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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宗门模拟器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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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村口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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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被妈妈从榻上拎起来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m?ltxsfb.com.com

    准确地说,不是拎——她只是把手放在我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然后轻轻推了一下。

    但经过昨夜那一整晚之后,我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她的手碰到我后背的一瞬间,我的腰就软了,整个差点从榻沿滑下去。

    “起来了。”林美艳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那种沙哑,但语气已经是宗主式的脆,“今天去村庄。”

    我趴在榻上,脸埋在枕里。

    枕上还全是她的味道——汁、汗、还有昨晚混在一起的各种我说不出名字的气味。

    我吸了一,然后被自己这个动作弄红了脸。

    “听到没有?”

    “……听到了。”

    我从枕里抬起脸。

    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件绿色的旗袍,包裹着她那把沙漏似的身段,滚圆的豪把胸前撑出两道绷紧的弧线,腰间收得极窄,到了部又猛地放出去。

    她正对着铜镜盘发,手腕一转一转地把黑发往上绾,旗袍的侧缝里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

    她看起来和每一个普通早晨一样——净、从容、端庄。

    可我知道那层旗袍下面是什么。

    我知道她锁骨上还有昨晚我吸出来的红印,知道她大腿内侧还留着被折腿姿势压出来的指痕,知道她的小里——昨晚被我一接一地了那么多次——现在还不一定消了肿。

    我把脸重新埋进枕里。

    “再不起来,妈妈就自己去了。”她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翻身坐起来。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

    寝殿外是灰蓝色的晨光,石板路上还挂着露水。

    我走在妈妈身后半步的位置。

    从寝殿到山门这一段路,我走了不下几百遍,可今天每一步踩下去的感觉都不一样——脚下的石还是那些石,可我的腿有点发软。

    妈妈在我前面走。

    她的高跟鞋一下一下敲在石板上,清脆,不紧不慢。

    我从后面看她的背影——窄腰,肥,随着步伐在旗袍下面一颤一颤的。

    那两瓣肥昨晚被我抓着当扶手,十指陷,现在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可她上那根发簪——那颗小小的翡翠坠子在晨光里晃,一晃一晃的,把我的目光又勾了回去。

    我不敢再看她,也不忍不看她。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山门。

    山门外是下坡。

    远远的,能看见山脚下一小片灰瓦屋顶聚在一起,那就是我们要去的村庄。

    炊烟已经从几户家的房顶上冒出来了,细细的白烟在晨风里斜斜地拉长。

    “走吧。”妈妈在前面说。

    我跟上去。

    走近村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村的老槐树被照得一半亮一半暗,树下的土路上站了一排。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我认识。

    村长——比我矮半个,花白的山羊胡子,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硬的蓝布衫。

    他一看见妈妈,腰就弯下去了。

    不是微微欠身,是从胯骨那里整个折了下去——那是见了宗主才有的礼数。

    “宗主大亲临,小村蓬、蓬荜生辉……”他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太用力了。

    “村长客气。”林美艳站住了。

    她说话的时候,下微微抬着,那双丹凤眼从村长脸上扫过去,又扫过后面站着的村民。

    眼角那颗泪痣在光下被衬得格外鲜明。

    村长身后那群,我不全认识。

    有抱着孩子的,有扛着锄的老农,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挤在一起扒着别的肩膀往前看。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妈妈身上。

    我看了一眼那些目光。

    有几个老农几乎不敢正眼看她,只敢从侧面偷偷瞄一下。

    一个年轻盯着妈妈身上的旗袍,眼睛都直了,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扯自己粗布衣的下摆。

    还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挤在一起,死死盯着妈妈的脸,嘴半张着,像在看一件不该看又忍不住不看的东西。

    群边上站着一个男。

    他看妈妈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目光在她身上某个不该停留的位置多停了一瞬。

    就一瞬,但我看清了。

    我的牙关紧了。

    林美艳当然也看清了。

    但她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

    那双丹凤眼只是慢慢扫过去,在那个男的脸上停了不到一息的时间,然后就移开了。

    她的唇角微微弯着,是那种宗主在面对村民时该有的、不远不近的笑。

    “今来村里,想看看有没有灵根适合的孩子,收宗门。”她的声音不高,但村很安静,所有都听得很清楚,“不必惊慌,逐一查看即可。”

    “是、是——宗主这边请、这边请——”村长侧过身子,弓着腰在妈妈身边带路。他的手一直在身前搓着,搓得指节都红了。

    村民们自动让出一条路。妈妈走在中间,村长在她左边半躬着身子引路。我跟在妈妈身后,走过墙之间的窄路。

    经过那个男的时候,我多看了他一眼。他低着,不敢再抬眼了。可我的胸还是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知道刚才那一瞬意味着什么。

    在寝殿里的时候,别的男只是一句用来逗我的话。

    可这里是村。

    是真的。

    是明晃晃的白底下,几十双眼睛在看着。

    我抬看妈妈的背影。

    她的腰还是那么窄,还是那么圆,步伐还是那么稳。

    没有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有知道这个从他们面前走过的宗主夫,昨晚被自己的儿子压在榻上,被从正位到后,被折着腿到翻白眼。

    只有我知道。

    可就是这个“只有我知道”,像根鱼刺一样卡在我喉咙里。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什么好紧张的。

    就是来村庄招弟子。

    就是走一走,看一看。

    可那个男的目光,那个在妈妈身上多停了一瞬的目光,像个细小的针尖,扎在我想假装看不见的地方。

    我盯着妈妈的背影。

    盯着她旗袍下那两瓣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肥。

    昨晚我把她压在这两瓣肥后面狠狠过,可现在——现在她就走在我前面,在所有的目光里走过。

    我碰不到她。

    我不能伸手,不能抱她,不能在她耳边说那些只有我们俩才懂的话。

    在这里,我只是她的儿子。只是跟在宗主身后的一个少年。

    村长在前面引着,一行往村内走。

    身后那些围观的目光慢慢散了,但我知道,那些不是真的散——他们只是不敢跟上来,他们的嘴很快就会开始说话。

    我吸了一气。晨风里有泥土的味道,有炊烟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上飘过来的那熟悉的体香。

    刚进村不久。

    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我完全不知道。

    ……

    村长把我们领到村中央的打谷场上。

    他让把村里的孩子和少年都叫了过来,二三十号在谷场上排成歪歪扭扭的两排。

    妈妈站在他们面前,那双丹凤眼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她的目光在每个脸上只停一瞬——那是元婴期修士用灵识探查灵根,用不着法器,也用不着让上前。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收回了视线。

    “全部没有灵根。”她对村长说,语气平淡。

    村长脸上的褶子一下子堆了起来,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站在妈妈身后扫了一眼那排少年——有松了气,有垂丧气,但更多的目光还黏在妈妈身上。

    不是黏在她的脸上,是黏在她胸那个心形镂空里明晃晃露出来的半边雪白上,黏在她小腹那片竖椭圆形镂空里露出的一截白得反光的肚皮上——那片镂空从肚脐往上三寸、往下四寸、左右各两寸,恰好把她的肚脐置于正中。

    陷的脐窝像一颗致的漩涡嵌在平坦白润的小腹中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 ltxsbǎ@GMAIL.com?com

    更叫挪不开眼的是镂空的下缘——再往下半寸就是耻骨,布料边缘已经露出了几根弯弯曲曲的、乌黑发亮的毛,调皮地探出布料边缘,在光下格外刺目。

    那几个年纪大些的少年裤裆已经悄悄鼓了起来。

    我微微皱了皱眉。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悦。

    她偏过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只有我才看得懂的笑意——嘴角没动,光是眼尾弯了一下。

    就那一下。

    像在说:怎么了,这就吃醋了?

    我的脸一热,别开了视线。

    “有劳村长了。”林美艳朝村长微微颔首,“妾身与儿子在村中走走便可,诸位不必陪着。”

    “是、是——宗主请自便,自便——”村长弓着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转身,挥手让围观的村民散了。

    群散尽。打谷场上只剩下我和妈妈。正午的把黄土晒得发白。

    妈妈转过身来,伸手替我整了整衣领。

    她的指尖从我的锁骨上轻轻滑过,那一点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和早上在榻上推我后背的那个掌心一模一样。

    “刚才拉个脸给谁看呢?”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俩听得见。

    “……没有。”

    “没有?”她笑了一声,手指从衣领滑到我下上,轻轻一抬,“那些小子看妈妈两眼,你就这副表——那要是真有摸了妈妈,你还不跳起来?”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美艳笑得更了。她把手指收回去,转身迈开了步子。“走吧,陪妈妈走走。”

    我跟上去。

    她走在前面半步,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敲在压实的黄土上。

    我从后面看着她旗袍下那两瓣饱满的肥随着猫步一左一右地扭。

    她的腰还是那么窄,还是那么圆。

    可这一次她没有完全背对着我——她走几步就回一次,看我有没有跟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俩才懂的默契。

    我们从打谷场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土坯墙,墙上探出几株枯黄的狗尾。

    从墙缝里漏下来,把她那件亮绿色旗袍照得几乎发亮——那种绿在昏暗的巷子里反而更扎眼,像一块行走的翡翠。

    旗袍紧得不像穿着,更像是顺着她的腰窝、胯线、腿根和一寸寸涂抹上去的。

    越是简陋粗糙的土墙背景,越衬得她那具沙漏身段荒得不像真。

    巷子走到一半,妈妈忽然停住。她回看着我。

    “儿子。”她叫我。

    “嗯?”

    “早上妈妈把你从榻上拎起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拖得又慢又软,“你是不是偷偷闻了枕?”

    我整个僵住了。

    “哈哈哈哈——”她笑得子在旗袍里直晃,胸前心形镂空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也跟着了一下,“逗你的。走吧。”

    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掌心又暖又软。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胸涌起一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欲望,不是紧张。

    是——就算天上掉下来再多男,她还是会这样回看我、拍我的脸、记得我早上在榻上做了什么。

    这个念让我鼻尖发酸。

    巷子走到尽。

    我们从窄巷里拐出来,迎面是一条稍宽的土路。

    路边堆着几垛,把垛晒得发烫,空气里飘着燥的腥味。

    正午的光直直打下来,把她那件绿色旗袍照得无处可藏。

    胸心形开里两团雪白被金线锁着边,小腹上那片竖椭圆镂空把肚脐和一截白得发光的肚皮全晾在光里,脐窝处的细纹都被照了出来。

    镂空下缘那几根乌黑毛在光线里几乎闪着光。

    高开叉从腰侧劈到腿根,整条黑丝大腿外侧泛着湿亮的色泽。

    在土路和垛中间,她这身装扮简直不像真的——像是把寝殿里的秘密直接穿到了光天化之下。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从垛后面拐了出来。

    他怀里抱着一大捆柴,堆得比他的肩膀还宽,压得他走路微微往前倾。

    柴捆挡住了他大半张脸,他没看见我们。

    等他绕开垛正要往岔路里拐的时候,柴捆的边角擦过了妈妈的肩。

    “啊。”

    妈妈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少年却像是被这声轻唤惊到了,猛地一抬——柴捆从怀里滑下去,柴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他整个愣在原地。

    而我,也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虽然那张脸确实致得过分。

    皮肤白得像瓷器,五官细得像被拿最细的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小小的脸上眼睛又黑又亮,嘴唇是天然的色,乍一眼分不清是男是。

    他的身子瘦小得可怜,站在妈妈面前只到她胸。

    让我愣住的,是妈妈的反应。

    少年抬起的那一瞬间——仅仅是那一瞬间——他的脸正对着妈妈,两之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一极淡的、像被太阳晒暖的泉水般的气息从他身上散了出来。

    那是纯阳之体。

    我之前只在书里读到过这四个字。

    书上说纯阳之体是天生阳脉全开,体内的阳火终生不熄,对——尤其是修为越高的——有天然的催作用。

    可书上说的“催”是冷冰冰的两个字。

    我现在看到的,不是两个字。

    妈妈的身子在少年正对着她抬起的那一刻,猛地绷了一下。

    不是被推的那种——是从身体最处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拨,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同时一紧。

    她能控制住表,可身体比表诚实一万倍。

    她的双腿忽然并拢了。

    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弯往里收,小腿肌轻轻跳了一下——然后她的左腿贴着右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相互蹭了一下。

    黑丝摩擦黑丝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土路上细得像针尖划过丝绸。

    她旗袍胸前那两团滚圆的豪上,两颗正在变硬。

    硬邦邦地挺起来,把绿色丝绸顶出两个扎眼的小点。

    绣着金凤纹的丝线被尖端的弧度顶得往上一歪。

    她吸了一气,胸脯往上一抬,那两颗硬挺的珠就顶着丝绸跟着一颤。lt#xsdz?com?com

    更让我脑子发麻的是她的下摆。

    旗袍下摆,两腿之间的那片布料——正在慢慢变。

    不是被汗洇的,汗洇的湿痕是散的,这片湿痕是从中心一点一点往外洇的。更多彩

    那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是她的水正在从不断地流出来,透过已经被浸透的内裤,一层一层地洇透了旗袍的丝绸。

    她被他面对面看了一眼,就湿透了。

    “妈妈?”我抓住她的手臂。

    林美艳低看了我一眼。

    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我从没见过的水雾——她看向我的时候,眼里还有我。

    她轻轻拍了拍我抓在她手臂上的手背。

    掌心还是热的。

    她没有推开我。

    然后她转回去,看着地上那个手忙脚捡柴的少年。

    少年捡到一半,抬起。

    他整个僵住了。那张瓷白的小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

    那件亮绿色旗袍就杵在他眼前,不到一臂的距离。

    心形领里露着半边雪白的,小腹上一片窄长的镂空把肚脐和白得发光的肚皮全晾在外面,镂空下缘压到耻骨上,几根乌黑弯卷的毛从布料边探了出来。

    高开叉从腰侧一路劈到腿根,整条黑丝大腿全在外面。

    他的视线在那几根毛上黏了片刻,然后仰起脸。那双丹凤眼正低俯视着他。

    他的裤裆已经顶了起来。那根和他瘦小身材毫不相称的粗长在粗布裤子下撑出一根笔直的凸起。他没去遮。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细细的,软得像还没变声。

    妈妈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看着他——一个只到她胸的瘦小少年,柴散了一地,红着脸结结地道歉。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然后她又低看了我一眼。

    那双眼里有某种东西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叫什么名字?”妈妈蹲了下去。

    她蹲下来的时候,那两团豪几乎蹭到了少年的鼻尖。

    肥在大腿根处挤成更大的弧度,旗袍的侧缝被撑得发出细微的绷线声。

    妈妈身上那甘甜的体香混着汁的气息直往他脸上扑。

    “……周、周小乐。”

    “周小乐。”妈妈重复了一遍。

    那三个字在她红唇间滚过,尾音微微上挑。

    她的舌尖从唇角极快地探了一下——不是舔,是抿。

    抿了一下下唇,像在抿掉什么不该被看见的东西。

    她眼底闪过一道绿光——元婴修士在用灵识探查他的灵根。

    然后我看到了那道绿光熄灭之后,她眼底残存的东西。

    不是宗主识才该有的表。

    是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然后收缩,然后再放大——像被拿针扎了一下心跳。

    是她的喉动了一下,在咽什么。

    是她蹲着的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洇湿的旗袍布料上,湿痕又往外扩大了半圈。

    “小乐……”她把声音放得更轻,“你可愿意,跟妾身回宗门?”

    周小乐张着嘴。

    妈妈蹲在他面前,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在心形开里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他的鼻尖离那条沟只有一拳的距离。

    他的裤裆早已顶得老高——那根和他瘦小身材毫不相称的粗长在粗布裤子下面撑出一根笔直的凸起,的廓隔着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我愿意。”他的眼眶红了,“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没关系。”妈妈伸手,托起他的下。指尖轻轻抵在他下颏上。

    那个动作,她对我做过无数次。

    “那从今起,你就是妾身的弟子了。”她把周小乐从散落一地的柴堆里牵出来,“先回去收拾东西。明随我回宗门——妾身会亲自教导你。”

    周小乐用力点。他弯腰把柴拢成一捆扛上肩,朝妈妈鞠了一躬。裤裆还鼓着,他拿柴捆挡在前面,沿着土路跑远了。

    妈妈直起腰。

    她看着周小乐跑远的方向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以为她会像刚才那样——什么都不说,拖着被水洇湿的旗袍下摆继续走路,让我跟在她身后独自消化一切。

    她没有。

    她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和刚才蹲在周小乐面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手指轻轻托起我的下。她的拇指指腹贴在我的下颏上,慢慢地摩挲着。

    “儿子。”她叫我。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被纯阳之气催出来的低哑。是正常的、妈妈叫儿子的声音。

    “……嗯。”

    “刚才那个小孩——”她说,“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绿宝石般的丹凤眼里,方才那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亮还没有完全消散。

    可她看着我的时候,眼里还有我。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尖还在旗袍下硬挺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发抖。

    可她蹲在我面前,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说。喉咙里像卡了块石。

    “不知道就不知道。”她用拇指擦了一下我眼角——我没哭,可她还是在擦。好像她以为我会哭。

    “妈妈收弟子,不是妈妈的事。”她说。声音很轻。“是我们的事。”

    我低看着她。

    看着她还蒙着那层水雾的眼睛,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看着她旗袍胸前那两粒还在硬挺的。

    然后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着。

    从她蹲下来托起我下的那一刻就硬了。

    “走吧。”她站起来,拉起我的手。

    她的手又暖又软。

    她走在前面,牵着我的手。

    那条已经被水洇湿了小半截的旗袍下摆贴在她的大腿后面,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轻晃。

    她没回,可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从巷子走到村,她都没有松开。

    ……

    妈妈牵着我的手从村往外走。

    她的手还没松开。掌心的温度从村巷子里一路传过来,穿过打谷场,穿过村的老槐树,一直没断过。

    我们沿着土路往外走。

    村庄在身后慢慢变小,前方的田地越来越宽。

    午后的偏西了一点,光线从正午的白亮变成了带着点暖金色的黄。

    田里的麦子已经割了大半,剩下一小片还立在远处,风一吹就翻出一层灰绿色的。

    路边有个汉子在劈柴。

    他背对着我们。

    我第一眼只看见一个极宽极厚的背——肩胛骨把粗麻布衫撑得绷紧,两条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每一次斧落下,背上的肌就从布料下面鼓起来,像山脊在地表下隆起又沉下去。

    他的腰粗得像一截树桩,往下的部紧实得把粗布裤子撑成了半球形。

    两条腿叉开站着,脚踝比我的膝盖还粗。

    他劈完一摞柴,直起腰,转过身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个黑大汉。

    皮肤黑得像被炭火烤过,在光下泛着一层褐色的油光。

    脸盘又宽又方,颧骨高耸,鼻梁又扁又宽,嘴唇厚得像两片被晒又泡发的黑木耳。

    他的眉毛粗得像两条毛毛虫横在眼眶上,眼窝陷,眼白在色皮肤的衬托下白得吓。

    脖子上青筋起,一直延伸到敞开的领下面——胸那片肌也是黑的,黑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汗水和的混浆。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大截。站在他面前,我的顶最多只到他胸。他那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拳有我的脸大。

    他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先是扫了我一眼——那一眼像看一根路边的,停都没停。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妈妈身上。

    停住了。

    然后他从到脚、从脚到,把妈妈看了一遍。

    目光从她那张致得不像话的脸一路拖到胸的心形镂空,在心形开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上停了整整三秒,又拖到小腹那片竖椭圆形的镂空——那片把肚脐和白肚皮全晾在光下的露——再往下,拖到高开叉里整条黑丝长腿。

    他的厚嘴唇动了一下。不是在笑。是在舔。舌尖从下唇左边拖到右边,慢慢地把嘴唇舔湿了一圈。

    “哟。”他开了。声音又粗又哑,像从一井底下传上来的。“这是哪家的娘们?穿成这样出来晃——是来找男的?”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顶。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丹凤眼平静地看着他。

    可那个黑大汉完全不把她的沉默当回事。

    他把斧往地上一,双手在粗布裤子上蹭了两下——蹭掉木屑,然后往前走了两步。

    他走路的姿态不是走,是晃。

    肩膀一左一右地摆,像一堵墙在移动。

    他走到了妈妈面前。

    两个面对面站着。

    妈妈的身高只到他锁骨的位置,她的顶还不到他的下。

    那件绿色旗袍的亮色映在他胸那片黑亮的肌上,像翡翠掉进了一块炭堆。

    “俺说——”他低下,鼻子里出的热气吹在妈妈的额上,“你这对大子,是真货还是塞了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已经抬起来了。

    那只手——五根手指又粗又短,指节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和泥垢,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盘在色的皮肤下面。

    那只手在空气里划了一道极短的弧线,然后——

    “啪——!!”

    一声巨响在田边炸开。

    不是轻飘飘的拍。

    是整只手掌张开,从侧面抡上去,结结实实地盖在妈妈左边那瓣肥上。

    掌心和之间出来的响声又脆又闷,像一记闷雷被闷在了丝绸和肌之间。

    力道从掌心贯穿进去,那瓣浑圆的先是往内一陷,峰在掌根下被压扁,然后——弹了回来。

    从掌心的边缘往外一圈一圈地开,透过那层薄薄的绿色丝绸,波纹一直漾到腰侧的布料上才收住。 ltxsbǎ@GMAIL.com?com

    然后他又拍了第二下。

    “啪——!!”

    这一次他的手掌没抬起来。

    拍上去之后,五指直接张开了——五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像五条蛇一样陷进了里。

    拇指向下压,四指向内扣,隔着旗袍丝绸把整团肥厚的捞在手心里。

    然后他用力一捏。

    “唔——”

    我亲眼看见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

    不是装的——是脚底的高跟鞋在土路上蹭了一下,鞋跟往左偏了半寸。

    她那双黑丝长腿下意识地绷直,大腿后侧的肌猛地收紧,整个盆骨不自觉地往前一送——像是想躲开那只手,又像是被那只手捏得腰眼发软。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

    “啊??……”

    那声呻吟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从丹田处、从胸前那两团豪后面的胸腔里、从被那只粗糙大手捏住的那一瞬间——被五根手指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一气。

    那气经过她的喉咙时变成了一声软得不像话的、湿漉漉的、尾音往下淌的呻吟。

    “……嗯??……”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低。尾音往下一滑,像一滴黏稠的蜂蜜从嘴角慢慢往下淌。那声“嗯”在空气里飘了不到一秒,可这一秒里——

    我的裤裆硬了。

    那两声呻吟像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了我的根部。

    一热流从会窜上来,我还没来得及咬住牙,就了出来。

    一接一打在裤裆内侧,滚烫黏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裤子里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吐出一小,抽了五六下才停。

    裤裆前面全湿透了,白浊从色布料上洇出来,明晃晃的一大片。

    刚完,还没完全软下去,它又开始硬了。

    那两声呻吟还挂在耳朵里,妈妈的还在陈牛的掌下颤——裤裆里湿透的重新胀了起来。

    而我不是唯一一个。

    田边还有三个活的农夫。

    一个扛着锄,一个蹲在田埂上卷旱烟,一个牵着牛站在水沟边。

    妈妈的呻吟飘过去之后——扛锄的把锄往地上一拄,弯着腰假装系鞋带,可他弯下去的腰挡住了什么在裤裆里跳的东西。

    蹲着卷旱烟的汉子手指停了,烟叶散了一地,他的裤子前面多了一根斜斜往上翘的影。

    牵着牛的那个最明显——他脆转过身去,可裤子前面隆起来的弧度藏不住。

    他们全都硬了。

    就因为这两声。

    那个黑大汉自己当然也硬了。

    他站在妈妈身后——那根在他粗布裤子前面撑起的体积大得不像一根类该有的东西。

    整根柱斜斜往上翘,的廓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拳大的凸起。

    那根东西在他裆前撑出来的形状,比我见过的任何男的都长、都粗。

    它的影子从裤腿侧面透出来——肥硕的茎身、狰狞的血管——虽然被布料遮住,但那根东西顶在裤子里的廓让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这根东西如果进去,会死。

    妈妈却没有回。她就那样站着——上还留着被捏过的余颤,旗袍下摆的那片湿痕还没——然后她慢慢转过,只转了一半。

    那双丹凤眼的眼角还是湿的。不是眼泪。是刚才那两声呻吟之前她眼眶里就蒙上的那层水光,还没散。

    她看着那个黑大汉。然后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的名字是?”

    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稳稳当当。不是被打了之后才服软的腔调。是宗主问话的腔调。

    黑大汉愣了一瞬。

    他大概没想到——穿成这样走在村路上的,被自己打了捏了的,不但没叫没骂,反而转过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陈牛。”他说。声音里那刚才压都压不住的嚣张忽然短了一截。

    “陈牛。”妈妈重复了一遍。她把身子完全转了过来,正面对着他,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你可知道妾身是谁?”

    陈牛的嘴张了一下。那双陷在眼眶里的眼睛终于从妈妈的胸移开,第一次认真地看她的脸。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不知道她是谁。但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这个身上那种平静到了极致反而比发怒更可怕的东西。

    “……不、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了半寸。那个嚣张的“俺”不见了。

    “妾身是归元宗宗主。”她顿了顿,“你刚才对本宗做的事,按规矩——那只手现在不该长在你身上了。”

    陈牛的脸色变了。

    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在一瞬间褪了一层色,变成了灰。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身后的三个农夫,有两个已经悄悄退了半步。

    妈妈看着他惊慌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一点。

    “不过。”她说。

    那两个字像一把钩子。把陈牛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妾身正好缺个杂役。你力气够大,胆子也够大——虽然胆子往错的方向用了。”她抬起手——那只刚才还牵着我的、又暖又软的手——伸向了陈牛。

    “你可愿意,跟妾身回宗门?”

    陈牛看着那只白纤细的手伸到自己面前。

    那只手和他的比起来,小得像个瓷勺搁在了一块黑石上。

    他咽了一唾沫,膝盖本能地往下一弯——但他没跪。

    他伸出两只大手,把妈妈的手合在了掌心里。

    那么轻——像托一块豆腐,生怕捏碎了。

    “……俺、俺愿意。俺愿意!大!”

    他弯着腰,脑袋几乎贴到了胸,两只手死死握着妈妈的手不肯放。裤裆还鼓着——他大概已经忘了。

    妈妈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她转过身,看向我。

    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方才被捏时的那层水光,可她的嘴角在笑。不是宗主面对杂役的笑,是她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着。还硬着。从她发出那两声呻吟开始就一直硬着,现在还硬着。比刚才更硬。

    她看见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一步,压低声音:“走啦,儿子。”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步伐还是那么稳,高跟鞋还是一下一下敲在土路上。

    只是她旗袍后面左边那瓣肥上,被陈牛捏过的那片丝绸皱了一道——五根手指的褶痕还留在上面,跟着她扭动的一晃一晃。

    我跟在后面。

    陈牛在最后面跟着,扛着他的斧,裤裆鼓着。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妈妈那两瓣肥上——黏在那片被他亲手捏皱的丝绸上。

    那双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里,方才的惊慌还没完全消散,可一种更、更暗、更黏稠的东西已经慢慢浮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的手掌刚刚在那团肥软的上留下了什么。

    他看不见,可他记得。

    他还不知道,他已经跨过了一道门。从门外面跨到了门里面。

    而我走在妈妈身后,看着她旗袍上那五道褶痕随起伏,裤裆硬得发痛。

    脑中反复回着那声“啊??……嗯??……”和那根隔着裤子也藏不住的、超过三十厘米的狰狞巨根。

    ……

    我们在村子剩下的几户家里又转了一圈。没有再找到有灵根的。妈妈对陈牛说了一句“带路吧”,他便扛着斧、弓着腰走在了前面。

    陈牛的家在村子最东。

    一间土坯房,房顶上铺着发黑的稻,墙壁用黄泥和碎石夯出来的,晒久了裂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缝。

    门没有院子,只有一片踩实了的泥地,泥地中间搁着一张矮桌和两把缺了靠背的木椅子。

    陈牛把斧往门边一靠,手忙脚地用袖子擦了擦那把稍微完整些的椅子。“大、大请坐!俺去烧水——”

    “不急。”妈妈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坐下去的时候,那把椅子在她身下发出了吱呀一声,像是被她的分量压得受宠若惊。

    那双黑丝长腿叠起来,高跟鞋在泥地上轻轻点了一下。

    “妾身走了一下午,乏了。”

    陈牛站在门,那双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黏在妈妈叠起来的黑丝大腿上。

    夕阳从西边的门斜斜打进来,把她腿上的丝袜照出一层湿亮的光泽。最新地址) Ltxsdz.�ǒm

    “阿牛。”妈妈把高跟鞋脱了。

    一只脚从鞋子里滑出来。

    黑丝包裹的足弓弯成一道极窄的弧线,脚尖绷直,五粒脚趾在丝袜顶端透出圆润的廓。

    她把脚放在泥地上,足踝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是另一只。

    “你过来。”

    陈牛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大……俺手脏……”

    “妾身乏了。”妈妈把声音拖得很慢。

    不是命令。

    是那种让你听了就忍不住想替她做点什么的语气。

    “脚酸了一整天。你的手劲儿大——刚才在田边,妾身已经领教过了。”

    最后一句话让陈牛的脸从黑变成了红。他不再犹豫了。他蹲了下来。

    妈妈把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抬起来,放在他膝盖上。

    陈牛低看着那只脚。

    那双曾经捏碎过核桃、劈开过碗粗树桩的大手,此刻悬在这只被黑丝裹着的、纤细白的脚掌上方,抖了一下。

    然后五根手指收拢——握住了。

    他从大脚趾开始。

    拇指压在趾根上,食指扣住趾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大脚趾根部的筋膜在指腹下发出极细的闷响。

    妈妈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她往后靠了靠,后腰贴上椅背,嘴唇张开一道缝,呼出一气。

    不是疼——是一酸麻从趾根顺着足底的筋腱慢慢往上爬。

    她的两只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

    陈牛把每根脚趾都捏了一遍。

    食指沿着趾骨一节一节推,推到趾尖时轻轻一拔——脚趾被拔离脚掌时发出极轻的啵声。

    她的呼吸开始变慢了。

    不是平稳的慢,是每一次呼气都拖得比吸气长,像在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吐出去。

    当陈牛捏到她的小脚趾时,她的双手放上了椅子两侧的边缘。

    然后他换了一只手法——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裹住了她前半截脚掌。

    掌心的厚茧碾过五粒圆圆的趾节,从趾尖慢慢往下压,压到脚掌前段最宽的那一片,然后停住。

    他的手掌不动了,就那么裹着她的脚尖,掌心的温度透过黑丝一点一点往里渗。

    妈妈的腿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抽筋——是大腿内侧的肌在那个静止的掌温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她的黑丝大腿并在一起,膝弯轻轻蹭了蹭。

    很轻微。

    像是腿间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舒服——或者太舒服了。

    旗袍下摆,两腿之间的那片布料上,一小块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陈牛换了第三只手式。

    双掌合拢,把她的整只脚裹在掌心里——一只手托着脚背,一只手贴着脚底。

    然后他两只手同时往相反的方向一搓。

    像搓一根粗麻绳——脚背往左,脚底往右,中间夹着的足骨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啊……”

    妈妈叫了一声。

    那声很短,很轻,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起来——五粒趾尖拼命往里扣,把黑丝脚尖绷得近乎透明。

    “大——俺手重了?”陈牛停住。

    “……没有。”妈妈的声音。有点哑了。“继续。”

    陈牛的大拇指压上了她的足弓。

    足弓是脚上最敏感的地方——一条极窄的、凹陷的弧线,从脚掌内侧一直延伸到脚跟。

    他的拇指刚好填进了那道弧。

    先是轻轻地、试探地从脚心往脚尖方向推了一下。

    妈妈的小腿肌抽了一下。

    他又推了一下。

    这一次重了一点。

    拇指从足弓最凹处往上顶,把那条弧线反方向压平。

    妈妈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黑丝相互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她旗袍胸前的两团豪上,两颗正在慢慢地变硬,在绿色丝绸下面一点一点地顶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第三下。拇指压在足弓最的地方——画了一个圈。

    “唔——!!”

    妈妈的腰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盆骨不自觉地往前一送,下仰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

    她已经完全湿了——旗袍下摆那片洇湿从一小块扩大成了一大片,湿痕从两腿之间往大腿内侧蔓延。

    水已经洇透了内裤,开始渗透黑丝袜的根部。

    陈牛没有抬。

    他的拇指继续在足弓上画圈,一圈比一圈重。

    她的脚在他掌心里先是绷成了一道僵直的弓,然后忽然松了——五根脚趾猛地张开,足弓软了下去。

    然后整只脚开始在他掌心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抽。

    妈妈的身体在椅子上抖了起来。

    不是大抖——是从骨盆处传上来的一阵一阵的痉挛,沿着脊椎往上窜。

    她咬住了下唇,可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嗯……嗯唔……唔——!!”

    那道痉挛从她腰眼一路窜到后脑。

    她的整条脊椎往上一弹,下猛地仰到极限,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处硬挤出来的闷哼。

    两只脚同时在他掌心里抽了两下,脚趾绷得笔直。

    然后她整个在椅子上软了下来。

    大腿内侧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跳着。

    她被他从脚趾一路揉到足弓,在不知不觉中被一道一道的酸麻和热慢慢推到了高。

    而陈牛没有停。

    他继续揉。

    拇指在足弓上画着圈,掌心碾过脚掌的每一寸筋膜。

    妈妈刚从高的余韵里透出一气,就被那只还在不停揉捏的手重新拖了回去。

    她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波抽搐里完全平复,第二波麻痒又已经顺着小腿往上爬。

    陈牛的手从脚掌滑到了足踝。

    拇指和食指圈住踝骨,往下一压——踝关节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然后他四指包住脚后跟,拇指沿着跟腱从下往上推,从足踝一路推到小腿肚。

    小腿肚的肌在他的拇指下像被揉开的面团一样松软下来。

    然后他换了手法——双手各握住一条小腿,两只大拇指同时从脚踝往上推,推到腿肚中间猛地往两边一分。

    黑丝下的腿被拇指扒开,又弹回去。

    “……嗯啊??……??”

    妈妈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间滑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了两团。

    厚润的红唇张开一条缝,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盘发松了,一缕黑发从鬓边垂下来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旗袍胸前那两团豪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心形开里露出沟处的汗珠。

    陈牛的手从膝盖往上推,推到膝盖上方时停了一瞬。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压进了那两团被黑丝包裹的、丰盈得惊的大腿里。

    指腹陷——腿在丝袜下面被按得凹下去一小片,松开后又弹回来,弹的速度比小腿快得多、软得多。

    那种软不是松的软,是紧实的、有弹的、被丝袜紧紧包住的软。

    他的手继续往上。

    指尖从大腿正面滑到了大腿内侧。

    那一片的腿最最软,被黑丝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压上去,妈妈的腿内侧就轻轻跳了一下。

    湿漉漉的,水已经从大腿根淌下来,把丝袜的筒浸得湿滑发亮。

    他两只手各托住妈妈一条大腿的内侧。

    拇指并排往上推——从膝盖内侧一路推到腿根。

    推到尽时,拇指越过了黑丝袜筒的上缘,触到了一片光的肌肤。

    丝袜只到腿根下方三寸,再往上便是赤的大腿根部。

    他的指腹在那一小截露的腿上停了一息。没有丝袜隔着——茧子直接贴上了汗湿的皮肤。然后他的拇指继续往上,触到了一片湿透的薄纱。

    那是她的内裤。

    一层几近透明的黑色薄纱,被水浸得早已失去了布料的质感,湿漉漉地贴在上,隔着那层薄纱,底下两条肥软唇的廓看得一清二楚。

    陈牛拇指上的厚茧隔着那片几乎不存在的薄纱,恰好陷进了那道软缝的正上方。

    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道缝微微张开又合上的翕动——每翕张一下,就有一新的热从缝里渗出来,穿过薄纱打湿他的指尖。

    他的指腹在那片湿热上停了一息。仅仅是停着——没有按,没有推。妈妈的大腿根轻轻跳了一下。那道缝在他指腹下面又张开了一点。

    然后他的拇指试探着往上一推。

    隔着那片已经湿透的薄纱,指腹从缝的底部沿着软沟一路推到顶端。

    极慢。

    推上去的时候两片肥软的唇在薄纱下被挤得往两边分开,推到顶时拇指碰到了一粒硬硬肿肿的东西。

    妈妈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椅子边缘。

    下往上仰了一寸。

    “嗯……??”

    陈牛的拇指停在那粒肿胀上。

    他没有动——只是把它压在那里。

    指腹的茧子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纱硌着那一粒最敏感的东西。

    妈妈的双腿在发抖。

    水正不断地从薄纱内裤的裆部渗出来,顺着光的大腿根往下淌。

    那条薄纱已经完全透明了,底下的缝、唇、正在翕动的全都隔着湿透的薄纱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拇指开始画圈。很慢,一圈,两圈。每一圈都把那粒硬肿碾得陷下去又弹回来。

    “啊……啊??……别、别停……??”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忍住的低哼,是断断续续的、被拇指碾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的哀求。

    盘发彻底散了,黑发披在肩上。

    胸前两团豪在旗袍下晃得越来越厉害,硬得把丝绸顶出两粒尖锐的弧度。

    陈牛把手掌翻了过来。

    那只手太大了——整只手掌张开,从下往上包过去的时候,拇指摁住了她已经硬挺挺翘起来的蒂,掌心压实了整条还在翕动的湿漉漉的缝,四指越过会直接扣住了沟里那个紧紧缩着的菊。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恰好陷进了菊瓣中央那圈得发紧的软,小指压进了沟最处的凹陷。

    她下身从最前那颗硬挺的蒂到中间那条湿滑的骚再到最后面那个紧致的菊门,全被这一只黑漆漆的粗糙大手盖满了。

    然后他开始动。

    他把虎卡进了她那两片肥软的大唇中间。

    虎最厚最硬的那一块骨节,恰好嵌在两片唇之间——拇指根压着右边的唇,食指根压着左边的唇。

    那道缝被他硬生生的虎撑开了一条槽,两片肥软的被迫向两侧翻开。

    薄纱内裤早已湿得形同虚设,虎的厚茧隔着那片几乎不存在的纱直接碾在两片翻开的大唇内侧——那里是她全身上下最不经碰的。

    他的虎沿着那条被撑开的槽开始来回摩擦。

    咕啾——咕啾——

    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湿透的薄纱和从骚里不断涌出的水,发出极黏腻的、从缝最处被挤出来的水声。

    妈妈的下猛地仰了上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椅子边缘,指节白得吓,两条光的大腿根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张——不是张开,是被虎碾开唇的那麻痒得本能想要逃开一点,又逃不掉。

    “唔……唔嗯……??”

    虎从那道槽的顶端——恰好卡在蒂的正下方——一路往下推到缝底部,在两片大唇汇的那一小块上碾了一下,然后原路推回来。

    每往回推一次,虎的骨节就碾过她蒂根部,把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珠往上顶一下。

    她的腰跟着他每一次回推往上弹,在椅子上蹭得吱吱响,盆骨不自觉地往上送——像是想让他碾得更重一点,又像是被碾得太重了想逃。

    陈牛找到了节奏。

    虎嵌在缝里不出来了——就卡在两片大唇之间,前前后后、前前后后地快速摩擦。

    拇指一边摁住蒂画圈,虎一边在缝里来回碾,四指一边扣着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三个地方同时被这只手占领了——蒂被他拇指的茧子碾得红肿发亮,缝被虎的骨节磨得翻开又合上,菊被他中指的指尖顶得陷进去一个小窝。

    “哦……哦啊??……唔——别停……齁……????”

    妈妈的声音全了。

    不是叫,是从每一次虎碾过缝的瞬间被硬生生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气音。

    她的盘发彻底散下来,黑发贴在满是汗水的颈侧和锁骨上。

    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丹凤眼半闭着,睫毛湿成两团,眼角那颗泪痣在汗水里发着光。

    厚润的红唇张开着,舌尖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唾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

    胸前那两团豪在旗袍下晃成了两团白,汁从硬挺的尖上被晃得顺着丝绸往下淌,在心形开边缘积成一小汪白亮亮的体。

    骚不停地往外冒水,每一次虎摩擦都从那道被撑开的缝里挤出一小新的透明,顺着他的虎往下淌,打湿了他整条手臂。

    那湿滑黏腻的咕啾声越来越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叫,在小小的土坯房里来回撞。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雌体香——混着汁的甘甜和水那种微腥微咸的气味,热腾腾地裹住了整个房间。

    “唔齁——!!哦!!要——要到了——!!????”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狠狠弹了一下——不是弓起来,是整个向上窜了一截,离了椅面,两条腿在空中拼命蹬了一下。

    虎碾过的那道缝在一瞬间剧烈抽搐,两片翻开的大唇紧紧咬住虎的骨节,整条道从里到外地痉挛。

    一透明的水柱从骚激出来——不是淌,是,直接过他的手心打上他的小臂,溅在他的粗布衫上。

    她的蒂在他拇指下剧烈地跳,菊咬着他的中指尖一下一下地吸。

    她被他用一只手的虎、拇指和四指同时攻占了她的蒂、骚和菊门——不断地碾、磨、顶、揉,把她下身三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推过了临界点。

    我坐在门那把椅子上,裤裆又湿了。

    在她被虎碾到吹的那一瞬间,我的也跟着了出来——比田边那次更猛,穿过裤子打到椅面上,大腿根全浸透了。

    还在抽搐里一下一下地跳着,眼睛还死死盯着她那道被虎撑开的缝——然后它又在湿透的裤裆里硬了。

    陈牛没有停。

    她还在高的痉挛里没有出来,他的虎继续在那条还在抽搐的缝里来回摩擦。

    不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刚从第一波吹里吐出半气,第二波酸麻又已经从他的虎骨节底下碾进了她那两片还在翕动的大唇内侧。

    “不——不行——还在——还在高——唔齁!!哦哦!!????”

    第二波吹来得比第一波更猛。

    她的骚在他虎底下直接炸开了——水柱出去的同时,她整张脸仰到了极限,白眼翻上去了再没有翻回来。

    舌从嘴角滑出一大截,唾顺着下淌到锁骨。

    她旗袍胸前那两粒同时激出两道细长的白线——汁噗呲一下打在她自己锁骨和下上,又顺着旗袍往下淌进沟处。

    菊在他中指的抵压下剧烈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指尖不放。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蹬,高跟鞋踢翻了地上的一把矮凳,咣当一声砸在泥地上。

    她整个在椅子上抽成了一团——腿根、小腹、腰、连脚趾都在痉挛。

    咕啾——咕啾——咕啾——

    虎还在摩擦。还在那条已经被高浸透得彻底湿滑的缝里来回碾。

    第三波。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

    只剩下一串从肺腔最处被硬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单音节——“齁——哦——齁齁——????”。

    骚像是失禁了一样不停地往外水,每一次虎碾过就炸出一小。

    薄纱内裤早已被冲得完全透明,底下的缝、翻开的大唇、还在抽搐的全都隔着那片湿透的薄纱被看得一清二楚。

    汁从上不停地渗,不是在了——是在淌,顺着旗袍的丝绸纹路往下洇。

    她被他用一只手的虎嵌在缝里不停歇地来回碾磨——从第一波推到第二波,从第二波推到第三波——直到她的骚再也不出水,整个在椅子上彻底瘫软成一团。

    陈牛终于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

    那只手的虎、掌心、指缝间全是她的水和水,湿得像刚从水盆里捞出来。

    他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从虎一路舔到指尖。

    妈妈瘫在椅子上,整个像被抽掉了骨。

    她的白眼还没有翻回来,舌还搭在嘴角外,两条腿大开着,光的大腿根上全是湿亮亮的水光。

    薄纱内裤早已被冲得完全透明,歪歪扭扭地贴在还在一下一下抽搐的缝上。

    旗袍皱成一团缩在腰上,胸前的心形开边缘还汪着汁和汗水的混浆。

    她的一只高跟鞋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了,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赤在地上,脚趾还在轻轻地一下一下蜷着。

    然后她的嘴角——在翻白的眼睛还没翻回来的时候——微微弯了一下。

    跪在她两腿之间的陈牛,裤裆撑出了一个三十厘米长的柱状凸起。

    他的呼吸重得像一牛,鼻子里着粗气。

    粗布裤子前面洇湿了一大片——前列腺已经从马眼里渗出来,把他裤裆浸得透透的。

    我坐在门那把缺了靠背的椅子上。离他们两步。一直在这里。

    我的裤裆硬着。从她第一声叫出来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

    我看着妈妈从脚趾被那只黑漆漆的大手捏住开始——光捏脚趾脚掌就被一道道酸麻和热慢慢推上了高。

    我看着那只手从足弓揉到足踝,从小腿肚揉到膝盖,从大腿揉到腿根,越过黑丝袜筒的边缘探进那片光的腿。

    我看着他的虎卡进她那两片肥软的大唇之间,前前后后地快速摩擦——她的骚、蒂、菊门被那一只大手同时碾住。

    我看着她在虎的骨节下来回磨了不知多少次,从呻吟到哀求,从哀求到叫,从叫到只剩单音节的齁声。

    我看着她在椅子上弹起来——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波吹都比前一波更猛,水柱过他的手臂,汁上她的锁骨,矮凳被踢翻在地,白眼翻上去再没有翻回来。

    我的硬得像一根铁棍。

    裤裆前面已经湿了、了又湿——田边一次,刚才又一次。

    现在和腺混在一起把布料浸得透透的。

    可我没有走过去。

    没有喊停。

    没有把陈牛推开。

    因为在她脱掉高跟鞋、把脚放在他膝盖上之前——她偏过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的神色不是在看陈牛。是在问我。

    我点了。下往下动了一下。她看见了。

    所以她把自己完全摊开了。

    所以她在陈牛的手下从脚趾一路失控到三波连续高。

    因为她知道我想看。

    因为这从一开始就不是陈牛和她的游戏——是我和她的。

    而陈牛,跪在她两腿之间舔着自己手指上的水——他以为是自己今天走了天大的运,摸到了这辈子最美的一个的全身。

    他不知道他不是这个游戏的主角。

    他只是被我和妈妈选中的一根绳索。

    很粗、很硬、很危险。

    可绳索已经缠上来了。

    我看着他胯间那根隔着裤子还在跳动的巨根——黝黑,拳大。

    然后我的目光移到了他那只手上。

    虎上还残留着从妈妈缝里带出来的黏,在夕阳里泛着湿亮亮的光。

    刚才就是这只手,用虎嵌在妈妈的缝里碾了那么久。

    下回碾在那道缝上的,会是什么?

    妈妈从椅子上慢慢坐起来。

    白眼终于翻回来了,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还蒙着厚厚一层水。

    她伸手把皱成一团的旗袍下摆往下扯了扯——扯不到两寸就又缩了回去,那条已经完全透明的薄纱内裤还是露在外面。

    她把那只还沾着水的脚胡踩进高跟鞋里,站起来。

    腿还在抖。

    “阿牛。”声音哑透了,可腔调还是宗主式的。“今天就这样。明随妾身回宗门。”

    “……是。大。”陈牛的喉结又滚了两下。他的声音也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憋了太久没的那种抖。

    妈妈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用拇指擦了一下我的眼角——我没哭,可她还是在擦。她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自己下身被揉出来的湿热。

    “走吧。儿子。”

    我站起来。裤裆还硬着。跟着她走出了那间土坯房。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踩实了的泥地上。

    陈牛站在门目送我们。

    裤裆鼓着。

    他看着妈妈的背影——那条皱的旗袍裙摆贴在她那两瓣肥后面一左一右地晃——他的眼睛在夕阳里发亮。

    他不知道那不是从天而降的。那是我和妈妈一点一点放下来的。

    我们沿着来时的土路往回走。陈牛在身后喊了一声“大慢走”,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妈妈没有回。

    她走在前面,步伐还是那么稳,只是旗袍后摆那片被陈牛捏皱的丝绸褶痕还在一晃一晃。

    路过田边时,劈柴的树桩还在路边,斧还在上面。

    下午那三个农夫已经不在了。

    回到村,老槐树下空的。妈妈径直走向打谷场边上一间村长安排好的空屋。

    我跟进去。她在身后把门闩上。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屋子里很静。

    午后的光线从窗里斜斜打进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金色。

    她的旗袍下摆还皱地缩在腰上,那条薄纱内裤在逆光里完全是透明的。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从陈牛家走到这里,一路都没停过。

    她那双丹凤眼里蒙着厚厚一层水雾,从下午被那只黑手捏住脚趾的那一刻起就没散过。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一句话。

    我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也许是我。也许是她。也许是我们同时。

    她的后背撞在了土墙上,我的嘴封住了她的嘴。

    舌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顶了进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热的闷哼——那声闷哼和下午被陈牛捏脚趾时的第一声叫一模一样。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肥——就是陈牛拍过捏过的那两瓣——十指陷,隔着旗袍把她的胯骨狠狠按向自己。

    她的手指进了我的发里,指甲抓着我的皮,舌在我嘴里翻搅。

    “滋啾——滋啾啾——”

    湿黏的舌吻声在安静的土屋里炸开。

    她的嘴唇还是那甘甜的汁味,混着她自己下午被揉出来的汗水咸味。

    我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从她旗袍的侧缝伸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透的薄纱,底下她的缝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

    她被我指尖碰到的一瞬间,双腿夹紧了我的手腕。

    “儿子——”她把嘴唇从我嘴上撕开,喘着粗气,额抵着我的额,那双绿眼睛里的水雾浓得快要滴下来。“你想要妈妈,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

    我吻住了她的脖子,牙齿咬住她颈侧那条跳动的动脉。

    她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比下午所有呻吟都更湿的闷哼。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带。

    裤子和内裤一起掉在地上。

    我的弹出来,硬得发痛。

    涨成了色——从田边到陈牛家已经了两次,可裤子一脱它还是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上挂着前两次残存的,混着新渗的腺顺着茎身往下淌。

    妈妈贴着我的身体滑了下去。

    她的双手攀着我的大腿,指甲轻轻刮过我腿侧的肌。

    那张脸——眼角还挂着被陈牛揉了一下午也没散尽的水光——仰起来看着我。

    红唇张开,湿热的气息在上。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底端的系带沿着冠状沟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到了顶端。

    “唔——!!”

    我的后脑勺撞在了土墙上。

    裤裆里已是一块湿一块,斑叠着腺。

    她舌尖从马眼上勾出去的,不只是水——是这一整天看着她被别揉得失控却只能坐在门看的每一寸酸涩。

    她把整颗含进了嘴里。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轻轻一压——

    而门外,夕阳正一寸一寸地沉下去。远处有在劈柴,斧的闷响穿过土墙,像极了下午田边那只手拍在她上的声音。

    我闭上眼。她的舌还在往更处滑。

    今天这个村庄里多了两个男。

    一个明天随我回宗,一个蹲在自己的屋里舔着虎上残存的滋味。

    而此刻,她的嘴唇正裹着我,在这个没有会来打扰的土屋里——把这一天所有被别撩起来的火,一一地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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