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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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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冷艳校花欲求不满,背着男朋友主动来到情趣酒店被性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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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杨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在水床上痛苦扭动、濒临崩溃的惨状,那张英俊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充满邪气与恶劣的笑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那笑容里,有着对猎物彻底臣服的满意,也有着即将撕裂猎物的残忍。

    他看着我因为高戒断而不断痉挛的双腿,看着我那泥泞不堪、不住淌水的花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接着,他的手终于放在了那条质地考究的西装裤皮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搭扣解开。接着是拉链被扯下的声音。

    当他连同内裤一起将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时,那根早已勃起到了极点、硕大狰狞的,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一般,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根极其粗壮的器,紫红色的饱满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粗长的柱身上盘踞着一条条虬结的青筋,随着他的脉搏,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惊的热量和雄荷尔蒙的气息。

    轰——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所有的理智、廉耻、甚至是作为的尊严,都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被彻底焚烧殆尽。

    我的小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处传来一阵钻心剜骨的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痛痒,而是植于子宫、骨髓和每一根神经末梢里的饥渴。

    我已经空了太久太久了。

    整整两年,七百多个夜夜!

    我守着周羽然那个废,在每一个夜静的晚上,听着他背对着我打呼噜,而我只能夹紧双腿,忍受着身体里那片荒芜的涸。

    我是一个年轻的、丰满的、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可我的道却像一枯井,长满了绝望的杂

    多少次我幻想着能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哪怕是撕裂我,也请狠狠地填满我那空虚到发痛的内壁。

    而现在,这根属于男的、最顶级的凶器就摆在我面前。

    它那么大,那么烫,只要它捅进来,只要它狠狠地进我那饿了两年、痒到快要发疯的小里,我所有的空虚都会被瞬间填满,我这两年来受的所有委屈和冷落都会得到救赎!

    “小杨……求求你……给我……”我像个重度瘾君子看到了绝世的毒品,双眼发红,眼泪混合著极度的渴望流了满脸。

    我顾不上自己半的狼狈,手脚并用地在水床上爬动,想要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去蹭那根

    “急什么?”

    小杨冷笑一声,一把揪住了我散发,强迫我停下动作。他手腕一用力,将我从床中央拖拽到了床边。

    “坐好。”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只能乖乖地坐在水床的边缘,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露着自己泛滥的私处。

    由于高度的落差,我坐着,他站着,他的胯部刚好平齐我的脸。

    那根粗壮的,几乎就要戳到我的鼻尖。

    一浓烈的、雄体味混合著一种奇怪的腥甜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距离这么近,我这才看清,那根紫红色的粗大柱身上,并不是净的。

    的冠状沟处,以及起的青筋周围,沾满了半涸的、亮晶晶的黏

    有的地方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浑浊的白色白带痕迹。

    “看到了吗?”小杨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根部,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极尽羞辱的恶毒弧度,“就在一个小时前,它还在你那个好闺蜜,贾一菲的骚里进进出出。她可比你多了,得我满根都是。”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黏

    “我没洗。”小杨用一种极其轻慢的、使唤畜生般的语气说道,“既然你发发得这么厉害,连脸都不要了,那就先帮我弄净吧。把贾一菲留在上面的水,一滴不剩地给我舔净。做好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用它来你。”

    让我……吃我闺蜜的水?

    让我用嘴,去清理另一个刚刚用过的、还没洗过的器?

    这无疑是对一个自尊心最毁灭的践踏。

    如果是在几个小时前,如果周羽然没有骂我是母狗,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个视频,我一定会觉得恶心欲呕。

    可是现在,我看着那根粗壮的,感受着自己小里那几乎要将我疯的空虚和瘙痒,我竟然悲哀地发现,我根本无法拒绝。

    嫉妒、屈辱、绝望,最终全都化作了最下贱的服从。

    贾一菲能吞进去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

    她能得到的快感,我也要得到!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攀比心理——我要舔得比她更好,我要让这个男知道,我刘玉冰比贾一菲更骚,更配被他

    我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将那属于小杨和贾一菲媾后的糜烂气味吸肺腑。

    然后,我颤抖着张开嘴,像一条饿极了的母狗,讨好地、卑微地凑了上去。

    “哧溜——”

    我的舌尖,试探地舔上了那颗硕大滚烫的

    咸腥的、带着独特分泌物味道的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那是贾一菲高出的水,现在,它们全都被我卷进了嘴里。

    “嗯……对,就是这样,像条狗一样给我舔净。”小杨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满含戏谑地夸赞着。

    我抛弃了所有的廉耻。

    我的双手捧住他粗壮的,舌开始疯狂地在那根上游走。

    我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冠状沟里的每一丝缝隙,将贾一菲那些黏腻的体涸的白带,混合著小杨马眼处渗出的新鲜前列腺,一脑地吸进嘴里,吞咽下去。

    “滋溜……啧啧……”

    寂静的趣房间里,回着我卖力的水声。

    我用嘴唇包裹住那粗大的柱身,努力地吞吐,哪怕它的尺寸大得撑得我两腮发酸,喉咙被顶得直泛呕,我也舍不得松开。

    因为我知道,只有伺候好了这根,它待会儿才会毫无保留地捅进我那空虚了两年、渴求到痉挛发抖的小里,赐予我最粗的救赎。

    我的舌和嘴唇卖力地伺候着他,直到那根巨物上再也看不见一丝属于贾一菲的痕迹,只剩下我自己的津在上面闪着靡的光。

    我以为我的服务已经让他满意,以为接下来他就会把我按在床上,用这根我梦寐以求的狠狠地我。

    然而,小杨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享受着我笨拙而卖力的侍奉,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变得更加凶狠和充满了侵略

    他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掌猛然加大了力道,像一把铁钳,牢牢地禁锢住了我的,让我动弹不得。

    “吞下去。”他用命令的吻低吼道。

    随即,他挺动腰胯,将那根已经完全被我的水润滑的巨物,毫不留地、一气地,狠狠地向我的喉咙处顶了进去!

    “唔呕——!”

    一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瞬间袭来!

    那粗大滚烫的,带着一不可抗拒的力道,粗地撞开我的舌根,碾过我脆弱的咽喉软骨,径直捅向了我食道的处。

    我的嗓子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过男的东西了。

    周羽然那根疲软的东西,甚至在还能用的时候,都从未给过我这样被填满到窒-息的感觉。

    他的尺寸是那么可笑,每次都像是在含一根温热的香肠,根本无法触及我喉咙的敏感点,更别提是到达现在这个度。

    这个地方,我身体里这个最、最柔软的甬道,从来没有被任何一根光顾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我几乎要吐出来。

    生理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我拼命地想摇,想把他推开,但我被他死死地按住,只能发出“呃……呃……”的、被堵住的绝望呜咽。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恶心之中,一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却从我的小腹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那根巨物在我喉咙里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因为主兴奋而微微的抽搐,都像是在隔着我的五脏六腑,准地按压着我子宫处那个最饥渴的开关。

    它在我喉咙里扩张、占有的感觉,和我幻想了无数次的、被它贯穿撕裂道的场景,奇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我的小,在这一刻,痒得快要疯了!

    那种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从我的花心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再窜上我的脊椎。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又一滚烫的水,正不受控制地从我那空虚的涌而出,将我身下的水床浸得更加湿滑。

    我想要!我好想要!我想让这根从我嘴里拔-出来,然后-进我下面那张更饥渴、更贪婪的嘴里去!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更加兴奋地开始在我喉咙里缓慢而地抽-起来。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部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捅回去,用那饱满的部,反复研磨着我喉咙最处的那块软

    我被他得神志不清,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只有那根在我喉咙里进出的巨物是唯一的真实。

    痛苦和快感,像两条疯狂的毒蛇,在我身体里织缠绕,撕咬着我最后仅存的理智。

    我的手,仿佛不再受我的大脑控制。

    它带着一种原始的、急切的本能,颤抖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着我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之地伸去。

    我的胃在翻涌,喉咙在刺痛,但我顾不上了。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伸出手指,狠狠地捅进我那痒到快要裂开的小里,配合著喉咙里这根巨物的节奏,先狠狠地把自己玩弄到高

    就在我那颤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自己肿胀滚烫的蒂,试图寻求一丝卑微的解脱时,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天而降,快如闪电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啊!”我惊呼一声。

    小杨依旧坐在床边,但脸上那副看戏的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犯了权威的冰冷。

    他单手将我那只不听话的手高高举起,死死地按在我顶上方的水床上,力道之大,让我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

    “我让你碰了吗?”他俯下身,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红的脸颊,最后落在我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腿心,“这么想要?想要到连我的命令都敢不听了?”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被看穿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下体那即将薄而出的高被硬生生地卡在半路,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痛苦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看来光用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你这条发的母狗了。”他看着我这副态,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残忍的坏笑。

    他松开了钳制我的手,但不是出于仁慈。

    他站起身,两只手分别抓住了我的脚踝,猛地向两边一分,将我的双腿以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打开,然后用膝盖顶在我大腿内侧,将我牢牢固定住。

    接着,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了我水、硬得像烧红烙铁的巨物,再一次对准了我已经张开的、等待投喂的嘴。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试探。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用你这张嘴,好好地把它伺候爽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硕大狰狞的便带着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整根没了我的处!

    “呃呕——!!”

    极致的痛苦与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根铁棍捅穿了,粗大的野蛮地撞开我脆弱的咽喉,一直顶到我食道的尽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我控制不住地呕,眼球因为缺氧而向上翻起,生理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我的太阳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手被他举过顶,下半身被他用膝盖压制,整个就像一个被摆弄成姿势的木偶,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的巨物下发出“呃……呃呃……”的、濒死的悲鸣。

    天花板那面巨大的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的惨状:一个,长发凌地散在红色水床上,双腿大开,赤的下体泥泞不堪,而她的嘴,正被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弄着,脸颊因为被撑开而变形,水顺着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样子下贱又

    我以为我会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昏过去,但没有。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边缘,一奇异的、病态的快感,却从我身体最处,顽固地升腾起来。

    那根巨物在我喉咙里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因为主的兴奋而微微的抽搐,都像是在隔着我的五脏六腑,遥遥地、准地撞击着我那空虚了两年的子宫。

    喉咙被粗填满的饱胀感,与我小里那骨髓的空虚感,形成了一种残忍又致命的呼应。

    我被的,是我的喉咙。

    但我的小,却比刚才自慰时还要痒,还要渴望!

    那种痒,不再是单纯的体骚动,而是一种灵魂处的饥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又一滚烫的水,正不受控制地从我那翕张收缩的涌而出,将我身下的水床浸得更加湿滑。

    我甚至能在镜子里看到,那黏腻透明的体,正顺着我的缝,在红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色的、可耻的痕迹。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它在我被当成一个娃娃般粗对待的时候,起了最强烈的反应。

    小杨显然也感受到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按着我的手更加用力,腰部的动作也从单纯的顶弄,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大开大合的

    “噗嗤……咕叽……噗嗤……”

    他握着我的,像在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道,在我狭窄温热的喉咙里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条混合著胃水的黏丝;每一次顶,都让我的整个颅都随之向后仰去。

    巨大的在我食道处反复碾磨、撞击,每一次都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跟着颤抖。

    不行了……我快要不行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注满了水的气球,马上就要炸开了。

    那被强行压下的高,此刻在更猛烈的刺激下,又一次汇聚起来,而且比刚才要汹涌百倍。

    我的小腹一阵阵地痉挛,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

    我需要释放!我需要一个出

    这根……它现在的位置不对!它不应该在这里!它应该在我下面!在我那个已经空虚到发痛、饥渴到流水的骚里!

    “呃……嗯……下面…………下面……”

    我拼命地想发出声音,想告诉他我真正的渴望,但我的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似乎也玩腻了这个游戏。

    在我又一次被他顶得几乎翻白眼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动作,然后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我的水和泪水、又粗又长的巨物,从我的喉咙里“噗嗤”一声拔了出来。

    新鲜的空气涌肺部,我像一条被扔回岸上的鱼,贪婪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地呼吸。

    还没等我喘匀这气,小杨那张带着恶魔般笑容的脸就凑到了我的眼前。

    他捏住我的下我看着他那根依旧挺立、前端还挂着我中黏的凶器。

    “怎么?”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和毫不掩饰的嘲弄,“用嘴你,不爽吗?看看你下面流的这些水,比刚才你自己玩的时候可多多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沾了沾我腿心那些泛滥的水,然后送到我的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的。”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僵硬地看着他沾满我腿间黏的手指。那上面晶莹剔m亮的,是我因他而起的、最羞耻的欲望证明。

    他的手指并没有给我任何思考和拒绝的时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抹上了我的嘴唇。

    那属于我自己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骚味瞬间侵占了我的嗅觉。

    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双唇,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

    “张嘴。”他冰冷地命令道,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窒息感再次袭来,我只能被迫张开嘴,大地喘息。

    就在这一瞬间,他那根沾满了我水的手指,便粗地捅了进来,在我腔里蛮横地搅动了一圈,然后强行按在我的舌上,迫我吞咽。

    我被迫咽下的,是我自己的欲望,是我自己的下贱。

    这一刻,我真的被折磨死了。

    我以为今晚带他来这个趣酒店,这个专门为而生的乐园,我可以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放纵自己,主宰自己的欲望,得到一次酣畅淋漓的满足。

    可我没想到,这里不是我的乐园,而是他的刑场。

    他把我所有的期待和幻想都撕得碎,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这场游戏里,我连选择自己高方式的资格都没有。

    那不上不下的欲火,在我身体里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焚为灰烬。╒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羞耻、恐惧、自尊……这些东西在绝对的生理渴望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我不想再等了,我一秒钟也等不了了。更多

    我抬起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泡得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主宰我一切的男,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了。

    我突然疯了一样地开始哀求他,我用我这辈子能想到的、最下贱、最无耻的话语,像一个真正的,一个真正的那样,向我的主乞求着恩赐。

    “主……小母狗知道错了……小母狗再也不敢不听话了……”我的声音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谄媚,“求求主开恩,小母狗的骚已经等不及了,它快痒死了……它好想被主的大狠狠地啊!”

    我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脚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仰起,用我泪痕未的脸颊去蹭他的裤腿,舌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想要去舔舐他。

    “主你看……你看它有多想要……”我不管不顾地用手指撑开自己泥泞的,将那片水光淋漓的靡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它就是为了被主的大才长出来的!它又湿又热又会吸,一定会把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求求你了,主,就赏给小母狗一根吧……哪怕就一下,让它知道被是什么滋味也行啊……”

    我的哀求似乎终于取悦了他。

    小杨发出一声满足的、充满征服感的低笑。

    他终于肯上床了。

    他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水床因为他的重量而剧烈地晃动起来。

    他抓着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分到最开,高高地抬起,折叠着压向我的胸

    这个姿势让我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最、最方便被的角度,完全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顶端那饱满的、紫红色的,终于、终于抵在了我那不断翕张收缩、流淌着水的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体内的骚疯狂地痉挛着,准备迎接那期待了两年的、毁天灭地般的贯穿。

    但是,他没有进来。

    他抵着我,却又不进来。

    这个恶魔,还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我。

    他用那坚硬滚烫的,在我湿滑无比的外侧,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他用那最饱满的部去碾压我早已肿胀不堪的蒂,用冠状沟的棱角去刮搔我敏感脆弱的花唇。

    每一次,都让我爽得皮发麻,发出一声尖锐的叫;每一次,都在我以为他要进来的瞬间,又恶意地向后撤开一点距离。

    “啊……啊!不要……求求你……进来……快进来啊!”我像疯了一样地哭喊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将他吞进去,可他却用手死死地按住我的胯骨,让我所有的努力都化为徒劳。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永远也吃不到嘴里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让我痛苦。

    希望和绝望的反复替,快感和空虚的极限拉扯,几乎要将我的神经彻底撕裂。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既然你不给我,那我就自己来抢!

    一到绝境的狠劲涌了上来。

    我不再被动地等待他的恩赐,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发起了攻击。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用双臂环住他大腿的根部,将自己固定住。

    然后,我腰腹一用力,整个部像被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向上抬起,主动地、狠狠地朝着他那根悬在我上方的坐了下去!

    我要自己把它吃进去!

    我的小里全是水,湿滑得几乎能养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我以为凭着这润滑,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整根吞下。可我错了。

    因为太久太久没有被男过了,我的甬道虽然在叫嚣着饥渴,内壁的肌却因为长期废置而变得紧致、缺乏弹,甚至带着一丝自我保护般的抗拒。

    当那巨大的被我强行坐下的力道挤进时,我感觉到了一阵清晰的、被硬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啊——!”

    那是一种夹杂着痛楚的、极致的饱胀感。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生吞一整根烙铁。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绷紧了每一块肌,才勉强将他那硕大饱满的一寸一寸地、艰难地挤进了我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顶端的马眼刮过我敏感的内壁,感觉到他冠状沟那粗糙的棱角是怎样将我紧致的撑成一个极限的圆形。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我的额上全是汗水,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用力的闷哼。

    终于,随着我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下沉,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啵”的一声水响,那颗巨大的、狰狞的,终于完全地、严丝合缝地,没了我的身体。

    整根最粗的部分,就这样被我吞了进去。

    就在它完全进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一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令落泪的满足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终于……被填满了。

    那被撑到极限的紧紧地咬合著他的冠状沟,将他牢牢地“锚定”在我的体内。

    那种被一个坚硬、滚烫、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从内部撑开的充实感,是我这两年来,在无数个寂寞的夜里,幻想了千万遍,却从未真正得到过的救赎。

    空虚了两年的子宫,终于被堵上了。

    仅仅只是一个而已,仅仅只是这根巨物的冰山一角,却已经让我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我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趴在他的胸,眼角滑落的,不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被极致满足感所催生出的、幸福的眼泪。

    那短暂而极致的满足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仅仅一个,就已经让我爽到流泪,那我若是将他整根都吞下去呢?

    那又将是怎样一番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必须得到他,得到他的全部!

    我趴在他的胸,贪婪地喘息着,重新积蓄着力量。

    我的双手不再是无力地搭着,而是像抓着救命稻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宽阔结实的肩膀。

    我能感觉到,我的小正像一张贪婪的嘴,用尽全力地吮吸着、包裹着那已经进我体内的部分,急切地呼唤着更多、更侵。

    我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这是两年,整整七百多个夜夜以来的第一次,我将要被一个真正的、坚硬的、滚烫的男从里到外地彻底贯穿。

    我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一瞬间的画面:那根巨物会撕开我所有压抑的伪装,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下就凿开我紧闭的宫,那种直冲大脑皮层的强烈冲击力,绝对可以将我瞬间送快乐的天堂!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期待而兴奋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诱红色。

    就是现在!

    我看着小杨,他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仿佛对我刚才那副满足到落泪的态十分受用。我误以为这是他默许的信号。

    我吸一气,将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腰腹之间。

    “啊——!”

    我发出一声决绝的嘶吼,双臂用力将他的身体拉向我,同时腰部猛地一塌,部全力向下一沉!

    我将自己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委屈,全都灌注在了这孤注一掷的坐击之中!

    来吧!贯穿我!用你最粗大的,狠狠地撕裂我,填满我!

    想象中那石天惊的撞击、直捣黄龙的贯穿、让我灵魂出窍的快感……这一切,都没有到来。

    就在我的部下沉到一半,眼看就要将他整根吞没的瞬间,一只坚硬有力的大手,准无比地横亘在了我的身下,手掌的根部死死地顶住了我的耻骨。

    那我用尽全身力气下坠的冲力,撞上他纹丝不动的手掌,就像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我所有的力量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一挡给瞬间化解了。

    我……动不了了。

    我被卡住了。

    我的身体以一个极其荒谬的姿势悬在了半空中。

    下面,是已经被我吞一半、涨得我小又酸又麻的;上面,是那只冷酷无、阻断了我所有希望的手掌。

    我进退不得,不上不下,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

    我卯足全力的一击,非但没有换来期待中的贯穿,反而让我用自己最敏感、最柔软的,更紧、更地包裹住了那颗巨大的

    那冲力让他顶在我体内的部分微微一动,一强烈到让我痉挛的快感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不见底的空虚与绝望。

    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得到他了!

    我愣住了,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我慢慢地低下,看到了小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脸上那副餍足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悉一切、充满了恶意与嘲弄的坏笑。

    他早就看穿了我要什么。

    他就是在等我用尽全力、满怀希望地去主动索取的那一刻,再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将我所有的努力和幻想全部击碎。

    “我让你动了吗?”

    他终于开了,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你就这么想要?想要到连主的命令都忘了?”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顶住我耻骨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最敏感的蒂,手指的每一次拨弄,都让我浑身触电般地一抖,小里又涌出一滚烫的水。

    “看来……还是刚才的教训不够刻啊。”

    他看着我那张从天堂瞬间坠地狱、写满了震惊与绝望的脸,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残忍。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先保持这个姿势,好好反省一下,一条合格的母狗,到底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我的身体僵在那个屈辱的姿势里,每一块肌都在因为用尽全力后的脱力而酸痛颤抖。

    希望的火焰被他一盆冰水当浇灭,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和绝望。

    “我错了……主……我真的错了……”我终于崩溃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里带着彻底的臣服和哀戚,“小母狗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求求主,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狠狠地进来吧,用你整根大,把我烂,把我死……求求你了……”

    我的哀求卑微到了尘埃里,我像一个即将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乞求着哪怕一滴水的施舍。

    然而,我的主,这个以折磨我为乐的恶魔,却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现在知道错了?”他一边说,一边终于放开了那只顶住我耻骨的手。

    我以为这是恩准的信号,心中刚刚燃起一丝希望,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再次坠地狱。

    他没有,反而握着他那根巨物的根部,缓缓地、带着一种恶意的戏弄,将那颗已经完全没我体内的,抽了出去。

    “不——!”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那短暂的充实感消失的瞬间,一比之前强烈百倍的空虚感瞬间将我吞噬。

    我的小不舍地、徒劳地收缩着,试图挽留那份温热的饱胀,却只带出了一串晶亮的、黏腻的水。

    就在我以为他要彻底离开的时候,他又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那颗硕大坚硬的,再一次分毫不差地、狠狠地撞进了我湿滑的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与失而复得的惊喜让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叫。

    然后,他又抽了出去。

    再进来。

    出去。

    进来。

    他就像一个最残忍的刽子手,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根巨物最粗、最硬、最敏感的部,在我那同样最敏感、最脆弱、最渴望的,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般的酷刑。

    每一次,那巨大的部都会撑开我的准地碾过我内壁上最敏感的软,激起一串让我皮发麻的电流。

    每一次抽出,那粗糙的冠状沟都会狠狠地刮搔过我肿胀的蒂和花唇,带来一阵尖锐而极致的痒。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也太浅薄了。

    它就像隔着靴子挠痒,你明明能感觉到痒,却永远也够不到最处那个让你发疯的痒点。

    我能得到部分的、表层的快感,但这快感非但不能缓解我身体处的饥渴,反而像一把又一把的火上浇油,将那层贯穿的渴望,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疯狂。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我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在他的浅尝辄止的抽下疯狂地扭动着,部一次又一次地向上迎合,试图将他吞得更,可每一次都被他准地控制着距离。

    “嗯……啊……一点……求你了……再一点……”我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表层快感中,被彻底淹没。

    我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熟悉的、无法抗拒的洪流正在体内汇集。

    我知道我要高了,但我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高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被填满到最处,被撞击到子宫都在颤抖的、灵魂与体一同升华的极致高

    而不是现在这种……被戏耍的、羞辱的、不完整的痉挛!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我徒劳地发出最后的抗议。 ltxsbǎ@GMAIL.com?com

    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使唤了。

    就在他再一次用狠狠顶,并用手指用力碾压上我蒂的瞬间——

    “啊——————!!!”

    一强大到无法抗拒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绷紧的、剧烈颤抖的弧度。

    一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小涌而出,将我们两合的地方浇得一片湿热泥泞。

    我的疯狂地、神经质地痉挛、收缩、绞紧,死死地缠住了那颗仅仅停留在门

    我高了。

    在一场只有表层快感的、被边缘控制的折磨中,我可耻地高了。

    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过后,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大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和出的水浸透了。

    可是,没有满足感。

    完全没有。

    这次高就像是喝了一大滚烫的盐水,它非但没有解除我的渴,反而让我的喉咙和五脏六腑都烧灼起来,让我对清水的渴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巅峰。

    身体短暂的释放,换来的是灵魂更层次的、无边无际的空虚。

    我明白了,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连我的高,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可以轻易地给予我,也可以轻易地毁掉它,让它变成一种新的折磨。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被高和泪水冲刷过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和侥幸。

    我像看着神明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将我玩弄于掌之中的男

    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自尊,不要快乐,不要思想。

    我只想要那根

    我只想要它完完整整地、彻彻底底地、进我身体的最处。

    “主……”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但清晰的声音,“我错了……求你……用你的大……把我从里到外都一遍吧……我需要它……我需要被到底……”

    我的哀求和彻底的臣服,似乎终于让他感到了一丝满意,但这份满意,却转化为了更高阶、更残忍的玩弄。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松开了一只手,伸手从床柜上拿起了我的手机。

    在我的注视下,他用我的面容解了锁,娴熟地打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那个冰冷的、黑的镜,就这样对准了我因为欲和泪水而狼狈不堪的脸。

    屏幕上亮起的红色圆点,像一个嗜血的眼睛,让我浑身一僵。

    “好啊,”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居高临下的笑意,“那我们就记录一下,你两年来第一次真正的,是什么样的。”

    说完,他松开了那只原本死死按住我胯骨的手。

    那句话,那个动作,就像是发令枪。

    “”……他终于承认这是了。

    “允许”……他终于允许我动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所有的羞耻、被录像的屈辱、残存的理智,全都被这两个信号冲得一二净。

    我疯了,我真的彻底疯了。

    那个冰冷的镜算什么?

    被记录下来又算什么?

    我现在唯一的念,就是将眼前这根能拯救我的神物,完完整整地、彻彻底底地吞进我的身体里!

    我像一只被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于看到了血,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向下坐去!

    我要吃掉它!我要让我的小,把这根折磨了我这么久的,从到尾地吃下去!

    “噗嗤——!”

    那颗硕大的毫无悬念地再次滑我泥泞的,那种熟悉的、被撑开的饱胀感再次传来。

    这一次,我的下沉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劲和决心,眼看着那滚烫的柱身就要顺着滑腻的甬道长驱直——就在这时,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腰胯,将我所有的下坠之势瞬间扼杀。

    我又一次,被他硬生生地定住了。

    和刚才不同,这一次,他让我多吃进去了一点点。那颗巨大的已经完全没,甚至连带着一小段最粗壮的根部,都挤进了我那紧致的甬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距离我身体最处的g点,只有那么一指之遥。

    我只要再往下坐一公分,仅仅只需要一公分,就能获得那梦寐以求的、被填满到灵魂处的极致快感。

    可就是这一公分,却成了我和天堂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一手抓着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举着我的手机,像一个冷静而残忍的导演,享受着他镜下的一切。

    他一边录,一边欣赏着我此刻的表

    他记录下了我这张因为极致的渴望而扭曲的脸,记录下了我眼中那从癫狂的希望瞬间跌落到无边绝望的痛苦。

    他记录下了我身体徒劳的挣扎——我的部在他的禁锢下疯狂地、小幅度地扭动,试图再哪怕一毫米;我的小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神经质地痉挛,一次又一次地绞紧那已经进的部分,却只能换来更强烈的空虚。

    他记录下了我们黏腻不堪的合处,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只进去了那么一小节,大部分都还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挣扎而晃动,而我的则像一张饥渴的嘴,不断地收缩翕张,吐出更多的水,仿佛在无声地乞求。

    这就是他想要的画面。

    这就是他中所谓的“记录”。

    记录下我两年来离一次完整的最近的瞬间,记录下我是如何被这触手可及的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活像地狱里的一个饿鬼。

    “啊……啊啊……”我发不出完整的词句了,喉咙里只能挤出绝望的、野兽般的呜咽。

    那根悬在天堂门,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像是在用最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地凌迟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快要被疯了。

    不,我已经疯了。

    他似乎对我那副被到极限、活像地狱饿鬼的样子十分满意。

    他慢条斯理地按下了停止键,屏幕上的红点倏然熄灭。

    他没有再看一眼录像,就像一个随手丢弃稿的艺术家,随意地将我的手机扔到了一旁的枕上。

    表演结束了。真正的酷刑,现在才开始。

    他重新调整了姿势,用双臂更牢固地、更不容反抗地箍住了我的腰胯。

    这个动作让我最后一丝能够下沉的幻想都灭了。

    我被他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固定住,体内的那颗纹丝不动,像一枚钉墙壁的楔子,既带来了撕裂般的快感,又死死地卡住了我通往天堂的所有路径。

    确定我已经彻底沦为他身下一具无法动弹的娃娃后,他空出了双手。

    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腿。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带着一种近乎抚的温柔,从我绷紧的脚踝开始,沿着我因为用力而浮现出优美肌线条的小腿,一路向上,缓缓地滑过我的膝盖窝,最终探我大腿的内侧。

    那里的皮肤最是娇敏感,他的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的火花。

    他将我的左腿抬起,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我的小被迫张开到了一个更加羞耻的角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侵。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

    他捏住了我那件黑色吊带真丝睡裙的肩带,轻轻一扯。

    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崩断声,我身上最后那片遮羞的布料,就这样被他粗地剥离了。

    丝滑的裙身从我汗湿的肌肤上滑落,堆积在我的腰间。

    我赤的、因为欲而涨大了一圈的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露在了他的眼前。

    “嗯……长得不错。”他发出低沉的赞叹,随即,那只罪恶的手便覆了上来。

    他没有丝毫温柔,一上来就用整个手掌将我左边的房完全抓住,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他掌心变换成各种形状。

    那饱满的触感似乎让他十分满意,他用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如红豆的,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啊——!”

    三种完全不同的刺激,从三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向我的大脑发起了猛攻。

    下面,是那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得到的充实感,每一次呼吸都让我的和那颗产生微小的摩擦,带来地狱般的焦灼与渴望。

    腿上,是他手指若有若无的挑逗,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又痒又麻。

    而胸前,则是他毫不留的玩弄,每一次揉捏和拉扯,都有一尖锐的电流从直窜小腹,让我的子宫都跟着一阵阵地抽搐收缩。

    我像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疯狂地、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可被他牢牢固定的下半身却无法移动分毫。

    我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将胸部更地送他的掌心;我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不住地颤抖,脚背绷得笔直,连每一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欲望而蜷缩起来,又猛地张开,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发出无声的呐喊:我!

    求求你,别玩了,狠狠地我!

    “嗯……啊啊………要……要被你搞坏了……”我的声音已经碎不成调,只剩下最原始的、充满欲望的喘息和呻吟,“我……用你的大……把小母狗烂……啊……”

    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欲的洪流淹没,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到身体里有一个巨大而空的黑,在疯狂地叫嚣着,需要被一根滚烫的、坚硬的、粗大的东西,狠狠地、从里到外地、彻底地填满。>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低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那双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而冷酷的光。

    他似乎对我这副被欲望彻底摧毁、只剩下本能的样子极为享受。

    “好啊,”他终于开了金,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想让我进去的话,也很简单。”

    他顿了顿,像是在欣赏我眼中瞬间燃起的、卑微的希望之火。

    “你现在,把我刚才拿你手机录的视频,发给你的闺蜜,贾一菲。”

    贾一菲的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的大脑中炸响。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在所有面前维持“贞节公主”形象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恶意地补充道:“把你的骚样子给她看一看。让她瞧瞧,那个在她面前装得冰清玉洁、两年没碰过男的小杨,现在为了求一根,是什么样的下贱模样。”

    “不……不要……”我猛地摇,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压倒了欲。

    这比让我死还难受。

    我可以不要尊严,但不能在我最好的朋友面前,亲手撕碎我所有的伪装。

    我的拒绝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决绝。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是吗?”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握着那根仅仅停留在门的巨物,毫不留地、猛地抽了出去。

    “噗嗤——”

    那一声带着黏腻水声的抽离,像是一把匕首,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那短暂的、唯一的、维系着我所有希望的饱胀感,就这么消失了。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庞大、更加不见底的空虚和冰冷,瞬间将我吞噬。

    世界在我眼前变成了灰色。

    我完了。

    我彻底绝望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瘫软在床上,连扭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年的期盼,刚才那极致的挑逗,最终换来的,是比地狱更可怕的虚无。

    不……我不能这样……

    一个疯狂的念在我脑海中升起。尊严算什么?友算什么?我现在只知道,如果今天得不到这根,我真的会死的。

    我挣扎着,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条濒死的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着,伸长了手臂,终于够到了那个被他扔在枕上的、我的手机。

    我的手指在发抖,屏幕因为手上的汗水和水而变得湿滑。我点开相册,找到了那个刚刚录制的、只有短短几十秒的视频。

    画面里,是我自己。

    那张脸因为欲而扭曲,双眼迷离,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身体赤着,在一个男的身下徒劳地迎合,那个合处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靡……

    我找到了贾一菲的微信像。我的拇指悬在“发送”按钮上,犹豫了。那是我最后的、身为“”的尊严。

    可就在这时,我下身那空虚的、撕心裂肺的痒,再一次席卷而来。

    去他妈的尊严。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按了下去。

    【发送成功】的绿色对勾,像一个宣判我社会死亡的烙印,出现在屏幕上。

    就在那个对勾出现的、零点零一秒的瞬间——一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攥住了我的双腿脚踝,将我的下半身整个掀起,腰部被凌空架高!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就感到那根我期盼了两年的、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到极致的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戏弄。

    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凝聚了我所有渴望的,没有丝毫预兆地、毁灭地、一捅到底!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尖叫,从我的喉咙最发出来!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被海啸般的快感彻底冲刷成一片空白!

    太了!太满了!太烫了!

    那根巨物像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城锤,强行撕开了我因为两年未使用而紧致到过分的甬道。

    撕裂般的剧痛和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瞬间传来,但这种痛楚,在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它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快感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硕大滚烫的,是如何蛮横地、一层层地碾过我内壁上每一寸饥渴的软,最终狠狠地、毫不留地捣在了我最处的宫上!

    那一瞬间,仿佛有亿万伏特的电流从我的子宫引,瞬间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握着手机的双手猛地失去了所有力气,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床上。

    我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视线里只剩下惨白的天花板,嘴大大地张开,津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的双腿在他的肩膀上绷得像两根铁棍,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成了鹰爪。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小处的更是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带来神迹与救赎的巨物,永远地留在我的身体里。

    疼……好疼……但是……好爽……

    爽到要死了……

    这就是我期盼了两年的东西……这就是能把我从地狱里拯救出来的东西……

    我的理智,我的意识,我的一切,都在这一下毁天灭地的贯穿中,彻底被撞成了碎片。

    我的大脑在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中彻底熔断了。

    那空白的状态不知持续了一秒,还是一个世纪。

    当我的意识如同溺水之挣扎着浮出水面时,我感知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那根贯穿着我整个身体的、无比真实的存在。

    它就在那里。

    在我身体的最处。

    那根我幻想了七百多个夜,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让我辗转反侧的滚烫巨物,此刻正严丝合缝地、一寸不差地,填满了我身体里那个最空虚、最饥渴的

    我的小因为两年的闲置而变得无比紧致、青涩,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侵,带来的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我能感觉到我娇的内壁被他那粗的尺寸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软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那又怎样呢?

    这种痛,和我得到的满足感相比,简直就像是献给神明的、微不足道的祭品。

    疼痛变成了最尖锐的信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是真的。

    我被填满了。

    我真的被他完完整整地、从里到外地吃掉了。

    随之而来的,是迟到的、海啸般的快感余波。

    我全身的肌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尤其是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绷得像两块僵硬的石,细微地颤抖着。

    我的小处,那些被快感出来的水还在一地向外涌,混杂着因为初次被如此撑开而渗出的些许血丝,将我们紧密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正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一缩一紧,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吮吸、包裹着那根给我带来无上恩赐的“神罚”。

    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地埋在我的身体里,像一座山一样镇压着我。

    他似乎在享受,在品尝。

    品尝我因为他而崩溃的样子,品尝我紧致的甬道是如何拼命地取悦他,品尝这迟到了两年的、属于他的胜利。

    我急促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著汗水和荷尔蒙的雄气息,也能闻到我们合处散发出的、浓郁的腥膻味道。

    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将我刚刚经历过高的身体,再次拖了欲望的渊。

    “啊……嗯……”我从喉咙里挤出碎的呻吟,那空虚感竟然又开始抬

    仅仅是被填满,已经不够了。

    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他动起来。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身体的乞求,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急着开始抽,而是用那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缓缓地、带着碾磨的意味,旋转、研磨起来。

    “啊啊啊——!”

    这一动,比刚才那一下贯穿更让我疯狂!

    我的g点,我的宫,我甬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他那硕大的冠冕,用一种慢条斯理却又无比残忍的方式,一一碾过。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骨的酸胀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我的子宫里啃噬,又痒又爽,得我再次挺起了腰,试图去迎合他更的碾磨。

    “小骚货……这么紧……”他终于开,声音因为欲而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满意的喘息,“两年没被男过,就为了等着今天被我烂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他缓缓地向外抽出一部分,那根巨物带着我内壁的向外翻卷,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让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但还没等我完全品尝这失落,他又狠狠地、带着万钧之势,猛力撞了回来!

    “啪!”

    体与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

    “噗嗤!”

    是他再次贯穿到底,捣在我最处的宫上时,带起的黏腻水声。

    “啊嗯!”

    是我因为这一下而再次攀上云端,发出的短促尖叫。

    他开始了。

    以一种缓慢、沉重、却又势不可挡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无尽的空虚和渴望;每一次捣,都带来毁天灭地的满足和充实。

    我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像一艘风里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随着他的波起起伏伏。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单调而又疯狂的声音,成了我世界里的唯一。

    我的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到最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仿佛要将我的子宫都从我的身体里撞出来。

    那撕裂的疼痛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开、被摩擦、被狠狠蹂躏的极致快感。

    我的小已经被他得熟透了,变得又软又滑,水泛滥成灾,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的泡沫,将他的大腿根都打得湿透。

    “哈啊……主……好爽……小要被你的大……烂了……啊啊啊……”我的理智早已然无存,嘴里只能吐露出最、最下贱的求欢。

    我扭动着腰,疯狂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恨不得能把他整个都吞进我的身体里。

    他似乎被我的反应取悦了,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从刚才的慢速耕,变成了狂风雨般的猛烈抽送!

    “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要被死了……啊啊啊——!”

    我的视野已经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而仅仅是一个被钉在他身下的、承载欲望的容器。

    那根粗大的在我狭窄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我的敏感点,快感如同海,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拍打着我,将我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的悬崖。

    终于,在一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更重的撞击之后,我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一个极限。

    一热流从我的小腹处猛地炸开,我的小像决堤的坝一样,出大量的

    这一次的高比刚才那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从身体里了出来,在天花板上盘旋,俯瞰着下方那个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属于我的,丑陋又的身体。

    那场几乎让我魂飞魄散的高余韵还未散尽,我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骨一样瘫软,只能依附着他,像一株没有自主意识的藤蔓。

    他却似乎不知疲倦。

    他猛地从我体内抽离。

    “啊!”那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虚感让我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留住那最后一丝余温,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腰,像翻动一件物品一样,将我整个地翻了过来。

    我的脸颊和赤的胸膛一下子贴在了冰凉而柔软的水床上,床垫因为这突兀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起来,一波波的水纹从我身下开,让我一阵晕目眩。

    他还未满足。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膝盖分至最开,然后按住我的后腰,狠狠向下一压。

    “撅高点,骚货。”他命令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

    我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晃动不休的水床上。

    我的脸地埋在床单里,闻到的全是自己刚刚高时留下的、混合著汗水与的腥臊气味。

    我的被高高地、无可奈何地撅起,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激烈事而变得红肿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露在他侵略的目光之下。

    我那被得红肿泥泞的,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张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嘴,无声地等待着下一次的侵。

    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膝盖顶在了我的大腿后侧,分开了我。

    随即,一根比岩浆更灼热、比钢铁更坚硬的巨物,带着湿滑的黏,抵在了我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迟疑。

    他扶着我晃动的腰胯,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呃——!”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这个姿势……

    太了!比刚才正面进得多!那根粗大的长驱直,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再一次狠狠地、准地捣在了我最处的宫上!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正面是满足,而从后面进,则是纯粹的、不留余地的侵占与征服。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而是一个被彻底打开的、只为容纳他而存在的

    水床的特在此时显现出了它最靡的一面。

    他每向前撞击一下,床垫里的水波就会产生一反作用力,将我的身体再次推向他,让他下一次的进变得更、更猛。

    我的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抽的节奏和水床的波前后晃动,像一个被弄到极致的玩偶。

    “啪!啪!啪!啪!”

    他握着我腰胯的双手是如此用力,指节都已泛白。

    他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我身后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腻的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捣,我丰满的都会和他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亮的掌声。

    “哈啊……你看你这骚样……”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我耳边低语,话语里满是嘲弄和欲望,“撅这么高,小里的水流得到处都是……就这么想被我吗?忍了两年,是不是做梦都在想着被我的大从后面这样狠狠地?”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羞耻心上,却也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身体里更层的欲望。

    是……是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扭动着腰,主动地向后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试图将他吞得更

    我的脸颊在床单上胡地蹭着,嘴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细碎的呜咽和呻吟。

    “啊……啊……主……我……狠狠地我……把小母狗的子宫……都烂……啊啊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水床的晃动也从一开始的波变成了汹涌的狂

    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惊涛骇之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就是那根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物。

    他每一次顶,都让我的小腹产生一种酸胀到极致的坠痛感,那感觉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我的已经被他得彻底麻木、红肿,却又敏感到了极点。

    快感和痛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无法抗拒的洪流,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

    我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和我们身体合发出的、靡到极致的声响。

    终于,他像是要发起最后的总攻,猛地抓住我的发,将我的向后拉起,强迫我承受他最后几下毁灭顶!

    “啊!啊!啊!”

    他每一记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我整个都钉死在床上!

    我的宫被他撞得又酸又麻,一前所未有的、无比强烈的痉挛感从小腹处猛然发!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随即又重重地塌了下去。

    一热流从我的小涌而出,将他整根都浇得滚烫。

    我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般的高中不住地抽搐,在晃动的水床上弹跳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世界,再一次陷了极致的、纯白的寂静。

    那场几乎将我彻底摧毁的高,如同短暂的死亡,让我体验了极致的欢愉与虚无。

    我就那样瘫在晃动的水床上,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意识漂浮在身体之外,冷漠地看着那个被欲望彻底浸透、狼狈不堪的自己。

    可他,那力无穷的野兽,显然还没有尽兴。

    我听到他起身的动静,水床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我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透过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上的发丝缝隙,看到他赤壮的身体,走向了房间的角落。

    他拿起了他自己的手机,又从桌上拿起一个简易的支架。

    他要做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他回到床边,将手机固定在支架上,调整着角度,那个黑的摄像,像一只冷酷无的眼睛,正对着我们所在的这张凌的床,对准了我这副任宰割的、的身体。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一闪一闪,像地狱里恶魔的瞳孔。

    “不……不要……”我发出了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抗议。

    把刚才那段视频发给闺蜜,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极限了。

    现在,他还要把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吗?

    这会成为永远悬在我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对我虚弱的拒绝置若罔闻,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笑意。

    他俯下身,那张英俊却又充满邪气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滚烫的呼吸在我的脸上。

    “这才刚刚开始,我的小骚货。”

    说完,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再次伸向了我。

    一只手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牢牢地托住了我的后背。

    我几乎没感觉到任何过程,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我的整个身体就被他从床上硬生生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我失声惊叫,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瘦有力的腰。

    我的天……

    我整个,就这样悬空地、被他抱在了怀里。

    而我们身体连接的地方,那个最私密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部位,因为这个姿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的角度,彻底向他敞开。

    颠勺。

    我的大脑里瞬间闪过这个词。

    这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最疯狂的体位。

    我曾经无数次在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幻想着能有一个足够强壮的男,能用这样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方式,把我抱在怀里,像对待一个专属的、轻飘飘的玩偶一样,将我狠狠地

    这是我最极致的幻想,也是我心中最大的遗憾。

    因为我的男朋友,那个和我相恋多年的,即便是两年之前,在他还没有阳痿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足够的力量做到这一点。

    他太瘦弱了,我们每一次尝试,都以他脱力、我尴尬地摔在床上而告终。

    然而此刻,这个男,这个小杨,他做到了。

    他做得如此轻松,如此游刃有余。

    他抱着我近一百斤的身体,脚步甚至没有丝毫的踉跄。

    他强壮的手臂像两根钢筋,稳稳地托着我的部,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怀里。

    他的腰腹核心力量是如此惊,即使承受着我的全部重量,依然能保持着绝对的稳定。

    我能感觉到,那根刚刚才在我体内肆虐过的巨物,此刻正抵在我最处。

    他甚至还没开始动,仅仅是这种被他完全掌控、悬空抱起的姿势,就让我全身的血都开始沸腾。

    他低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征服欲。然后,他开始了。

    他没有前后抽,而是用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开始上下颠动、挺动他的腰胯!

    “呜啊——!”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他一下一下地向上抛起,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完完整整地坐落下去,每一次都让那根粗大的贯穿我的整个身体!

    “咚!”

    “咚!”

    “咚!”

    这已经不是了。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

    我的子宫颈,在每一次下落的瞬间,都被他那坚硬如铁的,用我身体的全部重量,狠狠地砸中!

    那是一种撕心裂“腹”的酸胀和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高都要来得猛烈,来得霸道!

    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抱在怀里疯狂地颠弄。

    我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飞,汗水从我的额、后背不断地涌出,将我们两个的身体都浇得湿透。

    我的双臂死死地勒着他的脖子,指甲地掐进了他的肌里,但这并不能给我带来一丝一毫的安全感,反而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此刻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任他摆布。

    “啊……啊……啊……太了……要被……要被你穿了……啊啊啊……”

    我的呻吟早已不成调,混合著哭腔和喘息,变成了最的乐章。

    我能看到他脖子上起的青筋,能听到他因为用力而发出的、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我们紧密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大水和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令面红耳赤的声音。

    也就在这时,在这极致的、几乎让我昏厥的快感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如同毒蛇般钻进了我的脑海。

    我想起了我的男朋友。

    我想起了他那张无法满足我的样子。

    我想起了他一次次失败的尝试,想起我们之间那早已名存实亡的、冰冷的生活。

    我想起我这两年来,是如何在他面前扮演一个无欲无求的圣,是如何压抑着自己身体里那饥渴的野兽。

    而现在,我正被另一个男用我最渴望的方式,狠狠地占有、蹂躏。

    一无比强烈、无比尖锐的背德感,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猛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是一个

    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背叛了自己的婊子。

    我觉得恶心,我觉得肮脏,我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然而……

    然而,这冰冷的、锋利的罪恶感,非但没有浇灭我身体里的欲望之火,反而像一桶最烈的高纯度汽油,被猛地泼了上去!

    轰——!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烧毁了!

    原来……原来背叛的快感,是如此的刺激!

    原来,做一个坏,是如此的令兴奋!

    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这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尖叫着,欢呼着,发出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欲望!

    没错!

    我就是一个婊子!

    我就是一个需要被强大的男用粗大的狠狠惩罚的骚货!

    我男朋友给不了我的,这个男可以!

    他可以把我到死,可以满足我所有下贱的幻想!

    “啊啊啊啊啊——!”

    我像是疯了一样,发出了穿云裂石般的尖叫。

    我的身体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起我的腰,每一次他向上颠起我时,我都用尽全力向上挺腰,而在下落时,则主动地向下一坐,用尽全力将那根巨物吞到最处!

    我的小,在那一瞬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它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带给我无上罪恶与快乐的

    “……!”

    他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的变化。

    他闷哼一声,手臂上的肌瞬间绷紧,抱着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凶狠!

    他不再是简单的上下颠动,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抱着我,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咚!咚!咚!”

    他每向前迈出一步,就会狠狠地向上一顶,将那根巨物更地楔我的身体!

    我的视野在剧烈地晃动,天花板、墙壁、窗户,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流光。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被他抱着,而是被他钉在了他的上,带着我在这个属于我们的、罪恶的炼狱里游行!

    “小骚货……就这么爽吗?!”他咬着牙,在我耳边嘶吼,“被我得这么爽,是不是把你的废物男朋友忘得一二净了?!”

    他的话,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是……啊啊啊……是的!求求你……主……用你的大……狠狠地死我这个骚婊子……我不要那个废物了……我只要你的大……啊啊啊……”

    我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我能感觉到,一无比巨大的能量正在我的小腹处汇聚、压缩,即将迎来一场毁天灭地的发。

    也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巨物,猛地、剧烈地搏动了一下!他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妈的……要被你这骚货夹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要了!

    一莫名的、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是出于对怀孕的恐惧?

    还是出于这罪恶的合即将被画上一个最完美的句号的恐惧?

    我说不清楚!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

    “不要!不要在里面!求你!不要在里面——!”

    我的尖叫凄厉而绝望,充满了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然而,我的哀求,只换来了他脸上一个更加残忍、更加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他猛地停下脚步,双臂将我箍得更紧,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我的身体最处,发动了最后一下、最致命的撞击!

    “噗嗤——!”

    那一下,我感觉我的整个子宫都被他撞得向上移了位。

    也就在那一瞬间,一滚烫的、带着强烈腥味的岩浆,从他巨物的最顶端,猛地而出!

    那不是一,而是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绝地、带着强劲的脉动,狠狠地、毫不留地,全部浇灌在了我子宫的最处!

    “啊——————!!!”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那滚烫的,像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将我彻底标记成了他的所有物。

    被内的极致快感,混合著背德的罪恶感,和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瞬间引了我体内那颗积蓄已久的核弹!

    我的眼前猛地一白,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颜色。

    我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小出的和他的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暖流,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地、可耻地流淌下来。

    我的意识在无边的、纯白的快感海洋里不断下沉,下沉……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秒,我感觉到他依然抱着我,那根完之后依然坚挺的巨物还地埋在我的身体里。

    我像一只没有灵魂的玩偶,软软地挂在他的身上。

    然后,世界归于一片黑暗。

    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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