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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结婚,胖子我顶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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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李悠悠的新生(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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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景象更是空前。ltx`sdz.x`yz)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大批警车、救护车、以及闻风而至的新闻采访车,将整条繁华街区围堵得水泄不通。

    闪烁的警灯与救护车蓝光织,将夜空渲染得一片肃杀。

    更多闻讯赶来的市民聚在远处围观,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织着震惊与好奇还有一丝大快心的气氛。

    作为此次行动的现场最高指挥,卫鹏川团长正与当地匆匆赶来的几位主要领导进行着简短的接与况说明。

    他言语简洁,但措辞坚定,隐隐点明此次行动是源自“上面”的直接指令和高度关切。

    这些在地方上摸爬滚打多年的领导们,个个都是,听到这隐晦的提点,立刻明白了事的严重远远超出一个娱乐会所涉黄涉毒那么简单,背后牵扯的可能是惊天大案。

    他们当即表态,全力配合,并连夜成立了多个专案小组,而且是跨省市、多部门联合办案。

    而作为撕开这道巨大黑幕的关键突,李悠悠提供的那份名单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名单上那些和她一样渴望脱离魔爪的子,在获得安全和承诺后,纷纷鼓起勇气,站出来指证,并联合其他被解救的姐妹,提供了大量关键线索。

    拔出萝卜带出泥。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一场席卷多个一二线城市的雷霆风骤然掀起!

    与“皇家一号”模式类似、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多个大型娱乐场所、地下钱庄及关联企业,全部被连夜查封、打压、强制解散!

    据官方后续披露的消息,仅目前已查实的、被该组织以各种手段胁迫、控制的受害者,就高达一千多名!

    而隐藏在各地、与这个组织有着利益输送关系的某些官员、保护伞,也在这场风中被一一挖掘出来,接受法律的审判。

    自此,一个隐藏在繁华都市影下,以娱乐业为幌子,行胁迫控制、金钱贿赂、侵害之实的巨大犯罪网络,轰然落幕,彻底覆灭。

    ……

    郑洁自那晚在指挥车内,亲眼目睹皇家一号被雷霆攻后,便以受害和举报的双重身份全力配合调查——从那之后,田伯浩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她仿佛随着那场风的中心一同隐去,回到了她应有的轨道上。

    而作为受害的李悠悠,清楚的知道,那个真正在幕后掌控这一切的“boss”,在此次行动中或许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抓获。

    但这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获得了渴望已久的新生,真正的、阳光下的自由。

    她发自内心地感谢郑洁,更感激那个在绝望中为她带来光明、重重义的胖子——田伯浩。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跟随着田伯浩,回到了江宁市。

    在彻底开始新生活之前,李悠悠心中还有一个结需要解开。

    她向田伯浩提出,想见一见曹项。不是为了再续前缘,只是为了给那段充满欺骗与不堪的过往,画上一个正式的句号。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个洗尽铅华、眼神中带着释然与坚定的,点了点

    他带着李悠悠,敲响了曹项在江宁租住的房门。

    门打开,曹项看到田伯浩,又看到他身后的李悠悠,先是一愣,随即眼圈迅速红了。

    这个经历了家亡、一度沦落桥的男,猛地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田伯浩,像个孩子一样,哭得泣不成声。

    他这几天在新闻上看到了那场席卷多个城市的雷霆风,知道自己的好兄弟田伯浩,真的做到了!

    为他报了这血海仇!

    而他也即将振作起来,返回海城,去处理家族产业的后续事宜,去拿回那些被那个强取豪夺的东西。

    虽然可能剩下的早已物是非,只是一个空壳,但他需要去面对,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他仿佛在这一刻,真正地长大了,成熟了。

    他松开田伯浩,擦了把眼泪,目光看向站在后面的李悠悠,没有怨恨,没有纠结,只是坦然地笑了笑。

    李悠悠走上前,眼神复杂,带着真诚的歉意,轻声道:“曹项,对不起……当初我……”更多

    曹项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语气平和:

    “都过去了。我现在明白了,我们都是那个组织的受害者,只是以不同的方式被卷其中罢了。之前的事,不必再说了。”

    他看着李悠悠,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今天,正好耗子也在,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庆祝新生,也庆祝……重逢。从此,我们……恩怨两清,各自安好。”

    田伯浩一听要喝酒,想到海城家里还有朱琳她们等着,心里就有点发虚,支支吾吾地想找借开溜:

    “那个……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家……家里还有婆娘等着我呢,要不……我先回去了?下次,下次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曹项和李悠悠两却像是早有默契,对视一眼,一左一右,不由分说地架住田伯浩的胳膊,把他硬生生拉回了客厅,按在了沙发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曹项对李悠悠说:“悠悠,你把他给我看好了!我这就下楼买酒去,今天无论如何,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不醉不归!不对...是醉了也不能归!!”

    李悠悠笑着挽住田伯浩的手臂,点点:“放心吧,他跑不了,你赶紧去。地址wwW.4v4v4v.us”

    等曹项风风火火地出门后,田伯浩无奈地叹了气:“好了好了,我不走了,我认栽!你放开我吧,唉~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李悠悠却没有松开手,反而将轻轻地靠在了他粗壮的手臂上。

    这个动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更缓慢。

    她先是让自己的额抵住他手臂外侧厚实的肌,感受着那层棉质衬衫下蓬勃的生命力。

    然后,她缓缓地、几乎是虔诚地,将整个侧脸贴了上去。

    她的脸颊肌肤细腻,此刻却带着一种微微发烫的温度,如同被火燎过的丝绸。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纤维的走向,隔着两层布料——她自己的薄衫和他的衬衫——他的体温依然强悍地透过来,带着男特有的、微微汗湿的气息。

    那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甚至有点汗酸,但于此刻的李悠悠而言,这却是最真实、最令安心的“活”气息。

    她贪婪地、不着痕迹地吸了一,仿佛要把这气息刻进肺腑里。

    她不仅靠了上去,还用脸颊,极其细微地、一下下蹭着他手臂的布料。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依靠,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寻求安慰和确认的肢体语言。

    她贴得那么紧,以至于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骨的形状,以及她脸颊软的凹陷。

    她的鼻息,温热而湿,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均匀地洒在他的皮肤上,让他那块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难以言喻的痒。

    她像只终于找到港湾的、伤痕累累的小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自己嵌进这片刻的温暖与庇护之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推开的依赖。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点调侃、试探或故作轻松的语调,而是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这心声只配在这方寸间的亲密距离里吐露。

    那声音柔得像没有重量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却又奇异地裹挟着沉甸甸的、几乎化不开的感伤与劫后余生的巨大后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带着轻微的颤抖:

    “胖子,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她顿了顿,仿佛需要积蓄力量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眼眶不受控制地再次发热,但她强行忍着,只是将埋得更了些,几乎要把自己整个都缩进他臂弯的影里。

    她的嘴唇离他手臂的布料只有毫厘之遥,吐出的气息更加灼热:

    “要不是你……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你不知道……那些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泡在冰水里。”

    她的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挽着他的手臂,此刻却悄然收紧。

    她的手指细长,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那力道,不是禁锢,而是一种溺水之抓住浮木的、濒临绝望的紧握。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无意识地陷了他的皮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这刺痛非但没让田伯浩反感,反而像一根针,扎了他心的某种麻木,一复杂的酸涩涌了上来。

    “他们……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看……”她的声音开始出现裂痕,哽咽像是被强行压抑在喉咙处,“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标好了价码的货物,一个会呼吸、会讨好男的……物件。每天起床,对着镜子,我都得练习怎么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眼睛里没有光,但嘴角必须弯到恰到好处,能让男看了就觉得舒服、觉得你‘识趣’的笑……”

    她的身体,随着回忆开始细微地颤抖,这颤抖通过紧密相贴的肢体,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田伯浩。

    那不再是之前玩笑或试探时的轻颤,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真正的恐惧与寒冷。

    田伯浩的手臂肌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仿佛想为她驱散这无形的寒意。

    “晚上……晚上是最难熬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用力地往他怀里钻,仿佛那里是唯一能隔绝可怕回忆的堡垒,“那些男……各种各样的男……老的、年轻的、体面的、粗俗的……他们摸过来的时候,手上的触感……温度……那种被陌生的欲望彻底包裹、无处可逃的感觉……我的皮肤,我的每一寸皮肤,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抓着他手臂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那是一种神与体的双重防御姿态。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在眼底投下一片脆弱的影。

    “他们有的喜欢用力掐,留下淤青;有的喜欢用指甲刮,留下红痕;还有的……喜欢我叫。叫得越大声,他们越兴奋。”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喉咙……练出来了。能发出各种他们想要的、或高亢或绵软的声音,可我自己知道,那声音底下……是空的,是死的。我躲在那个声音后面,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出各种姿势,被进,被……使用。”

    “最恶心的是……”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强行把涌到喉咙的酸楚咽回去,声音因压抑而变得嘶哑,“我还要装作很享受,装作被他们‘征服’,甚至要主动迎合,说那些我自己听了都想吐的奉承话……因为不这样,后面会有更可怕的‘惩罚’,会有更多折磨的花样……他们会用烟烫,用皮带抽,或者把你关进没有光的小黑屋里,饿上几天……”

    她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滚烫的体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田伯浩手臂上一小片布料。

    那湿热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皮肤上。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任凭泪水无声地流淌,身体因为强忍啜泣而小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更加紧密地摩擦着他的手臂。

    “有时候,我会盯着天花板,或者盯着那些男丑陋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想,就这样吧,这个身体反正已经脏了,坏了,就让它彻底坏掉吧……可是……可是另一部分的我,又不甘心。”她的泪水流得更凶,声音混合着泪水的湿,变得模糊不清,“我还是想活啊……想像个正常一样,走在阳光下,不用涂这么厚的,不用穿这么勒的衣服,不用对每个笑……我想……我想被珍惜地抱在怀里,而不是像块抹布一样被扔来扔去……”

    “胖子……”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那双被泪水洗得异常清澈、却也异常碎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她的脸上写满了脆弱、恐惧,以及不见底的创伤。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巧笑倩兮、心思玲珑的李悠悠,只是一个被彻底打碎、正在艰难地一片片捡拾自己的灵魂。

    “你出现的时候……我就像……就像在黑水里快要淹死的,突然看到了一根伸下来的绳子。我不敢信,我真的不敢信……我试过那么多方法,求过那么多,最后都是绝望……我怕你也是他们安排的另一场戏,另一个更的陷阱……”

    “所以我才试探你,算计你……用我仅剩的、从那个地狱里学来的所有肮脏手段……”她羞愧地低下,泪水滴落在他手背上,“我瞧不起那样的自己,可我没办法……那是我的本能,是我赖以生存了那么久的……唯一会的东西。直到……直到你一次又一次地推开那些诱惑,直到你真的带冲进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

    她伸出另一只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如同触碰易碎珍宝般,轻轻抚上田伯浩粗糙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泪水的湿意,在他脸颊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战栗。

    “那一刻……我才敢相信,光……是真的可以照进来的。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会不计较得失,不求回报,只是因为看不过眼,就愿意为一个陌生拼上一切……”

    她的手指从他脸颊滑落,重新用力抱住他的手臂,将整张泪湿的脸都埋进他的臂弯里,发出沉闷的、泣不成声的呜咽:“胖子……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我身上这些脏的、烂的痕迹……也是你帮我擦掉的。这份恩……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积压了数年的恐惧、屈辱、绝望和那一丝丝终于得救的狂喜与后怕,全部通过这无法抑制的颤抖宣泄出来。

    她不再压抑自己,不再扮演任何角色,只是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放肆哭泣的怀抱。

    田伯浩僵直地坐在那里。

    手臂上的重量,湿热的泪水,颤抖的躯体,以及那些字字泣血、描述着地狱般景象的话语,像一把把沉重的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另一个的痛苦,如此具体,如此……血模糊。

    他听着她中那些关于“货物”、“姿势”、“进”、“使用”的字眼,一强烈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酸楚冲撞着他的胸腔。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静静地承受着她的依靠,感受着她的颤抖,任由她的泪水浸透自己的衣袖。

    他那只被她紧紧抱住的手臂,起初还有些僵硬和不自在,此刻却慢慢地、极其轻微地,试图提供一点点支撑的力道,一点点回抱的姿态——尽管笨拙,尽管只是肌极其轻微的调整。

    客厅里只剩下李悠悠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沉,远处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那些喧嚣与繁华,与此刻这个狭小客厅里正在无声流淌的巨大悲伤与救赎,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气里弥漫着泪水的咸涩、肌肤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廉价沐浴露和某种更层、更个体味的复杂气息)、以及田伯浩身上传来的汗味与烟味。

    这些气味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度私密、极度脆弱又极度真实的氛围。

    良久,李悠悠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抽噎。

    她依旧没有松开手,反而像汲取温暖一样,更紧地贴着他。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但身体还残留着哭泣后的细微痉挛。

    她在他臂弯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地重复着:“谢谢你……胖子……谢谢……” 仿佛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确认自己还活着、并且得救了的咒语。

    这个简单的、依赖的怀抱姿势,对她而言,或许比任何惊天动地的拯救行动本身,更具有治愈的意义。

    这里没有欲望,没有算计,没有易,只有一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在向给予她光明的,展露自己最不堪的伤,并从中汲取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她的每一寸紧贴,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哽咽,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看,这就是被你拯救的我,如此碎,如此不堪,但……终于可以不再伪装了。

    田伯浩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听着她这发自肺腑的话,心里也有些触动。

    他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她靠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问道:

    “都过去了,就别说这些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李悠悠抬起,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带着一丝俏皮,又有一丝认真的意味说道:

    “我啊……我想找个没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子。然后……找个好嫁了。”

    她特意强调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而且,我要找个胖子,傻傻的、憨憨的,但是关键时刻特别靠得住的那种……”

    田伯浩闻言,对未来李悠悠中说的胖子默哀三秒钟!

    摇了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回道:

    “那你以后真找到了,可不许欺负我们胖子啊。我们胖子狠起来,你懂的。”

    李悠悠看着他,眼神清澈而疲惫,声音里带着一种放下一切的释然:

    “放心吧,我会安安稳稳地过子,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买菜、做饭、带孩子……

    再也不想数着钞票算心,再也不想对着镜子练假笑,再也不要提心吊胆,再也不要……算计和被算计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其实……第一次和你分别的时候,还记得吗?在宾馆那里,我真的已经想通了,想跟你走,哪怕去过苦子。只是……被你...被你给嫌弃了。”

    田伯浩叹了气,语气缓和了许多:“我一个送外卖的穷小子,自身难保,哪有资格嫌弃你呀?那时候,我心里已经装着别了。再说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

    “你心思那么多,演技又好,我哪分得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万一又是套路我呢?”

    李悠悠听他这么说,心里一阵酸楚,却又带着一丝不甘和最后的试探。

    她抬起,半真半假,眼波流转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种诱惑的慵懒:

    “胖子……那现在呢?现在一切都清楚了。要不……我跟着你吧?我也不求什么名分。你要是……哪天寂寞了,或者想找说话了,就来我家坐坐?嗯?”

    田伯浩一听,脸色顿时一板,语气带着呵斥,却又有点手足无措:

    “李悠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把这话给我收回去!”

    看到他这急切又正经的样子,李悠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苦涩和自嘲,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想把涌上来的水汽回去:

    “你看看你,我就开个玩笑,试探你一下嘛,看把你给急的!好像我真要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然而,说完这句话,当她再次将靠回田伯浩那坚实的手臂上时,紧闭的眼角,终究还是无法控制地滑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她活这么大,凭借出色的容貌和手段,一直都是被追逐、被捧在手心,连同当初那个用“真”感动她的男,至始至终都不是她内心真正渴望的归宿。

    她心里真正想要的,或许就只有眼前这个看似普通、肥胖,却有着一颗赤诚之心,能在绝境中为她撑起一片天的胖子。

    可是,他心里装着他的世界,不曾为她留下一丝可以挤进去的缝隙。

    这份清醒的认知,比任何拒绝的话语都更让她感到无力和心痛。

    这泪水,是为她尚未开始便已注定终结的恋慕,也是为她终于能看清并放下的、对温暖的最后一丝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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