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躺在空


的床上,身体还带着被陌生男

内

后的黏腻余热,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拉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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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那年的事

,突然清晰得像昨天刚刚发生过一样。
空调嗡嗡作响,房间里隐约还能闻到儿子白天留下的淡淡

香味,我伸手摸了摸枕

旁边那只他最喜欢的小恐龙玩偶,心里又是一阵刀割般的疼。
可是越疼,记忆就越清晰——原来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从来不是突然的,而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我出生在九十年代,家里条件普通,父母都是工厂的普通职工。
那时候家里有一台老式的光盘机,藏在客厅电视柜最底层,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
第一次偷看,是我16岁那年夏天的事。
爸妈晚上出去打麻将,我一个

在家写作业,作业写完后百无聊赖,就翻抽屉找东西玩。
我知道,书橱有一个锁起来的抽屉,钥匙就在另外一个地方。
抽屉最里面有几张没有封面的碟片,我好奇地塞进机器,按下播放键。
画面一出来,我就彻底呆住了——一个


被男

压在床上,衣服被扯得

七八糟,嘴里发出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呻吟。
屏幕晃动得厉害,画质粗糙,可


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男

粗重的喘息声透过电视喇叭钻进我耳朵里。
我的小脸一下子烧起来,心跳得像要从胸

蹦出来。|网|址|\找|回|-o1bz.c/om
小小的身体里,有一

说不清的热流从肚子往下涌,一直涌到两腿之间,又痒又胀。
我吓得关上电视,把一切还原。
小心脏噗噗跳个不停。
然而,种子已经种下了。
后来,我千方百计找到另一个机会。
这次,我做好了准备,鬼使神差地把门反锁起来,坐在沙发上,把手伸进自己的小短裤里。
那是我第一次摸到那里,软软的、热热的,指尖轻轻一碰,就有一

电流窜遍全身。
我学着电视里


的样子,用手指在那个小突起上画圈,越画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没几分钟,我就全身发抖,一

奇怪的、带着甜蜜的颤栗从下面涌上来,我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
事后,我坐在沙发上喘气,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慌慌张张地把碟片退出来,擦

净塞回原位,然后跑回房间蒙在被子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晚我几乎没有睡着,心里既害怕又兴奋:“我这是怎么了?别的

生会这样吗?要是被爸妈知道……”可第二天上学,我还是忍不住在课堂上走神,脑子里反复回放昨天晚上的画面。
那时候我就隐隐觉得,自己和班上那些只知道跳皮筋、看漫画的

生不太一样。<>http://www.LtxsdZ.com<>
我的身体,好像天生就对这种事特别敏感。
真正开始改变,是初中那年。
我16岁,刚升初二。
班上有个男生,叫刘杰,走读生,长得瘦瘦高高,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我们是同桌,平时一起做值

,一起背古文,一起在

场边分享妈妈做的饭。
他成绩中等,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有一天晚自习后,天已经黑透了,我们俩一起往校门

走。
走到学校后门那堵矮墙旁边,他突然停下来,拉住我的手,低声说:“婉清,我喜欢你。”说完,他就把我按在墙上,笨拙地吻了下来。
那是我

生中第一次接吻,嘴唇被他堵住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腿都软了。
那之后,我们就正式恋

了。
爸妈工作忙,经常加晚班,我一个

在家写作业的机会很多。
小杰的父母也在厂里

班,我们就开始偷偷在外面约会。
第一次真正发生关系,是暑假的一个下午。更多

彩
天气热得要命,蝉叫得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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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妈都去厂里加班,我偷偷溜到他家。
他把我拉进他那间小小的卧室,门一关,就把我按在床上。
床单是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带着淡淡的洗衣

味。
他手忙脚

地脱我的校服衬衫,我当时又紧张又期待,声音发抖:“轻点……我怕疼……我还是第一次……”他一边吻我的脖子一边喘着气说:“婉清,我会很温柔的,我喜欢你好久了。”
当他真的进

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疼得差点哭出来,下面像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的。
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他肩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痛过去之后,是满满的、说不清的胀满感和满足感。
他动作很生涩,却一下一下顶得我全身发软。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主动抬腿缠住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再……再

一点……”完事后,我回家的时候走路都发软,内裤里黏黏的,带着血丝和他的东西。
我一个

躲在房间里,用湿纸巾擦了半天,心里

成一团:“我是不是坏

孩了?要是被

发现了怎么办……”那时候,我还没想到怀孕。
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却让我晚上躺在床上忍不住又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揉着还肿胀的地方,直到又一次颤抖着高

。
从那以后,我们几乎每周都要做两三次。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有时候在他家,有时候在我家没

时,有时候甚至冒险在学校晚自习后,找个没

的角落快速地亲热。
记得有一次在公园的长椅后面,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只有虫鸣。
他把我压在椅背上,从后面进

我。
我一边压低声音喘,一边心里想着:“要是被同学或老师看到怎么办……”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却让我高

来得特别快。
我开始主动要求他用力一点、动作再粗鲁一点。
有一次在他家,他把我压在床上猛

,我自己骑到他身上,学着以前偷看影片里的样子扭腰,嘴里已经忍不住低低地喊出脏话:“再

一点……

我……用力

我……”那时候的脏话还很生涩,可一旦说出

,那种彻底释放的感觉,就再也忘不掉了。
事后我躺在床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心里却涌起一

强烈的愧疚:“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可愧疚归愧疚,下一次见面时,我还是会主动脱掉校服裙,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我表面上还是那个成绩不错的乖乖

。
语文成绩一直很好,老师经常在课堂上表扬我作文写得有感

,说我“

感细腻,文字有温度”。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下课回家,书包里除了作业本,还有偷偷藏着的安全套和紧急避孕药。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不能怀孕,可又根本停不下来。
每次做完,我都会一个

躲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想:“我是不是天生就这么下贱?为什么别的

生都只知道考试、追星,我就只想被男生压在身下,被他们

得哭出来?”愧疚是有的,而且很

。
可这种愧疚,反而像火一样,把我身体里的欲望烧得更旺。
初三那年,我们因为中考的压力分手了。
他的父母管得越来越严,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最后一次,是在学校器材室后面。
那天晚自习后,他把我抵在墙上,急匆匆地从后面

了我一次,

完后我们俩都哭了。
他说:“婉清,对不起,以后不能这样了,我们都要好好学习。”我擦掉眼泪,笑着说:“没关系,我们都加油考高中。”可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自己下面,一边哭一边用力揉着那个地方,脑子里全是刚才被他

时的画面。
我咬着枕

,低声喊着脏话,直到高

得全身发软、眼泪流了一脸。
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从16岁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

不一样——它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粗

地对待,需要那种彻底释放后的空虚和满足。
后来高中、大学,我换了学校,谈了新的男朋友,做

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
可每一次,我都会在高

之后想起16岁那年在小杰家床上的第一次。
那种从懵懂到沉沦的轨迹,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我从16岁偷看影片的那个小

孩,一路拉到了今天三十二岁的苏老师。
我猛地睁开眼睛,还是今天的那个夜晚,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虽然已经洗过澡,但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酒店被老王内

后的黏腻感,


好像还在隐隐抽动。
我翻了个身,伸手摸摸枕

旁边的小恐龙,心里又是一阵刀割般的疼。
“星然,妈妈对不起你……”我无声地喃喃。
老公现在应该已经在外地的酒店睡着了,他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还留在屏幕上:“老婆早点休息,我

你。”我也

你。
从大学的异地恋开始,他就是那个最懂我、最温柔的

。
可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从来没听过理智的话。
我又失眠了,坐起来,打开床

灯,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半。
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上课,家长群里可能还有消息等着我回复,四十个学生还要听我讲课。
我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苏老师,白天轻声细语地批改作业、鼓励学生,晚上却刚刚被一个陌生男


得喊着“

满我的子宫”。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下。黑暗中,我轻轻叹了

气。
我知道,明天一切还要继续,伪装还要继续。
可我也知道,从16岁那年与小杰发生的那件事开始,就已经回不了

了。
从16岁偷看影片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上了这条欲望的轨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再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