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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结婚,胖子我顶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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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埃雪莱聊天(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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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浩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不是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该死的、甜蜜又沉重的桃花运啊!

    有时候夜静,他看着身边熟睡的容颜,或者像现在这样被“围攻”,真的会恍惚,这一切会不会是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

    他衷心地祈祷,如果这真是梦,那就永远别有醒来的那一天……

    当晚,由于“十妹”埃雪莱的突然“告白”和萧映雪那条含义微妙的短信,田伯浩的“值”计划被打

    他没去林心玥的房间,而是在众“意味长”的目光注视下,被埃雪莱羞涩地拉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埃雪莱背靠着门板,胸微微起伏。

    房间内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异域风格的挂毯和编织坐垫上,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薰衣和少体香的淡淡气息。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却格外明亮,那是混合了羞涩、兴奋和某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田…田大哥,”她开,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有点紧张。”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拉着自己的手心里沁出了细密的汗,温热而湿。

    他环顾四周,这个房间确实布置得很清新,带着点异域风——墙上挂着色彩斑斓的手工挂毯,图案是繁复的几何花纹;窗边摆着一盆茂盛的绿植,书桌上散落着几本外文书籍和一个造型别致的香薰灯。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几乎完全被眼前这个孩所占据。

    她今晚穿了一条浅米色的棉质睡裙,款式简单,长度刚到膝盖上方,领是保守的圆领,但轻薄的面料在灯光下隐约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廓。

    睡裙下,是她笔直纤长的小腿,光的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脚踝致,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紧张什么?”田伯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他反手握住了埃雪莱微湿的手,引导她走向床边,“不是说要聊天吗?我们坐下说。”

    “嗯…聊天。”埃雪莱顺从地跟着他,在床沿坐下。

    床垫很软,两坐下的瞬间,身体因为重量而微微陷进去,彼此的距离不由自主地拉近了一些。

    她能闻到田伯浩身上熟悉的、令安心的男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爽味道,这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她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边缘,那棉质的布料在她指尖被揉出细小的褶皱。

    田伯浩也在观察她。

    灯光下,埃雪莱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

    她的耳朵小巧玲珑,此刻因为血流量增加而透出可红色,耳垂上没有任何饰品,显得净又脆弱。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睡裙的圆领恰好露出漂亮的锁骨凹陷,再往下,是睡衣下微微起伏的、属于少的柔软弧度。

    她的呼吸有些快,胸那处柔软的起伏也因此更加明显。

    两沉默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稠密的、充满期待的静谧。

    最后还是埃雪莱先开了,她似乎急于打这令心跳加速的沉默,或者,是想用话语来掩饰身体处翻涌的、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渴望。

    “田大哥…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她抬起,眼神直视着田伯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灯光和他,“以前在组织里,很多时候身不由己,看到的、经历的,都很多…很复杂。但和你,和大家在一起的这些子,是我过得最简单、最开心的。”

    她开始讲述,语速起初有些快,像是要将积攒已久的心事一脑倾倒出来。

    从最初在组织里接受严苛训练时的孤独和恐惧,到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紧张与茫然;从对“家”这个概念的模糊向往,到在别墅里感受到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温暖与归属感。

    她的声音时而低缓,时而激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睡裙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藕段般白光滑的小臂。

    田伯浩静静地听着,偶尔点,适时地递上水杯,或者在她绪激动时,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他的内力在体内温和流转,这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能量不仅滋养着他自己,似乎也无形中影响着周围的环境和

    埃雪莱很快发现,自己原本因为紧张和倾诉而产生的些许疲惫感,在田伯浩身边不知不觉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神奕奕的清醒和兴奋。

    她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有些收不住,从童年趣事聊到对未来的幻想,从喜欢的书籍电影聊到对姐妹们格的有趣观察。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愈发沉,别墅区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隐约的虫鸣。

    床灯的光晕将两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靠得很近。

    埃雪莱说着说着,身体不知不觉越来越倾向田伯浩,到最后,几乎是半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能感觉到男肩膀肌的结实廓,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传来稳定而令心安的热度。

    她的睡裙领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了一些,她自己似乎并未觉察,但那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柔软沟壑,却落了田伯浩的眼底。

    田伯浩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一分。

    孩温软的身体依偎着他,发丝间清新的香气和身上那混合着淡淡汗意的、独属于青春少的体味不断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手臂只要稍一移动,就能碰到她纤细的腰肢,或者,更往下一点,是睡裙下圆润的部曲线。

    他的内力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流动,一熟悉的、源自丹田的热流开始向下腹汇聚。

    他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倾听者姿态。

    “……所以我就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埃雪莱结束了一段长长的叙述,轻轻叹了气,语气里满是憧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她转过,看向田伯浩,两的脸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数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田大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话这么多。”

    “不会。”田伯浩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一些,他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水光的唇瓣,那唇色是天然的,因为说了很多话而有些湿润,“我喜欢听你说。”

    这句简单的回答,却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埃雪莱心底某个闸门。

    她眼眶微微发热,一种汹涌的感冲垮了最后一丝矜持。

    她忽然伸出手,环住了田伯浩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这个动作让两的身体贴得更紧,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的隆起,正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它们的形状、温度和那种惊的柔软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田大哥……”她在他颈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我想……”

    她没有说完,但肢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手臂收紧,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害怕。

    田伯浩再也无法压抑。

    他伸出手,揽住了孩纤细而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隔着棉质睡裙,能感觉到她脊椎优美的弧度和背部肌肤的温热。

    他的手缓缓上移,掌心贴合着她的肩胛骨,然后轻轻用力,将她更紧密地搂向自己。

    两就这样静静拥抱了一会儿,听着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田伯浩低下,嘴唇轻轻碰了碰埃雪莱光洁的额

    孩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个反应鼓励了他。

    他的吻沿着她的眉心、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轻轻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

    埃雪莱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凉意和淡淡的甜味。

    她似乎僵住了,眼睛睁得很大,看着近在咫尺的、田伯浩闭目亲吻她的脸。

    但很快,在田伯浩用舌尖试探地舔舐她的唇缝时,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顺从地、生涩地微微张开了嘴。

    这个小小的允许,瞬间点燃了压抑许久的火焰。

    田伯浩的舌长驱直,撬开了她并不坚固的牙关,探了温热湿的腔。

    他的动作并不粗,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引导。

    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腔内壁细腻的软换着彼此带着独特气息的津

    埃雪莱起初完全被动,身体僵硬,只是任由他索取。

    但渐渐地,在本能的驱使下,也可能是田伯浩内力的某种无形影响,她开始尝试着回应。

    她羞涩地伸出自己的小舌,与他纠缠在一起,生涩地模仿着他的动作,偶尔发出细微的、被亲吻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声。

    亲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湿润而暧昧。

    田伯浩的手也不再安分于她的后背。

    他从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温热,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年轻体特有的弹和活力。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流连,感受着那美妙的曲线,然后缓缓向上移动。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带有蕾丝花边的棉质布料边缘时,埃雪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迷离,唇瓣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的唾

    “田……田大哥……”她喘息着,胸剧烈起伏,隔着睡衣都能看到那两团丰盈诱的起伏,“我……我里面……”

    “我知道。”田伯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

    他的手指沿着那内衣的边缘轻轻滑动,隔着那层薄棉布,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下柔软饱满的隆起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已经明显凸起的硬点。

    “雪莱……你真美。”

    他不再等待,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裙侧面的几个细小纽扣——那原本是装饰的,此刻却成了阻碍。

    纽扣松开,睡裙的前襟便自然地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浅色的棉质内衣。

    内衣的款式很保守,是少常见的类型,但包裹着的形状却圆润挺翘,在中间形成一道的、勾遐想的沟壑。

    内衣的边缘,隐约能看到白皙肌肤上淡淡的血管纹路。

    埃雪莱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

    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紧绷着,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灼热的视线正在自己露的肌肤上游走,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将她一寸寸点燃。

    田伯浩低下,将脸埋进了那片新露出的雪白肌肤之中。

    他的呼吸灼热地在她的胸,鼻尖蹭过她细腻的皮肤,地吸了一气——那是混合了她自身体香、淡淡汗味和一丝香般的、独属于处子的甜美气息。

    他伸出舌,沿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嗯……”埃雪莱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田伯浩搂着腰的手固定住,动弹不得。

    他的舌灵巧而富有侵略,从锁骨一路向上,最终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温热的舌尖钻进她的耳廓,模仿着某种更为的律动。

    “啊……不要……那里……”埃雪莱浑身一颤,仿佛有一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种敏感地带被袭击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有些慌

    田伯浩没有停下,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沿着她脖颈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件色内衣的边缘。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衣上方的棉布边缘,然后抬起,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埃雪莱。

    孩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着田伯浩,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占有欲,也看到了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

    她咬了咬下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只是那剧烈起伏的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得到许可,田伯浩不再犹豫。

    他伸手到她背后,摸索到内衣的搭扣。

    那只是简单的小钩扣,他手指一拨便轻松解开。

    失去了束缚,那件色内衣立刻松脱开,被他轻轻褪下,扔到了一旁的床角。

    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少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田伯浩眼前。

    它们尺寸适中,形状是漂亮的碗状,圆润饱满,顶端点缀着两粒小巧可的、如同初绽樱花般的淡。发布页Ltxsdz…℃〇M

    因为之前的亲吻和抚,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果实,周围一圈晕颜色也很浅淡,皮肤细腻得能看到微小的纹理。

    房随着埃雪莱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划出诱的弧线。

    田伯浩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像是欣赏稀世珍宝般,目光贪婪地逡巡着,然后,他低下,张开嘴,将那挺立的尖,连同周围一小圈柔软,整个含进了中。

    “啊——!”

    埃雪莱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从未有过的、强烈到让她脑一片空白的快感,从胸被含住的那一点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田伯浩的发,不是推开,而是近乎本能地将他按向自己,渴望更紧密的接触。

    田伯浩的腔温热湿润,他用力地吮吸着,舌灵活地围绕着那粒敏感的小点打转、舔舐、刮搔,时而用牙齿轻轻摩擦。

    他能感觉到那粒小东西在自己中变得越来越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了另一边的房,手掌拢住那团软,感受着惊的弹和滑腻触感。

    他的手指揉捏着,指腹时不时地刮过同样挺立的尖,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

    “嗯……嗯啊……田大哥……好……好奇怪……”埃雪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充满了甜腻的媚意。

    她的身体在田伯浩的双重攻势下,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床,任由他肆意品尝、把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一陌生的、温热湿的感觉,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的最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出来,在睡裙的下摆留下色的痕迹。

    她感觉到了,这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无法抑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田伯浩品尝够了左边,又换到右边,给予同样的待遇。

    他的唇舌和手指,在她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了点点湿痕和微红的印记。

    他的吻开始逐渐向下,离开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尖,沿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吻了下去。

    他的手掌也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从柔软的腰侧,抚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最终,停在了她睡裙的下摆边缘,也就是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手掌贴着睡裙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孩大腿内侧肌肤传来的惊热度和轻微的颤抖。

    他的手指动了动,勾住了睡裙的下摆边缘,然后,缓缓地,向上撩起。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埃雪莱光的双腿逐渐露在空气中。

    她的腿型非常漂亮,笔直修长,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致。

    但此刻,最吸引田伯浩目光的,是她双腿汇处。

    那里,穿着一件和内衣同款的浅色棉质三角内裤。

    内裤的布料中央,已经明显被一片色的水渍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廓上,勾勒出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形状。

    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几缕稀疏柔软的、颜色很浅的毛发从边缘探出。更多

    “雪莱……你已经湿了。”田伯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他的手指轻轻按上了那块被浸透的湿布,隔着薄薄的棉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下柔软的廓和惊的热度。

    “是为我湿的吗?”

    埃雪莱羞得无地自容,只能用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呜咽般的回应:“……嗯……别……别看……”

    “我要看。”田伯浩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从她脸上拉开,强迫她看向自己,“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拥有你。”

    说完,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将它向下褪去。

    棉质内裤摩擦过她湿滑的唇和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最终被彻底剥离,丢到了地上,和那件色内衣作伴。

    埃雪莱少最隐秘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田伯浩眼前,也在她自己羞耻万分的目光注视下。

    她的阜饱满,肌肤白皙,上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稀疏的、淡金色的茸毛,显得格外净纯洁。

    两片大唇是漂亮的淡色,紧紧地闭合着,但因为之前的动的润滑,中间已经微微绽开了一条细缝,能看到里面更加娇湿润的、颜色更一些的小唇。

    正从那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整个部涂抹得一片水光淋漓,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蒂,已经从包皮中微微探出来,颜色是鲜艳的红,昭示着主此刻正处在极度的兴奋之中。

    “好美……”田伯浩由衷地赞叹。

    他伸出手指,没有急于,而是先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像对待珍贵易碎品般,碰触了一下那颗肿胀的蒂。

    “啊——!”

    埃雪莱的身体像是被强电流击中,猛地抽搐了一下,腰部向上狠狠一挺。

    她的反应之大,连田伯浩都吓了一跳。

    他立刻意识到,这里恐怕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这里……很敏感,是不是?”他低声问,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开始用指腹绕着那颗小珍珠,缓慢而持续地打转、按压。

    “嗯……啊……是……是……不行……那里……太……太过了……”埃雪莱的呼吸彻底了套,她大喘着气,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田伯浩用膝盖顶住,分开成屈辱而诱惑的m形。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床单上抓挠,腰肢随着田伯浩手指的动作而不停地扭动、上挺,像是在追逐更多快感,又像是想要逃离这几乎将她疯的刺激。

    清澈的从她的小涌出得更多了,顺着缝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散发出少时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麝香气味。

    田伯浩看着眼前靡又纯真的景象,听着孩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放的呻吟,胯下的阳具早已苏醒,将家居裤顶起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帐篷。

    他坚硬如铁的迫切地需要释放,需要进那个不断流淌出蜜汁、邀请他征服的温热巢

    但他还是强忍着,决定用舌先给予她第一次极致的快乐。这是他作为她的第一个男,应有的温柔和耐心。

    他低下,将脸埋进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田……田大哥?!”埃雪莱感觉到灼热的呼吸直接洒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吓得惊叫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再次被牢牢固定住。

    下一秒,一个湿滑温热的东西——田伯浩的舌,直接贴了上来,准地舔上了那不断渗出蜜汁的细小缝隙。

    “唔——!!!”

    埃雪莱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扩张。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近乎窒息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双也随着动作而颤动。

    前所未有的、超过她想象极限的快感洪流,以被舔舐的部位为中心,汹涌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田伯浩的舌灵巧而富有经验。

    他没有直接攻击最敏感的蒂,而是先沿着两片湿淋淋的、微微分开的唇外侧,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品尝着她的味道——微咸、清甜,带着少独有的纯净感。

    然后,他用舌尖抵住小,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褶皱和不断涌出的温热体,然后,猛地用力,将舌刺了进去。

    “啊呀——!进……进去了!”埃雪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田伯浩的发,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田伯浩唇舌的动作。

    田伯浩的腔包裹着她整个部,吸吮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舌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处模仿着的抽动作,浅浅地进出,刮搔着稚的内壁。

    同时,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蒂,随着部的动作而给予摩擦。

    他的技巧娴熟,时而用舌快速扫过整个户,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时而又集中攻击她最脆弱的小珍珠,用舌尖疯狂地拨弄、挑逗。

    “不行了……不行了……田大哥……求求你……我……我要……”埃雪莱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都在颤抖。

    一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濒临崩溃的感觉在她小腹处疯狂积聚,叫嚣着要释放。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本能地渴求更多,渴求更强烈的刺激来填满那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灼热的处。

    田伯浩察觉到了她临近高的征兆。

    他加重了舌的力度和速度,舌尖更加用力地顶弄她甬道的敏感点,同时,腾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湿滑的唇,找到了那个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小

    他的手指只是抵在那里,试探着,感受着那里惊的湿润、火热和紧致。

    “雪莱……我要进来了。”他抬起,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属于她的,目光灼热地看着她迷的脸。

    “嗯……进……进来……田大哥……我要你……”埃雪莱已经完全被欲支配,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主动挺起腰,将湿得一塌糊涂的户更往前送,嘴里吐出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话语。m?ltxsfb.com.com

    “快……快给我……”

    得到这声邀请,田伯浩不再等待。

    他的手指用力,坚硬修长的中指,率先突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阻碍,挤开了紧致湿滑的,整根没了少初经事的蜜处。

    “呃啊——!!!”

    埃雪莱发出一声尖锐的、同时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乐的哭喊。

    一被强硬撑开、穿透的陌生痛楚从下体传来,但那痛楚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内脏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和更强烈的摩擦快感所淹没。

    她能感觉到一根坚硬而滚烫的异物,进了自己身体最处,抵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的尽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瞬间击溃了她。

    田伯浩的手指感受到了惊的紧致、温热和湿润。

    少道内壁滑无比,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层层柔软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缠绕上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阻碍被自己突的微小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畅通无阻的、被温暖包裹的感觉。

    他的手指在甬道里缓缓抽动,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蠕动的包裹感,同时,他的拇指按上她肿胀的蒂,开始揉搓。

    “啊……啊……田大哥……好……好满……”埃雪莱的呻吟变得碎而高亢,她的身体随着田伯浩手指的抽而上下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

    疼痛已经几乎感觉不到,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她的小贪婪地吸吮着侵的异物,流出更多的,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田伯浩加了一根食指,双指并拢,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送、扩张。

    他的动作从轻柔逐渐变得有力,指节弯曲,寻找并刮搔着甬道内壁那些更为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他能感觉到这个孩的身体正在以惊的速度适应并渴求着侵犯,她的内部越来越软,越来越湿,温度也越来越高。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越来越失去理智。

    “要……要来了……田大哥……我……我要……”埃雪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尖叫着,双腿紧紧夹住了田伯浩的手臂,腰部死命地向上挺起。

    一滚烫的从她小涌而出,浇灌在田伯浩的手指上。

    她的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箍住他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吞进去。

    她的脸红一片,眼神失焦,嘴微张,彻底沉浸在高的余韵中,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微微抽搐。

    田伯浩的手指感受着那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涌,他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高

    他耐心地等待她的痉挛稍微平复,才缓缓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她依然在微微翕张、流出潺潺蜜汁的小中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欲气息。

    埃雪莱瘫软在床上,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高的余韵让她全身酥麻无力,意识还有些模糊。

    但当她看到田伯浩抬起手,将那两根沾满她蜜的手指,缓缓送中吮吸时,一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再次冲上她的顶。

    “田……田大哥……”

    “很甜。”田伯浩舔净手指,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

    他看着她高后慵懒无力、任宰割的模样,胯下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再也无法等待。

    他站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解开自己的家居裤。

    布料褪下,一根已经涨到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硕大猛地弹跳出来,露在空气中。

    它的尺寸惊,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顶端的马眼已经分泌出丝丝透明的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它傲然挺立着,散发出强烈的雄气息,直指向床上刚刚经历第一次高、正眼神迷离地看着它的少

    埃雪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吸引。

    她虽然未经事,但也隐约听说过,也曾在某些特殊训练中见过图片资料。

    但亲眼所见,如此近距离地、鲜活地看到一根如此巨大、如此充满侵略的男器官,还是带给她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

    她的小处,竟然因为这个景象,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新的暖流。

    恐惧、期待、渴望……复杂的织在一起。

    田伯浩重新爬上床,来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她,灼热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胸脯,胯下坚硬的,则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刚刚被他的手指开拓过的处。

    硕大滚烫的,在那片柔软湿润的花园处来回摩擦,将上面分泌的先走涂抹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上,却并不急于进

    “雪莱,”他低,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带着灼热的欲望,“准备好了吗?我要真正地、彻底地拥有你了。”

    他的尺寸太过惊,仅仅是的直径,恐怕就比她刚才容纳两根手指还要艰难。

    埃雪莱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压抑着的风,又感受着下身那硬得烙铁般、正摩擦着自己敏感处的可怕巨物,刚刚经历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颤抖起来,既害怕即将到来的、可能无法承受的冲击,又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可能刺激得浑身发软。

    她伸出颤抖的手臂,环抱住田伯浩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几乎是呢喃的声音,给出了她的最终答案:“……嗯……田大哥……轻……轻一点……求你……”

    这句带着恐惧和祈求的应允,彻底点燃了田伯浩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腰部微微下沉,巨大的挤开了两片湿滑肿胀的唇,抵在了那个不断溢出的、紧窄娇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褶皱正在包裹住他的顶端,湿热柔软的触感无比美妙,但也无比紧致。

    他吸一气,克制着立刻长驱直的冲动,开始缓缓地、试探地向里推进。

    粗大的撑开紧致的,挤狭窄的甬道。

    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扩张的感觉再次传来,甚至比刚才手指进时强烈十倍。

    埃雪莱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指甲掐进了田伯浩背部的肌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巨大物体,正在一点点、一寸寸地,强行开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稚的通道,向内

    那种被撑满、被撕裂的感觉,清晰地传递到她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唔……疼……田大哥……好……”她的话没说完,就被田伯浩低堵住了嘴。

    他的舌她的腔,搅动吸吮,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同时,他的动作极有耐心,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感受着少内壁每一寸褶皱对自己的抵抗、包裹和最终被征服的顺从。

    终于,他的似乎突了一层更的、更有韧的阻碍,那是子宫的屏障。

    然后,整根粗长的,齐根没了埃雪莱紧窄娇小的甬道处,直到他坚硬火热的顶端,重重地抵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的子宫颈上。ht\tp://www?ltxsdz?com.com

    两的胯部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呃……”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田伯浩停了下来,让身下的孩适应这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惊感觉。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在疯狂地、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绞断,又像是想将它吸得更

    内壁的褶皱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缠绕着他粗大的茎身,惊的湿热、紧致和弹,带来的快感简直让他皮发麻。

    她的甬道处,比处更加灼热,也更加充沛,浸泡着他的,发出咕啾的水声。

    埃雪莱则感觉自己整个都被贯穿了。

    身体里被塞了一根滚烫坚硬的烙铁,尺寸大得让她感觉从腹部到胸腔都被顶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

    最初的剧痛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的、有些酸胀却又无比满足的奇异感觉。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脉动,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小孔抵在自己身体最处那扇紧闭门户上的触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和占有的感觉,伴随着灭顶的生理快感,淹没了她。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枕上。

    “还好吗?”田伯浩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但腰肢已经开始小幅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他不敢大起大落,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又面对着他如此夸张的尺寸。

    他只是浅浅地抽送,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地顶回去,让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刮搔。

    “嗯……嗯啊……好……好满……田大哥……动……再动……”埃雪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媚意。

    酸胀感逐渐被越来越清晰的、如同过电般的快感取代。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会让她的内壁产生一种空虚无助的失落感;而每一次的重重重撞击在她处的软和子宫上,都会带给她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舒爽和刺激。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盘在了田伯浩的腰后,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部,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渴求更的连接和更猛烈的冲击。

    这个动作鼓励了田伯浩。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和力度。

    粗大的开始在她湿润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和白色的细小泡沫,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每一次,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全部滑出,只留下卡在,然后再次狠狠捣

    “啊!啊!田大哥……好……顶……顶到最里面了……”埃雪莱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身体像波一样随着田伯浩的撞击而起伏,胸前两只被他遗忘的房也随之剧烈晃动,尖早已硬得发红。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田伯浩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里。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体最原始的快感和对这个正在尽享用自己身体的男的依恋。

    她的道内壁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侵的巨物,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一阵阵强烈的、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

    田伯浩的喘息也粗重起来。

    少的紧致、湿热和吸力,以及她那副完全沉沦、任他予取予求的媚态,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打桩机般毫不留地夯击着她娇的身体。

    胯部撞击在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和部,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啪啪”声。

    他低下,再次含住她一边的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丰盈,听着她混合着疼痛和快乐的尖叫。

    “雪莱……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身下的撞击力度再次加大,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撞散架。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田大哥……我要死了……啊——!!!”埃雪莱的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道内壁再次开始了疯狂而剧烈的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一比第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从她子宫涌而出,浇灌在田伯浩的上。

    她第二次高了,而且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几乎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田伯浩感觉到被滚烫的体冲刷,以及包裹着自己的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收缩力度,也到了极限。

    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她高痉挛的甬道最处,坚硬滚烫的顶端死死抵住她的子宫颈,然后,关一松,一浓稠滚烫的、酝酿已久的,从马眼激而出,全部灌了少刚刚被开的、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处。

    “呃啊——!!!”

    田伯浩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时,一冲刷她子宫内壁的脉动,以及她内部肌本能地、贪婪地吸吮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都榨取出来。

    这种感觉美妙得让他皮发麻。

    他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过后紧密相连的余韵。

    埃雪莱则感觉自己最处,被一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刷、浇灌着。

    那体滚烫粘稠,带着不可思议的冲击力,直接灌她身体最隐秘的殿堂,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注满的、令战栗的满足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处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混合着冲击力和高余韵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地痉挛着,小嘴微张,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田伯浩才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的在她体内依然没有完全软化,依然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温暖地包裹着。

    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浑浊体,顺着她被得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的小流出来,弄脏了床单。

    空气里的麝腥味更加浓郁了。

    埃雪莱感觉身体一空,那令安心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空虚和失落,以及下体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和隐隐的刺痛。

    她无力地瘫软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田伯浩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和红肿的唇瓣。

    “累了吗?”

    “……嗯。”埃雪莱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和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将她包围。

    身体虽然疲惫酸痛,但心底却无比充实。

    “田大哥……我……我现在真的是你的了,对吗?”

    “嗯,永远都是。”田伯浩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他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放松下来的柔软躯体。“睡吧,我在这儿。”

    埃雪莱安心地闭上眼睛,身体和神的双重疲惫很快将她拖睡眠。

    但在她即将完全沉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身边的男似乎又有了动作。

    田伯浩看着怀中刚刚承受了自己第一次、已经疲惫睡去的孩,内心的怜惜与更处翻涌的、似乎永无止境的占有欲织在一起。

    他体内的功法运转,刚刚带来的些许疲惫感迅速消退,那源自生命本源的能量再次充盈四肢百骸,甚至在丹田处,因为和处子元合,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令惊喜的增长。

    而随着内力的恢复和流转,他胯下那原本已经半软的阳具,竟然再次以惊的速度充血、膨胀、坚硬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

    他低看了看自己再次昂然挺立、青筋跳的,又看了看怀中睡得香甜的埃雪莱。

    她睡得很沉,但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做着美梦。

    她修长的脖颈、露的肩膀、以及因为侧躺而挤压出沟壑的胸前美景,还有那在睡眠中微微分开的、还残留着他痕迹的双腿……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诱惑地邀请着他再次侵犯。

    而且,她刚刚身,道内壁正是最敏感、最紧致、也最容易留下刻记忆的时候。

    现在继续,不仅能让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记住他、习惯他的形状和节奏,也能最大程度地开发她的潜力,让她在未来能更好地适应他远超常的尺寸和欲望。

    这……是为了她好。

    田伯浩为自己的欲望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的眼神暗沉下来,欲望再次压倒了一切。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没有惊醒沉睡的孩。

    他将她放平,让她正面仰躺着,双腿自然地分开。

    然后,他再次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将自己滚烫坚硬的,再次抵在了那个刚刚被他狠狠疼过、此刻还在微微红肿、湿润泥泞的处。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完全放松,甚至比清醒时更加柔顺,更易于摆布。

    这一次,进得异常顺利。

    巨大的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就挤开了湿滑柔软的唇,再次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处。

    不同于刚才的艰难,这一次,甬道因为刚刚的身和初次而变得异常柔软湿润,内壁的褶皱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被开拓得能够更好地容纳他的巨物。

    他的长驱直,直到再次重重地抵上处那柔软的门户。

    沉睡中的埃雪莱,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眉微微蹙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侵,但并未醒来。

    这种在对方沉睡状态下进行的侵占,带来了一种别样的、近乎犯罪的背德快感。

    田伯浩缓慢地开始抽动,动作比之前更加沉稳、而有节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处变化,感觉到她身体最处随着他的抽而产生的、无意识的收缩和迎合。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柔顺、如此的不设防,任由他将自己的形状一遍遍地刻印进去。

    昏暗的床灯光下,他看着自己粗大的在她雪白双腿之间那处红肿娇的缝隙中进进出出,带出混合着斑和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她的房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尖挺立着。

    这幅画面靡、安静,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尖,温柔地吸吮,用舌尖拨弄。

    睡梦中的埃雪莱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身体微微扭动,胸脯下意识地向他唇的方向挺送,仿佛在梦中也在渴求他的抚。

    这无意识的反应极大地刺激了田伯浩。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胯部撞击在她柔软大腿根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嗯……唔……”埃雪莱的呻吟声从喉咙处溢出来,依然是睡梦中的、含糊不清的呓语,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本能地随着他的抽而上下摆动,道内壁也开始了更加主动的、有节奏的吸吮和包裹,分泌得越来越多,将两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脸上再次泛起红,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忠实地体验着并回应着这持续的、强烈的刺激。

    田伯浩不再满足于单一的体位。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改为后的姿势。

    让她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将从背后再次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撞击也更有力。

    他的双手揉捏着她挺翘柔软的瓣,手指甚至按压着她缝中间那个更紧致、更禁忌的小小菊蕾。

    那里紧致而富有弹,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缩。

    田伯浩心中一动,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他留待后。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她湿热紧致的蜜,开始进行更加狂的冲刺。

    “啪啪啪!”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他的疯狂地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处。

    大量的和之前残留的混合物被搅动成白色的泡沫,不断从两结合处被挤出、滴落,弄脏了一大片床单。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混合的浓烈气味。

    沉睡中的埃雪莱,身体被这持续的、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不断颤抖。

    她的意识并未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达到了顶点。

    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击中,她的道内壁再次开始剧烈痉挛,一清澈的失禁般涌而出。

    她达到了睡眠中的高

    她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呜咽,部本能地向后顶,迎合着那根正在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巨物。

    田伯浩被她高时剧烈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关再也把持不住。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柔软弹,将她高颤栗的甬道最处,滚烫浓稠的第二波,再次猛烈地而出,灌满了她已经被洗礼过的温暖子宫。

    这一次,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了很久。

    体内的功法再次开始缓缓运转,消化着这次合带来的些微增益,也快速恢复着他的体力。

    他能感觉到,怀中孩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泥,连无意识的痉挛都停止了,显然是被这两次漫长而激烈的彻底掏空了。

    他小心地抱着她,简单清理了一下彼此身上的狼藉,然后重新躺下,将她搂在怀里。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们从夜,一直“聊”到了黎明。

    埃雪莱在田伯浩怀中动了动,似乎快要醒了。田伯浩低,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道:“天快亮了,再睡一会儿。”

    孩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怀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再次沉沉睡去。这一次,是真的沉睡,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和的疲惫。

    田伯浩却没有睡意。

    他看着怀中孩恬静的睡颜,感受着她身体因为自己而留下的那些印记——胸前的吻痕、微微红肿的唇瓣、被过度使用后可能走路都不便的下身……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刚刚被注了自己大量的生命华。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因为他的耕耘而孕育出新的生命?

    这个念让他心一热,下身的欲望竟然又有了抬的趋势。

    他吸一气,压下这种冲动。来方长,现在,让她好好休息。

    他就这样搂着她,看着晨光一点点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照亮了房间里的异域装饰,也照亮了床上相拥的两,和那片狼藉的、见证了一夜疯狂的床单。

    不知是田伯浩浑厚内力的滋养让神奕奕,还是埃雪莱本身就处于一种极度兴奋和倾诉的状态,又或者是两之间那种微妙的感共鸣在起作用,从夜聊到东方既白,从未间断。

    当然,他们“聊”的方式,远比单纯的语言流要刻、激烈得多。

    第二天,当萧映雪一大早就来到别墅时,客厅里除了朱琳和李子涵,众正在吃早餐。

    看到她的到来,所有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齐声招呼:“映雪姐早!”

    萧映雪被这整齐的阵势弄得有些无奈,连忙摆手:“姐妹们,你们别这样!快坐下吃饭。你们再这么客气来客气去的,我真要不好意思了,感觉像来做客的。”

    众笑了笑,但动作还是有些拘谨。

    萧映雪见状,故意板起脸,拿出点“老大”的架势:“我再说一次啊,谁再跟我这么见外,动不动就站起来,说话还小心翼翼的…我就行使老大权力,把她逐出家门!”

    这话带着玩笑,但效果显着。

    众互相看看,都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不少,纷纷坐下,该吃吃该喝喝。

    萧映雪满意地点点,挨着林心玥坐下,很自然地接过张淑惠递来的碗筷。

    她环视一圈,没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便问道:“胖子呢?还没起?”

    林心玥给她盛了碗粥,闻言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压低声音道:“昨晚…刚收了十妹,估计折腾得晚,这还没起呢。”

    她特意在“收”字上加重了语气。

    萧映雪舀粥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正常,甚至带着点嗔怪:“你们啊,就这么宠着他吧!简直无法无天了。”

    但很快岔开话题,不想在早餐桌上讨论某的“夜间活动”。

    “我听胖子说,说你们…搞了个救助留守儿童的机构?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郑洁放下筷子,神认真了些:“是的,映雪姐。目前还处于起步阶段,主要是信息收集和初步筛选。

    我们成立了一个小团队,接到求助信息后,会先进行整理、分析、核实,然后根据紧急程度和实际况,制定帮扶方案,最后派去落实。”

    她简要介绍了一下流程。

    萧映雪听得很认真,点了点:“既然我现在…算是你们的老大了,总不能光占着名不做事。

    郑洁,你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我对商业运作和资源整合可能更熟悉一些。”

    郑洁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系统的管理和更广泛的资源链接。

    如果你愿意来,可以先和我们一起负责信息分析和方案制定,后期肯定需要你帮忙搭建更规范的流程和拓展合作渠道。”

    “这挺好的,”

    萧雪莱欣然同意,

    “这样我也有正当理由,天天和姐妹们一起‘上班’了。”

    她用了“上班”这个词,感觉新奇又温暖。

    林心玥关心地问:“映雪姐,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啊?房间一直给你留着。”

    萧映雪摇摇,语气平和:“我母亲那边还需要陪。而且…我看这儿,不是有‘流’的规矩吗?”

    她说到“流”时,脸上微红,但努力显得自然,

    “没到我的时候,我在家陪母亲。到我的时候,我就跟母亲说住在你们这边聚会或者商量事,这样也挺好。两都能兼顾。”

    林心玥还是有些担忧:“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总有一天你母亲会发现的。”

    萧映雪笑了笑,眼神却很坚定:“发现了再说吧。其实…我妈也挺喜欢胖子的,昨天还念叨着让他晚上去家里吃饭呢。不过我给推了,我说我已经约好了姐妹聚会。”

    “这感好!”

    林心玥嘴道,“那正好,映雪姐,晚上我们就在家里自己动手,搞个庆祝聚餐吧!庆祝你正式‘归位’!”

    她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众的响应。

    餐桌上气氛更加热闹。

    众趁机把田伯浩想要办集体婚礼的想法,以及昨晚大家讨论时遇到的“新婚夜”难题,都跟萧映雪说了。

    萧映雪听完,也陷了沉思。

    十个新娘同时嫁给一个新郎?

    这画面想想就够惊世骇俗的,而且确实存在很多实际问题。

    法律和世俗眼光暂且不论,光是她们自己内部的安排就很麻烦。

    “十个这么美的新娘一起嫁给他,还不把胖子给美坏了?到时候他怕是眼睛都不够用。”

    萧映雪开了句玩笑,然后正色道,

    “这件事…确实不能率。集体婚礼的仪式感是有了,但后续的麻烦可能更多。

    我的建议是…我们可以内部有一个小小的、温馨的集体仪式,算是我们姐妹之间和胖子之间的一个承诺见证。

    或许…可以按照排序,一个一个地来?婚礼也不用大张旗鼓,就在我们自己家里,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只有我们这些参加就好。

    免得到时候被媒体或者外知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炒作。”

    这个提议既考虑了仪式感,又兼顾了现实可行和私密,众听了都觉得有道理,纷纷点表示赞同,觉得还是“老大”想得周全。

    众正聊得热络,朱琳送完子涵推门进屋,大家又七嘴八舌地,把萧映雪方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众循声望去,只见田伯浩牵着埃雪莱的手,从楼梯慢慢走了下来。

    田伯浩脸带着点难以掩饰的不好意思,眼神透着几分飘忽;

    埃雪莱则脸颊红扑扑的,倒是十足,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步子迈得很小,还微微有些瘸,瞧着颇有些不自在。

    两来到客厅,埃雪莱忍着腿上的不适,规规矩矩地、带着点新媳的羞涩,向各位姐姐一一问好。

    朱琳眼尖,看到埃雪莱走路的姿态,又看了看两虽然有些疲惫但神采奕奕、尤其是眼神流间那种明显的亲近和默契,不由奇怪地问:“雪莱你这是怎么了?按理说…和胖子结合后,有他气功帮着调理,恢复应该很快才对啊?”

    埃雪莱的脸更红了,连忙摆手,小声解释道:“琳姐...我们…我们刚刚聊完天,刚才…刚才不小心在床边绊了一下,扭到脚踝了…”

    “刚聊完天、这是聊了多久?”

    林心玥难以置信地看看田伯浩,又看看埃雪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胖子,你行啊!只是怎么还扭脚了,这是什么新式功夫?”

    众也都忍俊不禁,看着田伯浩尴尬挠、埃雪莱羞得恨不得钻地缝的样子,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萧映雪也抿嘴笑了,看着田伯浩那副囧样,心中最后一点因为“新婚夜”分配问题产生的微妙绪也消散了不少。

    这个胖子,有时候还真是…出意料。

    家庭生活,就在这样充满琐碎、欢笑、温与一点点小混常中,继续向前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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