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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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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望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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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季攸每天早中晚都掐着时间过来给白望清吸,一边吸一边往白望清的尖里注微量的蛇毒,然后在白望清快高的时候停。WWw.01BZ.ccom

    白望清被束着器,胸上又弄个带铃铛的夹子,被季攸天天逮着弄,身上还带了蛇毒,没过多久就被

    本来那种拒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有些散了,尽管他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但眼神总无意识的透出一媚意,行走坐卧间,也忘了大户家的教养,腰越来越晃。

    白望清的身体是没嘴硬的,那两子一开始还能吃久点,越到后来就越不耐吃,两可越来越红、越来越肿,直到现在,那尖儿的模样已经跟外那些万骑的男没什么区别了,敏感的不行,隔着衣服一掐都能给他掐起来。

    但白望清那个——讲好听点是坚贞不屈,讲难听点是倔驴一

    要那种脑子机灵的男,早就服软温顺了,免得之后还要吃苦,又机灵又坏的男就一边装乖一边想坏点子,白望清大户家出生,长了根宁折不屈的硬骨,对这些事总摆出一副死了算了的悲模样,殊不知这样更容易遭个大的。

    身体服软了,但眼神还是倔,腰杆也直直的,让他舔他第一反应是咬,怎么看都不像那种会哀哀凄凄在凉亭里跟慕容云一边哭诉一边发骚的男,甚至还有种反过来的趋势。

    几天僵持下来,季攸都有点想问梦中的自己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让驴知道转弯的?给他个调成那样感觉真像是天娘娘显灵了。

    季攸进来的时候,白望清已经自己坐到床边了,他靠着床柱,满脸红,娇喘连连,他现在根本受不住夹子,走两步路就快高了,偏偏器被束着,实在难受的紧,无可奈何能就这样坐着。

    季攸从怀中还带着一罐蛇油,这是月蛇族的秘物,能诱发热,催蛇毒,中了毒的碰到蛇油就像水碰热油,一点就炸,是她最后的杀手锏。

    她爬上床,给自己的手抹蛇油,白望清表现得比之前乖顺的多,默默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胸上的银铃叮当作响,憋得发红,几乎翘到了肚子上,那物一抖一抖的,还可怜的吐着水。

    白望清自已躺好了,可能是为了维持一点自己可悲的尊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季攸也对白望清稍微有些了解,他是个很擅长自我欺瞒的,只要自己把自己瞒过去了,就还能继续摆出高姿态。

    反正怎样都会被弄到床上去,不如自己躺上去,感觉还像是自己选的——季攸怀疑他是那种流落到春楼了,都还有办法信自己是清白的

    思虑间,手上已经抹好了蛇油,季攸对着白望清敷衍一笑,然后就复上来,用抹了蛇油的指轻轻勾着首,她将手掌复上根处,温柔的搓揉,白望清一开始还能忍,只是红着脸,小声的喘气,但蛇油很快就起了效果,喘息声就越来越大,白望清浑身都在抖,胸的铃铛不停的晃,爽的、痛的,他两手抓着枕,一下就哭了出来。地址LTX?SDZ.COm

    欲越是无法宣泄,白望清那清心寡欲的表面就越容易碎裂,他皱着眉,张着嘴,又哭又喘,几乎是自自弃,拼了老命的把自己那根粗长的往季攸的柔荑送。

    大量的蛇油浸透了青年勃发的器,将那物润得油光水亮,还有些油顺着金环流下,流过囊,沾到了缝间。

    季攸松开手,白望清春意漾,欲求不满的哼着,季攸抓住他雪白的大腿根,掰开他的腿,将那翘往上推,这姿势有些难堪,勃起的戳在肚子上,后方隐密紧窄的后露于前。

    白望清蹙着眉,楚楚可怜的咬着嘴唇,似是不想看到自己状难堪,但被掰开的间,窄小的后却不受控制的收缩,蛇油流缝间,沾湿了那,季攸先了一指,那就乖顺可怜的吸着,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шщш.LтxSdz.соm

    帝有玩男癖,白望清显然也是被弄过的。

    “郎君,陛下可弄过你这里?”季攸就让那一指反复进出,蛇油抹进道,很快就被季攸塞进了两指。

    白望清咬着唇显然是不想回,只可惜季攸早摸出了他中的骚点,对着那里就是一阵按,白望清被按得受不了了,只得招认:“恩、恩噢——哈——弄、弄过……!陛下弄过那里,你、你别——”

    语毕,那娇喘连连的脸上还泛着困惑,显然是没想到自己那处也能产生快感。

    “那陛下可把郎君弄舒服了?”季攸明知故问,帝上这些后宫男子哪会在乎他们舒爽与否,但床榻间就是要说点荤话才对味。

    白望清又不吭声,看起来委屈极了,皱着眉毛就一副要哭的样子,好吧,已经哭了,再弄可能都要哭肿了。

    ……这床上是真缺点意思。

    季攸看他这样子,兴致也没了,就两指并拢,不断反复进出那软,连根进连根出,的时候,她的嘴也没闲着,温热的小嘴蜻蜓点水似的亲着那根胀红的上,一会落在卵蛋上,一会又落在根处,有时候又从根舔到,像在舔糖似的,亲到了敏感处,就噘起嘴,伸出分岔灵活的舌一阵吸舔,吃得啧啧作响。

    季攸没把面纱摘下,低下时,白望清只能隐约看到一点廓,他的身体被屈辱的压着,双腿大开,只能偶尔看见自己肥圆红肿的时不时随动作从面纱边缘冒出,少媚眼如丝,面纱下不断有声传出——隐约能看见一张润红小像鱼儿似的不断吮舔着自己的器。发布页LtXsfB点¢○㎡

    更磨的是那后,那两指每次抽都带出一阵酥麻快意,白望清就算闭上眼,扭开,也无法逃避自己因而欢愉的事实。

    波的一声,季攸抽出手指,松开手,稍稍观察了一下白望清的脸,青年这时候看起来已经神智不清了,蛇油激出的毒十分厉害,季攸知道时机已成熟,是时候把他最后的一点骨刺给拔掉了。

    她一跨上来,用手掀起道炮的前摆,露出自己白的下身。

    少肥而,牝户无毛,白中透,晶莹的水已成溪流,顺着柔软的腿根蜿蜒而下,张开的大腿后,能看见一根冷而长的青尾,正在缓然的摆动,冰冷的尾尖沾了蛇油,轻轻搔弄着白望清刚被玩弄过的后

    “郎君,您不想快活吗?”她声音很轻,好似低语,充满了诱惑,季攸一手抓着袍摆,一手拨开自己自己户的肥唇,中间一抹红艳艳的蕊,好似那桃花境、温柔乡,在勾着谁去用舌舔,用嘴去吸。

    白望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嘴唇蠕动着。

    沾了油的蛇尾钻进白望清的后,尾尖一,就一个劲的往那鼓起的点位钻按。

    “阿……!”白望清眼角发红,根胀痛,已经到达了极限,季攸又往前了一点。

    “郎君不渴么?”季攸温柔的哄道:“舔了就解开那金环。”

    白望清的脸上闪过一丝清明,他神挣扎,对一个男子来说,舔这种私密的事只能对自己的妻主做。

    ——说来可笑,被宫后,他就像在赌气一般,一直留着自己嘴,面对帝时他装做一无所知,对季攸也一直装傻。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季攸心里明白,若是不打这层底线,白望清大概还能继续骗自己还是个处男。

    被蛇油催起的毒正在发作,白望清的后被无,每一下能辗到那个点,那尖上那两铃铛被得一晃一晃,被束着的已经被红了,过量的快感堆积只剩下刺痛。

    他的脑子里早就只剩下了,过去学的礼仪廉耻通通在力的欲中融化殆尽,只剩下纯粹的兽欲。

    眼前的少支配他,将他玩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本能正在屈服,对着摇尾怜乞,看到眼前的水就不受控制的在往外流,想马上扑上去舔妻主的,取悦眼前的……

    妻主。妻主。心悦的——

    “不…不要……。”即使被弄的齿不清,神智发昏,但白望清还是拒绝了,他再次闭上眼,撇过,下唇被咬的出血。

    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下去怕不是会直接死在榻上。

    “…………。”

    季攸笑了,气笑的。

    她自诩天下第一房中手,这天下哪个男被这样弄不投降的?

    现在遇上了,驴被抽了还会动呢,有没有见过快被打死了都不动的驴,现在见过了。

    季攸抿着嘴,两枚毒牙正在冒,但她从没给注过这么多毒,怕给毒死了。

    “郎君…事到如今,何必再做这般贞洁烈夫的姿态?”她勉强一笑,瞳孔逐渐缩起,虹膜发黄,尾还在不断的抽:“就算您不喜欢……但您的身体已经想得不行了。”

    白望清没吭声,显然是被脱力了,季攸怕他真死了,又缓下了尾的速度,改成慢慢摁着那个点,一边摁,一边慢慢的贴到了他勃起的上,下身的两办软温柔的包着柱身摩擦。

    “阿……”又是一声泣音,白望清那张脸已经不能再凄惨了,但他还在摇

    好一个痴种哇!

    季攸咬牙切齿,一边扭着腰一边拨弄白望清胸前的铃铛。

    “郎君,难道您憋着不难受吗?”她娇笑着。

    白望清还是不配合,只管摇

    “郎君,陛下再过几就要来见您了………。”

    “那又、如何………!”白望清满脸痛苦,皮肤涨红:“你…嗯啊、是在担心自己的项上罢!”

    “郎君觉得您能独善其身?”季攸脸上青鳞浮现,笑容越来越挂不住:“您觉得经历过这些事之后,陛下还会放过您?”

    “呜……呃…………”白望清开始挣扎,可身体软弱无力,根本不可能使上劲。

    “陛下不会宠一个被别的碰过,态度还高高在上的男的。”季攸试着开导他:“您要么在这里变成一个陛下喜欢的男,要么就病死在这别宫里,咱们是一条船的。”

    “你这般我……又是在——图什么…”白望清喉哽咽:“你非池中物……根本不怕…死………。”

    突然就不想管了,死就死了,她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

    “——郎君,您这般为了殿下守贞,殿下看得着么?”她一把掰过白望清的脸,脸上妖气横生。

    白望清的眼睛瞪大了。

    “郎君这般痴又能如何?下个月,陛下要替殿下指杜家公子做太夫,杜家郎青春貌美,待新婚燕尔时,谁又会记得被污了身体,死在别宫里的郎君呢?”

    “郎君就算毙榻上,也无在意——只不过是跟做了这双宿双飞的野鸳鸯…”

    白望清神涣散,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季攸的话语戳中了他的痛处,那颓唐的神怎么看怎么凄凉。

    季攸不管他,逮着张嘴就咬,锐利的尖牙咬穿了白望清的脖子,将大量的蛇毒注了进去,白望清已无了挣扎的力气,只是浑身瘫软,任由她啃,一黑红的血从鼻中流出,好似被毒蛇绞杀的兔子。

    “郎君…活在世,谁不是为自己做打算?郎君就算失了贞,也不过是势所……殿下若珍您,就该体谅您的处境——”

    季攸再次骑到他的面前。

    “郎君,您是想死在这,跟做一对比翼双飞的野鸳鸯呢?”她轻声呢喃,冰冷的蛇尾刮过滚烫的体:“还是想离开这里见一见心?”

    “——您再想想吧。”

    白望清盯着眼前的雌,最终还是张了嘴,季攸毫不留的往下坐,肥白的瓣湿漉漉的压上去,敏感的蕊磨着男挺翘的鼻水混着一大鼻血,糊成一团,看得怵目惊心——白望清这次没闭眼了,他盯着季攸的身体,盯着她俯视的脸庞,盯着她发黄的眼睛,然后他伸手扶住她的,伸出了舌

    舔的实在是不怎么样,但终归是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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