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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漫城之最强女剑的性奴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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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奴漫城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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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们的巡逻断断续续持续了一整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漫城从清晨的薄雾中醒来,士兵和几个隶主代理已经开始挨家挨户搜查昨天逃跑的那个

    赛琳娜把你藏在了风神庙的地下室隔间里。

    这里隐蔽得要命,是个藏的绝佳场所。

    只要没告密,凭那些诺德男的智商,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你。

    她给你端来早餐,一喂你,叮嘱你别弄出太大动静,说她会尽快帮你想办法,就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去领着教众做早礼仪式。

    仪式开始时,赛琳娜赤身体盘坐在神庙中央的祭坛上。

    滚圆的子、丰满的感恰到好处的小腹,金链子挂在雪白无瑕的金发体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体法生效了,来参加早礼的明显比平时多,尤其是男,眼神黏得让不舒服。

    仪式还没进行多久,你在地下室就听见了士兵盔甲摩擦的金属声。

    “来得这么快……哼,昨天偷看赛琳娜强我的那个身影,肯定是那个厨子告的密。”你在心里暗骂。

    “疤脸”贝拉米和兽“碎骨”泰勒斯极其嚣张地推开群,站到了盘坐在地、正在祷告的赛琳娜面前。

    赛琳娜浑身赤,巨大的双峰傲然挺立,微微内陷的被两缕金发遮住,只有纯金锁链挂坠垂在胸前。

    “我们听说你私藏了一个隶。根据隶法,任何逃跑的隶,公民都有义务协助抓捕……哦?这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个美丽的婊子?”贝拉米恶狠狠地笑道。

    突然几个高大的教众猛地站起,恶狠狠地瞪着贝拉米。

    其中一个一把揪住贝拉米的衣领。

    贝拉米挣扎着却挣脱不开,这时“碎骨”泰勒斯上前一步,兽爪瞬间扣住那教众的手腕,力量碾压,教众被迫松手。

    “咳咳!私藏隶是重罪,阻碍我们搜捕也是同罪!你最好让你这些信徒冷静点,祭司!”

    士兵们被挤在外面进不来,神庙内气氛剑拔弩张,教众把贝拉米一行团团围住。

    一个平静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现在是早礼时间。神庙欢迎所有——无论是公民、隶主,还是隶,每个都有资格寻求天空之灵的庇护。”

    赛琳娜缓缓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们:“安静,落座,继续祷告。”

    教众们立刻散开回到座位。贝拉米带着,没位置的就靠墙站着。

    巨大的兽还傻傻地站在赛琳娜面前,突然发现身后没了。

    “过来!”贝拉米压低声音朝他挥手,“这个巨婊子不好惹,真打起来我们不占便宜,你个蠢货!”

    祷告结束后,教众们排队向赛琳娜告别,陆续离开神庙。

    贝拉米重新走到祭坛前,假惺惺地笑道:“美丽的祭司,我们现在可以谈谈那个隶的事了吧?”

    “她确实在我这里,但她是我的佣。你们把我的佣变成隶,还给她装上那些恶心的装置。如果你识相,现在就把拘束装置的钥匙给我。”

    赛琳娜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这群

    “生来就是要服侍男的,因为她们照顾不好自己。我们只是给她提供了一种更好的生活方式而已。训练完之后,她会找到一个好主的。”贝拉米戏谑道。

    “如果你想激怒我,让我先动手攻击你,然后好名正言顺地役我,那你打错算盘了。”赛琳娜冷冷地说完,转身往里厅走去。

    “那个隶接了我们的任务却没完成,超过期限就要为我们贩组织服务!她逃不掉的!”贝拉米朝她背影喊道。

    “废话那么多什么!”兽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赛琳娜的肩膀。

    刹那间金光四溅。“呃啊!”兽惨叫一声,手掌滋滋冒烟。一道金色屏障从赛琳娜胸前的红宝石中发,把他的兽爪弹开。www.龙腾小说.com

    “我说,”赛琳娜回冷冷一瞥,“请回吧。”

    “别碰她!傻大个!我们自己搜!叫外面的都进来!给我搜!”贝拉米一声令下,士兵们鱼贯而

    赛琳娜不再理他们,转身坐进里厅开始冥想。

    厨子在厨房朝贝拉米使眼色。贝拉米走过去。

    “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我们祭司的美貌不比那个小妞差?我做梦都想玩玩她那对大!”厨子兴奋得直搓手。

    “早上是你报的案,说祭司藏了我们的隶。她逃不掉隶法的。我们要让漫城的看看,不管贵族还是平民,触犯隶法都一视同仁。说吧,你知不知道那个逃藏哪儿了?”

    “我知道!应该在地下室!但地下室像迷宫一样,只有主教和祭司能进去。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肯定在地下室!我早上亲眼看见祭司端了两份饭进去。我什么时候能她?”

    “快了。等我们找到再说。”

    贝拉米一挥手,众钻进地下室。

    你在黑暗中睁开眼,心想:来了啊……要不给他们一点提示?不然我在这儿都要无聊死了。

    地下室果然像迷宫,到处是贵重法器、银饰金饰、各色宝石,还有几石棺排在恢弘雕像下。

    一行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又绕了一圈,还是没影,不少自己都迷路了。

    脚步一会儿靠近,一会儿又远去。

    太笨了这些诺德蠢货……等你们找到我,我都快饿死了。

    你一脚把摆着银杯的展台踢翻,银杯落地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

    “在这边!”贝拉米大喊。

    终于被发现了。

    你静静坐在床上,表复杂地等着那群笨蛋男来抓你。

    被一群傻抓住、贩卖为,在一个没有出的地下室里,连找个双手被反绑的都要别提示才能找到……想到这儿你居然又湿了。

    你还是象征地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双腿用力蹬着,却毫无用处。

    你被死死摁在床上。

    贝拉米先给你戴上脚铐,让你彻底跑不了,接着套上皮质套遮住眼睛,收紧后直接塞进球和鼻钩,堵住嘴、拉住鼻子,把你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流水的便器。

    “回去再收拾你!”贝拉米抽出腰间的隶鞭,狠狠抽在你上。

    “呜呜呜!!!”

    天黑一片,鼻子难受,下像要裂开。贝拉米给你挂上牵引绳,紧紧攥住,还不放心,又叫两个架着你往外走。

    “呜呜呜!!!”你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赛琳娜听见动静,焦急地站了起来,冲出来,看见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你,顿时怒不可遏,白皙的皮肤涨得通红:“泰勒!你们这些邪恶的隶贩子,居然在圣灵的殿堂做这种事!”

    “这本来就是我们贩组织的财产,我们只是找回了遗失的东西而已。逃跑的隶是要被处死的。你要是还想再见到你的佣,就来龙临堡找我们吧,臭婊子。”

    没等赛琳娜再说话,他们就把你架出了风神庙。

    门停着一辆专门改装的马车,上面装着拘束装置,一根铁链能把高高吊起,下方一根粗大的铜制假茎直挺挺地立着,和车轴相连——马车一动,它就会毫不留地上下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骚,让你看看逃跑的下场!走!带这个隶去游街!”

    贝拉米扯着项圈把你拉上马车,把铁钩挂在拘束衣上,转动绞盘。

    “呜呜呜!”你感觉手臂都要被扯脱臼了,整个被高高吊起。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什么也看不见,双脚胡蹬着。紧接着,一个冰凉粗硬的东西顶到了你的——你太熟悉了。

    “骚已经湿成这样了,果然天生受虐。”贝拉米邪笑着,在你翘和大腿间来回抚摸。

    “驾!”

    马车启动的瞬间——

    “呜呜呜!!!!!!!!!!!!”

    假茎一下贯穿到底,狠狠顶进子宫最处。

    我要的就是这个……爽死了!昨天后庭憋了一晚的欲望全炸了,就算被冰冷的假也这么爽!随着马车的颠簸,你感觉自己快被顶飞起来。

    周围渐渐喧闹起来,你听见们议论纷纷:

    “天啊,快看那个,身材真他妈极品,这对大子,得值多少钱?”

    “看她水,都滴到车板上了!”

    “这就是那个逃跑的?这么极品的身材,杀了太可惜了吧。”

    “隶制真是太好了,我也有机会到这种货色了。”

    “太不要脸了……”

    大家都在看我……不行……好爽……能不能再快一点……顶到最里面……好爽……

    “呜呜呜!!啊啊!!!!”一热流从猛地出,又被假死死顶住,水花四溅,顺着大腿流了整整一车板。

    “死刑!这就是隶逃跑的下场!”贝拉米朝群大喊,“没有一个隶能从我们手里逃走!大家放心买我们训练好的隶,我们会严格调教!不管是农、矿还是,任何公民都可以随时让打上隶烙印的放下手里的活儿,来伺候你的隶制万岁!”

    说着,他又抽出隶鞭,狠狠抽在你已经红肿的上,两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

    “呜呜呜!!!”

    鞭子带来的火辣剧痛,让你的子宫猛地痉挛收缩。假地一次次撞开宫,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高了几次,你的水已经流,抽开始变得又又痛。

    终于,马车停下,铁链缓缓下降。你双脚终于碰到地面,却腿一软,直接摔倒。

    “呜呜……”

    兽毫不怜惜地把你小腿和大腿折叠在一起,用绳索穿过你后颈的拉环,连上鼻钩和钳,用力一拉,把你整个拎成驷马状,像拎公文包一样拎了起来。

    “呜呜呜……(好紧……嘴和鼻子都要裂开了……)”

    你疯狂扭动,却动弹不得。

    “找到这个了!藏在神庙地下室!这次她再也逃不掉了!”贝拉米朝派克汇报。

    派克一把揪住你的发,把你的拎起来:“你的命运又找上你了。这次你不会再有机会逃掉。”

    一个隶代理走进来说:“之前走丢的那个隶车队找到了,在河边镇旁边的矿工山附近,应该是遇到强盗袭击了,但那帮强盗也死在不远处,死状其惨。领的强盗,就是盘踞在漫城附近的‘雷吼’,帝国最臭名昭著的几个通缉犯之一,已经确认死亡。”更多

    派克眉一紧,松开了你的发:“能杀死‘雷吼’的赏金猎来到漫城附近我们居然不知道。我手大部分资金都用来贿赂领主施行隶制了,第一批易还在回笼资金,不能再出意外。小心这个神秘物。如果是男,找几个训练好的极品陪陪他;如果是……”派克冷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杀得死‘雷吼’?除非是那几个高调的疯批婊子,那个龙裔,还有‘沾血蔷薇’,好像有传言最近她来漫地界了,但要是她,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派克摆摆手示意把你带下去。

    “呜呜(还好没被发现……被发现会怎么样,这样也挣脱不了……)”你扭动着身体,但鼻钩和球塞得更了。

    “去法仁伽那里!把这个婊子的发剃了,反正都会长出来的,让她长长记。^新^.^地^.^址 wWwLtXSFb…℃〇M”派克补充道。

    “呜呜!”你疯狂摇,乌黑的发一甩一甩。

    你什么也看不见,双手被反绑,高高拉起拴在脖颈后的项圈挂扣上,双脚也被皮质脚铐锁在一起,一根锁链从穿到尾,把你固定成驷马状。

    兽一把拎起你,你被迫弓腰,“呜呜(还好我柔韧还行,不然真要难受死。)”

    你感觉兽拎着你进了一间屋子,听见锅沸腾的声音,又听见体流动的声音,但带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老大……说……给这个婊子把发剃了……用你的……魔法……”兽结结地说完,转身走了。

    你听到玻璃瓶被放在桌上的声音,一个脚步逐渐朝你走来。

    “你就是那个逃跑的,居然只是剃吗?没有别的惩罚?按照常理,如果是品质不佳的应该就直接处死了,再不济也要砍个手脚。”法仁伽朝你走来,“身材确实极品,子、、腰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是个上好的素材呢,看看脸是不是也是极品。”法仁伽揪掉了你的套。

    “瞧瞧这脸蛋,真漂亮,怪不得没有让我去除你的手脚,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的魔法不是给你截肢,还可以再把你的手脚变回来,如果你的主需要的话……等等,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法仁伽皱起眉

    “呜呜~”法仁伽扯掉鼻钩和套,你渐渐能看清了,你晃了晃脑袋。

    “你这张脸?怎么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有点眼熟,你……”法仁伽向后退了几步。

    “呜呜(不好,要被认出来了。)”你吸一气,调动体内不多的魔力,两条白色的魔法缎带像手铐一样缠绕上法仁伽。

    “特技!沉默禁令!”你在心中默念。

    “是你!‘沾血蔷薇’!伊!”还没说完,法仁伽摔倒在地,伴随桌子上玻璃瓶落地碎的声音,他极其痛苦地跪爬在地上,开始呕,感觉自己的血在沸腾,体内的魔法在走。

    “放过我!放过我!我现在就给你解开!求你了,英雄!放过我!”法仁伽掐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好像要炸了。

    “啊哇啊啊(这还差不多)。”球堵住嘴只能咿呀咿呀,你稍微减轻了特技的输出。

    “啊啊……”法仁伽大喘着气,怔怔坐在地上。刚刚他是切切实实差点死了一次,如果你手再黑一点,他的脑袋可能就要炸了。

    法仁伽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我这就……额啊……给你解开……英雄……别杀我……”

    “啊呜哇啊啊(快给我解开)。”你带着球说不了话,但目光凌厉。

    如果法仁伽想逃,你就准备直接加强输出看场烟花。

    法力值越高的法师,魔力走时产生的炸就越强,法仁伽作为白漫城领主的宫廷魔法顾问,自然有很大本事,现在叫漫了。

    法仁伽从角落拿出通用钥匙,先把你从驷马紧缚状态解放出来,又松开你手铐和脚铐的连接。

    “呸呸呸,可算能开说话了。”你从地上站起来,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怎么被抓……额啊!饶命!英雄!”法仁伽又痛苦地掐着脖子,面色从苍白到红紫,跪在你面前。

    “我没说你可以说话了。”你戏谑地憋着笑,但浑身赤,手脚上的手铐脚铐、脖子上的项圈都还戴着,活像一个隶。

    可现在,高高在上的坐在桌子上,有权有势的自由男在地上痛苦地跪着,真是一副好风景。

    “你怎么认出我的?”你缓缓说道,稍微放松了一点特技的力度。

    “这大陆上,哪个大法师不认识你的威名,你的脸,任何大法师看一眼都不会忘记。”法仁伽痛苦地跪在地上。

    “说得不错。隶身上的魔法纹身和在子宫里生产灵魂石的魔法也都是你发明的吗?”你把玩着桌上的小块灵魂石,轻轻说道。

    “是……是我……我现在给你解开……请您停下那个可怕的魔法特技,我什么都会配合你的。最新WWW.LTXS`Fb.co`M”法仁伽说道。

    “哼哼,不错。你既然听过我的名号,那就应该知道,没有可以扒光我的衣服、给我戴上这些隶装置,除非……”你憋笑着,轻轻用脚勾起法仁伽的下,“是我自愿的。”

    “……(吞咽水的声音)”法仁伽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不知道你到底想什么,但清楚如果说错话,自己可能就要像某个招惹你的同行一样变成一簇绚烂的魔法烟花了。

    “我是自愿被抓住的,而你,现在要配合我,继续完成我的冒险,明白吗?”

    那个疯批剑、杀身成仁的传奇赏金猎,居然会自愿为

    但法仁伽用力点点,不敢多想,现在只有一个念:从你这个手里活下去。

    “但是如果你现在放了我,离开后你立刻找到那些隶主说出我的身份,我岂不是会很难堪,到时候我身上的拘束装置可能就不止这些了吧,呵呵呵。”你说道。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说的!你就放过我吧。”法仁伽说道。

    “和我签订誓言,之后你再也不能以任何形式表达出‘沾血蔷薇’伊迪斯的名字,如果你违背誓言,代价你知道的。”你伸出手臂。

    “好,好,我答应你。”你们互相握住对方的手臂,两束银丝光芒缠绕上双方的手臂,然后在法仁伽那端突然变红,变成一道血印,滋滋灼烧着他的皮肤,烧出一缕轻烟。

    誓言生效,你的沉默禁令化作印记,刻在他皮肤上。

    如果立誓者违反,印记内隐藏的咒言就会立刻生效。

    “啊啊!英雄,你到底要什么?为什么要折磨我?”他握着手臂痛苦哀嚎。

    “没有切掉你的舌或者毒哑你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不知足?做你现在该做的事吧。”你温柔地说道。

    “做……做什么?”法仁伽惊悚地问道。

    “给我剃啊?那个不是说要惩罚我吗?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我的发呢,平时保养没少下功夫,但是没关系,会长得很快的。”你把玩着自己的黑色秀发,“其实原本是银白色的,我刻意找染成用上乘的染料弄成黑色的,好看吗?”轻轻说道。

    “……”法仁伽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别紧张,我现在不是沾血蔷薇,只是一个白银赏金猎。还是说要把我重新绑起来,你才安心?”

    法仁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目光从你的脸慢慢滑到赤的身体,再滑到你脚踝上晃的脚铐和脖子上勒得发红的项圈。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瞳孔里恐惧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激烈战。

    你故意把腿张开一点,坐在桌沿上,湿润的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刚才马车上被假茎顶到高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法师大,我刚被送进来的时候你不是点评我是极品的素材吗?”你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脚尖轻轻蹭过他的膝盖,“把我绑起来,剃光发,再狠狠一顿……不就是你们这些变态最的玩法?来啊,我配合你。”

    法仁伽的双手颤抖着,却慢慢伸向角落的绳索。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夹杂着狂热、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欲望。

    法仁伽把你双手反剪背后,粗地把你摁在桌子上,一缕红色的魔焰点燃了你的发,温度不高,黑发瞬间化为灰烬,发出一焦甜的味道。

    “呜……我的发。”你疼得闷哼,皮传来细密的灼热刺痛,像无数根针在扎,却又诡异地带着酥麻。

    他开始抽,粗地顶进你里,每一下都撞得你身体往前耸,子在桌面上摩擦得发红。

    与此同时,他一缕一缕地抓起你的发,让火焰舔过,看着它们在你眼前化为灰烬,飘落,像黑雪一样洒在你脸上、胸

    你被顶得前后摇晃,眼泪汪汪,却被迫盯着自己燃烧的发——一缕接一缕,越来越短,越来越少。

    焦味混着水的腥甜,羞耻感像火一样烧进脑子里。

    里却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来得又快又猛,你尖叫着出水,身体痉挛,灰烬顺着汗水滑进嘴里。

    “啊啊……烧……烧光了……我的发。”你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夹着诡异的兴奋。

    法仁伽最后几下猛撞,抽出时在你光秃秃、还冒着热气的皮上。混着灰烬,顺着额往下淌,滴进你睁大的眼睛里。

    他喘着粗气,把你翻过来,让你跪在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个彻底光,满脸泪水、和灰烬。

    “你……满意了吗?”他声音发颤。

    “好痛……好舒服……满~很满意~现在你可以把我绑起来送回去了,假装没有见过我吧。”你说道。

    法仁伽牵着剃发的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光秃秃的皮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残留的焦味混着的腥臭,顺着额、鼻梁往下淌,像两条黏腻的白浊泪痕。

    灰烬粘在汗湿的脸上,睫毛上挂着黑灰,眼角红肿,眼泪和糊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胸

    子被桌子磨得通红,硬得发疼;里还一抽一抽地往外淌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丝,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双手反绑在身后,整个摇摇晃晃,像个刚被玩坏的布娃娃。

    法仁伽脸色惨白,手指还在发抖,牵引绳攥得死紧,却不敢看你。

    他额全是冷汗,嘴唇哆嗦,刚才那狂热已经退得净净,只剩惊魂未定的恐惧。

    “怎么了,法师?你的状态好像很差,是不是多了。”派克看着被折磨得不像样的你满意地笑了。

    “没事……我还有研究要继续,我先走了。”法仁伽把牵引绳给其他隶主之后,就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带到地牢关好。”派克摆了摆手。

    你被戴上套丢进了地牢。

    不一会儿,赛琳娜推开了龙临堡的大门,无视“血钩”派克和众多隶主的注视,静静走向王座,停在了尔古夫面前。

    “我来找我的佣。她在我的神庙工作,却还是被贩卖为。现在请领主大主持公正,让隶商放了我的佣。”

    “这不是祭司吗?你这对大简直是在犯罪呀……”尔古夫坐直身子,目光饥渴地欣赏着赛琳娜的体。

    “领主阁下!”赛琳娜颦眉紧促道。

    “哦哦,这是怎么一回事?!派克?”尔古夫重新仰坐在王座上,朝派克大声唤去。

    “尊敬的领主阁下,隶法施行以来,我们的贸易正在蒸蒸上,不断有新鲜的运送到我们手下训练,城市的居民和旅行者也都遵守体法,就连您的神庙祭司也不例外。我想我们和这位美丽的小姐之间,一定有什么美丽的误会。”派克毕恭毕敬地说道,却不显谄媚。

    “我的佣!刚才被你们从神庙抓走的孩!派克!”赛琳娜被派克的车轱辘话惹毛了。

    “这里没有你的佣,只有一个正要被处置的领主财产。高高在上的美丽祭司,她因为逃跑,已被判处死刑。如果你执意要领走她,可以去隶营地,我想不久后,她就会被挂在那里展出,震慑其他想要逃跑的隶。”派克神色毫无变化。

    “派克!你……”赛琳娜愤怒地说道。

    “既然是我的财产,那我倒有几分话要说。在隶贸易的起步阶段,还是不要处死这个逃了……”

    “泰勒不是隶!”赛琳娜打断了尔古夫。

    “银星!注意你和领主说话的语气!”尔古夫的首席侍卫,一个全的暗灵,打断了赛琳娜,浑身肌,毫无美感,虽然露了私处,却腰间别着一眼望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长剑。

    “咳咳,还是不要处死了。隶制刚刚起步,正是需要这些的时候,既然没有逃出漫,这次就算了。”尔古夫继续说道。

    “至于她是怎么被剥夺身份成为隶的,派克你说说,我想我的祭司这么愤怒,一定有原因。”

    “这个接下了我们公司的隶志愿任务,但没有按时完成。”派克将信件呈灵,灵检阅无危险后给了尔古夫。

    “嗯,看来是这样的。祭司,你要看一眼吗?”尔古夫端详了一会儿,朝赛琳娜问道。

    “我要!”赛琳娜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去士兵营地给士兵当便器?!怎么会有这样的任务!你们把当什么了?但就算这样,这上面说三天内完成,可看时间不符,如果按照上面的时间,至少今天才应该抓捕泰勒,但泰勒昨天就被变卖为了。”

    “是这样吗?派克。”尔古夫问道。

    “如果不是,那就是她自愿为的。”派克冷冷地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自愿当,成为男的玩具!”赛琳娜将信件摔在地上。

    “祭司你是自由的,不理解那些想要侍奉男很正常。”派克依旧神色平静。

    尔古夫眯起眼睛,目光在赛琳娜赤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片刻。

    派克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锋利:“祭司大,您说‘怎么可能有自愿当,成为男的玩具’……这话听起来义正词严,可惜,它建立在一个您自己都没察觉的假设上。”

    赛琳娜皱眉:“什么假设?”

    “您假设‘自由’就是不受任何束缚,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不用向任何。”派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但请问祭司大,您清晨赤身坐在祭坛上,让所有男肆意打量您的身体,让他们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在您上、唇上……您是在行使‘自由’吗?还是您早已自愿把自己献给了天空之灵,献给了神庙的仪式,献给了所有注视您的目光?”

    赛琳娜的脸色微微一变:“那是侍奉神灵!是神圣的职责!”

    “神圣的职责……”派克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那为什么当一个选择侍奉男、侍奉主的时候,就成了‘耻辱’和‘堕落’?您侍奉的是无形的‘天空之灵’,她侍奉的是有形的体主——区别在哪里?区别只在于,您觉得自己的主更高贵,而她选择的主更……低俗?”

    赛琳娜张了张嘴,却被堵得一滞。

    派克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没有枷锁’。真正的自由,是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枷锁——然后心甘愿地戴上它。那些所谓‘自由的’,每天被欲望、恐惧、舆论、贫穷、孤独这些看不见的链条拴着,东躲西藏,假装自己掌控一切,其实连明天吃什么、被谁、被谁抛弃都由不得自己。相反,那些自愿走进隶契约的,她们至少做出了一个选择:我要把一切给这个。从这一刻起,她不再为明天焦虑,不再为欲望挣扎,不再害怕被背叛。因为她已经把‘自我’出去了。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服从。”

    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直视赛琳娜的眼睛:“您难道没想过吗?当一个把全部意志都给另一个的时候,她反而获得了您永远得不到的平静。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因为她终于不用再‘做决定’了。她终于从‘自由’这个沉重的负担里解脱出来了。”

    赛琳娜的呼吸有些了。

    她本能地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切点。

    那些平里让她自豪的“独立”、“尊严”、“侍奉神灵”,在派克平静而残酷的逻辑面前,突然变得那么……空

    赛琳娜吸一气,勉强稳住声音:“这……这只是诡辩。隶法是强加的,不是自愿的!那些是被骗、被、被控制的!”

    派克轻轻摇:“祭司大,您又在偷换概念了。隶法只是给了她们一个‘合法的出’。真正让她们跪下的,从来不是鞭子,而是她们内心处早就存在的渴望——渴望被占有、被掌控、被彻底抹杀‘自我’的渴望。您不相信?那为什么神庙里越来越多的来参加早礼?为什么她们的目光越来越饥渴?为什么您自己……在被男注视的时候,会硬起来?”

    最后一句像一根针,准地刺中赛琳娜。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颊瞬间涨红。

    派克的声音忽然放得更轻,却更清晰:“或许有一天,您也会明白:最彻底的自由,不是挣脱枷锁,而是跪下来亲吻它。然后对全世界说——‘是的,我就是自愿的。我的自由,就是成为他的隶。’”

    “够了!我受够你的大在我的面前甩来甩去了!吵得我心烦!下午在王座厅开设法庭,叫贵族和平民们都过来!你们俩到时候再辩论吧!”尔古夫厉声呵道,然后起身,在两个全的陪伴下,离开了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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