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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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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邻居家的孩子从背后扯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了成年人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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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十五,周,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新^.^地^.^址 wWwLtXSFb…℃〇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滨城的十二月已经进了湿冷的初冬,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没有阳光,林家别墅外的坪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后院泳池的水面反着灰蒙蒙的天光,自从十一月中旬气温降到十度以下后就没有再下过水。

    客厅里的暖气开着,维持在二十三度。

    顾雪晴一个在家。

    林墨今天参加学校组织的高三第一次全市统一模拟考试,早上七点就出了门,要到下午五点半才能回来,林建国周上午临时被叫去医院处理一个骨折急诊手术,走的时候说可能要到晚上七八点。

    整栋别墅只有她一个。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和一条灰色的及膝针织裙,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家居棉拖鞋,长发随意地用一只黑色鲨鱼夹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没有化妆,但三十九岁保养得如二十八九的面容依旧致得不像话。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本文学期刊,翻到第三十二页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

    她起身走到门,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王博。

    一米四的身高,圆脸大眼睛,裹着一件厚厚的蓝色羽绒服,双手在袋里,鼻尖被冻得有点发红,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被冻坏了的小男孩。

    顾雪晴打开了门。

    “博博?”她微微弯腰看着他,嘴角带着自然而然的、对待邻居小孩的温和笑意。”怎么啦?这么冷的天跑出来。”

    “顾阿姨。”王博仰看她,声音稚清亮,带着一种让毫无防备的童真,大眼睛眨了眨,脸上浮现出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我爸妈今天去外地了,我一个在家好无聊,而且我想……我能不能去看看你家书房的书?上次你说有很多好看的小说。”

    “哦,那个啊。”顾雪晴笑了笑。”进来吧,外面冷。”

    她侧身让开,王博迈着短腿跨过门槛,一边脱羽绒服一边四处看。”就你一个在家吗顾阿姨?”

    “对,小墨今天考试,他爸去医院了。”她随手接过他脱下的羽绒服挂在衣帽架上。”你吃过午饭了吗?要不要吃点水果?”

    “吃过了!”他咧嘴笑,露出两个酒窝。”我就是想看书,上次你说有好多外国小说的中文版?”

    “有有有,在二楼书房,跟我来。”

    她转身往楼梯走去,棉拖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王博跟在她身后。

    他的视线不在楼梯上,而是固定在前方顾雪晴的部上,那条灰色针织裙紧贴着她的部曲线,每上一级台阶,右侧或左侧的瓣都会替隆起收缩,饱满的弧度在针织面料下如同两团活物般此起彼伏。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与他稚面容完全不相称的、冷酷的弧度,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

    二楼走廊,经过主卧、林墨房间、公用卫生间,走到走廊尽拐角处的书房。

    顾雪晴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面积不大,大约十五平米,三面墙都是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架,一张色橡木书桌靠窗摆放,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台灯,窗户朝北,外面是灰色的天空和远处的树梢。

    “外国小说在那排。”顾雪晴指了指右侧书架的中下层。”按作者姓氏字母排的,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嗯……”王博走到书架前,仰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书脊。”有没有那种……写和之间关系的?就是很刻的那种。”

    “你想看心理小说?”顾雪晴走到他旁边。”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更通俗一点的,像东野圭吾那种?”

    “陀……什么?”他装出一副听不懂的表。「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名字好长。”

    “哈哈,是挺长的。”顾雪晴笑了,弯下腰去看书架底层。”我给你找一本简单一点的,等等……应该在这里……”

    她的手指在底层书脊上滑动着寻找,弯腰的姿势让她的针织裙紧紧贴合了部的廓,两瓣浑圆饱满的蜜在面料下的形状清晰得如同雕塑,裙子下摆因为弯腰而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了小腿中段白的肌肤。

    王博站在她身后。

    离她不到半米。

    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大眼睛无辜男孩的眼神,是一个猎手锁定猎物、即将扑击前那种冷静到可怕的注视,瞳孔微缩,嘴角的弧度冷硬如刀刃,他的目光从她翘起的部缓缓上移,经过凹陷的腰线,到被羊绒衫包裹的宽阔肩背。

    三个月了。

    从九月十五搬来到现在,整整三个月的布局,三个月的伪装,三个月的等待。

    今天。

    他动了。

    两步。

    他迈出两步,双臂从后方环住了顾雪晴的腰。

    “顾阿姨。”他的声音还是稚的,嘴唇贴着她后腰的羊绒衫面料。”你好香啊。”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瞬间。

    但只是一瞬间,因为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个小男孩对成年单纯的亲近,小区里的孩子经常会这样,她自己的学生有时候也会这样。

    “博博?”她直起腰,双手按住他环在腰间的小手臂,语气温和但带着轻微的边界感。”你突然抱阿姨嘛呀,来,松手,阿姨帮你找书。”

    他没有松手。

    “博博?”她的语气多了一丝困惑。”松手好不好?”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力度陡然增大,不是一个小男孩的力度,是一个成年男用全力箍住她腰的力量。

    顾雪晴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速。

    “博……”

    “嘘。”

    声音变了。

    不是稚的童声了,是一个低沉的、磁的、属于成年男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嘴唇贴着她后腰的位置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脊椎向上。

    “别动。”

    顾雪晴的血在这一秒冻住了。

    她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处理了以下信息:这个声音不属于一个十二岁的男孩,环在腰间的力量不属于一个五十公斤的孩童,这个不是他表面看起来的样子。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恐惧如同一桶冰水从顶浇下来。

    “你是谁?!”她挣动身体,双手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放开我!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呢?”那个低沉的成年男声带着一丝冷淡的笑意。”顾老师。”

    “放开!放开我!”她用力挣扎,但他的双臂像两条铁箍,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是在和一堵墙较劲。”你不是……你不是小孩子!你到底……”

    “我今年二十九。”他说,语气平淡如在自我介绍。”只是长得像小孩而已。”

    二十九岁。

    这三个字击中了顾雪晴的大脑如一记闷锤。发布页Ltxsdz…℃〇M

    三个月,这个”孩子”在她家进进出出三个月,她给他倒过果汁,辅导过他”作业”,让他靠在沙发上看过电视,甚至有一次他”不小心”摔倒时她还扶过他、检查过他的膝盖。

    全是假的。

    “你……你想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双腿试图向前迈步脱离他的控制范围。”放开我否则我报警!”

    “报警?”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悠然的嘲讽。”好啊,你报。”

    他的右手从她腰间松开,顾雪晴以为有了逃脱机会,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下一秒,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后颈,五指扣住她纤细的颈项后侧,不是掐——没有切断呼吸——但力度足以将她整个上半身控制住。

    “你要是报警。”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垂旁,呼吸温热地在她的耳廓上。”我就告诉警察,你每周一三五晚上在主卧里被你那个十八岁的亲生儿子到尖叫的事。”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彻底僵死了。

    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句话之后停止了。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到了可怕的程度,书房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一个平稳,一个急促到发颤。

    “你……”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尖锐的呵斥,变成了气若游丝的、惊恐到几乎失声的气音。”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他说,扣住她后颈的手缓缓向下滑,沿着她的颈椎,沿着羊绒衫覆盖的脊背,指尖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的脊柱上游走。”重要的是我知道。”

    “你……你在我家装了摄像?”她的声音在颤抖,整个身体在颤抖,不是冷,是恐惧,是被捏住了最致命弱点之后的那种彻骨寒意。

    “你觉得呢。”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种模糊的回答比任何确认都更有效。

    “你想要什么。”顾雪晴的理智在恐惧中勉强维持着运转。”钱?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但你必须删掉那些东西。”

    “钱?”他笑了,低沉的、冷的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顾老师,你看看你自己的身材,你觉得我盯了你三个月,是为了钱?”

    她的胃翻了一下,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

    “不……”她的开始摇。”不行……你不能……”

    “不能什么?”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腰间,指尖勾住了针织裙的腰带。”不能像你儿子那样你?”

    “住嘴!”

    “你让你十八岁的亲生儿子。”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个毫无争议的事实。”让一个二十九岁的邻居,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近乎嘶吼,但音量不大,因为她本能地不敢大声,即便家里只有她一个,恐惧也让她不敢喊叫,仿佛喊叫会让这件事变得更真实。”那是……那不是我……”

    “不是你愿意的?”他的手扯了一下裙子腰带,松紧带发出轻微的响声。”第一次也许不是,但后来呢?上上周那次,你主动亲他的嘴,那也不是你愿意的?”

    顾雪晴的呼吸停滞了。

    上上周,十一月二十六号,那个吻。

    他连这个都知道。

    “你看了多少……”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的最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够多了。”他说,然后他的双手同时行动了。

    左手从前方抓住了她胸的羊绒衫领,右手扯住了她针织裙的腰部,两只手同时用力。

    没有撕裂声,针织面料有弹,但他将裙子从她腰部一路向下扒,连同裙子下面的黑色打底裤一起,粗地拽到了她的膝弯。

    “不要!”顾雪晴在这一刻发了全力的挣扎,双手去抓快要从身上滑落的裙子,但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强行压向书桌,她的小腹撞在了橡木桌沿上,冲击力让她闷哼一声。

    “你放开……放开我!我不要!”

    “你不要?”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身高差,他的脸大约在她部的高度。”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更多彩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

    是一条浅色的蕾丝三角裤,自从和林墨的关系进新阶段后,她在内衣的选择上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些纯棉质朴的款式。

    他将内裤向侧面扯开。

    “不!不要碰那里!”她拼命向前爬试图翻过书桌逃走,但他按住她后腰的力量太大了,她的上半身被压在桌面上,g罩杯的巨被挤压在桌面和她的胸壁之间变形,她的下半身悬在桌外,双腿因为裙子和打底裤卡在膝弯而无法充分张开或踢踹。

    “嗯?”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

    然后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

    “。”一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带着真实的惊讶。

    他的手指摸到的触感是:湿的。

    不是刚被刺激后那种缓慢分泌出来的湿,是……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润滑的湿。

    原因很简单,顾雪晴自从十一月初和林墨的关系常化之后,她的身体就进了一种近乎亢奋的持续低度兴奋状态,道分泌腺在近两个月的频繁刺激下变得异常活跃,她几乎随时处于微微湿润的状态,这是生理变化,与当前的场景无关,与王博无关。

    但王博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已经湿润的。

    “顾老师。”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玩味的调子。”你湿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那不是……不是因为你!”她的脸埋在书桌上,羞耻和恐惧将她的声音压成了碎裂的低吼。”你放开我……我求你了……我给你钱……什么都给你……”

    “我说了。”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我不要钱。”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拉链声。

    很轻的金属齿分离的嗞嗞声,从她身后传来。

    她的血凝固了。

    “不……不要……”她开始哭了,眼泪从眼眶中涌出,不受控制地流下面颊滴在书桌的木纹表面上。”求你不要……我是有丈夫的……我是……”

    “有丈夫?”他冷笑了一声。”你的丈夫五年没碰你了,你的是你儿子,你跟我说你是有丈夫的?”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准地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冷静理智得像在谈一笔商务易。”第一,乖乖配合,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你的秘密安全,第二,你继续反抗,我把视频发到你们大学的校内论坛上,大学副教授被亲生儿子的视频,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当老师吗?你儿子还能参加高考吗?”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你……你就是个畜生……”她的声音沙哑,恨意和绝望织在一起。

    “畜生?”他笑了。”也许吧,但你没得选。”

    她没有再说话。

    双手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额抵在冰冷的桌面上,眼泪无声地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沉默。

    在他听来,这就是默许。

    “乖。”他说,语气从冷酷中渗出一丝虚假的温柔。

    然后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右手握住了什么东西。

    硬的,热的,沉甸甸的。

    他将那个东西抵在了她大腿内侧。

    顾雪晴在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接触到她大腿皮肤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全身,因为即便她没有回看,她也知道那是什么,那种质感、那种温度、那种硬度,在过去两个多月里她太熟悉了。

    但尺寸……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贴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它碾过的皮肤面积,它的直径,它的长度。

    比小墨的还要……

    “你……”她的声音再次颤抖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颤抖,是一种新的、属于震惊和不可置信的颤抖。”你到底……”

    “想看看?”

    他按在她后腰上的左手松开了,退后一步。

    “转过来。”他说。

    顾雪晴没有动。

    “我说转过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艰难地,她用双手撑着桌面转过了身。

    她看到了。

    面前站着王博,一米四的身高,清秀稚的圆脸,大眼睛,酒窝,一张任何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可小男孩”的面容。

    但他腰间的画面将这个认知彻底撕碎了。

    他的裤子拉开了拉链,从里面翻出来的东西让顾雪晴的瞳孔猛缩。

    一根完全勃起的茎。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他瘦小的身躯形成了近乎荒诞的对比,比他的前臂还粗,长度从根部到顶端……不比林墨的小,甚至可能……更长一些。

    二十四厘米,她当然没有尺子来量,但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参照物,林墨的是二十三厘米,而面前这根……至少和那个一样长,也许多出一厘米。

    是紫色的,肿胀得青筋突,像一颗紫红色的重锤悬挂在他瘦小的胯间,柱体上的血管粗大得像蚯蚓盘踞在皮肤表面。

    “这……这不可能……”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你的身体明明……你只有一米四……”

    “只有身高发育不了。”他说,握着自己的根部,缓缓撸了一下,指向她的方向。”其他该长的地方都长了。”

    顾雪晴的眼睛从那根青筋突的巨大上移开,看向他的脸。

    一张十二三岁男孩的脸,大眼睛、圆脸蛋、两个酒窝,但那双大眼睛里装着的东西……

    冷,贪婪,算计,掌控欲。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的灵魂,装在一副十二岁男孩的皮囊里,像一个心设计的陷阱。

    “转回去。”他命令道。

    “我不……”

    “转,回,去。”每一个字都是低沉的、不容置疑的。”还是你想让我把你按回去?”

    她咬着下唇,眼泪从脸颊滑落,双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然后她转了身。

    面朝书桌,双手撑在桌沿上,背对着他。

    她的针织裙和打底裤还卡在膝弯,部以下赤,浅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一侧,露出了她饱满感的大唇和被色内裤弹边勒出一道浅痕的根。

    她听到他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那个滚烫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四,站在她身后时他的脸大约在她背部中段的高度,正常体位无法完成站立后,但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迫使她弯腰弯得更,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书桌上,部翘到了足够的高度。

    这个高度差,让他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凶器刚好对准了她的。

    “不……求你……别进去……”她的声音碎裂了,指甲刮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用手……我用手帮你……好不好?什么都行……别进去……”

    “三个月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只手握着的根部,对准了那条湿润的缝隙。”我等了三个月,不是为了让你用手。”

    硕大的挤了她的唇之间。

    “啊……”顾雪晴的身体猛颤了一下,那颗比拳小不了多少的紫红色顶开了她饱满的大唇,温热湿润的被一个陌生的、灼热的硬物挤开。

    不是林墨的。

    形状不一样,温度不一样,粗细角度都不一样。

    她的清楚地感知到了这种差异,一种强烈的排斥感从身体处涌起,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抗拒,是她的在两个多月里已经被林墨的形状塑造出了”记忆”,现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形状试图进,生理本能在发出警报。

    “别……别进来……”她哭了,眼泪打湿了书桌。

    他没有理会。

    腰一挺。

    碾开,整个挤了她的体内。

    “唔啊!”她的背弓起来,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刮抓,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完全陌生,熟悉的是那种被巨大物体强行扩张的胀痛,陌生的是那根东西的纹路、形状、弯曲度、甚至体温,都和她习惯的那一根全然不同。

    “紧。”他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将又推进了三四厘米,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真他妈的紧,被你儿子了两个多月还这么紧。”

    “你闭嘴!”她几乎是嘶吼。”别提他!”

    “哦?”他笑了,又往里推了几厘米,他的速度很慢,每一寸都在感受她的包裹和收缩。”不让我提你儿子?你被他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骚多了,\''''儿子的大把妈妈的骚烂了\''''……这是你说的吧?”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句话,那是十二月八号那次她在高失控时说出的话,他连这个都知道,他什么都看过了。

    所有的。

    她和儿子之间的一切,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主动配合,从哭泣到呻吟到叫到主动索要。

    全被这个看过了。

    羞耻感如同熔岩般将她整个从到脚灌满,她将脸埋在自己的前臂里,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

    “别哭了。”他说,手指掐住她两侧的胯骨。”放松,你越紧我越不好进去,越不好进去就越痛。”

    她没有放松,她做不到,她的在排斥这根侵物,整条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紧想要将它挤出去。

    “不听话?”他的语气变冷了。”那我就硬来。”

    腰猛顶。

    剩余的十几厘米在一瞬间全部贯。

    “啊啊啊!!”顾雪晴的尖叫声撕裂了书房的安静,整个的上半身从桌面弹起一瞬间又被他按回去,二十四厘米完全没,撞到了她的宫颈,一下顶到底。

    和林墨完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弯度,不同的触感,的形状稍微窄一些但更长,不是顶住宫,而是像一根钝针一样尝试戳宫颈。

    “疼……疼疼疼……”她的声音完全碎裂了,指甲嵌桌面的木里刮出白痕。”你太了……太了拔出来一点……”

    “你跟你儿子也这么说?”

    “我说了别提他!”

    “你越不让我提我越要提。”他开始抽了,幅度不大,每一下只抽出四五厘米再顶回去,但每次顶到底时都准地撞击她的宫。”你这个骚货,我盯着你三个月,看着你每周让你儿子三次,看着你从哭到笑,从被强到主动掰开骚求他。”

    “住嘴……住嘴……”

    “你知道我那三个月在想什么吗?”他加快了节奏,啪啪的体撞击声从身后传来,他瘦小的胯骨拍打着她丰腴饱满的部,画面如果被第三个看到,会呈现出一种极度荒谬的视觉效果——一个身高只到她腰部的”小男孩”的下半身在一个丰满少的身后猛烈耸动。”我在想什么时候到我。”

    “你是个疯子……你是个变态!”她的牙齿咬紧了自己的前臂,不想让任何呻吟声漏出来,但她的在做出和她意志相反的反应,两个多月的频繁让她的道分泌系统变得极度活跃,即便心理上完全排斥,她的身体在被粗大物体后仍然本能地开始分泌润滑。

    道在变湿。

    不是因为享受,是生理机制,是保护反应,是为了减轻被强行贯穿的摩擦损伤。

    但从他的角度,从那根感受到的阻力变化来说,他只知道一件事:她的越来越湿了。

    他的抽变得顺畅了很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从合处响起。

    “嘿。”他的声音里有了一种恶劣的愉悦,抽的速度加快,他的双手抓紧了她的胯骨,每一次向前顶时都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让被贯穿得更更彻底。”你湿透了。”

    “那不是……”她咬着手臂的力度大到几乎要咬出血来。”那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我?”他笑了,冰冷的、测测的笑。”那是因为谁?因为你想着你儿子?你被别的男着还在想你儿子的?”

    “闭嘴!”

    “骚货。”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压低了,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瓣上,十指陷那团白腻绵软的丰腴,用力掐了一把。”你儿子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叫你骚货?叫你母猪?”

    “……”她不说话了,只是哭,无声的、绝望的哭泣。

    他将她的向两侧掰开,从上方(他的身高让他的视角自下而上)看到了他的在她进出的画面,红肿的被粗大的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环,每次抽出时翻卷着裹在他身上被带出来,嫣红的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粘,每次时那些翻出的又被推回去。

    “看看你这个。”他说,掰着她的不放,抽的节奏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慢频率重击,每一次抽出大半再整根没,撞到底时发出一声沉闷的体碰撞声。”都被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是因为我,你的骚在吸我,你知道吗?它在自己动。”

    她知道。

    她的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不是她控制的,是两个多月来被训练出的条件反,每当有粗大的在道内抽时,她的壁就会自动配合——收缩、吸吮、蠕动,像是一种本能的记忆。

    她的身体在响应一根不属于林墨的。

    这个认知让她比被本身更想死。

    “你这个骚货。”他的声音突然贴近了她的耳朵,他踮着脚尖,矮小的身躯前倾,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毒注她的耳道。

    “被得这么湿,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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