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兄弟结婚,胖子我顶上【加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6章 白家是吗?(加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田伯浩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瞬间涌起强烈的愤怒和心疼。邮箱 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om

    他立刻移开目光,不敢再看,生怕自己的凝视会给这个刚刚获得一丝安全感的孩带来不适或压力。

    同时,他也怕自己……嗯,某些不合时宜的反应会坏这艰难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大哥”形象。

    他脆再次闭上眼睛,还故意把偏到一边,装出睡着的模样,心里却在叹气:“唉~这都什么事儿啊……考验,这绝对是考验!”

    苏樱看着田伯浩迅速闭眼、偏“装睡”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有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尊重、被小心呵护的温暖。

    她用型无声地对还坐在椅子旁的云舒说:“小舒!大哥……”

    云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樱,然后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的俏皮表

    苏樱惊讶地微微张大嘴,用型回应:“你是说……大哥他……害羞了?”

    云舒用力地点了点,脸上的笑意更了。

    苏樱看着田伯浩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睡相”,再低看看自己身上那些丑陋的疤痕,心里原本因露伤痕而升起的一丝自卑和难堪,忽然间就被一种更柔软、更温暖的绪取代了。

    这个胖胖的、憨憨的大哥,不仅救了她们,还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们脆弱的心灵和尊严。

    苏樱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她给了云舒一个“快去洗”的眼神,然后轻轻走到依旧闭目“装睡”的田伯浩身边,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大哥,你……你就打算这么坐着睡一晚上呀?”

    她的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田伯浩假装迷迷糊糊地被碰醒,还像模像样地揉了揉眼睛,含糊道:“嗯?怎……怎么了?”

    这时,云舒看着田伯浩这“演技拙劣”的醒来模样,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给了苏樱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轻快地溜进了浴室洗漱。

    苏樱脸上也泛起红晕,但更多的是感动。她看着田伯浩,认真地说:“大哥,我说,你晚上就这么坐着睡啊?这怎么行!”

    田伯浩此时不得不睁开眼,看向只围着浴巾、发还湿漉漉的苏樱,赶紧又把视线移开一点,语气故作强硬:

    “我没事!我皮糙厚,坐着也能睡!你快去床上躺着,别感冒了!”

    苏樱却固执地摇:“大哥,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们怎么能让你坐着睡,我们躺着?这……这怎么行……要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却很坚定。

    田伯浩见她这样,脆也把话说开,语气严肃起来:“苏樱,我知道你们不介意,也知道你们信任我。

    但是,我不能!这对你们不好。”他叹了气,

    “听我的,快去床上躺好,盖好被子!别再这样了,你要是再这样……我真要出去另开一间房了!”

    他最后一句带着点“威胁”的意味。苏樱一听他要走,顿时慌了,连忙摆手:

    “别!大哥你别走!我……我这就去躺着!我听你的!”

    她不敢再坚持,赶紧走到床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好,只露出一个脑袋,眼地看着田伯浩,生怕他真走。

    田伯浩这才松了气,对她点点,示意她快睡。

    过了许久,云舒也洗完出来了,同样只围着浴巾,带着一身水汽和清新的香皂味。

    田伯浩看着这“历史重演”的画面,只觉得皮发麻。他猛地站起身,长叹一气,几乎是命令般地说道:

    “你也一样!赶紧去床上躺好!盖好被子!” 说完,他像是再也待不下去,也转身钻进了浴室,还反手关上了门。

    看着浴室里她们换下来的衣物,田伯浩愣了愣,一燥热猛地冲上脑门。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帮她们整理整理衣物,却又硬生生压下这冲动,猛地收回了探出去的手!

    快步走到花洒下,拧开了冷水阀。

    刺骨的冷水倾泻而下,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尴尬才稍稍平复。

    他缩着肩膀抵御寒意,心里却苦笑着叹气:“这算什么事儿啊……我这胖子真是自作孽……”

    这一夜,或许是苏樱和云舒数月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安全,或许是身心透支到了极限,虽然起初还强撑着不想睡,怕一觉醒来发现是梦,但最终还是抵不过疲惫和放松下来的神经,沉沉地睡了过去,而且睡得格外踏实,甚至发出了轻微均匀的鼾声。

    清晨,天刚蒙蒙亮。

    田伯浩在硬木椅子上其实也没怎么睡熟,一直保持着警惕。

    看着两个孩蜷缩着身子熟睡的样子。

    他轻轻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腰,从那个黑色钱箱里拿出几捆缅币,带上房卡,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来到小萨的房间外,用力敲了敲门。

    房门很快打开,小萨居然已经穿戴整齐,看起来神不错,看到田伯浩,连忙堆起笑容:

    “大哥,早!有什么吩咐?”

    田伯浩将手里的几捆钱塞给他,低声吩咐:“这些钱你拿着,马上去办几件事。第一,去帮我买两套孩子的衣服,从里到外,全身的。

    外套就买舒适的运动服,鞋子...鞋子就买运动鞋,多买几双不同尺码的,要快!”

    接过那叠沉甸甸的钱,眼睛瞬间亮得像淬了光,连连点,心里暗叹自己起这么早果然没白等——这位金主爸爸出手就是大方!

    他当即朗声应道:“行!大哥!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

    他顿了顿,又问道,“大哥,要不要顺便给您和两位……嫂子买点早餐回来?”

    田伯浩被他那句“嫂子”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但也懒得纠正:“行,三份的,清淡点,净点!快去吧!”

    “好嘞!”

    小萨从屋里拿出一个挎包,把钱装好,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样,消失楼道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田伯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点了点

    “这小子,贪财是贪财,但办事还算机灵麻利。”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隙,天刚蒙蒙亮时的灰蓝色微光勉强从缝隙里透进来,在房间地板上切出一道狭窄的光带。

    那廉价沐浴露混合着水汽与孩体香的微妙气息,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渗房间的每个角落。

    田伯浩站在门,动作停顿了三秒,才完全放轻脚步走进来,反手将房门无声地关上。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靠近窗边的那张床上。

    苏樱睡在靠墙的内侧,整个蜷缩成了一团——那是长期缺乏安全感的最典型的睡姿。

    她侧躺着,脸朝向墙壁方向,被子从肩滑落了一部分,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背脊。

    那些伤疤主要集中在她的正面和大腿内侧,此刻被身体遮挡,从田伯浩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和脊沟。

    她的呼吸很浅,很均匀,每一次吸气时肩胛骨会微微起伏,皮肤在灰蓝色光线里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

    云舒睡在外侧,睡相则完全不同——她仰面躺着,一只手臂横在额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小腹位置。更多

    她的浴巾已经完全散开了,此刻在昏暗光线中,田伯浩能清晰地看到那具年轻胴体的完整廓:饱满挺翘的胸部完全露在空气中,两颗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凸起,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在呼吸时轻微收放,双腿微微分开,右腿弯曲着,将盖在身上的被子顶起了一个弧度——从那个角度,如果田伯浩再走近几步,就能直接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影区域。

    浴巾的一半垂在床沿,另一半被她压在身下。

    田伯浩站在原地,花了整整十秒钟才重新控制住呼吸。

    他无声地调整了站姿,双腿肌绷紧又放松,试图缓解某种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

    晨勃是正常现象,但眼下这个场景……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地板上。

    她们换下来的衣物——那两套烂不堪的红色裙装,还有内衣裤——正堆放在墙角的一个塑料袋里,是他昨晚收拾的。

    但现在塑料袋敞开着,一些衣物散落在旁边。

    田伯浩能看到那件绣着金线的红色胸衣,杯罩部分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肩带有一根完全断裂了,只靠细细的线勉强连接。

    配套的内裤也是红色的,边缘的蕾丝已经开线,布料单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就散落在胸衣旁边,内裤裆部那片色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那是长时间穿着又缺乏清洁留下的污渍,混合着汗、分泌物,甚至可能还有……田伯浩不愿细想。

    他把目光从那些衣物上强行撕开,喉咙有些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孩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远处街道上零零星星的摩托车引擎声。

    田伯浩的听力很好——好到能听清苏樱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轻哼,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呜咽;也能听清云舒翻身时大腿皮肤摩擦床单的细微沙沙声,那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那片皮肤的光滑质感,想象如果能用手掌贴上去,会感受到怎样的温热与弹

    他吸一气,动作极度缓慢地走向窗边的椅子,脚掌落在地上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一只在猎场边缘谨慎移动的大型猫科动物。

    每走一步,他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瞟向床铺——第一次瞟向苏樱露的背脊,第二次瞟向云舒毫无防备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片影,第三次瞟向散落在墙角的那些红色内衣。https://www?ltx)sba?me?me

    他的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内裤布料上,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里的搏动加剧一分。

    但他什么都没做。

    走到椅子旁边时,田伯浩停顿了一下。

    这并不是昨晚那把硬木椅子——那把椅子还在浴室门边。

    这是他另外从桌边搬过来的一把,有软垫,虽然同样简陋,但至少坐起来不会让尾椎骨硌得生疼。

    他站在椅子前,背对着床铺,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皮肤因为某种紧张而微微发紧。

    然后他做了一个在事后回想起来完全多余的动作——他转过身,面朝床铺,重新完整地扫视了房间。

    这个角度,光线刚好。

    苏樱的睡姿发生了变化,她翻了个身,现在面朝外侧了。

    被子被她下意识地扯过来盖住了胸,但大腿部分完全露出来——两条腿因为侧躺而叠着,上侧的那条腿微微抬起,膝盖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打开了。

    田伯浩看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淡棕色毛,也看到了唇的廓——她没穿内裤,当然没穿,昨晚洗过澡后她们只有浴巾。

    此刻那片私处在昏暗光线中呈现柔和的色,两片大唇因为腿部的姿势微微分开了一道缝隙,能看到内侧更的色泽,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反光——那可能是睡眠中无意识分泌的体,也可能是沐浴后残留的水汽。

    她的毛修剪得很整齐,或者更准确地说——几乎没怎么修剪,只是自然生长,分布稀疏,从耻骨位置向下延伸,在大唇外侧逐渐变淡。

    唇的色泽比周围皮肤一些,是那种健康的淡褐色,唇形饱满,此刻因为腿部姿势微微张开,能看到内侧湿润的黏膜层。

    田伯浩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视线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固定在那片区域整整五秒钟才艰难地移开。「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移开时,他注意到苏樱的左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小腹位置,指尖距离那片区域只有不到十厘米——如果她在睡梦中稍微动一下手指,可能就会触碰到自己。

    这个想象让田伯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云舒。

    云舒的睡姿更……放肆一些。

    她还是仰面躺着,但现在右腿完全弯曲起来,膝盖朝着天花板方向抬起,左腿则伸直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之间完全门户大开,没有任何遮挡。

    田伯浩能看到她比苏樱更浓密一些的毛,棕色,卷曲着覆盖在耻骨区域,向下延伸到两片饱满的大唇外侧。

    她的唇比苏樱的要更外露一些——可能是因为经常被使用,也可能只是因为天生的生理结构。

    此刻在昏暗光线下,两片大唇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的色泽,甚至能看到一小片的黏膜已经探出来,在空气中露着。

    一道极其细微的闪光。

    那是体——从她分泌出来的透明粘,在昏暗光线下反着极其微弱的光。

    那体很稀薄,顺着唇的缝隙向下流淌了一小段距离,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她在做梦吗?梦到了什么?

    田伯浩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个疑问。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球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它们又转了回去,重新锁定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他的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布料绷得更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的细微胀痛感。

    他想抽烟。或者想出去冲个冷水澡——就像昨晚那样。但现在是清晨,冷水可能会让两个孩惊醒。而抽烟……他没有烟。

    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个窥癖患者一样,在昏暗的晨光中贪婪地浏览着两具毫无防备的年轻胴体。

    空气里那混合着沐浴露和孩体香的味道变得浓郁起来,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他能分辨出其中细微的差别——苏樱身上的气味更清淡一些,带着某种类似青的洁净感;云舒则更甜腻,有一种……成熟果实的暖香。

    他的目光又开始移动。这次他看向她们的胸部。

    苏樱的房被被子盖住了大部分,只露出上缘的弧线,能看到房的饱满廓将被子顶起一个柔和的坡度。

    而云舒——云舒的胸部完全露着,两颗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圆润形状。

    晕是浅色的,比硬币稍大一圈,小巧,此刻因为清晨的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浆果。

    田伯浩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在车上,手掌隔着湿透的衣服布料按压在苏樱房上的触感——那份柔软,那份弹,那份在掌心下轻微变形的饱满。

    他也想起了更早之前,在魔都那个肮脏的地下室里,他看到那些孩被剥光衣服后,房上被烟烫出的伤疤,被鞭子抽出的淤青。

    强烈的保护欲和同样强烈的、原始而黑暗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冲撞着,像两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尽管他已经极力控制,但在这绝对安静的房间环境中,那细微的气流声还是被放大了。

    苏樱在睡梦中动了动。

    她的左腿向上抬了抬,膝盖更加弯曲,这个动作让她大腿根部的门户开得更大了一些。

    那片淡棕色的毛,饱满的唇,还有那道湿润的缝隙——所有的细节都更加清晰地露在田伯浩的视线中。

    他甚至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一个小孔,的颜色,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依然沉睡者,呼吸均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如此细致地审视着最私密的部位。

    田伯浩感觉到自己的裤裆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应该坐下,应该移开视线,应该做点别的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但他没有。

    他站在椅子前,像一尊雕塑,目光在两具年轻的身体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

    从苏樱散落在枕上的黑色长发,到她光滑的肩胛骨,再到她纤细的腰肢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大腿之间。

    再从那里向上移动,经过平坦的小腹,看到被子边缘下若隐若现的房下缘弧线。

    然后目光跳到云舒身上——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完全露的胸部,两颗挺立的,然后是小腹,最后是那片门户大开的、已经湿润了的私处。

    他在脑海里勾勒细节。

    想象如果自己此刻走过去,会有怎样的触感。

    如果用手掌覆盖住苏樱的房,会不会感受到她睡梦中无意识的心跳?

    如果用指尖轻轻拨开云舒的唇,探进那道湿润的缝隙,会不会立刻被温暖紧致的壁包裹?

    如果有舌舔舐她的蒂,她会不会在睡梦中发出呻吟?

    更进一步的想象:如果自己脱下裤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茎抵在苏樱的,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感受那层薄膜的阻力——不,她可能已经不是处了,在那种地方待了几个月,不可能还是。

    那就想象直接进去,到最处,顶到子宫,感受她温暖的内部肌条件反般的收缩和吮吸。

    或者从后面进云舒,双手抓住她摊开的胸部,茎在她湿润的道里快速抽送,让床铺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让她的部皮肤因为撞击而泛起红晕。lt#xsdz?com?com

    或者更过分一点——他看向墙角那些散落的红色内衣。

    想象让她们穿回那些烂的衣物,然后自己亲手再把它们撕开。

    想象把那些肮脏的内裤塞进她们嘴里,让她们含着属于自己过去的屈辱,然后从后面侵犯她们。

    想象在她们身上那些伤疤旁边留下新的痕迹——吻痕、指印、齿痕,用快感覆盖疼痛,用现在的占有覆盖过去的创伤。

    汗水从田伯浩的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缓缓滑下。

    他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得发痛了,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会在布料束缚下剧烈地搏动一下,前端渗出更多的粘,将内裤的布料浸湿得更彻底。

    他想伸手去调整一下——哪怕只是隔着裤子稍微按压一下,缓解那份胀痛——但他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抬不起来。

    他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打房间里的平衡,都会惊醒她们,都会让他在她们眼中从一个“值得信任的大哥”变成一个“和那些畜生一样的男”。

    这份矛盾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些,灰蓝色逐渐褪去,换成一种更明亮的鱼肚白。

    远处街道上的摩托车引擎声多了起来,偶尔还能听到小贩叫卖的模糊声音。

    房间里的光线也随之变化,那些原本隐藏在影中的细节变得更加清晰——云舒大腿内侧那道湿痕的廓,苏樱唇缝隙里那点湿润的反光,甚至能看到云舒周围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

    田伯浩的茎在裤子里又跳动了一下。

    这次它实在胀得太痛了,他不得不极其缓慢地、极小幅度地调整站姿,试图让那份压迫感缓解一些。

    但这个动作让他的大腿肌摩擦过裤裆布料——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前端,一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他差点哼出声来。

    他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与此同时,床上的云舒突然动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咕哝,像是梦呓。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原本搭在小腹上的手——无意识地向下移动,在大腿根部附近摸索着,然后……停住了。

    她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唇边缘。

    田伯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云舒的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滑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指腹的轻微摩擦,从唇外侧滑过,蹭过唇的缝隙,然后又滑回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安抚自己,但配合着她微微张开的双腿,还有那片已经明显湿润的区域,这个画面具有一种摧毁理智的靡感。

    更让他全身血冲向大脑的是——云舒的指尖在来回摩擦了几次后,竟然探进了唇的缝隙。

    不是,只是指尖的尖端抵了进去,陷进那片的黏膜之间,然后停在那里。

    她的指尖微微弯曲,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握住了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在感受自己内部的湿润和温热。

    田伯浩听到了自己血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轰隆隆的。

    他的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着,前端渗出的粘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湿。

    他想走过去,想抓住她的手,想代替她的手指进那片温暖的湿润里去。

    他想把她整个翻过来,从后面进,用力撞击,让她在睡眠中被醒,让她在朦胧中感受到被填满的胀痛和快感。

    但他依然站着。

    像个偷窥狂,像个懦夫,像个被欲望和道德撕裂的可怜虫。

    云舒的手指在停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慢慢抽了出来——指尖带出了一丝极细的、在昏暗中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背对着田伯浩。

    这个动作让她的部曲线完整地露出来——两瓣饱满圆润的,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凹陷下去,一直延伸到……

    田伯浩的目光顺着那道缝向下移动,看到了她缝末端——那片被夹住的、若隐若现的暗色区域。

    那是她的门,一个比道更私密、更禁忌的孔

    此刻因为侧躺的姿势,缝微微张开了一些,能看到那个小小的、收缩着的圆形褶皱,棕色,看起来非常紧致。

    他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想象开始失控地奔腾——如果自己现在走过去,用手指蘸取她分泌的粘,涂在那个紧致的,然后用指尖慢慢顶进去,感受那圈括约肌的抵抗,感受被紧紧箍住的压迫感。

    然后换成茎,更粗,更硬,慢慢撑开,让她在睡梦中因为不适而皱眉,但身体又会在无意识中适应那份填充。

    或者同时——一根手指进她的门,进她的道,双重的填充,双重的占有,把她变成完全被打开、被使用的状态。

    田伯浩的右手终于抬了起来。

    不是伸向床铺,而是捂住了自己的脸。

    掌心覆盖住眼睛,试图用黑暗阻断那些画面。

    但没用,那些画面已经烙印在视网膜上了,甚至因为黑暗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生动。

    他能“看到”自己把云舒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然后自己从后面进她湿透的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ltx`sdz.x`yz

    能“看到”自己把苏樱压在身下,掰开她的双腿,看着自己的茎一寸一寸没她的身体,看着她睡梦中皱起的眉,感受她道内部因为不适而条件反般的收缩。

    他甚至能“听到”那些声音——体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孩无意识的呻吟,还有自己沉重的喘息。

    手掌下,田伯浩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下唇已经被咬,血腥味在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唾的咸涩。

    这份疼痛暂时压制住了那几乎要冲理智的欲望洪流。

    他地、无声地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吐出,试图让心跳平复,让血从下半身回流到大脑。

    但效果有限。

    他的茎依然硬着,依然胀痛,依然在分泌粘

    裤裆那片黏腻的湿区域在扩大,贴在大腿皮肤上,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

    他想象如果两个孩现在突然醒来,看到他这个样子——裤子前方明显隆起一片,布料颜色因为湿透而变,脸上是压抑欲望的扭曲表——她们会怎么想?

    会尖叫吗?

    会逃跑吗?

    还是会……

    还是会像昨晚在浴室门那样,用那种混合着信任和依赖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主动解开浴巾?

    这个可能让田伯浩的呼吸又了一拍。

    不,她们不会。

    她们只是两个受尽创伤的孩,昨晚的举动已经是极限了,是被长期囚禁和虐待后对“救命恩”的病态依恋和奉献倾向。

    那不是真正的欲望,那是创伤后应激反应。

    他不能利用这一点,不能……

    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左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终于动了。

    极其缓慢地、像在做贼一样,它抬了起来,隔着裤子布料,覆盖在了自己勃起的茎上。

    隔着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还有因为充血而搏动着的血管脉络。

    他的掌心压上去,轻轻地、试探地按了一下。

    一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差点哼出声,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腕,用另一层疼痛来压制快感。

    手掌没有移开,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上下移动,隔着布料摩擦着茎的柱身。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让他全身肌都绷紧了。

    他的目光依然固定在床上——看着苏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背脊,看着云舒侧躺时露出的缝——手掌的节奏开始加快。

    一下,两下,三下……

    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不是在隔着裤子自慰,而是在真正地进她们。

    想象茎被温暖湿润的壁完全包裹,想象每一次抽都带出粘稠的汁,想象抵到子宫时的撞击感,想象她们在身下发出的哭泣般的呻吟。

    手掌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裤子布料和茎皮肤摩擦的簌簌声在绝对安静的房间中变得清晰可闻,但两个孩睡得太沉了,完全没有被惊动。

    田伯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尽管他极力压制,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了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

    汗水从额、从鬓角、从后颈大量渗出,顺着皮肤的沟壑向下流淌,浸湿了t恤的领

    快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水,冲向一个必然的堤坝缺

    他的右手也加了——依然捂着脸,但手指用力地抠进了太阳附近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指痕。

    左手在裤裆上高速地摩擦着,手指蜷曲起来,隔着布料握紧了茎的根部,然后上下套弄,模仿着真正时的抽动作。

    他能感觉到前端的小孔已经张开,大量的前列腺正在涌出,把内裤和外裤的布料彻底浸透,黏腻地沾满了整个手掌。

    更强烈的想象——不是想象自己她们,而是想象她们主动。

    想象苏樱从他腿上爬起来,跪在他面前,用那双怯生生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低下,用嘴唇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把硬得发痛的茎含进中。

    想象她用生涩的舌舔舐,想象她的腔湿热紧致,想象她喉咙处的收缩。

    或者想象云舒——她会更主动,会直接跨坐上来,扶着他的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然后慢慢坐下去,直到完全吞没,然后开始上下起伏,房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是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迷醉表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

    田伯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左手死死地攥紧了裤裆位置,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滚烫的、粘稠的体从茎前端而出,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强劲的冲击力。

    第一,第二,第三……连续、强烈、不受控制。

    量很大,瞬间浸透了内裤和外裤的布料,甚至渗透出来,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沿着手掌边缘滴落下去,在地板上溅开几滴极其细微的白浊斑点。

    高持续了有七八秒。

    那段时间里,田伯浩整个都是僵硬的,只有左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还在机械地、痉挛般地继续套弄着已经完毕的茎,榨取最后几滴残余。

    他的呼吸完全了,大地喘息着,尽管依然极力压制声音,但胸膛剧烈的起伏和鼻腔里粗重的气流声,在这个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得令心惊。

    终于,痉挛停止。

    他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左手,手掌离开裤裆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剥离声——那是被浸透的布料和皮肤分开的声音。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浅灰色的运动裤前方,已经湿透了一整片,颜色了好几个度,布料紧紧地贴在大腿皮肤上,勾勒出茎疲软后的廓。

    而他的左手手掌上,也沾满了黏滑的体,从指缝间滴落的一些已经在地板上形成了几个微小的、反光的斑点。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

    他刚刚做了什么?

    在两个受尽创伤、对他抱有完全信任的孩身边,在她们沉睡的时候,像个变态一样自慰

    而且脑海里想象的全是侵犯她们的画面?

    冷汗瞬间浸透了t恤的后背。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欲望而出的热汗,而是冰冷的、带着自我厌恶的冷汗。

    田伯浩缓缓地放下捂着脸的右手,睁开眼。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兴奋,还是因为此刻的自我唾弃。

    他站在原地,僵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极其缓慢地、动作僵硬地转向浴室方向。

    他得去清理。清理裤子和手上的痕迹,清理地板上的斑点。在她们醒来之前,抹掉所有证据。

    但他的脚步刚迈出去一步,床上的苏樱突然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她发出了声音——不是梦呓,而是一声极轻的、带着睡意的呢喃:“嗯……”

    田伯浩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猛地停住脚步,全身肌瞬间绷紧,像一被猎发现的大型野兽,连呼吸都完全屏住了。

    苏樱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被子因为她这个动作而滑落到了腰际,于是她的上半身完全露出来——胸部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田伯浩看到了她房的完整形状——比云舒的稍小一些,但形状很漂亮,挺翘而饱满,两颗是浅色的,比云舒的颜色更淡一些,此刻因为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着,晕周围有细小的颗粒。

    她的眼睛还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她并没有醒,只是在睡眠中无意识地调整姿势。

    但就是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田伯浩刚才因为而稍微平复了一些的欲望,瞬间又抬了。

    他的茎在已经湿透的裤子里,竟然又半硬了起来,摩擦过黏腻的布料,带来一阵混合着不适和刺激的怪异快感。

    他看着苏樱露的胸部,看着那两颗微微挺立的,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如果现在走过去,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她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如果手握住另一颗房,用指尖揉捏尖,感受它在掌心逐渐变硬,她会……

    “……”

    一声极低的、咬牙切齿的咒骂,从田伯浩牙缝里挤出来。

    他猛地转开视线,不再看床铺,大步走向浴室。

    这一次他没有放轻脚步,甚至故意让脚步声重了一些——他想用这声音唤醒自己,唤醒自己残存的理智。

    但没用。在走进浴室之前,他的眼角余光还是扫到了墙角那些散落的红色内衣。那件损的胸衣,那条几乎透明的内裤……

    他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但没有锁——锁门会有声音。

    他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凌,眼眶发红,呼吸依然粗重,t恤被汗水浸湿了大片,裤裆位置湿透一片,颜色得刺眼。

    而他的左手手掌上,还沾着黏滑的,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镜子里的那个男,眼神里有欲望,有自我厌恶,有挣扎,有黑暗。

    田伯浩拧开水龙,调到冷水。

    冰冷的水流冲出来,他先用右手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试图用刺骨的寒意浇灭体内还在燃烧的余烬。

    冷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浸湿了t恤的领,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他低下,开始清洗左手——仔仔细细地,用洗手搓洗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洗掉那些黏腻的,洗掉那麝香与腥甜混合的、属于他自己的气味。

    但有些东西洗不掉。

    裤裆那片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大腿皮肤上,黏腻的感觉挥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必须换条裤子——但在这个房间里,他没有备用的衣物,所有的东西都在昨晚那个背包里,而背包现在放在……放在床柜旁边。

    这意味着,如果他要换裤子,就必须再次经过床边,必须再次面对那两具毫无防备的年轻胴体,而且这次要更近——要走到床柜那里去拿背包。

    田伯浩闭上眼,呼吸。

    冷水冲在手上,寒意顺着皮肤渗进血管,让他的大脑逐渐冷却下来。

    羞耻感和责任感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这样,不能再继续下去。

    他是来救她们的,不是来伤害她们的,不是来成为和那些施虐者一样的

    他关掉水龙,用毛巾擦手,然后低看着自己的裤裆。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茎疲软后的廓,颜色得……实在太过明显。

    如果她们醒来看到,不用解释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必须换。

    田伯浩咬了咬牙,拉开了浴室门,重新走进房间。

    这次他的动作更轻了,甚至比刚进来时更轻——像是生怕惊扰到什么。

    他的目光刻意避开床铺,锁定在床柜上的那个黑色背包上。

    快步走过去,三米的距离,他用了差不多十秒钟,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经过床边时,他的眼角余光还是无法控制地看到了——云舒翻了个身,又变成了仰躺,双腿依然微微分开,那片湿润的区域在晨光中泛着更明显的光泽。

    而她胸前的两颗,完全挺立着,像两个小石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田伯浩的喉咙发,他强迫自己转过,不再看。

    走到床柜前,抓起背包——动作有点重,背包的拉链磕在木柜子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床上的苏樱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但没有醒。

    田伯浩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等了足足十秒钟,确认她没有进一步醒来的迹象,才拖着背包,快步走回浴室。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他在浴室里换掉了湿透的裤子,用冷水简单擦拭了身体,换上了背包里那条备用的黑色运动裤。

    然后把脏裤子卷起来,塞进背包最底层——不能扔在这里的垃圾桶,会被她们或者清洁工看到。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站直身体,看着镜子,调整呼吸,试图让表恢复平静。

    但镜子里的那个男,眼睛里依然残留着某种……黑暗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没完全控制住。

    欲望就像一被暂时关回笼子的野兽,还在里面低吼,还在用爪子刨抓笼子的栏杆。

    如果有下一次机会——如果她们再次主动,如果气氛再次暧昧,如果……

    不,没有如果。

    田伯浩摇了摇,用双手用力搓了搓脸,把那些暗的想象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他还有正事要做,还有计划要制定,还有仇要报。

    不能沉溺在这种……这种可耻的欲望里。

    他呼吸,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正常。然后拉开浴室门,重新走进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站在门贪婪地窥视,没有像之前那样僵硬地停顿。

    他径直走向窗边的椅子,脚步稳定,目光平视前方——虽然余光还是能扫到床铺,还是能看到苏樱露的胸部,看到云舒张开的双腿,但他强迫自己不去细看,不去解读那些画面背后的意味。

    走到椅子前,他坐了下来。

    动作很轻,但比起站着的紧绷,坐下这个动作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背脊靠在椅背上,他缓缓地吐出一浊气,然后……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仪式的切换——从欲望的、混的、暗的个体,切换到理的、计划的、复仇的战士。

    手机屏幕亮起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他下意识地调低了亮度,然后点开了未读信息。

    屏幕上显示有几条未读信息,是郑洁发来的。

    田伯浩神一振,立刻点开,认真地看了起来。

    信息内容不长,但信息量巨大。

    郑洁显然动用了一些特殊关系,搜集到的报直指核心:

    “胖子,谨慎阅后即删。缅北况极端复杂,军阀林立,山众多。

    较大势力有佤邦联合军、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克钦独立军、德昂民族解放军等至少七八主要武装,彼此间既有合作更有激烈冲突和地盘争夺。

    “你关注的园区,是这些武装势力重要的‘灰色’甚至‘黑色’资金来源之一。

    园区向控制该区域的军阀缴纳高额‘保护费’和利润分成,以换取武装庇护和相对‘稳定’的运营环境。

    军阀则利用这些资金购买军火、维持统治、扩张势力。

    “控制‘目姐’地区主要园区网络的,是以白家为首的核心集团。

    该家族与佤邦联合军内部某实权派系关系极为密切,利益度绑定。

    而且魔都‘皇家一号’案件幕后主要嫌疑白应苍,正是该家族的重要成员,目前很可能就在‘目姐’。

    此极度危险,身边有锐武装护卫。

    “佤邦联合军在该区域兵力雄厚,装备相对良,自成一体。轻易撼动其庇护下的园区,极可能引发武装冲突,后果难料。

    务必谨慎,安全第一!如需更多信息或撤离协助,速联系。洁。”

    田伯浩逐字逐句看完,眼中寒光闪烁,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白家……佤邦联合军……”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

    “看来,这一次真的来对了!”他心中冷笑,一凛冽的杀意混合着决绝的战意在胸中升腾。

    “新仇旧怨,正好一起跟你们算个清楚!”

    皇家一号的李悠悠,和那上千名受害凄惨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苏樱和云舒身上的伤疤、麻木的眼神更是触手可及。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在这里,继续着他们的罪恶勾当!

    他的目光在郑洁信息中提到的几势力间移动,最终,停留在了“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这个名字上。

    信息中提到,这势力与佤邦联合军似乎存在历史和地盘上的矛盾。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如同拼图般,在他脑海中一块块浮现,慢慢勾勒出雏形。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