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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结婚,胖子我顶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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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初识张淑惠(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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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道:

    “那些……那些海上的护卫队,把我们拦下来检查,难道……是为了找你?”

    田伯浩心里一紧,但面上却故意露出茫然和一丝后怕,摇了摇,继续巩固自己编造的设:

    “那我就不清楚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应该……不是找我的吧?

    我是被那些黑帮分子追捕,和官方的扯不上关系。

    当然……” 他适时地露出一丝“底层民众”对权贵的天然不信任,

    “如果他们官商勾结,那也说不准……”

    这个解释,结合他“被骗打工者”的身份,似乎说得通。

    眼中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

    田伯浩适时地表现出无助和茫然:

    “我……我也不知道。

    我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离开小子,离得越远越好!

    其他的……再说吧。”

    他看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我求求你,千万别把我在这里的事说出去,千万别把我送回去!不然我肯定就没命了!”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眼神惶恐的胖子,再联想到他描述的“黑帮迫害”经历,心中那点剩余的警惕,大部分转化为了同

    她轻轻叹了气,声音软了不少:

    “哎…… 那你先跟着我们回台湾吧。

    到了那边……”话刚说到一半,她就顿住了 —— 手下意识攥了攥衣角,想起自己在台湾也只是普通家,哪有能力帮他回华国。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脆转了话题,带着点后怕拍了拍胸

    “你刚才突然冲出来,可真是吓死我了!”

    听到“台湾”二字,田伯浩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不露声色,只是连忙顺着话,带着歉意说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也是饿极了,实在没办法,才想来厨房偷点东西吃,没想到……还被你给逮住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既尴尬又可怜。

    见对方似乎已经初步信任了自己编造的故事,田伯浩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对她的束缚,缓缓站起身,也示意她可以起来。

    他盘算着,即使这个现在反悔要去告发,只要船长不是脑子进水,应该不会轻易把一个声称被本黑帮迫害的华国送回虎,或者立刻联系本方面——那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只需要维持好这个“悲惨打工仔”的设就行。

    也站起身,理了理被弄皱的睡衣和羽绒服,又捋了捋有些凌发,绪平复了不少。

    她看着田伯浩,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呀?”

    “我叫田伯浩,是江苏省,江宁市。”

    他反问道,“你呢?”

    “我叫张淑惠。”

    答道,语气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张淑惠见田伯浩确实没有再表现出任何攻击,反而因为刚才的“力”举动显得有些局促和歉意,总算彻底放下心来。

    田伯浩再次诚恳地道歉:

    “对不起啊,张淑惠小姐,我刚才真是迫不得已,吓到你了。”

    说着,他对着张淑惠微微鞠了一躬。

    他故意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张淑惠见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你……你没事吧?”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身上狰狞的伤,同心最终占据了上风。

    “没事……就是……有点晕……”

    田伯浩虚弱地摆摆手。

    张淑惠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厨房门,做出了决定:

    “你这样不行……跟我来吧。”

    她搀扶着田伯浩,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有经过的区域,将他带回了自己的船员舱室。

    她的房间不大,但净整洁。她让田伯浩坐在椅子上,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净的浴巾扔给他:

    “你先披着,别着凉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别出声,我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药。”

    过了一会儿,张淑惠偷偷拿回了一些外伤用的消毒水、纱布和消炎药。

    她让田伯浩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洗和包扎背部的伤,又处理了腿上的贯穿伤。

    她虽然对伤势的严重程度感到心惊,但并没有往枪伤方面去想,只以为是黑帮用了什么凶器造成的。

    田伯浩也顺势将自己之前的藏身之处——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告诉了她,并表示自己会在那里躲几天,等船靠了岸,他立刻离开,绝不给她添麻烦。

    张淑惠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气,没再多说什么。

    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然而内心处,某种躁动的、陌生的绪,正如船舱外的海般悄然涌动。

    狭小的舱室内,暂时陷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静。

    这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汹涌。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杂着从田伯浩身上散发出的、经过清洗后仍未完全褪去的淡淡汗味与血腥味,还有她自己刚刚匆忙行动后、从领透出的、属于身体的温热体香。

    这几种气息在这个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织缠绕,形成一种奇异的、带着私密的氛围。

    田伯浩披着那条净但略显单薄的浴巾,靠在椅子上,感受着伤被妥善处理后的些许舒适,内心复杂。

    他微微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张淑惠。

    她正背对着他,将用过的棉球和纱布收拾起来,动作轻柔而专注。

    她身上那件淡色的睡衣——现在外面套了件羽绒服,但拉链并未完全拉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睡衣的材质很薄,在舱室昏黄的灯光下,隐约能勾勒出她身体的廓:圆润的肩,纤细的腰肢,以及……

    他的目光在她部停留了一瞬。

    睡衣的布料贴合着那处浑圆的弧度,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而绷紧,显露出两瓣饱满的形状。

    她穿的似乎是三角内裤,因为缝处能看到一条浅浅的勒痕。

    田伯浩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在厨房压制她时,手掌按住她后背时感受到的柔软,以及她挣扎时大腿蹭过他身体的触感。

    那触感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鲜明。

    他没想到,在这艘陌生的货上,竟然会遇到一个愿意帮助他的——而且是一个身材不错、相貌清秀的年轻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悄然混了一丝别样的、带着占有欲的算计。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眉眼温婉,此刻因为紧张和忙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为紧抿而显得红润。

    这样一个,在这艘枯燥货上,恐怕是许多船员暗自憧憬的对象吧?

    而现在,她却在夜的舱室里,独自照料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

    “你……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张淑惠收拾完东西,转过身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自在。

    她的目光与田伯浩接触的瞬间,下意识地移开了,落在他赤的上半身。

    那些狰狞的伤已经被纱布覆盖,但周围完好的皮肤却因此显得更加醒目——那是属于男的、虽然肥胖却依然能看到肌廓的躯体,胸有稀疏的体毛,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强迫自己将视线抬高,落在他脸上。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谢谢。”田伯浩的声音刻意放得虚弱,眼神却在她转身去拿水壶时,肆无忌惮地追随着她。

    她走路时部的摆动幅度其实不大,但在这狭小空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了。

    他看到她弯腰从矮柜里取出水杯时,睡衣的领微微敞开,一道浅浅的沟若隐若现。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让他下腹一紧。

    那条浴巾搭在他腰间,此刻悄然鼓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张淑惠倒了一杯温水,走回来递给他。

    两的手指在接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

    她的手指温热而细腻,触感像上好的丝绸。

    田伯浩接过杯子时,故意让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感受到她微微一颤,迅速抽回了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小心烫。”她低声说,目光游移,不敢再看他。

    田伯浩慢慢喝着水,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身上。

    她站在距离他大约一米远的地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微微挺起,睡衣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柔软的弧形。

    他注意到她的似乎有些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点出两个小小的、若隐若现的凸点。

    是因为舱室温度低,还是因为……紧张?

    空气里弥漫的沉默开始变质,从最初的尴尬,渐渐染上了一种黏稠的、带着试探的张力。

    田伯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张淑惠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舱室的隔音并不好,远处传来机低沉的轰鸣,以及海拍打船体的闷响,但这些声音反而让这个空间显得更加私密——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个小小的舱室,和里面的两个

    “张小姐。”田伯浩放下水杯,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带着刻意的虚弱和感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

    “别说了。”张淑惠打断他,但语气并不强硬,反而带着几分柔软的同,“都是同胞,应该的。你……你先好好休息,把伤养好最要紧。”

    她说着,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小步,似乎想看看他的伤势,但又马上停住了,保持着那个安全距离。

    这个犹豫的举动落在田伯浩眼里,成了可以进一步试探的信号。

    “我背上……还有些地方火辣辣地疼。”他适时地皱起眉,侧了侧身,让浴巾从肩滑落一些,露出包扎纱布边缘的皮肤,“是不是……刚才清洗得不彻底?”

    这句话让张淑惠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到伤势上。

    医生的本能——或者说照顾者的责任感——压过了那点尴尬。

    她上前两步,俯身仔细查看他背部的纱布:“我看看……刚才明明都消毒过了……”

    她靠得很近。

    田伯浩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更加清晰的体香——那不仅仅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属于肌肤本身的、温暖的、微甜的香气,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露的肩膀,温热而湿润。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不是出于疼痛,而是因为下腹那骤然涌起的、燥热的冲动。

    浴巾下的勃起更加明显了,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抵在粗糙的布料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张淑惠并未察觉他身体的异样,全部注意力都在伤上。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按压纱布边缘的皮肤,感受是否有红肿发热。

    “这里疼吗?”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都轻微地颤了一下。

    “有……有一点。”田伯浩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只柔软的手在自己背上移动。

    她的触碰很轻,很专业,完全是在检查伤势。

    但正是这种“无意”的接触,在这种氛围下,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让他兴奋。

    他能想象那只手抚摸其他部位的样子——抚摸他的胸,小腹,甚至更往下……

    “看起来没有感染。”张淑惠检查了一会儿,收回手,松了气,“可能是消毒水刺激的,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如果实在疼得厉害,我这里有止痛药……”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在她直起身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田伯浩的下半身。

    那条浴巾原本只是松松地搭在腰间,此刻因为她俯身检查的动作,已经滑落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但浴巾中央,明显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坚实的隆起,将布料顶起一个帐篷状的凸起。

    而且,在布料色的褶皱处,还隐隐能看到一小片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散。

    张淑惠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僵在原地。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色。

    她的眼睛瞪大了,死死盯着那个凸起,仿佛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是什么。

    几秒钟后,她才如梦初醒般猛地移开视线,整个向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柜子。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舱室里回响。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震惊、羞愤、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种种绪在她眼中织闪过。

    田伯浩也“适时”地露出了慌和尴尬的表

    他连忙伸手拉起滑落的浴巾,将那处凸起盖得更严实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形状更加明显了。

    他的脸上也泛起了红色,但不是害羞,而是兴奋导致的充血。

    他的茎在浴巾下勃起得发痛,已经完全充血,紫红色的部抵着布料,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体,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湿热黏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渴望。

    “对、对不起!”田伯浩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和窘迫,他低下,不敢看张淑惠,“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将一个因为生理反应而羞愧难当的“老实”形象演得惟妙惟肖。

    但同时,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评估着此刻的局势。

    张淑惠的反应很激烈,但没有立刻尖叫或逃跑,这说明她虽然震惊羞愤,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也没有将他视为真正的威胁。

    她的羞耻感显然压过了愤怒——这很好,羞耻感会让变得被动。

    “你……你怎么能……”张淑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然颤抖得厉害。

    她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的东西。

    “我是在帮你处理伤……你居然……居然……”

    “我真的控制不住……”田伯浩抬起,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懊悔和一丝哀求,“张小姐,我……我是个男,你靠得那么近,又……又这么温柔地帮我……我已经很久没有……没有接触过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他的确很久没有行为,假的部分是他完全能控制自己的反应——如果他愿意的话。

    但此刻,他选择放任,甚至刻意去想象那些靡的画面来加剧勃起。

    他要让张淑惠相信,这只是男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而不是他对她有非分之想——至少表面上要这样。)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张淑惠咬着下唇,胸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

    她的大脑一片混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远离这个有危险反应的男

    但另一种声音——那种属于的、隐秘的、甚至带着些许虚荣的声音——却在低语:他只是因为你的靠近而有了反应,这说明你对他有吸引力。

    而且,他看起来那么羞愧,那么无地自容,似乎真的不是故意的……

    更何况,如果她现在惊慌失措地跑出去,惊动了其他船员,事会变得非常麻烦。

    她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在房间里照顾一个陌生男,然后对方勃起了?

    那她的名声怎么办?

    船长和同事们会怎么看她?

    各种念在她脑中激烈战。

    最终,现实考量和对“麻烦”的恐惧,压过了最初的羞愤。

    她吸了几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然紧绷:

    “把……把浴巾裹好。”她命令道,但气势不足,“我……我转过去,你整理一下。”

    说着,她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田伯浩,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发抖。

    这个举动无疑是一种妥协——她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

    田伯浩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慢吞吞地整理着浴巾,故意弄出一些布料摩擦的声响。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自己勃起的茎,那硬挺的在手心中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体更多了,将他的手掌都沾湿了。

    他享受着这种在面前展露器的隐秘快感,尤其是当对方明明知道他在做什么,却只能背对着他、不敢转身的时候。

    “好、好了……”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声音里依然带着窘迫。

    张淑惠没有立刻转身。

    她站在原地,又呼吸了几次,才慢慢回过来。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下半身,只落在他的脸上。

    田伯浩此刻的表堪称完美——满脸通红,眼神躲闪,嘴唇紧抿,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算了。”张淑惠最终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复杂。

    她走到椅子另一边,坐下,但与田伯浩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舱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刚才那种单纯的施救者与被救者的关系,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某种带着意味的张力从缝隙中弥漫出来,缠绕在两之间。

    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机的声音和海声从外面传来。

    田伯浩能感觉到张淑惠在偷偷看他——那种目光很隐蔽,每隔几秒就会飞快地扫过他浴巾遮盖的部位,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她的脸颊依然红着,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

    这种反应让田伯浩更加兴奋。

    他的茎在浴巾下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她的偷看而更加坚挺。

    处不断分泌着体,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敏感的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张小姐……”他再次开,声音涩,“我……我真的不是那种……请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身体不争气……”

    “别说了。”张淑惠打断他,但这次的语气没有那么强硬,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我知道。是我不该靠那么近。”

    她在为他的勃起找理由——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这让田伯浩心中暗笑。

    总是这样,容易心软,容易自我怀疑,容易为男的行为开脱。

    尤其是当对方表现得足够羞愧和“无辜”的时候。

    “不,是我的问题。”田伯浩坚持道,眼神诚恳地看着她,“你是在帮我,我却……却有了这种反应,玷污了你的善意。我真的很抱歉。”

    他这番话让张淑惠的表软化了一些。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戒备又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气:

    “你……你好好休息吧。我……我今晚就在这儿守着,免得你伤有什么变化。”

    这句话让田伯浩心中一动。她要留下来过夜?在这个狭小的舱室里,和他这个刚刚勃起过的陌生男一起?

    “这怎么行!”他立刻“焦急”地说,“你明天还要工作,而且……而且这孤男寡的,对你名声不好……”

    “现在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吗?”张淑惠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责备,但更像是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你的伤需要观察。而且……外面说不定还有在找你,你一个在这里,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她说得有理有据,但田伯浩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意味——她其实也在害怕一个待着?

    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并不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尴尬局面?

    他没再坚持,只是露出感激的神色:“那……那就麻烦你了。我睡椅子就行,你睡床。”

    张淑惠点了点,没有反对。

    她起身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条毯子,递给田伯浩,然后自己坐到了床边。

    舱室里只有一张狭窄的单床,一把椅子,一个小柜子,空间仄得让窒息。

    两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田伯浩裹着毯子,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但他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张淑惠身上。

    他听到她窸窸窣窣地脱掉羽绒服,只穿着那件薄睡衣躺到床上。更多

    他听到被子被拉起来的声音,听到她调整姿势时床垫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他甚至能闻到从床上飘来的、更浓郁的属于她的体香——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的茎依然硬着,在毯子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处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分泌出的体已经浸透了内裤(如果他有穿的话)和毯子,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部。

    他忍不住悄悄伸手到毯子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

    那东西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粗壮,火热,青筋盘绕。

    他的拇指摩擦过顶端的马眼,立刻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髓。

    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舱室里的灯被关掉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微弱光芒。

    在这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田伯浩能看到床上张淑惠的廓。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但似乎也没有睡着,身体偶尔会轻轻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田伯浩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叹息。

    然后,张淑惠翻了个身,变成平躺。

    在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曲线——胸部隆起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还有双腿并拢时形成的柔和线条。

    她的睡衣下摆微微上卷,露出了一截光滑的小腿,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田伯浩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他的手指在毯子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包裹着湿滑的茎上下滑动。

    黏腻的水声被毯子吸收,但在极近的距离下,依然有细微的、暧昧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躯体,想象着睡衣下的风景——那对房是什么形状?

    是什么颜色?

    她的小腹平坦吗?

    部……那里是什么样子?

    毛发多吗?

    此刻是不是也因为他而有些湿润?

    这些靡的想象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不断撞击着掌心,马眼处涌出更多体,让整个手都变得湿滑。

    他的另一只手悄悄探下去,揉捏着自己的睾丸,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在掌中滚动,蓄积着快要发的

    就在这时,床上的张淑惠又动了一下。

    她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又翻了个身,这次变成面向他的方向。

    虽然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田伯浩能感觉到,她可能并没有真的睡着。

    她的呼吸声时而平缓,时而急促,睫毛也在轻轻颤动。

    这个认知让田伯浩更加兴奋。

    她可能醒着,可能知道他正在毯子下自慰——这个想法像一剂强烈的春药,让他的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索不再掩饰动作的幅度,毯子下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沉的喘息。

    而床上,张淑惠的身体僵硬了。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胸起伏的节奏明显加快了,睡衣领随着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的肌肤。

    她的腿也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田伯浩的眼睛。

    她在装睡。而且,她被他自慰的声音和动静影响了。

    田伯浩的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充满征服欲的笑容。

    他放慢了套弄的速度,但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从根部狠狠撸到,拇指用力按压马眼。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盯着张淑惠,想象着此刻如果掀开她的被子,撕开她的睡衣,将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景。

    她的房一定很软,会是色的还是褐色的?

    她的道会不会已经湿了,正等待着他的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床上传来。

    田伯浩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死死盯着张淑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眉轻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的腿又摩擦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

    这个姿态……太熟悉了。

    那是兴奋时无意识的动作。

    她果然被影响了。也许她现在也在幻想,也许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也许她的手指此刻正夹在双腿之间,偷偷地……

    这个想法让田伯浩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到近乎狂的速度,粗壮的茎在湿滑的掌心中疯狂抽不断撞击着掌心,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将即将发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茎更地撞进掌心。

    快感累积到顶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的睾丸收紧,在输管里奔涌。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床上那具因为他的自慰而泛起欲反应的体,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他撕开她的睡衣,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硬得发痛的茎狠狠捅进她湿热的处——

    “呃——!”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的低吼。

    滚烫的从马眼而出,一,两,三……浓稠的白色体持续不断地在毯子内衬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和胸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茎在的余韵中跳动,每一跳都带出更多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稀薄的体缓缓流出,他才像被抽空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地喘着粗气。

    毯子下一片狼藉。

    的腥膻气味虽然被布料吸收了大半,但还是有丝丝缕缕飘散出来,混在舱室原本的空气里。

    田伯浩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体正贴在他的皮肤上,慢慢冷却。

    他的茎正在逐渐软化,但依然保持半勃起的状态,湿漉漉地露在外面,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体。

    他花了点时间平复呼吸,然后小心翼翼地转看向床上。

    张淑惠依然保持着面向他的姿势,眼睛紧闭,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田伯浩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色。

    她的胸起伏得厉害,睡衣的领已经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和沟。

    更关键的是,她的双腿此刻紧紧并拢,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私密、也极其诱惑的姿势。

    她的双手藏在被子下面,但田伯浩注意到,她右手的廓……似乎正放在小腹的位置。

    她在自慰。或者至少,她的手指正放在那个部位。

    这个认知让田伯浩刚刚后略显疲软的茎,又有了重新抬的趋势。

    他舔了舔燥的嘴唇,心中涌起一强烈的冲动——现在就走过去,掀开她的被子,看看她下面湿成了什么样子。

    但他克制住了。

    还不是时候。

    她已经对他有了反应,这是最重要的第一步。

    之过急可能会吓跑她。

    他要慢慢来,让她自己一步步沦陷。

    他重新闭上眼睛,假装睡去,但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床上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他听到她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听到被子下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甚至……似乎听到了手指拨弄湿黏腻处的、细微的“咕啾”声。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比任何直白的语都更让血脉偾张。

    田伯浩的茎又硬了起来,抵在沾满、已经冷却的毯子上。

    但他没有再自慰,只是静静地听着,享受着这种隔空意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渐渐平息了。

    张淑惠的呼吸变得绵长,身体也放松下来,似乎终于真的睡着了。

    田伯浩这才悄悄起身,借着夜灯的微光,用之前剩下的净纱布擦拭身上的,又把弄脏的毯子翻了个面,然后重新裹好,靠在椅子上。

    他看着床上熟睡的,月光从舷窗透进来,浅浅地洒在她脸上。

    她的睡颜看起来很安宁,甚至有些纯真,完全无法和刚才那欲涌动的样子联系起来。

    但田伯浩知道,那层纯真的表皮之下,已经种下了一颗靡的种子。

    接下来的几天航程,他有足够的时间让这颗种子发芽、生长,最终结出他想要的果实。

    他舔了舔嘴唇,无声地笑了。

    接下来的四天航程,在机器的轰鸣与海风的咸涩中缓缓流逝。

    但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一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第二天清晨,张淑惠醒来时,田伯浩已经“早早醒来了”,正裹着毯子坐在椅子上,看起来疲惫但神尚可。

    他们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但两之间的氛围明显不同了。

    张淑惠在给他换药时,动作更加小心谨慎,尽量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触碰。

    她的目光也总是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太久。

    而田伯浩则将“羞愧”和“感激”演绎到极致,每一次道谢都诚恳得让动容。

    然而,有些痕迹是无法完全抹去的。

    比如,张淑惠在清洗田伯浩那件脏衣服时,手指触碰到那些布料,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毯子下那明显的隆起,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脸颊会微微发烫,心跳也会加快。

    她蹲在船舱角落的供水处,用力揉搓着那件几乎板结的衣裤,皂角和污垢混在一起,在盆里漾开浑浊的涟漪。

    这个简单的举动,像一块投静湖的石子,在他们之间漾开了无形的、带着欲色彩的波纹。

    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脆弱的信任——或者说,一种带着张力的微妙关系——便在这一次次的简短谈和这无声的善意中,悄然凝结。

    张淑惠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去注意田伯浩的身体。

    当他只裹着浴巾在舱室里走动时,她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露的肩膀、胸,还有那浴巾边缘隐隐可见的体毛。

    她会想起昨晚那个凸起,然后赶紧移开视线,但心跳早已成一团。

    而田伯浩,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故意在她面前“不经意”地调整浴巾,让布料滑落得更多一些,露出更多胸膛甚至小腹。

    他会在她靠近时,让自己的呼吸稍微加重,让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他甚至开始在一些细微的互动中加若有若无的暗示。

    比如第三天下午,张淑惠给他带来一些简单的食物。

    田伯浩接过时,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手心。

    那个触碰很短暂,但张淑惠却像被电到一样迅速抽回手,整张脸都红了。

    “对不起。”田伯浩立刻道歉,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她,“你的手……很凉。海上风大,你要多穿点。”

    这句看似关心的话,因为刚才的触碰和他此刻的眼神,而染上了别样的意味。

    张淑惠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

    但那天晚上,田伯浩注意到,她来给他换药时,特意涂了一点红——很淡的颜色,但确实涂了。

    而且她的发也仔细梳理过,扎成了一个柔和的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在取悦他。或者说,她在无意识地展现自己的魅力。

    这个认知让田伯浩兴奋不已。

    那天晚上,张淑惠再次留下过夜——这一次,她没有再找“观察伤势”的理由,只是很自然地留了下来,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舱室里的气氛比第一晚更加暧昧。

    他们甚至开始有一些简短的谈,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她的工作,船上的生活,家乡的风土

    但每一次对话,都伴随着目光的短暂汇,呼吸的细微变化,还有那种无处不在的、黏稠的张力。

    第二晚,田伯浩没有自慰。

    但他能感觉到,张淑惠似乎在期待什么——她睡得比第一晚更不安稳,翻身次数更多,呼吸声也更

    有几次,田伯浩甚至觉得她快要转身过来看着他了,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

    这种克制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第三晚,事有了突

    那天张淑惠似乎特别累,回到舱室时脸色有些苍白。她说白天帮忙搬运了一些货物,腰有点酸。田伯浩立刻表现出关切:

    “你躺着,我帮你按按吧。我以前在工地上活累了,工友之间经常互相按按,会舒服很多。”

    张淑惠犹豫了一下,但在田伯浩诚恳的目光下,还是点了点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

    田伯浩跪坐在床边,双手按上她的肩膀。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沿着她的肩颈线条按压揉捏。

    “嗯……”一声舒服的叹息从枕里传来。

    田伯浩的嘴角勾起。>ltxsba@gmail.com

    他的手法确实不错,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

    他的双手缓缓下移,来到她的背部。

    手掌按压着脊椎两侧的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

    他的拇指偶尔会“不小心”划过她的腋下边缘,那个部位很敏感,张淑惠的身体每次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这里……酸吗?”他低声问,手指停在她腰际。

    “有、有一点……”张淑惠的声音闷在枕里,有些含糊。

    田伯浩的手掌覆盖住她的腰,开始画圈按摩。

    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睡衣下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然后向下,是突然变得丰腴的部。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滑到峰边缘,在那个弧度上轻轻按压。

    张淑惠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田伯浩的呼吸加重了。

    他的茎在裤子里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但他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大胆。

    他的双手完全覆盖住她的部,隔着睡衣布料揉捏那两瓣饱满的

    手感极好,柔软而富有弹,在他的掌心中变换形状。

    他能感觉到,在她的处,那个最隐秘的部位,正随着他的揉捏而微微收缩、放松。

    “啊……”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田伯浩的手指停住了。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这里……也需要按按吗?”

    他的手缓缓下移,来到她的大腿根部。

    隔着睡裤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其他部位更高,布料也似乎……更湿润一些。

    张淑惠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脸依然埋在枕里,但田伯浩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推开他的手——这就是默许。

    田伯浩的指尖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游走,从膝盖后方,缓缓向上,一直来到腿根。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挑逗意味。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画圈,偶尔“不经意”地蹭过腿心,感受那里布料下隐约的、湿的暖意。

    “张小姐……”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充满了欲的沙哑,“你这里……好软。”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张淑惠残存的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放松下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这个姿态意味着完全的屈服——她接受了他的触碰,接受了他此时此刻对她身体的掌控。

    田伯浩不再犹豫。

    他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双腿之间的那个柔软鼓起的部位,隔着睡裤布料,用力按压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形状——饱满的、湿润的唇,在布料下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细缝。

    他的指尖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布料很快就湿了一小片,粘在他的手指上。

    “唔……嗯……”张淑惠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的腿微微分开,给了他更多的空间。

    田伯浩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了,两只手一起揉捏着她的部,同时右手的中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按压她蒂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粒在布料下变硬、凸起,随着他的按压而跳动。

    “哈啊……别……”张淑惠终于发出了完整的音节,但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开始扭动,部在他掌心里磨蹭。

    田伯浩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俯身,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坚硬的茎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缝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张小姐……你好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这句话让张淑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呻吟变得更大声,更不加掩饰。

    她的手松开床单,向后抓来,恰好抓住了田伯浩的大腿。

    那个动作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拉近。

    田伯浩的右手离开了她的部,转而扯开了她睡裤的松紧带。

    他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地触碰到她湿滑黏腻的唇。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沾满了他的手指。

    他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勃起的小粒,用指腹轻轻揉搓。

    “啊——!”张淑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的道在剧烈收缩,一温热的体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她居然……就这么高了?只是被揉了几下蒂?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小粒,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她湿热的

    那里的紧致和湿热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被滚烫的壁紧紧包裹、吸吮。

    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那个最处的、微微凹陷的子宫

    “不、不行……太了……啊……”张淑惠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扭动。

    她的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

    田伯浩的手指在她道里进出抽,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滑的

    水声在寂静的舱室里清晰可闻——“咕啾、咕啾”,黏腻而靡。

    他的拇指继续按压揉搓她的蒂,三重刺激让张淑惠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道紧紧箍住他的手指,一热流从处涌出,直接浇在他的手指上。

    “哈啊……哈啊……”她瘫软在床上,大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田伯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体。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那些体拉出靡的银丝,然后伸出舌,慢慢舔掉。

    咸中带甜的味道,混合着她独特的体味,刺激着他的味蕾。

    “张小姐……”他再次俯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你的味道……真好。”

    张淑惠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地埋进枕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但她的部依然微微抬起,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小正对着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田伯浩知道,时机到了。

    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粗壮的、早已硬得发痛的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体。

    他将那根火热的抵在她湿滑的缝里,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让不断蹭过她微微张开的门和湿漉漉的

    “不……不要那里……”张淑惠察觉到他的意图,发出微弱的抗议,“后面……不行……”

    “好,听你的。”田伯浩意外地顺从了。

    他将对准她湿热的,那个小此刻已经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他吸一气,腰猛地一挺——

    粗壮的茎毫无阻碍地了进去,直接到最处,重重撞上她的子宫

    “啊——!!!”张淑惠发出一声尖叫,但立刻被她自己咬住枕压抑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侵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吸吮。

    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田伯浩差点直接出来。

    他咬着牙停住动作,感受着她体内的蠕动和颤抖。

    几秒钟后,张淑惠的身体才渐渐放松。她的道依然紧紧包裹着他的茎,但不再那么紧绷。她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好……好大……塞满了……”

    这句话像最烈的春药。

    田伯浩开始抽

    他起初的动作很慢,很重,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卡在,然后再狠狠到底,让一次次撞击她最处的花心。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同时让自己的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随着抽的节奏响起,那是她的被他的茎带出、又随着被挤回去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欲气味——的前、还有两激烈运动后散发的汗味。

    “啊……慢点……太了……”张淑惠的呻吟渐渐变得连贯,不再是断续的尖叫,而是带着韵律的、迎合他抽节奏的婉转呻吟。

    她的部开始主动向后顶,每一次都让他的茎进得更

    她的手向后抓来,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里。

    田伯浩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粗壮的茎在她湿热的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将他们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不断摩擦着她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刮擦都引来她更激烈的反应。

    “那里……就是那里……啊……好舒服……”张淑惠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现实,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的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吸吮他的茎,想要榨出里面的

    田伯浩感觉到了高的临近。

    他的睾丸收紧,在输管里奔涌。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往后拉,同时自己的腰疯狂地向前顶,茎以近乎狂的速度在她体内冲刺。

    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仿佛想要顶开那层屏障,直接进她的子宫处。

    “我要了……”他哑着嗓子宣告,最后一次地、狠狠地到最底,死死抵住她的子宫,然后——

    滚烫的从马眼而出,一接一,源源不断地灌进她湿热的处。

    浓稠的白浊体冲刷着她敏感的壁,有些甚至试图挤开子宫,渗处。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的道在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茎,仿佛想要榨最后一滴

    张淑惠也同时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道痉挛般收紧,又一热流从处涌出,混合着他的,从他们结合处流淌出来,浸湿了床单。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整个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田伯浩趴在她背上,大喘着气,茎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缓缓流出最后的

    他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包裹,感受着慢慢填满她道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涌上心

    这个,现在是他的了。

    他没有立刻抽出茎,而是保持着的姿势,就这样趴在她身上,等待两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转而覆盖住她睡衣下饱满的房,隔着布料揉捏把玩。

    那对房很软,手感极好,在他掌心摩擦下很快又硬了起来。

    “张小姐……”他在她耳边低语,茎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带出一些混合的体,“你里面……好舒服。”

    张淑惠的身体轻轻颤抖,但没有回答。

    她的脸依然埋在枕里,但田伯浩能看到她的耳朵又红了。

    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激烈的高中回过神来,整个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

    田伯浩慢慢抽出了茎。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从她湿漉漉的小里滑了出来,上还挂着混合的体——半透明的白色的织在一起,拉出靡的银丝。

    她的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壁和缓缓流淌出来的、浓稠的

    这个画面让田伯浩的茎又有了抬的趋势。

    但他没有继续,而是翻身下床,找出净的纱布,仔细地擦拭两的身体。

    他先擦净自己的茎,然后温柔地分开张淑惠的腿,用纱布轻轻擦拭她泥泞不堪的部。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物品。

    “疼吗?”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拨开她红肿的唇,检查里面是否受伤。

    张淑惠轻轻摇了摇,声音沙哑:“……不疼。”

    田伯浩擦净她身上的体,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自己也穿好裤子,重新坐到椅子上。

    舱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两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欲气味。

    过了许久,张淑惠才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脸颊还泛着高后的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

    田伯浩看着她,眼神温柔而诚恳:“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又是这句话。但这一次,张淑惠的反应不同了。她看了他很久,然后轻轻叹了气,摇了摇

    “不……不怪你。我也……”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也想要。”

    这句话让田伯浩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她没有躲开,反而闭上了眼睛,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蹭了蹭他的手掌。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还要工作。”

    张淑惠点了点,往床里侧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这个无声的邀请让田伯浩微微一笑。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带着事后的慵懒。

    她的靠在他胸,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田伯浩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紧贴着自己,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这个,这个他原本只是为了利用而接近的,现在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了身体。

    接下来的航程,他会彻底征服她的心,让她成为他最忠实的掩护和工具。

    他低,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四天,也就是靠岸前一天,两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张淑惠看田伯浩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迷恋,还有初尝禁果后的羞涩与甜蜜。

    她对他的照顾更加无微不至,甚至在白天工作的间隙,也会偷偷溜回舱室,只为了看他一眼,或者给他一个短暂的吻。

    而田伯浩,则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被拯救后心生慕”的角色。

    他对张淑惠温柔体贴,言语间充满了感激和喜,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珍视的意味。

    但在没的时候,他的手会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她的房,或者探她的裤子,抚摸她湿滑的部。

    张淑惠总是半推半就地接受,然后被他撩拨得面红耳赤,最后又在他怀里泄了一次又一次。

    这天傍晚,张淑惠提前结束了工作,回到舱室。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是她偷偷从厨房拿来的、比平时丰盛得多的食物。

    “明天就要靠岸了。”她一边摆食物,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你……你真的要去那个集装箱起重机后面等我吗?”

    田伯浩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自然地复上她的房,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当然。你说让我等,我就会一直等。”

    “油嘴滑舌。”张淑惠嗔怪道,但身体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我是担心你。码管理很严,万一被抓到……”

    “我会小心的。”田伯浩的手滑到她的腰际,然后向下,探她的裤子,直接抚摸她光滑的小腹,“为了能再见到你,我什么风险都愿意冒。”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触碰到她稀疏的毛,然后是已经微微湿润的唇。张淑惠轻轻吸了气,身体在他怀里扭动:

    “别……还没吃饭呢……”

    “先吃你。”田伯浩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熟练地找到她敏感的蒂,轻轻揉搓。

    张淑惠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热而缠绵,两的舌纠缠在一起,换着唾

    田伯浩的手解开了她的裤子,让她下半身完全赤,然后把她抱到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而是跪在她两腿之间,低下,仔细地观赏她完全敞开的部。

    经过这几天的开发,她的唇已经有些红肿,但色泽变得更加艳丽,像朵盛开的花。

    稀疏的毛被打理得很整齐,蒂完全露出来,小小的,红色的,因为兴奋而充血勃起。

    更下方,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小正缓缓流淌出透明的

    “真美。”田伯浩由衷地赞叹,然后低,伸出舌,直接从她的蒂舔到

    “啊——!”张淑惠发出一声惊喘,身体猛地弓起。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直接的、毫无保留的

    田伯浩的舌灵活而有技巧,时而舔舐她敏感的蒂,时而探她湿热的道,时而吮吸她肿胀的唇。

    温热湿润的触感和舌的灵活运动,带来了与手指和茎完全不同的快感。

    “不要……那里……好羞……”张淑惠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他的发,想要推开,却又无力地按住。

    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到最大,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呈现在他面前,任由他的舌肆意侵犯。

    田伯浩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他的舌在她湿滑的小里进出,模仿的动作,同时用嘴唇吮吸她敏感的蒂。

    他能尝到她的味道——咸中带甜,混合着她独特的气息。

    这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的茎硬得发痛,但他不急着,而是专注于用舌和嘴唇让她一次次濒临高

    “要……要去了……啊……舌……好厉害……”张淑惠的呻吟变得碎,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发,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他舌的抽

    又一热流从处涌出,直接浇在田伯浩的脸上。

    他抬起,脸上沾满了她透明的

    他舔了舔嘴唇,然后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味道渡进她嘴里。

    张淑惠起初抗拒地推着他的胸,但很快就沉溺在这个充满欲的吻里,主动吮吸他的舌,品尝着自己身体的味道。

    田伯浩这才脱下裤子,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茎抵在她湿漉漉的

    他没有立刻,而是用在她蒂和来回摩擦,让她的涂满整个部。

    “进来……求你……”张淑惠主动哀求,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田伯浩这才用力一挺腰,粗壮的茎再次她湿热的体内。

    这一次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也许是知道明天就要分别,两都格外投,格外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张淑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完全不顾及隔音问题。

    她的指甲在田伯浩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每一次都尽力迎合,让他的茎进到最

    “啊……好……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

    田伯浩也被她紧致的包裹和热的迎合刺激得快要失控。

    他加快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上,仿佛想要直接捅进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房,用力揉捏,手指夹住她硬挺的,拉扯、拧转,带来疼痛与快感织的刺激。

    “说……说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茎在她体内疯狂抽

    “我是……我是你的……啊……全部……都是你的……”张淑惠哭着回应,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摇晃。

    “这里呢?”他的重重顶在她的花心上,“这里也是我的吗?”

    “是……子宫……也是你的……啊……进来……都给你……”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说出最的祈求。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田伯浩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然后——滚烫的再次而出,一接一,浓稠而灼热,灌满她的处。

    他能感觉到,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浓稠的甚至从他们结合处溢了出来,沿着她的缝流淌到床单上。

    张淑惠也在同时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吸吮,仿佛想要将他出的每一滴都榨出来,都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指甲他的背部,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的向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的尖叫,然后整个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碎的喘息。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包裹和缓缓流淌的感觉。

    他的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保持半的状态。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这样抱着她,等待高的余韵慢慢消退。

    不知过了多久,张淑惠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脸颊上满是泪痕——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绪。

    她伸手轻轻抚摸田伯浩的脸,声音沙哑:

    “明天……你一定要等我。”

    “我会的。”田伯浩认真地看着她,“不管等多久,我都会等。”

    这句话让张淑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低声啜泣起来。

    田伯浩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眼中却没有多少真实的柔

    他在计划着明天靠岸后的行动。

    张淑惠会是他进台湾的第一个掩护,第一个落脚点。

    她会帮他找到住处,帮他慢慢适应这里的环境。

    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好这个“落难同胞”的角色,用温柔和将她牢牢绑在身边,直到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

    至于感?那种东西对他来说,从来都是最廉价的工具。

    他低,吻了吻她的顶,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盘算明天的每一个细节。

    接下来的四天航程,在机器的轰鸣与海风的咸涩中缓缓流逝。

    张淑惠默不作声地做了一件让田伯浩都感到意外的事——她寻了个空闲,将他那件裹满泥污、汗渍与霉斑,几乎快要板结的衣裤拿去清洗了。

    她蹲在船舱角落的供水处,用力揉搓,皂角和污垢混在一起,在盆里漾开浑浊的涟漪。

    这个简单的举动,像一块投静湖的石子,在他们之间漾开了无形的波纹。

    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脆弱的信任,便在这一次次的简短谈和这无声的善意中,悄然凝结。

    几天的接触,稀释了最初的陌生与戒备。

    田伯浩将自己的“被骗受害华工”设维持得滴水不漏,言语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张淑惠“雪中送炭”的切感激,每一次道谢都显得真诚而沉重。

    而张淑惠,也几乎全盘接受了他的故事。

    面对这个看似憨厚朴实,眉宇间却总似笼罩着一层薄雾的落难同胞,她心中的恐惧早已消散,同也沉淀下来,转化成了几分熟稔。

    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心底角落,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正如同初春的藤蔓,悄然萌生。

    这天清晨,货终于即将抵达目的港——台湾高雄港。

    广播里响起了准备靠岸的通知,船上开始忙碌起来。

    张淑惠作为船上的副手,接下来会非常忙碌,需要监督码吊车的装卸作业,核对货物清单,处理靠岸后的各种文件。

    在投紧张工作前,她急匆匆地赶回自己的房间。

    “田伯浩!”

    张淑惠推门进来,语气有些急促,

    “船马上就要靠岸了,我接下来会很忙,可能没时间照顾你了。”

    田伯浩心里一紧,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他点了点

    “我明白,这几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张小姐。

    等下船后,我就自己想办法……”

    “你先别急,”

    张淑惠打断他,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恢复了一些气色,但依旧显得有些狼狈和无助的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你生地不熟的,身上估计也没什么钱吧?

    这样,等下船的时候,趁着工们开始装卸作业,码比较混,你找机会悄悄下船。”

    她压低声音,凑近一些:

    你可以在码3号门附近,那台红色生锈的集装箱起重机后面等我。”

    她顿了顿,吸一气,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鼓气:

    “我忙完就去找你,带你找个地方先住下,你再慢慢打算后面的事。”

    田伯浩没想到张淑惠会为他考虑得这么周到,心中不禁涌起一真实的暖流和感激。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这份帮助显得尤为珍贵。

    “张小姐……这……这太麻烦你了!

    我……”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行了,别啰嗦了。” 张淑惠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温和的笑容,

    “大家都是同胞,出门在外不容易。

    你记住地方,你没身份证要小心点,别被码管理员抓到就行了。

    我得赶紧去忙了!”

    说完,她最后看了一眼田伯浩,便匆匆离开了房间,投到靠岸的忙碌工作中去了。

    田伯浩站在房间里,心中五味杂陈。

    台湾……

    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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