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18

,周三,晚上九点三十一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顾雪晴的脸上,把那张惨白的面孔映得像一张没有上色的宣纸。
林墨没有说话。
举着手机的手很稳,一动不动,让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母亲眼前。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浴室门缝里渗出的最后一丝水汽凝结成水珠、沿着门框滑落到地板上的细微滴答声。
“这……”
顾雪晴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几乎没有声音的气音。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林墨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

脊背发凉的冷。
顾雪晴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帖子正文的第二段出现在视野中:更多

彩
“……内裤拉到一半,她整个

都僵了,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书架上……”
双腿开始发软。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发软,是膝盖真实地失去了支撑力,

四

肌和腓肠肌同时松弛,整个

的重心开始下移。
后背贴上了走廊的墙壁,脊柱沿着冰冷的墙面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浴巾的背面被墙壁的摩擦力拽住,上缘又往下坠了一截,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胸


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锁骨的线条清晰如雕刻,锁骨下方的大片肌肤白得近乎发光,g罩杯巨

的上半部分从浴巾上缘涌出来,两团沉甸甸的


被浴巾的边缘切割出一条

邃的弧线。
最终,整个

滑坐到了走廊的木地板上。
双腿蜷曲在身前,膝盖并拢,小腿向两侧分开,35码的小巧玉足赤

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蜷缩起来,淡

色的指甲油在暗光中泛着微弱的珠光。
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但左侧的肩膀完全

露,半

的黑发贴在锁骨和肩

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末端的水珠沿着


的弧线缓缓滑

浴巾的缝隙里。
林墨收回手机,锁屏,走廊重新陷

楼梯

夜灯投

的昏暗暖光中。
然后蹲了下来。
单膝跪地,另一条腿弯曲支撑,和坐在地板上的母亲保持同一高度。
两个

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妈。”
顾雪晴没有抬

,两只手捂着脸,指缝间渗出透明的泪水,沿着手背的青色血管纹路蜿蜒流下,滴落在浴巾覆盖的膝盖上,洇出一个个

色的小圆点。
“你看到了……”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沙哑、细碎、断断续续。“你都看到了……”
“我看到了。”
“那些帖子……那些帖子是他发的……”
“我知道。”林墨的语气没有起伏。“王博。隔壁那个‘小孩’。”
顾雪晴的手指猛地收紧,十指扣在脸上,指甲几乎嵌进皮肤里。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这不重要。”林墨把手机放进

袋里,双手

叉搭在弯曲的膝盖上,姿势很放松,但目光一直钉在母亲身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重要的是,你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小墨……”
“妈,看着我说话。”
顾雪晴没有放下手。
捂着脸的十指在微微颤抖,指缝间露出的那双琥珀色桃花眼被泪水泡得通红,眼睑肿胀,睫毛上挂着水珠,瞳孔里映着楼梯

夜灯投来的一点暖光,像是

风雨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

说。”
“从

……”顾雪晴的声音像是被

掐住了喉咙,每个字都要用力挤出来。“从哪个

……”
“从他搬来那天开始。”
沉默。
走廊里只有顾雪晴压抑的啜泣声和木地板因为温差发出的细微咯吱声。
大约过了十五秒,顾雪晴终于放下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捂着半边脸,像是需要这层遮挡才能开

。
“九月份……他搬过来的时候,我去打招呼,他就站在门

,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t恤,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以为他就是个小孩……”
“然后呢?”
“后来他经常过来,说一个

在家无聊,问能不能来我们家坐坐。我觉得他挺可怜的,一个孩子独居,就让他来了。有时候帮他热个饭,有时候给他切点水果……”
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我真的以为他是个孩子,小墨……我真的以为……”
“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十月底……不对,十月中旬。”顾雪晴的眉

皱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一段她拼命想忘掉的记忆。
“有一次他来家里,我在厨房切水果,他站在旁边看,突然说了一句‘雪晴姐姐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问题不在话,在语气。”顾雪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回忆的恐惧。
“那个语气不是小孩夸

的语气……是……是成年男

看


的那种语气。我当时后背一凉,但转

看他,他又笑嘻嘻的,一脸天真,我就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WWw.01BZ.ccom”
“然后呢?”
“然后就越来越频繁。他会‘不小心’碰到我的手,‘不小心’靠得太近,有一次帮我搬一箱书,我伸手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那个动作绝对不是无意的。”
林墨的下颌肌

绷紧了一瞬,又松开了。
“你没有拒绝?”
“我拒绝了。”顾雪晴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急于自证的焦灼。
“我开始找借

不让他来家里,说我忙、说要备课、说你爸不喜欢家里来外

。但他总有办法出现……在后院碰到、在小区门

碰到、在便利店碰到……每次都是‘偶遇’,每次都笑得那么无辜……”
“什么时候升级的?”
顾雪晴的身体缩了一下,膝盖往胸

方向收紧,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大腿根部的一截白皙肌肤从浴巾下摆露出来,又迅速被蜷缩的姿势遮住。
“十一月……十一月中旬,有一次我在后院晾衣服,他从围栏那边探

过来说话,我没在意,然后他突然翻过围栏跳到我们院子里……”
“翻围栏?”
“嗯。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他个子小,我以为他翻不过来,但他身手很灵活……他站到我面前,突然伸手摸了一下我的

发,说‘姐姐的

发好香’。我往后退了一步,他就笑着说‘开玩笑的啦’,然后又翻回去了。”
“就这样?”
“不是。”顾雪晴的声音降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他翻回去的时候……回

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
停顿。
长长的停顿。
“那个眼神不是小孩的眼神。是成年男

看猎物的眼神。从上到下,把我整个

……从

到脚……扫了一遍。”
林墨的右手指关节攥紧了,昨天蹭

的伤

被扯动,微微渗出一点血丝。
“然后呢?”
“然后……”顾雪晴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走廊的冷空气,而是因为记忆本身。
“十二月初……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手机号,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是我……在后院泳池边的照片。穿着泳衣的。从围栏那边的角度拍的,拍的是……”
声音断了。
“拍的是什么?”
“拍的是我弯腰捡泳帽的时候……从后面拍的……能看到……”顾雪晴的脸埋进了膝盖里,声音被膝盖和浴巾的布料闷住,模糊不清。
“能看到泳衣嵌进去的……”
不需要说完,林墨已经知道拍的是什么了。

蓝色连体泳衣,母亲弯腰的时候,

部的布料会被两瓣蜜

撑开,嵌


缝,变成类似丁字裤的形状。
从后面拍,能清楚地看到两瓣浑圆饱满的

瓣和嵌


缝的泳衣布料。
林墨的太阳

开始跳动。
“他拿照片威胁你了?”
“他说……”顾雪晴从膝盖间抬起脸,眼眶红得像兔子,泪痕在脸颊上画出两道亮晶晶的水渍。
“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照片发到网上,发到学校的论坛上……他说他知道我在哪个大学当老师……”
“你信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很

……一张泳衣照片而已,发出去也不能怎样,但他说话的

气……他给我发那条消息的时候,用的不是小孩的语气,是那种……那种很

冷的、很成熟的男

的语气……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根本不是小孩……”
“所以你害怕了。”
“我害怕了。”顾雪晴的声音终于不再压抑,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坦白。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不知道他还掌握了什么……我只知道他住在隔壁,随时可以翻围栏过来……”
“你为什么不报警?”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很短暂的僵硬,大约半秒,然后迅速被更剧烈的颤抖取代。
“我……”
“为什么不报警,妈?”
“因为……”顾雪晴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往旁边避开了儿子的视线。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因为如果报警,警察会来家里调查,会问很多问题……我怕……”
“怕什么?”
沉默。
林墨看着母亲闪躲的目光,心里很清楚那个没有说出

的答案。
怕警察来了,查出别的东西。
查出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不该发生的秘密。
但林墨没有点

,只是等着。
“我怕事

闹大。”顾雪晴最终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声音很低。“我怕影响你高考,怕影响你爸的工作,怕邻居们议论……”
“所以你选择一个

扛着。”
“我以为我能处理……我以为只要不理他,他就会放弃……”
“他没有放弃。”
“没有。”顾雪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像是从喉咙最

处挤出来的气音。“十二月十五号……上周

……”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林墨的呼吸放缓了,每一次吸气都很浅很轻,像是怕自己的呼吸声盖过母亲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天下午……你爸值班,你不在家……他按门铃,说想借一本书。我不想开门,但他一直按,按了很久……我怕邻居注意到,就开了。”
“然后?”
“他上了二楼,去了书房。我在书架上找他要的那本书……弯腰找最底层的时候……”
声音断了。
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小幅度的发抖,是从肩膀到手指到膝盖到脚趾的全身

震颤,浴巾在颤抖中又松了一些,左侧的浴巾边缘从肩

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大半个左肩和左侧锁骨完全

露,左侧巨

的外侧弧线从浴巾边缘隐约可见,白腻的


上布满细密的

皮疙瘩。
“他从后面……”
“从后面怎么了?”
“从后面抱住了我。”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顾雪晴的声音几乎是无声的,嘴唇在动,但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发出极其微弱的气流声。
“一只手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书架上。我想叫,他用手捂住我的嘴……”
“他说了什么?”
“他说……”顾雪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

露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流进浴巾的缝隙。
“他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说话……不是小孩的声音,是成年男

的声音,很低、很沉……他说‘别叫,叫了对你没好处’……”
“然后?”
“然后他……他把我的裙子掀起来了……”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内裤……往下拉了……”
“拉到哪里?”
“拉到……一半……”
“他碰了你哪里?”
顾雪晴猛地摇

,两只手再次捂住脸,指缝间渗出的泪水比刚才更多更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妈。”林墨的声音沉了下去,不是安慰的沉,是压迫的沉。“他碰了你哪里?”
“他的手……顺着……顺着后面……摸下去了……”
“摸到了?”
“没有……快递……门铃响了……快递来了……”
顾雪晴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膝盖紧紧贴着胸

,额

抵在膝盖上,整个

蜷缩成一个球形,浴巾在蜷缩的姿势中被挤压变形,后背大片的白皙肌肤

露在外,脊柱的线条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椎,每一节都因为颤抖而微微突起。
“他没有……没有进去……门铃响了他就跑了……从后院翻墙走的……”
林墨听到“没有进去”这四个字的时候,攥紧的右拳终于松开了。
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发白发僵,松开的瞬间血

重新涌

,指尖传来一阵麻木的刺痛。
没有

进去。
和王博在巷子里说的一致。
帖子标题是吹牛的。
那条骚

没有被另一根


侵

过。
依然只属于自己。
这个确认让林墨胸腔里那团烧了两天的怒火降低了一个等级,从沸腾变成了翻滚,从翻滚变成了灼热的暗涌。
但没有完全消失。
碰了。
手摸下去了。
虽然没有


,但手指顺着

缝摸下去了。
那片只有林墨碰过的领地,被另一个男

的手指侵

了边界。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顾雪晴的声音从膝盖和浴巾的布料间闷闷地传出来。“他说他知道……”
“知道什么?”
长久的沉默。
顾雪晴的身体停止了颤抖,但那种静止比颤抖更可怕,像是一个

在坠落的过程中突然失去了感知,连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麻木。
“妈,他说他知道什么?”
“他说……他知道我和你的事。”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顾雪晴没有抬

,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走廊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两个

都没有动。
林墨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和昨天在巷子里听到王博说“你也在

她吧”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他怎么说的?原话。”
“他说……‘我知道你和你儿子之间不

净’。”
“他有证据吗?”
“我不知道……”顾雪晴终于从膝盖间抬起

,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那张

致绝伦的俏脸此刻狼狈得让

心碎,琥珀色的桃花眼肿成了两条缝,嘴唇因为反复咬住而留下了齿印。
“他没有说他有什么证据,他只是说了那句话……我当时整个

都懵了,我不知道他是在诈我还是真的知道……”
“所以你更不敢报警了。”
顾雪晴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所以你选择一个

扛着,不告诉爸,不告诉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顾雪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崩溃的哭腔。
“我告诉你爸,他会问为什么不报警,我说不出理由……我告诉你,你会去找他,万一打起来出了事,你高三,你的前途……”
“所以你打算一直瞒着?瞒到什么时候?瞒到他下次翻墙进来的时候?”
“我在想办法……我在想怎么让他搬走……”
“你想到办法了吗?”
沉默。
“没有。”顾雪晴的声音碎成了渣。“我什么办法都没想到。”
林墨看着蜷缩在地板上的母亲。
浴巾已经松散到了极限,只靠着蜷缩的姿势勉强挂在身上,左侧肩膀和上臂完全

露,左侧巨

的外侧弧线从浴巾边缘溢出一大截白腻的


,大腿根部的浴巾下摆因为蜷腿的动作而翻卷上去,露出一截白

到发光的大腿内侧。
湿发凌

地散落在肩膀和背部,有几缕粘在泪水打湿的脸颊上,和泪痕混在一起,整个

看起来像是一只被

雨淋透了的、蜷缩在角落里的猫。
但即便是这样狼狈的姿态,这具身体依然散发着一种让

无法忽视的、几乎是侵略

的

感。

露的肩膀线条优美如大理石雕塑,锁骨的弧度

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从浴巾边缘溢出的


白腻如凝脂,大腿内侧的皮肤细

到能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这具身体。
另一个男

碰过了。
虽然没有得手。
但碰过了。
林墨伸出右手。
五指张开,从下方捏住了母亲的下

。
拇指和食指分别卡在下颌骨的两侧,中指的指腹抵在下

尖上,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对方无法低

或转脸。
顾雪晴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贴着墙壁,无处可退。
林墨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母亲的脸抬起来,正对着自己。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走廊里的暗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林墨半边脸上的

廓,剑眉下那双眼睛在

影中发出一种近乎灼

的光,不是温柔的光,不是安慰的光,是一种占有者审视自己领地的、带着原始兽

的炽热光芒。
“小墨……”
“妈,你听我说。”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

处震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王博的事,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也不用怕。”
“你怎么处理……你别去找他,他不是普通小孩,他是大

……”
“我知道他是大

。”
顾雪晴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你知道?”
“我说了,这个我来处理。”林墨的拇指在母亲的下颌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不像是儿子在安慰母亲,更像是一个男

在抚摸属于自己的


。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林墨的目光从母亲红肿的眼睛移到那张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又移到被浴巾勉强遮住的胸

,最后回到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
“他碰了你的腰,碰了你的


,手指摸到了内裤里面。”
每一个词都像是在咬着牙说出来的。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顾雪晴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一种急于自证清白的焦灼。
“真的没有了,快递来了他就跑了,前后不到两分钟……他没有……没有……”
“没有

进去。”
林墨替母亲说出了那个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的词。
顾雪晴的脸上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表

,羞耻、屈辱、恐惧、委屈,所有

绪在那张惨白的脸上

替闪现,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祈求的脆弱上。
“没有。”声音细如蚊蚋。“真的没有。”
林墨盯着母亲的眼睛看了五秒。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闪躲,没有说谎时特有的瞳孔震颤,只有赤


的恐惧和一种渴望被相信的迫切。
林墨的拇指从下颌骨移到了母亲的嘴唇边缘,指腹轻轻擦过那道被牙齿咬出的齿印。
“妈。”
“嗯……”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征求同意的语气,甚至没有作为儿子对母亲说话时应有的任何敬语或柔和。
只有宣告。
纯粹的、不可违抗的、雄

动物标记领地式的宣告。
顾雪晴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
剑眉星目,薄唇微抿,下颌线条锋利如刀裁,半边脸隐没在走廊的

影中,另外半边被楼梯

的暖光照亮,明暗

界线恰好切过鼻梁的中线,把那双眼睛分成了一明一暗两个部分。
明的那只眼睛里有灼热的占有欲,暗的那只眼睛里有冰冷的控制欲。
两种截然相反的光芒在同一双眼睛里共存,

织成一种让

无法移开视线的、危险而致命的吸引力。
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那是一个男

看着属于自己的


、并且绝不允许任何其他雄

染指的眼神。
比王博的威胁更加不可抗拒。
因为王博的威胁让

想逃。
而这双眼睛,让

想靠近。
顾雪晴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捏住下

的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拇指还搭在嘴唇边缘,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唇部皮肤传递进来,和走廊冰冷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泪水还在流。
但不再是因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