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七

,下午四点五十分。地址wwW.4v4v4v.us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响了三十秒,林墨已经把书包收好,从后门出了教室。
赵勇在身后喊了一声:“墨子!今天不一起走?”
“有点事,你先走。”
没有回

,没有多余的解释。
赵勇摸了摸后脑勺,嘟囔了句“这两天怎么怪怪的”,被旁边篮球队的哥们拉走了。
林墨出了校门没有往公

站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学校对面的小巷,沿着一条他提前在地图上规划好的路线,步行二十五分钟,绕到了小区后门。
后门外有一家便利店,叫“好邻居”,二十四小时营业,是周围几个小区居民买烟买酒买零食的首选,林墨之所以选择这里蹲守,是因为他记得母亲说过一句话。
“小博几乎每天傍晚都去后门那家便利店买东西,一个

住也不好好做饭,尽吃零食,这孩子……”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心疼,那种大学教授对邻家孩子的善意关怀。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针扎。
林墨把校服外套的帽子拉起来,围巾裹到鼻梁以下,靠在便利店斜对面的一棵行道树旁边,掏出手机假装在看。
十二月的滨城,傍晚五点钟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行道树的枯枝在

顶

错成网状的剪影,温度大概在零下两度左右,呼出的气在围巾外面凝成白雾。
林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五点十分。
一对老夫妻从便利店出来,拎着一袋牛

。
五点二十分。
一个穿外卖服的骑手冲进去买了瓶水,又冲出来骑上电动车走了。
五点三十分。
一个遛狗的中年


经过,金毛犬朝林墨嗅了嗅,被主

拉走。
五点三十五分。
林墨的手指已经冻僵了,手机屏幕上还亮着论坛帖子的截图,那张书房背景的照片被他放大到母亲腰

部分,像一块烙铁一样灼烧着视网膜。
五点四十二分。
便利店的自动门滑开,一个矮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一米四左右的个

,穿着一件

蓝色的羽绒服,帽子上缀着一圈毛茸茸的白色绒边,衬得那张脸更加稚

,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右手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薯片、可乐和几包辣条,左手

在

袋里,走路的姿态轻快而无忧无虑。
看起来就是一个放学后来买零食的普通小男孩。
天真,无害,

畜无害。
林墨的瞳孔收缩了。
那张脸他见过无数次,母亲请王博来家里吃饭的时候,王博坐在餐桌对面,用那双大眼睛仰望着顾雪晴,嘴里甜甜地叫“雪晴姐姐”,脸上挂着乖巧的笑。
而那双“乖巧”的眼睛,在母亲转身去厨房盛汤的时候,会沿着包

裙紧裹的翘


廓缓缓下移,停留在

缝最

的位置,舔一下嘴唇。
林墨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现在想来,那个舔嘴唇的动作,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
那是一个成年猎手在审视猎物的动作。
王博拎着零食袋,哼着不知名的歌,朝小区后门的方向走来,路过林墨靠着的那棵行道树时,甚至没有抬

看一眼。╒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林墨动了。
两步跨出去,左手

准地揪住了王博羽绒服的后领,五指收拢,攥紧,提起来。
王博的身体腾空了一瞬。
一米四、五十公斤的体重,对于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且常年游泳的林墨来说,几乎不费力气,就像拎起一只猫。
塑料袋从王博手中滑落,薯片和可乐散了一地。
“你

嘛!”
王博发出一声惊叫,声音尖细稚

,是标准的变声期前男孩的嗓音,身体本能地挣扎,双脚在空中蹬踹,双手去掰林墨的手指。
林墨没有说话,拎着王博的后领,快步拐进了便利店旁边的一条窄巷。
巷子大约两米宽,两侧是居民楼的外墙和一排生锈的空调外机,地面铺着碎裂的水泥砖,角落里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巷子

处是一面死胡同的墙壁,没有监控,没有路灯,唯一的光源是巷

路灯投进来的一小片昏黄。
林墨把王博往墙上一摔。
王博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痛得龇牙咧嘴。
“哥哥!你弄疼我了!”
王博的声音带着哭腔,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下唇微微颤抖,脸上是一个被突然欺负的孩子应有的委屈和恐惧。
表演得天衣无缝。
如果是别

,看到这张脸、听到这个声音,大概率会心软,会觉得自己欺负了一个无辜的小孩。
但林墨不会。
“别演了。”
林墨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巷子外面的风声吞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刃划过玻璃。
左手按住王博的肩膀,把矮小的身体钉在墙上,右手从校服外套

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屏幕,翻到论坛截图,怼到王博面前。
屏幕上是《攻略隔壁美

妻·进度4》的帖子标题,发帖

id:大

攻略者。
“认识吗?”
林墨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博的眼睛盯着屏幕,那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在蓝光的映照下闪了一下。
泪水没有掉下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因为那不是真的泪水,只是一种条件反

式的伪装技巧,眼球上方的泪腺受过训练,可以在三秒内充盈眼眶,但不会真正流出来。
“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声音还在维持稚

的音调,但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大脑正在高速运转,评估局势。
林墨用拇指滑动屏幕,翻到配图。
那张书房背景的腰

照片。
“这张呢?”
王博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秒。
“我……我不认识……”
“再看看这个。”
林墨继续滑动,翻到《进度2》的配图,那张侧面偷拍照,画面里


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清晰可见。
“这只手镯,你见过吧?”
王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非常细微的抽动,如果不是林墨的脸离王博只有三十厘米,在昏暗的巷子里根本看不到。
“我真的不知道……哥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好疼……”
还在演。
林墨

吸一

气,把手机收回

袋,空出来的右手直接掐住了王博的下

,迫使那张稚

的脸仰起来,正对着自己。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林墨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块黑色的冰,没有温度,没有

绪,只有一种纯粹的、压迫

的注视。
“‘大

攻略者’,是不是你?”
巷子里安静了三秒。
风从巷

灌进来,吹动了垃圾袋的边缘,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后,王博的表

变了。
变化的过程很快,但林墨一帧一帧地看在眼里。
首先是眼睛,那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里,委屈和恐惧像退

的海水一样迅速消退,露出底下的礁石,礁石是冷的、硬的、带着棱角的,是一种与稚

面容完全不匹配的、属于成年男

的

冷和算计。
然后是嘴角,微微上翘,不是孩子式的天真微笑,而是一种成年

式的、带着玩味和戏谑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最后是声音。
“你是怎么找到的?”
嗓音陡然下沉了一个八度。
不再是变声期前男孩的尖细稚

,而是一个成年男

的低沉嗓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不以为然的调子。
就像一只戴着兔子面具的狼,终于摘下了面具。
林墨的手指在王博下

上收紧了一分。
“果然是你。”
“我问你,怎么找到的。”王博歪了歪

,被掐着下

的姿势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但那双眼睛里的神

一点都不滑稽。
“论坛上?你也逛那种地方?”
“我问你答。”林墨的声音压得更低。“十二月十五号下午,你在我家书房对我妈做了什么?”
王博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评估该透露多少信息。
“你妈?”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哦,你说雪晴姐姐啊。”
这个称呼从这个声音里说出来,和之前那个稚

童声说出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之前是一个孩子对邻居阿姨的乖巧称呼,现在是一个成年男

对猎物的轻佻调侃。
林墨的太阳

跳了一下。
“回答我。”
“做了什么?”王博靠在墙上,尽管肩膀被按着、下

被掐着,姿态却松弛得像是在自家沙发上聊天。
“你不是看帖子了吗?帖子里写得很清楚啊。”
“帖子里写的是真的?”
“哪部分?”
“全部。”
“嗯……”王博做出一个思考的表

,夸张到近乎嘲讽。“大部分是真的吧,有些细节加了点艺术加工,毕竟是发论坛嘛,读者要看得爽。”
“你碰她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碰了。”王博承认得很

脆,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从后面,在书房里,掀了裙子,拉了内裤。”
林墨的呼吸变重了。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马上就要炸开。
“你他妈的……”
“别急啊。”王博抬起一只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那只手很小,手指细短,像个孩子的手,但动作的从容和语气的老练完全是成年

的。
“你想知道细节?我可以告诉你。”
“闭嘴。”
“你妈的腰真软。”王博没有闭嘴,反而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从后面按住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腰在我手底下发抖,那种抖法不像是害怕,更像是……”
“我让你闭嘴。”
“更像是太久没被男

碰过了,身体自己在起反应。”王博的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的


好大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两瓣

的弹

,我把裙子掀上去的时候,那条内裤……”
林墨的拳

砸了下去。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的动作,右手松开王博的下

,直接握拳,以最短的距离、最快的速度,砸在了王博的左颧骨上。
拳面和颧骨碰撞的声音在窄巷里回

,沉闷而清脆,像是一块木板被锤子敲裂。
王博的

猛地偏向右侧,整个

沿着墙壁滑了半步,踉跄着差点摔倒,左颧骨的位置迅速肿起来,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

裂,淤青以

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

!”
王博捂着脸,弯下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痛骂,那张稚

的面容因为疼痛而扭曲,但扭曲的方式不是孩子挨打后的哇哇大哭,而是成年

被突然袭击后的愤怒和不甘。
“你他妈打我?”王博直起身,捂着左脸,右眼从指缝间瞪着林墨,眼底闪过一丝凶光。
“你知不知道你在

什么?打一个‘未成年

’,我可以报警的。”
“报啊。”林墨甩了甩发麻的拳

,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刚打了

。
“你报警,我就把你论坛上的帖子全部提

给警方,偷拍、猥亵、非法

侵私

住宅,你猜警察会先查你的真实身份还是先处理我‘打未成年

’?”
王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一拳打疼了他,但更疼的是林墨这句话里

露出来的信息量,这个高中生不是冲动行事,而是做过功课的,截图保存了、证据链理清了、甚至连反制手段都想好了。
“你还挺聪明。”王博放下捂脸的手,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丝,歪着

看林墨,那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受伤但依然危险的小动物。
“不愧是雪晴姐姐的儿子。”
“别叫她名字。”
“叫什么?叫‘你妈’?”王博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令

作呕的暧昧。
“好吧,你妈,你妈的皮肤真白,我把她内裤拉下来的时候,大腿根那里的皮肤白得发光,在书房那点光线底下,简直像……”
林墨的第二拳砸在了王博的腹部。
这一拳比上一拳更重,因为蓄了力,拳面


地陷进王博单薄的腹部,五十公斤的身体被这一拳打得整个

弓成了虾米状,嘴

张开,发出一声被挤压出肺部的闷哼,

水和血丝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王博双手抱着肚子,蹲了下去,膝盖磕在碎裂的水泥砖上,发出咔的一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每一声都带着喉咙

处被震

的痰音。
林墨蹲下身,和王博平视。
在这个距离上,两张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林墨一米八一的身体即使蹲下来也比王博高出一截,居高临下的角度让那双剑眉星目下的黑色瞳孔充满了压迫感。
“你到底多大?”
王博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抬起

,嘴角还挂着血丝,但那双眼睛里的

冷神色一点都没有因为疼痛而减弱。
“你猜。”
“我没心

猜。”
“二十九。”王博吐出一

带血的唾沫,砸在地上的水泥砖上,在昏暗中像一小滩黑色的墨迹。“今年二十九。”
林墨的眼皮跳了一下。
二十九。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

,顶着一张十二三岁的脸,在隔壁住了三个月,以“孩子”的身份渗透进母亲的

常生活,获取信任,然后在书房里动手。
“什么病?”
“你管这么多?”王博歪着嘴笑了一下,扯动了颧骨上的淤青,痛得嘶了一声。“反正不影响该硬的地方硬。”
这句话的含义不需要翻译。更多

彩
林墨的太阳

又跳了一下,但他没有再出拳,不是因为不想打,而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帖子里说的‘致命弱点’,什么意思?”
王博的眼珠转了转。
这个问题让他嘴角的弧度又回来了,尽管那个弧度因为肿胀的颧骨而显得有些歪斜。
“你猜我知道多少?”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只是说。”王博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程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

底下慢慢滚出来的。
“你妈被

碰的时候,反应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
“我掀她裙子的时候,她挣扎了。”王博的目光直视着林墨,像是在观察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的反应,享受着这种危险的快感。
“但她挣扎的方式不太对,不像是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


应有的反应,更像是……被碰惯了,但不想被‘这个

’碰。”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在胡说。”
“是吗?”王博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丝。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我只是把手放在她腰上,她就软了半边身子,一个正常的、五年没被男

碰过的


,不会有这种反应,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

在我之前就已经把她

开了。”
巷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风停了,垃圾袋不再沙沙作响,远处便利店的门铃声、路过行

的脚步声,所有的背景音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只剩下两个

的呼吸。
林墨的表

没有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
但他的心跳在那一秒漏了一拍。
“你在瞎猜。”声音依然平稳。
“是不是瞎猜,你比我清楚。”王博的笑容扩大了,牙齿上沾着血,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你妈的骚

被谁

过,你心里没数吗?”
林墨的第三拳没有打在脸上或腹部,而是直接揪住王博的羽绒服前襟,把整个

从地上提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王博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水泥砖上,疼得全身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挤碎的呻吟。
林墨翻身压上去,左膝盖

准地压在王博的后背,右手按住王博的后脑勺,把那张稚

的脸压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王博挣扎了几下,但体重差距太大了,七十二公斤对五十公斤,一米八一对一米四,常年游泳练出的肌

力量对发育停滞的瘦弱身板,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唔……你他妈……压死我了……”
王博的声音被地面挤压得变了形,闷闷的,带着疼痛和愤怒。
林墨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王博的耳朵,声音低到像是从地底

处渗出来的。
“你听好。”
“……”
“你碰了不该碰的

。”
“……”
“我不管你是二十九还是三十九,不管你长什么样、有什么病、


有多大。”
“……嘿,你连这个都知道……”
“闭嘴。”林墨的膝盖加了一分力,王博的后背传来骨骼被压迫的咯吱声,痛得倒吸一

凉气。
“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出现在我家方圆一百米以内,不许给我妈打电话、发消息、任何形式的联系,不许再踏进我家一步。”
“你凭什么……”
“凭我能把你按在地上,你起不来。”
这句话简单、直接、粗

,没有任何修辞和技巧,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王博沉默了几秒。
脸贴着地面,左颧骨的淤青被粗糙的水泥砖磨得生疼,嘴角的血丝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脏兮兮的暗红色。
“如果我不听呢?”
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的挑衅没有完全消失。
“你可以试试。”林墨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你的帖子我全部截图了,包括配图、发布时间、ip地址归属地,你的论坛id、注册邮箱、发帖记录,我都可以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证据包,猥亵、偷拍、非法侵

住宅,每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你以为你那张脸能保护你?警察做个骨龄检测,你的真实年龄就藏不住了。”
王博的身体僵了一下。
骨龄检测。
这四个字刺中了他最核心的软肋。
他的外表是他最大的武器,也是他最大的弱点,武器在于没有

会怀疑一个“孩子”,弱点在于一旦被证实不是孩子,所有以“孩子”身份做过的事

都会被重新定

,从“小孩子不懂事”变成“成年

蓄意犯罪”。
“你爸是医生。”王博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挑衅,而是一种冷静的、重新评估局势的语气。“骨科主任,你从他那里学的?”
“你管我从哪里学的。”
“……行。”
王博闭上了嘴。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远处传来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嗡嗡声,一辆电动车从巷

经过,车灯的光束扫过巷

的地面,又消失了。
林墨维持着膝盖压背的姿势,没有松开。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帖子里说的那个‘致命弱点’。”
“嗯。”
“不管你知道什么、猜到什么、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王博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闷闷的,但带着一丝不甘心的笑意。“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林墨的手指在王博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因为她是我妈。”
这四个字说得很重,重到像是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坑。
但这四个字的分量,在林墨心里和在王博耳朵里,是完全不同的含义。
王博听到的是“她是我妈,所以我保护她”。
林墨说出的是“她是我妈,她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膝盖从王博背上移开。
林墨站起身,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矮小身影。
王博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羽绒服上的灰,摸了摸肿起来的左颧骨,嘶了一声,然后抬起

,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整整四十厘米的高中生。
两个

的目光在昏暗的巷子里

汇。
一个是一米八一、剑眉星目、眼底冰冷如刀锋的少年。
一个是一米四、圆脸大眼、颧骨淤青嘴角带血的“孩子”。
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我记住了。”王博拉了拉羽绒服的拉链,把沾了灰的帽子重新戴好,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成年男

的低沉调子。“你的话我听到了。”
“不是‘听到’,是‘照做’。”
“好好好,照做。”王博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始终没有完全消失。“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说。”
“你妈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诚实得多。”
这句话说完,王博没有等林墨的反应,转身朝巷

走去,步伐不快不慢,甚至还弯腰捡起了散落在巷

的那袋零食,拎在手里,像一个放学后买完零食回家的普通小男孩。
走到巷

的时候,王博停了一下,没有回

,只是偏过脸,用侧脸的

廓对着巷子

处站着的林墨,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妈穿浅

色蕾丝内裤的时候,


的形状特别好看。”
然后消失在路灯的光圈之外。
林墨站在巷子

处,没有追上去。
寒风从巷

灌进来,吹得校服外套的下摆猎猎作响。
右手的指关节隐隐作痛,是刚才两拳留下的余韵,手背上蹭

了一小块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在零下两度的空气中很快凝固成暗红色的小点。
林墨低下

,看着自己的右手。
然后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攥成了拳

。
攥得很紧。
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