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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阿福与御主作爱场景的假小子莫德雷德被阿福哄骗开展“屁眼高潮特训”,被各种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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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堕落开发·杂鱼屁眼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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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初体验”

    次清早,莫德雷德的房间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LTX?SDZ.COm

    “来吧,小莫,特训要开始了哦。”

    “别叫我小莫!”

    “好的好的,小莫。那么接下来,请你把裤子脱了,趴在床上,撅起来吧。”

    莫德雷德沉默了片刻,接着,她的脸瞬间涨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你说什么?!”

    阿福眨眨眼,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就算了,看来小莫果然做不到呢~没办法,我也理解的,毕竟你还年轻嘛,没有男味也是正常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无误地扎进了莫德雷德最敏感的软

    “谁、谁说我做不到?脱就脱!有什么大不了的!”

    莫德雷德吸一气,转过身去背对阿福。

    她的手指搭在热裤的边缘,却迟迟无法继续动作。

    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问问战术啊……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话已出,只能硬着皮照做。

    毕竟,她莫德雷德什么时候怂过?

    她咬着下唇,用僵硬的动作将热裤解开,连同里面内裤褪到膝盖处。

    这是为了证明我是男子汉,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心里默念,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看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

    “爬上去,趴好,撅起来。”阿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

    莫德雷德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她机械地爬上床,双手撑在枕上,膝盖跪在床单上,然后将部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上半身几乎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而部却高高耸起,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还是咬着牙维持住了姿势。

    “很好很好,小莫很乖哦~”阿福轻快的语调让她更加羞恼。

    “看够了没有啊?毛混蛋!”莫德雷德的声音闷在枕里,含糊不清。

    阿福没有回答。他跪在莫德雷德身后,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美景。

    白皙饱满的因为趴姿而高高耸起,形成两道圆润的弧线。

    那两瓣丰满得惊,完全不像一个年轻的少应该拥有的——它们肥美、厚实,皮肤光滑得像上等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缝紧致而邃,像一条隐秘的峡谷,从腰窝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处。

    “哇哦~”

    阿福发自内心地赞叹出声。

    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轻轻搭在那两瓣上。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脂肪层厚实得惊,手指稍微用力就能陷进去,像是按在了刚出炉的面团上。

    他用双手缓缓掰开那两瓣弹十足的缝随之张开,露出藏在处的眼。

    那朵从未被任何窥探过的雏菊终于呈现在眼前。

    颜色是浅色的,褶皱非常细密、紧致,层层叠叠地聚拢在一起,形成一朵小小的菊花形状。

    那紧紧闭合着,连一根发丝都难以塞

    眼周围的肌肤比部的皮肤更加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毛发,净得像是被心保养过。

    因为紧张,那朵雏菊正在微微收缩、颤动,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阿福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温热的鼻息在了那敏感的褶皱上。

    莫德雷德的眼条件反地猛烈收缩,几乎缩成了一个点。

    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你在吹什么气啊?别靠那么近!”

    “小莫这里真可呢。这么,这么紧致,完全没被碰过吧?”

    “关、关你什么事!要弄就快点弄!”

    阿福耸了耸肩,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眼中心。

    莫德雷德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她猛地转过,脸涨得通红:“臭毛!你、你在舔哪里啊?那地方怎么能舔?脏啊!”

    “不会啊,小莫这里很净呢,而且很可哦~”阿福抬起,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他的表真诚得不像是装出来的,眼睛里甚至带着某种痴迷,“而且,一点都不脏,反而……有点甜呢。”

    “……”

    莫德雷德重新把脸埋进枕,枕里传来含糊的声音,不知道是咒骂还是别的什么。

    阿福笑了笑,再次低下

    这一次,他的舌尖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开始绕着眼的褶皱打转。

    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那些细密的褶皱,带来一种奇怪的摩擦感。

    莫德雷德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那种感觉太陌生了——不是痛,不是痒,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嗯……”

    “有感觉了?”

    “没、没有!你别废话!”

    阿福也不在意,继续动作。

    他用舌尖顶住眼中心,感受着那圈肌的抵抗。

    非常紧,像一个死守城门的士兵,拒绝任何外敌的侵。

    但他不急,舌尖开始轻轻按压,一下,两下,三下,力度轻柔得像是在和那朵雏菊打招呼。

    莫德雷德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压迫感从眼传来,那感觉顺着神经往上爬,一直蔓延到小腹。

    她本能地想收缩肌,把那根侵的舌赶出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放松了。

    接着,阿福的舌尖开始改变策略,不再只是按压,而是用舌面整个覆盖住眼,那温热的湿意包裹住整朵雏菊,褶皱在唾的浸润下慢慢变得柔软。

    然后他的舌尖再次开始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像是要在那片小小的区域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停下来……你这……啊!”

    莫德雷德的骂声突然断在了喉咙里。

    因为阿福的舌尖顶开了那圈肌

    只是顶开了一点点,前端微微陷那个紧致的小,但已经足够让莫德雷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异物感。

    “你……你进去了?”莫德雷德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没有哦,只是稍微顶开了一点点。”阿福的声音因为嘴贴在那处而变得闷闷的,“小莫太紧了,完全进不去呢。”

    “那、那当然紧了!谁没事会把那……那地方……”莫德雷德说不下去了。

    阿福笑了笑,舌尖继续努力。

    他开始用更激烈的方式,舌尖快速地在眼中心点戳刺,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地撞击着那圈紧闭的肌

    每次戳刺都让莫德雷德的身体轻微颤抖,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莫德雷德从最初的剧烈抗拒——嘴里不停地骂着“停下来”、“别舔了”、“我要踹你了”——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咒骂。

    骂声被奇怪的气息打断,变成碎的音节:“你这……啊……混蛋……别……嗯……”

    因为身体开始感受到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处被唤醒,顺着神经往脊椎爬,又从脊椎蔓延到整个骨盆。

    莫德雷德觉得自己的腰开始发软,双手快要撑不住身体,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撅起的姿势……

    ……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阿福的舌尖一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工作着,不知疲倦地舔弄、戳刺、打转。

    那朵雏菊从最初的涩紧闭,变得湿润柔软,褶皱被唾浸透,微微张开,像是被雨水滋润的花朵,含苞待放。

    莫德雷德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眼蔓延到整个部,甚至传到脊椎。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积累,快要溢出来。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理智告诉她应该一脚把这个毛变态踹飞,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僵硬地维持着趴姿,甚至在她意识到之前,她的腰微微塌了下去,抬得更高了……

    “呜啊?~”

    就在这时,一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从眼蔓延到整个部,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勺。

    莫德雷德的眼前有些发白,她死死咬着枕,唔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那里会有感觉?

    莫德雷德的大脑一片混。明明是最脏最不该被碰的地方,为什么会产生让她身体发软的感觉?

    为什么她想让他继续?

    “难道说,因为自己很有天赋吗?”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莫德雷德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骄傲。瞬间,她刚刚的羞耻、烦闷、恼火、甚至已经想要掀桌子的愤怒都消散了。

    “哈!果然,我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种事对其他来说可能很难,但对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轻轻松松啦……”

    她想的倒也不错,只是——

    莫德雷德确实很有天赋,却不是她以为的“男子汉”方面的天赋。而是另一方面的……

    注意到莫德雷德的反应,阿福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看着莫德雷德的眼——那朵雏菊已经完全不像最初那样紧闭了,褶皱被舔得柔软,微微张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一开一合,饥渴地等待着什么。

    “小莫,感觉怎么样?”阿福的声音带着笑意。

    “什么……什么怎么样?”

    “舒服吗?”

    “舒服个!难受死了,感觉怪的要命!”莫德雷德咬牙切齿地说,但那微微抬起的,那无法控制颤抖的双腿,那缓缓张合的雏菊,都在诉说着相反的事实。LтxSba @ gmail.ㄈòМ

    阿福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他站起身来,走到莫德雷德面前,背对莫德雷德弯下腰,将部高高撅起。

    接着,阿福伸手到自己的间,抓住一个拉环,缓缓往外拔。

    同时脸上露出一种极为舒爽的表,眉微蹙,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啊……”

    随着阿福的动作,一根超长的拉珠从他的眼里缓缓出现。

    那拉珠由七颗大小不一的珠子串成,表面光滑,沾满了透明的肠,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每拔出一颗,阿福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噢?!出来了……嗯……”

    阿福的动作很慢,像在享受什么极致的快感。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从他体内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他的眼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红色的小,然后又慢慢缩回原来的样子。

    莫德雷德看得目瞪呆,大脑一片空白。

    阿福转过身来,将那条沾满自己肠的拉珠递到莫德雷德面前。

    那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拉丝般从珠子顶端垂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这是第一关的考验。小莫如果能戴着这个度过一天,就算通过第一关哦。”

    “哈?!你、你疯了吗!那、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塞进去?”

    “怎么会呢,连我都能轻松塞进去啊。”阿福歪了歪,“难道小莫连这点事都做不到?果然只是个普通的孩吗?”

    “我是男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呗~”阿福笑嘻嘻地说。

    莫德雷德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再次把脸埋进枕里。

    她感觉到阿福的手指又一次掰开她的,那朵刚被舔弄过的雏菊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然后,一个冰凉、光滑、沾满黏的球体抵在了她的眼中心。

    “要进去了哦。”

    第一颗珠子是最小的一颗,但即使是最小,也比阿福的舌尖粗得多。

    莫德雷德感觉到那个球体正在缓缓推进,她本能地收缩肌想要阻止,但阿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松,小莫,越紧张越难进去。”

    她强迫自己呼吸,放松身体。

    那颗珠子突了外圈肌的防线,滑了体内。

    一种强烈的异物感从眼传来——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被塞进了身体里,又像是排泄却排不出来的感觉。

    “嗯……”莫德雷德闷哼一声,咬紧了枕

    “很好,第一颗进去了,现在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稍大一些,推进的过程更加艰难。

    莫德雷德感觉到那圈肌死死地箍住珠子,拒绝让它进,但阿福的力度很稳定,不急不缓地往里推。

    当第二颗珠子突防线滑体内时,那种饱胀感加倍了。

    “齁……”莫德雷德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她立刻咬住嘴唇,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每进一颗,莫德雷德都感觉到那种饱胀感在体内不断累积,那些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排列在她的直肠里,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她想排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本能地想要把这些异物排出去,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忍住。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也被塞进去后,阿福将拉珠末端的环留在外面,方便之后拔出。他看着莫德雷德微微颤抖的身体,满意地点点

    “好了,小莫很哦。”

    莫德雷德趴在床上,大地喘气。

    她的额全是汗水,金色的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那串拉珠在体内让她感觉随时都会拉出来,那种想排泄的感觉太强烈了,她不得不死死夹紧,用尽全力忍住。

    “好了,可以起来了,去外面走走吧。”阿福拍拍她的

    “你……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接下来可是要戴一天哦。做不到的话现在放弃也可以哦,我就知道小莫只是个普通——”

    “我做得到!”莫德雷德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一个生锈的机器

    她小心地拉上内裤和热裤,布料摩擦到拉珠的环,让那种异物感更加明显。

    她站直身体,却立刻感觉到体内那些珠子的重量。

    它们在她的肠道里坠着,每走一步都会轻微移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那种想排泄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她不得不夹紧,走路姿势僵硬而怪异。

    “很好很好,那就这样保持一天哦。”阿福满意地点点,“晚上我会再来检查的。”

    莫德雷德咬着嘴唇,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间。

    走廊里的灯光晃得她眼睛发花,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那些珠子在体内移动,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饱胀感和排泄欲。

    她想找个地方把拉珠拔出来,但想起阿福“放弃就是普通孩”的暗示,又强迫自己忍住了。

    这一天过得无比漫长。

    莫德雷德在迦勒底的走廊里闲逛,试图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但她走路的姿势已经完全不同了,她双腿夹紧,步伐僵硬,像是一个刚经历过某种酷刑的

    食堂里,她坐在椅子上,那些珠子被体重压得更,那种想排泄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下咽。

    周围的都在正常地吃饭聊天,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但这反而让莫德雷德更加煎熬——她觉得全世界都在盯着她那塞满拉珠的看。

    她吃了几就离开了食堂,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躺着比坐着好一些,那些珠子的重量不再往下坠,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存在,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忽略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她的眼里塞满了东西。

    晚上,阿福准时出现在她的房间门

    “小莫,一天到了哦,感觉怎么样?”

    “难受死了!”

    “那……要拔出来吗?”

    “当然要拔!你以为我想戴着这种东西吗!”

    阿福笑了笑,走到床边,示意莫德雷德像之前那样趴好。莫德雷德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爬上床,把脸埋进枕里,然后将部高高撅起。

    阿福脱下她的热裤,露出那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部。他注意到内裤上有一小片湿痕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

    “已经会主动分泌肠了呀……”阿福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他缓缓拉下莫德雷德的内裤,那串拉珠的环露了出来。

    他用手指捏住环,轻轻拉动。

    “嗯……”莫德雷德闷哼一声。

    “要开始拔了哦,小莫,做好准备。”

    阿福握住拉珠的环,缓缓往外拉。

    外边最大的珠子被眼紧紧箍住,那颗珠子在体内待了一天,已经被肠充分润滑,但肌依然死死地缠着它,不肯松

    阿福加大力度,那颗珠子缓缓向外移动,当它终于越过肌最紧的部分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莫德雷德听到那个声音,羞耻得把脸往枕里埋得更

    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空虚感。

    那颗珠子离开了身体,原本被撑满的肠道突然空出了一小块,那种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把它塞回去的冲动。

    “啵唧~啵唧~”

    每拔出一颗,莫德雷德都感觉到那些珠子滑过肠壁,那种摩擦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不是舒服,也不是难受,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眼蔓延到整个骨盆,再顺着脊椎往上爬。

    当最后一颗珠子也被拔出时,莫德雷德的眼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的小,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肠壁,一开一合,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01bz*.c*c

    阿福看着那个小,舔了舔。他没有给莫德雷德喘息的时间,立刻将第一颗珠子又塞了回去。

    “啊!”莫德雷德发出一声惊呼,那种饱胀感瞬间回来了。

    阿福开始有节奏地抽拉珠。

    他先是慢慢地拔出,再慢慢地塞,让莫德雷德充分感受每一颗珠子滑过肠壁的过程。

    那种摩擦感在一遍一遍的重复中变得越来越明显,从最初的单纯异物感,慢慢转变为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你慢点……很难受啊!”莫德雷德的声音断断续续。

    阿福没有理会,速度逐渐加快。

    拉珠在莫德雷德的眼里进进出出,每拔出一颗就发出“啵”的一声,每塞一颗就挤出一小黏稠的肠

    那些体顺着莫德雷德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摊湿痕。

    莫德雷德从最初的“慢点”、“混蛋”、“揍死你”等咒骂,逐渐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的雏形,明明应该是排泄的感觉,却从脊椎传到大脑,带来一阵阵酥麻。

    “这种感觉……好奇怪……”莫德雷德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阿福的抽越来越快,拉珠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

    那颗最大的珠子每次通过括约肌时都会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压迫感,而当那一整串珠子一起移动时,那种感觉就会叠加在一起,形成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就在顶到某一个点的时候,莫德雷德的身体突然开始抽搐,眼也猛地收紧。lтxSb a.Me

    这个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让阿福有些疑惑,但在他刻意顶弄那个地方,并弯腰观察莫德雷德的肚子凸起位置后,便慢慢浮现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

    ‘原来,小莫的敏感点是这里啊~隔着肠道刺激子宫……嘻嘻,被我发现了哦?’阿福心里想着,坏笑地加快了速度

    “要、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莫德雷德的声音变得尖锐,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积累,快要溢出来。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根弦被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

    莫德雷德的眼前开始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噫……啊……”

    就在这时,阿福突然停了下来。

    那种即将发的感觉戛然而止,莫德雷德大地喘气,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那种差一点就要到达顶峰却被打断的感觉,比从来没有过还要难受。

    “小莫,今天就到这里哦。”阿福的声音轻快,完全不像刚进行了一场激烈运动的

    他从袋里掏出一颗圆润的跳蛋,比拉珠上最大的那颗珠子稍微小一点。

    “明天戴着这个。”

    莫德雷德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只能被动地看着阿福将那棵跳蛋塞进她的眼,那种饱胀感让莫德雷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了,晚安,小莫。”阿福站起身,拍拍她的,离开了房间。

    莫德雷德趴在床上,大地喘气。

    那颗跳蛋在她体内沉甸甸的,她想排泄的感觉又回来了,但和之前不同,在那强烈的排泄欲之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翻了个身,夹紧双腿,感觉到眼里的跳蛋也随之移动,带来一阵酥麻。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拉珠抽时的感觉——那种明明应该是排泄的感觉,却从脊椎传到大脑的酥麻。

    “那是眼高的感觉吗?似乎不是,但是有点像……”

    莫德雷德努力回忆着之前阿福在高时的表,将自己刚才的表现代过去。

    果然……是因为我是真正的男子汉,而且很有天赋吧?

    莫德雷德美滋滋地想着。

    但她并不知道的是,自己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将她进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渊——那里没有亚瑟王的荣耀,没有圆桌骑士的尊严,只有一个只会因为眼被玩弄就露出阿黑颜、流着叫的雌堕母猪……

    ————

    “2.快感的觉醒”

    第二天,迦勒底走廊。

    莫德雷德双手在热裤袋里,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大步流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别扭。

    眼里塞着的那个跳蛋还没开启震动,但光是那个异物感就足够让她浑身不自在了。

    那枚椭圆形的硅胶制品此刻正安静地嵌在她的直肠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体内微微晃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该死的毛……”莫德雷德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骂道,脸颊上浮着一层薄红。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那件白色短款运动背心,露出紧致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下身是那条几乎等同于没穿的牛仔热裤,布料窄小得只能勉强兜住瓣的上半部分,大半个挺翘白就那么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中。

    每走一步,那两瓣丰盈的都会产生轻微的颤动,灯光打在上面,泛起一层柔腻的光泽。

    她伸手扯了扯热裤的边缘,试图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但那个动作反而让体内的跳蛋跟着晃动了一下,顶到了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角度。

    莫德雷德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冷静,冷静,只是异物感而已。”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吸一气,继续往前走。

    转过走廊的拐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那标志的金色长发被盘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

    一身宽大的骑士裙却依旧勾勒出丰满的身体曲线。

    那是阿尔托莉雅,她的“父王”。

    莫德雷德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心里有种想要逃跑的想法。

    每次见到这位父王,她的心都会变得复杂。

    但现在,让她迟疑的还有另一个原因——她眼里塞着跳蛋,而父王正朝这边走来。

    ‘别慌,别慌,只是打个招呼,她看不出来的。’莫德雷德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父、父王……”

    “莫德雷德卿?今天倒是难得见到你在走廊里闲逛。”

    “我这不是……呃,散散步嘛。”莫德雷德尽量让自己的站姿看起来自然,她微微夹紧双腿,因为那个该死的跳蛋似乎因为她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让她不得不收紧括约肌把它含住。

    就在此时,一个轻快的脚步声从莫德雷德身后传来。

    “小莫~原来你在这儿呀!”

    熟悉的轻佻语调从背后响起,莫德雷德猛地打了个冷战,不敢置信地回过,看见那张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你这臭毛,在跟踪我?”

    “哎呀,别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啦。我当然……只是在履行作为导师的职责啦~”

    阿福笑眯眯地走到莫德雷德身边,然后像是很自然地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就在那只手搭上肩膀的同一瞬间,阿福的另一只手悄悄地从裤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他的手指在遥控器的按键上轻轻一拨。

    “嗡——”

    一声细微的震动声在莫德雷德的体内响起,跳蛋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高频的马达在直肠处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那震动直接作用在肠壁黏膜上,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从眼传遍全身。

    莫德雷德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惊叫差点冲出喉咙,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它咽了回去。

    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住了一丝理智。

    但那该死的震动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跳蛋在体内疯狂震颤,莫德雷德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本能地想要把这异物挤出去。

    然而每一次收缩,都反而把那枚湿滑的跳蛋吸得更,让它越过直肠的弯道,直接顶到了更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位置。更多

    “咕……”

    莫德雷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

    门内部的被震得酥麻,那种感觉既不是纯粹的痛苦,也不是单纯的难受,而是一种她从体验过的、难以名状的酸胀感。

    跳蛋的震动频率似乎又变高了。

    那嗡嗡声在莫德雷德体内回,震得整个盆腔都在发颤。

    直肠壁上的神经末梢被高频震波持续轰炸,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区域一个接一个被唤醒,向大脑输送着混的信号。

    “莫德雷德卿?你怎么了?”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莫德雷德回过神来,发现父王正微微歪着看向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父王!没、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莫德雷德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肯定有异,她连忙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体内的跳蛋正好从一个震动模式切换到了另一个,从持续的高频震动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式震颤,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的敏感点。

    莫德雷德几乎要站不稳了。

    她感觉到肠壁在震动中开始分泌某种体,那体让跳蛋变得更加滑腻,也让震动的刺激更加直接。

    那种湿滑的触感从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肠道里蠕动。

    “不舒服,你是又去哪里了不好的事么?”阿尔托莉雅皱了皱眉。

    “我就是……昨晚没睡好!对,没睡好!我回去躺一会儿就好……”

    阿福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切,那只拿着遥控器的手背在身后,时不时地拨动一下按键,把震动强度调高一个档位。

    莫德雷德感觉到眼里的震动又猛烈了几分,小腹处传来一阵奇怪的酸胀。

    莫德雷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互相摩擦,产生出一种湿滑的触感,显然,过多的肠已经开始流出来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父王。”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住脸上的表,对阿尔托莉雅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正常的笑容。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又说了几句话。

    但莫德雷德根本没听清说了什么,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脑子里全是“嗡嗡嗡”的震动声和心里“不要震了不要震了快停下”的呐喊。

    此刻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了,眼眶里也浮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

    为了不让自己当场瘫软在地,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用大腿的力量支撑住身体。

    阿尔托莉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当那脚步声终于完全消失在走廊尽时,莫德雷德再也支撑不住了,气喘吁吁地扶住了墙。

    “小莫?你还好吗~”阿福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张漂亮的脸凑近她,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你……你这个……畜生混蛋变态蠢货!开、开什么震动啊?难道……难道是想让我在父王面前难堪吗?我杀了你!”莫德雷德想要骂,她有气无力地吼道,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气势。

    阿福笑嘻嘻地从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在莫德雷德面前晃了晃。

    “才没有呢,这是考验啊考验~作为‘雄中的雄’,必须随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公共场合承受眼快感才行哦~当然,我后面也会专门加强这方面的训练的,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唉,那现在放弃也行哦。”

    莫德雷德想起了之前的承诺,想起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做到眼高

    如果现在临阵脱逃,岂不是承认自己连这种“男都应该能做到的事”都不行?

    不行!她莫德雷德可是亚瑟王的儿子!才不能在这种事上认输!

    “谁……谁做不到了?别小看!我只是……暂时还没适应那个什么‘快感’而已”。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莫德雷德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说到这,莫德雷德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差点就高了,但又不敢相信——被震动眼也会有快感吗?

    但是有快感才能高,所以……所以我有快感是正常的?

    不知不觉中,她在自己的心里安慰之下,已经越来越接受“眼高是男子汉的证明”这个谎言……

    休息好了的莫德雷德冷哼一声,迈步离开。阿福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得像只猫。

    “小莫,等等我嘛~”

    “滚!离我远点!”

    “但是我们的训练还没结束哦?你今天还要戴着跳蛋一整天呢!”

    “你……”

    莫德雷德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

    接下来的子里,阿福开始如影随形地跟在莫德雷德身边。

    不管莫德雷德走到哪里,做什么事,阿福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然出手——用手指开她的后庭,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玩弄她最私密的地方。

    莫德雷德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再到现在……现在她已经不敢说自己到底是接受还是习惯了。

    因为每次阿福的手指捅进她的眼,她都能感觉到那种可怕的快感在体内累积,让她的脑子变得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在诚实地回应每一次触碰……

    这中午,迦勒底的食堂中。

    莫德雷德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前,面前的餐盘里堆满了食物。

    她正大地往嘴里塞着食物,金色短发有些凌地垂落在脸侧,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表

    阿福坐在她旁边,面前的饭菜几乎没有动过,只是一直在寻找时机。

    就在这时,莫德雷德咬了一三明治,还没嚼两,就感觉到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

    那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轻轻刮过大腿根部娇的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那上面涂了润滑剂。

    莫德雷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出来。

    她低下,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疯了?这里是食堂!”

    阿福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莫德雷德的牛仔热裤里,从侧面探进去,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在她的眼上。

    那层布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隔着它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的温度和形状。

    阿福的指尖在眼周围画着圈,时不时地轻轻按压那处褶皱,让它向内凹陷。

    莫德雷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浮上一层薄红。她强迫自己继续咀嚼嘴里的食物,但那动作已经变得机械,舌尖尝不出任何味道。

    “小莫,这个炸虾不错哦~你要不要尝尝?”阿福用另一只手夹起一只炸虾,笑盈盈地递到莫德雷德嘴边。

    莫德雷德张嘴咬住炸虾,还没嚼碎,就感觉到阿福的手指已经拨开了自己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她光眼。

    那根手指上涂满了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让莫德雷德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阿福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指腹在那处褶皱上轻轻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弹,一点一点地让它放松。

    “嗯……”莫德雷德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连忙低假装在吃饭。

    阿福的手指在她眼上揉按了一会儿,等到那处褶皱终于软化下来,才缓缓地将指尖探了进去。

    莫德雷德感觉到异物侵的饱胀感,但相比于之前,她的身体已经不那么抗拒了。

    括约肌本能地收紧,但又很快被润滑剂和温柔的动作安抚下来,将那根手指“吞”了进去。

    阿福的手指继续往里面,直到完全没。他的手指在莫德雷德的直肠里弯曲,指尖向上勾起,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被开发出来的敏感点。

    “唔!”

    莫德雷德的腰部猛地一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尖叫咽了回去,但眼眶里已经浮上了一层水雾。

    阿福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画着圈地摩擦。

    那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搅拌某种黏稠的体。

    莫德雷德能感觉到直肠壁开始分泌肠,那些温热的体从肠道处涌出来,顺着阿福的手指往外流,把她的内裤和热裤都浸湿了。

    “小莫,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太热了?”阿福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几桌的英灵都能听到。

    莫德雷德狠狠地瞪了阿福一眼,但那双凌厉的眼睛因为湿润而失去了威慑力,看起来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瞳孔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

    “没……没有。”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了。

    阿福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个敏感点上快速摩擦,指腹一下一下地顶撞那处

    每一次顶撞,莫德雷德的腰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嗯……嗯啊……”她控制不住地漏出几声细微的呻吟,连忙用咳嗽掩饰,“咳咳咳!”

    阿福的手指又开始动作了,这次不是按压,而是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黏稠的肠

    “咕啾、咕啾……”

    莫德雷德几乎能听到那靡的水声,虽然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周围嘈杂的声足以掩盖一切。

    但那种声音还是在她脑海里回,让她的羞耻心不断膨胀。

    阿福的手指抽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每次经过敏感点都会故意用力按压一下,让莫德雷德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了,那种可怕的快感正在快速累积,小腹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

    但就在这时,阿福再次抽出了手指。毕竟如果真的让莫德雷德在大庭广众之下高的话,应该会适得其反吧?

    “该死的……该死的毛……”

    莫德雷德松了气,趴在桌子上喃喃地骂着,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怒气,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和……莫名的快感。

    ……

    下午,迦勒底的训练场中。

    莫德雷德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一条同样紧身的运动短裤,金色的短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英气十足的脸。

    她双手握着长剑,正在做挥剑练习。

    阿福则从训练场的另一端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运动长裤,t恤的下摆塞进裤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到夸张的部曲线。

    他的色长发扎成一条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身后,辫梢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晃。

    “小莫,我来陪你练习吧~”阿福笑眯眯地说,接着突然一个侧身闪到她的身后,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无声无息地探进了莫德雷德的运动短裤里。

    莫德雷德的身体猛地一僵,挥剑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她能感觉到阿福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她湿软的眼。

    那根手指上依旧涂了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阿福的动作太快了,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手指已经开了她的后庭,整根没

    “唔——”

    莫德雷德发出一声闷哼,差点把手中的长剑扔出去。她能感觉到阿福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准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点,然后开始用力按压。

    “姿势不对哦,小莫~”阿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气息在她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皮疙瘩,“要放松,腰部再下沉一点……”

    莫德雷德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忽略眼里那根作的手指,重新举起长剑。

    但每次她挥剑的动作都会带动部和大腿的肌,让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紧,反而把阿福的手指吸得更

    “哈啊~嗯?……”她控制不住地漏出几声呻吟,连忙咬住嘴唇。

    阿福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黏稠的肠,那些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运动短裤的布料上留下色的水痕。

    “小莫,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呢。以前要好久才会有反应,现在刚进去就开始流水了……”

    “你……闭嘴!”莫德雷德咬牙切齿地说,但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强迫自己继续挥剑,一下又一下。

    汗水从她的额滴落,混着眼角的泪水和脸颊上的红,让她的整张脸看起来艳若桃李。

    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小巧的隆起和腰肢纤细的曲线。

    短裤的裤裆处有一片色的水渍,那是肠和汗水的混合物,在光线下泛着靡的光泽。

    阿福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一下一下地顶撞那个敏感点,每一次顶撞都让莫德雷德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弹跳。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处涌上来,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别……别动了……我、我要……”莫德雷德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开始涣散。

    “要去了吗?去吧,没关系,训练场里只有我们两个。”

    莫德雷德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能感觉到那种可怕的快感正在快速累积,小腹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

    她的处涌出一大温热的体,把内裤浸得湿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不行……我……齁……咕噢噢噢噢哦哦?!!!”

    一声几乎不像类能发出的呻吟从莫德雷德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腰部反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大张着嘴,舌尖无意识地吐了出来。

    阿福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顶在那个敏感点上,指腹狠狠地碾过那处

    莫德雷德的眼猛烈地痉挛,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那根手指。

    她高了!

    在迦勒底的训练场上,在随时可能有进来的公共空间里,被阿福的手指眼高了!

    那感觉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浑身上下的肌都在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风吹过都会带来一阵战栗。

    过了好一会儿,莫德雷德才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瘫软地靠在阿福身上,大地喘着气,汗水从脸上滑落。

    她的大腿上全是黏稠的体——有肠,有水,有汗水,几种体混合在一起,在大腿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靡的光泽……

    ……

    下午四点,迦勒底的休息室。

    莫德雷德被阿福叫到这里,说是“有几位圆桌的前辈想和你聊聊”。

    她走进休息室的时候,发现高文、兰斯洛特和崔斯坦已经坐在里面了,几个正围坐在茶几旁喝茶聊天。

    “哟,莫德雷德,好久不见。”高文抬起手打了个招呼,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莫德雷德点了点,走到沙发旁坐下。

    阿福跟在她身后,理所当然地坐到了她旁边。

    几个开始聊起圆桌骑士团的往事,气氛融洽。

    莫德雷德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参与话题。

    但就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到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

    阿福的手无声无息地从她背后绕过去,探进了她的热裤里。

    这一次连招呼都没打,两根手指同时进了她的眼,而且一进去就弯成了一个锐角,指腹狠狠地按压在那个敏感点上。

    莫德雷德的声音瞬间变调了。

    “所以我们当时就应该直接冲进去……咳咳咳!”她连忙咳嗽掩饰,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没什么,喉咙有点不舒服。”

    “嗯?要不要喝点水?”高文诧异地看着莫德雷德。

    “不用不用,我没事。”莫德雷德摆了摆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

    但阿福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分开,像是在撑开肠道的内壁,然后同时按压在两个敏感点上。

    一左一右,双重的刺激让莫德雷德的脑子瞬间短路。

    “咕……”

    她咬紧牙关,把一声呻吟咽了回去。

    阿福的手指又一次开始抽,但这次的节奏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每一次都缓慢而用力,指腹狠狠地碾过每一寸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黏稠的肠,那些体顺着她的会往下流,把热裤的裤裆浸得湿透。

    “然后呢?你们冲进去之后怎么样了?”兰斯洛特问道。

    “啊?你说什么?”

    莫德雷德眨了眨眼睛,兰斯洛特重复了一遍问题,莫德雷德张了张嘴,刚想回答,阿福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个敏感点上快速抽了十几下。

    “嗯唔——”她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假装被水呛到了,“咳咳咳咳!”

    崔斯坦递过来一张纸巾,莫德雷德接过来擦了擦嘴,但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眶里也浮上了一层水雾。

    “莫德雷德,你的脸好红,什么况?”

    “没有……我只是……有点热。”

    莫德雷德扯了扯t恤的领,试图让自己凉快一点。

    但她已经感觉到那种可怕的快感又开始累积了,双腿开始发软,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颤抖,热裤的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色的水渍在布料的表面蔓延,几乎浸湿了半个裤裆……

    就这样,莫德雷德在阿福的隐玩弄之下,意识模糊地度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当终于可以离开的时候,她立刻跑着冲进洗手间,一扎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然后整个瘫坐在马桶盖上。

    “哈啊……哈……”

    阿福的手指早就抽出去了,但莫德雷德的眼还在不停地痉挛,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呼吸。

    大量的肠眼里涌出来,滴在马桶盖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显然,经过这些子的“训练”,莫德雷德的眼已经变得异常敏感。

    原本紧致狭小的后庭现在只要一被触碰就会自动张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括约肌的弹也大大增加,能够轻松容纳两根甚至三根手指,而且在异物进后会自动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侵物。

    更重要的是,在阿福刻意的调教下,莫德雷德的直肠处变得无比敏感,只要稍微强烈地刺激一下,莫德雷德就能达到所谓的“眼高”。

    那种高不同于正常雌道高,而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

    像是电流直接击中脊椎,让整个下半身都陷痉挛,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还要更多”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且如今,即使没有阿福的手指或跳蛋在体内,只要一想到那种感觉,她的眼就会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肠分泌,一幅十分饥渴的模样。

    莫德雷德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

    “3.初次高

    夜幕降临,莫德雷德的房间里,阿福站在床边,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支透明的注器,里面装满了蓝色的果冻状凝胶,在光线下呈现出晶莹剔透的质感,像是某种高级甜品。

    “小莫,趴到床上去,撅起来。”

    “啧……混蛋毛,你又要做什么?那是啥?”

    “当然是强化训练啦。”阿福晃了晃手中的注器,里面的蓝色凝胶随之轻轻晃动,“今天的特别环节,保证让小莫的眼变得更加容易高哦~”

    “什么叫‘更加容易’啊……”莫德雷德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地趴到了床上,将脸埋进枕里。

    她修长的双腿并拢,挺翘的部在宽松的短裤下勾勒出漂亮的弧线。

    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两瓣的紧致和弹

    阿福走到床边,伸手将莫德雷德的短裤褪到膝盖处,两瓣白皙挺翘的丘瞬间露在空气中。

    阿福一手按住莫德雷德的腰窝,另一只手拿着注器,将尖端抵在她缝间的菊

    冰凉的触感让莫德雷德条件反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阿福按住了。

    “我要开始了哦,放松一点,别夹这么紧。”

    莫德雷德吸一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阿福将注器尖端轻轻推进,那圈的褶皱立刻紧紧箍住异物,像是要把侵者赶出去。

    阿福慢慢推动活塞,蓝色的凝胶开始一点一点注肠腔内。

    “好凉……”莫德雷德倒吸一凉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好奇怪的感觉。”

    凝胶冰凉且粘稠,注时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

    莫德雷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冰凉粘滑的物体在自己的肠道里缓缓扩散,像是某种活物在蠕动。

    随着注的量越来越多,那种冰凉感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充盈感,让小腹处传来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还、还要多久……”莫德雷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喘息。

    “快了快了,再忍一下。”阿福将最后一点凝胶注,整支注器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拔出尖端,莫德雷德的菊立刻收缩,但已经无法阻止那团蓝色凝胶留在体内了。

    阿福从包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塞,表面光滑,形状像是拉长的水滴,底座是一颗小小的色水钻。

    他将塞的尖端抵在菊,慢慢推了进去。

    那圈的褶皱被迫再次张开,将塞一点一点吞,最后只留下镶着水钻的底座紧贴着缝,像是某种色的装饰品。

    “好了,塞好了。”阿福满意地拍了拍莫德雷德的,手掌落下时带起一阵轻微的,“接下来一整天都不能取出来哦,要让凝胶充分吸收。”

    莫德雷德趴在床上,感受着眼里传来的奇异感觉。

    原本冰凉的凝胶开始逐渐升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肠壁内慢慢发酵,释放出温热的气息。

    那种温热越来越明显,渐渐变成一种温热的涌,从肠壁处向四周扩散。

    “好热……”莫德雷德的声音变得有些恍惚,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

    那种温热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让她的四肢开始发软,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力气,整个只能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当然热啦,媚药成分正在被肠壁吸收呢。”阿福笑眯眯地解释道,“这可是特制的媚药凝胶,效果非常持久。小莫现在感觉怎么样?”

    “混蛋……谁、谁让你用这种东西了?就算不用……我也能靠自己就到眼高!”莫德雷德咬着嘴唇,想要骂回去,但声音已经失去了往的力度,变得软绵绵的,尾音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意。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气息正在从肠壁渗透进血,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包裹。

    小腹处传来阵阵奇怪的悸动,双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湿润。

    “嘻嘻,只是辅助一下嘛~好了,小莫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戴着这个在迦勒底正常活动呢。晚安啦……”

    “你、你等等……”莫德雷德想要叫住他,但阿福已经轻快地走出了房间,只留下门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莫德雷德趴在床上,大喘着气。

    眼里的塞让她无法忽视那个部位的存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金属的硬度和存在感。

    而那团蓝色的凝胶正在持续释放着温热,像是在她的体内点起了一团火,从肠壁开始,一点一点向四周蔓延。

    ……

    第二天清晨,莫德雷德醒来时,第一感觉就是眼里传来的异样。

    经过一夜的吸收,凝胶的温热感变得更加明显,像是一团温热的火焰持续灼烧着肠壁。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那温热的气息已经蔓延到了全身,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背心摩擦到尖时,会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短裤的布料碰到大腿内侧时,会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该死……”莫德雷德低声骂了一句,勉强撑起身体坐到床边。脸上传来阵阵热意,她伸手摸了摸脸颊,触手滚烫,想必此刻已经是一片红。

    她吸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穿衣服。

    但今天,每一件衣物接触到皮肤时,都会带来加倍敏感的触感。

    尤其是牛仔布料摩擦到大腿根部时,那种粗粝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眼里的塞随之微微移动,带来一阵让灵魂都要颤抖的酥麻。

    “不行……不能这样……”莫德雷德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走出房间。走廊上已经有其他英灵在走动,她必须表现得正常。

    到了吃饭的时间,莫德雷德依旧是端着餐盘坐到角落的位置,低着机械地往嘴里送食物。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时不时就要夹紧双腿,缓解从眼传来的阵阵酥痒。

    那个毛混蛋!

    这一整天的时间,莫德雷德都在煎熬中度过。

    她在迦勒底的走廊上闲逛,想要用走动来转移注意力,但每走一步,部的肌都会牵动塞,让它在体内微微移动,摩擦着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肠壁。

    那种感觉说不上疼痛,甚至算不上难受,而是一种奇异的、让双腿发软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里轻轻搅动,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傍晚时分,莫德雷德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的身体已经被媚药和塞折磨得快要崩溃。

    刚关上门,她就瘫软地靠在门板上,大喘着气,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小莫回来啦,今天感觉怎么样?”阿福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脸上挂着那标志的笑容。

    “你这个混蛋……感觉给我取出来!”

    “好的好的~来,趴到床上去,可以取出来了。”

    莫德雷德趴到床上,阿福再次将她的短裤褪到膝盖处,那两瓣白皙的丘再次露出来。

    缝间,镶着水钻的塞底座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周围的皮肤已经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温热蒸腾过一般。

    阿福握住塞的底座,轻轻转动。

    莫德雷德立刻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只是轻轻转动,就已经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眼里的肌紧紧夹住塞,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放松一点,小莫,不取出来的话怎么排泄呢。”阿福轻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开始慢慢拔出塞。

    金属塞从菊里一点一点滑出,每拔出一截,莫德雷德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圈的褶皱紧紧箍住塞,随着拔出的动作被缓缓撑开,露出里面红的肠壁。

    肠壁上沾满了蓝色的黏,那是融化后的凝胶。

    “啵”的一声,塞完全拔出。

    莫德雷德的菊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小,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

    蓝色的黏缓缓流出,沿着会滴落到床单上。

    “好了,可以排泄了。”阿福拍了拍莫德雷德的,“就在房间里排吧,我在这看着。”

    “什么?!”莫德雷德猛地转过,瞪大眼睛看着阿福,“你、你要看着我……”

    “当然啦,这是训练的一部分。”阿福理所当然地说,“小莫不是要成为能随时眼高的雄中的雄吗?这点羞耻心都克服不了怎么行。”

    莫德雷德咬着嘴唇,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

    她想要拒绝,但眼里传来的强烈异物感和想要排泄的冲动已经快要让她失控。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起身站到床边,双腿弯曲,部抬高,做出蹲踞的姿势。

    “给我把脸别过去!不准看!”

    莫德雷德将重心放在双脚上,部悬空,开始用力。

    腹部的肌收缩,肠道蠕动,将体内的凝胶一点一点推向门。

    菊的褶皱缓缓张开,一小截蓝色的凝胶从挤了出来,像是一段晶莹的果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啊?……”莫德雷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颤抖。

    那些凝胶已经在体内待了一整天,媚药成分几乎完全渗透进肠壁,让整个肠道变得极度敏感。

    现在排泄的动作,等于是在用凝胶摩擦那些敏感的肠壁,每一寸的移动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蓝色的凝胶一点一点从菊挤出,黏稠的质地让它像是一条蓝色的丝带,缓慢而持续地滑出。

    莫德雷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凝胶的形状、温度和质地,它正在从她的身体处滑过肠道,从门排出,每一寸的移动都会摩擦到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要颤抖的酥麻。

    “啊……要、要出来了……”莫德雷德的声音开始带上的意味,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

    凝胶越排越多,从菊垂下一段蓝色的条状物,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伸长。

    肠混着融化的凝胶,形成黏稠的体,沿着凝胶条的表面缓缓流淌,滴落到地板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当最后一团凝胶滑过肠道处的敏感区域时,莫德雷德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

    那团凝胶似乎正好摩擦到了阿福之前改造出的特殊区域——那个模仿前列腺位置而开发的敏感点。

    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眼直冲大脑,莫德雷德的眼前一片空白,嘴里发出高亢的叫。

    “齁噫?!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最后一团凝胶从菊而出,混着大量肠溅落到地上。

    而莫德雷德的身体也同时达到了高,她的眼剧烈收缩,肠壁痉挛,一透明的肠从菊出,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喘着气,眼神失焦,嘴角流下一丝唾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纯粹的“眼高”——没有触碰任何器官,仅仅是通过肠道的刺激就达到了高

    那种快感不同于她以往经历过的任何感觉,更加剧烈,更加持久,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一般。

    阿福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莫德雷德还在颤抖的,手指在菊轻轻按压。

    莫德雷德立刻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又开始颤抖。

    阿福嘿嘿一笑,整个趴在莫德雷德的身上把她抱在怀里,接着,阿福用双手按在莫德雷德的小腹上,开始揉搓。

    “呜?~”

    在阿福的刻意按揉之下,莫德雷德浑身一颤,因为双手在肚子上的动作,莫德雷德肠道里的凝胶媚药开始被她加速吸收。

    这让莫德雷德的身体越来越陷欲之中,皮肤开始变得红,甚至浑身再次颤抖起来,眼不断痉挛。

    接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

    “噗嗤~”

    在没有刺激眼的况下,莫德雷德竟是因为被揉搓肚子就又一次达到了高!她的身体在媚药的影响下,已经变得如此敏感。

    “呐,小莫,这才只是开始哦。”阿福笑道,“不过你的眼还真是厉害(杂鱼)呢!只是排泄就能高。”

    “哈……那、那是当然……你当我是谁啊……”莫德雷德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眼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会带来一阵酥麻。

    阿福看着莫德雷德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更了。

    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经过这么多天的开发,莫德雷德的眼已经足够敏感,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实战训练”了。

    “小莫,休息好了吗?”阿福站起身,伸手将莫德雷德从地上拉起来,“真正重要的训练现在才开始哦~”

    “还、还要练什么……”莫德雷德有气无力地问,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阿福没有回答,而是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

    宽松的裤子滑落到地上,露出他修长笔直的双腿。

    然后是内裤,当那根白漂亮的从内裤中弹出来时,莫德雷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18厘米的长度,在阿福苗条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突兀。

    的颜色是那种漂亮的色,圆润饱满,表面泛着健康的光泽,整根就像是艺术品一般致漂亮。

    但此刻在莫德雷德眼中,这根就是最可怕的凶器。

    “你、你要什么……”莫德雷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双腿还在发软,根本站不稳。

    “实战训练啊。”阿福理所当然地说,走到莫德雷德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推到床边,“小莫不是要学习眼高吗?光是用道具可不够,必须亲身体验真正的才行。”

    “等、等等!我没说要用你的……”莫德雷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福按着肩膀压到了床上。

    “趴好,撅起来。”阿福的声音依然轻快,但手上却不容拒绝。

    缝间,刚刚经历过高的菊还在微微张开,的肠壁若隐若现,上面沾满了蓝色的黏和透明的肠,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阿福爬上床,跪在莫德雷德身后。

    他一手扶住莫德雷德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将抵在莫德雷德的菊

    的触感让莫德雷德浑身一颤,菊条件反地收缩,但经过刚刚的排泄开发,那里已经不再是完全紧闭的状态了。

    “小莫,放松一点,不要夹这么紧。”阿福调整着的位置,在菊轻轻画圈,将上面的黏涂抹在褶皱上。

    摩擦着敏感的,每一次触碰都让莫德雷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行……毛……这个不行……”

    “啊勒?小莫不是要证明自己是雄中的雄吗?现在退缩的话,之前所有的训练就都白费了哦。”

    莫德雷德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阿福说得对,如果现在退缩,她就没办法再提什么眼高,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进来吧。”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阿福笑了,手上微微用力,开始撑开菊的褶皱。

    那圈的皱壁被迫向外翻卷,将一点一点吞

    莫德雷德的身体立刻绷紧,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嗯唔?!”

    “放松,放松……呼吸。”阿福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里推进。完全没后,他稍微停了一下,等莫德雷德适应。

    莫德雷德的眼经过这么多天的开发,已经完全没有了初时的涩滞感。

    肠壁柔软而富有弹,紧紧包裹住,内壁的褶皱像是一张张小嘴,吸吮着侵的异物。

    媚药凝胶的残余还在发挥着作用,让肠壁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寸的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阿福继续推进,一点一点没莫德雷德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那些肠壁的褶皱被撑开,包裹着,每一寸都带来不同的触感和温度。

    莫德雷德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好胀……里面……好奇怪……啊?……”

    当推进到一半时,隔着肠道触碰到了莫德雷德的子宫。这处地方无比敏感,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软,甚至相当于男前列腺的位置。

    “啊?!”莫德雷德的叫声突然拔高,身体猛地一颤,“顶、顶到什么东西了……那里……不行……”

    “应该是子宫吧?”阿福笑眯眯地说,故意在那个位置轻轻研磨,“小莫这里可是特别厉害的,应该很舒服才对。”

    “什么舒服……我明明只想……眼高而已嗯啊?~”莫德雷德本能地反驳,但身体却不争气地颤抖起来,眼里的肌更是紧紧夹住,像是怕它离开。

    阿福继续向里推进,直到整根完全没

    18厘米的长度几乎将莫德雷德的小腹填满,从外面甚至能看到小腹处微微隆起的痕迹。

    莫德雷德整个都瘫软在床上,嘴微张,水从嘴角流下,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进……全部进来了……”莫德雷德的声音恍惚,像是自言自语,“小腹里面……塞得满满的……”

    “感觉怎么样?”阿福没有急着抽,而是俯下身,在莫德雷德耳边轻声问。

    “……好胀。”莫德雷德沉默了半晌,才闷闷地说出一个词。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耳根也染上了绯色,整个都散发着欲蒸腾的气息。

    阿福开始缓慢抽

    他将抽出大半,只留,然后再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

    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撑开肠壁,摩擦过那个敏感点。

    “嗯啊……啊?……”莫德雷德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有节奏,每一次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随着阿福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两瓣白皙挺翘的被撞击得微微颤动,在灯光下泛着欲的光泽。

    阿福的抽速度逐渐加快。

    在菊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莫德雷德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的边缘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个敏感点反复碾压。

    “啊……呜?!慢、慢一点……混蛋……”莫德雷德断断续续地骂着,但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力度,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意。

    她的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阿福的抽,想要让得更

    阿福察觉到莫德雷德的变化,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在菊里快速进出,肠被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咕噫噫噫??!怎么突然……太快了!不行……要、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莫德雷德的叫声突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

    眼剧烈收缩,肠壁痉挛,一热流从体内涌出,浇在阿福的上——仅仅是抽了十几下,她就已经再次达到了高

    此刻,莫德雷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翻白,舌从嘴角伸出,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露出了一副彻底的阿黑颜母猪脸。

    那一瞬间,莫德雷德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眼里传来的剧烈快感,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一般。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在收缩,整个都沉浸在快感的中,无法自拔。

    阿福停下了动作,低看着身下翻白眼的莫德雷德,忍不住笑出声:“小莫还真是天才呢,这么快就后庭高了~才抽了十几下而已呢……”

    莫德雷德的身体还在颤抖,高的余韵还没有散去。

    听到阿福的话语,她用仅存的意识断断续续地说:“那、那是当然……我可是男子汉……眼高什么的……轻轻松松……”

    但话音刚落,她的眼又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那张刚才还在咒骂的嘴,此刻却无法抑制地发出甜腻的喘息。

    “是吗?那我们就继续吧,反正对小莫来说轻轻松松对吧?”阿福说着,又开始抽

    “等、等一下……混蛋……啊?!”莫德雷德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快感打断。

    阿福不再像之前那样缓慢,而是保持着快速有力的节奏。

    在菊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结结实实顶到最处,隔着肠壁碾压过子宫,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莫德雷德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内壁的褶皱像是一层层吸盘,吸吮着侵的异物。

    “嗯啊?……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莫德雷德的叫声此起彼伏,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在阿福身下扭动,肥被撞击得泛起阵阵,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

    阿福一边抽,一边伸手揉捏莫德雷德的

    那两瓣肥腻雪白的丘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大了力度。

    指缝间挤出的白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出锅的豆腐,软得仿佛一用力就会化开。

    “小莫的真是极品呢。”阿福赞叹道,双手在莫德雷德的上来回揉捏,指腹摩擦过那些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又肥又,滑溜溜的,摸起来好舒服。”

    “别、别说这种变态的话……啊?……”莫德雷德想要骂回去,但话说到一半就被快感打断,只能发出甜腻的呻吟。

    阿福的手指在缝间游走,指尖划过已经被撑开的菊,那里正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褶皱被撑成透明的薄膜,紧箍着的根部。

    肠混着融化的凝胶被带出,在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会滴落到床单上。

    “小莫你看,你的眼把我的咬得紧紧的,舍不得松开呢。”阿福故意说道,拇指在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收缩和紧绷。

    然而此刻,莫德雷德已经听不清阿福的话。眼里传来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再次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叫。

    阿福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每一次都将完全没抵在最处,然后快速抽出,只留,再狠狠进去。

    动作猛烈而又规律,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莫德雷德的随之颤动。

    “嗯……咿咿噫噫噫?!不行……要、又要去了……”莫德雷德的叫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就去吧,不用忍着。”阿福说着,加快了抽的速度。

    “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莫德雷德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再次痉挛,过量的肠眼和阿福的缝隙中出,发出靡的噗叽声。

    阿福也被夹得受不了,感受到肠壁的剧烈收缩和热流的浇灌,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在莫德雷德还在高的余韵中时,继续猛烈抽

    “不、不行……还在高……太敏感了……啊?……”莫德雷德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高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抽都会带来近乎疯狂的快感。

    最后的冲刺,阿福的抽无比剧烈。

    在菊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体撞击的“啪啪”声。

    莫德雷德的叫声已经连成一片,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抗拒,她的身体在阿福身下扭动,肥一下一下往后顶,迎合着阿福的抽

    很快,莫德雷德再次达到高,这次的高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几乎弹了起来,背脊弓起,腰部高高抬起,只有和脚还接触着床面。

    就在这一刻,阿福也达到了极限。

    他将顶在莫德雷德体内最处,一浓稠的而出,浇灌在肠壁上。

    滚烫的冲击着敏感的肠道,让莫德雷德的高持续得更久,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眼一下一下收缩,像是要将阿福的全部榨

    “噗嗤嗤嗤~~~”

    ……

    片刻后,阿福终于停下了动作,趴在莫德雷德背上,大喘着气。两的身体都汗湿了,粘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良久,阿福才慢慢从莫德雷德体内退出。

    随着的拔出,一混合着、肠和融化凝胶的白色体从菊缓缓流出,顺着会滴落到床单上,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莫德雷德的菊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小,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白浊的体还在不断往外冒。

    莫德雷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无力地分开,白浊的体从眼不断流出,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角的水还在往外流,整个像是被玩坏了一般。

    “小莫好厉害哦,第一次实战就能高这么多次,果然是天才男子汉。”阿福躺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笑嘻嘻地说道。

    莫德雷德没有回答,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海中还回着刚才那些让她发狂的快感,身体还在回味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眼里还在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无法平静。

    良久,莫德雷德才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混蛋毛,看在你确实让我眼高、证明了我是男子汉的份上……就饶你这一次……”

    “嘿嘿,多谢小莫大的不杀之恩~”

    “不准叫我小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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