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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结婚,胖子我顶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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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你送我回去!(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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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浩欲哭无泪,只能采取拖延战术,语气近乎哀求:“那……那什么,郑洁,你先回去吧,让我……让我先想想……我脑子有点……我先去买衣服,找个地方住下再说,行吗?”

    郑洁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推脱,反而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想什么想!走吧,我陪你一起去!”那架势,仿佛他田伯浩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田伯浩内心哀嚎:难道这个世界真的被某位看不见的大神给篡改了底层代码?

    现在流行美配胖子?还带强制绑定的?

    两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看着这对组合——一个英气、身材高挑的美,亲密地挽着一个其貌不扬、体型胖硕的年轻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田伯浩没理会司机异样的目光,坐在车上,觉得还是得跟家里报备一声。

    他拿出手机,给朱琳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还没等田伯浩开,朱琳那边就先传来了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了然:

    “不回来了是吧?”

    田伯浩被噎了一下,只好老实代:“嗯……朱琳,我现在在京市。这不是……没来过嘛,想着明后天在这边逛一逛。下次...下次一定带你们一起来!”

    朱琳在电话那似乎轻笑了一声,也没多问,只是说道:“你记着回家就行。对了,今天下午我们去看别墅了,感觉还行,有一套挺合眼缘的。要不要等你回来再一起看看?”

    田伯浩现在哪有心思想房子的事,连忙道:“没事,你们做主就行,反正卡给心玥了,你帮着拿主意就好!我相信你们的眼光。那……”

    朱琳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不易察觉的包容:“行了,知道了。你告诉‘老八’,态度端正点……挂了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留下一串忙音。

    田伯浩拿着手机,一脸懵:“老八?……什么老八?”但他随即反应过来,朱琳这是早就看出郑洁的存在了,甚至用“老八”来调侃他。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一暖,又夹杂着愧疚,低声叹道:“哎……朱琳真好……”

    旁边的郑洁听得真切,好奇地凑过来:“老八?胖子,什么老八?”

    前排的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再次用敬佩无比的眼神看向田伯浩,心里暗道:

    奇男子啊!不行,跑完这单,得赶紧给莉莉打个电话,问问她今晚她家男在不在家……不行,还是发信息稳妥,打电话太危险……

    田伯浩买衣服向来简单直接,径直走进运动品牌店,张就问合身款式,内搭、裤子、外套,只要尺码合适,直接全拿,付款走,全程不到二十分钟。

    在酒店开好房间后,田伯浩看着身边依然挽着自己胳膊、丝毫没有离开意思的郑洁,硬着皮说道:

    “那个……郑洁,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今……今晚谢谢你了。”

    郑洁没拒绝,也没说话,只是微微低着,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闻言悄悄白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不明。

    出租车再次把两送回了大院门。田伯浩见郑洁还坐着不动,只好提醒:“郑洁,到了。”

    郑洁这才慢吞吞地应了一声:“我知道。”然后看向田伯浩,“你陪我下车!”

    田伯浩:“……行吧。”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

    两下车,站在大院门的路灯下。郑洁忽然问道:“胖子,你晚上……不会偷偷跑去花天酒地吧?”

    田伯浩一脸正气,指天画地:“想什么呢?我可是正君子!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郑洁看着他:“我信你不是那样的。但是……我不放心!走吧,我送你回去!”

    田伯浩简直要崩溃了:“不是……我刚送你回来,你又送我回去?这...是什么?”

    郑洁眼神一横,带着点小霸道:“不行?”

    田伯浩举手投降:“行,行,您老说了算,走吧!”

    于是,两又折腾一番,坐车回到了酒店门。田伯浩下车,感觉身心俱疲:

    “到了,郑洁。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到了记得给我发个短信报平安。”

    他话音未落,就见郑洁也跟着下了车,站在他身边,理直气壮地说:“胖子,你就这么放心我一个回去?”

    田伯浩:“……”他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不是,郑大小姐!我刚不是已经把你送回去了吗!而且...你一个刑警副队长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郑洁心里气得直跺脚,暗骂:死胖子!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都这么明显了!

    她强忍着羞恼,语气带着委屈和蛮横:“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不能害怕吗?你送不送!!”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我就是不讲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彻底没脾气了,自自弃道:“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送!我送!走吧!”

    两又坐上车,回到了大院门。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路灯,同样的

    两又下车后。

    田伯浩望着熟悉的大门,身旁是熟悉的她,耳边又响起熟悉的话:“胖子,我送你回去。”郑洁拽着他胳膊,不容反驳,两再度上车。

    田伯浩彻底傻眼,只觉自己像陷在时间循环的倒霉蛋,暗自琢磨,再不行动,今晚怕是要在这条路上往返到天亮了。

    两回到酒店下车,田伯浩结结地问:“那…那我上去了,你…小心点……”

    话没说完又被郑洁打断,还是那句熟悉的“你让我一个回去?你刚才有没有说我害怕?”

    田伯浩终于撑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姑,别折腾了行不行?服了,我服你了!!!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郑洁也来了火气,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想怎么样?!胖子!我想坐车回去有送!这要求很过分吗?!”

    她觉得自己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这笨驴居然还问她到底想怎么样!

    田伯浩看她怎么还先生气了,更是莫名其妙,但看她气得胸起伏,眼圈似乎都有些红了,心里一软,语气也缓和下来,带着无奈和最后的尝试:

    “要不……你先别忙着回去?我看你也渴了,我帮你买瓶水?我们……聊聊?”

    郑洁实在被这块木打败了,她气得一跺脚:“有什么好聊的!我是渴了!但是不想喝外面的东西!”

    田伯浩挠了挠,更加不解:“不喜欢喝外面的东西?那……那我给你烧点开水去?不过这多麻烦?”

    “死胖子!烧去!烧去!我渴了!!!”

    郑洁终于彻底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句话,然后一把推开愣在原地的田伯浩,气冲冲地、也不回地……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田伯浩站在原地,看着郑洁怒气冲冲走向酒店的背影,愣了好几秒。

    路灯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那双修长的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笔直,包裙紧紧裹着浑圆的部,每走一步都在裙摆下沿勾勒出令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走得很用力,高跟鞋的鞋跟“嗒、嗒、嗒”地敲击着酒店前的大理石地面,仿佛要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这坚硬的地面上。

    她走得很快,但又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放慢速度,肩膀紧绷,颈后的碎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田伯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肩膀滑到腰肢,又从腰肢滑到部。

    今晚她的穿着本就十分凸显身材——那件修身的浅色衬衫在灯光下近乎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色内衣的廓和挺拔胸型的侧影。

    他想起刚才在出租车后座,她紧紧挽着自己的胳膊时,柔软却又富有弹的手臂内侧一直紧贴着他的皮肤,那细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的胳膊上。

    她还时不时会因为说话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特有的体香,洒在他耳朵和颈侧,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每次她说话微微侧身时,衬衫的领便会微微敞开,从田伯浩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几乎能看到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沟。

    她的内衣是黑色的蕾丝款式,边缘的花纹若隐若现,紧紧包裹着她浑圆丰满的胸部,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托得高高耸起,随着她挽着自己手臂的动作而轻微颤动,时不时甚至会轻轻蹭到他的胳膊肘。

    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他的神经末梢,让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发硬。

    他那条宽松的运动裤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胯下的那条东西正在逐渐苏醒、膨胀,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而羞耻的弧度。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但裤裆前端那块色的湿痕却骗不了——早在郑洁在出租车里几次三番“不经意”地靠近时,他的就已经因为过度充血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体,打湿了内裤前端,继而又浸透了运动裤的薄薄面料。

    现在那处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他膨胀到极致的茎,每次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和马眼,都会带来一阵令他腿软的酥麻快感。

    然而,那时候的他,脑子完全被“送她回去”“别再折腾了”这种念占据,竟然真的像个木一样,完全没有理解她的暗示。

    不,那已经不是暗示了,那简直是明示!

    现在,脑子里那根名为“商”的保险丝,在反复短路之后,终于“啪”一声,烧断了,接通了某个一直被他刻意忽略、刻意压抑的回路。

    他猛地一拍自己肥胖的大腿!

    “哎哟我艹!原来是这样!!”

    这一声吼叫,带着震惊、恍悟和一丝荒诞的自我嘲讽,在寂静的酒店门炸响,惹得不远处值夜班的门童都侧目看了过来。

    田伯浩却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一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顶,所有的血仿佛都涌向了两个地方——他的大脑,和他的茎。

    他这才恍然大悟,郑洁折腾了这一晚上,来回反复地“送”,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让他送,也不是真的害怕一个回去,更不是单纯的渴……她所有别扭的、反常的举动,都指向一个目的——她不想走!

    她想留下来!

    她想留下来,和他在一起,在这个酒店房间里度过这一夜。

    她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莫名其妙的生气,那些看似不讲理的要求,全都是因为她一个孩子,一个堂堂刑警副队长,竟然要用这种方式,笨拙地、迂回地、甚至有些可笑地暗示一个男:我想跟你睡。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小腹处,一原始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火焰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他那根被压抑、被忽视、被裤裆束缚了整整一晚的茎,此刻像终于挣脱了枷锁的猛兽,疯狂地想要笼而出。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完全充血勃起,变成了紫红色,顶在湿漉漉的内裤和运动裤面料上,冠状沟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又一阵直冲脑髓的尖锐快感。

    茎的茎身粗壮得惊,青筋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炙热坚硬,恨不得立刻捅进什么温暖湿润的所在,狠狠抽,肆意发泄这积攒了一整晚、不,或许是积攒了更长时间的无处安放的欲望。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一个巨大、狰狞、完全无法忽视的帐篷,将灰色的运动裤布料撑得几乎透明,顶端那块色的湿痕还在缓慢扩大,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那圆润饱满的廓和中间那道细小的马眼缝隙,以及从缝隙里不断渗出、浸润了布料的透明粘,在路灯下反靡的光泽。

    不行,不能站在这里。

    他猛地抬起,看向那个已经走进酒店旋转门、背影都透着“我很生气”的窈窕身影。

    旋转门缓缓转动,玻璃反着璀璨的灯光,也映照出她那纤细却充满发力的腰肢,被包裙紧紧包裹的丰腴部,以及那双笔直修长、在灯光下几乎白得晃眼的长腿。

    她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电梯间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了田伯浩的心脏上。

    她生气了。

    非常生气。

    如果他现在不追上去,如果他现在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那么今晚的一切可能真的就到此为止了,甚至可能永远结束。

    这个念让田伯浩的心脏狠狠一缩,一混合着恐慌、渴望和强烈占有欲的绪瞬间攫住了他。

    他想起了郑洁在车里凑近他时,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房几乎要蹭到他手臂的触感;想起了她在说“你让我一个回去?”时,那双总是透着英气和冷静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委屈和湿意;想起了她今晚所有的肢体语言——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身体有意无意地贴靠,呼吸在他颈侧的温度……所有这些细节,现在都像无数根点燃的火柴,扔进了他早已渴欲燃的心田,瞬间燎原。lt\xsdz.com.com

    心复杂到了极点。

    有无奈——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他一个体重超标、其貌不扬的胖子何德何能?

    有惶恐——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和郑洁的关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意味着原本已经够混的生活会变得更加理不清,意味着他要面对朱琳、面对郑洁,面对自己内心那些摇摆不定的感和责任。

    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冲胸膛、压倒一切理智的狂热窃喜和熊熊欲火——被如此优秀、如此美丽、如此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用如此曲折却又执着的方式“追求”和“索取”,这种体验,简直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男本能。

    他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会跟着他走进那个陌生的酒店房间。

    然后呢?是继续生气,还是……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他笨拙地打开房间门,她站在门,可能还在生气,脸颊泛红,胸起伏。

    他会试着说些什么,但她可能根本不听,直接走进来,将手提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总是英气的眼睛,此刻可能含着水汽,可能带着怒气,可能还有一丝被识心事后的羞恼。

    他会慢慢走近她。

    她会后退吗?还是会站在原地不动?

    他会试着去拉她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掌心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但这并不影响那双手的柔软和温热。

    他会轻轻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然后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感受那细腻的肌肤和清晰的手骨廓。

    她可能想抽回手,但他会握得更紧,然后另一只手试探地环上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在衬衫和包裙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掌一旦触碰到那里,就能感受到那紧实平滑的腰腹肌,以及肌肤下传来的温热体温。

    他会将她往自己怀里拉近。

    她会反抗吗?

    或许会象征地挣扎一下,扭动身体,那丰满的胸部就会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他的胸膛上。

    即使隔着两的衣物,他都能想象出那对柔软饱满的房在他胸被挤压变形、柔软的和硬挺的尖带来的绝妙触感。

    她的身高只比他矮一点点,这个拥抱几乎完全贴合,从胸到下腹,再到胯部……

    胯部!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滞,裤裆里的东西几乎要布而出。

    一旦拥抱,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茎,就必然会顶在她柔软的小腹和私密处之间的位置。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会直接抵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三角区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滚烫的温度,感受到它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搏动的脉动。

    而他,也能隔着她的包裙和内裤,感受到她小部位的温度和柔软,甚至可能感受到她私处因为动而逐渐湿润,内裤被打湿后,那片布料会变得更加薄透,让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下方那道神秘缝隙的廓……

    光是想象,田伯浩就觉得自己的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又一透明粘稠的先走分泌出来,迅速浸透了运动裤,甚至在裤裆前端形成了一小片闪烁着靡水光的水渍。

    他不得不用手悄悄按了按那处湿痕,试图将勃起的茎往旁边掰,让它不那么明显,但手指隔着粗糙湿润的布料触碰到那根滚烫硬物的瞬间,刺激感还是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呻吟出声。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当着酒店大门所有的面在裤子里。

    他长长地、地叹了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纠结、犹豫、惶恐和那些翻腾不已的肮脏欲望都吐出来。

    但怎么可能吐得净?

    那些画面、触感、想象,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刻在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和神经里。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是像个懦夫一样,转身离开,打车回京市找个地方住下,假装今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还是像个男一样,追上去,面对这一切,然后……任凭事朝着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向发展?

    他看了一眼酒店旋转门。

    郑洁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显然是进了电梯。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追上去是否还来得及。

    但那又怎样?

    他开了房间,房卡在他身上。

    她就算先上去了,也只能在楼道或者他房间门等着。

    难道她还会自己开一间房吗?

    不,她不会。

    她根本就没带身份证出来。

    她今晚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留下来。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田伯浩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犹豫。

    然后,他迈开脚步,认命般地,也朝着酒店大门飞快跑去。

    是的,认命。

    他认了。

    他认了自己就是个经不住诱惑的俗,认了自己今晚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拖进欲望的渊,认了自己无法抗拒郑洁那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体带来的诱惑。

    所有的理智、责任、对未来的担忧,此刻都被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冲动所取代——他想得到她,想占有她,想把她压在身下,用自己这根坚硬粗大的茎,狠狠地、狠狠地贯穿她最处,看她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听她从喉咙处发出压抑不住的本能呻吟,感受她紧窄火热的小如何抽搐着绞紧他的茎……

    他跑得很快,肥胖的身体在冲刺时显得有些笨拙,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清晰。

    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和腹部的赘在剧烈晃动,汗水瞬间湿透了刚买的新t恤,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酒店那扇旋转门上,集中在了即将到来的、必然会发生的事上。

    他冲进旋转门,因为冲得太急,差点撞到门框上。狼狈地稳住身形后,他焦急地看向电梯间。

    两部电梯,一部正停在顶楼,显示向下;另一部刚刚从一楼离开,上升的数字停在“3”。

    她上去了。去了三楼。

    田伯浩的心脏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冲到电梯前,疯狂地按着上行按钮。

    电梯楼层显示缓慢变化,从顶楼慢慢下降,15,14,13……该死,怎么这么慢!

    他等不了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全通道,几乎没有犹豫,猛地推开沉重的防火门,开始沿着楼梯往上冲。

    肥胖的身体在爬楼梯时显得异常吃力,才跑到二楼,他已经气喘吁吁,肺部火辣辣地疼,汗水像溪流一样从额、脖颈、后背滚落,新买的运动衫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肥硕的躯上,勾勒出他圆滚滚的肚腩和宽阔的后背。

    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奔跑时的颠簸和摩擦,变得更加硬挺滚烫,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肤或者内裤边缘刮蹭过敏感的和冠状沟,都会带来一阵让他皮发麻的快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顶端,那小小的马眼,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粘稠滑腻的体,不仅完全浸湿了内裤前端,还顺着茎身流下了一些,将他的会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黏腻不堪。

    但这一切,都敌不过胸腔里那颗快要炸的心脏,和脑海里不停回放的、即将到来的画面。

    他冲到三楼,猛地推开防火门,闯进了走廊。

    三楼走廊铺着红色的地毯,吸音效果很好,他的脚步声变得沉闷。

    走廊里空无一,只有天花板上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的房间在3312,走廊的尽

    他扶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个身影。

    没有。

    走廊里空的。难道她没上楼?还是……在房间里等他?

    田伯浩的心脏又是一紧。

    他迈开脚步,踉跄着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裤裆里那根湿漉漉的坚硬就会摩擦一下,快感不断累积,让他几乎要腿软。发布页Ltxsdz…℃〇M

    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用手掌按在小腹处,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根不听话的、急于寻找出茎。

    终于,他走到了3312房门前。

    房门紧闭。

    门的地毯上,也没有站着或坐着的痕迹。

    田伯浩的心沉了一下。难道……她真的走了?或者,根本没上来,只是故意甩开他,然后从另一个门离开了?

    不,不可能。

    郑洁不是那种格。

    她既然打定主意要留下来,就不会轻易放弃。

    更何况,她刚才那么生气……生气的,更不会轻易离开,她一定会等着他,然后……狠狠地找他算账。

    算账……

    田伯浩吸一气。

    算了,不管了,先开门看看。

    他颤抖着手从袋里掏出房卡,因为手出汗太多,滑腻腻的,差点没拿住。

    他用力攥紧房卡,对准门锁的感应区。

    “嘀——”

    一声轻响,绿色的指示灯亮起,门锁开了。

    田伯浩屏住呼吸,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和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一片朦朦胧胧的光晕。

    房间是标准的大床房,一张宽大的双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洁白的床单和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

    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个色的士手提包。那是郑洁的包。

    沙发上,扔着一件浅色的士衬衫。正是郑洁今晚穿的那件。衬衫被随意地扔在那里,领和袖微微卷起,仿佛被不耐烦地脱下来一样。

    田伯浩的目光凝固了,呼吸骤然停止。

    然后,他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听得不太真切,但确实存在。

    水声不大,似乎只是淋浴的细流,打在瓷砖或者别的什么上面,发出轻柔而持续的声响。

    浴室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从门下缝隙里透出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

    她……在洗澡?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进田伯浩的脑海,瞬间引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她不仅留下来了,不仅进了他的房间,还在……洗澡。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意味着她打算卸下所有防备,以最原始、最赤的姿态,面对他。最新地址 .ltxsba.me

    意味着今晚,他真的要……得偿所愿?

    田伯浩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像擂鼓一样在耳边轰鸣。

    裤裆里的茎已经硬到了极限,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粘,将运动裤裆部完全浸湿,颜色了一大片。

    被粗糙湿的布料紧紧包裹摩擦,阵阵快感如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脊椎尾端,让他腰眼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慢慢、慢慢地关上了身后的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房门落锁时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声宣告某种界限被打的钟声。

    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和她。

    他和一个正在他的酒店房间里洗澡的

    田伯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是半透明的,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廓,看不清具体细节。

    但即便如此,那模糊的廓也已足够让他血脉贲张。

    那是一具的身体,高挑、修长、比例完美。

    水流顺着她的顶流下,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流过她平坦的肩背,流过她挺翘圆润的部,再顺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流下,最终消失在脚下的地漏里。

    她似乎在洗发,双手举过顶,这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胸前的两团柔软因此更加挺拔高耸,侧面的廓曲线惊地饱满丰腴,随着她搓揉发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光是看着那模糊晃动的影,田伯浩就觉得自己的猛地一跳,一更加滑腻的先走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迅速将运动裤裆部那块原本就湿透的区域浸得更加透湿,布料几乎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表面,甚至能清晰看到顶端那饱满圆润的紫色廓。

    快感让他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

    不行,不能站在这里像个变态一样偷窥。

    虽然他确实很想这么做,一直看到她在里面洗完,然后赤着身体走出来……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在门外就出来,那就太丢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那件被扔在沙发上的衬衫上。

    他慢慢走过去,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捏起了那件衬衫。

    衬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种独特的淡淡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汗水和酒气,以及……一种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

    这种气息,瞬间钻田伯浩的鼻腔,让他的茎又是一阵剧烈悸动。

    他下意识地将衬衫举到脸前,地吸了一气。更多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有洗衣的淡香,有她肌肤上温暖的汗味,还有一点点……从领和腋下散发出的、更私密、更化的气味。

    这种气味,像最猛的催剂,瞬间击中田伯浩大脑处最原始的嗅觉中枢,让他全身的血都朝着胯下那根东西疯狂涌去。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完全张开,粘稠滑腻的先走像失禁一样不断往外涌,将运动裤裆部浸出一片冰凉湿滑的触感。

    他拿着衬衫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几乎能想象出来,这件衬衫在今天晚上是怎么紧紧贴在她身上的:它包裹着她丰满的上身,包裹着她挺拔柔软的胸部,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

    那对浑圆饱满的房在衬衫下撑起诱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而轻轻颤动;衬衫的布料时不时会摩擦过她敏感的,可能让她充血变硬,顶起衬衫,形成两个小小的、明显的凸点……

    田伯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衬衫的胸前位置。

    那里,靠近所在的地方,布料似乎比别处颜色略一些,而且……似乎有某种不明显的、细微的隆起痕迹。

    鬼使神差地,田伯浩低下,将鼻子埋进了那片区域。

    一更浓郁、更温暖、更……靡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呼吸系统。

    那是她房的体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水,还有……可能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极其微量的油脂和荷尔蒙的气息。

    这种味道,让他瞬间想起了小时候偶尔在母亲晾晒的内衣上闻到的、那种属于成熟身体的温暖甜香,但又有很大不同——这气息更年轻,更富有攻击,更……欲。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那处布料。

    咸的,带着一点微微的酸涩和难以形容的甘甜,还有布料本身的纤维味道。

    但这种间接接触远远不能满足他。

    他贪婪地吸着气,将衬衫的前襟完全捂在自己脸上,大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属于郑洁身体的气息,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粘腻的运动裤布料,他的手颤抖着按在了自己硬得发疼的茎上。

    “嗯……”

    只是一按,那强烈的刺激感就让田伯浩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太硬了,也太敏感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正按在那根硬物的顶端,隔着两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廓,感受到冠状沟的凹凸,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涌出的粘带来的滑腻感,以及那根东西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脉动的悸动。

    他握住了它。

    隔着布料,紧紧地将自己的茎握在手里。

    粗壮,滚烫,湿滑,坚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长度……他自己都没料到,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竟然有如此惊的尺寸。

    之前因为自卑和肥胖,他很少仔细观察自己的下体,更别提在勃起状态下。

    现在握在手里,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根东西或许是他这个肥胖身躯上唯一值得骄傲的“天赋异禀”。

    他试探地、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粗糙湿润的运动裤布料摩擦着,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布料都会狠狠地刮蹭过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黑、牙关紧咬的尖锐快感。

    而从顶端撸回根部时,布料则紧紧包裹着茎身,带来一种紧箍般的压迫感和摩擦热。

    仅仅是隔着裤子这样简单的自慰动作,就已经让田伯浩爽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一边大呼吸着衬衫上郑洁的味道,一边握紧裤裆里那根硬物,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嗯……嗯……啊……”

    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缝隙里溢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靡。

    他撸得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粗,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衬衫,另一只手隔着裤子疯狂地套弄着自己湿透坚硬的茎。

    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急速累积,腰眼发酸,小腹收紧,的冲动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以这种方式……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大地喘息着,额和脖颈上青筋起,汗水如雨下。

    在马眼的收缩下,又一粘稠的先走涌了出来,将运动裤裆部浸得更湿,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囊和会上,带来一种冰凉的黏腻感。

    他松开握着茎的手,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差点失控的冲动。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但似乎小了一些,然后他听到了淋浴被关掉的声音,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擦拭身体的声音。

    她要出来了。

    田伯浩心脏猛地一跳,连忙将手里的衬衫放回沙发上,尽量摆成原来的样子,然后自己后退了几步,站到了房间中央,面对着浴室门。

    他吸几气,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但裤裆那顶高耸的帐篷和湿漉漉的痕迹,却无处可藏。

    他低看了一眼,苦笑。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她也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今晚来回折腾的时候,她那么多次紧贴着他,不可能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变化。

    终于,浴室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一温暖湿润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味,率先从门后涌了出来。紧接着,郑洁的身影出现在了浴室门

    她没穿衣服。

    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浴巾。

    那条浴巾并不算大,上沿勉强包住了她丰满的胸部,露出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光滑的肩肌肤,以及那陷的锁骨窝,里面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细腻的纹理缓缓下滑;下沿则勉强遮到大腿根部,将她浑圆挺翘的部完全露在外,浴巾的边缘紧紧勒进瓣的沟壑中,让那两团饱满诱显得更加丰腴挺翘。

    她那利落的短发还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胸前被浴巾包裹住的那道沟,再继续往下,隐没在浴巾下方。

    她的手臂、肩膀、大腿,所有露在外的肌肤,都因为刚刚沐浴过而透着健康的红色,泛着水润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光滑细腻,吹弹可

    几滴水珠挂在她膝盖和小腿的肌肤上,顺着光滑的曲线缓缓滚落,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她赤着脚,踩在浴室门的地毯上,白皙纤瘦的脚踝和匀称的脚背露在空气中,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净,透着淡淡的色。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抓着胸前的浴巾边缘,另一只手随意地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发。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既没有之前的怒气冲冲,也没有羞涩或者期待,只是一片近乎平淡的平静,只有那双眼睛,透过湿漉漉的刘海,静静地注视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田伯浩。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田伯浩心里发慌。

    他预想过很多种她出来的场景——可能还在生气,可能带着羞涩,可能主动扑上来……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平静。

    这种平静,反而比任何绪都更有压迫感,让他不知所措。

    两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浴室里未散尽的热气在无声流淌。

    田伯浩的喉咙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郑洁身上游走,从她湿漉漉的发,到她冷静的眼眸,再到她微微敞开的浴巾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沟,再到浴巾堪堪遮住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两条笔直修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还挂着水珠的玉腿……每看一处,他觉得自己的茎就更硬一分,顶端渗出更多粘,湿透的裤裆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令心痒的摩擦感。

    终于,郑洁先动了。

    她放下擦发的毛巾,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她抬步,朝着田伯浩走了过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不时会掀起一角,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细腻雪白的肌肤,隐约甚至能看到浴巾边缘更处的、属于瓣边缘甚至私密部位的影。

    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她浴巾的下摆,恨不得那浴巾立刻掉下来。

    她在田伯浩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她微微仰起,看着比她高不了多少的田伯浩,目光里没有任何闪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田伯浩裤裆那顶高耸的帐篷上。

    田伯浩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或者侧身,但还没来得及动作,郑洁已经开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淡漠,听不出什么绪,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田伯浩的心上。

    “看清楚了?”

    田伯浩一愣:“什……什么?”

    “我问你,”郑洁一字一句地说,目光依旧盯着他那湿漉漉的裤裆,“看清楚了?看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了?一个不知廉耻、半夜主动留在男房间、还洗澡等着送上门的,是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田伯浩却听出了一丝压抑的颤抖和……自嘲。

    他心里猛地一痛,瞬间明白了她这种近乎自毁式的平静从何而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是在用冷漠武装自己,来对抗主动送上门这件事可能带来的羞耻感和被轻视的风险。

    “不……不是……”田伯浩连忙摇,笨拙地想要解释,“我没那么想,郑洁,我……”

    “那你怎么想?”郑洁打断了他,向前近了一步。

    她身上沐浴后的清新香气和温热水汽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更温暖诱的体香,瞬间将田伯浩笼罩。

    她的浴巾领因为这一步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一些,田伯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看到了更处那两团被浴巾紧紧包裹挤压而显得更加饱满浑圆的,以及中间那道不见底的沟壑,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点因为受凉或者动而微微凸起、顶着浴巾布料的浅浅廓……

    田伯浩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涌出更多粘,不仅浸湿了内裤和运动裤,甚至开始顺着茎身往下流,他能感觉到一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我……”田伯浩艰难地开,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很高兴……很……激动……”

    “激动?”郑洁冷笑了一声,又往前近了一步,现在,两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她的脚尖几乎要碰到田伯浩的脚尖,她仰着脸,呼吸轻轻洒在田伯浩的下和脖子上。

    “激动什么?激动有我这种倒贴的,让你可以白玩一晚,还不用负责,是吗?”

    “不是!”田伯浩猛地提高了声音,一热血冲上顶。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退缩,几乎是凭着一蛮劲,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郑洁的手臂。

    她的手臂皮肤温热、光滑,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湿,触感好得惊

    田伯浩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纤细的小臂。

    他能感觉到她手臂肌瞬间的绷紧,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郑洁,”田伯浩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听着。我承认,我他妈就是个傻子,商为零的蠢货!我要是早点明白你的意思,根本不会让你这么……这么委屈自己!我更不是什么正君子,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就有想法,今晚你靠近我的时候,我下面硬了一路,湿了一路,刚才你在里面洗澡,我差点在门外就在裤子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按在床上,怎么扯掉你这块浴巾,怎么用我这根东西狠狠地你!到你哭,到你求饶,到你再也说不出这些贬低自己的话!”

    他一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抓住郑洁手臂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豁出去了,把心底最肮脏、最赤的欲望,全都吼了出来。

    郑洁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如此粗鲁地说出这番话。

    她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丝红晕,从她的脖颈开始,迅速蔓延到脸颊和耳根,她的呼吸也明显急促了一些。

    但她依旧没有退缩,反而仰着脸,迎视着田伯浩几乎要火的目光,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刺:“说得好听。你们男,不就是馋身子吗?”

    “是!我就是馋你身子!”田伯浩毫不犹豫地承认,抓着她的手臂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往前一带,拉进了自己怀里。

    “我馋你这张又冷又漂亮的脸,馋你这双长腿,馋你这对大胸,馋你所有地方!我他妈忍了一晚上了,再忍下去我就要疯了!”

    两的身体骤然紧贴在一起。

    田伯浩那肥胖滚烫的胸膛,紧紧压在了郑洁仅裹着浴巾的柔软身躯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的饱满和柔软,隔着薄薄的浴巾,被挤压在他的胸

    浴巾的布料湿漉漉的,带着她的体温和水汽,紧紧贴在他的t恤上,瞬间将他的胸也濡湿了一片。

    那柔软中带着惊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灵魂出窍。

    而更刺激的,是他的胯下。

    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湿透粘腻的茎,此刻终于找到了它渴望已久的归宿——正正地顶在了郑洁柔软平坦的小腹和耻骨之间的位置。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运动裤,她的浴巾),他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狠狠抵住了她身体最柔软的三角区域。

    顶端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压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凹陷的肌肤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片温暖湿的湿意,正从她的浴巾下方透出来,沾染了他的裤裆……那是她身体动的证据。

    “唔……”

    两几乎是同时,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郑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如此直接、如此粗地对待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浴巾下摆因为紧贴而微微上卷,田伯浩的大腿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赤大腿外侧肌肤的细腻光滑和温热,以及她因为并拢双腿而挤压在他大腿上的、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和弹

    她的双手抵在田伯浩的胸膛上,似乎想推开他,但又没有用力。

    她仰着脸,湿漉漉的发有几缕贴在额角和脸颊,水珠顺着她的下滴落,掉在田伯浩的t恤领上。

    她的眼神里,终于不再是冰冷的平静,而是混合着羞愤、慌、以及一丝……被点燃的、朦胧的欲。

    田伯浩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低下,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粗的掠夺和占有。

    他的嘴唇粗鲁地压在她的唇瓣上,然后用力撬开她的牙关,舌蛮横地闯了进去,在她温热湿润的腔里横冲直撞,汲取她中清甜的气息,缠绕住她试图躲闪的舌尖。

    “唔……嗯……”郑洁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的拳攥紧了,抵在田伯浩胸的双手用力推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推拒的双手也慢慢放松,最后,甚至试探地、生涩地回应起他粗鲁的亲吻。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舌,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了回去。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一道电流,直击田伯浩的脊椎。

    他更加狂热地吻着她,吮吸着她的唇瓣和舌尖,大手也从她的手臂滑到了她的后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用力摩挲。

    浴巾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优美的曲线,感受到她脊椎骨一节节的凸起,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以及她后腰处那两个感的腰窝。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慢慢滑了下去。

    手掌贴着浴巾的边缘,先是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里紧实的肌和平滑的肌肤,然后,继续往下,落到了她的部。

    浴巾的边缘陷在她瓣的沟壑中,他的手一复上去,就直接按在了她赤光滑的上。

    温热,饱满,充满弹,像两团刚刚蒸熟的白面馒,又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手生温。

    田伯浩的手掌贪婪地收紧,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心变形、溢出的绝妙触感。

    他的手指甚至摸索着,探进了浴巾边缘和她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更处的、温热湿的肌肤,以及……缝中间那道更加柔软滑腻、温度更高的隐秘缝隙边缘……

    “啊……”郑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原本稍微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试图夹住那只正在她缝边缘作恶的手。

    但她并腿的动作,反而让田伯浩顶在她小腹上的茎受到了更强烈的挤压和摩擦。

    粗糙湿透的布料,隔着薄薄的浴巾,狠狠摩擦着田伯浩敏感的

    那快感强烈到他眼前发白,闷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他的胯部用力往前一顶!

    坚硬的,狠狠碾过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下方那片三角区域最柔软凹陷处的弹,以及……那个微微凸起的、小小的、已经变得硬挺的廓……

    “嗯啊……!”郑洁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碎的惊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眼眶瞬间涌上了泪意。

    她抵在田伯浩胸的手猛地抓紧了他的t恤,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里。

    田伯浩粗重地喘息着,嘴唇离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脖颈,一路吻了下去。

    他的舌舔过她纤长的脖颈,舔过她感的锁骨窝,舔过她胸前浴巾边缘那一片露的肌肤,贪婪地吮吸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属于她本的温暖体味。

    他的大手也从她的瓣上抽离,转而抓住了她胸前浴巾的边缘。

    他抬起,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浴巾包裹下那对高耸饱满的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个……可以扯掉吗?”

    郑洁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咬着下唇,脸上红晕密布,眼睛里水汽氤氲,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闭上了眼睛。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田伯浩不再犹豫,抓住浴巾边缘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哗啦。”

    浴巾散开了。

    失去了束缚,那两条洁白的布料顺着郑洁光滑的身躯滑落,堆叠在她脚下。

    一具完美得令窒息的体,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完全赤地,呈现在了田伯浩眼前。

    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仿佛在这一刻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为这具艺术品般的身子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圣洁却又极度靡的光晕。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像是要永远将这幅画面刻进脑海处。

    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瓷器,细腻光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肩膀纤细平直,锁骨感,往下是……

    是那对让田伯浩魂牵梦萦了一整晚的、高耸丰满的房。

    完全赤的、毫无遮掩的房,比田伯浩想象的还要完美。

    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饱满挺翘,没有丝毫下垂,骄傲地耸立在胸前。

    房的尺寸惊,即使以她高挑的身材来看,也属于相当丰满的范畴,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

    晕是淡淡的色,不大不小,在白皙的上显得格外娇

    晕中央,是两颗小巧坚挺的,此刻因为动和微凉的空气而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红色樱桃,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诱的颗粒感。

    房下方的曲线优美地收束,连接着纤细紧实的腰肢。

    那截腰细得惊,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却又充满了韧和力量感,没有丝毫柔弱。

    腰肢两侧,是那对感的腰窝,凹陷下去,像是上帝心雕刻的痕迹。

    再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显示出她常年锻炼的痕迹。小腹下方,是那片神秘而诱的三角区域。

    她的毛被修剪得十分整齐漂亮,是柔软的、细细的黑色,呈一个倒三角形,服帖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并不浓密,反而显得很致。

    毛下方,是两片紧闭的、微微隆起的唇。

    因为身体的紧绷和动,唇微微张开一条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加娇的、湿润的色内壁,以及从缝隙处渗出的、晶莹透亮的,正顺着紧闭的唇缝缓缓流淌出来,将她大腿根部都润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闪烁着靡水润的光泽。

    那片被浸湿的区域,显得更加娇欲滴,仿佛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侵和探索。

    顺着那处隐秘花园往下,是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大腿匀称饱满,膝盖小巧,小腿线条流畅纤细,没有一丝赘,脚踝致,赤着的双脚踩在色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紧张和羞涩。

    而在双腿之间,丰腴饱满的部高高翘起,像两座浑圆的山丘,紧实而有弹,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邃,在两侧丰满的挤压下形成一道诱影,一直延伸到前方那片湿漉漉的神秘花园,又连接到前方微微敞开、湿润滑腻的私处。www.龙腾小说.com

    前凸后翘,这个词语用来形容此刻的郑洁,再贴切不过。

    田伯浩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唇上移开。

    他甚至能看到,一小粘稠透明的正从她小处缓缓流出,顺着紧闭的唇唇缝,滴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那处是如此的娇湿润,色的壁在的浸润下反着诱的水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他的茎在裤裆里疯狂地悸动、脉动,像是恨不得立刻冲那层湿透粘腻的布料,直直刺那片温暖湿润的天堂。

    顶端不断分泌的粘,已经将运动裤裆部彻底浸湿,颜色得吓,布料紧紧贴在他肿胀的和茎身上,勾勒出那根巨物狰狞可怕的形状。

    “看够了吗?”

    一声带着颤抖和羞恼的询问,将田伯浩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他抬起,对上郑洁的眼睛。

    她的脸颊通红,眼睛湿润,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泽。

    她的手本能地想要挡在胸前,又似乎觉得没必要,最后只是紧紧攥成了拳,垂在身侧,身体因为紧张和一丝凉意而微微发抖。

    “不够。”田伯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一辈子都看不够。”

    他不再说话,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赤的郑洁打横抱了起来!

    “啊!”郑洁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田伯浩的脖颈。

    她比他想象的要轻,虽然肌紧实,但骨架纤细,田伯浩即使肥胖,抱起她也并不太吃力。

    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的怀里,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房因为姿势而紧紧挤压在田伯浩的胸膛上,柔软的完全变形,更是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狠狠硌在他的胸,带来一阵阵让抓心挠肝的刺激。

    她赤温热的肌肤紧贴着他隔着衣物的身体,那种毫无隔阂的触感,让他全身的血都沸腾了。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床。

    走到床边,他几乎是粗鲁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嗯……”郑洁的身体陷洁白的床单中,床垫的弹让她弹跳了一下,那对丰满的房也随之剧烈晃动,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

    她慌忙想要坐起,但田伯浩已经紧跟着扑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牢牢压在了身下。

    肥胖滚烫的身躯,将郑洁纤细赤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每一寸赘的重量和温度,感觉到他那件湿透的t恤紧贴在她赤肌肤上的粗糙感,还有……胯下那个隔着湿透运动裤布料,却依旧硬得吓、尺寸惊的巨大凸起,正死死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区域,顶端甚至已经隔着布料,挤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隙,触碰到了她最娇蒂和边缘……

    “啊……你……好重……”郑洁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

    田伯浩却像没听见,他撑起上半身,用膝盖分开了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让自己臃肿的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然后用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一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顶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整个身体都露在他的身下,门户大开。

    他低下,猩红的眼睛盯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然后又慢慢下移,落在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晃动的丰满房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带着近乎虔诚的贪婪,慢慢覆了上去。

    终于……终于可以不用隔着任何东西,真真切切地触摸到了。

    他的手掌很大,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掌握住那团惊的饱满和柔软。

    手掌一复上去,就陷了那滑腻温热的之中。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充满了惊的弹和韧劲,随着他揉捏的力道而变换着形状,却又总是在他松开一些力道时迅速恢复成完美的半球形。

    细腻光滑,仿佛没有毛孔,像一块温润的美玉,在他的掌心微微发热。

    他的拇指,试探地按上了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色的小小

    “嗯啊……!”郑洁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的极其敏感,被他粗糙的拇指指腹一按一捻,一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之间那处空虚湿润的小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温热的

    “喜欢这里?”田伯浩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

    他低下,凑近她剧烈起伏的胸,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赤上,激得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你这里……早就硬了,在车上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衬衫都顶起来了……”

    说着,他张开了嘴,伸出舌,试探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颗硬挺的尖。

    粗糙温热的舌尖扫过敏感娇粒,郑洁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啊……”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成碎的呻吟。

    田伯浩像得到了鼓励,不再犹豫,张将那颗挺立的连同周围一小圈晕,整个含进了嘴里!

    “呃啊——!”郑洁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田伯浩身下无意识地踢蹬着,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田伯浩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那颗甜美诱尖,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着上细微的颗粒感,用牙齿轻轻地啃啮、研磨那硬挺的凸起。

    他的腔湿热,吮吸的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的整个房都吸进去。

    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另一边的房,用同样的力度揉捏、挤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无眷顾的,用力地捻搓、拉拽。

    “嗯……嗯啊……轻点……疼……”郑洁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剧烈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从敏感的尖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理智近乎崩断。

    她的身体在田伯浩的身下无助地扭动、挣扎,却换来更紧的压制和更猛烈的吮吸揉弄。

    她感觉到自己的在他嘴里变得更加肿大硬挺,晕周围一片湿漉漉的,全是他的水。

    而她的另一边,也在他手指粗的捻弄下,变得更加红肿敏感。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小,已经完全湿透了。

    粘稠的正失控地、汩汩地从涌出,不仅打湿了她自己的缝和大腿内侧,甚至浸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色的湿痕。

    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难耐的瘙痒和渴望,渴望被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弄……

    “胖子……田伯浩……别……别弄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我……我受不了了……”

    田伯浩终于放过了她那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丝线。

    他盯着郑洁迷离湿润的眼睛,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布满红晕的脸颊,还有胸前那对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布满了红色吻痕和齿痕的丰满房,一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坏欲涌了上来。

    “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可怕,“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嘴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吻去。

    舌舔过她平坦紧绷的腹部,舔过她小巧的肚脐,再往下,就是那片被修剪整齐的黑色毛覆盖的、湿漉漉的神秘花园。

    “不……不要……那里脏……”郑洁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慌地并拢双腿,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这是一种更层次的、本能的羞耻感。

    但田伯浩的力量远大于她,他死死压住她的双腿,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边分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的视线和唇舌之下。

    那片湿润的景色,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近距离地展现在他眼前。

    黑色的、柔软的毛被完全打湿,显得更加服帖。

    毛下方,两片饱满的大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湿润的红色小唇。

    小唇因为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鲜艳的水红色,紧紧包裹着中间那道微微开合的、不断涌出晶莹

    还在微微蠕动、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一丝粘稠滑腻的正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整个私处,都被一层水光覆盖,散发着一种极其靡、却又异常诱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体最原始的体味、的甜腥味,以及一丝极其淡薄的、属于的麝香。

    这种气味,像最猛的春药,瞬间冲昏了田伯浩的脑。

    他不再犹豫,猛地低下,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一声尖锐到变了调的惊叫,从郑洁的喉咙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湿热、粗糙、带着男滚烫气息的舌,像一条灵活而邪恶的蛇,毫无预兆地、狠狠地舔上了她最敏感、最娇蒂!

    “唔…嗯啊……不!不要舔……啊啊啊……”郑洁的理智瞬间被冲垮。

    她疯狂地摇着,双手胡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抓

    那处小小的、硬挺的粒,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男温热湿滑的舌如此直接、如此用力地舔弄、吮吸、拨弄,一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瞬间将她淹没。

    田伯浩却像一贪婪的野兽,舔得啧啧有声。

    他的舌用力分开她湿漉漉的唇,寻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颗小珍珠般硬硬挺立的蒂,然后用舌尖的顶端,对准那颗粒,快速地、高频地拨弄、弹击!

    “啊啊啊啊——!停下!求你了……胖子……啊……要死了……我要死了……”郑洁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意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量的像失禁一样,从她小处疯狂涌出,打湿了田伯浩整个下和嘴唇。

    那温热、滑腻、带着浓郁的甜腥气息,让田伯浩更加兴奋。

    他不仅舔弄蒂,舌还继续往下,探进了她不断开合、不断涌出

    “唔嗯……”郑洁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拉长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湿热狭窄、柔软滑腻的壁,紧紧包裹、绞吸着他的舌尖。

    他能感觉到里面惊的高温和湿润,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舌

    他将舌用力往里顶,模仿着的抽动作,在她紧窄湿热的小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他的鼻子抵在她被浸湿的毛和唇上,呼吸着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私处特有的甜腥气味。

    他的唾混合着她的,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亮晶晶的。

    “不行了……不行了……啊……要……要去了……”郑洁的哭喊声已经变得支离碎,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田伯浩的,脚趾死死蜷缩,全身的肌都绷紧到了极致,小腹剧烈地起伏。

    内的壁猛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了田伯浩的舌,紧接着,一更加温热、更加汹涌的体猛地从她子宫涌而出,浇在了田伯浩的舌上、脸上……

    她高了。

    在田伯浩的舌侍奉下,迎来了今晚第一次、或许也是生第一次如此强烈的高

    田伯浩抬起,脸上、下上、嘴唇上,全是她高涌出的,亮晶晶的,带着浓郁的甜腥味。

    他伸出舌,舔了舔嘴角,将那咸腥的体咽了下去,然后,他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眼神涣散、浑身泛着高红色的郑洁。

    她的胸剧烈起伏,丰满的房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红肿挺立,大腿内侧和私处一片狼藉,横流,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她张着嘴,大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珠。

    田伯浩知道,她现在是身体最柔软、最敏感、最不设防的时候。

    他不再等待。

    他跪起身,双手抓住自己运动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早就湿透粘腻、紧紧贴在身上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部。

    他那根被束缚、压抑、憋屈了整整一晚的茎,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弹跳出来,狰狞地、杀气腾腾地挺立在两之间。

    空气中仿佛都响起了一声无形的、紧绷的弦音。

    郑洁涣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东西吸引了过去。

    然后,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瞬间又涌了上来,甚至比刚才更加鲜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茎,但……眼前的这一根……

    尺寸……太惊了。

    即使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属于绝对罕见的巨物。

    长度至少有二十多厘米,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茎身上青筋起,像盘踞着一条条狰狞的虬龙,彰显着可怕的发力和硬度。

    硕大饱满,呈现出一种因为高度充血而近乎紫黑的颜色,顶端那颗小小的马眼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稠的先走,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整根茎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散发出一种滚烫的、几乎是灼的热量和浓郁的雄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高、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

    它看起来……太具侵略,太具坏力了。

    郑洁几乎是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夹紧了双腿,身体向后缩去。

    “等……等一下……太大了……不行……”

    “不行?”田伯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膝盖顶进她的腿间,身体前倾,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茎,抵在了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

    顶端那滑腻的先走,混合着她高后满溢的,将两的下身都弄得一片滑腻。

    “刚才谁一直暗示我留下?谁在洗澡等着我?谁……”他用地蹭了蹭她敏感的蒂,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呻吟,“……谁这里湿成这样?嗯?”

    他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硬挺硕大的,对准那处不断开合、流淌着,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从郑洁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瞬间崩断。

    进来了!

    那根粗大得吓的、滚烫坚硬的异物,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强行挤进了她从未被如此巨物侵过的身体处!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让她全身的肌都因为剧痛而痉挛、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捋平、撑开,紧贴着那根粗壮茎身滚烫坚硬的表皮。

    硕大,像攻城锤一样开层层叠叠的软,一路蛮横地向最处顶去,狠狠地撞在了她最处的、柔软娇的子宫上!

    “呃啊……痛……好痛……出去……求你……出去……”郑洁的眼泪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她疼得全身发抖,双腿胡踢蹬,想要将身上这个侵犯她的男踢开,但田伯浩沉重的身体死死压着她,双手按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田伯浩也闷哼一声,额青筋起。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她的里面,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结合体。

    紧窒得超乎想象,湿热的壁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绞缠、吸附着他的茎,每一次搏动和收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让发疯的快感。

    但与此同时,里面又异常的温暖湿润,层层叠叠的软包裹挤压着他,润滑着,让侵变得顺畅却又充满阻力。

    而她子宫撞击时的那种柔软、温热、却又带着惊的触感,更是让他差点当场出来。

    他停住了,粗重地喘息着,等待着她的适应,也压抑着自己快要失控的冲动。

    他的茎还完全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壁因为剧痛而不断痉挛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

    汗水从他额大颗大颗地滴落,砸在郑洁布满泪痕的脸上和赤的胸

    “放松……郑洁……放松点……”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粗喘着,声音沙哑地安抚,“很快……就不疼了……你里面……好舒服……”

    说着,他开始缓慢地、试探地抽动起来。

    茎从那紧窒湿热的里缓缓退出一些,粗糙的刮蹭着敏感的壁,带出更多粘稠的和一点点……淡红色的血迹,那是她处裂的痕迹。

    然后,他又缓缓地、坚定地了回去,再次顶到最处的子宫

    “嗯……啊……”郑洁的呻吟变了调。

    剧痛依旧存在,但随着他缓慢的抽,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快感,开始从两紧密结合的部位蔓延开来,混合着疼痛,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摩擦、顶撞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种空虚和渴望;每一次,都带来一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奇异满足感,以及那粗粝的刮擦过敏感壁时带来的、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战栗快感。

    尤其是当狠狠撞击到她子宫时,那种酸胀、酥麻、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收紧小腹,也更紧地绞吸住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茎。

    “对……就是这样……吸得真紧……”田伯浩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和力度,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始了真正的、属于野兽般的征伐。

    “啪!啪!啪!”

    粗壮的茎在她紧窄湿滑的小里高速抽送,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和混合着的血丝,将两的下身和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田伯浩肥硕的身体压在郑洁身上,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身体的沉重撞击,发出沉闷的体碰撞声。

    他胯下的囊袋随着抽的动作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缝和会处,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嗯啊……啊……慢点……太了……顶到了……啊哈……”郑洁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的呻吟,其中痛苦的比例在减少,而愉悦的成分在不断增加。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撞击,双腿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肥硕的部上,随着他的抽而用力。

    她的双手也从抓住床单,变成了紧紧搂住他汗湿的脖颈,指甲他后颈的皮里。

    汗水、唾、眼泪、、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靡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男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放、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尖叫,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响乐。

    田伯浩像一发狂的公牛,不知疲倦地、疯狂地耕耘着身下这具美丽的胴体。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

    很快,他发现当他从某个倾斜的角度时,会重重地刮蹭过她道内壁某一块特别柔软凸起的区域。

    “啊——!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轻点……不……重点……再重点……”郑洁的反应骤然剧烈起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小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几乎是涌而出,浇灌在他不断进出的茎上。

    找到g点了。

    田伯浩心中狂喜,更加猛烈地对着那块软发起冲击。每一次,都对准那个点狠狠地撞击、研磨。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胖子……老公……用力我……死我……”郑洁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被一波波几乎要将她意识冲散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胡地喊着,什么羞耻的话都喊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迎接第二次高的到来。

    田伯浩也到了极限。

    被她紧窄火热的壁疯狂绞吸,听着她完全失控的语,感受着她高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收缩,他的关再也守不住了。

    “呃啊——!一起……给我!”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瓣,十指她柔软的中,腰部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顶,粗壮坚硬的茎连根没死死抵住她最处的子宫,然后,滚烫浓稠的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他马眼激而出,一接着一,尽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处!

    “啊——!!!”郑洁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滚烫的、粘稠的体,正从抵住她子宫的那根巨物顶端,强有力地出来,狠狠冲刷着她柔软的子宫颈和宫,那热度烫得她小腹处一阵痉挛。

    被内了……这个认知,伴随着高的余韵和体内那陌生滚烫的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全身的肥都在颤抖。

    他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后的余韵中不断轻微抽搐,绞吸着他渐渐软化的茎,仿佛要将最后一点都榨出来。

    混合着她高,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弄得更湿更脏。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粗重凌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浩才慢慢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依旧喘着粗气。

    他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气息,感受着身体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真的做了。

    和郑洁,这个认识才一天、却像一团烈火一样闯进他生活的,在这间陌生的酒店房间里,完成了最彻底的结合。

    他转过,看向身边的郑洁。

    她也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背上、肩上、上,布满了浅不一的红色指痕、吻痕和掐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靡美感。

    长发凌地铺散在枕上,掩盖了她的表

    床单上,除了大片的湿痕,还有一小块淡红色的血迹,像一朵小小的梅花,绽放在一片狼藉的之间,昭示着她刚刚失去的贞洁。

    田伯浩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郑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

    他慢慢靠近,从背后抱住了她赤的身体。

    她的肌肤温热细腻,还带着高后的余温和汗水的微湿。

    他将自己肥胖的身体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环过她的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抵在她的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以及……欲过后特有的、慵懒的气息。

    郑洁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他体温的包裹下,慢慢软化下来。

    她甚至微微向后,将身体更紧地嵌进他肥厚的怀抱里,仿佛在寻找温暖和依赖。

    两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逐渐平复,感受着高后身体的疲惫和那种奇异的亲密与宁静。

    窗外的霓虹灯光依旧闪烁,城市的夜晚还在继续,但这个小小的房间,却仿佛与世隔绝,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混感的孤岛。

    田伯浩的手,无意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润,也能感受到……在他刚才狂的侵犯下,她小腹微微的不自然的紧绷,以及……身体处,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大量的充盈感。

    内了。

    没有任何措施。

    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地浮现在田伯浩的脑海里,带来一丝迟来的、复杂的绪。

    有担忧,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留下自己印记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的种子,留在了她的身体里,留在了她最处,可能……甚至会生根发芽。

    这个念,让他的下身那根刚刚发泄过、有些疲软的茎,竟然又隐隐有了一丝抬的迹象,在她缝处蹭了蹭。

    郑洁感觉到了身后那处微妙的变化,身体又是一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不满的哼声,但没有躲避。

    田伯浩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嘴唇贴在她光滑的后颈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郑洁……”他低声开,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更加沙哑。

    “嗯?”郑洁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我……”田伯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混

    道歉?

    感谢?

    承诺?

    似乎都不合适。

    最终,他只是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谢什么?谢她今晚的“主动”?谢她“献身”?谢她给了他这样一场极致的、梦幻般的体验?

    郑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慢慢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抬眸看向田伯浩。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脸上泪痕未,嘴唇微肿,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的几分清明,只是处还残留着欲后的迷蒙。

    她看着田伯浩,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田伯浩满是汗水的、肥胖的脸颊。

    “死胖子……”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绪,“这下……你满意了?”

    田伯浩的心脏狠狠一抽,抓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对不起……我……我刚才太粗了……弄疼你了吧?”

    郑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影。“疼。很疼。”她顿了顿,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动,“但也……很舒服。”

    最后那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投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田伯浩心里激起千层

    一酸涩又滚烫的绪涌上他的喉咙。

    他低下,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粗的掠夺,而是温柔的、带着歉疚和怜惜的轻吻,舔去她唇角的咸涩,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一吻结束,两的呼吸又有些急促。田伯浩的茎在她缝间摩擦,已经半勃起了。

    郑洁感觉到了,脸上又泛起了红晕,轻轻推了他一下:“还来?你……不累吗?”

    “累。”田伯浩老实承认,但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地顶着她的,彰显着它的不满足。“但它……好像还想……”

    “它想有什么用?”郑洁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恢复了点平里英气的样子,但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先……先洗洗吧。脏死了。”

    她指的是两下身一片狼藉的和血迹。

    田伯浩点点:“好,一起洗?”

    郑洁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田伯浩先下了床,赤着肥胖的身体,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体的茎晃在腿间。他走到郑洁那边,弯下腰,想把她抱起来。

    “我自己能走。”郑洁低声说,但刚一动,双腿间就传来一阵酸软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凉气,眉皱了起来。

    田伯浩不由分说,再次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将她放进宽敞的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拧开了热水。

    温暖的热水瞬间涌出,冲刷着两的身体,也冲刷着身上那些欢留下的痕迹——汗水、唾、血迹……混合着泡沫,在两的身体上流淌、融。

    田伯浩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在郑洁身上涂抹。

    他的动作很轻柔,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她感的锁骨,再到她布满吻痕的丰满房。

    他的掌心带着泡沫,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上打着圈地揉搓清洗,指尖时不时擦过她依旧硬挺的,引来她轻微的颤栗。

    他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洗到小腹下方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里的景象……即使在热水的冲刷下,也依旧触目惊心。

    唇微微红肿,还有些外翻,的混合物正随着水流从里面缓缓流出,大腿内侧一片青紫指痕,部和会处也满是红痕。

    这是他刚才狂的“杰作”。

    田伯浩的心又揪了一下,动作更加轻柔。

    他小心地分开她的双腿,让热水冲洗她最私密的部位。

    水流冲刷过敏感的红肿处,郑洁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发出一声轻哼。

    “疼吗?”田伯浩低声问。

    “有一点……涨涨的,酸酸的……”郑洁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声音有些疲惫。“你……了好多在里面……感觉……还在流出来……”

    这句话,带着一种慵懒的、坦然的靡,让田伯浩刚刚平复一些的欲火又“噌”地窜了起来。

    他低看去,果然,从她微微张开的,随着热水的流动,还能看到一丝丝白色的、粘稠的体正被冲刷出来,那是他进去、还没来得及被吸收或者流出的,混合着她的

    这个画面,刺激得田伯浩的茎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郑洁的侧。

    郑洁也感觉到了,睁开眼,瞥了一眼他那根重新神抖擞的巨物,脸上又红了,低声啐了一:“……禽兽。”

    “只对你禽兽。”田伯浩舔着脸凑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下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复上她胸前的丰满,再次揉捏起来。

    滚烫坚硬的茎,则紧紧抵在她缝之间,在水流的润滑下,开始不安分地前后磨蹭,寻找着后方那个更紧、更涩、从未被开拓过的隐秘

    郑洁的身体猛地一僵,意识到了他想什么。

    “你……你休想!”她挣扎起来,“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哪里?”田伯浩故意装傻,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下身却更加用力地顶挤着她紧闭的缝,甚至尝试着去顶弄那个紧闭的、小小的菊花蕾。

    “是这里吗?嗯?”

    “啊……别碰……脏……”郑洁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种地方被触碰的羞耻感,远超过刚才的

    “洗净了,不脏。”田伯浩的手从她胸前滑下,一路抚摸过她的小腹,最后来到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唇,探进她依旧湿润敏感的小里,轻轻地抠挖、搅动,带出更多混合着

    “你看,前面的小嘴还在流水呢……后面的小嘴,也想尝尝味道,是不是?”

    “不……不是……啊……”郑洁被他前后夹击,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欲点燃。

    前面的小在他的手指玩弄下不断收缩,涌出热流;后面的菊花蕾被他滚烫坚硬的不断顶撞、研磨,带来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羞耻、却又隐隐带着某种禁忌快感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颤抖。

    田伯浩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知道机会来了。

    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上,将泡沫涂抹在自己粗壮的茎上,也抹了一些在她紧涩的缝和那个小小的菊花蕾周围。

    然后在热水持续的冲刷润滑下,他将她的身体按在浴缸壁上,让她上半身趴伏着,翘起部,从后面顶了进去。

    “嗯啊——!!!”

    这一次的惨叫,比刚才处时更加凄厉,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极致的羞耻。

    那个部位,紧窒、涩、几乎没有延展,即使有沐浴露和热水的润滑,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闯,依旧带来了毁灭的疼痛。

    郑洁疼得眼前发黑,全身的肌都因为剧痛和抗拒而绷紧到了极限。

    她感觉自己像要被从中间撕裂成两半。

    田伯浩也闷哼一声,额上青筋跳。

    后面这个,简直紧得不像话,几乎是寸步难行,而且异常涩,即使有润滑,摩擦感也极其强烈。

    但这种极致的紧窒和包裹感,以及从心理上征服一个最后防线的变态快感,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炸。

    他咬着牙,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用尽全力,一点点地将自己粗壮的茎往里顶,感受着那个紧涩的环被一点点撑开、撕裂、……

    “呜呜……疼……好疼……出去……求你……真的不行……会死的……”郑洁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下崩溃的呜咽和哀求,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但田伯浩没有停下。

    他像最冷酷的征服者,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茎完全没她紧窄的菊处。

    全部没的那一刻,两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扭曲的呻吟。

    停了几秒钟,让两都稍微适应一下,然后,田伯浩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每一下,都无比艰难,却又带来毁灭的快感。

    那个地方异常紧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箍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挤压感。

    而且,这个角度,他的每次都会狠狠顶到她肠道处的某个敏感点。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过去,一种诡异的、混杂着痛苦、羞辱和被完全侵占的快感,开始从郑洁的身体处蔓延开来。

    她竟然……开始感到一丝丝快意。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控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菊,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是想要更多。

    田伯浩感受到了她微妙的变化,抽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晃、溢出。

    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流声和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回

    这一次,他没有坚持太久。

    在郑洁的菊再一次剧烈收缩、绞紧,而她喉咙里发出像小兽哀鸣般的呜咽时,田伯浩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尽数在了她紧窄的肠道处!

    ……

    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终于清理净,用毛巾擦身体,再次回到床上时,两都已经筋疲力尽,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床单湿了一大片,已经不能睡了。

    田伯浩只好费力地爬起来,将湿透的床单扯掉,露出下面还算净的另一面,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被子铺上。

    郑洁蜷缩在床的一角,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侧躺着,背对着田伯浩,似乎已经睡着了,或者……只是不想面对他。

    田伯浩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背后再次抱住她。

    这一次,郑洁的身体没有抗拒,只是微微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房间里重新陷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车声。

    田伯浩搂着怀里温软赤体,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闻着她发间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露味道,心里那点混和担忧,暂时被一种奇异的、餍足的平静所取代。

    他不知道明天醒来会怎样,不知道他和郑洁的关系将走向何方,不知道朱琳知道了会作何反应……未来,充满了不确定和混

    但至少此刻,这个,这具美妙的体,是属于他的。

    他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今晚,看来是注定无法平静了。

    而未来……恐怕会更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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