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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官-白衣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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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女侠与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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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飞雁在地牢里躺了三天。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游街之后,她体内的玉器和木具被取了出来,腹腔里的体也终于得以排出。

    但那只是短暂的解脱——第二天,调教继续。

    灌肠、扩张、穿刺伤的换药、孔的持续扩大——那些流程每天都在重复,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水车,一圈一圈,碾过她残存的意志。

    但沈墨没有再去地牢。

    他对已经到手的猎物,兴趣总是消散得很快。

    柳飞雁还需要时间“腌制”——就像对待一块上好的,需要让调料慢慢渗透进去,才能达到最完美的风味。

    而在那之前,他有别的事要做。

    永昌县的南街,有一家叫做“醉春风”的青楼。

    说是青楼,其实不过是一座二层的小木楼,门面窄小,门挂着的红灯笼已经褪成了色。

    里面的姑娘也都是些庸脂俗,年纪大的三十好几,年纪小的也才十四五,都是些穷苦家卖出来的儿,或是犯了事被罚贱籍的官

    沈墨换了一身便装,独自一来到了醉春风。

    他选了一楼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慢悠悠地喝着。

    他不需要姑娘作陪——他来醉春风,是因为这里的酒还算净,也因为这里的位置好,能看清南街上来往的行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换上一身便装,混市井之中,听一听百姓的闲谈,看一看街的动向。

    那些坐在县衙里听不到的真相,往往都藏在市井巷陌的闲言碎语里。龙腾小说.coM

    但他今天运气不太好。

    酒刚喝到一半,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地痞模样的男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敞着衣襟,露出胸一簇黑毛。

    他的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墨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腰间那个鼓鼓的荷包上。

    “哟,这位爷面生啊。”刀疤脸走过来,一坐在沈墨对面,“不是本地吧?”

    沈墨放下酒杯,笑了笑:“路过。”

    “路过?”刀疤脸咧嘴笑了,露出一黄牙,“路过好啊。既然路过,那不妨留下点买路钱?”

    他身后的几个地痞围了上来,将沈墨的退路堵死。

    店里的公缩在柜台后面,不敢吱声。几个姑娘也躲到了楼上,从栏杆缝隙里往下偷看。

    沈墨的笑容没有变。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盘算着是报出身份吓退这些,还是直接动手——他虽然不以武力见长,但身上带着一把短刃,对付几个地痞还是够用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一道青影从门外掠了进来。

    那身影快得像一阵风,众只觉得眼前一花,刀疤脸已经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撞翻了门的摊子,滚落在街心,发出一声惨叫。更多

    剩下的几个地痞还没反应过来,那道青影已经在他们中间穿梭了一圈。

    只听几声闷响,几个接连倒地,有的捂着手腕,有的抱着膝盖,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嚎。╒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沈墨坐在原位,酒杯还端在手中。

    那道青影收住了身形,站在他面前。

    是一个子。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裙,衣料是寻常的棉布,但裁剪利落,腰间束着一条色的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的背上负着一柄长剑,剑鞘是色的木制,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护手处缠着几圈青色的丝线。

    她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有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门外吹来的风轻轻拂动。

    沈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极清冷的脸。

    眉眼间的神色像山间尚未消融的寒冰,带着一种不属于凡尘的疏离。

    但她的五官偏偏生得极致——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含波,鼻梁高挺而不失柔美,嘴唇的弧线像是画上去的,浅淡的色,微微抿着。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的年纪,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沉静。

    沈墨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见过很多

    大家闺秀、江湖侠、风尘子、官宦千金——但没有一个像她这样,让他在第一眼就感受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净。

    那种净不是未经世事的稚,而是一种经历过风霜却依然不染尘埃的通透,像是雪山顶上的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整片天空。

    “你没事吧?”她开问道。声音清冽,像是山涧溪水流过石,带着微微的凉意。m?ltxsfb.com.com

    沈墨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拱手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在下姓莫,单名一个言字,路过此地,不想遇到了歹。”

    他说谎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感激和惊魂未定,语气诚恳,眼神真挚。

    子点了点,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值得信任。然后她开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她转身准备离开。

    “姑娘请留步。”沈墨叫住了她,“姑娘救了我一命,我好歹该请姑娘喝杯茶,聊表谢意。”

    子停下脚步,回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在斟酌什么。片刻后,她微微颔首:“也好。我正好有事想问你。”

    沈墨的眉梢微微一动,但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他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坐。”

    两在窗边重新落座。沈墨让公换了一壶新茶和几碟点心。

    子端起茶盏,没有急着喝,而是先闻了闻。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在沈墨眼中却如同白纸上的墨点一样清晰——她在试毒。

    这个细节让他对她的身份和来意产生了更的兴趣。

    “姑娘想问什么?”沈墨主动开道。

    “你是本地?”子放下茶盏,目光注视着他。

    “算是吧。”沈墨说,“我在此地住了几年,做些小买卖,对这一带还算熟悉。”

    “那你知道,这里的知县是谁吗?”

    沈墨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那停顿很短,短到常难以察觉,但他的内心此刻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她是谁?

    为什么问知县?

    是仇家?

    是来查案的?

    还是与赵公公有关的

    他放下茶盏,脸上的表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黯然。

    “知县……沈墨。”他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克制而清晰的恨意,“我知道他。”

    子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与他,有仇?”

    沈墨苦笑了一声,低看着手中的茶盏,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堪的往事。

    “他害死了我全家。”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我原本是邻县的一个秀才,家中有些薄产,娶了一房妻子,子虽然不富裕,但也安稳。三年前,他来我那个县公,看中了我妻子的陪嫁丫鬟,强行索要。我不肯,他便寻了个由,说我勾结匪类,将我下狱。等我出来的时候,家产已经抄没,妻子也悬梁自尽了。”

    他说到最后,手指握紧了杯沿,指节发白。

    这个故事是他临时编的,但他说得很真。

    因为他确实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他自己就做过太多这样的事。

    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名字,但结局都是一样的。

    他只是把那些的故事,安到了自己上。

    子默默地听着,眼神中的疏离似乎消散了一些。她端起茶盏,饮了一

    “那你为何还留在此地?”

    “因为我不甘心。”沈墨抬起,目光直视着她,“我要看着他倒台的那一天。”

    子沉默了片刻。

    “你叫什么名字?”沈墨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开道:“苏念雪。”

    “苏姑娘。”沈墨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一首诗,“好名字。雪落无声,念之清净。”

    苏念雪没有说话,但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反应——沈墨注意到了。

    他给她添了茶,随聊了起来,问她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他没有追问她的身份,没有追问她找知县的原因,只是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一样,与她闲谈。

    但他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心的计算——语气、语速、停顿、目光的接触时间、微笑的弧度——都被他控制在一个恰好的范围,既不过分热,也不过分疏远。

    他告诉她城中有哪些值得一看的风景,哪家客栈净,哪家饭馆的菜好吃。

    他还说,如果她想去县衙附近看看,他可以给她带路——因为他知道一条小路,可以远远看到县衙的后院,而不会被守卫发现。

    苏念雪听着,偶尔点,偶尔问一句。她的表始终是淡淡的,但沈墨注意到,她在听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会在他脸上停留得越来越久。

    那是一种对信任的才会有的注视。

    傍晚时分,两走出了醉春风。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苏念雪走在他身侧,步伐不紧不慢,负在背后的长剑在夕光中泛着暗沉的光。

    “苏姑娘,”沈墨在她准备离开之前,状似随意地开道,“明天城西有庙会,会有舞狮和夜市,很热闹。你若没有其他安排,不妨去看看。”

    苏念雪停下脚步,回看了他一眼。夕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在她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好。”她说。

    她转身离去,青色的裙摆在晚风中轻轻拂动,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荷叶。

    沈墨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在夕光的掩护下悄悄浮现。

    有意思。

    他转过身,朝县衙的方向走去,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

    未婚妻?

    仇家?

    还是某个宗门派来的刺客?

    无论她是哪一种,她都已经按照他的剧本走了第一步。

    她答应了明天的邀约,这意味着她对他有了一定的信任。

    而信任,是他最擅长利用的东西。

    夜风拂过街道,吹动他衣袍的下摆。县衙的大门在暮色中缓缓敞开,门前的灯笼被逐一点亮,昏黄的光在风中摇曳。

    他跨过门槛,回看了一眼暮色中的长街。

    苏念雪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街角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晃的光影。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在渐浓的夜色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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