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我叫陈默，十六岁，现在读高二。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lt\xsdz.com.com
    两个月前，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

    每天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放学后和哥们儿去场打球，回家被老妈念叨作业写完了没，周末窝在房间里偷偷看色片。

    那时的世界有三十五亿男，我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然后病毒来了。

    “y染色体崩溃症”——这是后来科学家给它起的名字。

    传播途径至今没有完全搞清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它只攻击男。

    感染者在三到五天内发病，高烧、器官衰竭，然后死亡。

    致死率接近百分之百。

    我父亲是第一批倒下的。

    母亲守了三天三夜，最后看着他在隔离病房里变成一具冰冷的遗体。

    十岁的弟弟紧随其后，走的时候还在喊妈妈。

    我没能去送他，因为那时所有医院都已经超负荷运转，男的尸体堆满了太平间，运尸车在街排成长龙。

    两个月。

    两个月里，三十五亿男从这个星球上蒸发。

    父亲、兄弟、同学、老师、邻居——所有我认识的男都死了。

    政府垮台了又重组，军队接管了大部分城市职能，联合国变成了一个名存实亡的空壳。

    剩下的们在废墟上重新建立秩序，修补这个被撕碎的世界。

    而我活着。

    当全副武装的军冲进我家时，我以为他们是来抓我的。

    母亲尖叫着被隔离在外面，我被拖进一辆密封的医疗车里，经过十几个检测关卡，最后关进一间无菌实验室。

    二十多个穿防护服的专家围着我抽血、采样、测序，每个看我的眼神都像是见了鬼。

    三天后，一个发花白的科学家握住我的手，眼泪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淌，说：“孩子，你是唯一一个。”

    唯一一个。

    全球七十亿，活下来的三十五亿，而我是仅存的一个男。

    我体内的抗体是自然产生的，无法工合成，无法复制。

    类如果要延续下去，只能靠我——靠我这个高二男生的子。

    消息对外严格保密。

    对外通报的内容是“发现一名男幸存者”，但不透露具体信息。

    我被列为国家最高机密，保护级别超过核武器。

    与此同时，一个庞大的计划在我身边迅速搭建起来。

    他们管它叫“火种计划”。

    先是立法。

    国家紧急通过了《类基因续存特别法案》。

    法案明确定：我——陈默——是“国家战略资源”，所有消费由国家承担，保证我的生活安排“尽量不受影响”，但法律对我的约束方式将进行“适应调整”。

    我仍然可以像正常高中生一样上学，只是学校里的男同学早就死光了。

    如果我触犯法律，惩罚措施不再是拘留或监禁，而是“以最大化子利用率为目的的特别处遇”。

    拘留变成强制采集，服刑变成与适龄进行连续。

    然后是筛选。

    政府在全球范围内启动了一项代号“薪火”的行动，筛选年龄在十四岁至十九岁之间、基因优秀、身体健康、外貌端正的青少年。

    筛选标准严苛到变态——智商测试、体能测试、基因测序、心理评估、家族病史、生育能力评估。

    超过三百万适龄生接受了初筛，最终四百零三选，被集中到一所全封闭的特殊学校。

    我和她们。

    这所学校建在城市远郊，原来是一所私立国际学校，被政府征用改造。

    三米高的围墙上拉着电网，所有都有军把守，天上二十四小时有无机巡逻。

    对外宣称是一所“英子学校”，但这里的课程表上除了数学语文英语，还有教育、孕期护理和基因学基础。

    因为这里唯一的教学目标，就是让那四百零三个生中的尽可能多怀上我的孩子。

    学那天是个天。

    九月初，暑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湿闷的味。

    一辆黑色的军用轿车载着我穿过三道安检门，驶这所特殊学校的大门。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象——修剪整齐的坪，成排的梧桐树，红砖砌成的教学楼，一切都像一所正常的重点中学。

    但我知道在大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已经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车子在主教学楼前停下来。

    司机——一名穿军装的兵——替我拉开车门。

    我背着书包下了车，站在楼前的台阶上，抬看着这栋六层楼的建筑。

    玻璃幕墙上映着灰色的天空，处的电子屏滚动显示着“育英特殊教育学校欢迎新同学”的字样。

    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然后我看到她们。

    起初是一两个，从教学楼二楼的窗户往下望。

    接着更多——三楼的走廊栏杆边，一楼的大厅门，场边的长椅旁。

    生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渐渐汇集，形成了一个松散的群分布在楼前的空地上。

    她们全都穿着一样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蓝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配黑色学生皮鞋。

    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领系着红色的小蝴蝶结。

    有些生外面套了蓝色的针织背心，胸绣着校徽。

    她们的发型各异——长发披肩的，扎马尾的，丸子的，及肩短发的，齐耳短发的。

    个子有高有矮，身材有胖有瘦，但无一例外都是心挑选出来的。

    她们在看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四百零三个生，四百零三双眼睛，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种注视不是普通的好奇。

    它混合着审视、评估、渴望、紧张，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绪。

    我被那些目光钉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书包带。

    空气仿佛凝固了。

    蝉鸣声变得遥远。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响。

    有在窃窃私语。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空气里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

    “就是他吗…”

    “好普通啊…”

    “个子也不高…”

    “真的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男生？看起来跟我们班的男同学也没什么区别嘛…”

    “你小声点…”

    我的脸开始发烫。

    这种被几百个生围观的感觉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事都更让难堪。

    我低着，把视线固定在脚下的台阶上，假装在踩台阶缝隙里长出来的一棵小。

    “陈默同学。”

    一个的声音。

    我抬起，看到一位穿蓝色职业套装的中年朝我走来。

    她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胸的工牌上写着“校长 秦淑仪”。

    她的表很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但看我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奇特的满意——像是一个验收官终于看到了她期待已久的货物。

    “我是秦校长。”她在距离我一步的地方站定，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欢迎来到育英特殊教育学校。希望你的旅途还顺利。”

    “还、还行。”我有点结。

    “跟我来，先办理学手续。其他同学请返回各自的教室，下午的课程按原计划进行。”秦校长提高了声音，对着围观的生们说道。

    群开始缓缓散去。

    但那些目光仍黏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像是一群猫在盯着走进房间的老鼠。

    我跟着秦校长穿过一楼大厅，走过一条走廊，进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洁而实用。

    墙上挂着一幅世界地图和一幅体解剖图，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种文件和医学教科书。

    秦校长示意我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绕到桌子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沓装订好的文件。

    “这是你的学须知，也是本校的校规。”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我建议你仔细阅读每一条，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受到这些规定的约束。”

    我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陈默同学是本校唯一的男学生。本校现有生四百零三名，年龄分布从初三至高三年级。所有生均通过‘薪火计划’筛选，具备优秀的遗传基因、健全的生理及心理条件，并已签署知同意书，自愿履行相关义务。”

    “第二条：学校的核心任务之一，是最大化陈默同学的繁衍效率。为此，学校将安排必要课程和活动，以促进陈默同学与适龄生之间的并确保有效。”

    “第三条：陈默同学的着装。制服衬衫与普通学生相同，校裤为特制修身款式，材质轻薄透气，剪裁贴合身体曲线。严禁穿着内裤。任何时候不得以任何方式遮掩裆部区域。”

    我读到这一条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正在一寸一寸地烧红。

    不穿内裤？

    还要穿修身的裤子？

    我一抬，看到秦校长正透过镜片注视着我，表毫无波澜。

    “有问题吗？”她问。

    “没…没有。”我赶紧低下继续往下读。

    “第四条：校纪律委员会及班级纪律委员会。校纪律委员会由三名高年级生组成，负责不定期对我进行身体检查，包括但不限于检查生殖器外观、功能状态，并在每次检查中使其一次，采集样本。班级纪律委员由两名同班生组成，负责记录每及况，包括方式、量、对象及是否为体内等。”

    “第五条：生活设施。校内不设男厕所及男生寝室。陈默同学将被随机分配至一间生宿舍，与宿舍成员同住。宿舍内所有设施均按生标准配置。需自行适应。”

    “第六条：每周指标。陈默同学每周需完成与至少二十名不同生进行，其中至少十名必须为此前未曾发生关系的新生，该十次须以体内方式完成。每周晚由班级纪律委员进行数据核算。未达标者，首次给予全校通报批评并执行拘留一。连续三次未达标者，执行一周刑期。特殊况下指标可作适当调整，但需经校务会议批准。”

    “第七条：生义务。陈默同学有权向校内任何生提出要求，该生有义务配合。学校不鼓励不建议强——即违背生意愿的强行——但对此行为不作禁止，亦不设置处罚。若有生拒绝合理要求，学校将介处理。”

    “第八条：偏好应对。)01bz*.c*c学前对陈默同学的综合评估显示，其具有若特殊偏好，包括但不限于恋足、恋物（特定鞋袜及体味）、被动羞辱及主动羞辱、控制与被控制等。这些偏好将在课程设计及纪律处遇中获得适当运用，以促进效率。另，评估显示陈默同学对被挠痒（特别是脚心等敏感部位）及挠他痒均存在兴奋反应，此特征亦将纳考量。”

    “第九条：境模拟。每周将安排一次境模拟课程，陈默同学将与选中生按照预设剧进行演绎，全程录像，录像在校内供全体生观看学习。”

    秦校长等我翻到最后一页，才开：“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吗？”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得说不出话来。

    我心里有一千个问题，但每一个都因为羞耻而无法明确地表达出来。

    我真的可以随便向生提出要求？

    她们真的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被检查身体的时候，生们就在旁边看着吗？

    还有第八条里写的那些东西——恋足？

    恋物？

    被羞辱会兴奋？

    挠痒也会兴奋？

    这些都是在隔离期间做测试时发现的，我当时只以为是在做心理评估，谁能想到那些测试结果会被写成正式文件，白纸黑字地列在学须知里。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那个…”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第六条里说的‘拘留一’和‘一周刑期’，具体是什么意思？”

    秦校长微微点，似乎预料到了这个问题。她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翻到中间一页，推到我面前。我低看去，上面是几行小字：

    “拘留一：在专用拘留室内执行。执行由校纪律委员会成员担任。执行内容包括：采用考核选定的刺激方式迫使陈默，全程采集，目标采量不低于五点。执行过程中，陈默需全程穿戴约束装置，失去自主活动能力。每次间隔不得超过一段时间。当次拘留结束后，陈默将被立即释放并恢复常学习生活。”

    “一周刑期：在专用刑务室内执行。执行期为连续的七天。执行期间，每安排五名或以上适龄生与陈默进行，陈默需在每次中完成体内。同时每进行强制采。每总次数需达到或超过规定数量。刑期内陈默的饮食、休息、如厕等一切活动均受到监管，不得离开刑务室。刑期结束后进行身体恢复评估，必要时给予医疗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我的大脑想把它们理解为某种荒诞的玩笑，但那些术语——“约束装置”、“目标采量”、“强制采”、“连续”——它们如此具体，如此正式，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两个月的隔离期间，我做过无数次采集。

    每一次都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在旁边盯着，用冰冷的器械和机械的动作让我进收集杯里。

    我以为那种羞耻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看来，那只是开始。更多彩

    “还有什么问题吗？”秦校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没有了。”我把文件递回去，手指在微微发抖。

    秦校长接过文件，站起来：“很好。现在你需要进行学检查。校纪律委员会的三位成员已经在隔壁等你了。跟我来。”

    她走到办公室的一扇侧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检查室。

    白色墙壁，白色地板，正中央摆着一张类似科检查椅的设备，旁边有一个金属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器械和工具。

    房间的灯光很亮，白色的荧光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三个生站在检查椅旁边。

    最前面那个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出，长发束成高马尾。

    她的五官很漂亮——瓜子脸，鼻梁挺直，嘴唇不薄不厚，下尖尖的。

    眼睛是单眼皮，但不小，反而有一种冷淡的锐利感。

    她挺直着背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和一支笔，看上去很认真。

    但我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在不停地捻着写字板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胸别着一枚红色的徽章，上面印着“校纪律委员会 主席”的字样。旁边绣着她的名字：林晚晴，高三（3）班。

    站在她左边的是一个圆脸生，身高大概一米五出，短发及肩，发梢微微内扣。

    她的眼睛很大很圆，看着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嘴唇小小的，微微张着，像是在努力呼吸。

    她胸也有红色徽章，上面写着“校纪律委员会 委员 张雅楠”，班级是初三（1）班。

    她的校服在她身上略有些宽松，胸的蝴蝶结系得有点歪，衬衫下摆有一角没有塞进裙子里。

    右边的生个子中等，大概一米六五，扎着双马尾，发尾染了一点点棕色。

    她的眼睛是典型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狡黠感。

    但此刻她的表并不从容——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甚至脖子都泛着色。

    她胸的徽章上写着“校纪律委员会 委员 李雪薇”，班级是高二（2）班。

    她的站姿有点别扭，两条腿并得很紧，双手握在身前，十指不停地绞来绞去。

    秦校长把我带进检查室，对林晚晴点了点，说道：“学检查可以开始了。”

    然后她退出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三个生。

    安静得能听见天花板上空调的嗡嗡声，以及不知道是谁的细微呼吸声——或许是我的。

    林晚晴低看了一眼写字板上的表格，又抬起看向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快速移开，看向身后的张雅楠，然后又移回来。

    她清了清嗓子。

    “那个…陈默同学，我是校纪律委员会主席林晚晴。这两位是委员张雅楠和李雪薇。按照规定…嗯…按照规定，我们要对你进行学例行检查。请你…请你配合。”

    她的声音很好听，语速不快不慢，发音很标准，像是在念预先准备好的稿子。

    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了。

    我看她握着写字板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夹板的塑料壳上轻轻刮出细微的声响。

    张雅楠从林晚晴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快速地扫过我，又缩了回去。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旁边的李雪薇似乎听到了，用手肘轻轻顶了她一下，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那个…”我站在原地，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我需要做什么？”

    林晚晴看回写字板上的流程表，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默读。过了几秒，她才重新抬看我，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首…首先要更换校服。你的校服在那边。”她指向检查室角落里的一个小柜子，“然后我们需要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我说了声好，走向柜子。

    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套崭新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蓝色裤子。

    我把衬衫抽出来，手感很薄很软，是那种贴身穿会很舒服的材质。

    裤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下面，我弯腰去拿的时候，才注意到这条裤子和普通校裤的差别——它更修，几乎所有部位都更贴身，裤腿比正常的校裤窄了不少，裤腰是松紧带设计，没有拉链也没有扣子。

    裤子的材质很薄，透光看几乎有些透明。

    我拿着衣服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房间里没有帘子，没有屏风，没有更衣间。

    三个生就站在三米外，虽然她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正眼看我——林晚晴在低看写字板，张雅楠在摆弄自己的袖，李雪薇在看天花板——但这个距离，这个空间，我脱衣服的每一个动作她们都能看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能不能…转过去一下？”我小声问。

    林晚晴抬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考虑。

    然后她很轻微地点了点，转身背对我。

    两个生也跟着转身。

    三道背影对着我，蓝色的裙摆整齐地垂在膝弯处，白色的及膝袜裹着小腿。

    我快速脱下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抓起校服往身上套。

    衬衫还好，扣上扣子就行。

    但穿裤子的时候，那种松紧带勒在腰上的触感，那种薄薄的布料贴上大腿和部的紧密贴合感，以及最让难为的——裆部那种几乎没有遮掩的存在感。

    我低看自己，那条裤子确实太过于修身了。

    灰色的薄布料沿着我大腿的线条一路向下，在我裆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廓。

    就算我还没有勃起，那里的形状也已经几乎一览无余。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硬了会是什么场面。

    “好…好了。”我说。

    三个生转过身来。

    六只眼睛以一种极不统一的节奏看向我。

    林晚晴是第一个把目光落在正确位置的——她看向我的裆部，视线停在那里，然后迅速移开，脸更红了。

    李雪薇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扫到我的裤子中间，然后猛地把扭向一边，双马尾跟着甩出一道弧线。

    张雅楠的反应最直接——她看了一眼，立刻用手捂住嘴，发出一个被压抑的短促声音，像是某种惊呼或者笑声。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脸腾地红透了，整个恨不得躲进林晚晴的影子里。

    气氛安静得诡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

    那种被三个生打量着裤裆的感觉，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刻的羞耻。

    我的本能让我想把双手叠在身前挡住，但手刚动了一下，林晚晴就说话了。

    “不…不能挡。”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努力维持着一种履行职责的态度，“检查期间，你需要保持身体完全可见。这是…这是规定。”

    我放下了手。

    “现在…第一步是外生殖器检查。”林晚晴低看着写字板，念出上面的文字，“需要请你脱下校裤，露出…露出生殖器。”

    她说这四个字——“露出”、“生殖器”——的声音很轻，咬字也不太清晰，像是这八个音节烫嘴一样。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吸了一气，胸的蝴蝶结跟着起伏了一下。

    我的手指扣住裤腰上的松紧带，停在那里。

    全套检查流程我在学须知的文件里读到过，但文字描述和真实面对三个同龄生的目光，完全是两回事。

    我的手指攥紧了带子，指腹感受到松紧带粗糙的纹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

    “快点啦！”李雪薇忽然开，声音比预想中更尖一点，“你…你一个大男生扭扭捏捏的…我们三个生都没说什么呢！”

    她自己说完这话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在用发难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张雅楠在她身后拽了拽她的衣角，很小声地说：“雪薇姐你小声点…”但她的眼睛却一直往我这里瞟。

    我咬咬牙，弯下腰，把校裤沿着大腿往下褪。

    松紧带刮过我的髋骨，然后是耻骨上方稀疏的毛发，再然后——

    我的茎在微凉的空气里完全露出来。

    它此刻处于完全疲软的状态。

    大概五厘米多一点的松弛长度，在空气里无打采地垂着，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前端一小部分。

    囊紧贴着身体缩成一团，皮肤上因为凉和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微的皱褶。

    空调的风扫过来，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凉意吹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

    三个生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我的胯间。

    没有声音。

    没有先开。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秒。

    我站在那里，垂着双手，校裤堆在脚踝，感受着三束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亮了我最私密的部位。

    那种被审视的羞耻感几乎是一种物理的压迫。

    然后张雅楠“啊”地小声叫了一下。

    “怎么了？”林晚晴立刻问她。

    “没…没什么…”张雅楠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但她还是盯着我那里看，眼睛瞪得很大，“就是…原来…男生那里…长这个样子啊…”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李雪薇原本一直侧着脸不敢正眼看，听了这话，偷偷把脸转过来了一点，眼睛往下快速地瞟了一下，又移开，然后又瞟了一下。

    这次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林晚晴是唯一一个从到尾没有移开目光的。

    她一直盯着我的茎看，表很认真，像是在做一道复杂的题目。

    然后她低看了看写字板上的检查表格，又抬起。

    “就…就是…第一步是先记录初始状态。现在是…是…”她看着我的疲软的茎，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表述方式，最后决定照搬表格上的术语，“外生殖器处于疲软状态，茎长度约…约五到六厘米，未完全露，囊紧绷，未见明显异常…”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笔在写字板上勾了个选项，抬起，往前迈了一步。

    她离我更近了。

    大概只有一臂的距离。

    这个距离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茎上的每一个细节——包皮的褶皱，湿润的光泽，囊上细细的血管。

    她的目光从我的那上面扫过，然后她伸出手。

    她没完全伸过来，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她咬了咬下唇，回看了一眼张雅楠和李雪薇，似乎想从她们那里获得一些勇气。

    两个生都紧张地看着她，像是在看某场未知的实验。

    林晚晴吸一气，手指继续向前，触碰到了我的身体。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我的小腹，在我耻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滑了一下。她的指腹很软，有一点凉。然后她的手指往下移，碰到了我茎的根部。

    我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这是第一次有生触碰我那里。

    什么准备都没有，她凉凉的手指就直接按在了我最私密的位置。

    我的茎不受控制地微微跳了一下。

    林晚晴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僵了零点几秒，然后继续。

    她的动作很慢很谨慎，像一个第一次解数学题的学生。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我的茎中部，把它微微抬起来了一点。

    她的指腹贴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指肚上很淡很淡的茧——大概是写字留下的。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另一只手按照表格上的顺序进行触诊。

    先是沿着柱体上下轻轻滑动，检查海绵体的均匀度。

    然后手指移到位置，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包皮，往上推了一下。

    露出来。

    色的在白色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林晚晴的手指停在那里，她盯着我的看了好几秒，然后拇指肚不自觉地轻轻划过那里的表面。

    那个触感像是一道电流。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茎在她手指间又跳了一下。

    “会…会痛吗？”她问，声音很轻。

    “不会。”我说，但我自己的声音也变了味，比平时更粗更低。

    “那就好。”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用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囊。

    掌心垫在下面，手指轻轻收拢，像是在称一颗蛋的重量。

    她的皮肤很暖，和我囊微凉的温度形成了对比。

    她用指腹按压囊两侧，感受里面睾丸的大小和位置。

    我的两个睾丸在她的指腹下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睾丸大小正常，位置正常，没有异常硬块…”她一边检查一边小声念着，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她捏住我的一颗睾丸，很轻很轻地按压。

    那个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开来。

    我感到自己的茎开始膨胀。

    血冲进海绵体，柔软的柱体在林晚晴的手指间一点点变硬变粗。

    她感觉到了变化——她的手指原本松松地捏着，现在不得不稍微张开一些来容纳逐渐增长的粗度。

    她的眼睛瞪大了。

    “它…它在变大。”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惊讶，还有一点恐惧。

    张雅楠和李雪薇同时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张雅楠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勃起过程。

    李雪薇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从额到脖子都像是被刷了一层红漆，但她的眼睛也没有移开。

    我的茎在林晚晴的手中继续膨胀。

    从五厘米到十厘米，再到十五厘米，直到完全勃起。

    完全翻出包皮，颜色从变成了红，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柱身挺立着，微微上翘，底部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林晚晴的手指现在正环握着我的勃起。

    她的手指修长，但没法完全圈住我的粗度。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柱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表面的温度和那些突起的血管。

    “硬度…嗯…硬度…正常。”她艰难地念出检查结果，声音抖得更厉害了，“颜色…正常…尿道分泌物…嗯…也是正常的…”

    她的手指又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滑过的冠状沟。

    那个触感让我全身一抖，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我看到张雅楠的肩膀也跟着抖了一下，像是一起被刺激了一样。

    林晚晴忽然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了一步，动作不自然地快，像是刚抓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她的马尾在脑后才晃了一下，她的呼吸比刚才明显急促了一些。

    她低看着写字板上的检查流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外生殖器检查完成…结果全部正常。接下来是第二项——采集。”她抬起，“我们需要让你…让你，然后把收集起来。”

    她走到金属推车旁边，拿起一个透明的小塑料杯，底部有刻度，标注着毫升。她又拿起一个消毒湿巾包，撕开，取出湿巾。

    “这个…这个流程是…我们需要用一定的方式刺激你，让你出来，把在这个杯子里。”她一边说一边努力保持那副认真负责的样子，但她不断眨动的眼睛和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正常量是…嗯…标准量…我们需要收集足够量才算是完成…”

    “那…那用什么方式？”我问。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后低翻看写字板上的补充页。

    密密麻麻的小字，她用手指一路划下去，找到了对应的段落。

    她的表先是困惑，然后变成惊讶，然后是彻底的难为。

    “上面说…”她咽了咽水，“上面说，考虑到陈默同学的评估结果中对特定气味的兴奋反应，建议…建议采用…穿过的鞋袜…作为辅助刺激手段…”

    她说完这段话，整个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

    张雅楠和李雪薇面面相觑。李雪薇第一个反应过来：“鞋…鞋子？袜子？穿过的？”

    林晚晴点点，脸上的表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煎熬：“文件上说…让我们提供一只穿过的皮鞋和一只穿过的袜子…用它们来…来刺激陈默同学…以促进…”

    房间里陷了持续的沉默。

    三个生互相看着对方。

    林晚晴是纪律委员会的负责，另外两个是她的部下，理论上她是应该负责的。

    但她在那个瞬间的表明显在求援——她不想用自己穿过的东西。

    “那个…”张雅楠忽然很小声地开，“我今天穿的是运动鞋…就是因为上午有体育课…所以…可能…可能味道会比较…”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睛看着地面，两只脚的脚尖对着碰来碰去。

    林晚晴仿佛找到了救星，转向李雪薇：“你呢？你穿的是什么鞋？”

    李雪薇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番茄色：“我…我穿的是皮鞋…但是我…我今天走路上学的…出了很多汗…”

    于是货源确定了。张雅楠的运动袜配李雪薇的皮鞋。

    张雅楠先脱的。

    她坐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弯下腰，手指有点抖地解开自己的黑色运动鞋的鞋带。

    鞋子是那种很常见的款式，鞋面是网布和皮料的组合，白色的鞋底因为长期穿着有些磨痕。

    她脱掉左脚的运动鞋，露出一只白色短袜。

    袜子是棉质的，长度到脚踝上方，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但因为汗水和长期穿着，脚掌和脚后跟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微微的灰黄色。

    袜子的材质因为吸收了汗而变得有些湿，紧紧贴着她的脚底和脚弓。

    她捏着袜，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从脚上脱下来。

    那只脱下来的袜子卷成一团，躺在她的掌心里。

    袜底的位置能看到更明显的黄色痕迹，是那种被汗水长期浸透的颜色。

    她把袜子递向林晚晴，胳膊伸得笔直，像是要把什么有害物质递得远远的。

    “给…给你。”

    林晚晴接过袜子，拿在手里端详。

    那团棉布还是温热的，带着张雅楠脚上的体温。

    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袜子的材质因为汗的浸润而微微发。

    然后她不由自主地把袜子举近了一点——

    她闻到了味道。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但不是厌恶的表，更像是有点意外。她把袜子放低，对张雅楠说：“味…味道还好。”

    然后到李雪薇。

    她的双马尾在她站直的时候轻轻摇晃，她弯腰脱下自己右脚的小黑皮鞋。

    鞋子脱下来的时候能听到轻微的“啵”的一声，是脚和鞋之间因为汗形成的吸力被拉开的声音。

    她把鞋子拿在手里，看了看鞋子的内里——鞋垫上能看到脚趾形状的汗印，皮质的鞋垫表面因为长期被汗水浸润而变得光滑，边缘有一点白色盐渍的痕迹。

    她把鞋子递过来的时候别过去，不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上学期的新鞋…穿了大半年了…今天走了可能有…可能有一万步…所以…反正你自己看吧…”

    林晚晴左手拿着李雪薇的皮鞋，右手拿着张雅楠的袜子，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她显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作。

    “那个…”她看向写字板，“上面的流程是…用袜子摩擦…同时鞋子提供辅助刺激…”

    张雅楠和李雪薇都看着她的作。李雪薇小声嘀咕：“原来还有这种癖好啊…闻生穿过的鞋袜就会兴奋…真是奇怪的男生…”

    “别…别这么说…”张雅楠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任务是任务…”

    林晚晴吸一气，走到我面前。

    她先把手里的皮鞋递到我脸附近，鞋对着我的鼻子。

    那一瞬间，一气味冲进我的鼻腔。

    是一种很独特的气味——皮革的醇厚，橡胶底的味道，混合着汗发酵后产生的微酸，以及某种更私密的、属于皮肤的淡淡咸味。

    这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而是一个生走了一整天路后，汗水被皮鞋闷在里面一整天所酝酿出的味道。

    我能分辨出前掌留下的汗味和脚弓处更浓郁的酸感，以及后跟处皮革被摩擦出的淡淡的鞣制味。

    那气味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我的大脑里某个开关被粗地按下去了。

    我的茎猛烈地跳了一下，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况下又硬了几分，充血成了暗红色，又一滴透明的体从马眼渗出来。

    “真的有反应！”张雅楠惊呼，然后赶紧捂住嘴。

    李雪薇也看到了。

    她看看我勃起的茎，又看看自己的皮鞋，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天哪…真的…闻一下鞋子就…就这样了…”

    林晚晴则一脸复杂地看着我的反应。

    然后她下定决心，用右手卷起那只白袜子，把袜底的部分朝外，用袜子裹住整个右手掌面。

    她握着裹着袜子的右手，对准我勃起的茎，慢慢握上去。

    袜子的触感和她的手指完全不一样。

    粗糙的棉布纹理贴上我敏感的皮肤，配合袜子上残留的温度和气味，那种刺激是多重的——触觉上是粗糙的布料刮过表面的每一寸神经末梢，嗅觉上是袜底处更加浓郁的汗味，酸涩中带着一点微微的淡香，还有隐约的某个孩子的体味。

    我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过于直接了，粗粝的布料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柱一路窜上皮。

    林晚晴显然感觉到了我的颤抖，她的手微微收紧，裹着袜子的手掌握住我的柱身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仍然很生疏，节奏不稳，时快时慢。

    有时候握得太紧，粗糙的袜子磨得我有点微痛，有时候又握得太松，像是只是在表面轻轻拂过。

    但这不妨碍那种快感的积累——特别是每一次袜子滑过时，粗糙的触感混杂着那酸涩的汗味，再加上被三个生围观的羞辱感，所有这些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无法抵抗的亢奋。

    “它…它又变大了。”张雅楠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叹。

    我低看，确实如此。

    我的茎在粗糙的袜子的包裹下又胀大了一圈。

    血管凸起，紫发亮，整根柱身一颤一颤地搏动，和林晚晴套弄的节奏不同步，快了很多。

    林晚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马尾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的呼吸也变重了，胸的蝴蝶结起伏得比刚才更快。

    她正专注地盯着我的茎，看它在她的套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湿。

    袜子的布料已经被我渗出的透明体浸湿了一小块，那一小块贴在上，在每次套弄时滑来滑去。

    “要…要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晚晴的反应是加大了左手皮鞋的压力，把鞋几乎压在我鼻子上。

    同时右手裹着袜子的手掌以更快的速度套弄，每一次拇指滑过顶端时都微微用力挤压。

    另外两个生也凑近了一点——李雪薇拿着一块纱布，准备在事后擦拭；张雅楠则依然处于震惊状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正在抽搐的茎。

    高来得像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坠落。

    我的盆骨剧烈痉挛，一强烈的电流从睾丸通过输管冲向体外。

    第一猛烈出，白色的体划过一道弧线，溅在林晚晴的手指和那只袜子上。

    第二紧随其后，更浓，量更大，有一部分进了她另一只手拿着的采集杯里。

    第三、第四——我的茎在林晚晴手中持续跳动，每一跳带出一，沿着她的指缝流下来。

    “快…快接住！”李雪薇手忙脚地用采集杯凑近，更多的进了透明塑料杯里。

    白色的体在杯底积起来，林晚晴数了数，一共七八。

    最后几的量更少，但更浓更白。

    我的茎最后抽搐了几下，不再出体，只有马眼处还残留着一滴透明的粘。

    林晚晴把杯子举到眼前，里面的大约积了三四毫升。

    她轻轻摇晃杯子，看到粘稠的白色体在杯壁上拉出一条细丝，然后缓慢流下。

    她们三个都盯着那个杯子看，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

    “这个就是…啊…”张雅楠忽然开，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敬畏。

    “好了…采够了。”林晚晴的声音也变轻了，似乎有些恍惚。

    她把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推车上，然后开始用纱布擦拭自己的手指。

    那只袜子已经沾满了和体的混合物，湿答答地滴着。

    她把它和皮鞋一起放在推车角落。

    她最后在写字板上记录所有数据，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采集完成…外观…嗯…正常…量…正常…”她边写边念，笔在纸上写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然后她抬起，眼神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飞快地移开。

    “你…你可以穿裤子了。”她说。

    我弯腰拉起校裤，松紧带弹回腰上。

    裤子的裆部现在贴着我还微湿的茎，已经软下来的长度缩回了原来的尺寸，但因为刚完，仍旧敏感，被布料擦过的时候我还是轻轻吸了一冷气。

    张雅楠这时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看看我，又看看推车上沾满的袜子，脸上的红晕终于开始慢慢消退。

    她忽然冒出一句：“那个…我的袜子…是不是不能要了？”

    李雪薇噗地笑出声来，然后又赶紧捂住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

    林晚晴也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像是终于从某种紧绷的状态里解脱了出来。

    “袜子…按规定需要留存作为检查记录的一部分，”林晚晴努力恢复纪律委员会主席的语气，“连同李雪薇的鞋子一起。会…会统一发放新的给你们。”

    “哦。”张雅楠低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一只脚。

    白色的棉袜没了，小巧的脚趾在凉凉的空气里微微蜷了蜷。

    她脚趾的指甲剪得很净，没有涂指甲油，露着自然的淡色。

    林晚晴合上写字板，转身面对我。

    “陈默同学，你的学检查全部完成。结果全部合格。秦校长会给你安排宿舍和班级。至于我们——”她顿了顿，目光在张雅楠那只光着的脚上停了一瞬，“纪律委员会的临时检查就是这样的。之后的定期检查会有更多…更多内容。请你做好准备。”

    “还有更多？”我下意识地问。

    “嗯。”林晚晴轻轻点，把写字板抱在胸前，恢复了那副有些严肃的样子，“这只是学检查，只检查外观和基本的功能。之后的定期检查会更…更。文件上说要检查前列腺…还有其他项目…”

    她没说下去，因为张雅楠在旁边发出一个很小的“嘤”声，捂住了脸。

    三个生并排走出了检查室。

    张雅楠一只脚穿鞋一只脚光着，走在最后面，走路的时候能听到光着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李雪薇搀着她的一只胳膊，两个贴在一起窃窃私语，隐约能听到“你袜子真被他摸过了”、“别说了”、“回去不许跟别讲”这样的只言片语。

    林晚晴走在最前面，推开门之前，她忽然回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大概只持续了一秒。

    她单眼皮的眼睛在明亮的灯光下面，带着一点点生理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转回，推开门，三个生消失在走廊里。

    门合上了。

    我一个站在白色的检查室里，穿着修身的新校裤，脚边还留着刚才滴落的几滴透明体和的痕迹。

    空气里仍然残留着那淡淡的汗味和皮鞋的味道，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

    推车上的样本还没有被拿走，静悄悄地立在架子上，杯子外壁结了一点点水雾。

    我看向窗外。

    九月的天，灰色的云层低垂着。

    场上空的，远处能听到微弱的哨声，大概是有在带队跑步。

    教学楼的另一侧传来隐约的钢琴声，有在练习一首我听不出的曲子。

    这就是我在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的第一天。

    四百零三个生。我是唯一的一个男生。

    走廊尽的钟敲了三下，下午三点。秦校长在等我办理剩下的手续。我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吸一气，推开了检查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