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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结婚,胖子我顶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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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刑警队长郑洁(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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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浩看着他这副心灰意冷、锐气尽失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故意用以前的语气激他:

    “大象,你变了啊!之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一出事就喊‘耗子!

    冲!耗子快点揍他们!的混蛋哪去了?这可不像你!”

    曹项苦笑着摇了摇,重重叹了气:

    “唉……别提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经历这些事后,不怕也不行啊!

    是兄弟我对不起你,以前净给你惹麻烦,现在还得靠你……不过,耗子你还是那个耗子,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够意思!”

    他看向田伯浩的眼神里,充满了信赖和感激。

    两对视了几秒钟,忽然都笑了起来。

    男的隔阂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件事就形同陌路,也可能因为一杯酒,聊两句就能把两个不待见的,瞬间变成正常关系;

    要是能再多喝几次?说不定还能成好朋友!这或许是一辈子也无法理解的事。

    田伯浩拍了拍曹项脏兮兮的肩膀:

    “现在走不走呀?哥们!

    你要是怕被报复,风声紧,要不你先继续在这儿待着?

    等我租好了房子,再来接你?”

    曹项却一把拉住田伯浩的胳膊,紧紧抱着,仿佛生怕他跑了:

    “别!耗子!我跟你一起走!这鬼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至于报复……他们要真能找到我,我躲桥里也一样会被找到。我信你!”

    田伯浩被他这依赖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低看了看自己净衣服上瞬间蹭上的污渍,嫌弃地抖了抖胳膊:

    “我靠!大象你恶不恶心?

    还有,你自己低看看,都脏成什么样了?

    还好意思挽着我的胳膊?”

    曹项却抱得更紧了,还把脏兮兮的脸往他胳膊上蹭了蹭,耍无赖道:

    “我就挽着!怎么滴?我感动,不行吗?

    你田伯浩是我曹项这辈子最好的兄弟!还能嫌弃我?”

    “滚蛋!”田伯浩笑骂着,作势要踹他,但终究没用力,任由曹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胳膊上。

    两就这么一个满脸嫌弃却眼神温暖,一个死皮赖脸却心怀感激,互相搀扶着、斗着嘴,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处承载了曹项无数恐惧和绝望的桥

    田伯浩带着曹项在江宁市区找了个相对僻静、管理规范的小区,租下了一套两居室。

    等安顿下来,曹项就冲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站在瓷砖地面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地喘着粗气。

    刚才在外面前的故作镇定在门关上的瞬间土崩瓦解,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紧贴着门板,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身体在抖,牙齿在咯咯作响——不是冷,而是恐惧,那种被浸泡了太久、已经渗透进骨髓处的恐惧,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他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拳,试图抑制住喉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指节被牙齿硌得生疼,中尝到了血腥的甜锈味。

    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几天来积累的灰尘和污垢,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他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蜷缩在浴室的地上,任由那迟来的、山崩海啸般的后怕和屈辱将自己淹没。

    他想起了父亲临死前瞳孔扩散的模样,想起了母亲“意外”身亡后那冰冷的尸体,想起了那些西装革履、却比恶鬼还要可怕的,是如何在他面前云淡风轻地谈论着如何让他们一家“消失”的。

    那些细节,那些话语,此刻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半小时,曹项才从那濒临崩溃的状态中稍微挣脱出来一些。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松开已经被咬出血痕的拳,撑着冰凉的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用双手掬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带来一丝清明。

    他缓缓抬起,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陌生得让他心惊。

    发油腻板结,一缕一缕地贴在皮和额上,里面还夹杂着桥里的屑和灰尘。

    脸上胡子拉碴,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躲避晒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颧骨高高凸起,眼窝陷,布满了红血丝。

    嘴唇裂起皮,下和衣领上沾满了不知道是食物残渣还是别的什么污渍。

    身上的衣服更是惨不忍睹,原本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如今皱得像块抹布,领、袖已经变成了灰黑色,胸前还有不知何时蹭上的大片油污和泥点,散发出混合着汗臭、霉味和垃圾酸腐气的刺鼻味道。

    这哪里还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曹家大少?这分明就是一个刚从地狱边缘爬出来的、狼狈不堪的流汉。

    耻辱感再次涌上心,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强烈的、想要摧毁眼前这个肮脏形象的冲动。

    他猛地扯开了衬衫的纽扣,扣子噼里啪啦地崩飞,滚落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内裤……他粗地将身上所有肮脏的遮蔽物都撕扯下来,扔在地上,堆成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赤的身体露在空气中,浴室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瘦削但依然看得出锻炼痕迹的躯体上。

    皮肤同样脏污,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腹部因为饥饿而凹陷下去。

    更扎眼的是,身上有好几处青青紫紫的淤伤,手臂和肩膀上还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擦伤——这些都是他在逃亡和躲藏时留下的印记。

    他转过身,一脚将那堆脏衣服踢到角落,仿佛踢开的是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然后,他走到浴缸边,伸手拧开了水龙

    热水哗啦啦地涌出,白色的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

    曹项跨进浴缸,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了他的双脚、小腿,然后是大腿、腰腹。

    那热度烫得他皮肤一阵刺痛,但他却觉得无比舒坦,仿佛这灼痛感能烧掉附着在他皮肤上的所有污秽和晦气。

    他慢慢地坐了下去,让热水渐渐淹没他的胸、肩膀,最后连脖子也浸水中。

    他仰起,靠在浴缸边缘,闭上了眼睛。

    身体被温暖的水流全方位地包裹、抚摸,每一寸紧绷的肌、每一根僵硬的神经,都在这热度下逐渐软化、松弛。

    热水似乎有神奇的力量,不仅冲刷着体表的污垢,也在试图抚平他内心那些狰狞的褶皱。

    曹项长长地、地吐出一气,那气仿佛已经在他胸腔里憋了很久很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伸出手,拿过田伯浩事先准备好的沐浴露——很普通的牌子,但瓶身净,散发着清新的柠檬香气——这平常至极的气息,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正常生活的安心。

    他将沐浴露挤在手掌心,揉搓起泡,然后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首先是脸,他用沾满泡沫的手掌用力地搓揉着脸颊、额、下,手指进油腻的发里,指甲刮过皮,带下大片的污垢和油脂,泡沫迅速变成了灰黑色。

    他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脸和发,直到感觉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烫,发也终于恢复了顺畅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清洗身体。

    泡沫涂抹在脖颈、肩膀、胸膛。

    他的手掌抚过自己瘦削但依然宽阔的胸膛,指尖无意识地擦过胸前小小的、棕色的

    那轻微的摩擦感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一种久违的、被自己身体感知的陌生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般窜过。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在桥里那些暗无天、朝不保夕的子里,身体的感觉只剩下饥饿、寒冷和恐惧,欲这种东西早已被压抑到了最处,甚至被遗忘了。

    此刻,在安全的环境里,在热水的包围下,身体最基础的本能似乎在缓缓复苏。

    这感觉让他有些错愕,随即是一种更的羞耻——家亡,亡命天涯,此刻居然还能因为一点身体的触碰而产生反应?

    他甩了甩,试图驱散这不合时宜的念,继续向下清洗。

    腹部、侧腰、大腿……每一处都被他用泡沫仔细涂抹、揉搓。

    水流不断地冲刷,带走灰黑色的污水,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的皮肤——虽然苍白,虽然带着淤伤,但终究是净的。

    当他清洗到自己双腿之间时,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

    那个部位,因为热水的浸泡和刚才无意识的触碰,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茎并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脱离了平时疲软的状态,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的、带着血色的暗红。

    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体,很快被水流冲走。

    囊则因为温热的水而显得松弛,两颗睾丸安静地沉在囊袋里。

    曹项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内心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这勃起的征兆证明他还活着,他的身体机能还在,他还是一个“正常”的男——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对过去那些试图彻底摧毁他、将他非化的力量的一种无声反抗。

    另一方面,这反应出现在此时此刻,又显得那么荒谬、那么不合时宜,甚至带着某种自我放纵的罪恶感。

    他应该沉浸在悲痛和复仇的怒火中,而不是在这里关注自己下体的反应。

    然而,身体的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很难再靠意志力完全压制下去。

    尤其是在经历了如此长久的压抑和恐惧之后,这种纯粹属于体的、简单的、带来短暂麻痹和快慰的冲动,具有惊的诱惑力。

    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注,浴缸里的水位越来越高,温暖的水流轻轻拍打、抚弄着他的身体,尤其是敏感的下体区域。

    那种被包裹、被按摩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鬼使神差地,曹项沾满泡沫的手,向下握住了自己半硬的茎。

    滚烫的掌心贴上同样火热的柱身,那瞬间的触感让他皮一麻,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近似呜咽的呻吟。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他甚至不记得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在家里出事之前,在他还是那个不知愁滋味的大少爷的时候。

    那时候,这只是个稀松平常、用来打发无聊或者释放压力的生理行为。

    而现在,当他的手掌圈住自己那根已经变得相当坚硬、青筋毕露的时,一种混合着罪恶、羞耻、却又无比饥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中了他的脊椎,让他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他背靠在浴缸壁上,向后仰起,眼睛紧闭,但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手上开始动作,一开始是试探的、缓慢的上下套弄。

    沐浴露的泡沫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手掌在坚硬的柱身上滑动得异常顺畅,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大,混合着水流声,显得格外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茎上的每一处细节:饱满圆润的,冠状沟的棱角,柱身上虬结凸起的血管,还有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微微跳动的筋络。

    快感开始堆积,从小腹处升起,如同温吞的火苗,逐渐蔓延、升温。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胸的两点尖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立,变得硬硬的,颜色更

    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手指捏住了自己一边的,有些用力地揉搓、拉扯。

    尖传来的尖锐快感和下体被套弄产生的持续钝痛般的快感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阵阵发晕。『&;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更多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幅度也加大。

    水波随着他手臂的动作漾,冲刷着他的腹部、胸

    茎在手掌中快速摩擦,不断撞击着掌心,马眼里渗出的透明体越来越多,和沐浴露泡沫混合在一起,变成更加滑腻的浆,让撸动变得更加顺畅。

    “啪嗒、啪嗒”的水声和体的摩擦声变得更加密集。

    曹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纯粹的感官刺激之中,家亡的惨剧,朝不保夕的恐惧,对兄弟的愧疚,对未来的迷茫……所有这些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被这强烈的生理快感暂时挤出了脑海。

    他只想沉沦,只想被这简单的、动物的快乐吞噬,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

    “啊……嗯……”低哑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的喉咙处溢出,碎而不成调。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掌的动作,将茎更地送进自己紧握的拳中。

    浴缸里的水被他的动作搅得波起伏,不断溢出边缘,流到地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他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动的色,尤其是胸和脸颊。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因为热水的蒸汽,还是因为这激烈的自慰行为。

    快感如同水,一高过一,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堤坝。

    他的大腿肌绷得像石一样硬,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抠着浴缸光滑的底部。

    后——那个平时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隐秘部位,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翕动,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渴望。

    他想象着,如果是被别的……不,不能想!

    这个念刚一出现就被他狠狠掐灭,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要……要来了……”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手上的动作达到了疯狂的速度,几乎是在残影中抽动。

    所有的思绪都凝固了,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了那一个即将发的点上。

    就在高即将降临的前一刻,浴室门外忽然传来田伯浩走动的声音,还有他打电话的隐约话语。

    这现实的声音如同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沦在欲望中的曹项。

    他猛地睁开眼睛,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如同被冻住了一般,僵硬在浴缸里。

    膨胀到极点的欲望被硬生生打断,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窒息感。

    茎在他手中剧烈地搏动着,顶端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释放的闸门却被强行关闭。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比刚才的欲望更加汹涌。

    他在做什么?

    他的父母尸骨未寒,他的仇还在逍遥法外,他的兄弟在门外为他的事奔走、担忧,而他却躲在浴室里,像个发的畜生一样自慰?

    还差点被兄弟听见?

    这算什么?

    强烈的自我厌恶让他几乎想要呕吐。

    他猛地松开手,仿佛那根仍然硬挺挺、沾满滑腻体的是什么肮脏的毒蛇。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脸上的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

    欲望并没有因为他的停止而立刻消退,下体依然胀痛难忍,但这种生理上的不适,此刻完全被心理上的强烈羞耻和罪恶感所覆盖、碾压。

    他像躲避瘟疫一样,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带出大量的水在地面上。

    他站在浴缸边,低着,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茎,那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体,在灯光下反靡的水光。

    他觉得无比丑陋,无比肮脏——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

    他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毛巾,粗地、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仿佛要擦掉的不是体,而是刚才那片刻的“堕落”痕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粗糙的毛巾摩擦过敏感的和柱身,带来一阵刺痛,也让他硬挺的欲望终于开始慢慢消退,但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却压得更紧了。

    他打开花洒,调到冷水,让冰冷刺骨的水流从顶浇下,冲刷着他发烫的身体和混的大脑。

    在冷水的刺激下,最后一点生理上的躁动也彻底平息了。

    茎软缩下去,疲惫地垂着。

    曹项关掉水,用毛巾胡身体,然后拿起田伯浩为他准备好的净睡衣——普通的棉质t恤和短裤,却散发着洗涤剂阳光般的净味道。

    穿上净的衣服,身体被柔软的布料包裹,他感觉稍微好了一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他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田伯浩正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抬看到他,随说了一句:“洗好了?够久的。”

    曹项不敢看兄弟的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拿着毛巾擦着发,以此作为掩饰。

    他的心还在因为刚才的事而剧烈跳动,脸颊也有些发烫。

    但好在田伯浩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异样,或者说,田伯浩的注意力完全被接下来的、更严峻的事占据了。

    曹项走到沙发旁坐下,心里暗暗发誓,刚才那样的“失控”,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他必须把所有的力、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生存和……或许未来某一天的复仇上。

    体的软弱和短暂的欢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比毒药更危险的东西。

    他要记住这份耻辱,这份在绝境中依然会本能沉溺于欲望的耻辱,让它变成鞭策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和痛苦的动力。

    唯有痛苦,才能让他不忘记仇恨;唯有清醒,才能让他不在黑暗中再次迷失。

    然而,那被强行中断、未曾真正释放的高,那悬在半空的极致快感和紧随其后的空虚与痛苦,就像一颗埋在他身体处的种子。

    他知道,在未来的某个夜晚,当压力再次达到顶点,当孤独和恐惧再次袭来时,这颗种子很可能还会土而出,以更凶猛、更难以控制的姿态,反过来将他吞噬。

    但现在,他只能选择无视它,用理智和仇恨筑起堤坝,将它牢牢封锁。

    他坐在那里,擦着发,听着田伯浩打电话,目光逐渐变得空而坚定。

    浴室里经历的那场隐秘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风,被他地压了心底,连同那些水声、那些摩擦声、那些碎的呻吟,以及最后那冰冷的、带着自我惩罚意味的冲刷,一起封存了起来。

    只是那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依然散发着清洁后的微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动后的特殊敏感。

    田伯浩则像个尽职的保姆,忙着帮曹项采购各类生活用品 —— 从被褥毛巾到牙刷拖鞋,一应俱全。

    他还特意去买了部手机,办了新的电话卡和银行卡 。

    田伯浩往新卡里转了二十万,这笔钱足够曹项安稳生活一阵子;

    但他又不敢给太多,毕竟曹项以前挥霍惯了,怕他手里一阔绰,又忍不住出去张扬,反倒露了行踪,那可就麻烦了。

    把这一切安顿妥当,田伯浩终于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良久后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先在网上查到海城市刑警支队的电话,确认无误后,指尖按下拨号键,将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练的声传来:

    “你好,这里是海城市刑警支队,请问您有什么事?”

    田伯浩清了清嗓子,说道:

    “喂,你好,我找一下郑洁郑警官。”

    那边顿了一下,语气带着职业的警惕:

    “请问您有什么事找她?可以先和我说,我会帮您转达。”

    田伯浩知道规矩,直接道:“哦,那你帮我转告她,就说海城那个‘胖胖开锁’的田师傅找她,有十万火急的事,叫她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对方记录了下来:“好的,您的况我已记录,会尽快通知郑警官给您回复。”

    挂完电话,一旁擦着发出浴的曹项听得目瞪呆,震惊地道:

    “耗子!你……你真打算帮我报案?这件事可不简单啊!背后水可能很!”

    田伯浩神色凝重地点点,语气沉缓道:

    “我知道这事不简单。因此我打算先探探相关的风,看看官方层面有没有介的可能。”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事管是肯定要管的,不仅仅是为了兄弟,也是为了揭露那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力量。

    见曹项还要说什么,田伯浩摆了摆手,打断他:

    “你别管了,这件事我先看看官方的态度和能力。如果他们能管,那是最好;

    如果不能,我再想别的办法。”

    不到十分钟,田伯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传来郑洁略带调侃但又不失严肃的声音:

    “喂!田师傅,听说你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我?

    田伯浩没有跟她绕弯子,直接切主题,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郑警官,我查到我们华国境内,可能潜伏着一个非常神秘、手段极其狠辣的组织,能量很大,也很可怕。

    不知道你郑警官,敢不敢接?敢不敢管?”

    郑洁在电话那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哦?神秘组织?有多神秘?田师傅,你这说得跟拍电影似的。”

    田伯浩被她这态度弄得有些火大,加重了语气:

    “郑警官!请你严肃一点!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具冲击力的信息,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一个朋友,家里资产少说过亿,算是地方上的有名的老板。

    结果呢?说产就产,而且是家亡!

    父亲被下毒致死,母亲被‘意外’身亡,他自己现在则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现在就在我身边,你就说,你想不想管?

    如果你不感兴趣,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那就算了,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听到“资产过亿”、“家亡”、“下毒”这些关键词,郑洁那边的语气瞬间变得认真起来,带着刑警特有的敏锐:

    “你说的是真的?具体什么况?

    不是那种普通的商业纠纷、打官司产然后当事想不开跳楼的那种吧?”

    田伯浩没好气地,甚至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说道:

    “我拿我这项上担保!对方涉及的,远不止经济犯罪!

    根据我目前掌握的况,他们至少是故意杀、非法拘禁或控制、还有非法转移资产!

    这些是我目前知道的冰山一角!

    你要是有兴趣,就说句话,我告诉你地址,你过来一趟,我们当面详谈。

    你要是觉得棘手,不感兴趣也不想管,那就算了,你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电话那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郑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田伯浩知道,这番话的冲击力足够大,现在就看这位郑警官,有没有那份魄力和正义感了。

    几秒钟后,郑洁清晰而果断的声音传来:

    “把地址发给我。我安排一下手的工作,尽快过去找你。

    记住,在我到之前,保护好你的朋友,也保护好你自己,不要再对任何提起这件事!”

    田伯浩点点,虽然对方看不见:“知道了,放心吧。”

    他挂断电话,迅速将租房的地址发给了郑洁。

    一旁的曹项全程听着,此刻看着田伯浩,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

    “耗子!行啊你!现在还认识刑警队的了?”

    田伯浩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尽量显得轻松无所谓:

    “嗯,之前因为一些事打过几次道。她这……还行,比较正直,所以我就帮你问问,看官方渠道能不能走通。”

    曹项重重地叹了气,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耗子!真的……谢谢你!!”

    这声感谢包含了太多,从绝境中被拉起的感激,对过往的愧疚,以及难以言表的兄弟谊。

    田伯浩最受不了这种场面,挥挥手打断他:

    “得了吧你!少来这套麻的,咱们俩谁跟谁啊?

    说这些!” 然后像变戏法一样拿出新买的手机、电话卡和银行卡,拍到曹项手里,

    “喏,电话卡已经装好了,银行卡收好。密码六个八存了二十万!。”

    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欠揍的、挤眉弄眼的搞怪表看着曹项,模仿着某种网络梗的语气,

    “来,就问你,感动不感动?……?”

    曹项本来绪已经到位,眼圈发红,鼻发酸,正准备酝酿点眼泪来表达一下汹涌澎湃的感激之,结果被田伯浩这突如其来的科打诨一下子全给憋了回去。

    他愣了愣了神,看着田伯浩那胖脸上夸张的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伤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也很配合地做出一个夸张的拥抱姿势,怪叫道:

    “耗子!抱抱!!哥哥我太感动了!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滚蛋!恶心死了!” 田伯浩一脸嫌弃地推开他。

    两这么一闹,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无忧无虑、可以互相肆无忌惮开玩笑的学生时代。

    那些隔阂、那些惨痛的经历,似乎在这一刻被暂时封存了起来。

    曹项揉了揉笑出眼泪的眼睛,提议道:

    “耗子,搞点酒去吧?晚上咱哥俩好好喝点!”

    田伯浩看着兄弟眼中重新亮起的光彩,知道他也需要酒来放松和宣泄,便爽快答应:

    “行!陪你!我下楼去买酒,再弄几个下酒菜。”

    他安顿好曹项,独自下了楼。夜晚的小区还算安静,路灯拉长了他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去超市,而是先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朱琳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朱琳关切的声音:

    “胖子,见到心玥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田伯浩语气尽量平稳:

    “嗯,见到了。不过我一个老家那边的朋友出了点事,我在这边陪着!

    他这边暂时离不开

    我可能还得在江宁待几天,处理点后续的事。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们担心。”

    朱琳在那沉默了一下,她敏锐地感觉到事可能不简单,但并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柔声嘱咐道: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在外面也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家里你放心。”

    “嗯,那淑惠就辛苦你了!朱琳,你真好...。”田伯浩心里一暖。

    “少来,挂了,忙你的吧。”朱琳脆地挂了电话,一如既往地善解意。

    打完电话,田伯浩这才松了气,朝着小区外的便利店走去。

    他买了些啤酒和白酒,又点了些烤串、花生毛豆之类的下酒菜。

    夜色中,他提着酒菜往回走,心里清楚,今晚和兄弟的这场酒,既是为了缅怀过去,也可能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与那黑暗势力的未知对抗,提前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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