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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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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冷艳校花背着男友,带其他男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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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昊把我送回家,我刚下车准备向单元楼走去,他也下了车,他靠在车门上,双手在西裤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WWw.01BZ.cc

    “你那可的小男友周羽然,今天晚上不是有实验课吗?应该……还没下课吧?”

    他一句话,就将我打了冰窟。

    他调查过我!他连周羽然的课表都知道!

    “你……你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杨昊笑了,那笑容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邪魅。

    “我帮你解决了两个大麻烦,又亲自开车送你回家。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他朝着我,缓缓地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在我耳边,用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表达一下你的‘感谢’吗?比如……邀请我上楼,喝杯茶?”

    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邀请”,像一道无形的绞索,瞬间勒住了我的喉咙。

    “不……”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我不要……你走!你快走!”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于拒绝他。

    我的声音,因为哭泣和刚刚那场屈辱的游街而嘶哑不堪,听起来像一只垂死的小兽,发出的毫无威慑力的哀鸣。

    杨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正在上演拙劣反抗戏码的小丑。

    “我不要?”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刘玉冰,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小电影’,现在还在我的手机里?”

    他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上,正是我在趣酒店里,一边自慰一边哭着说出那些下贱自白的可耻画面。

    “我刚才在路上,顺便把你们学校的论坛,还有你那个‘小男友’周羽然的微信,都添加到了快捷分享列表里。”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你说,如果我现在手指不小心滑一下,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我的血,在瞬间凝固了。

    “还有,”他凑近我的脸,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而残忍的光,“我猜,你也不希望你这栋楼里的左邻右舍,明天一早就在楼道里议论,昨晚某某户的主,是如何穿着一身烂的、透明的衣服,被一个男带回家的吧?哦,对了,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好像还看到了几个认识你的同学。”

    他就是个魔鬼。一个彻彻尾的,滴水不漏的,将我所有退路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魔鬼。

    反抗,是徒劳的。尖叫,只会引来更多的围观和羞辱。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更的渊。

    我放弃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线的木偶,眼神空地看着他。我那点可怜的、刚刚燃起的勇气,被他轻而易举地,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碾碎。

    “这就对了。”他满意地点了点,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男主般的姿态,推开了我家的门。

    我跟在他的身后,麻木地走进了这个我曾经以为是避风港,此刻却即将变成另一个刑场的地方。

    杨昊毫不客气地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环顾着我这间小小的公寓。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微微皱起眉,用一种近乎嫌恶的眼神,从到脚地打量着我。

    “啧,一子别的男的汗臭味,还有你自己身上的骚味,混在一起,真是难闻。”他的声音冰冷,像是在评价一件沾满了污渍的商品,“还有这里,”他伸出手指,隔空点着我裙摆上那些已经涸的、属于小文的斑,“真脏。”

    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我,今天下午在教室里发生的那一切。我被他亲手推地狱,又被他嫌弃不够“净”。

    “去洗澡。”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把你身上这些不属于我的、肮脏的东西,都给我洗净。我不喜欢用别用过的、脏兮兮的玩具。”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我的、酸痛欲裂的身体,走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他那令窒息的目光。

    我无力地靠在门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发散,脸上满是泪痕,那件烂的白色连衣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我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胸前的红痕,嘴角的斑,腿根的撕裂伤……每一处,都是我堕落的证据。

    我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从顶浇下,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刺在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脱衣服,就这么任由热水将那件肮脏的、象征着我所有耻辱的连衣裙,彻底浸透。

    我开始回忆。

    我的大脑像一个失控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播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回忆起在阶梯教室里,我是如何被他按在讲台上,双腿大开,承受着他的侵犯,而窗外,是阳光明媚的校园,是那些无忧无虑的同学。

    我回忆起我是如何用自己的内裤捂住脸,像一个怪物一样,走过那条我走了三年的、熟悉的林荫道,承受着所有的指点、鄙夷和那些对我身材的下流议论。

    我回忆起在讲台后面那个肮-脏的角落里,我是如何被小文和小哲发现,如何被他们用最猥琐的方式玩弄。

    小哲那湿热的、吸吮着我脚趾的舌;小文那粗的、在我胸前肆虐的大手;还有最后,那被我强行咽下去的、充满了腥臊味的……

    恶心感一阵阵地涌上喉,我扶着墙壁,剧烈地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只有那团黏腻的、属于另一个男的体,和无尽的屈辱。

    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

    一开始,我只是想报复周羽然的无能和冷漠。

    可是现在,我得到了什么?

    我失去了一切。

    我的尊严,我的身体,我的未来……全都被这个叫杨昊的男,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我成了一只被他玩弄于掌之中的、可悲的提线木偶。

    热水还在不停地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这水,能洗掉我身上的污垢,能洗掉小文留下的,能洗掉泥土和汗水,却永远也洗不掉刻在我灵魂处的、那些屈辱的烙印。

    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无论是今晚的折磨,还是我这可悲的生。

    为了节省时间,我甚至没有洗,只是胡地用沐浴露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我关掉了水,伸手去拿挂在旁边的浴巾。

    就在这时,我愣住了。

    我那件原本挂在这里的、色的浴袍,不见了。我那些净的内衣裤,也不见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无比刺眼的、鲜红色的衣物。

    那是一件红色的、蕾丝的、仅仅能遮住房的抹胸;一条同样材质的、短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包短裙;还有一个……红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认得这套衣服。

    这是周羽然在一个月前,我们往三周年纪念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

    我记得他当时脸红心跳地把这个盒子递给我,结结地说:“冰冰……我……我听我朋友说,侣之间……需要一些……趣……我希望你能穿上它……”

    那时,我看着这套过于露和羞耻的衣服,虽然觉得荒谬,但心里,其实是有一丝感动的。

    我知道,他是在用他自己笨拙的方式,试图挽回我们之间早已岌岌可危的亲密关系。

    我一直没有穿过。我把它塞在了衣柜的最处,就像我把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一并藏了起来一样。

    可是现在,它却出现在了这里。

    出现在了这个刚刚见证了我被别的男侵犯、蹂躏的地方。

    被杨昊,我最大的仇,我最恐惧的恶魔,亲手拿了出来,摆在了我的面前。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它将我那点可怜的、关于的、纯洁的回忆,彻底地、毫不留地玷污了。

    我该怎么办?

    穿上它?穿上这件本该属于我和我男友之间的私密趣,去取悦那个毁了我一切的男吗?

    还是……光着身子走出去?

    杨昊又一次,给了我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我知道,如果我敢光着身子走出去,等待我的,只会是更恐怖、更没有底线的羞辱。

    我闭上眼,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件红色的、蕾丝的抹胸。

    冰冷的、廉价的蕾丝,贴在我的皮肤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将它穿上,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我丰满的e罩杯,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都露在外面,那两颗因为屈辱和寒冷而硬挺的尖,在单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无比靡的姿态。

    然后,是那条短裙。

    它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部,将我浑圆挺翘的型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要我稍微动一下,那片刚刚被清洗净的、此刻却依然红肿不堪的幽谷,就会露在空气中。

    最后,是那个兔耳朵发箍。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可笑的、毛茸茸的红色兔耳,身上穿着这套廉价趣内衣的自己。

    我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绝望。

    我看起来,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楚楚可怜的、待宰的兔子。

    而杨昊,就是那个手持屠刀的、残忍的猎。

    我吸一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光,是如此的刺眼。

    杨昊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尝着。

    那是我和周羽然为了庆祝纪念买的,还没来得及喝。

    现在,却被他,像主一样,享用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当他看到我这副打扮时,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完美杰作般的、得意的笑容。

    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没有碰我,只是绕着我走了一圈,用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我。

    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将我从里到外,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不错,真不错。”他停在我的面前,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我上的兔耳朵,“红色,很衬你。比你平时那副冰清玉洁的白色,要‘诚实’多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夸奖我,却又像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鞭笞着我的灵魂。

    “你的小男友,眼光还不错。”他轻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上,“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穿成这样,等着被男的骚货。”

    我死死地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屈辱与无助。他收回手,重新走回沙发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都这么晚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打算用什么招待我啊?我尊贵的、美丽的小兔子。”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招待他?我只想杀了他!

    “我……我家里没什么吃的……”在绝对的权力压制下,我只能发出微弱的、毫无意义的辩解,“要不然……我们点外卖?”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杨昊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都失去了平衡,被他粗地拽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来,将我死死地摁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招待我?”他低下,滚烫的气息在我的脸上,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黑色的、吞噬一切的火焰,“刘玉冰,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

    他掐住我的下,强迫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又狰狞的脸。

    “你不就是一个……最美味的佳肴吗?”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像一个饥饿了许久的顶级美食家,终于等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独一无二的珍馐,开始了他那场漫长的、残忍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品尝”。

    他没有像小文和小哲那样粗直接,他的折磨,是一种更加高级的、凌迟般的、神与体并存的酷刑。

    他的品尝,是从“观色”开始的。

    他将我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按在沙发上,并不急于碰我。

    他只是用那双不见底的眼睛,像x光一样,一寸一寸地扫描着我。

    他看着红色蕾丝与我雪白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看着我胸前还未完全消退的、被小文揉捏出的红痕,看着我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在教室里被强行撕裂而留下的一丝丝血痕。

    “你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总是需要一些恰到好处的点缀。”他伸出手指,却没有触碰我,只是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描摹着我身上的那些伤痕,“这些别的男留下的印记,就像是给这道主菜,增加了一些……独特的、粗犷的风味。它们在提醒我,也提醒你,你这具身体,是多么的受欢迎,又是多么的……廉价。”

    他的话,比任何实际的触碰,都更让我感到羞耻。他将我遭受的力,解读为一种增加趣的“风味”,将我的屈辱,变成他餐桌上的点缀。lt#xsdz?com?com

    然后,是“闻香”。

    他低下,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地吸了一气。那不是一个充满欲的吻,那是一个野兽在确认自己猎物气味的动作。

    “嗯……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你皮肤处透出来的、洗不掉的、属于你自己的那骚味,还有一丝丝……恐惧的、颤抖的汗味。”他闭着眼睛,像个专业的品酒师一样,分析着我身上的气味,“真是……令胃大开的盘香气啊,我的小兔子。”

    我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羔羊,正在被厨师用最专业的术语,分析着每一个部位。更多彩

    接着,是“品味”。

    他终于开始碰我了。但他的触碰,充满了控制和戏谑。

    他的品尝,从最不敏感,也最具有象征意义的地方开始——我上的兔耳朵。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毛茸茸的耳朵,轻轻地拉扯,揉捏。

    “告诉我,兔子在被猎抓住之前,是不是都会害怕得发抖?”他一边玩弄着我的“耳朵”,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我闭着眼睛,不敢回答。

    他的手指,离开了耳朵,顺着我的发丝,缓缓滑下。

    他的指尖冰冷,所过之处,都激起我皮肤上一阵阵战栗。

    他没有去碰我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也没有去探寻我腿心那片泥泞的禁地。

    他只是用指甲,轻轻地、慢慢地,划过我的锁骨,我的手臂,我的小腹。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轻柔得近乎残忍。因为我知道,这只是风雨前的宁静。

    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拆弹专家,在小心翼翼地,拆解着我身上每一根名为“羞耻”的引线。

    “这里,”他的手指,突然停留在了我大腿内侧,那道被小哲强行侵时留下的、细小的撕裂伤上,并且,还恶意地、用力地按了一下!

    “啊!”

    尖锐的刺痛感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痛吗?”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看来,刚才那两个废物,虽然没什么技巧,但力气还不错。把你这最的地方,都给弄伤了。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说着,他竟然真的低下,凑到我的腿心处,像一个医生在检查伤一样,仔细地观察着那道伤痕。

    他温热的呼吸,吐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让我感觉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他用膝盖,死死地抵住了我的腿,让我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敞开的姿势。

    “嗯,只是有点撕裂,没有大碍。”他看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冷酷的结论,然后,他抬起,看着我那张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突然伸出舌,在那道伤上,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舔了一下!

    “呜!”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酥麻和极致羞耻的诡异感觉。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的烟花在里面炸开。

    我的身体,再次,可耻地,背叛了我。

    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身体处涌了出来,将那片蕾丝短裙的中心,濡湿了一小块。

    “哦?这么敏感?”杨昊直起身,看着我的反应,脸上露出了猎般的、满意的笑容,“只是舔一下伤,就能让你流水。刘玉冰,你这具身体,真是天生为男而生的‘佳肴’啊。”

    他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非常满意,决定开始品尝“主菜”。

    他没有去撕扯我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他选择了一种更具侮辱的方式。

    他抓住我那件红色蕾丝抹胸的下缘,并没有向上或向下拉扯,而是像拉动一扇窗帘一样,将它向旁边拉开,只露出我左边那只雪白的、丰满的房。

    而右边的,依然被包裹在蕾丝之下。

    这种只露一半的、不对称的羞辱,让我感到更加难堪。

    他低下,却并没有像别的男那样,直接去含住我的。

    他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熟透了的蜜桃,先是用舌尖,在我房圆润的下缘,画了一个圈。

    然后,他的舌,开始以一种螺旋上升的轨迹,一圈一圈地,慢慢地,向着中心的那颗“果实”进发。

    他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湿热的、灵活的舌,在我皮肤上留下的黏腻轨迹。

    那酥麻的痒意,从我的胸,一路蔓延到我的小腹,我的四肢百骸。

    我忍不住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又可耻地,渴望着更多。

    终于,他的舌尖,抵达了中心。他围绕着我那颗早已因为欲而硬挺如石的,轻轻地、反复地打着圈,却始终不肯给它一个痛快。

    “嗯……啊……”我发出了难耐的、碎的呻吟。

    “想要了?”他的声音,含糊地从我的胸前传来,“想要,就自己把它送进我的嘴里。”

    他竟然,停了下来,抬起,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伸出手,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来到了我自己那只露的房上。

    “用你自己的手,把它送过来。”他命令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用我自己的手,把我的房,送到他的嘴里……这……这和主动献上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在我的犹豫中,他掐着我下的手,微微用了力。

    我不敢反抗。

    我颤抖着,用我自己的手指,捏住我自己那只丰满的房,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一点一点地,送向了他那张开的、等待着的嘴。

    在他含住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彻底崩塌了。

    他开始疯狂地吸吮,舌有力地勾弄、挑逗,牙齿还时不时地,在上面恶意地、轻轻地啃咬。

    “啊……嗯啊……杨昊……”我失控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靠垫,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弓起。

    而他,则用另一只手,隔着那层红色的蕾丝,揉捏着我另一只被束缚着的房,两边同时施虐,让我很快就攀上了第一个小小的、颤抖的高峰。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我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时,他的手,已经探向了我最后的禁区。

    他没有粗地扯掉那条短得可笑的蕾斯短裙,而是用两根手指,从裙摆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他的手指,是如此的准。它们拨开我那片已经因为水而黏腻在一起的毛发,直接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痉挛的、湿滑的。

    “啧啧,真是热的小嘴,已经等不及了吗?”他低笑着,手指在我的,恶意地画着圈,却迟迟不肯进。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抓心挠肝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我感到煎熬。

    “求你……给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主动开,乞求着他的侵犯。

    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我看到杨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胜利的笑容。

    “求我?这才对嘛。”他低下,在我耳边,用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轻轻地说,“我的小兔子,你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包括痛苦,也包括快感。现在,张开你的腿,为你伟大的主,献上你最甜美的祭品吧。”

    说着,他的两根手指,终于,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我再次尖叫起来。

    他的手指,是如此的修长而有力。

    它们在我的体内,肆意地搅动,扩张。

    他准地找到了那块能让我疯狂的凸起,然后,开始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地、不知疲倦地研磨、按压。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用拇指,狠狠地按住了我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蒂,与体内的手指,形成了里应外合的、天罗地网般的夹击。

    我彻底疯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带给我的、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我像一个溺水的,在欲的海洋里,无助地挣扎,沉浮。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

    它只是一个忠实地、反应着他所有指令的、下贱的容器。

    我的叫声,我那夹杂着哭泣的、碎的呻-吟,回在这间小小的、属于我和周羽然的公寓里。

    墙上,我们那张甜蜜的合影,静静地看着我,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讽刺。

    我不知道这场漫长的前戏,到底持续了多久。

    我只知道,我被他玩弄得高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在我即将彻底昏厥的时候,被他用更强烈的刺激,重新拉回这片无尽的、羞耻的炼狱。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沙发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我的水,他的汗水,还有我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色的趣内衣……

    最终,他停了下来。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脱水的鱼,瘫软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我的眼神涣散,只能大大地喘息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品尝完美食后的、心满意足的慵懒。

    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那金属搭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我知道,这道漫长的、充满了羞辱的前菜,终于结束了。

    而真正的主菜,即将,上场。

    他皮带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如同地狱之门开启的讯号,在我耳边无限放大。

    那根早已在西裤下怒张、狰狞毕露的巨物,随着束缚的解除,彻底弹跳出来。

    它雄伟、滚烫,青筋盘虬,顶端饱满的冠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紫的、凶恶的色泽,还挂着一丝刚刚玩弄我时沾染上的、晶莹的水。

    我从未见过如此具有侵略和生命力的东西。

    周羽然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器官,在它面前,简直就像个可笑的、未发育完全的孩童。

    我的身体,因为长达两年的涸与压抑,在看到这根象征着极致阳刚与力量的时,竟可耻地、本能地,产生了一战栗的渴望。

    我恨这种渴望。我恨这个背叛了我意志的、下贱的身体。

    杨昊没有给我更多胡思想的时间。

    他用膝盖粗地顶开了我那双无力并拢的腿,巨大的体压了下来,将我彻底笼罩在他的影之下。

    他一手抓住我两只纤细的脚踝,向上高高抬起,将它们压向我的顶,另一只手则掐住我的腰,将我下半身完全抬离了沙发。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待宰的牲畜。

    我的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最羞耻、最迎合的姿态,完全露在他的眼前。

    那片刚刚被他手指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不断淌着水的幽谷,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彻底撑开,湿漉漉的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张开嘴,迎接你的主菜。”他低沉的、带着命令吻的声音在我顶响起。

    随即,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巨物,抵住了我那泥泞不堪的。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用那饱满的冠,在外面反复地、恶意地研磨着。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一块烧红的烙铁,炙烤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体内的空虚感和渴望被他撩拨到了极致,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在空中徒劳地摆动,试图将那根能填满我的东西吞得更。

    “骚货,就这么想要?”他看着我的反应,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然后,他扶正了腰,在一次我向上挺腰的瞬间,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剧痛与奇异满足感的尖叫,从我喉咙处迸发出来。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战斧,从中间硬生生地劈开。

    紧致的甬道被他毫不留地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媚都在叫嚣着不堪重负。

    撕裂般的疼痛感从合处传来,但我能感觉到,并没有真的流血,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酸胀的痛楚。

    而在这痛楚之下,是一种更层次的、被彻底填满的、久违的充实感。

    那空虚的感觉,在这一刻,被他以最粗、最蛮横的方式,彻底填满了。

    杨昊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像是要让我充分感受他那惊的尺寸和存在感,就这么地埋在我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在我体内的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敲击着我灵魂最处的鼓点。

    我的身体,这个无耻的叛徒,已经开始适应他的尺寸。

    紧绷的在剧痛过后,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吸附、包裹住这个侵者。

    更多的从处涌出,将我们紧密合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看来尺寸很合身。”杨昊满意地低语,然后,他开始了第一下,缓慢而又沉重的抽。

    他抽出的很慢,几乎要完全离开我的身体,只留一个部在里面,然后,又用一种碾压般的力道,狠狠地、一次地,将整根没到底!

    “咚!”

    我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他坚硬的顶部,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一剧烈的酸麻感从腹部最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呜……啊……”我失控地呻吟着,十指地抠进了沙发的皮质里,留下了十道的划痕。

    他似乎很喜欢听我的呻吟,也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维持着这种缓慢、沉重、每一次都到底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在我体内研磨、撞击。

    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的水和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这根本不是做,这是一场酷刑,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征服与惩罚意味的凌虐。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大脑被这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快感所侵占。

    我忘记了周羽然,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一切。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和我自己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的呻吟。

    “嗯……啊……杨昊……太了……要被你坏了……啊啊……”

    我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这求饶,听起来却更像是催的蜜语。

    杨昊似乎觉得在沙发上已经玩腻了。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用一种狂风雨般的频率,在我体内疯狂地抽了几十下,在我即将被这波猛烈的攻击送上高的瞬间,他猛地抽身而出!

    “不!”

    一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我难耐地尖叫着,身体因为高的中断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却不顾我的感受,直接将我拦腰抱起。

    他那根还沾满了我水、依旧硬挺如初的巨物,就这么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我的缝间。

    他抱着我,走到了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旁。

    “换个地方,继续品尝我的‘佳肴’。”他低笑着,然后,将我整个,以一个仰躺的姿势,扔在了冰冷的玻璃茶几上。

    “啊!”

    后背和部接触到冰冷坚硬的玻璃,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冰冷的触感,与我体内那燥热的欲望,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刺激得我更加难耐。

    我躺在茶几上,就像一件被摆放在展台上的艺术品。

    透过透明的玻璃,我甚至能看到自己那被欲染红的、不堪目的身体。

    那件红色的蕾丝趣内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地挤在我的腰间,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我的双腿被迫大张着,腿心那片狼藉的景象,和下方地毯的纹路,清晰地织在一起。

    杨昊站在茶几旁,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然后,他分开我的双腿,再次挺身而。

    这一次,因为姿势的改变,他进得更、更彻底。

    我感觉他整个都压了上来,双手按在玻璃上,支撑着他强壮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茶几发出“咯吱、咯吱”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声响。

    “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的……”他喘息着,命令道,“看看你这副的样子,刘玉冰……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

    我被迫睁开眼,透过他身体的缝隙,看到了玻璃下方,我们合处的倒影。

    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在我那片白皙泥泞的腿心间,一次又一次地,完整地抽出,又完整地没。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水,将冰冷的玻璃表面,弄得一片黏腻。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直白、粗俗,充满了原始的、野的冲击力。它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我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啊……啊……要去了……杨昊……我要高了……给我……快给我……”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知道,那毁天灭地般的,即将再次袭来。

    我渴望着它,我乞求着它,我需要这场高来让我短暂地逃离这无尽的羞耻。

    然而,就在那即将攀上顶峰,即将淹没我的瞬间——

    他又一次,停了下来。

    他猛地抽身而出,那根巨物带着一声响亮的“啵”,离开了我的身体。

    “不……为什么……”

    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比死还难受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燥热。

    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却迟迟等不到那支出的箭。

    无数的电流在我的小腹窜,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

    我难受得快要疯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流过我的脸颊。

    “急什么?”杨昊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冰冷而又残忍,“主菜,才刚刚开始品尝,怎么能这么快就让你吃饱?”

    他看着我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满意的笑容。

    然后,他弯下腰,用一种抱小孩把尿的姿势,将我从茶几上抱了起来。

    我部悬空,而那片最羞耻、最泥泞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

    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就抵在我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对我进行着最恶毒的挑逗。

    他没有立刻再次进,而是就这么抱着我,开始在客厅里,一步一步地,缓慢地行走。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他想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侵犯,更让我感到煎熬。

    我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走动,他那根巨物在我湿滑的不断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体内的燥热更盛一分。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

    他的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我顺着他的视线,抬起,看向他面对的方向。在看清那是什么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凝固了。

    那是一个挂在墙上的、致的相框。

    相框里,是我和周羽然的合照。

    那是去年夏天,我们一起去海边旅行时拍的。

    照片里,周羽然搂着我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而又腼腆。

    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甜蜜的笑容。

    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海风吹起我的长发,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纯洁。

    那是我们最美好的见证。是我在这段压抑的关系里,唯一还能拿出来慰藉自己的、珍贵的回忆。

    而现在,杨昊,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正抱着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我,站在这张象征着我所有纯洁与美好的照片面前。

    “不……不要在这里……”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着,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发自内心地,向他求饶。因为他即将要做的,是对我灵魂的、最彻底的亵渎。

    我的求饶,换来的,却是他更加残忍的笑声。

    “不要在这里?”他低下,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用气声说道,“刘玉冰,你不是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这个废物男朋友吗?现在,我就让你,当着他的面,好好地‘补偿’他。”

    说完,他将我向上托了托,然后,扶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对准我那不断收缩、渴望的,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我!

    我以一个被把尿装的体态,双腿大开,小被展示给照片里的我们,杨昊在后面把着我的双腿,他的胸贴紧我的后背,开始后我。

    “啊——!”

    这一次的进,带给我的,不再是任何快感,而是纯粹的、骨髓的、撕心裂肺的羞耻。

    他在照片面前,我。

    他在我和周羽然最甜蜜的笑容面前,用最粗、最的方式,占有我。

    这还不够。

    他用两只大手,抓住了我的双腿,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掰开,将它们以一个m字型,最大程度地打开,高高地举起。

    这个姿势,将我们合的地方,以一种展览般的、毫无保留的姿态,完完全全地、清清楚楚地,展示在了那张照片的面前。

    他像一个炫耀自己战利品的猎,将那只被他捕获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猎物,展示给所有看。

    而唯一的观众,就是照片里,那个笑得一脸无辜的我,和那个曾经过我的,周羽然。

    “不!不要!放开我!”

    我彻底崩溃了。

    我疯狂地尖叫着,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桎梏。

    我的双手胡地捶打着他的手臂,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我的上半身被他死死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我唯一能动的,只有我的小腿和脚。

    我拼命地晃动着我的小腿,绷直的脚背上,十根可怜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像是在做着最后、最徒劳的抗议。

    我的挣扎,我的眼泪,我的尖叫,在杨昊看来,却成了最顶级的、最刺激的表演。

    “对,就是这样……挣扎吧,我的小兔子……”他看着我这副样子,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你看你,像不像一只被猎抓住后腿的兔子?只能无助地蹬着腿,叫得又骚又……真是……太他妈的让兴奋了!”

    我的反抗,成了他最强效的催剂。

    他被我的“表演”刺激得欲大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在照片面前,以一种惩罚般的、羞辱的频率,疯狂地对我进行撞击。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上。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从身体里撞出来了。

    我的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空中剧烈地起伏、摇摆。

    那件红色的兔耳发箍,也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掉落,摔在了地上,像我那碎的尊严。

    而最残忍的,是他的语言。

    他一边疯狂地着我,一边用那充满了磁的、恶魔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着最下流、最诛心的话语。

    “看着他……刘玉冰……看着你男朋友的脸……”他强迫我转过,去直视那张照片,“你不是一直觉得,他满足不了你吗?现在,我来满足你……当着他的面,把你到失禁,到求饶……你看,他还在对你笑呢,他是不是也很喜欢看你被别的男的样子?”

    “不……不是的……啊……啊……”我哭着摇,却只能发出碎的呻吟。

    “说!说你也喜欢被他看着挨!”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大,却充满了威胁,“说你这个骚货,早就想这么了!说!”

    “我……我喜欢……啊……我喜欢被他看着……挨……”

    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我的意志力,彻底被碾碎了。我像一个被催眠的木偶,用哭腔,说出了那句让我万劫不复的话。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杨昊仿佛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的子宫,发动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绚烂而又悲哀的空白。

    一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带着极致羞耻感的巨大快感,从我的小腹最处,轰然引。

    它像一场核,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弓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然后,猛地绷直。

    一滚烫的、汹涌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从我的身体处,涌而出。

    “噗——!”

    那不是普通的高。那是积攒了太久的欲望、羞耻、痛苦、绝望,在这一刻,混合在一起的、彻底的发。

    那透明的、带着一丝腥膻味的体,以一种的姿态,狠狠地、大部分都溅在了那个挂在墙上的相框上。

    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照片里,周羽然那张灿烂的、无辜的笑脸上。

    我的高,玷污了我男友的脸。

    我呆呆地看着那张照片。周羽然的笑脸,被我的体弄得一片模糊,体正在玻璃表面,缓缓地、蜿蜒地向下流淌,像一道道悲伤的泪痕。

    而就在我因为这超现实的、荒诞而又残忍的一幕而失神的瞬间,杨昊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嘶吼。

    他猛地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对着那张照片,释放了他自己。

    一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从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巨物顶端,薄而出。

    那白色的洪流,准地,在了相框上,照片里,我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上。

    我的脸,也被玷污了。

    一瞬间,整个相框的玻璃上,挂满了两种体。

    我的透明的,他的白色的。

    它们混合在一起,在周羽然和我的笑脸之间,缓缓地、黏稠地,向下流淌。

    我看到,那些体,正在慢慢地,渗相框的缝隙。

    如果再不擦掉,它们就会浸湿里面的相片。

    那张对我来说,无比珍贵的、唯一的照片,就会被这些肮脏的、代表着我所有耻辱的体,彻底毁掉。

    “不——!”

    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让我猛地清醒过来。我不能让这张照片被毁掉!这是我最后的、仅存的、关于纯洁的证明了!

    “放开我!杨昊!你放开我!我要去拿纸巾……我要把它擦掉!”我疯狂地尖叫着,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绝望。

    杨昊看着我这副失控的样子,非但没有放手,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兴奋的笑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的绝望。

    他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抱着我,向那张被玷污的相框,又走近了一步。

    现在,我的脸,几乎可以贴上那片冰冷的、黏腻的玻璃了。我能清晰地闻到,那混合着我的体和他的的、靡而又腥臊的气味。

    “拿纸巾?”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如同恶魔的私语,缓缓响起,“来不及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我脸上那越来越的、绝望的表。

    然后,他用那充满了无尽恶意和戏谑的、冰冷的语调,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打十八层地狱的话。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张照片这么珍贵的话……”

    “……那就用你的舌,把它舔净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我赤身体地悬停在半空中,被这个名为杨昊的恶魔以一种“把尿”的姿势禁锢着。

    我的脸,距离那张被我们两体玷污的合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冰冷的玻璃上,挂着我们罪恶的证明——我高时出的透明水,和他那浓稠、腥臊的,它们在我与周羽然幸福的笑脸上,织、混合,缓缓地、不祥地,向着相框的边缘滑落。

    而他,刚刚,对我下达了世界上最残忍、最恶毒的命令。

    用我的舌,去舔净。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我甚至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种骨髓的、荒诞的、冰冷的麻木。

    我像一个灵魂被抽走的躯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滴最大、最浓的团,正挂在照片里,周羽然那只搂着我肩膀的手臂上。

    它像一颗即将坠落的、肮脏的白色泪珠,因为重力的作用,正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它的目标,是相框下方的木质边缘。

    我知道,一旦它滴落到那里,就会顺着缝隙,无可挽回地,渗进去。

    然后,这张承载着我所有美好回忆的照片,我青春里最后一片净土,就会被这滩象征着我所有堕落与耻辱的体,彻底地、永久地,毁掉。

    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不!绝对不行!

    另一个声音却在冷笑:刘玉冰,你还有什么资格去保护那份“纯洁”?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这个被男当着男友照片的面到水的骚货,你这个下贱的、卑微的、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你配吗?

    理智与本能,羞耻与恐慌,在我的脑海里展开了一场天战。

    然而,现实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去进行这场无意义的内心挣扎。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滴白色的浊,又向下滑动了一毫米。

    就是这一毫米,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我所有犹豫、所有挣扎、所有可怜的自尊。

    我不能让它被毁掉。

    我不能。

    在这一瞬间,我做出了选择。或者说,我根本没有选择。

    我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的死囚。然后,我认命般地,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动作,是如此的僵硬而又迟缓。

    我能感觉到杨昊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极其愉悦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轻笑。

    他甚至还故意将我向前送了送,让我的嘴唇,能更轻易地接触到那片冰冷的、黏腻的玻璃。

    我的嘴唇,颤抖着,碰触到了玻璃。

    冰冷,黏腻,还带着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金属铁锈味、海腥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味的、浓烈的腥臊气息,瞬间通过我的唇瓣,涌了我的鼻腔。

    我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我强忍住那几乎要冲喉咙的呕吐感,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然后,我开始了我这一生中,最羞耻、最卑贱、最恶心的一场“进食”。

    我撅起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用嘴唇去吸吮那些体。

    我不敢用舌,我怕舌会把那些体推得到处都是,反而加速它们的渗透。

    我只能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式,用我的嘴,像一个吸盘一样,贴在玻璃上,一点一点地,将那些体,吸进我的嘴里。

    第一,是我的。

    那是我高时出的,带着我身体的温度和咸涩的味道。

    当它重新回到我的嘴里时,我却只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因为它已经不再纯粹,它已经和他的,混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是他的。

    那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臊味的体,滑过了我的嘴唇,涌了我的腔。

    那味道,比我想象中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它霸道地、不容分说地,占据了我所有的味蕾。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舔舐体,我是在生吞一整条腐烂的死鱼。

    腥、膻、涩、苦……所有的味觉都在抗议,在尖叫。

    我的唾腺疯狂地分泌唾,试图稀释这恶心的味道,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味道,像是有生命一般,钻我腔的每一个角落,黏在我的上颚,我的舌苔,我的牙缝里。

    “咕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本能地,将嘴里的那混合物,咽了下去。

    那黏腻的体,滑过我涩的、火辣辣的喉咙,留下一道黏腻的、令作呕的轨迹。

    然后,它落了我的胃里。

    我的胃,立刻像是被投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更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处,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呕了一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属于另一个男的、肮脏的体,正在我的胃里,与我自己的胃酸,混合,翻腾。

    它在用这种方式,宣布着它对我身体的,彻底占领。

    杨昊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抗拒,他掐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像一把铁钳,几乎要将我的骨捏碎。

    “舔净。”

    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我压下所有的恶心与屈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那唯一的目标上——拯救照片。

    我开始变得焦急,变得疯狂。

    我不再犹豫,不再迟疑。

    我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终于发现了一片绿洲的旅,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饥渴的姿态,疯狂地吸食着玻璃上那些正在不断向下流淌的体。

    我张大了嘴,将半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用嘴唇和舌,疯狂地、大面积地,清理着那些污迹。

    我的舌,像一条灵活的、不知疲倦的蛇,快速地在玻璃上舔舐、卷刮,试图将每一滴体,都卷我的中。

    我的嘴,则像一个高效的吸尘器,发出“滋滋”的、令面红耳赤的声响,将那些被舌聚集起来的体,一滴不漏地,吸食殆尽。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体,生怕错过任何一滴。

    我的动作,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投,以至于,我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在被迫承受屈辱,反而像是在享受一场无与伦比的、饕餮盛宴。

    我成了一个彻彻尾的、渴饮水的、下贱的母狗。

    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那可怜的、早已支离碎的清白,在这一刻,被我自己,亲手,用最卑贱的方式,彻底地,吞食腹。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冰冰……吃净……一滴都不要剩下……”

    杨昊在我身后,发出了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抵在我的缝间,竟然又一次,以一个惊的速度,重新变得滚烫、坚硬。

    我的下贱,我的屈辱,我的痛苦,成了他最顶级的、最强效的春药。他被眼前这副“母狗食”的活春宫,刺激得,再次勃起了。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片越来越净的玻璃,和我嘴里那越来越浓郁、越来越令作呕的腥臊味。

    我一接着一,机械地、麻木地,吞咽着。

    我的胃,早已放弃了抵抗,它像一个麻木的垃圾桶,默默地收纳着这些被我强行塞进去的、肮脏的“食物”。

    照片,终于快要被舔净了。周羽然的脸,我的脸,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我即将松一气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有一大滴,就是我最开始看到的那一滴,它挂在相框的边缘,因为我刚才舔舐时造成的震动,突然失去了附着力。

    它没有像其他体那样缓缓滑落,而是像一颗被掐断了线的珍珠,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垂直地,掉了下去!

    “不!”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那个位置,离我的嘴太远了!它在我脸颊的下方,是一个绝对的死角!

    我下意识地,拼命地伸长我的舌,试图去够到它。

    我的舌尖,在空中徒劳地、疯狂地画着圈,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做着最后、最绝望的挣扎。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舌根,都因为过度伸展而抽痛起来。

    可是,我够不着。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动一下……让我动一下……”我焦急地,用哭腔,向身后的恶魔乞求。

    我试图扭动我的身体,想要侧过脸去,哪怕只是移动一厘米,我也许就能截住它!

    但是,杨昊,那个残忍的、以我的痛苦为乐的恶魔,怎么可能让我如愿?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他按在我身上的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像两座大山,更加用力地,将我死死地,镇压在原地。

    他让我保持着这个伸长了舌、表扭曲而又的姿态,强迫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滴白色的、象征着我所有失败与屈辱的体,坠落。

    时间,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无数倍。

    我看到那滴,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白色的轨迹。

    然后,“啪”的一声轻响,它落在了相框的木质底边上。

    它没有停留。

    它像一滴落海绵的水,瞬间,就被木框与玻璃之间的缝隙,贪婪地,吸收了。

    它渗透了进去。

    我输了。

    我用尽了我所有的尊,用我最卑贱的姿态,换来的,依旧是,失败。

    我呆住了。

    我伸在半空中的舌,僵住了。我脸上那焦急而又的表,也凝固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低下了,不再去看那张照片。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果不是杨昊还抱着我,我一定会直接瘫倒在地。

    一滴滚烫的、咸涩的体,从我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我自己的手背上。

    那是我的眼泪。

    原来,我还会哭。

    我以为,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流了。

    杨昊看着我这副万念俱灰、彻底崩溃的样子,看着我那还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白色体、舌无力地垂在外面的、下贱而又可怜的样子,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到了极致。

    “真是一场……彩的表演。”他低下,用他那滚烫的嘴唇,舔了舔我冰冷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的小骚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伸着舌,拼命想吃我的样子,有多么的……下贱,又有多么的……迷。”

    他将我抱离了那面墙。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

    他抱着我,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的视线,也随着他的走动,缓缓地,落在了他前进的目标上。

    那是……我和周羽然的卧室。

    我们的卧室。

    那个挂着我们一起挑选的窗帘,摆着我们一起组装的床柜,那个充满了我们生活气息的、我们最私密、最温暖的港湾。

    现在,这个恶魔,要抱着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我,进那个地方。

    他要在我们的床上,继续这场未完成的、肮脏的侵犯。

    “不……不要进去……”

    一巨大的、发自灵魂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求求你……不要去那里……那是我和他的卧室……求求你……”

    我哭喊着,哀求着,我的手,死死地抓住门框,试图阻止他的进。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的腿,也在空中胡地蹬踢着。

    但是,我的阻止,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身上,还穿着那套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色的趣内衣。

    我的身体,还沾满了我们两合时留下的、黏腻的体。

    我的脸上,还挂着屈辱的泪痕,和一丝来不及舔净的。

    我此刻的挣扎,在我自己看来,是拼尽全力的、绝望的抗拒。

    然而,在杨昊的眼里,这却更像是一场……欲拒还迎的、色满满的……趣秀。

    我的哭喊,在他听来,是催的呻吟。

    我抓着门框的手,在他看来,是邀请他进的姿态。

    我那胡蹬踢的双腿,在他眼中,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被他打开。

    “呵呵……”

    他看着我这副“可笑”的样子,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掌控感的笑声。

    然后,他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掰开了我死死抓住门框的手指。

    他抱着我,一步,踏了那个本该属于我和周羽然的,最后的圣地。

    卧室的门,在他的身后,缓缓地,关上了。

    而我,被他,带了,一个更、更黑、更绝望的,地狱。

    卧室的门,在他的身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如同棺材盖合上的声响。

    我被他带了地狱的最后一层。

    这里是我和周羽然的卧室,是我们共同经营了两年多的、小小的避风港。

    墙上贴着我喜欢的浅黄色墙纸,窗边挂着我们一起在宜家挑选的、印着小雏菊的棉布窗帘。

    床柜上,还放着一本周羽然没看完的编程书,和我用来当书签的一张电影票根。

    我们的双床上,铺着前几天刚换上的、带着阳光和洗衣清香的、格子图案的床单。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温暖的、属于“我们”的气息。

    而现在,这个沾满了靡与力的恶魔,抱着被他蹂躏得如同布娃娃的我,玷污了这里。

    “砰!”

    他毫不怜惜地,将我整个,狠狠地,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双床上。

    我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地陷了进去。

    那熟悉的、属于我和周羽然的气味,混杂着床单上阳光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这本该让我感到安心的气味,此刻却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趴在床上,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周围的一切。因为我看到的每一个熟悉的物件,都在无声地、尖锐地,嘲笑着我此刻的肮脏与不堪。

    我听到他解开西裤的声音,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床垫的另一侧,猛地向下一沉。

    他上床了。

    他爬上了我和周羽然的床。

    下一秒,一灼热的、带着强烈侵略气息的巨大身躯,从我的身后,覆压了上来。

    他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我死死地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一手抓住我的腰,将我趴着的身体向上提了提,让我的部高高地、羞耻地翘起。

    另一只手,则粗地分开了我紧紧并拢的双腿。

    然后,那根刚刚才在我嘴里、在我男友照片上释放过,此刻却又一次怒张如铁的狰狞巨物,抵住了我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

    “让我们看看,”他低沉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在我耳边响起,“这张床,是不是也像你一样,很久没有被男‘滋润’过了。”

    随即,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扶着那根巨物,猛地、毫不留地,从我的身后,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一声凄厉的、被压抑在喉咙处的惨叫,从我嘴里迸发出来。

    从后面进的姿势,让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进得更、更满。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强行塞异物的、小小的瓶子,从里到外,都被他那惊的尺寸,撑到了极限。

    那根滚烫的巨物,长驱直,一路碾压着我敏感的媚,狠狠地、重重地,顶在了我身体的最处。

    剧烈的酸胀与痛楚,从腹部处炸开,让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在进的瞬间,他就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疯狂的撞击。

    “咚!咚!咚!咚!”

    他像一台没有感的、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我最敏感的、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整张双床,我们心挑选的、结实的实木床,在他的撞击下,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床板与墙壁碰撞,发出“砰、砰、砰”的、沉闷而又规律的声响,像是在为我这场屈辱的献祭,敲响丧钟。

    “说!你和那个阳痿,是不是从来没有在这张床上,像这样过?”他一边疯狂地律动着,一边用那恶毒的语言,凌迟着我的灵魂。

    “不……我们……啊!……我们有……”我哭着,试图反驳,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我的话语,撞得支离碎。

    “有?是吗?”他发出一声嗤笑,然后,撞击得更加凶狠,“是他那根三秒就软的牙签,在你身上蹭蹭,也算‘做过’吗?还是说,你们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不……不是的……啊……啊啊……”

    他的每一个字,都准地戳在我最痛的地方。我和周羽然之间那无的、可悲的,被他血淋淋地、毫不留地,揭开了。

    “刘玉冰,你真是可怜啊。”他喘息着,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但那怜悯,却比任何鄙夷都更伤,“守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友,守着这么一张舒服的大床,却连最基本的、男的功能都没有。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他不是……啊!……你才是……啊啊……你这个魔鬼!”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

    “魔鬼?对,我就是魔鬼。”他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他笑了起来,然后,他的动作,变得更加下流,更加具有侮辱。

    我感觉到,他那只原本抓着我腰的手,松开了。

    然后,那只带着薄茧的、滚烫的大手,顺着我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

    它滑过了我挺翘的峰,最终,停留在了我那两片瓣之间的、的沟壑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比刚才更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他想什么?!

    下一秒,他的手指,就给了我答案。

    他的一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我身后那个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稚的禁地。

    然后,他用指尖,在那圈紧致的、布满褶皱的后庭软上,恶意地、缓缓地,画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我瞬间像触电一般,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对我来说,那个地方,代表着最后的、绝对的底线。那是比我最私密的,更让我感到羞耻的地方。

    我的激烈反抗,再次,取悦了他。

    “不行?”他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刘玉冰,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已经没有‘不行’的地方了。你的每一个地方,都属于我。我想在哪里你,就在哪里你。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说着,他那根正在画圈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冲了我的喉咙。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尖锐的、被异物强行侵的剧痛。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地捅了进去。

    那圈从未被打开过的、紧致的肌,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剧烈地、本能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住了他那根侵的手指,试图将它排挤出去。

    但这反抗,是徒劳的。

    他的手指,是如此的强硬,如此的霸道。它像一颗钉子,被狠狠地,楔了我的身体。

    “放松点,骚货。”他命令道,“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手指夹断吗?还是说,你后面的这张小嘴,也已经等不及,想吃我的东西了?”

    他在我身后,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我。

    而他那根埋在我前面里的巨物,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我身后的紧致,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的速度。

    前面,是被他那根巨大的,一下一下,毫不留地,捣弄着子宫。

    后面,是被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强行地,开拓着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

    而我的耳边,是他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恶毒的言语羞辱。

    体的侵犯,神的凌虐,后的开拓……这三重夹击,像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从四面八方,向我挤压而来,将我最后的那点意志力,彻底地,碾成了齑。

    我……沦陷了。

    彻底地,沦陷了。

    我的大脑,放弃了思考。我的灵魂,放弃了抵抗。

    羞耻,疼痛,快感,恐惧,绝望……所有的绪,都像被投了搅拌机一样,混合成了一锅混沌的、沸腾的岩浆。

    而我,就在这锅岩浆里,无助地、被动地,翻滚,沉浮。

    我不再尖叫,不再挣扎。

    我的身体,这个最忠诚也最无耻的叛徒,彻底地,接管了一切。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又的呻吟。

    “啊……嗯啊……杨昊……你好厉害……啊……要被你死了……”

    “我……再用力一点……把你的东西……都给我……啊啊……”

    我的腰肢,也开始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主动地,向上挺起,将自己的身体,更地,迎向他的侵犯。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身后那个原本紧致如铁的后,在他手指的反复抽和扩张下,也渐渐地,开始放松,开始软化,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可耻的、润滑的体。

    它从抗拒,变成了……迎合。

    “这就对了嘛。”杨昊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满意地低吼着,“这才是我认识的刘玉冰……一个骨子里,就喜欢被男当成母狗一样的、下贱的骚货!”

    “没想到吧?第一次在自己的卧室里做,不是和你那个废物男友,而是被我这个魔鬼,一边着你的,一边玩着你的眼!”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在我的心上。但此刻,这剧毒,却诡异地,转化成了最猛烈的、催的毒药。

    羞耻感,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而快感,也随之,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即将炸的临界点。

    我感觉,我的小腹处,像有一个巨大的、滚烫的能量球,正在疯狂地膨胀,膨胀,再膨胀。它即将要炸了。

    “要去了……啊……我要去了……杨昊……我要了……啊啊啊啊——!”

    在一次他狠狠地、前后同时贯穿我的瞬间,我发出了最凄厉、也最满足的一声尖叫。

    那个能量球,轰然引!

    我的世界,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光。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一汹涌的、滚烫的、无法抑制的洪流,从我身体的最处,涌而出。

    “噗——噗——噗——”

    那透明的、带着我体温的体,以一种近乎失禁的、的姿态,将我们身下那张净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格子图案的床单,彻底地,浸湿了一大片。

    那片色的、黏腻的水渍,在浅色的床单上,是如此的刺眼。

    它像一张巨大的、丑陋的地图,清晰地,标示出了我堕落的轨迹。

    这张我和周羽然睡了两年多的床,这张可能从未被真正的欲浸染过的床,在今天,被我,用这种最羞耻、最不堪的方式,彻底地,玷污了。

    我的高,是如此的剧烈而又漫长。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都被榨了。

    当那阵毁天灭地的终于退去时,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彻底地,瘫软在了那片被我自己弄湿的、黏腻的床单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的高,似乎也刺激到了杨昊。

    我感觉到,他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他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沉闷的嘶吼,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的子宫,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即将释放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知道,他也要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那根巨物,正在缓缓地,从我的身体里,退出去。

    我瞬间明白了。

    他要拔出来,他要把他那肮脏的、代表着征服与胜利的,在这张床上,在我这张被我弄湿的床单上!

    不!

    不行!

    这张床,已经被我的体玷污了,我不能……我不能再让它,被他的东西,也弄脏!

    这个荒谬的、可笑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念,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那片混沌的、麻木的大脑。

    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是那仅存的、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守护欲,还是那被到绝境后、求生本能般的反应。

    就在他那根巨大的、即将发的,刚刚完全脱离我的身体,即将要对着床单释放的那一刹那——

    我用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翻过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来不及去感受那从四肢百骸传来的、散架般的酸痛。我的身体,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一个前扑,跪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我张开嘴,对准他那根刚刚拔出、顶端已经开始微微吐露白浊的、狰狞的巨物,毫不犹豫地,一,含了下去!

    我的嘴,被他那惊的尺寸,撑到了极限。我的喉咙处,被他坚硬的冠,狠狠地,抵住了。一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涌了上来。

    但我没有松。

    我死死地,用我的嘴唇,我的腔,我的喉咙,包裹住他那根即将发的火山。

    下一秒,杨昊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一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无法形容的强烈腥气的洪流,从他的身体处,毫无保留地,而出,尽数,灌了我的喉咙处。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快要被撑的气球。

    那灼热的体,冲击着我的喉咙,我的食道,甚至有一部分,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我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我的下,滴落在我雪白的胸前。

    我闭着眼睛,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大大地,吞咽着。

    “咕嘟……咕嘟……”

    我将他那象征着征服的、胜利的、肮脏的种子,一滴不漏地,全部,吃进了我自己的肚子里。

    用我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这张床,最后的“净”。

    当我吞下最后一时,我已经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跪在他的面前,嘴无力地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体,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杨昊完之后,整个似乎都进了一种贤者时间。

    他心满意足地,从我的嘴里,抽出了他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

    他看着我这副跪在他面前,张着嘴,满脸狼藉的、下贱而又卑微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赢了。

    从里到外,从神到体,他都彻彻底底地,赢了。

    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他的衣服。

    他整理好自己的衬衫,扣上西裤的扣子,系上那条价值不菲的皮带。

    整个过程,是如此的从容,如此的优雅,仿佛他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残的强,而是一场优雅的、上流社会的晚宴。

    而我,就是那道被他从到尾,品尝净,连骨渣子都被吞食腹的,主菜。

    穿戴整齐后,他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俊美的英模样。

    他走到门,拉开了门。

    在他即将离开的那一刻,他回过,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平静,就像在看一件被他玩腻了、随手丢弃的、毫无价值的玩具。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

    客厅的光,从门外照了进来,将我这片狼藉的、昏暗的世界,照亮了一角。

    我依旧跪在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赤身体,浑身黏腻。

    房间里,只剩下床单上那片刺目的水渍,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靡而又腥臊的气味,和我自己那微弱的、碎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自己跪在那张湿透的床上,维持着那个吞食了罪证的姿势,多久了。

    一分钟?

    十分钟?

    或许是一个世纪。

    我的身体是麻木的,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我的双腿之间,那被反复蹂躏、贯穿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泼了一层硫酸。

    我的喉咙,因为刚刚那场被迫的吞咽,依旧残留着一挥之不去的、令作呕的腥臊和窒息感。

    我的胃里,像是盛着一整块沉重的、冰冷的铅块,那是属于另一个男的、代表着我所有耻辱的体,它正在那里,缓慢地、无地,消化,与我融为一体。

    但我感觉不到这些。

    我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肮脏的、残的躯壳,漂浮在天花板上,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

    我看到一个,赤身体地,跪在一张被体浸湿的床上。

    她身上那件本该感动的红色趣内衣,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几片布可怜地挂在腰间和胸前,非但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靡与凄惨。

    她的发凌不堪,汗水和泪水将它们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双眼空无神,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可耻的白色体。

    她的胸前,雪白的肌肤上,也因为刚才的仓促,沾染了几滴透明的、黏腻的痕迹。

    她身下的床单,那片我和周羽然一起挑选的、象征着我们平淡温馨生活的浅色格子床单,此刻却被一大片色的、不规则的水渍彻底玷污。

    那是我,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失禁般出的证明。

    而被子和枕,那些每晚都拥抱着我们眠的、柔软的伙伴,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踢到了床下,散落一地。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我自己体的、靡到令作呕的气味。

    这里,不再是我们的巢。

    这里,是我的屠宰场,是我的耻辱柱。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绪。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死寂的、白茫茫的空。

    或许,就这样,一直跪到死,也挺好的。

    我麻木地想着。

    我缓缓地、缓缓地,移动了一下我那早已僵硬的脖子,试图从这场噩梦中,找到一个可以让我聚焦的、真实的点。

    我的视线,穿过那扇没有关上的卧室门,落在了客厅里。

    我看到了那面墙。

    墙上,挂着我们的合影。

    那张被我用舌,拼命舔舐过的照片。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似乎依然能看到,玻璃表面上,那些被我用嘴唇和舌擦拭过后,留下的、模糊的、纵横错的痕迹。

    我似乎还能闻到,那残留在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我刚刚吞食腹的、恶心的味道。

    我的胃,又一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却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的声音,从大门的方向,传了过来。

    是钥匙,进锁孔的声音。

    我的心脏,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麻木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被塞回了这具冰冷的、肮脏的躯壳里。

    血,在一瞬间,倒流回我的四肢。所有的感觉——疼痛、羞耻、冰冷、黏腻——在这一刻,如水般,汹涌地,将我淹没。

    是他!

    是周羽然!

    他回来了!他下课回来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被点燃了。所有的念,都像被投了滚油的火星,疯狂地、混地,炸裂开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眼睛,像一台失控的雷达,疯狂地、惊恐地,扫描着这个“犯罪现场”。

    卧室的门!门是开着的!他一进来就能看到!

    客厅的相框!上面的污渍!我舔净了吗?不,没有!玻璃上还有痕迹!而且……而且木框的缝隙里,渗进去了!

    地上的兔耳朵!那个红色的、毛茸茸的发箍,就掉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中间!那么显眼!

    床!这张床!这片巨大的、无法掩盖的水渍!被踢到地上的被子和枕!

    我!我这身烂的趣内衣!我胸前……

    我的视线猛地向下,落在了我自己的胸上。

    在那里,就在我左边房上方、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残留着几滴……几滴杨昊的!

    是我刚才吞咽得太急,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上面的!

    它们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罪恶的光!

    “吱呀——”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像死神的镰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必须起来!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必须收拾一下!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从床上撑起来。

    但是,我的身体,早已被榨了。

    我的手臂,软得像面条,刚一用力,就一阵剧烈的酸痛,让我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宝宝,我回来啦!”

    周羽然那熟悉的、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这个声音,这个我曾经思夜想、此刻却让我如坠冰窟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来不及了。

    收拾床铺,来不及了。

    关上卧室的门,来不及了。

    捡起地上的兔耳朵,也来不及了。

    唯一……唯一还来得及的,只有我胸前这点……最直接、最致命的证据!

    我的大脑,在极致的恐慌下,做出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判断。

    我放弃了站起来。我趴在床上,用我那只还能动弹的、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右手,伸向了我自己的胸。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几滴正在慢慢变的、黏腻的体。

    那感觉,是如此的恶心,如此的冰冷。

    我用手指,像是在刮掉什么附着在身上的、恶心的寄生虫一样,用力地,将那些,从我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刮了下来。

    我将它们,全都收集在了我的手心里。

    一小滩白色的、半凝固的、散发着淡淡腥气的、属于另一个男的……罪证。

    现在,我该把它放到哪里?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

    擦在床单上?不!床单上已经有一大片我的水渍了,再多出这么一小滩白色的东西,那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扔在地上?更不行!

    吃掉?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不,我不要再吃了……我真的……一都吃不下了……

    就在我这零点几秒的犹豫之间,周羽然的脚步声,已经从玄关,走向了客厅。

    然后,我听到了他带着一丝疑惑的、自言自语般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

    我的心,猛地,沉了谷底。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个掉在地上的、红色的兔耳朵了。

    我知道,我没有时间了。

    我没有一分一秒的时间,可以再用来犹豫,用来恶心,用来选择。

    我看着手心里那滩小小的、白色的污秽,眼中,涌上了彻底的、毁灭的绝望。

    然后,我闭上眼睛,像一个即将服下剧毒的囚徒,将那只沾满了的手,送到了我自己的嘴边。

    没有思考。

    没有感觉。

    我只是,伸出舌,将手心里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卷进了我的嘴里。

    第二次。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吃下这个男的。

    第一次,是为了保护一张照片。

    第二次,是为了保护一个谎言。

    这一次,那腥臊的味道,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味蕾,早已被第一次的冲击,彻底地,麻痹了。

    又或许是因为,我的整个灵魂,都已经被这无边无际的羞耻,腌味了。

    我甚至没有去吞咽。

    我只是,将那小小的、冰冷的、半凝固的体,含在了我的舌下,用我腔里仅存的一点唾,将它慢慢地,融化,分解。

    我成了一个移动的、活生生的、藏污纳垢的容器。

    就在我做完这一切的瞬间,周羽然的脚步声,停在了卧室的门。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了进来。

    我能想象得到,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大开的房门,看到了满地的狼藉,看到了那张湿透的床单,看到了跪在床上、衣不蔽体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我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撞击着胸腔的、擂鼓般的巨响。

    我不敢抬,不敢去看他的表。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想: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子里,可能会闪过无数种猜测。

    家里进贼了?

    她被欺负了?

    她……

    不!

    我不能让他往那个方向去想!

    我不能让他思考!

    我必须在他那单纯的、善良的脑袋里,构建出任何怀疑的念之前,抢先一步,给他一个“答案”!

    一个荒谬的、离谱的、但却是他唯一可能相信的,并且不会让我立刻死去的“答案”。

    我猛地,抬起。

    我的视线,穿过凌的发丝,与站在门的、目瞪呆的周羽然,对上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不解,和一种的、不知所措的茫然。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这满屋的狼藉,嘴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是现在!

    我必须开!

    我用尽了所有的演技,调动了我身体里每一丝残存的、属于“刘玉冰”这个角色的本能。

    我让我的眼神,从刚才的空与绝望,瞬间,切换成一种混合着极致欲、委屈、和一丝被撞后羞赧的复杂绪。

    我让我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病态的红。

    我让我的声音,带上哭泣过后的沙哑,和一丝刚刚经历过高的、动的颤音。

    我看着他,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用一种近乎抢白的、急切的语气,开说道:

    “宝宝……”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我……我想你了……”

    我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将含在舌下的那体,伴随着我自己的唾,艰难地,咽了下去。

    “我……我太想要了……”

    我低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做出了一副羞于启齿的、害羞的模样。

    我的双手,无措地,抓住了身下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仿佛要从那片狼藉中,汲取一丝力量。

    “所以……所以我就……自己……弄了一下……”

    当我说完这最后一句,那个由我自己编织的、用来掩盖地狱的、荒诞的谎言时,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随着这句话,一起,崩塌了。

    我,刘玉冰,一个刚刚被残地、毫无尊严地强过的受害者,此刻,却要跪在自己男友的面前,顶着这一身的伤痕与污秽,告诉他,这一切的狼藉,都只是因为,我自己的欲,太过旺盛。

    我将那场充满了力与羞辱的凌虐,亲,饰成了一场,我个的、放的、自慰狂欢。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更讽刺,更绝望。

    我说完了。

    我像一个被抽了所有水分的标本,跪在那里,等待着最后的、决定我命运的审判。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扯得无比漫长、也无比残忍。每一秒,都像是一把生锈的、迟钝的锉刀,在我的神经上,来回地、缓慢地,刮擦。

    周羽然就站在门,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

    我不敢抬,但我能用我所有的感官,去描摹他的反应。

    我听到了他呼吸的停滞。那是一种极度震惊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我能想象他脸上的表。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清澈的眼睛,此刻一定瞪得很大很大,里面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混的、堪称惊恐的绪。

    他看着我,看着这张床,看着这满屋的狼藉,他那身为程序员的、讲究逻辑与秩序的大脑,一定已经因为信息过载而彻底宕机了。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知道,是房间里那浓烈的、混合着汗水、靡、和我刚刚吞咽下去的……那腥臊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我的心,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空间。

    我感觉,我的谎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它就像一层薄薄的、一戳就的窗户纸,根本无法掩盖这背后,那血淋淋的、狰狞的地狱。

    他会发现的。

    他一定会发现的。

    他会问我,为什么自己弄会弄得这么夸张?

    为什么会有男的味道?

    为什么……

    然而,他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那足以将疯的寂静,只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宝宝……”

    他的声音,是沙哑的,涩的,带着一丝不易察n的颤抖。但那其中,没有我预想中的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嫌恶。

    只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复杂的……疲惫。和一种,不见底的,愧疚。

    我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我看到,他眼中的震惊正在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心发酸的、的自责。

    他的眉紧紧地锁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

    他相信了。

    他竟然,真的,相信了。

    他没有怀疑这满屋的狼藉,没有质疑我身上这烂的趣内衣,没有追问那空气中不属于我的气味。

    他只是,把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归结为了一个原因——他自己的,无能。

    他想起了我们每晚的争吵。

    他想起了我说他“不行”。

    他想起了我哭着跑出去,一夜未归。

    在他看来,我今天这副疯狂的、失控的模样,都是因为他无法满足我,是我在用这种自残般的方式,来发泄我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正常的生理欲望。

    我……用我的谎言,在他的心上,狠狠地,了一刀。

    “对不起……”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宝宝……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迈开脚步,向我走来。

    他的动作,是迟缓的,甚至是有些僵硬的。

    我看到,他走进卧室时,他的脚,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那个被踢到地上的、我们的枕。

    他的视线,在扫过那张被我的体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时,飞快地,闪躲了一下。

    他的鼻翼,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嫌弃。

    是的,是嫌弃。

    那是一种生理的、无法完全用理智压制的、对于肮脏与失序的本能排斥。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片狼藉有多么恶心,强迫自己接受这是他“亏欠”我的结果。

    但是他的身体,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出卖着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走到床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坐下来抱住我。

    他犹豫了。

    他那双净的、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那么零点五秒。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烂的、黏腻的趣内衣,和我胸前那片刚刚被我擦拭过、却依旧残留着水光的皮肤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然后,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在床沿一个相对“净”的、没有被弄湿的角落,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想要拥抱我。

    可他的手臂,在即将触碰到我赤的、还沾着汗水和不明体的后背时,又一次,僵住了。

    最后,他只是用一种极为轻柔的、带着一丝疏离的、小心翼翼的力道,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掌心,是温暖的。

    可是我却感觉,那片温暖之下,隔着一整个冰封的、南极大陆。

    他没有拥抱我,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像是在安抚一只,他既可怜、又有点害怕去触碰的、受伤的流动物。

    “好了……好了……没事了……”他柔声安慰着我,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再直视我身下的那片狼藉,“你……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吵架,不该让你一个……”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愧疚。

    一种全新的、如同硫酸般,腐蚀着我五脏六腑的、毁灭的愧疚。

    他越是这样温柔,越是这样自责,我就越是觉得自己罪孽重。

    我欺骗了他,我利用了他的善良和对我的,我让他为一场不属于他的罪行,背负上了沉重的十字架。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愧疚与疼惜的脸,再看看他那小心翼翼、强忍着嫌恶来安慰我的动作。

    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残忍的认知,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在他眼里,是什么?

    在他眼里,我不再是那个他的、净的、值得他尊重的友刘玉冰。

    我是一只,发了的、管不住自己身体的、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的……母狗。

    一只他可怜的、他有责任去安抚的、但他打从心底里,感到恶心和嫌弃的……肮脏的动物。

    他强忍着安慰我的样子,比他打我一顿,骂我一句“”,更让我感到痛苦。

    因为那意味着,在他心中,我们之间,已经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却又厚重无比的墙。

    他不再将我视为平等的伴侣,而是将我视为一个需要他去“处理”的、麻烦的、失控的“问题”。

    “你……你先去洗个澡吧。”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用一种委婉的、商量的语气说道,“地上凉……你这样……容易感冒。而且……身上黏糊糊的,也……也不舒服,对吧?”

    不舒服。

    多么体贴的、多么温柔的、多么……刺耳的词。

    他只是不想再看到我这副肮脏的样子,不想再闻到这房间里令作呕的气味。

    我点点,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的木偶。

    我从床上,爬了下来。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之前的剧烈运动,早已麻木不堪,刚一着地,就一阵酸软,差点摔倒。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我。

    他的手,碰到了我光的手臂。

    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触碰到我皮肤上那层黏腻的汗水时,猛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松开了。

    那个瞬间,我的心,彻底地,死了。

    我没有再看他。我拖着我这具残的、肮脏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厌恶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卧室,走向了浴室。

    我身后,传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收拾残局的声音。他捡起地上的枕,拉起被子,试图掩盖那片刺眼的、巨大的水渍。

    我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从顶,倾泻而下。

    我站在那片冰冷的水幕下,任由它冲刷着我的身体,冲刷着那些不属于我的、肮脏的痕迹。

    可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净了。

    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的,不再是杨昊那残的侵犯,也不是他那些恶毒的羞辱。

    而是周羽然那双写满了愧疚、怜惜,却又在眼底处,藏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嫌弃的眼睛。

    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因为寒冷和绝望,剧烈地,颤抖起来。

    愧疚,像一根毒藤,将我的心脏,紧紧地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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