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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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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儿子在餐桌上宣布三条规矩母亲低头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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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12月19,周四,早上六点二十八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闹钟还没响。

    顾雪晴是被下体的胀痛感唤醒的。

    意识从黑暗中浮上来的第一秒,感知到的不是枕的触感,不是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而是两腿之间那种肿胀、灼热、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过又勉强合拢的钝痛。

    睁开眼。

    天花板。

    主卧的天花板。

    床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房间里只有窗帘边缘渗进来的一线灰白色晨光。

    身边没有

    顾雪晴侧过,看到枕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但床单上有一个明显的形压痕,还有一片已经涸的、色的水渍。

    那片水渍的面积大得离谱,从枕下方一直延伸到床的中央,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张被水泼过的地图。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回来。

    走廊里的坦白。

    被拖进卧室。

    浴巾被扯掉。

    涩的被强行撑开。

    传教士,后,站立抱,折叠,床柜,悬空。

    三个小时。

    至少七次高

    吹。

    失禁。

    内

    顾雪晴闭上眼,吸一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撑着床沿坐起来。

    这个动作用了整整十秒。

    腰像是被从中间折断过又勉强接上,每一块腰椎都在抗议,腹肌酸痛得像是做了三百个仰卧起坐,大腿内侧的肌在昨晚被反复掰开到极限角度后变得僵硬而疼痛,最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片区域,的肿胀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困难。

    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胸前的g罩杯巨上布满了浅不一的痕迹,指印、齿痕、淤青,像是一幅被力完成的抽象画,两颗还在肿着,碰一下就疼,颜色从平时的淡色变成了暗红色。

    腰侧有十个对称的指印。

    大腿内侧有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混合后风的残留物。

    顾雪晴扶着床柜站起来。

    台灯不在台面上了,闹钟也不在了,水杯碎了一半躺在地板上。

    昨晚被扫下去的。

    当那具身体被按在这张台面上从后面猛的时候。

    呼吸。

    一步一步地挪进主卧的独立卫浴。

    走路的姿势很别扭,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外撇,像是大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肿胀的唇都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站在花洒下冲了十五分钟。

    热水从顶浇下来,冲刷过颈侧的吻痕、胸的齿印、小腹上涸的体痕迹、大腿内侧的白色残留物。

    手指试探地碰了一下

    嘶。

    肿的,唇外翻,碰一下就疼。

    不敢再碰了。

    擦身体,回到卧室,打开衣柜。

    目光在衣架上扫了一圈。

    最终选了一件灰色的高领羊绒毛衣,领刚好能遮住颈侧那三个紫色的吻痕。

    内衣选了最宽松的运动款,普通的文胸根本穿不了,钢圈压在肿胀的上疼得要命。

    下身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家居棉裤,松紧腰,不会勒到小腹,裤腿宽大,不会摩擦大腿内侧。

    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一眼。

    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嘴唇裂,但五官的廓依然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与某种更绪混合的复杂光泽。更多

    呼吸。

    下楼。

    做早餐。

    六点五十分,顾雪晴站在厨房的灶台前,锅里煮着小米粥,砧板上切了几片吐司面包,黄油在小碟子里软化着。

    动作比平时慢了至少一倍。01bz*.c*c

    弯腰从冰箱底层取蛋的时候,腰椎传来一阵酸痛,不得不用手撑着冰箱门缓了几秒才直起身来,高领毛衣的领在弯腰的瞬间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处一片青紫色的齿印,直起身后又被领遮住。

    打蛋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第一颗蛋磕在碗沿上没有磕开,碎了一点壳掉进碗里,不得不用筷子尖把碎壳挑出来。

    煎蛋的时候,站在灶台前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肿胀的异物感,但每一次摩擦都让的刺痛更加明显。

    七点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从二楼往一楼走下来。

    顾雪晴握着锅铲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林墨出现在厨房门

    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和蓝色的校服裤子,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意,脸上的表平静得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眼睛不平静。

    那双剑眉下的眼睛从走进厨房的第一秒就锁定了母亲的身体,目光沿着高领毛衣的领往下,扫过被毛衣包裹的g罩杯巨廓,再往下,扫过宽松棉裤遮盖的腰线条,最后落在那双不自觉并拢的大腿上。

    “早。”

    “早。”顾雪晴没有回,目光盯着锅里正在煎的蛋。“粥快好了,你先坐。”

    林墨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灶台旁边,靠着料理台的边缘,双臂叉抱在胸前,侧身看着母亲煎蛋的侧影。

    “走路姿势不对。”

    锅铲停了一秒。

    “什么?”

    “你走路的时候腿是撇开的,不像平时。”

    “……没有。”

    “有。”林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是因为昨晚?”

    顾雪晴的耳根在高领毛衣的遮挡下烧成了红色。

    “别在厨房说这个。”

    “为什么不能在厨房说?”

    “因为……”顾雪晴吸一气,将煎好的蛋铲到盘子里,关火。“因为不合适。”

    “什么合适什么不合适,你说了不算。”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动作停顿了整整两秒。

    然后端起盘子,走向餐桌。

    走路的时候刻意调整了步态,试图让双腿并拢得更自然一些,但大腿内侧的肿痛让这个努力显得笨拙而徒劳,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微微侧倾。

    林墨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母亲被宽松棉裤包裹的部上,即便是最宽松的裤子,也遮不住那两瓣蜜在走动时产生的轻微晃动。

    两在餐桌旁坐下。

    面对面。

    粥、煎蛋、吐司、黄油,摆在两之间,热气从粥碗里升起来,在冬天清晨的冷空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普通的、温馨的、母子共进早餐的画面。

    如果忽略母亲高领毛衣下面那些青紫色的痕迹的话。

    顾雪晴低喝粥,小地吹凉了再送进嘴里,目光始终没有抬起来。最新WWw.01BZ.cc

    林墨拿起一片吐司,抹了黄油,咬了一,慢慢嚼着,目光一直盯着对面的母亲。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妈。”

    “嗯?”

    “抬看我。”

    顾雪晴的手指在粥碗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来。

    琥珀色的桃花眼对上了儿子剑眉下那双平静而灼热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昨晚的怒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稳、更笃定、更不容置疑的东西。

    像是一个已经完成了领地标记的雄动物,不再需要用咆哮和力来宣示主权,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的从属者明白谁是这里的主

    “有几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第一件。”林墨放下手里的吐司,十指叉放在桌面上。“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里穿什么衣服,我来定。”

    顾雪晴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穿什么内衣,穿什么外衣,穿什么睡衣,都听我的。”

    “小墨,这……”

    “你今天穿的这件毛衣。发布页LtXsfB点¢○㎡ }”林墨的目光扫过母亲胸前的高领毛衣。“领子太高了。”

    “我是为了遮……”话说到一半,顾雪晴的声音低了下去。

    “遮什么?遮这个?”林墨伸出手,食指隔着桌面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侧面,对应的正是母亲颈侧吻痕的位置。“那是我留的,不需要遮。”

    “家里就我们两个的时候不需要遮,但如果你爸回来了……”

    “爸回来了也不需要遮。”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爸回来了也不需要遮。”林墨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过敏。”

    “他不会信的……”

    “他信不信不重要。”林墨拿起粥碗喝了一。“重要的是你不需要在家里遮遮掩掩,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

    “这难道不是……”顾雪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什么?”

    “……没什么。”

    “妈,你听好。”林墨放下粥碗,目光直视母亲的眼睛。

    “你在学校穿什么我管不了,那是你的工作,你穿得体面是应该的,但在这个家里,你穿什么,我说了算,我会把衣服放在你衣柜里,你每天早上打开衣柜就能看到。”

    “你要我穿什么?”

    “该穿什么的时候穿什么,冬天冷,该穿毛衣就穿毛衣,但领不用这么高,夏天热,该穿裙子就穿裙子,但长度我来定,在家里的时候,穿我给你选的家居服。”

    “如果……如果你选的太……”

    “太什么?太露?”

    顾雪晴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下,盯着碗里的粥。

    “你的身体是我的。”林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桌面上。

    “我想看的时候就要能看到,不想让别看到的时候就要遮住,这个分寸,我来把握。”

    沉默。

    粥碗里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腾。

    “好。”

    声音很轻,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第二件。”林墨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调子。“王博的事。”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握着粥碗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他如果再来敲门,不管用什么理由,不管说什么话,不许开门。”

    “如果他一直敲呢?”

    “他一直敲就让他敲,你打电话给我,我来处理。”

    “你在学校的时候怎么处理?”

    “我请假回来。”

    “你不能因为这种事请假,你高三了,马上要……”

    “妈。”林墨打断了母亲的话。“你觉得我的成绩和你的安全,哪个更重要?”

    顾雪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他前天被我打了一顿,我给了他三天时间搬走,后天就是最后期限。”林墨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如果后天他还没搬,我会再去找他。”

    “你不能再动手了,万一他报警……”

    “他不会报警。”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比我们更怕警察。”林墨抬起眼睛看着母亲。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伪装成小孩住在别墅区里,靠着一张娃娃脸接近已婚,你觉得他敢让警察来查他的身份?”

    顾雪晴怔了一下。

    这个角度她没有想过。

    “他在网上发帖炫耀自己的攻略过程,配的是偷拍照片。”林墨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语气更加冰冷。

    “光是这一条,就够他吃好几年牢饭,他不敢报警,他只敢欺负你这种不敢声张的。”

    “你怎么知道他在网上发帖?”

    “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他发的帖子。”林墨的目光移开了一瞬,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冬天空上。

    “内容我不想重复,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的帖子里写的那些东西,大部分是他自己编的,用来在论坛上吹牛的。”

    “大部分?”顾雪晴的声音微微发颤。LтxSba @ gmail.ㄈòМ“那不是大部分的呢?”

    “不是大部分的那些……”林墨的下颌线绷紧了一下。“已经被我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

    “你不需要知道。”

    “小墨……”

    “妈,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林墨的目光重新回到母亲脸上,眼神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

    “他没有碰到你,他的手指摸到了你的,但他没有进去,这是你昨晚亲告诉我的,对不对?”

    “对……他没有……”

    “那就够了,他没进去,就什么都不算。”林墨的声音突然加重了几分。“你的身体里面,从来只有我进去过,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顾雪晴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命名的绪。

    她低下,用勺子在粥碗里慢慢地搅动,粥面上的热气被搅散了又重新聚拢。

    “好,他来敲门,我不开,打电话给你。”

    “嗯。”

    “第三件呢?你说有几件事。”

    林墨咬了一吐司,慢慢嚼完,咽下去。

    “第三件。”

    停顿了一下。

    “每天晚上,等我。”

    顾雪晴抬起

    “等你?”

    “等我回来,不管我几点到家,你都不许先睡。”

    “你平时放学就六点了,晚自习要到九点半……”

    “那就等到九点半以后。”

    “等你回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的瞬间,顾雪晴就后悔了。

    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林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手里的吐司,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母亲的椅子旁边。

    顾雪晴仰起看着站在身边的儿子,181厘米的身高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更加高大,白色t恤下的胸肌和腹肌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林墨伸出手,食指勾住母亲高领毛衣的领,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颈侧那三个紫色的吻痕露在晨光中,像是三朵盛开在白皙皮肤上的暗色花。

    “等我回来,做昨晚做的事。”

    顾雪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每天?”

    “每天。”

    “可是昨晚……那样的强度……我的身体吃不消……”

    “不会每天都像昨晚那样。”林墨的食指从领移到了母亲的下上,轻轻托起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的俏脸。

    “昨晚是特殊况,我在生气,平时不会那么狠。”

    “但是……”

    “但是什么?”

    “你爸周二四六在家……”

    “他在家的时候我们小声一点就行。”

    “如果他听到了怎么办?”

    “他不会听到,他每天十点之前就睡了,睡着了打雷都不会醒。”

    顾雪晴咬住下唇。

    这不是事实。

    林建国的睡眠其实很浅,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能被她听到脚步声。

    但她没有纠正儿子的说法。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真的担心丈夫听到,还是……在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里,觉得被丈夫听到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刺激的感觉。

    “好。”

    第三个“好”。

    三条规矩,三个“好”。

    林墨的拇指在母亲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指腹感受到那片樱花色唇瓣的柔软和微微裂的质感。

    “乖。”

    然后松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粥碗,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粥。

    顾雪晴低下,盯着碗里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粥,用勺子舀了一送进嘴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粥已经凉了。

    但她没有起身去热,就那样一地喝着凉粥,每一都咽得很慢,像是在用吞咽的动作来压制喉咙里某种说不清的哽咽。

    “今天几点的课?”林墨问。

    “十点。”

    “那你上午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嗯。”

    “身体还疼吗?”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抬起,看了儿子一眼。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不是关心,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些许审视意味的注视,像是一个猎在检查自己猎物身上的伤,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要确保猎物还能继续奔跑。

    “有一点。”

    “哪里?”

    “……到处都疼。”

    “具体说。”

    “腰,腿,还有……”声音越来越低。“下面。”

    “下面肿了?”

    顾雪晴的脸烧成了红色,把脸埋进了粥碗后面。

    “……嗯。”

    “今天晚上我轻一点。”

    “今天晚上?你今天晚上还要……”

    “我刚才说了什么?每天晚上。”

    “可是今天……下面还肿着……”

    “我说了会轻一点。”林墨喝完最后一粥,用纸巾擦了擦嘴。“不会像昨晚那样。”

    顾雪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低下,继续喝凉粥。

    七点二十五分,林墨站起来,把碗筷放进水池里。

    “我去上学了。”

    “嗯,路上小心。”

    “记住我说的三件事。”

    “记住了。”

    “第一件?”

    “穿你指定的衣服。”

    “第二件?”

    “王博来敲门不开门,打电话给你。”

    “第三件?”

    “……每天晚上等你。”

    “乖。”

    林墨走到玄关换鞋,背起书包,打开门。

    十二月的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冬清晨特有的燥和寒冷。

    “妈。”

    “嗯?”

    “今天去学校之前把床单换了。”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瞬。

    床单。

    那张被汗水、和尿浸透的床单。

    “知道了。”

    “用热水洗,冷水洗不净。”

    “……知道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别墅门前的石板路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冬清晨的寂静中。

    顾雪晴一个坐在餐桌前,面前是喝了一半的凉粥和咬了一的吐司。

    厨房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敲在心脏上。

    她放下勺子,双手叠放在桌面上,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刚才那三个“好”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脏的跳动频率和三个月前第一次被侵犯时一模一样,但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三个月前,那种心跳是恐惧。

    现在,她不确定那种心跳是什么。

    不是恐惧。

    也不完全是顺从。

    更像是……被一双手牢牢握住的感觉。

    那双手很粗,握得很紧,紧到骨都在疼。

    但至少,是被握住了。

    五年来,第一次被这样紧紧地握住。

    顾雪晴闭上眼,吸一气,然后站起来,收拾碗筷,走向水池。

    走路的姿势还是别扭的,大腿内侧的肿痛让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忍的僵硬,但步伐比刚才稳了一些。

    洗碗,擦桌,收拾厨房。

    然后上楼,换床单。

    常在继续。

    只是常的底色,已经彻底变了。

    与此同时。

    滨城市中心医院,住院部六楼,骨科值班室。

    早上七点三十五分。

    林建国坐在值班室的单床上,白大褂搭在椅背上,里面的蓝色手术衣领松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已经开始松弛的皮肤。

    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监控软件的界面,画面分成了八个小格子,分别对应家里八个摄像的实时画面。

    现在是白天,大部分画面都是空的房间,客厅,书房,走廊,后院。

    只有厨房的那个格子里有影。

    顾雪晴正在水池前洗碗,背对着摄像,高领毛衣包裹着上半身的曲线,宽松的棉裤遮住了腿部的痕迹。

    但林建国看的不是实时画面。

    他在看录像回放。

    主卧的摄像,时间戳显示2024年12月1822:03至12月1901:07。

    三个小时零四分钟的录像。

    他是今天早上五点醒来后发现的。

    监控软件有一个“运动检测”功能,当摄像检测到画面中有持续的大幅度运动时,会自动标记并推送通知,昨晚主卧摄像的运动检测记录显示:22:03至01:07,持续运动,标记为“高活跃度”。

    林建国点开录像的时候,手指是抖的。

    他不知道会看到什么。

    他以为会看到儿子又一次偷偷摸进主卧,像之前那样,趁妻子熟睡时悄悄掀开被子。

    但画面里呈现的,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是偷偷摸摸的。

    是门被推开,妻子被推进来,浴巾被扯掉,赤的身体被推倒在床上。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妈你睡了吗”的小心翼翼。

    是直接的、粗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图的侵

    林建国看到儿子分开妻子的双腿,看到那根勃起的巨物抵在上,看到妻子因为涩而痛呼,看到儿子毫不犹豫地强行

    他的茎在那一刻有了反应。

    不是完全勃起,那是不可能的,五年的阳痿不是一个画面就能治好的,但确实有了反应,从完全疲软的7厘米微微充血到了大约9厘米,硬度不足以任何东西,但足以让他感觉到久违的胀感。

    他看完了全部三个小时的录像。

    从传教士到后,从站立抱到折叠位,从床柜到悬空抱起。

    看到妻子从痛呼到呻吟,从挣扎到配合,从压抑到放

    看到儿子在妻子体内,浓白的溢出。

    看到妻子在最后一次高时失禁,体从合处流下来,浸湿了床单。

    他看完这一切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裤裆里缓慢地撸动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茎。

    没有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了。

    但那种在边缘徘徊的、若有若无的快感,比真正的更让他上瘾。

    因为它永远不会结束。

    永远在攀升,永远到不了顶点,永远悬在那个让发疯的临界线上。

    就像他的整个生。

    现在,他把录像倒回到22:47的时间点。

    画面里,儿子正从后面妻子,双手掐着腰,以一种近乎虐的频率冲撞,妻子的脸埋在枕里,g罩杯的巨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林建国盯着画面,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

    如果有能读唇语,会看到他在说:

    “用力……再用力一点……”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值班室旁边的小卫生间,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

    手机架在洗手台的边缘,屏幕朝向自己,录像继续播放。

    画面切到了:15的时间点,站立抱,妻子的双腿缠在儿子的腰上,整个悬空挂在那根上,巨紧贴在儿子胸被挤压变形,每一次颠弄都让从两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

    林建国的右手伸进了手术裤的裤腰里。

    手指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可怜的、只有9厘米的茎,开始缓慢地、机械地、带着某种自虐意味地撸动。

    画面里,妻子的尖叫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被瓷砖墙壁反成一种空而失真的回响。

    林建国的嘴唇又动了。

    这一次,有声音了。

    很轻,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她……小墨……用力她……”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的兴奋。

    “她五年没被了……你要把她够……到她再也离不开你的……”

    手指加速了撸动的频率,但茎依然没有完全硬起来,软趴趴的柱在手指的揉搓中微微充血又迅速回软,像是一条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已经失去了弹

    画面切到了00:31的时间点,折叠位,妻子的双腿被压到耳朵两侧,完全露在正上方,儿子从上方垂直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处。

    妻子的尖叫声变成了碎的呜咽,眼球翻白,水从嘴角流出。

    林建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到她翻白眼……到她哭……”

    手指在茎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但依然没有的迹象,前列腺从马眼渗出一滴,挂在上,在卫生间的白炽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画面继续推进。

    00:52,悬空抱起位,妻子挂在儿子身上被上下颠弄,巨疯狂甩动,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01:03,最后的冲刺,儿子将妻子的子宫,浓白的体从溢出。

    01:05,妻子瘫在床上,红肿外翻,持续渗出,全身布满痕迹,眼神空

    林建国盯着这个画面,手指停止了撸动。

    没有

    但有泪水。

    一滴,两滴,从眼角滑落,沿着鼻翼流到嘴角。

    他尝到了咸味。

    是快感的泪水,还是痛苦的泪水?

    他自己也分不清。

    也许两者兼有。

    也许两者本就是同一种东西。

    林建国关掉了手机屏幕,在马桶上坐了很久。

    卫生间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像是某种巨大昆虫的振翅声。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八点钟班。

    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洗了手,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脸苍白而疲惫,眼角的皱纹比昨天更了一些,眼神里的那种复杂绪被他用职业的平静面具一层一层地盖住。

    呼吸。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值班室,白大褂穿好,胸牌挂正。

    林建国主任医师,骨科。

    走廊里有护士跟他打招呼:“林主任早。”

    “早。”

    声音沉稳,表平和,步伐稳健。

    一个受尊敬的好医生。

    一个体面的好丈夫。

    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没有知道,这个男的手机里存着一段三小时的录像,录像里他的儿子正在用一根厘米的,把他的妻子到失禁。

    更没有知道,他看完这段录像后的第一个念不是愤怒,不是崩溃,不是报警。

    而是:

    今天值完班回家后,要不要把客厅那个角度不太好的摄像调一下位置。

    因为如果儿子下次选择在客厅妻子,现在的角度只能拍到侧面,看不清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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