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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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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那瓶红酒让母亲的嘴唇变成了他最想吞吃入腹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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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8,周六,下午四点零三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https://m?ltxsfb?com
    林墨听到了车库门升起来的电动马达声。

    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论坛帖子的页面还停留在”大攻略者”三天前更新的那条”第四次接触”上。帖主写道:“今天在小区花园\''''偶遇\''''骚神遛弯,她主动跟我打招呼了。叫我\''''小博\''''。进度更新:信任阶段85%。她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了。下周计划:找机会去她家做客。”

    马达声停了。车门开合的声音。脚步声从车库通道传过来,越来越近。

    林墨锁上手机,把它扣在沙发垫上。

    玄关的门推开了。

    林建国走进来,左手拎着一个纸质手提袋,右手托着一个色的木盒。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跟平时下班穿白大褂回来的样子不太一样。

    像是特意换过了。

    “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墨从沙发上直起身子。他的语气自然,表也自然,一个儿子看到父亲提前回家时该有的那种轻微的好奇。

    “今天科里没什么事,就早回来了。”林建国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你妈呢?”

    “在楼上书房备课。”

    “哦。”林建国拆开纸袋,从里面取出两块用保鲜膜裹好的厚切牛排、一盒黄油、一瓶黑胡椒酱、一把新鲜的迷迭香,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然后他打开那个色木盒,里面躺着一瓶酒。

    暗红色的玻璃瓶身,米白色的标签,标签上印着一座城堡的线描画和一行法文。

    “这什么?”林墨站起来走到餐桌旁,目光落在那瓶酒上。

    “波尔多的一支梅多克。”林建国从木盒里把酒瓶取出来,握在手里转了半圈,让标签朝向儿子,”2016年的,今天路过那家进酒行,老板推荐的,说是价比很高的一款。”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酒了?”

    林建国把酒瓶放在桌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自然。一个中年男偶尔心血来想给家庭生活增添点仪式感的笑容。没有任何绽。

    “新学期第一个月快过完了嘛。”他说,”你妈最近忙得连周末都在备课,我也天天泡在医院,一家好久没好好吃顿饭了。今晚我来做,煎个牛排,开瓶酒,庆祝一下。”

    “行啊。”林墨点了点,”那我去叫妈下来?”

    “不急。”林建国已经走进了厨房,打开水龙洗手,”牛排还得回温,我先处理食材。你让你妈再忙一会儿,等差不多了再叫她。”

    “好。”

    林墨回到沙发上坐下。他拿起手机,但没有解锁。他的拇指按在侧面的电源键上,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在想一件事。

    父亲提前下班。买了红酒和牛排。要亲自下厨。

    这三件事单独拿出来都不算异常。但组合在一起,就显得……刻意了一点。不是那种令警觉的刻意,而是一种”这个男在努力营造氛围”的刻意。

    他的父亲,在他印象中,是一个沉默寡言、工作至上的。不是不家,但表达方式永远是默默地把工资卡给妻子、默默地检查儿子的作业、默默地在周末的沙发上看医学期刊。他几乎从不主动制造这种”仪式感”。上一次他记得父亲买酒回家,还是去年春节。

    “也许只是心好。”林墨对自己说。

    然后他的大脑自动跳到了另一条思路上:今晚父亲在家。独处的窗不存在。

    这个想法让他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他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计算独处机会的变态。他只是……偶尔会想一下。

    厨房里传来案板上切东西的声音。林建国在处理迷迭香,空气中飘出一清苦的本香气。

    林墨解锁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密码071285。

    “复习计划”文档打开了。他在最后一行下面打了几个字:

    “9月28(周六):爸提前下班,买了红酒牛排,说庆祝新学期。今晚在家。无独处窗。”

    他看了一眼这行字,然后锁上手机。

    没什么好记的。今晚就是一顿普通的家庭晚餐。

    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下午五点二十分。

    厨房里的动静变大了。铸铁煎锅被放上灶台的声音,黄油在热锅里滋滋融化的声音,然后是牛排被放锅中时那一声清脆而猛烈的”呲”。香和黄油香混合着迷迭香的气息从厨房里弥漫出来,整个一楼都被这种温暖的、令食欲大开的味道填满了。

    “小墨,去叫你妈下来吧。”林建国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差不多了。”

    “好。”

    林墨站起来,走上楼梯。

    二楼走廊的感应灯亮了。他走过自己的房间门,走过卫生间门,停在了书房的门前。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框。

    “妈。”

    键盘声停了。

    “嗯?”顾雪晴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www.LtXsfB?¢○㎡ .com

    “爸让我叫你下去吃饭。他做了牛排。”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椅子在地板上轻轻滑动的声音。

    “你爸做牛排?”顾雪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点多就回来了。还买了瓶红酒,说庆祝新学期。”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书房的门被完全推开了。

    顾雪晴站在门,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薄针织开衫和一条棕色的阔腿裤。

    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樱花色,因为在书房里待了几个小时没喝水而显得有些燥。

    她看了林墨一眼。

    这是过去一周以来,她第一次正面看他超过一秒。

    那一秒里,林墨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回避。

    不是恐惧。

    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是一个在确认对面的是不是还是她认识的那个。

    然后她的目光就移开了。落在了走廊的墙壁上,落在了楼梯的方向。

    “行,我下去看看。”她说,语气平淡。

    她从他身边走过。

    走过的时候,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大约是四十厘米。不远不近。比正常的母子距离远了十厘米,但不至于显得刻意。

    林墨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栀子花。

    是一种更淡的、更清冷的气息。

    像是洗衣和皮肤本身的体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今天没有用香水,也没有刚洗完澡。

    这是她最原始的、未经修饰的体味。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跟在她身后下了楼。

    餐厅里,林建国已经把一切布置好了。

    餐桌上铺了一块他们很少用的灰色桌布。

    两个白瓷盘里各放着一块煎好的牛排,表面焦褐油亮,旁边配着烤过的芦笋和蒜片。

    第三个盘子里是一份简单的蔬菜沙拉。

    那瓶波尔多红酒已经开了,被倒进一个透明的醒酒器里,暗红色的酒在玻璃容器中微微晃动。

    三只高脚杯摆在各自的位置上。

    顾雪晴站在餐厅门,看着这一桌子东西,眼睛微微睁大了。

    “林建国,你今天是怎么了?”她的语气里有惊讶,也有一丝被触动的柔软,”还铺桌布了?”

    林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碗,里面装着他自己调的黑胡椒酱。他把碗放在桌上,用围裙擦了擦手,笑着看向妻子。

    “怎么,不行啊?”他说,”我又不是不会做饭。大学那会儿我不是经常给你做饭吗?”

    “大学那会儿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顾雪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那瓶醒酒器里的红酒上停留了一下,”你多久没下过厨了?半年?”

    “没那么夸张。上个月我不是煮了一次面吗?”

    “煮泡面也算下厨?”

    “那也是在厨房完成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顾雪晴笑了。

    是一个真实的、不设防的笑。

    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琥珀色的桃花眼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

    笑的时候,她脸上那种过去一周一直紧绷着的微妙张力松开了一些。

    林墨坐在顾雪晴的对面。他看到了那个笑容。

    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不是欲望。

    至少不完全是欲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母亲这样笑了。

    过去一周,她在他面前的表要么是刻意的平静,要么是不自然的回避。

    而现在,因为父亲的一顿牛排和一瓶红酒,她笑了。

    是父亲让她笑的。不是他。

    这个认知在他胸留下了一道微弱的、刺痛的痕迹。

    “来,先尝尝酒。”林建国拿起醒酒器,往顾雪晴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了大约三分之一杯,”2016年的梅多克,酒行老板说醒二十分钟就够了。我开瓶的时候就倒进去了,现在应该差不多。”

    “我酒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Ltxsdz.�ǒm.com”顾雪晴说,但她的手已经伸向了那只高脚杯,”少倒点。”

    “就倒了这么多,尝尝味道。”林建国又往林墨的杯子里倒了同样的量,”小墨,你也来一点。十八了,喝点红酒没事。”

    “好。”林墨端起杯子,和父亲碰了一下。

    林建国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

    “来,一家,庆祝新学期顺利。小墨高三了,学习辛苦。你妈开学也忙了一个月了。我呢,科里最近手术排得满,也算是忙过了一个小高峰。今晚好好吃一顿,放松一下。”

    “行了行了,别搞得跟年终总结似的。”顾雪晴笑着打断他,举起杯子,”杯。”

    三只杯子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玻璃声在餐厅里回了一瞬。

    林墨把杯沿凑到嘴边,抿了一小。

    红酒的味道在他舌尖上散开,微酸,微涩,带着一他形容不出来的果香。

    他不怎么喝酒,对这个味道谈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

    他放下杯子,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了对面的母亲身上。

    顾雪晴也在喝那一酒。

    她的嘴唇贴在杯沿上,红酒的暗红色体从玻璃杯里流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之间。

    她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也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多喝一点。

    喝完后她把杯子放下,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残留的酒。

    那个动作。

    她自己大概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做了什么。更多彩

    那只是一个喝完酒之后的本能反应,舌尖扫过嘴唇,把残留的体收回腔。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

    但在林墨的眼睛里,那条红色的舌尖从她饱满的上唇划过的轨迹,像是一道慢动作的闪电。

    她的嘴唇被酒润湿了,从燥的樱花变成了湿润的、微微发亮的玫瑰红。

    唇瓣的廓因为水分的附着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柔软、更加……

    他移开了目光。

    低切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牛排煎得不错。”顾雪晴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点了点,”几成熟?”

    “五成。”林建国说,”你不是一直喜欢吃五成的吗?”

    “你还记得?”

    “这有什么记不住的。你从大学就喜欢吃五成熟的牛排,中间带一点红色的那种。”林建国切了一块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蘸了一点黑胡椒酱,”小墨那份我煎的七成,他不喜欢太生的。”

    “嗯,七成刚好。”林墨说。

    他确实不喜欢太生的牛排。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盘子里。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每隔几秒就会不自觉地抬起来,掠过对面母亲的脸。

    她在吃牛排。

    她的咀嚼动作很优雅,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动,偶尔会用餐巾纸轻轻按一下嘴角。

    她的坐姿端正,背部挺直,针织开衫的领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圆领打底衫。

    打底衫的领不算低,但因为她微微前倾切牛排的姿势,面料在胸被那对g罩杯的巨大房撑出了一个的弧度。

    林墨的刀在牛排上停了一下。

    他把视线拉回自己的盘子里。切下一块,放进嘴里。嚼。咽。机械的进食动作。

    “对了,小墨。”林建国开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闲天,”最近学校怎么样?高三压力大不大?”

    “还行。”林墨说,”刚开学一个月,还没到真正紧张的时候。”

    “你们班主任是谁来着?张什么?”

    “张文远。教数学的。”

    “嗯,数学老师当班主任好,比较严谨。你数学成绩一直不错,上次月考多少来着?”

    “142。”

    “142。”林建国点了点,往嘴里送了一块牛排,”你妈教你教得好。”

    “数学又不是我教的。”顾雪晴说,”我教文学的,数学题我看都看不懂。”

    “那是遗传。”林建国笑了一下,”我高中数学也不错。”

    “你高中数学最高也就120吧。”顾雪晴斜了他一眼,”小墨这个成绩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行行行,是他自己努力的。”林建国举起杯子喝了一酒,然后把目光转向林墨,”不过高三确实辛苦。你平时在家也别光学习,该放松的时候放松。你妈也是,整天备课改论文,周末都不休息。”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了妻子身上,停留了两秒。

    “我哪有整天不休息。”顾雪晴说,”今天下午不是还在家吗。”

    “在家也在书房里待着。”林建国说,”你看你,从两点就钻进去了,我回来的时候你都不知道。”

    “那不是在备下周的课嘛。?╒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下周的课不能明天备?今天是周六。”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我几点备课了?”顾雪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自己不也是天天泡在医院?”

    “所以我今天不是提前回来了吗。”林建国放下刀叉,拿起醒酒器,”来,再喝一点。”

    他往顾雪晴的杯子里又倒了一些。这一次倒得比第一次多,大约到了杯子的一半。

    “够了够了。”顾雪晴伸手想挡,但酒已经倒进去了,”我说了我酒量不好。”

    “就这么点,哪有什么酒量不酒量的。红酒又不是白酒。”林建国把醒酒器放下,”你尝尝,这个酒回味还不错,有点黑加仑的味道。”

    顾雪晴看了看杯子里的酒,犹豫了一下,端起来又喝了一。这一比第一次大了一些,大约有两三的量。

    林墨看着她喝酒。

    她的喉结在吞咽时轻轻滚动了一下。

    修长如天鹅的颈项,皮肤白皙得在餐厅的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锁骨在打底衫的领下方形成两道致的影。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脸颊上已经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不是那种剧烈的红,而是一种从颧骨开始、向两侧耳根蔓延的、像是水彩画一样的浅色晕染。

    她的皮肤太白了,白到任何一点血色的变化都会被放大十倍。

    那层红让她原本端庄知的面容多了一种异样的柔媚感,像是一尊冰雕被暖风吹过,开始微微融化。

    林墨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下。

    “确实不错。”顾雪晴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语速也慢了一拍。酒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有点甜。不像上次你从同事那儿拿回来的那瓶,又酸又涩的。”

    “上次那瓶是赤霞珠,单宁重。这瓶梅洛的比例高,感柔和一些。”林建国说。

    “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酒行老板教的。”林建国笑了笑,”买酒的时候跟家聊了几句。”

    “学以致用。”顾雪晴也笑了。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这次是主动的,没有劝。

    林建国注意到了。他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放在桌面下的左手微微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对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刚想起什么不太重要的事,”明天早上我得去趟医院。骨三科有个术后的病,骨颈骨折内固定的,术后第三天出了点状况,主治大夫拿不准,让我去会诊一下。约的早上六点。”

    “六点?”顾雪晴皱了皱眉,”这么早?”

    “没办法,那个病的凝血指标有点问题,怕拖久了出事。早上查完房,做个评估,估计九、十点钟就能回来。”

    “那你今晚得早点睡。”顾雪晴说。

    “嗯,吃完饭我就上去了。”林建国点了点,”明天早上我走的时候你们别起来,我自己开车去就行。”

    林墨在对面安静地吃着牛排。

    他的耳朵把父亲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录了下来。

    明天早上六点去医院。今晚要早睡。九、十点钟回来。

    他的大脑自动完成了一次运算:如果父亲今晚十点左右睡,明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出门,那么从今晚十点到明天早上五点半,这个房子里清醒着的只有他和母亲。

    不。如果母亲喝了酒,她会比平时更早睡。她的酒量不好,两杯红酒就够让她犯困了。

    他的筷子在盘子边缘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夹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小墨,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林建国问。

    “没什么。”林墨说,”写作业。”

    “周天一整天都写作业?”

    “高三嘛。”

    “也是。”林建国点了点,然后转向顾雪晴,”你明天呢?”

    “我……”顾雪晴想了想,”上午应该继续备课,下午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论文。”

    “行。那明天你们俩就在家好好休息。”林建国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酒,然后放下,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我估计九点多就能回来。回来的路上给你们带早餐。”

    “不用了,冰箱里有蛋和面包,我自己弄就行。”顾雪晴说。

    “那也行。”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

    三个各自低吃东西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刀叉切割牛排的细微声响。

    咀嚼声。

    杯子被放在桌面上的轻微碰撞声。

    林建国打了沉默。

    “雪晴,你这个开衫不错。”他说,”新买的?”

    “这件?”顾雪晴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浅米色针织开衫,”不是,去年买的。一直没怎么穿。”

    “颜色衬你。>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林建国说,”你皮肤白,穿浅色好看。”

    顾雪晴愣了一下。她抬起看向丈夫,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表。不是惊喜,更像是一种困惑。

    她的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夸过她穿什么好看了。

    “……谢谢。”她说,声音轻了一点。

    林墨看到了母亲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困惑。他也看到了母亲听到丈夫夸赞后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以及她低下去时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被取悦了。

    被父亲的一句”颜色衬你”取悦了。

    那道微弱的刺痛感又出现了。在他胸的某个位置,像是一根极细的针扎了一下。不疼,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红酒。酒从他的喉咙滑下去,留下一微涩的余味。

    “妈,你脸红了。”他说。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是轻松的、带着一点调侃的。一个儿子看到母亲喝酒上脸时会说的正常的话。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是直直地看着顾雪晴的脸的。

    盯着她颧骨上那层水彩画一样的浅色。

    盯着她因为酒而变得微微湿润的琥珀色桃花眼。

    盯着她被酒染成玫瑰红色的饱满唇瓣。

    顾雪晴的手在杯柄上顿了一下。

    “喝了点酒嘛。”她说,偏过去,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烫不烫?”

    “有点红。”林墨说。

    “你妈就这样,一杯就上脸。”林建国在旁边笑着说,”大学那会儿我们班聚餐,她喝半杯啤酒脸就红得跟猴似的。”

    “什么猴,说话注意点。”顾雪晴瞪了丈夫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酒让她的绪变得比平时轻快了一些,笑起来也比平时容易。

    “事实嘛。”林建国说,”当时全桌的都笑。你还不承认,非说是过敏。”

    “本来就是过敏。我对酒过敏。”

    “那你现在怎么喝得挺开心的?”

    “这个不一样。”顾雪晴端起杯子,又抿了一,”这个好喝。”

    她喝得越来越自然了。第一杯的时候还在推辞,说酒量不好。第二杯倒进去的时候还伸手想挡。但到了现在,她已经在主动端杯子了。

    林建国看着妻子的杯子,里面的酒已经见底了。

    “再来一点?”他拿起醒酒器。

    “不了不了。”顾雪晴摆了摆手,但动作比刚才慵懒了很多,”够了。再喝要疼了。”

    “就最后半杯。”林建国已经在倒了,酒从醒酒器的尖嘴里流出来,沿着杯壁缓缓滑杯底,”配牛排刚好。你那块牛排还没吃完呢。”

    顾雪晴看着杯子里新倒进来的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她叹了气,端起杯子。

    “就这半杯了啊。”她说。

    “就这半杯。”林建国点。

    他把醒酒器放回桌上的时候,手指在器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个停留非常短暂,短到任何一个正在吃饭的都不可能注意到。

    他的拇指在玻璃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林墨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面的母亲身上。

    顾雪晴现在的样子,和下午从书房出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一杯半的红酒让她的整个都柔软了下来。

    她的坐姿不再像刚才那样笔直端正,而是微微向椅背靠过去,肩膀放松了,脊背形成了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清醒时的那种平静和克制,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隔着一层纱在看世界。

    她的嘴唇被酒反复浸润,变得水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咀嚼的时候,一小滴黑胡椒酱沾在了她的下唇边缘。她没有发现。

    林墨看到了。

    那一小滴棕色的酱汁,就挂在她下唇右侧的边缘,和她嘴唇的玫瑰红色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色差。

    她在嚼东西,嘴唇微微开合,那滴酱汁随着她唇瓣的动作轻微地移动着,但始终没有被抿掉。

    他想伸手帮她擦掉。

    这个念在他脑海中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但那一秒里,他的右手确实在桌面下微微抬起了几厘米,然后又放下了。

    “妈,你嘴角有东西。”他说。

    顾雪晴”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嘴角,摸到了那滴酱汁,用餐巾纸擦掉了。

    “谢谢。”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酒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客气。”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右手在桌面下握成了拳,指甲陷进了掌心的里。

    林建国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盘子。

    “你们坐着,我来收。”他把三个盘子叠在一起,端起来往厨房走,”雪晴,你那半杯酒喝完,别费了。”

    “知道了。”顾雪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她靠在椅背上,右手的手指握着高脚杯的杯柄,慢慢地转着。

    杯子里的红酒随着她的动作在杯壁上留下一条条细长的挂杯痕迹。

    林建国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水龙打开了。碗碟在水槽里碰撞的声音传出来。

    餐厅里只剩下林墨和顾雪晴。

    顾雪晴端起杯子,喝了一。放下。又喝了一。放下。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像是酒在逐渐拉长她对时间的感知。

    “小墨。”她忽然开了。

    “嗯?”

    “你最近……学校还好吧?”

    “挺好的。”

    “成绩呢?跟得上吗?”

    “跟得上。”

    “嗯。”她点了点,目光落在杯子里剩下的那一点酒上,”高三辛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考不上清北也没关系。你妈当年也没考上清北,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

    她笑了一下。酒后的笑容比清醒时更松弛,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特有的风韵。

    “你从小就这样。”她说,”问你什么都是两三个字。\''''挺好的\''''\''''跟得上\''''\''''我知道\''''。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闷葫芦。”

    “遗传嘛。”林墨说。

    他故意用了父亲刚才说的那个词。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个笑声比刚才更大一些,带着酒意的放松和不设防。

    “你倒学得挺快。”她说。

    林墨也笑了。

    他的笑容净、温暖、少年感十足。

    弯起来的眼睛、微微露出的牙齿、嘴角那个好看的弧度。

    任何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这样笑,都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顾雪晴看着他的笑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三秒。比过去一周的任何一次都长。

    然后她的目光向下滑了一点。从他的脸,到他的脖子,到他连帽衫的领。

    只是一瞬间。比眨眼还快。然后她的目光就弹回了杯子上,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林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他的确定他没有看错。那根沉睡了整个晚餐时间的巨大器在裤子里猛地抽动了一下,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他迅速把椅子往桌子方向拉了拉,让桌沿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林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上面放着三块切好的芝士。

    “配酒的。”他把碟子放在桌上,”吃完这个就差不多了。雪晴,你那杯喝完了没?”

    “快了。”顾雪晴拿起杯子,把最后一点酒喝完了。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柄上滑了一下,杯子在桌面上微微倾斜,差点倒下去。

    她赶紧扶住,笑着说:“哎呀,有点晕了。”

    “你看你,才一杯半就晕了。”林建国摇了摇,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我扶你上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顾雪晴站起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椅背。她的脸颊已经从浅色变成了明显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水润润的,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的琥珀。”我先上去洗个澡。你们收拾吧。”

    她松开椅背,走向楼梯。

    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但还算稳当。

    走过林墨身边的时候,那被酒加热过的体温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针织衫上残留的洗衣的清香和红酒的果香。

    林墨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他的双手放在桌面下的大腿上,十指叉,指关节泛白。

    他听着母亲的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楼。听着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啪地亮了。听着卧室的门被推开,然后是浴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水声。

    花洒打开了。水流击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哗哗声从二楼传下来,隔着楼板变得模糊而遥远,但在安静的一楼餐厅里依然清晰可辨。

    她在洗澡。

    他的在裤子里已经完全硬了。二十三厘米。铁一样。把内裤撑出一个圆弧形的凸起,前渗出来,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湿痕。

    林建国在收拾桌上的杯子和碟子。他的动作很自然,一边收拾一边说:“今天这个酒不错,下次可以再买一瓶。”

    “嗯。”林墨应了一声。

    “你明天在家好好写作业。”林建国把杯子放进洗碗机,关上门,按下启动键,”我明天早上走的时候不叫你们。你妈喝了酒,明天可能起得晚一些。”

    “好。”

    “那我先上去了。明天六点的会诊,我得早点睡。”林建国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围裙挂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你也别太晚。”

    “好的,爸。晚安。”

    “晚安。”

    林建国的脚步声上了楼梯。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又亮了一次。然后是主卧的门被推开、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二楼浴室里花洒的水声,和洗碗机低沉的运转嗡鸣。

    林墨坐在餐桌旁,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空了的醒酒器上。透明的玻璃内壁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酒渍,在灯光下像是一层稀薄的血膜。

    他在想。

    父亲明天早上六点出门。母亲喝了酒,会睡得很沉,明天起得晚。

    从今晚十点到明天上午,这个房子里清醒的、能自由活动的,只有他一个。

    而母亲,会在酒的作用下,沉沉地睡在那张大床上。

    他闭上了眼睛。

    二楼的水声还在继续。

    她还在洗澡。

    热水冲刷着她白皙的皮肤,从她的肩膀流下来,沿着锁骨的凹陷滑那对g罩杯巨之间的沟,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流过肚脐,流过修剪整齐的稀疏毛,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的、五年未被男触碰过的禁地。

    他的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前涌出得更多了,内裤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密码。

    在”复习计划”文档的最后一行,他删掉了之前写的”【待定】:需要一个契机”。

    然后他在原来的位置上打下了新的内容:

    “9月28(周六):爸买红酒牛排庆祝。妈喝了一杯半,上脸,微醺。爸明早六点去医院会诊。”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

    然后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今晚。”

    两个字。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然后把那两个字删掉了。

    又打上去。

    又删掉。

    第三次打上去的时候,他没有删。

    他锁上手机,放在桌上,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二楼的水声停了。

    花洒关闭后的安静像一层厚重的棉被压下来,把整栋房子都裹住了。

    他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什么都没有的声音。

    她洗完了。她回到了卧室。她可能正在擦发,可能正在涂身体,可能正在换睡衣。

    睡衣。

    她今晚会穿哪一件?

    是那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睡裙?不。那件在走廊事件之后已经被她塞进了衣柜最处。她不会再穿那件了。

    那会是什么?棉质的长袖睡衣?宽松的t恤和短裤?还是另一件他没见过的、薄得能看见里面所有廓的真丝睡裙?

    他不知道。

    但他可以上去看看。

    这个念像一条蛇一样从他意识的底层游上来,无声无息地缠住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可以上去。走上楼梯。走过走廊。站在她的卧室门前。那扇从来不锁的门。

    然后呢?

    他站起来了。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双腿有点发软,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的血大部分都集中在了下半身。

    裤裆里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硬得像一根铁柱,每走一步都会在裤子里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产生一种令皮发麻的触感。

    他走到楼梯。

    右脚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然后他停住了。

    父亲还在楼上。主卧的门关着,但父亲在里面。也许已经躺下了,也许还在洗漱。但他在。

    他不能在父亲还在的时候做任何事。

    他需要等。等到父亲睡着。等到这个房子里除了他以外的每一个都沉梦乡。

    他把脚从台阶上收回来,转身回到客厅,重新坐到沙发上。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20:47。

    他把手机放下,闭上了眼睛。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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