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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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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丈夫在桌上聊天她在桌下用膝盖夹住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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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1,周一,傍晚六点十五分。lt\xsdz.com.comm?ltxsfb.com.com

    厨房里锅铲碰撞炒锅的声音停了,顾雪晴把最后一个菜盛进盘子里,用抹布擦了擦灶台上溅出的几滴油渍。

    今天做了四菜一汤,红烧翅、蒜蓉西兰花、煸豆角、凉拌木耳丝,汤是紫菜蛋花汤。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好,端着红烧翅走向餐桌。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细密的羊绒面料从下一直裹到锁骨以下,遮住了脖子和全部胸皮肤。

    下半身是一条灰色阔腿裤,裤脚宽松垂坠,连脚踝都几乎被遮住了。

    脚上是一双白色棉质家居拖鞋。

    比平时保守得多。

    她今天早上站在衣柜前选了五分钟,最后选了这套。

    高领毛衣虽然遮得严实,但g罩杯的巨体积摆在那里,任何面料都无法让那对胸前的突起变得平坦。

    羊绒面料被撑出圆润饱满的弧度,走路时的晃动依然清晰可辨,只是比真丝衬衫的贴合感少了几分露骨。

    她把翅放在餐桌中央,然后回去端剩下的菜和汤。

    “爸,吃饭了。”林墨的声音从楼梯传来,他刚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和运动裤,发微微有些,像是刚趴在书桌上做了一会儿题。

    “来了来了。”林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在看什么,走到餐桌前才把手机放进裤兜里。”嚯,今天菜真丰盛。”

    “也不算丰盛吧,就随便做的。”顾雪晴把最后一碗汤放到桌上,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三个各就各位。

    林建国在北侧主位,顾雪晴在他右手边,林墨坐对面。

    方形餐桌不大,四位的尺寸,坐三个绰绰有余,但与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远。

    尤其是桌子底下。

    林墨和顾雪晴的座位是面对面的,桌板下方两的腿之间只有不到四十厘米的距离。

    “我先说啊,今天医院出了个乐事。”林建国给自己盛了碗汤,边喝边说。”我们科今天来了个病,中年男的,四十五岁,你猜怎么骨折的?”

    “怎么折的?”林墨拿筷子夹了只翅。

    “跳广场舞。”林建国说,脸上带着那种医生讲笑话时特有的平淡语气。”他老婆每天晚上去公园跳广场舞,他不放心,怕老婆跟跑了,就跟去盯着。站那看了一个小时,腿酸了,换个姿势,结果旁边有个井盖没盖好,一脚踩空,小腿胫骨骨折。”

    “那挺惨的。”林墨说。

    “可不嘛,他老婆在急诊室骂了他半小时。说你跟什么跟,我跳个舞你至于吗。那男的躺在担架上一句话不敢说,脸通红的。”

    顾雪晴微微笑了一下,拿勺子舀了一些蛋花汤倒进自己碗里。”这种丈夫倒也不少见,没安全感。”

    “是吧?我说他你这何必呢。”林建国摇了摇。”你信不信老婆就完事了,越盯越盯不住。”

    “说得好像你不盯我似的。”顾雪晴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我盯你嘛?你每天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比我生活规律多了。”林建国笑了一声。”再说了,你那么优秀的,我要是整天疑神疑鬼那多招烦。”

    “爸这话说得漂亮。”林墨嘴角带笑。

    他的右脚在这一刻从拖鞋里抽了出来。

    赤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凉的,他蜷了蜷脚趾,然后慢慢向前伸出去。

    餐桌底下的空间昏暗而隐蔽,桌布的下摆垂到了桌面以下十厘米左右的位置,不够长,遮不住桌下的全部视线,但只要没有刻意弯下去看,就什么都发现不了。

    他的脚尖碰到了什么。

    柔软的棉质拖鞋的侧面。

    是她的左脚。

    他没有用力,只是脚背轻轻地从那只拖鞋的侧面蹭过去,碰到了阔腿裤裤脚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小腿侧面。

    皮肤的温度。

    比他的脚暖。

    顾雪晴的筷子在空中停了。

    零点五秒。

    她夹着的那块煸豆角悬在碗和嘴之间,然后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把豆角送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咽了。

    她的左腿没有动。

    没有收回。

    林建国在继续说话。

    “后来那男的打完石膏,非要加我微信,说林主任你好说话我想咨询你几个问题。我说行,加了。你猜他问我什么?”

    “什么?”顾雪晴的声音平稳,她又夹了一筷子西兰花。

    “他问我骨折以后多久能同房。”

    林墨笑出了声。”这也问?”

    “可不嘛。”林建国摇着,一脸”见多识广”的无奈。”我说你起码六周吧,石膏都没拆呢你着什么急。他说六周那也太久了,我说兄弟你急也没用,你现在下床走路都费劲你折腾什么。”

    桌下,林墨的脚尖从顾雪晴的小腿侧面缓缓向上移动。

    阔腿裤裤腿宽松,他的脚从裤管边缘滑进去几乎没有阻碍,脚背贴上了她的小腿正面,那里的皮肤被裤子布料覆盖着,温暖而柔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脚沿着她的胫骨缓缓向上蹭。

    从脚踝以上五厘米。

    到小腿中段。

    顾雪晴把一块翅夹进了林建国的碗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她的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关切的、妻子的语气。

    “我还瘦?我觉得我肚子都出来了。”林建国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那是坐办公室坐的,没有多少,就是松了。”

    “你这话说得我更难受了。”

    “我是说你可以多运动运动,不是嫌弃你。”

    夫妻间极为常的对话,语调温和,节奏自然。

    桌面之上是一对正常夫妻在聊家常。

    桌面之下,她儿子的脚正贴着她的小腿往上移动。

    林墨的脚背蹭过她小腿肚最丰满的弧度时,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轻微地绷了一下。

    很轻。

    不明显。

    但他感觉到了。

    他没有停,脚继续上移,沿着小腿后侧那条柔软的曲线向膝窝的方向推进。

    “小墨,下周月考准备得怎么样了?”林建国把话题转向了儿子。

    “还行。”林墨的表平静到无懈可击,他夹了一筷子木耳丝送进嘴里,嚼着。”语文和英语问题不大,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还得再练练。”

    “你李老师怎么说?她觉得你这次能进前十吗?”

    “她说稳定发挥的话没问题。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就好。”林建国点了点。”你这成绩保持住,明年高考选择面就大了。”

    “嗯。”

    林墨的脚尖在这个”嗯”字的同时,碰到了顾雪晴的膝盖。

    准确地说,是膝盖内侧。

    她的两条腿并拢着,阔腿裤的裤管宽大松垮,但她的膝盖是并在一起的,他的脚从外侧绕过去,脚尖抵在了她左膝的内侧面,那块皮肤比小腿更柔,温度也更高。

    顾雪晴的手在那一刻微微发抖了一下。

    她正在往碗里扒饭,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了极轻微的”叮”的声响。

    林建国的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了妻子身上。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她握筷子的右手食指的指节在微微发白。

    他看到了她低着,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看到了她高领毛衣的颈部位置,有一小块皮肤泛起了极淡的色。

    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

    极小的,不易察觉的。

    一瞬间的。

    然后那个弧度消失了,他端起碗喝了一汤,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说话。

    “对了雪晴,你们学院那个期末论坛什么时候?”

    “十二月中旬。”她的声音平稳。她甚至抬起来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里只有正常的、妻子回应丈夫问题时的平和。”今年我有一篇关于沈从文的论文要在会上读。”

    “又是沈从文?你不嫌烦?”

    “不嫌,每次切的角度不一样。”

    “你们搞文学的我真是不理解,一个死的东西翻来覆去写了几十年还能写出新东西来。”

    “这就叫学术度。”她微笑。”你们骨科不也是?骨就那么多根,你们论文不也一篇接一篇?”

    “那倒也是。”林建国笑了。

    桌下。

    林墨的脚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顾雪晴的大腿内侧肌痉挛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

    仅仅是他的脚碰了她的膝盖。

    她低扒了一饭,米粒在嘴里嚼得索然无味,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紧。

    他的脚开始用力。

    不是蹭了,是顶。

    脚尖抵住她膝盖内侧,试图往两膝之间的缝隙里挤。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她夹住的不是空气。更多彩

    他的脚踝被她两只膝盖的内侧面紧紧夹住了。

    温热的、柔软的、被阔腿裤布料覆盖着的膝盖内侧皮肤,贴合在他露的脚踝骨两侧。

    她没有把他推开。

    她夹住了他。

    林墨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水,动作自然。

    “妈,翅味道很好。龙腾小说.coM”他说。

    “是吗?”顾雪晴没有抬。”你要喜欢明天再做。”

    “好啊。”

    林建国又给自己夹了一块翅,用牙齿撕下一块,嚼着,目光在桌面上的菜盘之间随意游移。

    但他的余光在看他的妻子。

    她的坐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肩膀的角度微微上提,背脊挺得很直,像是在用力维持某种姿态。

    她高领毛衣领以上的那截脖颈,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色,那是他当了二十年丈夫太熟悉不过的颜色。

    那是她兴奋时的颜色。

    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值快了一点。

    胸的起伏幅度稍大了一点。

    那件高领毛衣包裹着的g罩杯巨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幅度不大,但如果有心去看,能发现羊绒面料的正面有两个极不明显的突起。

    是。

    她的硬了。

    林建国把目光收回来,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今天豆角炒得不错。”他说。”煸的火候刚好。”

    “还行吧,我怕炒老了,收了一下火。”

    “下次可以多放点辣椒。”

    “你不是胃不好吗?少吃辣。”

    “偶尔吃一次没事。小墨你呢?你吃辣行不行?”

    “还行。”林墨咬着筷子尖说。”我不挑。”

    他的脚在她膝间动了一下。

    不是抽出来,是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她膝盖的夹合处勾了一下。

    顾雪晴的身体极为轻微地颤了一下。

    她把筷子放下了,端起面前的紫菜蛋花汤碗,用勺子搅了搅,然后喝了一。

    她需要一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嘴唇的微颤。

    “对了。”林建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七点我就得走了,今天班早。”

    顾雪晴放下汤碗。”这么早?平时不都八点多吗?”

    “今天术后的那个病下午体温又升了,我得早点过去看一下是不是伤感染了。”

    “那你晚上能睡会儿吗?”

    “看况吧,如果不发烧了我就在值班室眯一会儿。放心,没事的。”

    “你注意身体。”顾雪晴说。

    “嗯。”林建国点,又扒了两饭。

    桌下的那只脚还在。

    她的膝盖还在夹着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松开,她的大脑在发出”松开”的指令,但她的腿部肌拒绝执行。那只脚踝的温度通过皮肤传导进来,比她自己的体温低一些,带着一种让她微微颤栗的凉意,但接触的部位正在迅速变暖,她的膝盖内侧是极为敏感的区域,平时触碰不到什么,此刻被一块坚实的脚踝骨抵着,那种存在感强烈到不可忽视。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了。

    仅仅因为这个。

    饭桌上,丈夫就坐在她右手边,距离不到五十厘米。

    “小墨,今晚你爸不在,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别太晚睡。”林建国对儿子说。

    “知道了爸。”

    “数学那几道题做完了没?”

    “还差两道,吃完饭做。>Ltxsdz.�ǒm.com”

    “行。”林建国把碗里最后几饭扒进嘴里。”你妈这几天备课忙,你别老烦她。”

    “不会的。”林墨笑了一下,看了母亲一眼。”我又不是小孩了。”

    顾雪晴在那个”看了一眼”的瞬间与他对上了目光。

    极短暂的。

    不到一秒。

    他的眼睛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很,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是笑意,也是别的什么。

    她立刻垂下眼帘,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心跳在太阳里敲鼓。

    “那我先上楼换衣服了。”林建国站起身来,把用过的碗筷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他站起来的动作让桌子微微晃了一下。

    林墨趁着这个晃动的遮掩,把脚从她膝间抽了出来。

    很快,很自然。

    等林建国的视线再次扫过餐桌时,两个的坐姿都没有任何异常。

    林墨在低吃饭。

    顾雪晴在喝汤。

    林建国上楼了,楼梯发出吱呀的响声。

    餐桌上只剩母子两。

    沉默了几秒。

    顾雪晴放下汤勺,她的目光定在碗里的紫菜碎片上,没有看向儿子的方向。

    “你……”她开,声音极轻。”以后不许在吃饭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

    林墨嚼着嘴里的饭,吞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在吃饭的时候什么?”他的语气无辜到了极点。

    顾雪晴抬起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她,表是一个十八岁少年最正常不过的、对母亲说话时的乖巧模样。

    但他的眼睛不是。

    他的眼睛里有某种暗沉的、滚烫的东西,像是被薄冰覆盖的岩浆。

    她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

    她低下继续吃饭。

    林墨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几乎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

    “妈,你脸好红。”

    “热的。”她说。”毛衣太厚了。”

    “哦。”他又喝了一水。”那今天为什么穿这么厚?”

    “降温了,怕冷。”

    “是吗?”他把水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随意地转了一圈。”我觉得今天不冷啊。”

    顾雪晴没有接话。

    楼上传来水声,林建国在洗手间洗手。

    “妈。”林墨又叫了一声。

    “……什么?”

    “你今天内裤穿的什么颜色的?”

    顾雪晴的筷子”啪”地拍在了碗沿上。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她猛地抬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和嗔怒,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斥责的话。

    但她的喉咙发不出那个声音。

    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意识到,她的身体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做出的反应不是愤怒。

    是又痉挛了一下。

    更多体渗出来了。

    林墨看着她的表变化,嘴角的笑意加了一点,但不过分,仍在”调皮儿子”的范畴内。

    “开玩笑的。”他说,语气轻松。”妈你别生气。”

    楼上的门开了,林建国换了件蓝色羽绒外套走下楼来,手里拎着公文包。

    “走了啊。”他在玄关穿鞋。”小墨早点睡,雪晴你也别太晚。”

    “知道了。”顾雪晴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稳。”路上慢点开。”

    “嗯。”

    门开了又关上。

    引擎发动,车灯在窗帘上扫过一道光,然后消失了。

    整栋别墅安静下来。

    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菜,顾雪晴碗里的饭还剩一小半。

    林墨坐在她对面,一条腿翘上了另一条腿,靠在椅背上,双手叉放在腹部,看着她。

    不说话。

    只是看着她。

    顾雪晴没有抬。她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了两饭,嚼了,咽了。

    “你吃完了没有?”她问,声音有些沙。

    “吃完了。”

    “那把碗放水池里。”

    “好。”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碗和筷子端到了厨房水池里。然后走回来,经过她身后的时候,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

    只是搭了一秒。

    手指的力度极轻,像是路过时随意碰了一下。

    但那一秒钟的接触让她的肩膀肌整个绷紧了。

    “我上去写作业了。”他说,声音从她顶上方传来。”妈,你慢慢吃。”

    他的手离开了。

    脚步声走向楼梯,一级一级往上,然后是二楼的门开了又关上。

    顾雪晴一个坐在餐桌前。

    面前是吃了一半的饭和没怎么动的菜。

    她的膝盖还能感受到刚才那只脚踝的温度残留。

    不是真实的温度了,是记忆里的、幻觉般的温感,停留在她膝盖内侧那两块被夹过的皮肤上,像被用指尖写了什么字在那里一样,清晰而固执地存在着。

    她低看着自己的碗。

    米饭已经凉了。

    她吃不下了。

    她放下筷子,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扣,闭了一下眼睛。

    呼吸。

    一次。

    两次。

    然后她睁开眼,站起来,收拾碗筷,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把脏碗放进水池里冲水,一件一件地做。

    做家务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知道。

    楼上那个不是在写作业。

    他在等。

    等她洗完碗。

    等她上楼。

    等她洗完澡。

    等她关了灯躺在床上。

    然后他会来。

    她的手攥着洗碗海绵,热水冲着碗底,蒸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知道他会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会锁门。

    高领毛衣的领裹着她的脖子,闷得她有些喘不上气。她用沾着水的手往后扯了扯领,指尖碰到后颈时打了个哆嗦。

    后颈。

    他总是吻她后颈。

    她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手撑在水池边缘站了几秒钟。

    她的膝盖之间那个位置还在发热。

    像是他的脚还夹在那里。

    顾雪晴慢慢擦了手,把厨房的灯关了,把客厅的灯也关了,整个一楼陷黑暗。

    她站在楼梯往上看。

    二楼走廊的灯开着,林墨房间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暖光。

    她上楼。

    经过他房间的门。

    她的脚步没有停,但速度放慢了。

    从那扇门经过的两秒钟里,她竖起了耳朵。

    里面没有声音。

    他在等。

    她走进了主卧,关上门。

    没有锁。

    她站在门后面,后背靠着门板,抬看着天花板,眼眶里有一点温热的东西在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她吸一气。

    然后她脱掉了那件高领毛衣。

    白色的胸罩被扣子解开,g罩杯的巨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

    两颗早就硬得像石子,挺立在饱满的顶端,颜色发红。

    她把阔腿裤脱了,内裤裆部那一块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短短的银丝。

    她走进浴室洗了澡。

    换上了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

    关灯。

    上床。

    她把被子拉到胸,侧身面对着门的方向。

    等。

    她闭着眼,但没有睡。

    她在等那个脚步声。

    她的膝盖内侧还在发热。

    那个温度不肯消退。

    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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