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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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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被侵犯过的骚穴每到深夜就空虚得发痒让她快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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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三十号,星期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Ltxsdz…℃〇M

    滨城大学文学院的教学楼在校园的东北角,是一栋六层的灰白色建筑,外墙爬满了常青藤,秋天的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楼的303教室是文学院大二的”中国古代文学史”课堂,每周一上午十点到十一点半,两节连堂,授课教师:顾雪晴副教授。

    顾雪晴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ppt翻到了第十七页,标题是”《诗经·国风》中的书写”。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高领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灰色的a字长裙,裙摆过膝,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

    发盘成一个紧致的低髻,用一根棕色的木簪固定,没有耳环,没有项链,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这是她这一周以来穿过的最保守的一套衣服。

    从九月二十九号那个早晨开始,她的衣柜发生了一次无声的清洗。

    那些v领的真丝衬衫被塞到了衣柜最里面,那些贴身的包裙被叠好放进了储物箱,那些带蕾丝边的内衣被换成了纯棉的运动内衣。

    她像是在用布料筑一道墙,把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不露出一寸多余的皮肤。

    好像只要包得够紧,那天晚上的事就不存在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君子好逑。\''''”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副教授特有的从容节奏,”这首诗被放在《诗经》的开篇,不是偶然的。孔子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什么叫思无邪?就是感的表达是坦的、自然的、没有被扭曲的。”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学生。大二的孩子,十九二十岁,和她的儿子差不多大。

    她的思绪在”儿子”这个词上停顿了零点三秒。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她继续念,激光笔的红点在ppt上的诗句下面画了一条线,”这四句话写的是什么?是求而不得的痛苦。是夜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焦灼。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她说出这八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小腹突然收紧了一下。

    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是疼痛,不是酸胀,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空。

    像是胃饿了太久之后那种抽搐的空虚感,但不是胃,是更下面的位置。

    是小腹以下、大腿根部以上的那个区域。

    是她的道。

    她的道在收缩。

    “顾老师?”前排一个扎马尾的生举手,”您刚才说的\''''思无邪\'''',是不是意味着先秦时期对男的态度比后来的宋明理学要开放得多?”

    “对。”顾雪晴回答,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先秦时期的观是相对自由和开放的。《诗经》里有大量描写男约会、私奔、甚至体接触的篇章。比如《召南·野有死麕》里写\''''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这里的\''''感\''''通\''''撼\'''',\''''帨\''''是围裙,这句话的意思是子对男子说\''''你慢一点,别扯我的裙子\''''。这是非常直白的、带有体暗示的表达。”

    别扯我的裙子。你慢一点。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不是《诗经》里的画面。

    是另一种画面。

    是黑暗中的、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的画面。

    她看不清画面里的,看不清任何面孔,但她的身体记得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两腿之间,很大,很硬,很烫,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挤进了她的身体里。

    “……顾老师?”

    “嗯?”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捏着激光笔,指节发白。

    “您还好吗?”那个扎马尾的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担忧,”您脸好红。”

    “没事。”顾雪晴下意识地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烫的,”可能教室有点闷。我们继续。”

    她低下翻了一页ppt,用这个动作遮住了自己的表

    “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审讯,”你在课堂上想什么?你在三十个学生面前想什么?你是副教授。01bz*.c*c你是顾雪晴。你在讲《诗经》。你在讲\''''思无邪\''''。你脑子里在想的那些东西,算哪门子的\''''思无邪\''''?”

    她的内裤湿了一小块。

    她感觉到了。

    棉质内裤的裆部贴着她的部,那一小块湿润的触感像是一个烙印,清晰得无法忽视。

    不是尿

    不是汗

    是道分泌的体。

    是她的身体在对那个模糊的、不该存在的记忆做出反应。

    “停下来。”她对自己说,”停下来。不要想。不要再想了。”

    她把剩下的四十分钟课讲完了。

    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和过去十年里她上过的每一堂课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一个学生看出她有异常。

    下课后她走进了教学楼一层的卫生间,锁上隔间的门,把a字长裙撩到腰间,扯下内裤看了一眼。

    裆部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颜色微微发黄,带着一点点透明的黏质感。

    “你疯了。”她盯着那块湿痕,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有动,”你在课堂上湿了。你一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在课堂上讲《诗经》的时候湿了。因为你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因为你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你的记得被撑开的感觉。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她用卫生纸把内裤的裆部擦净,然后把纸团扔进了马桶里,冲掉了。

    她在马桶上坐了三分钟,双手捂着脸,呼吸很重。

    “忘掉它。”她对自己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是谁。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当它没有发生过。你的身体会忘记的。过几天就好了。过几天你的身体就不会再有这种反应了。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知

    一切都没有好。

    十月一号,国庆节,放假。

    林建国上午在医院值了半天班,下午回到家。

    一家三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国庆阅兵的重播。

    林墨坐在沙发的右端,林建国坐在左端,顾雪晴坐在中间。

    三个之间的距离比平时远了一点,至少顾雪晴觉得是这样的。

    她刻意地和儿子保持了大约四十厘米的间距,中间隔了一个靠枕。

    “妈,米花你吃不吃?”林墨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很平常,很自然,是十八岁男孩对母亲说话的正常语气。

    “不吃。”她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更多

    “那我把碗放这儿了,你想吃了自己拿。;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林墨把米花的碗放在了中间的靠枕上面。

    他的手臂从顾雪晴的视线前方横过,她闻到了一味道。

    不是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十八岁男孩身上那种清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微微的汗味。

    但这个味道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反应:她的硬了。

    不是两个都硬了。只有左边那个。就硬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就软回去了。

    但她注意到了。

    “你神经病啊?”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儿子从你面前伸了一下胳膊你就硬了?你是不是有病?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是你儿子。他是你生的。他是你怀了十个月从你的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你的硬了?你硬什么硬?”

    她把靠枕往右边推了推,和林墨之间的距离从四十厘米变成了五十厘米。

    “雪晴,你怎么了?”林建国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带着一种关切的语气,”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她说,”有点疼。可能这两天没休息好。”

    “要不要吃片布洛芬?”

    “不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过一会儿就好了。”

    “妈你是不是感冒了?”林墨也跟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个儿子对母亲本能的关心,”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她说得很快,几乎是抢着说的,”我自己去倒。”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走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那种感觉让她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在看你。”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说。

    “他当然在看你。你是他妈。他在关心你。”另一个声音反驳。

    “他在看你的背影。你穿着宽大的卫衣。他什么都看不到。放心。他什么都看不到。”

    她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站在水槽前面喝了两。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到底在怕什么?”她问自己,”你在怕你的儿子?你在怕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他有什么好怕的?他是你的孩子。你生他的时候疼了十六个小时。你喂他喂到一岁半。你教他走路教他说话教他写第一个字。他叫你妈妈。他是你的孩子。”

    她把杯子放在水槽边上,两手撑着台面,低下,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的不是他。”她对自己说,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做一个学术论断,”不可能是他。他没有理由。他没有动机。他是一个正常的高三男生。他有自己的生活。他不可能对自己的母亲做那种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睁开眼睛,把水喝完,洗了杯子,放回橱柜,然后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

    整个下午,她没有再和林墨说一句话。

    十月二号,假期第二天。

    下午三点,林建国去医院加班(他说是临时有个会诊),林墨在楼上房间里写作业。顾雪晴一个在厨房准备晚饭。

    她今天打算做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蛋花汤。

    三菜一汤,标准的家庭晚餐。

    她穿着那件灰色的宽大卫衣和一条家居棉裤,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脚上是一双棉拖鞋。

    她在案板上切排骨。菜刀是德国双立的,很重,很锋利,砍在排骨上发出清脆的”咔”声。她的动作很熟练,十九年的家庭主经验让她切菜的时候几乎不需要动脑子,手和刀之间已经形成了肌记忆。

    肌记忆。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浮现的瞬间,另一种记忆跟着涌了上来。

    不是手的记忆。是更处的、更隐秘的、更不可言说的记忆。

    她的道收缩了一下。

    不是那种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收缩。

    是一下很明显的、很强烈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突然攥紧了又松开的那种收缩。

    伴随着这次收缩,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感觉:被撑开的感觉。

    从开始,一寸一寸地被什么东西撑开,道壁被推向两侧,褶皱被一层层碾平,那个东西又硬又烫又大,大到她的道几乎容不下,大到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顶了起来。

    她的手停了。

    菜刀悬在半空,刀刃上沾着排骨的血水。她的眼神失焦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条缝,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不……”她小声说,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像是在梦里呓语,”不要想……不要想这个……”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她的道里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缓慢地她的体内。

    她的道壁开始分泌体,先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温热的、黏滑的体从处渗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

    她的大腿内侧肌不自主地绷紧了,两条腿夹在一起,脚趾在棉拖鞋里蜷缩起来。

    “停下来!”她在心里尖叫,”停下来!你在厨房!你在切菜!你的儿子在楼上!停下来!”

    她的身体没有停。

    道的收缩变成了有节奏的痉挛,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波从下腹涌向脊椎的酥麻感。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蒂在内裤的布料下充血肿胀,每次大腿夹紧的时候都会被棉布摩擦一下,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膝盖发软。

    菜刀从她手里滑了一下。

    “嘶……”她倒吸了一凉气。

    刀刃擦过了她左手食指的指腹。不,只是了一层皮,渗出了一小条血珠。但这一点点疼痛像是一盆冷水,把她从那种失控的状态里泼醒了。

    她把菜刀放下,左手握拳,盯着食指上那条细细的伤

    血珠沿着指纹的纹路缓慢地滑动,在指尖汇聚成一颗小小的红色水滴,然后滴落在案板上,落在排骨旁边的空白处。

    “你差点切到手指。”她对自己说,声音在发抖,”你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因为想那种事差点切到手指。顾雪晴。你三十九岁了。你是滨城大学的副教授。你是一个母亲。你在厨房给你的家做晚饭。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在想一根……一根……”

    她说不出那个词。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记得那天晚上的细节。

    她不知道进她身体的是什么东西,是谁的东西。

    但她的身体知道那个东西的尺寸。

    她的道记得那个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甚至上面血管的纹路。

    她的身体把那些信息刻在了肌的记忆里,比她的大脑记得更清楚、更刻、更持久。

    “你不记得。”她对自己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你的身体在骗你。那只是五年没有生活产生的幻觉。你的身体太饥渴了,所以它在制造假的感觉来欺骗你。那天晚上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许你只是做了一个梦。也许那些痕迹是你自己弄的。也许你在梦游的时候自己……”

    她知道自己在撒谎。

    那些不是她自己弄的。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不是手指能造成的。

    那个尺寸,那个度,那个力度,不是任何玩具或者手指能模拟的。

    有一个,一个真实的、活着的、有血有的男,在那天晚上进了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体在想念他。

    “不是想念。”她在心里纠正自己,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吵架,”不是想念。你不知道他是谁。你怎么可能想念一个你不知道是谁的?你的身体只是在想念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五年来从来没有被满足过的感觉。你不是在想念那个。你只是太饿了。你的太饿了。五年了。五年没有被喂饱过了。”

    她打开水龙,把手指上的血冲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创可贴贴上。然后她洗了手,继续切排骨。

    剩下的排骨她切得很慢,每一刀都用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注意力。她不允许自己再走神了。

    晚饭在六点半准时上桌。

    林建国五点四十从医院回来了,林墨在六点二十分从楼上下来。

    一家三坐在餐桌前,和过去十八年里的每一顿晚饭一样。

    “排骨做得好吃。”林建国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点点,”今天的酱油放得比上次多了一点?”

    “嗯。”顾雪晴说,”上次你说淡了。”

    “对,上次是淡了一点。今天这个咸淡正好。”林建国又夹了一块,”林墨,多吃点排骨,补钙。高三了,用脑多,营养得跟上。”

    “知道了爸。”林墨低扒饭,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妈,这个清炒时蔬也好吃。”

    “嗯。”顾雪晴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她的筷子在碗里拨着米饭,但几乎没有往嘴里送。

    “妈你怎么不吃?”林墨抬看了她一眼。

    “吃了。”她夹了一小米饭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胃不太舒服。”

    “要不要喝点粥?”林墨放下筷子,做出要起身的动作,”我给你煮碗小米粥?”

    “不用。”她说,”你吃你的。”

    “妈,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怎么吃东西?”林墨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担忧,”你瘦了。”

    顾雪晴的筷子停了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抬起眼看了儿子一眼。

    很快的一眼,不到一秒钟。

    林墨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脸是净的、年轻的、带着关切的,眉心微微蹙着,嘴唇因为刚吃了东西而微微泛着油光。

    就是一张普通的十八岁男孩的脸。她的儿子的脸。她看了十八年的脸。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心虚。没有任何绽。

    “不是他。”她在心里再一次确认,”不是他。看看他的眼睛。那么净。那么清澈。一个对自己母亲做了那种事的,不可能有这种眼睛。不是他。”

    “我没瘦。”她对林墨说,嘴角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勉强算是一个微笑,”你吃你的饭。别心你妈。”

    “哦。”林墨应了一声,低下继续扒饭。

    餐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咀嚼的声音。

    “对了,”林建国突然开,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雪晴,你那天不是说手上的创可贴是切菜切的?小心点。你用刀的时候别走神。”

    “知道了。”她说。

    “妈你切到手了?”林墨的声音里多了一层紧张,”严重吗?我看看。”

    “不严重。”她把左手缩到了桌子下面,”了一点皮而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墨皱着眉,”妈你以后切菜的时候别想别的事,专心一点。”

    别想别的事。

    顾雪晴的心脏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对自己说,”他不可能知道。他只是在关心你。他是你的儿子。他在关心你切菜切到手了。就这么简单。”

    “知道了。”她说,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吃饭吧。别说话了。”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了。

    十月三号。十月四号。

    两天几乎是复制粘贴的。

    起床,做早饭,收拾房间,做午饭,看书或者备课,做晚饭,看电视,洗澡,睡觉。

    她把每一天的时间表排得满满当当,不给自己留任何空隙。

    因为一旦有空隙,那种感觉就会趁虚而

    它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出现。

    洗碗的时候。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指,她的思绪会不自觉地飘走,然后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就会从处涌上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体内攥紧又松开。

    叠衣服的时候。

    她的手指碰到了林墨的一件t恤,那件t恤上残留着一点点洗衣没有完全盖住的少年体味,她的鼻腔捕捉到了那个味道,然后她的就硬了,内裤的裆部就湿了一小块。

    “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她把t恤扔进了衣柜里,用力关上了柜门,”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然后湿了。你恶不恶心?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恶心?”

    她觉得恶心。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渴望,有自己的记忆系统。她的大脑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还要”。她的理智在筑墙,她的身体在拆墙。她的道德在尖叫,她的道在流水。

    十月五号,星期六。

    晚上十一点半。

    主卧的灯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

    林建国躺在床的左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顾雪晴躺在床的右侧,和丈夫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睡不着。

    她已经连续七天睡不着了。

    每天晚上她都是最后一个关灯的,等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她才关掉床灯躺下来。

    然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痛苦的、和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她的下体在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里面的痒。

    是道内壁的痒。

    那种痒从开始,沿着道壁一直蔓延到最处,到宫颈的位置,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体内爬行。

    她的道在收缩,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提醒她:这里面是空的。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里面应该有一个东西。

    一个很大的、很硬的、很烫的东西。

    但现在没有。

    “不要想。”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比呼吸还轻,”不要想那个。睡觉。闭上眼睛。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

    她的蒂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四只绵羊。五只绵羊。六只……”

    道壁分泌出了一温热的体,从内壁渗出,沿着流到了会的位置,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和后半部分。

    “七只……绵……”

    她数不下去了。

    那种空虚感太强烈了。不是心理上的空虚,是物理层面的、实实在在的、她的道在告诉她”我需要被填满”的那种空虚。五年来她一直在忍受这种空虚,但那五年里,这种空虚是模糊的、可控的、可以用忙碌和疲惫来压制的。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五年里已经逐渐习惯了”没有生活”这件事,她的道在慢慢地、缓慢地进一种休眠状态。

    但九月二十八号那个晚上,有什么东西把她的道从休眠状态里强行唤醒了。

    那根东西太大了。

    太硬了。

    太了。

    它进她身体的时候,把她道壁上每一个沉睡了五年的神经末梢都碾醒了。

    那些神经末梢在被碾过的瞬间发出了五年份的敏感度,像是涸了五年的河床突然遭遇了一场洪,每一颗沙粒都被冲刷得净净,每一寸河底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那根东西走了。那场洪退了。河床再次涸。

    但河床已经不一样了。

    它记住了水的形状。

    它记住了被冲刷的感觉。

    它记住了那种从涸到被填满的、从空虚到被贯穿的、从死寂到被唤醒的强烈反差。

    它不再愿意休眠了。

    它在叫嚣着要水。

    要更多的水。

    要那场洪再来一次。

    “你闭嘴。”顾雪晴在黑暗中对自己的身体说,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内侧的皮肤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你给我闭嘴。我不要。我不需要那个。我是一个正常的。我有丈夫。我有家庭。我有工作。我有名誉。我不需要那个。”

    她的丈夫就躺在她旁边。

    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均匀的、平稳的、毫无波澜的呼吸声。

    他睡得很安稳。

    他的茎躺在他的两腿之间,软趴趴的,七厘米,像一条死去的虫子。

    他已经五年没有碰过她了。

    “你碰碰我。”她在心里说,这句话不是对丈夫说的,但又好像是对丈夫说的,”你碰碰我好不好?你抱一下我好不好?你不需要硬。你不需要进来。你就抱一下我。你就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你就让我感觉到旁边有一个。让我感觉到我不是一个在这张床上发疯。”

    她没有说出

    她从来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她是顾雪晴。她是滨城大学的副教授。她是一个端庄知。她不会对丈夫说”我需要你碰我”。她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体在渴望。她不会让任何知道她的下体每到夜就空虚得发痒。

    道又收缩了一下。

    这一次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强烈到她的腰部不自主地弓了起来,从床面上微微抬起了大约两厘米,然后又落回去。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被子的边缘,指甲嵌进了棉质被套的纤维里。

    “不行。”她对自己说,”不能用手。绝对不能用手。你上次用手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你用了二十分钟。你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你只能摸到浅层。你摸不到那个位置。你知道你想摸哪个位置。你想摸那天晚上被那个东西碾过的那个位置。你的手指够不到那里。你够不到。”

    她的右手松开了被子的边缘。

    她的右手没有伸向自己的下体。她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左大腿内侧。

    她把睡裤的裤腿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很白,在黑暗中像是一块发光的绸缎。

    她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甲对准了大腿内侧最的那一小块皮肤。

    然后她用力掐了下去。

    疼。

    尖锐的、明确的、不容忽视的疼痛从大腿内侧炸开,沿着神经传导到了大脑皮层。

    这种疼痛和道里的空虚感形成了一种对冲,像是两相反方向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相撞,暂时地、短暂地中和了那种令发疯的痒。

    她松开手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红色的指甲印,弯弯的,像两个小小的月牙。

    空虚感减弱了。从十分降到了六分。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过几分钟,疼痛消退之后,那种空虚感会重新涌回来,比之前更强烈。

    就像用止痛药压住的牙疼,药效过了之后疼得更厉害。

    她又掐了一下。同一个位置。指甲更用力地嵌进皮肤里,这一次她感觉到了一点点皮的刺痛,指甲缝里可能沾上了一丝血迹。

    疼痛再次冲淡了空虚感。从六分降到了三分。

    “就这样。”她对自己说,声音在发抖,眼眶里有温热的体在聚集,”就用这个办法。疼一下就好一点。疼一下就不痒了。你不需要那个东西。你不需要任何东西。你只需要一点疼。疼就够了。疼可以让你清醒。疼可以让你记住你是谁。你是顾雪晴。你是母亲。你是妻子。你是副教授。你不是一个管不住自己下面那张嘴的骚货。你不是。”

    她把脸埋进了枕里。

    枕吸收了她的眼泪和鼻涕,也吸收了她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几乎没有声音的哽咽。

    她的肩膀在被子下面微微抖动着,但幅度小到躺在旁边的林建国完全感觉不到。

    她在枕里哭了大约十分钟。

    哭完之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睁着眼睛看着顶的黑暗。

    大腿内侧的指甲印在隐隐地刺痛。

    道里的空虚感已经从三分回升到了七分。

    她的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黏腻的体浸透了棉质的布料,让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像是泡在一滩温热的水里。

    “你的身体疯了。”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放弃挣扎般的平静,”你的身体彻底疯了。它被那天晚上的事弄疯了。它尝过了那种感觉,然后它就不肯罢休了。它想要更多。它每天晚上都想要更多。你控制不了它。你掐自己也控制不了它。你哭也控制不了它。它不听你的。它有自己的意志。它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它。”

    她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道又收缩了一下。

    五年的压抑,加上那一晚被彻底唤醒的身体记忆,让她变成了一座随时可能发的火山。

    岩浆在地壳下面翻涌、沸腾、积聚着越来越大的压力,只需要一个裂缝,一个足够大的裂缝,所有的一切就会涌而出,把她的理智、她的道德、她的尊严、她的母,全部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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