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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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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她手握菜刀看着妹妹的指尖搭上他肩头那一刻心脏猛地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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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4,周,上午九点四十。?╒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www.LtXsfB?¢○㎡ .com

    顾雪晴把冰箱里的芹菜、胡萝卜和五花依次拿出来,放在料理台上。

    昨天的早午餐是她一个吃的。

    周六上午妹妹九点出门开会,林建国被医院一个电话叫去处理急诊手术,林墨直到中午才从楼上下来,说前一晚没睡好。

    他下楼的时候她正好在客厅叠衣服,两个独处了将近三个小时。

    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对,说什么也没有发生是不准确的。准确地说,是她没有让任何事发生。

    林墨坐在餐桌前吃她热好的粥,她站在水槽前洗碗。他吃完后把碗端过来放在她旁边的台面上,说了句”妈,谢谢”。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的时候,手肘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腰。

    就那么一蹭。

    她的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像被通了电一样酥麻了一瞬。握着洗碗海绵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扣进了海绵里。

    十一天了。

    从11月13号那个晚上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她。

    先是她自己锁了两天门,然后周末丈夫在家,紧接着妹妹搬了进来,两个之间再也没有出现过可以独处的完整夜晚。

    十一天里,她每天夜都在被窝里用手指自慰。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伸进去,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笨拙地抽。

    但那两根手指加起来还没有他的三分之一粗,够不到她最处那个被他反复碾压过的点。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粗度和时将道壁撑到极限的胀满感,现在手指给予的刺激就像用火柴去填壁炉,荒谬又可悲。

    她高不了。

    十一天里,没有一次真正的高。

    有几次接近了,在手指拼命搅动、脑海里浮现儿子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时,那快感攀升到了临界点的百分之九十。

    然后就卡在那里。

    差一气。

    差那根粗硬滚烫的捅进最处、狠狠碾过宫的那一下。

    差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他的喘息在她颈窝里、他的手指掐着她揉到变形的那种全方位的填满。

    手指给不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成了只对他那根东西有反应的状态。

    所以昨天中午,当林墨的手肘蹭过她腰侧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想转过身去。

    想转过身,仰起脸,看着他说”……现在可以。”

    她没有。

    她咬住了下唇,继续洗碗。林墨在她身后站了两秒,然后转身回了客厅。

    客厅里有监控。

    不,她不知道有监控。她只是不敢在白天、在清醒的状态下、在大门没锁的况下,主动向儿子张开腿。

    夜晚是不同的。黑暗可以遮盖一切。在黑暗中被侵犯,她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动的,我是被迫的,我没有选择”。但在大白天主动说出那个字,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是一个渴望被亲生儿子的骚货。

    她还没有做好承认这一点的准备。

    至少昨天还没有。

    顾雪晴打开水龙冲洗芹菜。冰冷的自来水从指缝间流过,把她的思绪拉回当下。

    今天周。

    林建国一早出门打高尔夫,说下午三点回来。

    妹妹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多,今天早上天荒地睡到九点半才起。

    林墨也是九点多下的楼。

    现在,她的儿子和她的妹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W)ww.ltx^sba.m`e

    顾雪晴透过开放式厨房与客厅之间的料理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张三位沙发。

    林墨坐在靠近窗户的一端,穿着一件黑色长袖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发有点,像是起床后随手用手抓了两下就算了。

    顾清寒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两之间隔着大约六十厘米。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和灰色的宽松阔腿裤,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松松地用一只鲨鱼夹夹在脑后,露出颈侧几缕碎发。

    没戴眼镜,素颜,看起来比上班时年轻了好几岁。

    “……所以你们学校的食堂有多难吃?”顾清寒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闲散。

    “难吃到什么程度呢。”林墨往沙发靠背上仰了仰。”这么说吧,我们食堂的红烧,赵勇咬了一直接吐在了餐盘里,然后端着餐盘去窗跟师傅说\''''叔,你这是不是忘记解冻了\''''。”

    “他当面说的?”

    “当面说的。声音还特别大,整个食堂都听到了。师傅脸都绿了。”

    “你那个同学……胆子挺大。”

    “赵勇嘛,天不怕地不怕。”林墨笑了一下。”但他说得没错,那个红烧确实像是从冰箱里直接扔进锅里的。”

    “那你中午怎么解决的?”

    “学校旁边有一条小吃街,经常去那边买。但是没有我妈做的饭好吃。”他微微转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妈,今天吃什么?”

    顾雪晴手里的菜刀正在切胡萝卜。听到他的声音,她抬。

    “芹菜炒和胡萝卜蛋饼。”她的声音平稳,带着母亲特有的温和。”十点半就能吃了。”

    “好。”林墨收回视线,继续和顾清寒说话。

    顾雪晴低下继续切菜。刀刃在胡萝卜上均匀地推进,橙色的薄片一片一片地从切处向右侧倒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宽松棉质家居服,领较大,弯腰的时候会露出锁骨线和一小段胸的雪白肌肤。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棉质家居裤,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外面套了一件碎花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即便是这样毫无修饰的居家打扮,她的身材廓依然醒目到不可忽视。

    g罩杯的巨在宽松家居服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棉质内衣,的重量让布料从胸前垂坠下来,形成一道邃的弧线。lтxSb a @ gMAil.c〇m

    碎花围裙在胸前被撑得微微鼓起,每次她用力切菜的时候,两团巨大的会跟着手臂的动作轻微颤动。

    腰后的蝴蝶结正好系在腰窝的位置,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下方肥硕翘的对比衬托得更加鲜明。

    “小姨,你平时自己做饭吗?”林墨的声音又从客厅传来。

    “不做。”顾清寒的回答很脆。”没时间。”

    “那你每天吃什么?外卖?”

    “公司有食堂。晚上加班的话点外卖,或者不吃。”

    “不吃?你是认真的?”

    “忙起来会忘记饿。”

    “那你不是白瘦了。是饿瘦了。”

    “……什么叫白瘦了。”顾清寒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明显的抗议。”我这叫身材管理。”

    “饿出来的身材管理不算。”林墨的语气带着一种很自然的关心。”你应该多吃点。尤其是早餐。我妈说过,早餐不吃的胆囊容易出问题。”

    “你妈跟你说的还挺多。”

    “我妈跟我什么都说。”

    顾雪晴听到这句话,切胡萝卜的动作慢了半拍。

    什么都说。

    当然不是什么都说。

    她跟儿子之间有一整片连想都不敢想的灰暗地带,那些在夜晚的被子底下发生的事,那些从她嘴里发出的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声,那些儿子在她子宫里的浓稠,那些她在高时翻白眼失禁的狼狈模样。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那些她永远不会跟任何”说”的东西。

    她把切好的胡萝卜片拨到一边,开始处理芹菜。水龙下冲洗过的芹菜杆翠绿修长,水珠挂在表面。她拿起菜刀,开始将芹菜切成一寸长的段。

    “你们公司那个项目……”林墨的声音继续。他似乎换了个话题。”昨天不是加班到很晚吗?进度怎么样了?”

    “做完了。凌晨两点十分,最后一页。”

    “那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只是这一个项目做完了。下周还有三个待办。”

    “你这工作强度……比高三学生还狠。”

    “高三和我的工作没有可比。”顾清寒说。但她的语气不像平时那么冰冷,带着一种周上午特有的松弛。”你的压力在分数,我的压力在业绩。质不同,但熬程度差不多。”

    “那你怎么减压?”

    “跑步。公司楼下有健身房。”

    “就这一个?”

    “够了。”

    “不听音乐?不看电影?不逛街?”

    “太费时间。”

    “你跟我说的那些企业家真像。”林墨的语气里有一种善意的调侃。”什么都用效率来衡量。吃饭效率化,睡觉效率化,减压也效率化。但是小姨,不是机器吧。偶尔费一点时间也没关系的。”

    顾清寒没有立刻接话。

    大约三秒的沉默。

    然后她说:“你这话听着不像十八岁说出来的。”

    “我这两天说了好几句\''''不像十八岁\''''的话了。”林墨说。”小姨你要不要更新一下你对十八岁男生的认知?”

    “……你可以不用每次都顶嘴。”

    “我没顶嘴。我在陈述事实。”

    顾雪晴的眼睛没有离开砧板上的芹菜,但她的注意力有至少七成分配在了客厅传来的对话上。

    妹妹的语气。

    她太熟悉顾清寒了。

    这个从小就冷得像块冰的妹妹,在外面前永远是那副拒千里的面孔。

    同事怕她,下属敬她,追求者在她面前连自我介绍都结。

    她上一次看到顾清寒跟一个男如此放松地说话,是三年前跟她的第二任前男友吃饭的时候。

    但那个前男友追了她半年才换来这种对话氛围。

    林墨只用了五天。

    她把芹菜段拨到碗里,开始切五花。

    五花是冷冻过的,从冰箱拿出来二十分钟了,表面已经解冻但内部还有一点硬度。

    菜刀切下去的时候有轻微的阻力,刀刃压过纤维和脂肪层的纹理,白色和红色替的截面在刀两侧展开。

    “对了,小姨。”林墨的声音说。”你今天一整天都没事吧?”

    “没有安排。怎么了?”

    “下午天气不错。要不要去后院泳池坐坐?不游泳也行,就晒晒太阳。”

    “我不太喜欢户外。”

    “那就在客厅看个电影?你上次说没时间看电影,今天正好。我手机里有片单,你挑一部。”

    “你们高三学生还有闲心看电影?”

    “周末放松一下嘛。而且我有个理论。”

    “什么理论。”

    “适度放松可以提高学习效率。就像你说的跑步,看电影也是一种跑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神上的。”

    “这个比喻不太成立。”

    “那你有更好的比喻?”

    “看电影是费时间。跑步是身体需要。两码事。”

    “那如果你的神也需要呢?”

    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

    顾雪晴透过料理台的窗看过去。

    她看到顾清寒侧看着林墨,那双不戴眼镜的丹凤眼里有一种她不常见到的表。

    不是冷漠,不是审视,是一种类似于……被说中了什么的微妙松动。

    “你这张嘴。”顾清寒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跟你妈年轻时候一样会说话。”

    “我妈年轻时候很会说话?”

    “你妈大学的时候是辩论队的。院辩论赛拿过冠军。”

    “真的?她从来没跟我提过。”

    “因为她后来不喜欢那种争锋相对的感觉了。”顾清寒说。”但你身上有她那劲。”

    “什么劲?”

    “说话的时候,让没办法反驳。”

    林墨笑了。那是他在家里很少露出的那种笑,不是乖巧温驯的”好儿子”式微笑,而是一种带着年轻男自信的、眼睛微弯嘴角上扬的笑。

    “小姨,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我妈?”

    “都不是。陈述事实。”

    “这句话是我先说的。”

    “所以我在学你。”顾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弧度。

    然后她抬起右手,伸过中间那六十厘米的距离,手指搭上了林墨的左肩,轻轻拍了两下。

    “行了。”她说。”下午看电影就看电影。你挑。但不准挑恐怖片。”

    “小姨怕恐怖片?”

    “不怕。只是不喜欢。”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收回去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力度很轻,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表示”你赢了”的随意肢体接触。

    但顾雪晴看到了全部。

    她的菜刀悬在砧板上方,停住了。

    不是因为动作上的意外,而是因为眼睛捕捉到的画面在大脑中引发了一串她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妹妹的手指。

    修长的、保养得极好的、指甲涂着色甲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穿黑色卫衣的左肩上。隔着衣服面料,她甚至能看出妹妹的手指微微按压了一下,带着一种比普通”拍肩”更多了零点几分停留的力度。

    两秒。

    如果只是拍肩,一秒足够了。拍两下,收回来。

    但顾清寒的手在他肩膀上停了两秒。

    第一秒是拍,第二秒是搭。

    搭在上面,手指微微收拢,像是无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肩膀肌的廓,然后才拿开。

    顾雪晴看到了那第二秒。

    她的胸涌上来一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担忧。不是”做母亲的看到儿子和异过于亲近”时应该有的那种警惕式关心。

    是酸。

    一种从胸骨正中间的位置往两侧扩散的、闷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心脏上轻轻拧了一下,不疼,但让极不舒服。

    她认识这种感觉。

    大学的时候,她跟林建国还在谈恋。

    有一次她去图书馆找他,看到他正在跟外语系一个长发的生讨论功课。lтxSb a.Me

    生说到兴奋的地方,伸手碰了一下林建国的手臂。

    那一次,她胸也是这种感觉。

    嫉妒。

    那个时候她可以理所当然地嫉妒,因为林建国是她的男朋友。一个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被另一个碰,产生嫉妒是天经地义的生理反应。

    但现在。

    客厅沙发上的那个,是她的儿子。

    碰他的那个,是她的亲妹妹。

    她有什么资格嫉妒?

    她以什么身份嫉妒?

    母亲?母亲看到儿子跟小姨聊天,产生的反应应该是欣慰,是”他们相处得不错”的放心。

    可她欣慰不起来。

    她的眼睛又看向客厅。顾清寒已经收回了手,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嘴角还留着刚才那个浅浅的弧度。林墨在低翻手机,大概在找电影片单。两个的姿态都很放松,之间的距离和氛围完全是”亲之间的常互动”的正常范畴。

    没有任何过界的地方。

    任何一个外看到这个画面,都只会觉得”这个外甥和小姨关系不错”。

    但顾雪晴不是外。

    她知道那双手做过什么。

    那双手在夜摸过她的大腿、扯过她的内裤、掐过她的、按过她的后脑勺让她张嘴含住他的。那双手是属于她的。

    不。

    不对。

    那双手是她儿子的手。

    不属于她。

    不属于任何。

    他是一个独立的,一个十八岁的成年,他想跟谁聊天就跟谁聊天,想被谁拍肩膀就被谁拍肩膀。

    可是那酸涩感不听她的理智。

    它固执地盘踞在胸,像一根细刺扎进了肋骨之间。

    顾雪晴低下,把注意力拉回砧板上。

    五花已经切好了,整齐的薄片排列在案板右侧。

    她拿起芹菜段开始最后一的切分,把较粗的段再从中间竖着劈开。

    她的手很稳。三十九年的生里她学会的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在任何绪波动中保持身体的镇定。

    但她的大脑在失控地运转。

    顾清寒。

    三十一岁。

    单身。

    身材纤细但该有的都有。

    d罩杯虽然比不上自己的g罩杯,但形状挺拔手感好,穿什么都显得致利落。

    腿长,腰细,皮肤白皙无暇。

    而且她年轻。

    比自己小了整整八岁。

    没有生育过,身体的每一寸都保持着未经消耗的紧致。

    她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在用一个审视竞争对手的目光来打量自己的亲妹妹?

    荒谬。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闪过,像一盆冷水泼在燃烧的东西上。

    是很荒谬。

    她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已婚、大学副教授、一个孩子的母亲,因为看到自己的妹妹拍了自己的儿子一下肩膀,就产生了……嫉妒?

    这在任何一个正常的认知体系里都是不可理喻的。

    除非她承认一个事实。

    她对林墨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母亲对儿子了。

    不。

    她不承认。

    “姐,需要帮忙吗?”顾清寒的声音突然从近处传来。

    顾雪晴抬。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料理台窗的另一侧,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大概是来倒水的。

    “不用。”顾雪晴微笑。”马上就好了。你去坐着等。”

    “姐,你切了好多菜。三个吃得完吗?”

    “吃得完。你外甥饭量大。”

    “我看出来了。”顾清寒把杯子放在饮水机下面接水。”他早上起来就说饿,现在又在催了。十八岁男孩子都这样?”

    “都这样。长身体嘛。”

    “姐,你每天给他做三顿饭?”

    “只要他在家。”

    “你也辛苦。”顾清寒接完水,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缘。她的眼睛看着客厅方向,那里林墨正靠在沙发上专心翻手机,浑然不觉这边的姐妹对话。”不过你儿子……确实不太像普通的十八岁男生。”

    顾雪晴的手在砧板上停了一下。”怎么不像?”

    “说话方式。观察力。还有……”顾清寒想了想,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照顾的意识。昨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他下来倒水,帮我把凉了的水换成温的。你家儿子竟然知道我不喜欢喝太烫的。”

    “他帮你换了水?”顾雪晴的语气没变,但刀刃压在芹菜上的力度微微加重了。

    “嗯。而且ppt格式出了问题,他教了我一招,两秒钟搞定。”顾清寒喝了一水。”你把他教得很好。”

    “那是他自己长大的。”顾雪晴说。”我没教过他怎么倒水、怎么用ppt。”

    “那你教了他什么?”

    这个问题毫无意。顾清寒问出来的时候甚至没看姐姐,只是随一句闲聊。

    但顾雪晴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串画面。

    她教了他什么。

    她教了他做要正直、善良、有担当。

    她没有教他怎么在夜潜进母亲的卧室扒下她的内裤。

    没有教他怎么把二十三厘米的巨大塞进她紧窄的道直到顶死宫。

    没有教他怎么掐着她的子一边猛一边问她爽不爽。

    那些是他自己学会的。

    或者说,是她的身体教他的。她的反应、她的呻吟、她的水、她的高,每一次都在告诉他”这样做是对的,再一点,再用力一点”。

    “做的道理。”顾雪晴回答,声音平静。”具体的技能他自己学的。”

    “那他学得不错。”顾清寒说完,端着水杯转身回了客厅。

    顾雪晴看着妹妹的背影。

    米白色高领毛衣包裹着她纤细的上身,阔腿裤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

    她走路的姿态即便在家里也带着一种天生的利落和挺拔。

    她坐回沙发上的时候,两条长腿叠在一起,脚踝纤细,骨节分明。

    林墨抬看了小姨一眼,说了一句什么。顾清寒侧听了,然后低下看他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两个的靠得有点近,不到四十厘米。

    大概是在选电影。

    正常的。完全正常的。

    顾雪晴拿起菜刀,对着砧板上最后几根芹菜用力切了下去。

    刀刃撞击木质砧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脆,”咚”的一声闷响,比之前每一刀都重。

    她感觉到了自己手上多余的力度,立刻放缓了动作。

    然后她开始点火热锅。

    花生油倒进锅里,温度升上来后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她将五花片下锅翻炒,香和油脂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弥散。

    “好香。”林墨在客厅那边说了一句。

    “你姐做饭一直很好吃。”顾清寒的声音跟着说。

    顾雪晴拿着锅铲翻炒五花,没有搭话。

    她看着锅里的片在高温油脂中翻转、变色、卷曲、渗出汁水。刺啦刺啦的声音、油烟的味道、灶台下方蓝色火焰的热,这些东西将她的五感拉回到”厨房里做饭的母亲和妻子”这个最安全的身份里。

    但胸那酸涩感还在。

    像一块含在嘴里不肯融化的冰糖,只不过味道不是甜的,是涩的。

    她用力翻了一下锅。

    然后把芹菜段倒进去,锅铲快速翻动,蔬菜和片在高温中碰撞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蒸汽和油烟混合着芹菜特有的清冽香气扑面而来。

    “小墨。”她朝客厅喊了一声。”去把餐桌收拾一下,马上装盘了。”

    “好。”

    她听到林墨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声音,脚步走向餐桌。然后是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他在摆碗。

    “筷子拿三双。”她补了一句。

    “知道了,妈。”

    妈。

    她是他的妈。

    不是他的、不是他的、不是他的床伴。是他的妈。

    一个做饭、洗衣、叮嘱他早睡早起的妈。

    可是这个”妈”,在十一天前的夜穿着儿子要求的黑色蕾丝睡裙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粗大的从吸吮到根部,被他按着后脑勺喉到呕流泪,最后被他从后面压在床上像母狗一样到连续吹。

    这个”妈”在过去的十一天里每个夜都在被窝里用手指试图模拟儿子的她骚时的感觉。

    这个”妈”在三十秒前看到妹妹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就心脏发酸。

    她是什么?

    顾雪晴将炒好的芹菜盛到白瓷盘里,关火。然后拿出另一个碗开始打蛋,准备做胡萝卜蛋饼。

    蛋清和蛋黄在碗底混合,筷子搅打出一圈一圈的漩涡。

    她告诉自己,这种感觉很荒谬。

    顾清寒是她妹妹。

    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

    她不会对林墨产生任何不正当的想法。

    而林墨也不可能对他小姨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们只是家。

    正常的、健康的、净的家关系。

    不像她和他之间那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用和水浇灌出来的关系。

    她是不配嫉妒的。

    因为她连承认自己在嫉妒都做不到。

    蛋打好了。她将胡萝卜丝拌进去,加盐,搅匀,倒进煎锅。

    客厅里传来林墨和顾清寒讨论电影的声音,什么”悬疑片”、”评分8.5”、”这个导演上一部不错”之类的对话。语调轻松随意,像一对关系很好的朋友。

    不是一对。

    是外甥和小姨。

    家。

    顾雪晴把煎锅翻了个面。蛋饼的底面煎成了金黄色,边缘微微焦脆。

    她的表平静如水,刀功利落,翻锅准。

    但胸那根刺还扎在那里。

    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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