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宋哥出差回来了,他的出现像石子投

死水,带来一丝涟漪,但很快又归于那种心照不宣的平静。>ltxsba@gmail.com>www.ltx?sdz.xyz紧接着,聚会的

子就到了。
傍晚,暮色四合,天边残留着一抹暗红的晚霞。
我换上了一件还算体面的衬衫,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
虽然已经参加过一次了,但是这次的聚会因为有了宋哥超哥夫妻的加

,肯定又会不一样了。
我们一家三

收拾妥当之后一起出门,朝二娘家的方向出发。
路上,晚风带着凉意吹拂,我却觉得手心微微出汗。
二娘家灯火通明,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车,我看到了宋哥和超哥的汽车,也看到了三娘的电动车。
推门进去,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

。
吊灯洒下暖黄的光,空气里混杂着菜肴的香气、脂

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宋哥和飒飒嫂子、超哥和丰丰嫂子都已经到了。


们显然是

心打扮过的,像争奇斗艳的花。
飒飒嫂子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衬得肌肤胜雪,领

开得恰到好处,露出

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

沟。
她笑容明媚,正和旁边的大伯说着什么,眼波流转间,自带一

成熟


的风

和坦

。
相比之下,丰丰嫂子安静地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里,像一幅沉静的油画。
她穿着一件纯黑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是繁复的蕾丝镂空花纹,灯光下,能看到她白皙圆润的大腿线条若隐若现,引

遐想。
她微微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角,显得心事重重,与这热闹的场合格格不

。
超哥陪在她身边,看到我进来,眼睛一亮,立刻招手:“小石,来来来,这边坐!”他起身,几乎是半推半拉地把我按到丰丰嫂子旁边的位置上,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帮我陪陪你丰丰嫂子,她今天有点闷,我去那边透透气。”说完,他朝飒飒嫂子那边看了一眼,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
大娘、我妈、二娘她们那辈的


们都挤在厨房里忙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油烟味混合着笑语飘出来。
飒飒嫂子和丰丰嫂子显然有“特权”,没

叫她们去帮忙。
飒飒嫂子正被几个男

围着说笑,而丰丰嫂子这里,只剩下我和她。
我坐下,沙发微微下陷,能感受到身边丰丰嫂子身体传来的温热。
她身上有

淡淡的、清冽的香水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钻

我的鼻腔。
我侧过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裙摆下露出的那截光滑的小腿上,蕾丝边缘摩擦着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心跳莫名地加速。
“嫂子,”我清了清有些发

的喉咙,试图打

沉默,“今天……还可以吧?累不累?”声音带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丰丰嫂子这才抬起

看我。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却好像蒙着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倾身靠过来。
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特有的甜香,拂过我的耳廓,痒痒的。
然后,我听到了她压得极低,却像带着钩子般直钻心底的声音:
“还行……就是心里有点

。”她顿了顿,气息更近了,几乎是用气声说:“一会儿……我想先和你。好不好?”
轰!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

柴堆,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许久的欲望之火。
我的下腹猛地一紧,一

灼热感直冲

顶。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血

在身体里奔涌,尤其是汇聚到胯下的某个地方,让它微微有些膨胀起来,紧紧贴在裤子上,带来一阵难耐的摩擦感。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她因说话而微微开合的红唇上,然后是那截诱

的小腿,以及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丰满胸脯。
一个极其强烈、甚至有些粗

的念

瞬间占据了我的脑海:立刻把她拉走,找一个无

的角落,狠狠地压上去,撕开那碍事的黑裙,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在她身体里宣泄这

几乎要

炸的冲动。
我猛地吸了一

气,

腔里似乎都尝到了欲望的腥甜味。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撕开,盯着茶几上果盘里一颗红得发亮的苹果,同样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嗯……好,嫂子。一会儿……第一个和嫂子。”我感觉到自己说完这句话,脸颊都在发烫。
之后,我们之间陷

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辐

。
我的目光偶尔不受控制地瞟向她的大腿,那蕾丝下的肌肤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
每一次偷看,都让我的胯下更胀一分,裤裆被顶得发紧发痛,我不得不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
丰丰嫂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无声的张力,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手指又无意识地捻紧了裙角,双腿也微微并拢了些。地址wwW.4v4v4v.us
我们就这样并肩坐着,像两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两个即将点燃引线的炸药桶,只等那一声开始的号令,或者……一个更直接的契机。
终于,大娘洪亮的声音响起:“开饭啦!都过来坐!”这声音如同赦令,打

了我们之间粘稠的沉默。
餐厅的大圆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大家纷纷落座,气氛比客厅里更热烈了几分。
飒飒嫂子果然是社

场的中心,她谈笑风生,妙语连珠,不时逗得满桌

哈哈大笑,大娘则更是放肆,偶尔来上几个不咸不淡的荤段子,引得男

们心照不宣地笑,


们则嗔怪地笑骂她。
她放得很开,眼神大胆地与桌上的男

们

流,仿佛这种暧昧的氛围是她天然的舞台。
飒飒嫂子和大娘真的很会活跃气氛。
丰丰嫂子则完全相反。
她坐在我旁边,安静得像不存在。
除了必要的应酬话,比如“谢谢”、“这个菜不错”,她几乎一言不发。
她小

地吃着东西,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

影。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飞快地瞟向超哥的方向。
超哥正坐在飒飒嫂子旁边,两

聊得热火朝天。
超哥脸上堆满了笑容,身体不自觉地倾向飒飒嫂子,眼神里的热切和欣赏毫不掩饰。
飒飒嫂子也回应着,偶尔会轻轻拍一下超哥的手臂,笑容摇曳。
他们之间的互动,亲密得有些刺眼。
这一切,丰丰嫂子都默默地看在眼里。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僵硬,握着筷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甚至脸上的血色都再一点点褪去,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一

低气压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连带着我这边都觉得空气有些凝滞。
她盘子里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就在这时,坐在我另一侧的超哥,借着夹菜的机会,身体微微靠向我这边。
他脸上还挂着刚才和飒飒嫂子谈笑时的余韵,但眼神却迅速瞟了一眼旁边的丰丰嫂子,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暗示说:
“小石,帮哥个忙……今晚……多照顾照顾你丰丰嫂子。她……还是放不开。”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找机会……帮哥哄哄她,让她……放开点,开心点。嗯?”他说着,还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眼神里充满了男

之间的默契和托付。
听着超哥的话,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心

,这就把自己老婆给卖了啊。
我看着超哥那理所当然的表

,再看看身边丰丰嫂子强忍委屈的侧脸,点了点

,喉咙有些发紧地应道:“嗯,知道了,超哥。”这个承诺,像一块石

压在了心上。
就在我答应超哥的瞬间,


上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带着点力道。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猛地回

,正对上大娘那张浓妆艳抹、笑容暧昧的脸。
她今天穿了件亮橙色的宽松连衣裙,领

开得很大,露出


的

沟和松弛的颈部皮肤。
脚下是一双软底拖鞋,整个

透着一

刻意打扮过的、熟透了的艳俗感。
她冲我挤挤眼,厚厚的

底掩盖不住眼角的皱纹,嘴唇涂得鲜红,凑近时能闻到浓烈的脂

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小石,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活儿啊。”她故意拖长了“

活儿”的尾音,眼神赤


地在我身上扫视,尤其在裤裆部位停留了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知道,她是在告诉我:等会儿,她等着我呢。
但其实说实话看着她那画得夸张的妆容和松弛的皮肤,再想到她暗示的内容,我承认大娘确实是个有韵味的老熟

,但是跟二娘和飒飒嫂子丰丰嫂子她们一比,跟她做?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还是有点提不起兴趣来。发布页Ltxsdz…℃〇M
我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含糊地应了一声,赶紧转回

。
饭桌上的喧嚣持续了很久。
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飒飒嫂子无疑是气氛的掌控者,她甚至站起来给几位长辈敬酒,姿态大方,言辞热辣,惹得大伯二伯他们哈哈大笑。
丰丰嫂子始终是那个安静的背景板,她的沉默在热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
我坐在她旁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像一块寒冰,让靠近她这边的空气都冷了几分。更多

彩
超哥似乎完全沉浸在与飒飒嫂子的互动中,几乎没再往这边看一眼。
每次看到超哥殷勤地给飒飒嫂子夹菜、倒饮料,或者两

凑在一起低语时发出会心的笑声,丰丰嫂子的身体就会绷得更紧一分,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眼神里的

郁几乎要滴出水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试图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和她聊,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哦”几声,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超哥身上。
这种压抑的、濒临

发的

绪,让我也感到坐立不安。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


们开始收拾桌子,男

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烟、闲聊,空气中弥漫着酒气、烟味和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我注意到超哥并没有去和其他男

聊天,而是一直紧跟在飒飒嫂子身边。
飒飒嫂子端着几个空盘子走向厨房,超哥就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飒飒嫂子脸上带着笑,偶尔回

嗔怪地看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带着点纵容和挑逗的意味。
两

站在厨房门

,借着递碗筷的间隙,身体靠得很近,超哥甚至借着酒意,大胆地用手背蹭了一下飒飒嫂子的手肘。
飒飒嫂子只是轻轻拍开他的手,笑骂了一句“没正经”,却没有躲开的意思。
看来今晚超哥目标明确啊,只是不知道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了。
这近乎明目张胆的调

,像最后一根稻

,彻底压垮了丰丰嫂子紧绷的神经。
她一直站在客厅通往餐厅的过道

影里,像个幽灵一样注视着这一切。
我看到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


净净,嘴唇抿得死死的,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不再是委屈和

郁,而是燃起了冰冷的、带着毁灭意味的怒火。
就在大伯刚刚清了清嗓子,宣布聚会正式开始的时候。
“跟我来!”一声压抑着愤怒的低喝在我耳边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冰凉而用力的手死死攥住!
是丰丰嫂子!
她猛地一拽,力道大得出奇,我猝不及防,被她从座位上拉得一个趔趄。
她根本不顾及场合,也不在乎周围还有谁在看着,就那么拽着我,像拖着一个物件,在众

惊愕、玩味、了然的目光注视下,径直穿过客厅!
大伯二伯他们则露出意味

长的笑容,没

阻拦,甚至没

多问一句。
丰丰嫂子充耳不闻,她拉着我,目标明确地冲向一楼走廊尽

的一间客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像敲在我心

的鼓点。
她猛地拧开门把手,一把将我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闪身进来,“砰”地一声巨响,狠狠甩上了门!
沉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隔绝了那些窥探的目光,房间里瞬间陷

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我们两

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

。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

灯,光线暧昧不明。
空气里有一

淡淡的、久未住

的尘埃味,混合着丰丰嫂子身上那

清冽又诱

的香气。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腕上还残留着她刚才用力抓握的冰冷触感。
我看着眼前的


,她背靠着门板,胸

剧烈地起伏着,黑色的裙摆因为刚才的疾走而有些凌

,蕾丝下的肌肤在昏暗中显得更加白皙晃眼。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泛着不正常的

红,眼睛亮得惊

,像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苗,死死地盯着我。
“嫂子……你……生气了?”我的声音带着喘息,小心翼翼地问,喉咙

得发紧。房间里太安静了,我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丰丰嫂子猛地抬起

,那燃烧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而讽刺的笑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

罐子

摔的决绝:
“生气?呵……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向前

近一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去找别

老婆,”她的下

朝门外扬了扬,意指超哥,“他老婆也找别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这不很正常吗?”
话音未落,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她竟然毫不犹豫地蹲了下来!
黑色的裙摆像一朵颓败的花,铺散在

色的地板上。
她冰凉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直接探向我的裤腰!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

,猛地将我的外裤连同内裤一起,一下子褪到了膝盖以下!
我那早已因她而坚硬如铁、胀痛难耐的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直挺挺地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

露在她灼热的目光之下!


因为充血而呈现出

红色,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粘

。
这突如其来的

露让我浑身一僵,一

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刺激感瞬间攫住了我,

皮一阵发麻。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看到丰丰嫂子那张艳丽却冰冷的脸凑近了我的下体。
她张开红唇,没有丝毫迟疑,一

就将我那滚烫的、跳动着的


含了进去!
“嗯……!”一

难以形容的、极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直冲

顶!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后仰,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身后的墙壁才稳住身体。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太突然了!
太直接了!

腔内部的软

紧密地贴合上来,带着惊

的吸吮力,舌

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带着点生涩和急切,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微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粗

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我身体里

窜。
“嫂子……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喘息着,声音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断断续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进门就直接……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茎在她

中又胀大了一圈,不受控制地在她温热的

腔里跳动了几下。
然而丰丰嫂子没有回答我。
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行动表达着愤怒和需要。
她只是更加专注地吞吐着,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一只手扶住我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我

露在外的


根部,笨拙但用力地上下撸动着,配合着

腔的吸吮。
她微微仰着

,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

影,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毁灭气息的专注。
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证明着什么,或者说,报复着什么。
看着她这副模样,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我放弃了言语。
所有的疑问和惊愕都被这汹涌的感官刺激所淹没。
我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

气,放松了身体,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我吞噬。
我抬起一只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抚上她柔软的发顶。
手掌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我的手指

进丰丰嫂子浓密的发丝里,掌心贴合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颅骨的弧度。
她顺从地随着我手掌施加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推力,蹲着向后挪动。
她的身体像一株柔韧的藤蔓,无声地配合着我的引导。
我的脚跟碰到了床沿,顺势坐了下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在我坐下后,丰丰嫂子抬起

仰着脸看我,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像蒙着一层水汽。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微微张开了嘴唇,重新含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

茎。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再次从下身直冲

顶,我不由自主地吸了

气。
她的舌尖依旧灵巧地舔舐着


敏感的系带,每一次扫过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腔内部的柔软和吸吮的力度,那是一种混合了服务与索取的奇妙感觉。
她吃得非常卖力,喉间甚至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呜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我低

看着她,看着她专注的神

,看着她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被取悦的快感在心底膨胀。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积累的速度有点太快了,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抬起眼,带着一丝询问。
我双手伸到她腋下,稍微用力,将她从跪姿拉了起来。
她顺从地站起,我也从床上站起来,引导她和我

换位置,让她正对着我,坐在了床沿上,我则蹲在了她两腿之间。
我的手,带着一点犹豫,但更多的是被

欲驱使的急切,从她腰侧滑了下去,探进了她裙子的下摆。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光滑的大腿外侧皮肤,细腻温凉。
我沿着腿根的曲线向上摸索,很快就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边的内裤边缘。
我的手指勾住了松紧带,轻轻向下拉。
丰丰嫂子非常配合,她微微抬起

部,让那小小的布料顺利褪到了膝盖,然后她轻轻踢动小腿,将内裤彻底褪下,甩到了一边。
整个过程无声而默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与期待。
接着,我做了一个以前从未想过、也无法理解的动作。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

埋进了她的裙摆之下。
视野瞬间被一片朦胧的暗色和柔软的织物包围,鼻腔里立刻充盈了她下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清新沐浴露和一种更为原始、温热的


气息的味道。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力,丰丰嫂子来之前应该刚洗过澡。
我伸出舌

,试探

地舔了一下。
触感是柔软的、带着细微褶皱的,温热而

湿。
我模仿着记忆中二伯舔我妈的样子,用舌尖在那片神秘的领域里探索、勾勒、打转。^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丰丰嫂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带着鼓励的意味,按在了我埋在她裙下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更

地压向她。

感……这个念

突兀地跳进我的脑海。
以前我一直困惑,


为什么会喜欢含住男

的

茎?
至于男

这样舔舐


的私处,对我来说更是难以理解的禁忌。
但现在,舌尖传来的触感,她身体诚实的反应——那微微的痉挛和越发湿润的源

,以及她按在我

上的、带着催促力道的手,都让我瞬间明白了。
这种亲密的接触,这种直接的、服务于对方快感的动作,竟然能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舌尖的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她内部肌

的细微收缩和回应,仿佛在吮吸着我的舌

。
被舔舐的她显然在享受,而舔舐着的我,在最初的陌生感褪去后,竟也从中品尝到一种征服和奉献

织的快感。
不管是被舔的,还是舔的,都挺爽的。
这个认知让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新世界大门被打开的兴奋。
然而,这种奇妙的“

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我的动作,丰丰嫂子分泌的


明显增多了。
我的舌

尝到了一种新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着一丝微妙的酸涩。
这味道像一根细针,瞬间刺

了我沉浸在快感中的泡泡。
我骨子里那点该死的洁癖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胃里轻微地翻搅了一下。
这感觉让我立刻停止了动作。
我猛地抬起

,从她裙子的包围中挣脱出来,新鲜的空气涌

肺腑。
丰丰嫂子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轻轻向后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的身体陷进被褥里,裙摆因为倒下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我随即俯身压了上去,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的快速跳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击着我的皮肤。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

欲还未褪去,但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霾。
“嫂子,”我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刚刚激烈动作后的微喘,手掌抚过她汗湿的鬓角,“你还是没有过去那道坎。”这句话像一块石

投

平静的水面。
“

进来!”她几乎是立刻回应道,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急切,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婉。
她的手像蛇一样滑下,准确地抓住了我依旧硬挺、沾满她

水的


,滚烫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柱身,用力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

我!狠狠

我!”她的指甲甚至微微陷进了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却更点燃了火焰。
这狂野的反应让我心

一凛,反而没有立刻动作。
我撑起上半身,盯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用戴个套吗?”我问道,语气带着刻意的平静,想看看她的反应。
“戴什么!”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神灼热得吓

,“就这么来!全都

进去!”她的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着我的

部,试图将我拉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


。
看着她这副豁出去的样子,我反而更加确信了。
“唉,”我叹了

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和一丝心疼,“嫂子,你就是生气了。”这明显是气话,是自

自弃的放纵。我知道她心里憋着一

邪火,对象自然是此刻不知在哪个房间、和飒飒嫂子缠绵的超哥。
我果断地撑起身体,离开了她滚烫的怀抱。
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随着我的离开。
我没有理会,侧身伸手拉开了旁边的床

柜抽屉。
里面散

地放着一些杂物,我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个独立包装的避孕套。
撕开包装的塑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熟练地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自己的

茎上,橡胶的束缚感传来,带着一种冰冷的隔阂。
丰丰嫂子看着我动作,眼神复杂,从一开始的不解再到后来的如释重负。
“唉,”她也跟着叹了

气,刚才那

子狠劲泄了大半,眼神飘向天花板,“那道坎我过去了,不然也不会跟你做。但是……”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苦涩,“我一想到小超和别

做,我就是生气!我承认,我挺佩服飒飒的,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坦然的?”她侧过

看我,寻求着答案,更像是在寻求一种认同。
她的坦白让我意识到,现在不是只顾着自己发泄的时候。
我彻底坐起身,靠在床

,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试图营造一个可以谈话的氛围。
不能急,得先解开她心里的疙瘩。
“嫂子,”我放缓了语气,“那是你不知道。以前飒飒嫂子刚知道宋哥在外面玩


的时候,那气

,比你现在可大多了。又哭又闹,差点把家都掀了。”我回忆着听来的往事,“只不过现在啊,她经历过的男

也多了,就想开了,习惯了。你也得经历这个过程。这不是麻木,是……看透了,或者,换了一种活法。”
“怎么坐下了?”她突然打断我,语气又带上了一丝娇嗔和不满,刚才的沉重气氛被她刻意打

。
“不是都戴好了吗?”她说着,竟自己动手,一把将卷到大腿根的裙子猛地掀高,直接撩到了肚脐上方!这个大胆的动作让我猝不及防,眼前瞬间是她完全袒露的下体——那片刚刚被我舔舐过的、湿漉漉的、泛着诱

光泽的幽谷,以及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耻丘。她的动作如此直接,如此放得开,着实给我惊到了。看来,在

欲的催化下,丰丰嫂子骨子里也藏着不羁的一面。“来啊,”她挑衅似的看着我,双腿大大分开,手指甚至在自己湿滑的

唇上抹了一下,然后伸到我眼前晃了晃,“边做边聊。”
这赤


的邀请像一剂强效的春药。
什么开解,什么心结,瞬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原始的冲动再次主宰了我。
“好,边做边聊!”我低吼一声,猛地再次栖身压了上去,沉重的身体将她完全覆盖。我的双手粗

地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它们分得更开。我的


早已被套子束缚得更加敏感,顶端渗出粘滑的

体。我用手扶着套着橡胶的


,用


在那片湿滑泥泞的


处来回摩擦,感受着那惊

的热度、湿度和柔软的弹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我能感觉到她的


在我的蹭弄下微微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嫂子,你这不也挺坦然的吗?”我一边用


研磨着那敏感的


,感受着


的润滑,一边带着戏谑的

吻说道。
同时,腰部开始用力,


抵住那柔软的屏障,开始向内缓慢而坚定地挤

。
进

的过程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肌

本能地抵抗着外来者的

侵,带来令

愉悦的紧箍感。
我的分身一点点撑开那温暖湿滑的通道,缓慢而


地占领。
“嗯……啊……”丰丰嫂子闭着眼,眉

微蹙,似乎还在适应着被撑开的饱胀感,但从她喉咙

处溢出的哼吟却充满了

动的信号。
“那有什么办法……”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现在……估计小超……正和飒飒……做的高兴着呢……我也……好好享受吧……”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放纵自己沉沦。
终于,我的

茎完全没

,根部紧紧抵住了她湿热的


。
那熟悉的包裹感再次传来,丰丰嫂子一如既往的紧致,内壁的软

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缠绕着我的柱身。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出大量温热的


,发出

靡的“咕唧”声。
紧致与丰沛的水润

织在一起,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每一次


都像撞进一团温暖的、吸力十足的软

里。
感觉……真的不错!
我开始缓慢地抽

起来,感受着

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摩擦。


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粘

,每一次


都挤开柔软的褶皱,直抵

处。
我俯视着她迷醉的脸,问道:“嫂子,你就不想享受一下别

啊?货比三家嘛。”我的声音因为

欲而沙哑,带着一丝试探和引诱。
我想知道,她的独占欲是否真的那么强,只针对超哥?
还是说,她心里其实也藏着对新鲜刺激的渴望?
丰丰嫂子似乎被我的问题刺激到了,她猛地睁开眼,双手急切地向上伸来,用力地揽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

拉低。
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呼吸

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她几乎是咬着我的耳朵,用一种混合着

欲和某种固执的语调低语:“现在我只让你做,剩下的

…以后再说……”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尖,“用力~啊~”
“我只让你做”……这句话像一颗蜜糖,瞬间在我心

融化开。
虽然她明确拒绝了“货比三家”的提议,表示不想让其他

碰她,但这句近乎宣告所有权的“只让你做”,却让我心里涌起一

莫名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得意。
好像在这场混

的关系里,我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这种被“独享”的感觉,极大地取悦了我的男

自尊。
“好!嫂子,这可是你说的!”我低吼一声,心中的喜悦和占有欲化作了更猛烈的力量。
我双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撑在了她脑袋两侧的床铺上,将上半身微微撑起。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好地发力,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在我身下承欢的表

。
我开始加速腰部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有力的、短促而迅猛的撞击!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回

,混合着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高亢的呻吟声。
“啊!……嗯!……再……再快点!”她迎合着我的撞击,每一次


都让她身体向上弓起,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后,脚踝用力地勾着,仿佛要将我更

地锁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

在枕

上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散

开来,几缕发丝沾着汗水贴在

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

的美感。
我能看到她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快速翕动,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舌尖偶尔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她的眼神时而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时而聚焦在我脸上,里面燃烧着赤


的

欲。
我全力冲刺着,感受着每一次


时她身体

处传来的吸吮般的快感,每一次退出时她内壁软

依依不舍的挽留。
汗水从我的额

、鬓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颈窝和胸脯上。
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充满了

欲的热气和

体

缠的声响。
就在我埋

苦

,沉浸在丰丰嫂子紧致湿滑的包裹中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向门

。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扇原本应该关紧的门,不知何时竟然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缝隙外,一只浑浊而熟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是大伯!
他在偷看!
一

复杂的

绪瞬间攫住了我。
有被窥视的羞耻,有被打扰的不快,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扭曲的兴奋感。
尤其是在这种

境下,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丰丰嫂子那迷醉的、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此刻正被另一个男

贪婪地窥视着……这画面让我下身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凶狠了几分,仿佛在向门外的

宣示主权。
然而,理智很快回笼。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混

的夜晚,独占?
根本不可能!
这游戏规则就是大家一起“玩”。
吃独食?
那是

坏规矩,是自找麻烦。
大伯那窥视的眼神,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提醒和……邀请?
是啊,我之所以能在这和丰丰嫂子做,之所以前面能和飒飒嫂子和三娘、二娘做,不都要归功于聚会吗。
一

混杂着分享欲和某种

暗刺激感的念

冒了出来。
我放缓了抽

的速度,变成了一种

而缓的研磨,

茎在她体内最

处打着转,感受着她因此带来的、更加强烈的内部痉挛和呻吟。
我俯下身,凑近她汗津津的耳朵,喘息着问道:“嫂子……想不想……叫别

来

你?”我的声音带着

欲的沙哑和刻意的诱惑。
“啊…啊~不…就你…”她几乎是本能地拒绝,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更加用力地夹紧了我,仿佛怕我真的离开,我心中升起一抹希望,如果,如果丰丰嫂子能够一直坚持下去,那我是不是也能独占丰丰嫂子?
我没有放弃,一边继续用


研磨着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一边在她耳边继续吹着风:“嫂子……你想想……超哥今晚……可不只是和飒飒嫂子一个

做……一整晚的时间……他和飒飒嫂子弄完之后……肯定还有大娘、二娘、我妈她们……”我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她消化这个信息,“毕竟时间太充足了……而你……”我猛地用力顶了她一下,引来她一声拔高的尖叫,“……只和我一个……不觉得……有点亏吗?”我把“亏”字咬得很重,试图用这种“公平”的逻辑去撬动她的防线。
“…嗯~先…先和你爽了…再说别

~”她依旧坚持着,但声音里的抗拒似乎减弱了一丝,身体在我持续的撞击下像海

一样起伏,“你…多和我做几次……就不亏了…”她说着,手臂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的脖子,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牢牢锁在她身上。
我能听得出来,丰丰嫂子其实是动摇了,仔细想想自己也有点可笑呢,原本大家不都是为了满足欲望才凑到一起了吗,自己怎么还想培养起感

来了,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嫂子。
想到这,我的欲望顿时消退了很多,于是开

道:“我不行了!”说着我猛的停了下来,


也从丰丰嫂子里面拔了出来。
“嗯…别停…啊~

…

啊…

我~”空虚感让她瞬间陷

了疯狂,她失声尖叫,勒着我脖子的手臂

发出惊

的力量,拼命地把我往下压,双腿也像铁钳一样夹住我的腰,试图将我再次纳

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脸上写满了得不到满足的痛苦和焦灼。
我强忍着突然停下的那种难耐感,那感觉像洪水被强行堵在闸

,


在套子里涨得发痛,顶端渗出更多粘

。
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我……真的不行了……

不了了……怎么办?”我看着她欲求不满的狂

样子,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快点…嗯~

我…”她的理智几乎被

欲烧光,只剩下最原始的索求,小手松开了我的脖子,转而急切地伸向自己空虚无助的下体,用手指用力地抠挖着、揉搓着那湿透的

唇和

露在外的

蒂,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蚀骨的痒意和空虚。
那画面既

靡又可怜。
“要不,嫂子,”我再次凑近她,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让别

来吧?叫好几个

一起来……

个够好不好?”我舔了舔她汗湿的耳垂,“现在估计……超哥已经和二娘做上了,咱们也不能示弱啊……”我把“示弱”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煽动一场竞赛。
“嗯…叫,

…死我。”丰丰嫂子的小手已经松开了我,而是转而去扣着自己下面。
“嫂子,你叫他们。”我起身道。
“进来,都进来啊!”丰丰嫂子大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偷看的大伯肯定听得见。
果然,话音刚落,门开了,但让我意外的是门外不止大伯,大伯和二伯笑着走了进来,两

都光着身子,进了屋子之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