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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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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掀开被子后他看见蕾丝内裤因体温潮湿紧贴着母亲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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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走进卧室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站住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01bz*.c*c

    不是因为犹豫。

    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的眼睛需要时间来接收眼前的画面,他的大脑需要时间来处理这些画面,他的身体需要时间来对这些画面做出反应。

    虽然实际上,这三件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床灯的光线很弱。

    五瓦的暖色led透过米白色灯罩散出来,在大床上方投下一圈柔和的、带着蜂蜜色调的光晕。

    这个光晕的边界不是锐利的,而是渐变的,从床柜附近的明亮区域向外逐渐过渡为昏暗,再过渡为影,最后融房间四角的黑暗。

    顾雪晴就躺在这个光晕的中心。

    右侧卧。

    面朝门的方向。

    长发散落在枕上和脸颊旁边,乌黑的发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像是被稀释过的墨汁流淌在米白色的枕套上。

    她的脸被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下的弧线、半边嘴唇、以及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嘴唇之间那道缝隙的微微开合,偶尔能看到一小截舌尖的色。

    她身上盖着一条薄被。

    不是冬天的厚棉被,是初秋用的那种薄蚕丝被,浅灰色的被套,面料轻薄柔软。

    被子只盖到了她的腰部,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有一部分露在外面。

    上半身露出的是肩膀和胸的一部分,那件真丝家居衬衫的领因为第三颗扣子崩开而敞着,锁骨下方的一大片肌肤露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胸的沟壑在领影里若隐若现。

    下半身露出的是小腿和脚踝,她的脚从被子底下伸出来,光的,脚趾微微蜷缩,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像十颗小小的贝壳。

    林墨站在床尾偏左的位置,距离床沿大约一步半的距离。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沿着脖颈往下,经过锁骨,经过领影,经过被被子覆盖的腰腹部分,一直滑到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腿和脚。

    然后又从脚开始,沿着小腿往上,到膝盖,到被子的边缘。

    被子的边缘。

    他知道被子下面是什么。

    “你说就看一眼。”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你进来了。你看到了。她没事。她睡着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的脚没有动。

    “你可以走了。”他又说了一遍。”你看到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她的小腿。你看到了。够了。你现在转身出去,关上门,去洗冷水澡。”

    他的脚还是没有动。

    他的目光钉在了被子的边缘上。

    浅灰色的蚕丝被被套在她的腰部位置形成了一道柔和的起伏线,被子的边缘恰好卡在她侧躺时腰界的那个弧度上。

    这个位置太确了,确到像是有刻意摆放过一样。

    被子盖住了她的腰和部,但因为侧卧的姿势,部的廓在被子下面撑出了一个高高的弧形隆起,浅灰色的被套紧贴着那个弧形的顶端,清晰地勾勒出部最丰满处的曲线。

    “你在看什么?”他问自己。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回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你在看你妈的。隔着一层被子看你妈的。你觉得这跟在窗户后面偷看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另一个声音回答。”窗户后面是十几米。现在是一步半。”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掀开被子。”

    这句话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他的心跳明显加速了一拍。

    不是那种恐惧导致的心跳加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加速。

    就像猎豹在丛里蹲伏了很久之后,终于看到猎物进了攻击范围时的那种心跳。

    “你不能掀。”理智的声音说。但这个声音已经很弱了。比在自己房间里踱步时弱了至少一半。好像它的电池快要耗尽了,每说一个字都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你掀开之后就回不了了。你知道你掀开之后会看到什么。你在第十八章……不对,你之前扶她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你知道那条内裤是什么样的。你知道那条内裤下面是什么。你掀开被子之后,你的手就不会只是看了。你知道的。”

    “我就看一眼。”

    “你他妈说了三遍了。”

    “最后一遍。”更多

    “你说的每一个\''''最后一遍\''''都不是最后一遍。”

    林墨没有再回答自己。

    他往前走了一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一步半的距离变成了半步。

    他的膝盖几乎抵到了床沿。

    床是一张一米八乘两米的大床,美式风格的实木床架,床垫厚实柔软,床沿的高度大约到他膝盖的位置。

    他站在床的侧面,面对着顾雪晴侧卧的背面。

    不对。

    她是面朝门方向侧卧的,他从门走进来,现在站在床的左侧,也就是她面朝的那一侧。

    他能看到她被发遮住的脸,她敞开的领,她胸影。

    他低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的视线几乎是垂直向下的。

    他一米八一的身高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母亲,灯光从他的右侧照过来,在他的身体左侧投下一道长长的影,这道影覆盖了顾雪晴的脸和上半身,让她的面部陷了更的昏暗中。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她的脸上。

    他的注意力在被子上。在那条浅灰色蚕丝被的边缘上。在那个被部撑起的弧形隆起上。

    他的右手抬了起来。

    动作很慢。

    慢到他能感觉到手臂上每一束肌纤维的收缩和伸展。

    肱二肌微微绷紧,前臂旋转,手腕下垂,五根手指自然张开。

    他的手在空中悬停了一秒钟,然后继续下降,朝着被子的边缘靠近。

    “你在什么?”理智的声音最后挣扎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伸出水面的最后一只手。

    “闭嘴。”他说。出声了。很轻,很低,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两个字。气流擦过声带时产生的震动微弱到几乎无法被称为”声音”,但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卧室里,这两个字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在空气里。

    他的手指碰到了被子。

    蚕丝被套的触感是凉滑的。

    面料极薄极软,他的指腹一碰上去就能感觉到下面的填充物,轻盈蓬松的蚕丝絮。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被子的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在他指间被捏成了一个细细的褶皱。

    他捏着被角,没有立刻掀开。

    他又看了一眼顾雪晴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眼皮没有任何颤动,睫毛安静地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影。

    她的呼吸依然是那个节奏,四到五秒一个周期,均匀,绵长,没有任何被打扰的迹象。

    度睡眠。

    “她不会醒的。”那个声音说。不再是蛊惑的语气了,而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你爸在酒里加了东西。你不知道他加了什么,但你知道她不会醒。你扶她上楼的时候她已经意识模糊了,她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的呼吸频率是度睡眠的频率。她不会醒的。”

    林墨没有去想”爸在酒里加了什么”这件事。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此刻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算力去处理这个信息了。他所有的认知资源都被集中到了一个点上。

    被子下面。

    他开始掀被子。

    动作依然很慢。

    他的手腕向上翻转,带动被子的边缘离开了顾雪晴的腰部。

    蚕丝被很轻,几乎没有重量,掀起来的时候不会产生任何拖拽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被子像一片灰色的云,从她的身体上无声地飘起来。

    首先露出来的是腰。

    真丝家居衬衫的下摆确实还卷在腰间,卷成了一圈不规则的褶皱,堆积在她腰窝上方的位置。

    腰窝。

    那两个对称的浅浅凹陷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灯光在凹陷的底部聚成两小团金色的光斑,周围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颗痣,没有一道纹路,像是用最细腻的瓷土烧制出来的曲面。

    “……”这个字从他的齿缝间漏出来,不是骂,是一种无法自控的感叹。

    他继续掀。

    被子从腰部滑向部。

    然后他看到了。

    白色蕾丝内裤。

    法式半包款。

    他之前扶她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过一次了,但那一次是在她翻身侧躺的动态过程中看到的,只有几秒钟,视角也不够好。

    现在不一样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现在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有充足的时间、充足的角度、充足的光线来看清每一个细节。

    内裤的面料是那种半透明的蕾丝,不是廉价的化纤蕾丝,而是质感细腻的法式蕾丝,花纹是致的藤蔓图案,每一条藤蔓的线条都纤细而流畅,在白色的底色上形成若有若无的立体纹路。

    内裤的腰带部分是一条窄窄的弹力缎带,嵌在她腰窝下方的位置,缎带的边缘微微卷曲,贴着皮肤,在腰侧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勒痕。

    因为是半包款,内裤只覆盖了部上半部分的三分之二,下面的三分之一是露的。

    她侧卧的姿势让两瓣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挤压变形,朝上的那一瓣(左)圆润饱满地隆起,蕾丝面料紧紧绷在上面,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

    朝下的那一瓣(右)被床垫承托着,微微向外扩展,与上面那一瓣之间形成了一道缝。

    蕾丝内裤的布料嵌在那道缝里。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这个画面了。

    但第二次看到的冲击力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距离更近、光线更好、时间更充裕而成倍地放大了。

    白色的蕾丝布料从腰带的位置出发,沿着部的弧度向下延伸,在缝的处收窄,然后被两瓣感十足的吞没,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白色细线消失在邃的缝隙里。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吞咽唾的那种动。

    是喉不自主痉挛的那种动。

    他的嘴里已经没有唾了。

    腔黏膜燥得发涩,舌像一块脱水的海绵贴在上颚上。

    他试着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但什么都没有咽下去,只有空气。

    “你看到了。”他在心里说。”你看到了。现在可以走了。”

    他的手继续掀被子。

    被子从部滑向大腿。

    大腿露出来了。

    修长。白皙。丰腴。

    三个词同时涌他的大脑,但没有一个词能准确描述他眼前看到的东西。

    顾雪晴的大腿不是那种瘦削瘪的少式大腿,也不是那种松弛下垂的中年式大腿。

    她的大腿是一个三十九岁保养极好的成熟的大腿,肌和脂肪的比例恰到好处,既有感又有弹,皮肤紧致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丝绸般的光泽。

    大腿的外侧线条是流畅的弧线,从部的最高点一路向下收窄,到膝盖的位置形成一个优雅的转折。

    大腿的内侧,那片平时被双腿夹紧的、从不露在外视线中的隐秘区域,皮肤更白,更,薄到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瓷器釉面下的冰裂纹。

    她的膝盖微曲。

    因为侧卧的姿势,她的双腿不是完全并拢的。

    上面的左腿微微前屈,膝盖比下面的右腿膝盖向前伸出了大约十厘米,两条大腿之间因此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缝隙。

    这个缝隙的顶点在大腿根部,也就是内裤覆盖的那个位置。

    缝隙不大,但足以让灯光从上方透进去,照亮了两条大腿内侧那片白得近乎发光的皮肤。

    而在那个三角形缝隙的最顶端,蕾丝内裤的裆部从缝的方向延伸过来,覆盖着那片隆起的、柔软的、被灯光勾勒出廓的私密地带。

    林墨看到了。

    内裤的裆部颜色和其他部分不一样。

    其他部分的白色蕾丝是燥的、蓬松的、半透明的。

    但裆部的那一小块区域,布料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上,蕾丝的花纹被压平了,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几乎完全透明的膜。

    那种湿润不是水浸泡过的那种湿,而是从内部渗出来的、带着体温的、黏腻的湿。

    布料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一种微微发黄的半透明色,像是被体浸润过的纱布。

    那片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处,忠实地描摹出了底下每一道廓。

    饱满的大唇的弧度。

    中间那条浅浅的缝隙。

    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小唇在蕾丝花纹下面的形状。

    “。”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比上一次大了一点,但仍然压在了气声的范围内。

    他的嘴唇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他的面部肌在不自主地颤动,嘴角、下唇、下,整个下半张脸都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震颤着。>ltxsba@gmail.com

    他把被子完全掀开了。

    蚕丝被无声地滑到了床的另一侧,堆成了一团浅灰色的褶皱。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完全露在了灯光下。

    从上到下。

    散落在枕上的乌黑长发。

    被发遮住大半的致面庞。

    微微张开的樱花色嘴唇。

    修长如天鹅的脖颈。

    致的锁骨。

    崩开一颗扣子的真丝家居衬衫领

    领下方那道的、被影填满的沟。

    衬衫包裹着的g罩杯巨在侧卧的姿势下因重力而微微下坠,上面那一只(左)的廓在衬衫面料下面撑出了一个惊的弧度,尖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一颗被丝绸覆盖的纽扣。

    卷到腰间的衬衫下摆。

    露的腰窝。

    白色蕾丝内裤的腰带。

    被蕾丝包裹的丰满部。

    嵌缝的布料。

    露的大腿。

    微曲的膝盖。

    修长的小腿。

    纤细的脚踝。

    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

    全部。

    他的母亲的身体,此刻以一种她清醒时绝不会允许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林墨的呼吸停了大约三秒钟。不是故意屏住的,是呼吸中枢暂时忘记了工作。三秒钟之后,他的身体本能地大吸了一气,这气吸得太急太,空气灌气管时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嘶”声。

    他站在那里,低看着床上的母亲。

    “你要走了。”理智的声音说。但这个声音已经不像是他自己的了。它变得遥远、模糊、失真,像是从一台快要没电的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夹杂着大量的电流噪音和断断续续的杂讯。”你看到了。你看够了。你现在要走了。”

    “我还没看够。”另一个声音说。这个声音很近,很清晰,很有力,就在他的耳朵里面,像是有贴着他的耳廓在说话。”她的内裤是湿的。你看到了吗?她的内裤是湿的。”

    “那是汗。”理智的声音说。”她喝了酒,体温高,盖着被子,出汗了。那是汗。不是你想的那种。”

    “是吗?”另一个声音笑了一下。不是真的笑出声,而是一种语气上的笑意。”你确定?你看看那个位置。那个湿的位置。是在裆部。不是在腰带上,不是在大腿根上,是在裆部。正中间。你觉得出汗会只出在那个位置?”

    “……”

    “她湿了。”那个声音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你妈的骚在睡觉的时候都在流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五年没被过了。你爸的硬不起来。她五年没被男过了。她的身体饥渴到了连睡觉都在流水的程度。”

    “闭嘴。”他说。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片湿的蕾丝上,像是被焊住了一样。

    “你不想碰一下吗?”那个声音问。”就碰一下。用手指。碰一下她的大腿。你之前扶她上楼的时候已经碰过了,对吧?你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身体靠在你身上。那个时候你碰了,天也没塌下来。现在再碰一下,也不会怎么样。”

    “那不一样。”他说。”那是扶她。有正当理由的。现在没有理由。”

    “理由?”那个声音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嘲讽。”你需要什么理由?你是她儿子。你在照顾她。你爸说了,\''''照顾好你妈\''''。你在照顾她。你帮她把被子掀开,因为她出汗了,盖着被子太热了。你碰一下她的额,看看她有没有发烧。这不是理由吗?”

    林墨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你他妈别狡辩了”,但这句话没有说出来。因为那个声音给出的”理由”虽然荒谬,但它在此刻、在这个他的理智已经被削弱到极限的时刻,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合理

    不。不合理。

    他知道不合理。

    但他的手已经在动了。

    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微微弯曲,呈一种自然放松的弧度。手臂越过床沿的上方,悬停在顾雪晴的身体上方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不是通过触觉感觉到的,而是通过手掌上的温度感受器。

    她的身体在持续散发着热量,这些热量形成了一个薄薄的暖气层,笼罩在她的皮肤表面。

    他的手掌进这个暖气层的时候,指尖和掌心的温度感受器同时被激活,传回了一个信号:温暖。

    他的手继续下降。<>http://www.LtxsdZ.com<>三十厘米变成二十厘米。二十厘米变成十五厘米。

    “碰她的额。”那个声音说。”看看她有没有发烧。”

    他的手没有往她的额去。

    他的手往下去了。越过了她的肩膀,越过了她的腰,停在了她的大腿上方。

    十厘米。

    他的手悬在她的大腿外侧上方十厘米的位置。

    他的手指微微张开,五根手指像是五根独立的触角,在空气中感知着下方皮肤散发出来的温度和气息。

    “你在什么?”理智的声音问。已经不是质问了,而是一种疲惫的、认命的询问,像是一个被告知败诉的律师在法庭上做最后的陈述。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了自己。

    他真的不知道。

    他的大脑此刻不是在做决策,而是在旁观。

    他的身体在自行运作,手臂的肌在自行收缩,手指在自行弯曲,整个动作链条绕过了大脑皮层的审批系统,直接由更古老的、更原始的脑区驱动。

    丘脑。

    下丘脑。

    杏仁核。

    那些在类进化史上存在了几亿年的结构,比理思维早了几亿年的结构,此刻接管了他的身体。

    五厘米。

    他能看到自己手指的影子投在她的大腿上。五根细长的影覆盖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随着他的手的微微颤动而轻轻晃动。

    三厘米。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的那层暖气了。

    不是温暖,是热。

    她的大腿表面的温度比周围的空气高出至少三到四度,这个温差在三厘米的距离上已经足以被类的温度感受器清晰地捕捉到。

    一厘米。

    他的右手中指的指尖距离她的大腿外侧皮肤只有一厘米。

    “最后的机会。”理智的声音说。像是临终遗言。”你缩回手。你转身走开。你关上门。你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的中指指尖落了下去。

    接触。

    皮肤碰到皮肤的瞬间,一电流从他的指尖炸开,沿着正中神经以每秒一百二十米的速度向上传导,经过手腕、前臂、肘部、上臂,穿过臂丛神经,进脊髓,再从脊髓上行至大脑皮层的体感区。

    整个传导过程不到百分之一秒。

    但这百分之一秒里他感受到的信息量,比他过去十八年所有触觉体验的总和还要多。

    温度。

    热的。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而是一种活生生的、有机体特有的温热。

    三十六度五的核心体温通过皮下毛细血管网络传导到皮肤表面,在他的指尖上形成了一个温热的触点。

    质感。滑的。不是光滑的金属或玻璃那种冰冷的滑,而是一种有弹的、有生命力的、带着微微阻尼感的滑。她的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天然油脂膜,这层油脂膜让他的指尖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被吸住”的感觉,不是真的吸住,而是一种微妙的黏附力,让他的手指不想离开。

    弹

    他的指尖微微下压了不到一毫米,皮肤在压力下凹陷了一个极浅的小坑,然后立刻反弹回来,推着他的指尖往上顶。

    大腿外侧的皮肤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脂肪和结实的肌,脂肪提供了柔软感,肌提供了支撑力,两者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柔软又紧实的、让上瘾的触感。

    林墨的呼吸在接触的瞬间变了。

    从均匀的呼吸变成了不规则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的嘴唇张开,空气从腔里进出,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

    “……妈……”两个词从他的嘴里滑出来,不是连在一起说的,中间隔了一个呼吸的间隙。

    第一个字是感叹,第二个字是称呼。

    他在叫她。

    虽然她听不到。

    他的手指没有缩回去。

    中指的指尖停留在她的大腿外侧,然后无名指也落了下来,然后食指。三根手指并排贴在了她的大腿上,指腹平平地压着那片温热滑腻的皮肤。

    他的手开始移动。

    不是快速的抚摸,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位移的滑动。

    他的三根手指从大腿的外侧开始,沿着大腿的弧度,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内侧移动。

    外侧的皮肤是紧致的,肌廓在指尖下面清晰可辨。

    但随着手指向内侧滑动,皮肤的质感开始发生变化。

    变得更软了。

    更了。

    更薄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几乎没有什么肌支撑,底下是柔软的脂肪组织和疏松的结缔组织,手指按上去的时候,皮肤的凹陷度明显比外侧更,回弹的速度也更慢,形成了一种绵软的、让想反复揉捏的触感。

    他的手指滑到了大腿内侧。

    那片从未被外触碰过的、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他的指腹压在上面,能感觉到底下一根细细的血管在跳动。

    那是动脉的一条小分支,脉搏的频率和他自己的心跳不同,更慢一些,更沉稳一些,是一个沉睡中的成年的心率。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停留了大约五秒钟。

    五秒钟里,他什么都没有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那种”理智与欲望战后的空白”,而是一种更纯粹的空白。所有的思维活动都暂停了。没有道德审判,没有恐惧计算,没有快感评估。只有触觉。只有他的指尖和她的皮肤之间那个微小的、温热的、柔软的接触面。

    然后顾雪晴动了一下。

    不是醒来的那种动。

    是沉睡中的无意识反

    她的左腿(上面那条腿)微微向前伸了一下,膝盖往前移动了大约五厘米,然后又停住了。

    这个动作让她两腿之间的缝隙稍微扩大了一些,同时也让林墨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位置发生了轻微的滑动,他的指尖从大腿中段向上滑了大约两厘米,更靠近大腿根部了。

    然后她发出了那个声音。

    “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

    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溢出来,像是一个气泡从水底浮上来在水面裂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音量低到如果不是在这个绝对安静的卧室里、如果林墨不是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上,他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他听到了。

    他不仅听到了,他还感觉到了。那个”嗯”字出的同时,她的大腿内侧的肌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收缩,皮肤在他的指尖下面轻轻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弛下来。这个收缩持续了不到半秒钟,但他的指尖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她没有醒。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

    她的呼吸在那一声轻哼之后短暂地加速了一下,胸的起伏幅度稍微增大了,那对被衬衫包裹的巨在呼吸的带动下多颤了一颤。

    但两秒钟之后,呼吸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四到五秒一个周期。

    均匀。

    绵长。

    度睡眠。

    她只是在睡梦中对大腿内侧的触觉刺激产生了一个无意识的生理反应。一声轻哼。一次肌微缩。仅此而已。

    但对于林墨来说,这声轻哼不是”仅此而已”。

    这声轻哼是一根火柴。

    一根划着了的火柴,被扔进了一个装满了汽油的池子里。

    他的身体在那声”嗯”响起的瞬间产生了一系列连锁反应。瞳孔骤缩。心率从每分钟九十次跳到了一百二十次。肾上腺素和睾酮素同时飙升。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向海绵体。他的在运动裤里完成了从半勃到完全勃起的最后一个阶段,厘米的柱体硬得像一根铁肿胀到极限,前列腺从马眼里涌出来,在内裤上洇开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

    没有缩回去。

    那声轻哼之后,他的手指不仅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下去。指腹陷了大腿内侧柔软的里,皮肤在压力下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叫了。”那个声音说。不再是蛊惑了,不再是劝诱了,而是一种胜利者的宣告。”你碰她的时候,她叫了。你听到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你的手,没有醒过来大喊大叫。她叫了一声。一声\''''嗯\''''。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他说。气声。嘴唇几乎没动。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在回应你。她的大脑睡着了,但她的身体没有。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你的手指。她的身体对你的触碰产生了反应。她的大腿肌收缩了。她发出了声音。她的身体在说什么,你听不出来吗?”

    “闭嘴。”

    “她的身体在说\''''再碰我\''''。”

    “闭嘴!”

    “她五年没被碰过了。五年。一千八百多个夜夜。她的身体已经饥渴到了什么程度,你想过没有?你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在梦里可能感觉到了什么?一个男的手。一只温热的、有力的、年轻的手。她的身体不知道这只手是谁的,她的身体不在乎这只手是谁的。她的身体只知道,终于,终于有碰她了。”

    林墨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眼睛闭着,但他的触觉比视觉更清晰。

    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在他的指尖下面微微升高了。

    不确定是不是错觉,但他觉得她的大腿内侧比刚才更热了一点点。

    他睁开眼睛。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三根手指贴在母亲的大腿内侧,指尖的方向朝着大腿根部,距离那片被湿蕾丝覆盖的私密地带大约十五厘米。

    十五厘米。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微微移动了一下。向上。向着大腿根部的方向。只移动了不到一厘米。

    顾雪晴的呼吸没有变化。

    他又移动了一厘米。

    呼吸依然没有变化。

    “你看。”那个声音说。”她不会醒的。”

    林墨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

    他的呼吸从鼻腔呼吸切换成了腔呼吸,热气从他的嘴里一地涌出来。

    他的目光在母亲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从她的脸到她的胸到她的腰到她的内裤到她的大腿到他自己的手指,然后再从手指回到她的脸。

    来回。来回。

    她的脸那么安静。

    那么美。

    灯光在她的颧骨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边,睫毛的影在眼下形成两小片暗色的弧形,微张的嘴唇是樱花色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是他的母亲。

    这个认知在他的脑海里闪了一下,像是一块被扔进水里的石,砸出了一圈涟漪,然后迅速沉了黑暗的水底,涟漪扩散、减弱、消失。

    水面重新恢复了平静。

    但水底的石还在那里。

    他不管了。

    他的手指不再一厘米一厘米地移动了。

    他的三根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收拢,变成了整个手掌。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五根手指张开,覆盖了一大片温热柔的皮肤。

    他的掌心压着她的大腿,指尖的方向朝着她的大腿根部,小指的位置距离蕾丝内裤的边缘不到八厘米。

    他握了一下。

    不是用力地捏,而是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试探这块的弹和手感。

    大腿内侧的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鼓出来一点点,然后在他松开力道的时候弹回原位。

    “……”他的声音已经不是气声了。是一种压低了音量的、带着粗重鼻息的低吼。”妈……你怎么这么软……”

    他在对她说话。虽然她听不到。

    顾雪晴没有反应。她的呼吸依然均匀。她的眼皮依然没有颤动。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她的嘴唇,在他握住她大腿的那一瞬间,似乎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梦中咂了一下嘴。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的余味。

    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林墨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钟。

    然后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胸,移到了那道在领影中若隐若现的沟。

    然后从沟移到了她的腰,移到了蕾丝内裤的腰带。

    然后从腰带移到了内裤裆部那片湿的、紧贴着私处的半透明布料。

    他的手还握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通过皮肤向他传导。

    那种热度沿着他的手掌、手腕、前臂一路上行,像是一条温热的溪流在他的血管里流淌,最终汇了他胸那团已经烧到无法控制的火焰中。

    那声轻哼还在他的耳朵里回响。

    “嗯……”

    那么轻。那么短。那么无意识。

    但那一声细微的呻吟像火星落油池,彻底点燃了林墨体内压抑已久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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