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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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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反锁房门后他握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想着母亲的身体射了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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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在沙发上又坐了大概五分钟。?╒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这五分钟里,他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法让自己软下去——默背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背到钠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妈弯腰时裙子绷紧的弧度,前功尽弃)、在心里做高数题(根本算不进去)、想一些恶心的画面(食堂阿姨的脸、解剖课上的青蛙内脏、赵勇打完篮球后脱鞋的味道)。

    都没用。

    那根东西硬得像是浇了混凝土,纹丝不动地杵在他的裤裆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渗出一点前列腺,他的内裤已经湿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

    厨房里,顾雪晴在切黄瓜,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有节奏地传过来。

    她又开始说话了。

    “小墨,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看冰箱里还有蛋和培根,给你做个美式早餐?”

    “都行。”他的声音闷闷的。

    “\''''都行\''''是什么?你每次都\''''都行\'''',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那就……三明治吧。”

    “三明治配什么?热牛还是豆浆?”

    “牛。”

    “好。对了,你爸说让你这周把驾校科目二约了,趁着还没到高三冲刺阶段,早点把驾照拿了。”

    “知道了。”

    “你别光\''''知道了\'''',你上次科目二挂了一次,这次好好练练,别再——”

    “妈。”林墨打断她。

    “嗯?”

    “我上去写会儿作业。”

    “不是说写完了吗?”

    “还有一套英语卷子没做。”他撒了个谎,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晚饭好了叫我。”

    “行,去吧。”顾雪晴的声音从厨房里飘过来,温温柔柔的,“别关门,我等会儿给你送杯水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倒。你忙你的。”

    他不能让她上来。

    绝对不能。

    林墨吸一气,把靠枕紧紧贴在身前,弯着腰站起来。

    他的姿势很别扭——上半身前倾,双手把靠枕按在小腹和大腿之间,像是抱着一个救生圈。

    如果顾雪晴这时候从厨房探出来看他,一定会觉得他的走路姿势奇怪极了。

    但她没有。她正背对着客厅,在水槽前洗黄瓜。

    林墨快步穿过客厅,走到楼梯,一脚踏上第一级台阶。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随着迈步的动作左右晃动,硬邦邦的柱身拍打着他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让他倒吸一凉气。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两步并作一步地冲上二楼。

    走廊尽是他的房间。

    门上贴着一张他初中时买的海贼王海报,路飞咧着嘴笑,举着拳,看起来阳光又热血。

    林墨从海报旁边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咔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更多

    他把靠枕扔在地上,背靠着门板,终于不用再维持那个别扭的姿势了。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运动短裤被顶出了一个夸张到近乎滑稽的帐篷,灰色的布料在最高点被撑得变了色,变成了浅灰色,前端那块被前列腺洇湿的色水渍已经扩散到了硬币大小。

    他闭上眼,后脑勺抵着门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他小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睁开眼,走到书桌前。

    他的房间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布置得很简洁——一张一米五的单床靠墙放着,床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个闹钟;一张书桌,上面堆着课本和试卷;一个衣柜;一个书架。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墙上除了门那张海贼王海报,还有一张滨城大学的校园风景照——那是他妈去年在学校拍的,说是激励他考上滨大。

    窗帘是蓝色的遮光帘,他走过去把它拉严实了。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被挡在窗外,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书桌上台灯投下的一小圈暖黄色光晕。

    他站在房间中央,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他的脑子里进行了一场极其短暂但极其激烈的辩论——

    “你不能这么。”理智的声音说,冷硬,像法官宣读判决书,“你要对着你妈的画面撸?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变态。这叫畜生。你还是不是?”

    “我就是撸一发而已。”另一个声音回答,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焦躁,“又不是真的对她怎么样。我就是在自己房间里,用自己的手,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我想什么是我的自由。”

    “你想的是你妈。”

    “……”

    “你想的是你亲妈弯腰时露出来的大腿根。你想的是你亲妈衬衫领里的沟。你想的是你亲妈那条包裙下面的。你他妈想的是你亲妈。”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控制不住。”

    辩论结束了。

    不是理智赢了,也不是欲望赢了。是那根硬到极限的替他做了决定——它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充血过度、膨胀到了物理极限、血管和海绵体都在发出警报的胀痛。

    如果他不释放,这种疼会持续几个小时,而且会越来越严重,严重到影响他正常走路和思考。

    他以前试过硬扛。

    高二那年有一次,他在学校走廊上看到他妈来开家长会,穿着一条黑色的铅笔裙和白色的衬衫,发盘成一个优雅的髻,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从走廊那走过来。

    全年级的男生都在偷看她,几个胆子大的甚至吹了哨。

    他当时硬得裤子都快撑了,但他没有去厕所解决——他觉得在学校里对着自己妈的画面撸管是一件突底线的事。

    结果那天下午他硬了整整四节课,回到家的时候裤裆里的内裤被前列腺泡得能拧出水来,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撸了三发才彻底软下去。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一件事:跟自己的身体硬扛是没有意义的。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轻响。

    他把手伸进运动短裤的腰带里,往下一扯——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拽到了膝盖的位置。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被松开,它以一种近乎力的方式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啪地一声拍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体撞击声。

    林墨低看着它。

    即便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每天至少两三次——但每一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他还是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这根东西真的长在他身上吗?

    它的尺寸和他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的斯文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像是造物主在组装他的时候搞错了零件,把一个成年种马的器官装在了一个高中生的身体上。

    厘米。完全勃起的状态。

    柱身笔直地竖立着,从根部到,粗度堪比一个成年的手腕。

    表面的皮肤被充血的海绵体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红色,布满了一条条突的青筋,像是盘踞在柱身上的青色蟒蛇,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硕大如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的弧面滑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整根硬得像一根铁,用手指弹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金属般的坚硬质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它散发着一浓烈的雄荷尔蒙的味道——不是臭,是一种原始的、野的、充满攻击的气息,像是森林里一的雄兽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林墨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秒。

    他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他从短裤袋里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是赵勇发来的微信。

    “墨哥,下午来不来打球?三缺一。”

    他单手打字回复:“不去,在家。”

    赵勇秒回:“你丫又宅家里?周末不出门,你跟六十岁老似的。”

    “懒得动。”

    “行吧。对了,你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怎么做的?我算了半天算不出来。”

    “用洛必达法则,先化简再求导。”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那你等明天到学校我给你讲。”

    “得嘞,墨哥牛。对了——”赵勇发了一个坏笑的表包,“你妈今天在家吗?”

    林墨的拇指停住了。

    “问这个嘛?”他打了这四个字,犹豫了一下,又删掉了。

    太敏感了。他重新打了一句:“在啊,怎么了?”

    “没啥,就是上次去你家吃饭,你妈做的糖醋排骨太好吃了,我到现在还想着呢。什么时候再去你家蹭饭?”

    “你就惦记吃。”

    “不光吃啊,主要是你妈好,每次去都给我夹菜,比我亲妈对我都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妈是真好看啊,我跟你说,我们年级那帮都说你妈是全校最漂亮的家长,没有之一。上次家长会,你妈穿那个黑裙子白衬衫,走过走廊的时候,隔壁班的李浩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墨盯着屏幕上这段话,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

    他的太阳突突地跳了两下。

    “你妈穿那个黑裙子白衬衫”——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准地打开了他记忆处的某个抽屉。

    那个画面立刻涌了出来:家长会那天,他妈穿着黑色铅笔裙和白色衬衫,发盘成髻,踩着细高跟,从走廊那走过来。

    铅笔裙比今天这条包裙更紧、更窄,把她的部和大腿的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白衬衫扎在裙腰里,被g罩杯的巨撑得纽扣都在较劲,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微微绷开了一条缝,露出一线邃的沟。

    她走路的时候,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砖上,嗒、嗒、嗒,每一步都让她的部产生一个小幅度的、左右替的晃动,那两瓣被黑色面料包裹的浑圆像是两只被装在丝绒袋子里的水蜜桃,颤巍巍的,饱满得快要撑袋子。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走廊里至少有二十个男生在偷看她。

    有吹了哨。有小声说“卧槽,这谁妈”。有说“林墨他妈,文学院的教授”。

    然后有说“,林墨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绪:一种是愤怒——这些在意他妈,他想冲上去把他们的嘴全部打烂;另一种是……

    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烧灼般的兴奋——他妈确实很美,美到让所有男都移不开目光,而她是他的。

    她是他妈。她属于他们家。属于……他。

    这个念在那天下午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他被自己吓了一跳。

    手机又震了一下。赵勇追发了一条:“喂,你死了?”

    林墨回过神来,打字:“在呢。你能不能别老提我妈?”

    “我夸你妈好看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不乐意,就是……算了,没事。龙腾小说.coM”

    “你小子该不会吃醋了吧?哈哈哈哈。”赵勇发了一串大笑的表,“放心,阿姨在我心里就是阿姨,我就是客观评价一下。你妈那颜值那身材,说句不好听的,放娱乐圈都是顶流。”

    “行了行了,你打你的球去。”

    “好嘞,明天见。”

    林墨把手机扔在枕旁边,屏幕朝下。

    赵勇的话像一盆汽油泼在了本就燃烧着的火堆上。

    “你妈那颜值那身材”——这七个字在他脑子里来回弹,每弹一下,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

    他低看了一眼。

    那根依然硬挺地竖立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如果这还有可能的话。

    的颜色从紫色变成了近乎黑紫色,充血到了极致,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前列腺涂抹上去的。

    柱身上的青筋比刚才更加突,最粗的那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一条蜿蜒的河流,随着心跳的节奏有规律地鼓胀、收缩、再鼓胀。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从上方握住了那根东西。

    手指合拢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凉气。

    “烫。”

    那根烫得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铁棍,掌心贴上去的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会被烫伤。

    柱身的温度比他的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充血的海绵体在皮肤下面硬邦邦地鼓胀着,手指握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起伏和搏动。

    他的手指勉强能合拢——勉强。那根东西太粗了,他的手指刚好能够环绕一圈,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大约一厘米的间隙。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

    他握着那根东西,闭上眼,靠在床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但闭上眼的瞬间,画面就来了。

    不是他主动去想的。

    是那些画面自己涌上来的,像是洪水冲了堤坝,汹涌澎湃,不可阻挡。

    第一个画面:她弯腰从冰箱底层取排骨。灰色包裙的裙摆上滑,露出那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

    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浅浅的缝隙。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浅色的弹力布料勒进柔软的里。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

    从根部到,缓慢地、沉重地撸动了一下。

    掌心的皮肤摩擦着柱身的皮肤,前列腺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发出一声细微的、湿黏的“啧”声。

    “她是我妈。”他在心里说。

    手没有停。

    第二个画面:她站在水槽前切黄瓜,侧身对着他。

    下午的阳光穿过白色的真丝衬衫,勾勒出衬衫下面蕾丝文胸的廓。

    g罩杯的巨在衬衫里面撑出两个饱满到极致的弧形,峰的最高点把丝绸面料绷得微微发亮,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两团巨物产生轻微的、令目眩的晃动。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从根部到,再从到根部,上下撸动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

    掌心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上滑到的时候,他的拇指会不自觉地在马眼附近打一个圈,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一酥麻的电流从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炸开,扩散到全身。

    “她身材太他妈好了。”这个念紧跟着上一个念冒了出来,像是一个恶魔在他耳边低语。

    “她是你妈。”天使的声音。

    “g罩杯。你看到了。那两个东西比你的都大。”

    “她是你亲妈。你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她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你看到她弯腰时那个了吗?那条裙子被撑得快要炸开了。那两瓣……圆的,翘的,弹的,你一掌拍上去肯定能弹起来。”

    “闭嘴。”

    “你闭不了嘴的。你硬着呢。你握着你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对着你妈的画面在撸。你已经在做了。你还跟自己装什么正君子?”

    他的手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还在加速。

    啧、啧、啧、啧——前列腺和手掌摩擦柱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湿黏的、有节奏的、带着一种原始的靡感。

    第三个画面: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他的发。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蹭过他的皮。她离他很近,不到二十厘米,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樱花色,丰润饱满……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胸腔像一个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的腹肌绷紧了,鱼线的廓在小腹两侧清晰地凸起,六块腹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画面在他脑海里开始变形了。

    不再是下午真实发生的场景,而是——幻想。

    纯粹的、肮脏的、不可告的幻想。

    他幻想自己还站在厨房里。

    她弯腰在冰箱前面找山药,灰色包裙的裙摆上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内裤的边缘。

    但这一次,他没有站在旁边看着。他走上前去。他站在她身后。

    他伸出手——

    “不……”他小声说了一个字,但他的手在说另一种语言。

    他幻想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部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面料,掌心感受到了那两瓣的温度和弹——温热的、柔软的、饱满的,像两团发酵到完美状态的面团,手指按下去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会慢慢弹回来。

    他幻想她被他的触碰吓了一跳,直起腰来,回过——“小墨?你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困惑,琥珀色的桃花眼睁得很大。

    他幻想自己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的部滑到裙摆的边缘,手指勾住裙摆,往上掀——他的手在现实中猛地加速了。

    撸动的频率从每秒两次飙升到每秒三次、四次,掌心紧紧箍住柱身,从根部到,从到根部,每一次上滑都带着一狠劲,像是要把那根东西从身上拧下来。

    前列腺已经不够用了,他往掌心吐了一唾沫,混合着前列腺继续撸动,湿黏的声音变得更大、更响、更放肆——啧啧啧啧啧啧——他幻想裙子被掀到了腰间。

    她的内裤露在他面前——白色的,蕾丝边的,薄得几乎透明。

    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看到下面的廓:饱满的大唇,紧致的缝隙,以及……

    一小片色的、修剪整齐的毛的影子。

    “林墨!”她在他的幻想里尖叫,声音又惊又怒,“你疯了吗?我是你妈——”

    “我知道。”他在幻想里回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知道你是我妈。”

    他幻想自己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燃烧,从小腹到大腿根,从会到尾椎骨,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他的睾丸收紧了,沉甸甸地贴在柱身根部,里面的像是一座即将发的火山,岩浆在地壳下面翻涌、沸腾、寻找出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部离开了床面,整个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撸动着那根,掌心在和柱身之间飞速往返,前列腺和唾沫混合的润滑被搅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幻想里的画面在最后一刻定格在一个场景上——他从背后掀起母亲的裙子,拨开她的内裤,看到了那片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

    “嗯——!”

    他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背,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了。

    第一从马眼里而出,力度大得像是高压水枪,白色的、浓稠的体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出去将近三十厘米,啪地一声落在他的胸,溅开一朵白色的花。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第四——一接一,间隔不到一秒,每一都浓稠、滚烫、量大得惊

    在他的胸、腹肌、肚脐、小腹,甚至有一力度特别大的,直接飞到了他的下上,温热的体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锁骨的凹陷里。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每撸一下就挤出一新的,像是在挤一管永远挤不完的牙膏。

    他的腰在高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部一下一下地顶向空气,腹肌绷得像钢板,鱼线的廓在的涂抹下清晰得像雕塑。

    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十五秒。这个时间对于一个正常男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大多数持续时间在三到五秒之间。但林墨不是大多数

    他的身体在能力方面就像是一台被调到了最高功率的机器,每一个参数都远远超出正常范围。

    当最后一从马眼里缓缓渗出、沿着的弧面滑下来的时候,他的手终于停了。

    他瘫在床上,大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冷,是高过后的肌痉挛,从大腿到小腹到胸,每一块肌都在不规则地颤抖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

    一片狼藉。

    白色的几乎覆盖了他从胸到小腹的整个区域,浓稠的体在他的皮肤上缓慢地流淌,有的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有的还保持着刚出来时的白色。

    他的腹肌上、肚脐里、鱼线的沟壑中,到处都是的痕迹。

    他的右手更是惨不忍睹——整个手掌、手指、指缝里,全部被浓稠的白色体糊满了,像是把手伸进了一罐炼里。

    量太大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睾丸里装了一个永远不会涸的蓄水池,不管他一天撸多少次,每次出来的量都大得离谱。

    他的还半硬着,歪歪斜斜地搭在大腿上,的颜色从黑紫色慢慢褪成了红色,表面沾满了和前列腺的混合物。

    以他的恢复速度,大概十几分钟后就能再次完全勃起。

    但他不打算再来一发了。

    因为快感退去之后,另一种东西涌了上来。

    羞耻感。

    它来得比快感消退得更快,像是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把高残留的那点温热和酥麻一扫而空。

    他的胃像是被攥了一把,一阵恶心感从胃底翻上来,顶到了喉咙

    他闭上眼。

    幻想里的那些画面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掀起裙子、拨开内裤——但现在,这些画面不再让他兴奋了。

    它们变成了一面面镜子,映出他最丑陋、最肮脏、最不可告的那个自己。

    “你刚才对着你妈的画面撸了一发。”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幻想掀她的裙子。你幻想扒她的内裤。你了满手。你了满身。你他妈在自己身上的,是对着你亲妈的幻想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太阳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但他觉得天花板上写满了字,每一个字都是同一句话——你是个畜生。

    他抬起沾满的右手,在自己眼前翻转了一下。

    白色的浓稠体在他的指缝间缓缓流淌,在台灯的暖黄色光晕下泛着一层不健康的光泽。

    这只手,十分钟前还在厨房里接过母亲递来的料酒瓶。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柔软的、微凉的、纤细的。

    而现在,这只手上沾满了他对着她的幻想出来的

    恶心感更强烈了。不是对的恶心——他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洁癖——而是对自己的恶心。

    一种从灵魂处翻涌上来的、无法用任何理由和借化解的、纯粹的自我厌恶。

    他坐起来,从床柜的抽屉里抽出一大把纸巾,开始擦拭身上的

    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他又抽了一把,再一把。擦了五六把纸巾,才勉强把胸和腹部擦净。

    手上的最难清理,指缝里的、指甲缝里的,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得很用力,像是在试图把皮肤上的某种看不见的污渍也一起擦掉。

    擦完之后,他把那团湿漉漉的纸巾塞进床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那个抽屉里已经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了,里面装着他之前用过的纸巾。

    他每隔两三天就会趁家里没的时候把那个塑料袋偷偷扔掉,换一个新的。

    这是他的秘密。他最大的、最肮脏的、永远不可能让任何知道的秘密。

    他提上裤子,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桌上摊着一本英语阅读理解的练习册,他翻开一页,拿起笔,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但他的眼睛盯着练习册上的英文单词,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楼下传来顾雪晴的声音,隔着楼板和房门,变得模糊而遥远,但他还是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小墨——排骨汤再炖四十分钟就好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水果垫垫?”

    她的声音温柔、关切、充满母

    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他刚才对着她的幻想,了满手。

    林墨把脸埋进双手里。

    他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

    不是哭。他没有哭。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上气。

    那是羞耻感的重量。它比他出来的那些重一万倍,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腔里,压在他的胃里,压在他的灵魂上。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会在餐桌上坐在母亲对面,吃她炖的排骨汤,听她唠叨他的学习成绩,看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弧度,然后微笑着说“妈,汤很好喝”。

    他会表现得一切正常。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他的右手——那只刚才握着自己二十三厘米的、对着母亲的幻想撸了满手的右手——会用筷子夹起她盛给他的排骨,送进嘴里,咀嚼,吞咽。

    他会用这只手接过她递来的纸巾。

    他会用这只手和她碰杯。

    他会用这只手,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再次偷偷地看向她的胸、她的腰、她的部。

    然后今晚回到这个房间,他会再来一次。也许两次。

    也许三次。

    他控制不住。

    他从来都控制不住。

    “不饿。”他对着虚空回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处刮出来的,不知道楼下的她能不能听到。

    然后他拿起笔,在练习册的空白处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圆。

    一个弧度很大的、饱满的、像某种水果廓的圆。

    他盯着那个圆看了三秒钟,然后用力把它涂黑了。

    黑色的墨迹渗透了纸张,在背面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记。

    他把笔扔在桌上,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楼下,排骨汤咕嘟咕嘟炖着的声音隐约传上来,混着他妈哼歌的调子。

    他闭上眼。

    羞耻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漫过他的脚踝、膝盖、腰部 胸,最终没过他的顶。

    他沉在这片水里,睁着眼,无法呼吸,也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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