狂地搏动。

    “杏美。”田伯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但那声音虚弱得不像他自己,“出去。”

    杏美的动作停顿了。

    她的眼睛依然看着他,瞳孔处那种旋涡般的东西旋转得更快了。

    几秒的沉默后,她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歉意,反而有种奇怪的、满足的意味,“我……我只是想谢谢胖哥哥。您忙吧,我不打扰您了。”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厨房,拉门在她身后缓缓拉上。

    在门完全关闭前的一瞬间,田伯浩看见她回过,眼睛在厨房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嘴角似乎……似乎勾起了一瞬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是个微笑吗?

    还是一个嘲弄?

    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门关上了。

    田伯浩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菜刀,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彻底抽

    他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背靠着厨房冰箱冰冷的金属门,把脸埋进手掌里。

    手掌里还残留着的粘稠感,还有杏美血的微甜腥气,还有他自己的汗水咸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某种邪恶的圣油,涂抹在他脸上,把他彻底标记成了某种……某种他不想承认的东西。

    他想哭。

    想大喊。

    想把一切都砸烂。

    但最终,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在厨房冰冷的地板上,蹲了很久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直到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成为这寂静空间里唯一的声响,直到他裤裆那片湿痕因为体温而微微升温,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欲望的气味。

    然后他站起来。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动作机械。眼神空。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他一个大老爷们,让几个小姑娘给自己洗脚,这像什么话!

    他浑身别扭得像有蚂蚁在爬。

    山上悠亚抬起,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认真:

    “胖哥哥是给我们‘家’和食物的,是我们现在的‘依靠’。

    做这些是应该的呀,这是表达感谢。”

    田伯浩看着她们真诚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白,这或许是她们在以往颠沛流离、依附他的生活中,学到的唯一一种表达忠诚和换取生存的方式。

    但他不需要这样。

    他用力摇了摇,语气坚决但尽量温和:

    “在我们那里,不兴这个!

    赶紧起来!

    以后都不用这样!

    我们……我们是一起的,互相帮助,但不是主仆,懂吗?

    你们好好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他把丽奈子手里的洗脚盆推到一边,把山上悠亚拉起来,又从杏美手里拿回一部分食材,咧嘴笑了笑,试图驱散刚才那令尴尬又心酸的氛围:

    “行了,都别杵着了!今晚你们什么也不用管,看我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尝一尝来自华国的——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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