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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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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礼仪课与蜜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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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莉诺扣上最后一颗钮扣,重新将胸前宏伟的风景,收拢于剪裁合度的衣料之下,向教学大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ωωω.lTxsfb.C⊙㎡_

    “霍桑督学,请随我来。我们的校园很大,若要一一细看,恐怕得花上不少时间。”

    霍桑跟着埃莉诺的脚步,摇了摇,像要把刚才脑中的画面和手上的触感拂去。

    校长步履从容,腰肢摇曳生姿,每走一步,窄裙紧密包裹的部便画出优雅的弧线。

    她说连去扫墓都只穿一件黑纱,那么此刻,裙下的景想必……霍桑努力不去看她,专注欣赏周遭有数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石雕。

    他们走进主建筑,穿过层叠的拱券,进了教学楼前厅。

    霍桑立刻注意到脚下的异样感。

    光可鉴的大理石地面上,竟铺着一层极薄、眼难以辨析的细沙。

    他的订制手工皮鞋踩在上面,每一步都感到轻微的阻力与滑动,需要比平时更专注才能维持稳定的步伐,鞋底与沙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而,走在他身前半步的埃莉诺,脚下那双至少十二公分高的细跟鞋,却像猫的垫般,踏在沙地上悄无声息。

    她的步伐平稳、仪态端庄,彷佛脚下的并非恼的沙地,而是时装周的红毯。

    “这沙子……是某种特殊的建筑风格吗?”霍桑忍不住问道,试图将对话拉回到安全的、学术的轨道上。

    “不,督学。这是教学的一部分。”埃莉诺的声音在空旷的建筑里显得格外清晰。

    “『行不发声,步不扬尘』,是对一位淑媛的基本仪要求。脚步不够稳健、姿态失衡的学生,在这层薄沙上无所遁形。我们的学生从学第一天起,就要学会在这样的地面上行走,直到她们能像我一样,完全驾驭自己的身体为止。”

    霍桑沉默了。

    他看着埃莉诺随着步伐摇曳的部,曲线优雅而克制,摆动的规律一丝不。更多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脚下的不断发出沙沙声的皮鞋无论擦得再光亮、价格再昂贵,在这里似乎反而显得粗鄙。

    他无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督学大,无需如此多礼。”埃莉诺注意到他的动作,回说道,“『仪』顾名思义,是规训我们的标准,您一位男外宾,怎么走路都无所谓的。”

    霍桑尴尬地轻笑两声,跟上了埃莉诺,弯进一道漫长的回廊。

    回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油画。

    画中皆是历代的校长与杰出校友,她们或坐或立,神态各异,按照时序排列,前几幅穿着华丽的宫廷礼服,逐渐过渡到现代化的制服与套装。

    但无一例外,她们都解开了上衣,露出形色各异的宫腰马甲,以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展示着她们被规训到极致的纤腰与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们的腰比,竟比方才见到的埃莉诺还小上一圈,显得不太真实。

    “这些马甲……是艺术家的诠释吧?”他喃喃说道。

    埃莉诺挑起一边眉毛:“这在正式场合是很常见的啊。我拍照的时候也会再束紧两格,但工作总得穿得实用点。”

    实用。霍桑实在难以将这个形容词,和校长那以展示两颗挺立为前提的内着设计联想在一起。

    “若我没记错,贵校有四百多年的悠久历史,”他注意到:“这里的画像似乎比想像中少。”

    “只有贡献特别卓越的才有资格被纪念。”埃莉诺的手指轻抚过画框的镶金边,“这是一百五十年前的校长博蒙夫,她设计的冠对后世瓦莱里安时尚影响重大,您可以看到在她之前的画像都是不强调尖的;这位是珀耳塞芙涅士,金鸢毕业生,在二次大萧条时期她和阿尔比恩王室的联姻缓解了我国的财政危机;银发的则是亲的瓦伦蒂娜,虽然只当过半年校长,她和其夫对体计量学的贡献可说是--”

    埃莉诺侧过来,说:“抱歉,我让您感到无聊了,督学阁下。我们继续走吧。”

    “一点也不。”霍桑真心地说。“所以,你们的能嫁到国外?我去过的国家里,似乎从未见过瓦莱里安士。倒不如说连男士都非常少。”

    “那总是有的。”校长简单地答,“但大多数也不会让你见到啊。”

    不会见到……这是什么意思?

    霍桑正要追问,但埃莉诺已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脚步。

    门上挂着一块黄铜铭牌,刻着“初阶社礼仪”。

    埃莉诺没有敲门,只是轻轻推开,示意霍桑向里看。

    门后是一片宽敞明亮的教室。高挑的天花板上垂下数盏水晶吊灯,光线反在抛光的墙面与银质窗棂上,将整个空间照耀得一尘不染。

    而教室中央的景象,让霍桑再次感到了那种认知被异文化碰撞的晕眩。地址WWw.01BZ.cc

    十几名少整齐分列于教室中央,正在练习奉茶的礼仪。

    身着统一的制服--领略敞的白衬衫、墨蓝色短裙、长至膝上的丝袜。

    乍看之下,除了衣服似乎小了一号,使平均上围显得超龄地丰满外,似乎和高卢上流校的学生没有太大不同。

    然而,在她们的裙摆下缘,闪烁着隐约的金属光泽。

    她们的大腿上都束着金属环,把原本自然流畅的线条,挤出两个顿挫的弧度。

    双环之间由一条很短的皮带相连,迫使她们只能以极小的步幅移动。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视线再往下看去,更令霍桑感到心惊的是,她们脚上穿着的,并非普通的高跟鞋--后方没有鞋跟,而是将前脚掌跖球部的鞋底大大加厚,成为一个“前鞋跟”的结构。

    穿着这样的东西,就意味着只能以脚尖支撑全身的重量,脚背绷到几乎竖直。

    而在这样一个课堂的地板上,竟然铺满了比外面走廊还粗的砂砾。

    在这样的双重束缚下,少们要端着盛满热茶的托盘,在粗糙的地面上行走,完成转身、屈膝、倒茶等一系列动作。

    汗水浸湿了她们额前的发丝,紧绷的小腿肌在丝袜下微微颤抖,但没有一个发出抱怨或显露痛苦的神

    当校长开门时,其中几看了一眼,见到霍桑时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

    “看什么看?不早告诉你们今天有来视察了吗?保持专注!”一位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教师,空挥手中的马鞭,划空气的声响充满警告意味。

    学生们立刻低,不敢再停下手边的动作。教师走向霍桑和埃莉诺,鞠了一躬:“校长,督学阁下。”

    她最上方的扣子敞开,里面穿的不是宫腰马甲,而是一件紫色的蕾丝胸罩。

    霍桑能清楚看到它繁复的花边,略显浮夸的设计,与严肃的教室气氛格格不

    “早安,玛莎士。”埃莉诺示意她起身,“你总是将课堂秩序维护得很好。督学远道而来,不妨你找位学生演示一下这门课程?”

    “乐意之至,”玛莎士笑盈盈地说,“不如就让我们期中成绩最优秀的青兰生来--”

    “等一下,”霍桑突然举手打断,“我已经了解,贵校有许多……独特的教育理念,但教育委员会的流程还是得遵守。身为督学,我们得随机抽验学生,不能只看校方特别安排的资优生,否则就失去考察的意义了。”

    玛莎士的笑容黯淡了些。

    “是,那是当然,是我疏忽了。请您随意说个二十以下的数字,她们的制服和内衣里侧都有编号,我决计做不了假。”

    “13。”霍桑立刻说道。

    玛莎看向霍桑,又看向校长。“13?可是,那是个紫蓟生,不能代表我们的教学水准!”

    “你听到督学说的话了。”埃莉诺安静地说。

    “如果您坚持的话……”玛莎士叹了气,转向正在练习倒茶水的学生们,

    “安雅.佩特科夫,出列。”

    一名有着栗色卷发的孩上前来,她走得很慢,步伐有些不稳,转身时瓷壶在银托盘上喀搭作响。

    但她总算没有跌倒,站到玛莎士旁边,眼神游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玛莎士用马鞭熟练地撩起安雅的裙摆,把她的腿环和大腿根部完全露出来。

    她的身材匀称,腿部肌光滑,但在两位蜂腰巨的师长旁边一比,不免显得几分单薄。

    “介绍。”玛莎士说。

    “安……安雅.佩特科夫,二年级紫蓟生,三、三围是 34c--”

    “谁要你讲这个了?”玛莎士冷冷道,“介绍我们的课程。督学大可没有这么多时间给你耽搁。”

    安雅的身子缩了一下,目光更低垂了。

    她吸一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是……是的,士。霍桑督学,这门课旨在训练我们奉茶时的礼仪,以及对『淑步环』与『足尖履』的驾驭能力,确保在穿戴它们时仍能保持步态端庄。”

    她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指向自己大腿间的束缚。

    “这个是『淑步环』,它的作用是限制我们的步宽,强迫我们以小碎步移动,从而达成部自然摇曳的仪态。进阶款的步环会安装上马鬃毛刷,不过,我还……还没有资格穿那种的。”

    “毛刷?”霍桑问,“装毛刷做什么?”

    “那当然是……”安雅脸上泛红,“在行走时摩擦我们的……下……”

    “你的唇,安雅,我教你多少次了,对师长要使用正确的用语!”玛莎士不耐烦地说,“督学阁下,紫蓟生就是不行,不如我们换一位有安装进阶版的学生,为您现场展示。”

    “玛莎士。”埃莉诺没有提高声调,平淡的语气却透出不容质疑的威严:

    “请你专注在介绍课程本身,不要使督学为难。”

    玛莎倒抽了一气,差点把第二颗扣子也崩开。“是,校长,我明白了。”

    “这双鞋子,”她用马鞭指着安雅的脚踝,“叫做『足尖履』,能使穿戴者将全身重量集中于脚尖。这不仅能极度地锻炼腿部与部的肌线条,使其紧绷上翘,更是社场合必备的穿着。一个合格的淑媛,必须能穿着它在任何地面上行走自如,甚至翩翩起舞。”

    “这我倒不完全陌生,”霍桑摸着下,“在高卢有所谓芭蕾伶娜的艺术表演,也需要穿类似的鞋子跳舞。不过,连倒茶水这种常活动都穿着,还是有点令惊讶。”

    “那么就请安雅为您演示一次。”玛莎恢复了笑意,拖来一张折叠小桌,在霍桑面前展开。“佩特科夫小姐,为督学奉茶,用标准单手姿势。”

    安雅迟疑了半秒,将托盘放在桌上后,一手接替玛莎士的马鞭,揭起自己的裙摆。

    另一手则拿起致的瓷壶,双膝微曲,将茶水注杯中。

    色茶汤形成一道涓涓细流,尽管壶嘴离杯有段距离,却不溅起丝毫水花。

    突然,安雅全身震了一下。??????.Lt??`s????.C`o??

    那是一次极其短促、几乎难以察觉的动摇,从她紧绷的小腿一路窜升至腰腹。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维持身体的稳定,但握着瓷壶的手终究是晃动了。

    一滴褐色的茶,从壶嘴跃出,溅落在光洁的白色杯碟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刺眼的污点。

    “啧。”玛莎发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声。

    她没有去看那个污点,而是用马鞭的顶端,用力戳着安雅的腰际。

    “看来你对『蜜珠』的耐受力还是这么差,安雅。不过是二级强度的震动,就让你失态了。”

    “蜜珠?”霍桑的眉紧锁,这个词汇对他而言全然陌生。

    安雅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她飞快地将茶壶放回托盘,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

    “拉高!”玛莎喝令。

    安雅的嘴唇抿得死紧,眼中泛起一层水光。她闭上眼,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吸一气,将裙摆一直拉到了腰际。

    霍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在制服短裙之下,孩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布料已被汗水与不知名的体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着饱满的耻丘。

    而在那湿痕的中央,一个小小的、丝质的束袋被缝在内裤表面,此刻正因内部物体的运作而微微颤动着。

    “一个简单的教具,”玛莎士用讨论作文分数的语气说道:“在蜜珠袋里,放置着一颗微型遥控跳蛋,往蒂方向束着。可以由我们教师手动启动,或是自动随机震动,好测试学生维持仪态的专注力。可惜,像安雅这样的紫蓟生,连最基础的门槛都跨不过。”

    霍桑的目光凝固在那一小块不断震动的丝绸上。他能想像那颗小小的“蜜珠”

    正如何紧贴着少最敏感的部位,释放着不容抗拒的刺激。

    正当霍桑不知该如何评价这所谓的“教具”时,安雅突然抬起,那双栗色的眼眸第一次直视着霍桑,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督学先生,你说……你是来自高卢共和国,是吗?”

    “谁准你问问题了?”玛莎士一马鞭抽在安雅的大腿上,长长的红色鞭痕横跨了她的淑步环。

    “等等,玛莎士,贵校不允许学生发问吗?”霍桑举起一只手,“今天校长主动向我介绍了贵国的风俗,我以为在这里,自主发言是没问题的。”

    “不,这倒不是。”玛莎答道:“仪文化并非指我们得像个陶瓷娃娃,在墙角当摆设好看。只是,打断到师长或男士们的正事是绝不可接受的。”

    “可我刚才正要回答她呢,你不就打断我了吗?”霍桑指向安雅。

    玛莎愣了一下。“这个……我……”

    “够了,玛莎,为师表者怎可如此失态。”埃莉诺的声音毫无波澜,“你下午的排尿次数取消,再喝两杯茶吧。”

    霍桑也愣住了。

    他能想像在这权威的国度里,也许校长训斥、甚至打骂教职员都是常态,却未曾想到埃莉诺竟然能直接管理老师身体的细节层面。

    玛莎涨红着脸,不再言语,拿起刚才安雅倒的茶一饮而尽,又自己倒了一杯。

    四间的空气一时凝滞,只听见其他学生们反复倒茶的水声,以及时不时有『蜜珠』被启动的隐约呻吟。

    霍桑清了清嗓子,“安雅,我的确来自高卢共和国。但在这里,我的身分是国际督学,原本的国籍并无关紧要。你有什么问题吗?”

    安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放下裙子,但玛莎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让她不敢妄动。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轻声问道:“督学先生……在高卢,孩子走路时,也需要戴着这些东西吗?”

    那当然不可能,霍桑心想。

    就算是最保守传统的子学校,顶多要求学生熟习各种家政、吃饭细嚼慢咽、不说粗言秽语等。

    他在此看到的一切若搬到高卢,轻则造成公关丑闻,重可视为不道的非法虐待。

    可是,他该这样回答吗?

    国际督学的基本职责,是考察各校的教育现场况,不可加以涉。

    若这就是瓦莱里安的悠久传统,尽管和他所处的世界不同,身为外又该如何置喙?

    “不。”他终于说道:“高卢当然也注重士的仪表,但我们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瓦莱里安的作法,我也还在学习了解。”

    “是吗……”安雅的声音细不可闻,几乎像是叹息:“那么,您的国家的士,她们……想去的时候,不用等到许可的子吗?”

    “这个嘛,如果是在课堂上,可能要先举手问老师--”霍桑一顿。

    安雅说的是许可的“子”。

    埃莉诺先前描述的、在纪念亡夫的墓前戴着震动景,浮现在他脑中。

    “你不是在说如厕,对吧?”

    安雅点点,脸红得像苹果。

    霍桑转向埃莉诺,“难道你们连学生也--”

    “噢,当然不是,”埃莉诺笑着说,“学生们还在长身子呢,一季只有一次的话,对身心的发育都太压抑了。安雅,你解释给督学阁下听吧。”

    得到校长的命令,安雅似乎别无选择。她紧紧抓着裙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低得像蚊蚋嗡鸣,但在寂静的教室里却异常清晰。

    “是……是的,校长。督学先生,在圣鸢尾,我们大多数学生遵循的是……『汐培欲制』。”

    “汐……培欲?”霍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组,每个字都透着一心设计的冰冷。

    “是的。”安雅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背诵一段刻在骨子里的课文。

    “在每个月的第一周,称为『培欲期』。在这七天里,每天早上起床时,宿舍的房门前会被塞进一张小卡。写着我们当天要用哪些部位、至少要高几次。有时候,只是用蜜珠刺激即可;有时候,任务变得很困难,要用、后面、甚至其他的部位达成,我们就得请求同学或老师的协助。”

    她停顿了一下,咽了唾沫,似乎光是回忆就足以让她身体紧绷。

    “目的是……是『培欲』,让我们用身体,去记住那种感觉。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艰涩,“然后,在接下来的三个星期,也就是『禁欲期』,我们将被完全禁止高。小卡上的指示,变成了要求我们自我安慰,并在最后一瞬间停下,也就是所谓的『寸止』。”

    安雅抬起,那双栗色的眼眸里泛着水光,混合着屈辱与一丝绝望的渴求。

    “我……我现在正处于禁欲期的第三周,今天已经寸止了两次。下一次的『培欲』,还要再等四天。所以……所以刚才蜜珠的刺激,对我来说……特别困难。”

    “回答得很好,安雅。作为奖励,下次的培欲期,会从你最喜欢的蒂开始。”

    埃莉诺补充道:“正式的汐制,一般会是一个月的培欲加上五个月的禁欲。不过,安雅目前的忍耐力实在太差,我们还在调整她的排程。这也是她没办法升上青兰生的原因之一。”

    霍桑感受到了安雅话语中那种被悬置在欲望断崖上的痛苦。

    每天被推向巅峰,却又在最后一刻坠渊,复一,循环往复。

    这真能称之为教育吗?

    “这太……”他刚要说出“残忍”,看到埃莉诺波澜不惊的神色,又硬生生打住了自己。

    眼前的校长,可是在丈夫死后三年,仍然奉行生前一季一次约定的“烈”。

    对她而言,每个月能有一周自由释放的安雅,恐怕没什么好抱怨的。

    他只能点了点,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说:“我……我明白了。感谢你的解说,安雅小姐。”

    安雅松了一气,放下了裙摆,但她看着霍桑的眼神有一丝近乎失望的落寞,他刚才对外国文化的回答,似乎并未给予安雅任何安慰。

    “礼仪课的内容,我已经大致了解了。”随着安雅和玛莎退下,他对埃莉诺说:“这和我所熟知的教育是截然不同的体系,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不如我们先看看一些普世的博雅教育吧。譬如说,音乐课之类的?”

    “仅听吩咐,督学阁下。”埃莉诺嫣然笑道:“刚好课表上有一堂合唱课在进行,请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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