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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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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舍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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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响了三下,停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高个子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调平平的,像在念课文:“我们可以进来吗?饭要凉了。”

    林晚棠从我身上弹起来,一把抓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动作太快,扯动了我还半硬的茎,疼得我嘶了一声。

    她也顾不上了,冲着门喊:“等、等一下!三十秒!”

    她跳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手忙脚地捡地上的衣服。

    运动内衣掉在椅子下面,她用脚勾出来套上,内裤翻了个面才找到正面,运动短裤套反了一次又脱下来重穿。

    我比她好不到哪去——校裤的松紧带缠住了我的脚踝,解开的时候弹到我的小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领歪歪扭扭地支棱着。

    林晚棠套上t恤,回看我一眼,发现我裤裆还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她压低声音:“你那个…还没下去?”

    “我也没办法。”我说。

    她咬咬牙,把我拉到她床边坐下,然后从床底下拽出一个运动挎包,挡在我裆前面,再把被子扯平了些。

    做完这些她吸一气,用手快速拢了拢散掉的马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换好衣服”的正常状态。

    “进来吧。”她说。

    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那个高个子生。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比我矮一点,但站在那里有一种很稳的气场。

    她的长相是那种初看不算惊艳但越看越耐看的类型——鹅蛋脸,肤色很白,眉毛弯弯细细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亮。

    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微笑,但仔细看又觉得那弧度里藏着一点疏离。

    她的发是及腰的长直发,乌黑乌黑的,在脑后随意地披散着,只在右边鬓角别了一枚银色的小发夹。

    身材偏瘦,肩背很薄,但站姿极好——脊背挺直,脖子修长,双肩自然下沉,整个的体态看起来像一根绷着的琴弦。

    她穿着校服衬衫和蓝色百褶裙,白袜拉到小腿肚,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软底舞蹈鞋。

    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饭盒的廓。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我脸上扫到林晚棠脸上,又从我俩凌的衣服扫到被子上那块可疑的湿痕,最后落在我抱在裆前的运动挎包上。

    她的表几乎没有变化。只是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她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转过身,双手叠放在身前。

    “沈清舞。”她说,“高二(1)班,学古典舞的。”

    她的声音和她的站姿一样——清澈,平稳,有控制。

    然后第二个生从她身后探出来。

    这个生个子很小,大概一米五出,身材还没怎么发育,瘦瘦小小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一号。

    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还是显得空的,袖挽了两圈才露出细细的手腕。

    裙子比标准长度长了一点,几乎快到膝盖,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刚从小学升上来的孩子。

    她的脸是那种还没长开的脸——圆圆的娃娃脸,皮肤得能掐出水,两颊有一点点婴儿肥。

    眼睛非常大,几乎占了半张脸,是那种净得不谙世事的黑。

    嘴唇小小的,上唇微微上翘,像是总在嘟着嘴。

    发是齐耳短发,刘海整齐地盖住额,发梢往里扣着,衬得那张圆脸更圆了。

    她的表和沈清舞完全相反——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僵硬地站在门,一只手抓着沈清舞的裙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开门的姿势没收回来。

    她看看我,又看看林晚棠,又看看床上那块湿痕,脸像被点燃一样从脖子一路烧到额

    “她…她…她…”小生指着林晚棠,结了半天没说出来。

    “唐小鹿。初三(2)班。”沈清舞替她说了,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刚满十四岁。上个月才学。”

    唐小鹿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她直直地盯着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就是那个男的吗?世界上唯一那个?真的吗?”

    “真的。”我说。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普通男生啊。”她歪着,像是在观察某种珍稀动物,“我哥以前也长你这样。不对,你比我哥好看一点。也不对,我哥也很帅。你——你真的是那个…那个…”

    她把两只手举起来在我面前比划,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然后她忽然把矛转向林晚棠:“晚棠姐你刚才是不是和他——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林晚棠抓了抓发,马尾歪得更厉害了。她的脸色反复变化,最后定格在一种摔的坦然上:“对。做了。你咬我?”

    唐小鹿发出一声很小的尖叫。

    不是害怕,是那种看到同学翻墙被抓时的惊呼,里面混合着震惊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

    她的目光在我和林晚棠之间飞速切换,最后落在我抱着的运动挎包上,看着我裆部被包挡住的地方。

    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在看哪里,猛地把扭开,耳朵红得像两只小番茄。

    “我…我还没成年呢…”她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小,“你们不能…不能在我面前…”

    “在场所有都是未成年。”沈清舞平静地指出,“包括他。”她朝我扬了扬下

    然后沈清舞走到自己的床铺边,把舞蹈鞋脱下来整齐地放在鞋架上,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双淡色的软底芭蕾舞鞋放在枕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的一切动作都很有条理,像是在做一套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动作,每一个转身、弯腰、伸手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优雅。

    白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

    做完这些,她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仍然挺得笔直。然后她看着我。

    “所以,”沈清舞说,“你刚才和林晚棠做了。”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像是在确认今天食堂的菜谱。

    “嗯。”我说。

    “第一次?”

    “第一次。”

    她点了点,像是在心里某个表上打了一个勾。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抱着的挎包上。

    “你现在还硬着。”

    还是陈述句。

    我低看看自己——运动挎包顶在裆前,但没完全遮住。

    校裤的薄布料把勃起的形状露得太明显了,帐篷的顶端从包旁边支出来,廓清晰可见。

    “你打算怎么办?”沈清舞问,“就这么一直硬着?还是等它自己消?报告上说你不应期偏长,完之后有概率会持续勃起一段时间。如果没处理,可能要硬半小时以上。”

    “你怎么知道报告上写了什么?”我问。

    “宿舍里每个都收到了一份关于你的资料摘要。”沈清舞从枕下面抽出一份几张纸的文件,扬了一下,“我的这份标注了‘舞蹈生’,林晚棠的标注了‘体育生’,唐小鹿的标注了‘初中部’。每侧重点不同,但基本数据都一样。不排除这是一种管理手段,让我们提前了解况,不至于见到你的时候手足无措。”

    她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在汇报研究结果的学生——条理清晰,用词准,不带多余的绪。我猜她大概是那种各科成绩都很好的学霸型。

    “我姐那份标注的是‘纪律委员会’,”林晚棠补充道,她已经放弃了重新扎马尾,索发全拆了,让长发披散在肩上,“她那份最详细,什么癖好都列了。我那份只写了恋足、恋物、对挠痒有反应。别的没写,可能是怕我太震惊。”

    “恋…恋足?”唐小鹿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漏出声音,“那是什么?”

    “喜欢脚。”沈清舞说。

    “喜欢脚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到生的脚会兴奋,”林晚棠不耐烦地解释,“摸到生的鞋袜会勃起,闻到穿过一整天的袜子会直接。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唐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慢慢转看我,眼神复杂。

    “你…好奇怪啊。”她说,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困惑。

    “我知道。”我说。

    “不过没关系,”她快速补充了一句,像是怕伤到我的自尊,“每个都有自己的…呃…特点。我的特点是怕鬼,大概和你的…呃…特点差不多严重。”

    林晚棠噗地笑出声。沈清舞的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林晚棠站起来,从鞋架上拿起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已经不湿了,但了的汗迹在上面留下了灰色的印痕,脚掌和后跟的位置硬硬的,袜翻出来毛茸茸的一圈。

    她把袜子拿在手里抖了抖,转身看我。

    “既然你还没消下去,”她说,嘴角翘起那个我渐渐开始熟悉的弧度,“而且刚才你挠我脚心挠得那么狠——”

    她把运动袜在手里对折了一下,拉了一下袜,发出轻微的弹响。

    “——那我们不如做个实验。”

    林晚棠的实验方案很简单。

    她把我的校服衬衫解开,然后让我躺平。

    不是躺床上,是躺在房间中央的木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透过衬衫的薄布料渗到我的后背上。

    她又让我把双手举过顶,用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袜子的材质虽然了大半,但残留的汗让布料微微发硬,带着一淡淡的酸咸味,就贴在我的手腕关节上,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摩擦。

    绑好后她把袜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一根金属栏杆上。

    我试着挣了一下,袜子绷紧,手腕被扯得有点麻,但不算疼。

    然后她如法炮制,用另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脚踝也绑在一起。发布页Ltxsdz…℃〇M

    我的腿被迫并拢伸直,脚心朝上。

    她最后把袜子的端系在另一张床的床脚下,让我整个在地板上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双手被拉向顶,双脚被拉向另一侧。

    运动袜上的汗味一阵一阵地飘进我鼻子里,分不清是来自手腕那端还是脚踝那端,只知道自己被生的运动袜绑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到一半,校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勃起的茎从松开的裤腰里支出来,硬挺着,完全露在空气里。

    她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艺,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可以了。清舞,你要不要试试?”

    沈清舞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让想到第一次上礼仪课的中学生。

    她看着地上的我——双手双脚被绑,肚子半露,裤裆顶着帐篷——然后站起来了。

    她走到我身边,低看我。

    丹凤眼里有一种观察的神,像是在看一个她不熟悉但很感兴趣的生物。??????.Lt??`s????.C`o??

    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把校服裙摆轻轻按了一下,蹲在我右边。

    林晚棠上楼时提着的运动挎包里,现在除了她又塞回去的汗巾和水壶之外,还有一件是刚才随手扔在换鞋凳旁边的物件——那双刚打完训练赛、脱下来不久的运动鞋。

    她把鞋子放在地板上,坐到床沿上,弯腰脱掉自己脚上那双已经在宿舍里面踩了好一阵子的净运动袜,先露出两只小麦色的光脚。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大脚趾比第二根脚趾略短,是典型的“希腊脚”——适合跳舞,也适合蹬地。

    因为长期穿运动鞋,她的脚掌有些偏宽,脚底在趾根和脚后跟处有微微泛黄的茧,但并不影响她脚的整体好看弧度。

    她把刚脱下来的净袜子放到一旁,把换下来的那双旧运动鞋拿在手上,闻了一下,皱皱鼻子:“汗味还没散呢。”

    然后她站起来,光脚走到我面前,低看我:“你还记得你刚才挠我痒挠得多开心吗?”

    没等我回答,她蹲下来,把我被绑着的双手攥住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掌心。

    痒——我的手掌猛地蜷成拳,她的手指被握在里面。

    “果然怕痒。”她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公平起见,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痒。”她边说边把我那只被绑住的手的五指掰开,从掌心沿着生命线慢慢地画下来,一直画到手腕被袜子绑住的位置。

    我整个像被过电一样扭曲起来,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咯吱响。

    她停手。然后她站起来,脚后跟踩在地板上,用大脚趾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裤裆。

    “还是硬的。很好。”

    她让脚趾沿着我肚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上稀疏的毛发,然后她的光脚毫不客气地踩上我勃起的茎。

    脚底的皮肤有点糙——是运动员特有的那种,脚弓处有茧,趾根处有硬皮,但这些粗糙压在敏感的勃起上,反而变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脚底板像砂纸一样碾过我的茎表面,每一下碾磨都让在空气中跳动一次。

    “这是用脚,不是用手。”她一边用脚底揉我,一边解释,“我看过资料,这个叫足。你应该会喜欢。”

    她脚底的茧压住我尿道的位置轻轻打转。

    那种刺激很特殊——她和我的皮肤之间没有袜子隔着,她的脚茧直接碾在我的上,粗糙又滚烫,每画一个圈都让我的盆底肌抽搐一次。

    我咬着下唇,不想出声,但脚踝上的袜子被我拉得一松一紧,脚跟在木地板上来回蹭,本能地想收腰躲开。

    “别躲。”她说,另一只脚踩在我大腿上稳住我的挣扎,“你挠我痒的时候可没客气。”

    她脚上的动作越来越顺。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忽然勾住了我的嘴唇,把我的嘴角往上扯。

    “不许咬嘴唇。出声。”她命令。

    我张嘴喘气。

    她的脚趾滑进我嘴里,咸咸的,有点木质地板上的轻微灰尘味,还有她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

    脚趾压在我的舌上,脚底踩着我的唇,脚跟压着我的下

    我闻到的是她脚上残留的极淡的袜子和鞋子气息,还有练完球后淡淡的汗味。

    我含着她脚趾,发出含糊的呻吟。

    沈清舞一直安静地看着。

    她把裙摆的褶皱整理了一下,林晚棠已经把两只刚脱下来还净的运动袜扔到一边,她的手越伸越长,从她的鞋架上拿起一双淡色的软底芭蕾舞鞋——不是之前摆在床边那双新的,而是已经穿得有些旧了、鞋底磨出痕迹、鞋面上有汗印的那双。

    她把舞鞋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抚过鞋面的缎纹,然后从包包里又取出了一双色的连裤袜,是跳芭蕾时穿的舞蹈袜。

    袜子的材质有点像丝袜又不是丝袜,是一种更厚更耐扯的尼龙混纺面料,脚底部分颜色略,是她之前训练时脚掌出汗染的痕迹。

    “林晚棠用脚,”沈清舞俯身看我,“那我就用这个。”

    她将软底舞鞋穿在手上——不是穿在脚上,而是像戴手套一样把右手手指进舞鞋里面,让鞋底的外掌部分贴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指在鞋里活动了两下,把鞋底压在拇指肚下面。

    然后她把舞蹈袜的另一端卷成一个松软的团,用袜子裹住整个左手掌面,像戴了一只色的尼龙手套。

    然后她在我右边蹲下。

    左手裹着舞蹈袜,握住我茎中部,把整根勃起裹在色的尼龙袜料里。

    袜子的材质很滑很薄,比运动袜粗糙的棉感完全不同,是一种细密光滑的尼龙触感,像第二层皮肤。

    袜底偏厚的一小片——她脚心出汗后染成淡黄色的那块布料——恰好压在我的上方。

    她用穿着舞蹈袜的左手固定住柱身,右手套着舞鞋慢慢沿着我勃起的弧线研磨。

    从根部往上,鞋底的绒布裹着硬硬的鞋垫碾过皮肤。

    鞋子内侧鞋垫的位置刚好对着我冠状沟,她每撩一次,软鞋底刮得发麻。更多

    鞋尖的皮子蹭过我尿道的时候,酸胀感从马眼直冲后脑勺。

    “这是用舞鞋做责。”她平静地解说,像是在做实验报告,“传统上这是一种刺激茎的手段。我用舞蹈袜垫底,舞鞋在上面施加压力,刺激和冠状沟,促进。”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脸还是白的,耳朵尖倒是红了。但她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舞鞋的鞋垫稳稳地压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碾压。

    我把扭向左边,脸颊贴在地板上喘气;又扭向右边,就能看到沈清舞清冷的面孔和她袖长的白手指套在王茜那双软底舞鞋里面,在我胯间做细致的活。

    她的黑长直发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大腿,刺刺的痒。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左边是林晚棠的赤足足,右边是沈清舞穿着舞蹈袜裹着舞鞋的责。

    空气里混合着林晚棠脚上清新的汗味、沈清舞舞蹈袜上淡淡的尼龙味、舞鞋缎面上极淡的松香清香,还有我自己体的腥咸。

    我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在地板上弓起腰承受这些刺激的冲刷。

    就在这时,我的胀大得厉害,但的临界点还很模糊,被两边的刺激反复顶到一个平台,却恰恰顶不上去。

    林晚棠最先发现这个问题。她把脚底从我上移开,低研究了我几秒:“怎么还不?强度不够?”

    沈清舞也停下手,把舞鞋从我的茎上拿开,低观察。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认真思考的样子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题。

    然后她抬起,对林晚棠说:“可能需要更直接的刺激。”

    林晚棠想了想,然后忽然坐回到床沿上,把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净的运动袜重新穿上。

    又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然后双手撑在身后,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移,直到坐在床沿最边缘的位置,两条腿伸向地板的方向。

    “你起来一点。靠过来。”她对我说。

    我把绑着的双手往前拽,身体往上挪了挪,后背靠在床脚上,抬高了一点。

    然后林晚棠把双腿往前伸,她脚上穿着刚套回去的白袜——之前脱下来一阵子了,袜底还有点气,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双湿透的。

    她的脚悬在我脸正上方,用大脚趾轻轻碰了碰我的鼻子。

    “你刚才闻过运动鞋,闻过湿透的袜子,”她说,“现在闻闻刚穿回去的。”

    她把脚踩在我脸上。

    两只白袜的脚底同时压下来,右边脚压着我的左脸,左边脚压着我的右脸。

    袜底的棉布软软的,带着她足底的温度,还有一点点刚才穿回来的新鲜湿汽。

    她的脚底轻轻揉动,像按摩我的脸颊。

    袜底的棉料蹭过我的嘴唇和鼻尖,留下列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脚底的汗味。

    我的感官在一瞬间开了。

    就在这个姿势下,她往下伸手,重新用手指握住我的茎。

    “清舞继续,”她指挥,“我用袜子让他闻,你来让他。”

    沈清舞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用左手裹着舞蹈袜握住我的柱身,右手套着舞鞋压上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果断,不再试探了,舞鞋的鞋垫对准冠状沟直接施压,每一压都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凹陷。

    林晚棠配合着,把我的往后压,让我的鼻完全埋在她白袜脚底之间,鼻子里吸进的每一气都是她脚底的暖暖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

    我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抽搐起来。

    那种被双重夹击的感觉太强烈了——面部被温暖的袜底覆盖,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下半身则被沈清舞准地碾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的腹部肌开始不自主地痉挛,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几乎要撕裂,脚后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响声。

    “快了。”沈清舞说,声音里有了一丝波动,“他快了。”

    林晚棠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堵住我的呼吸,然后松开。

    再夹住,再松开。

    缺氧和刺激替冲刷着我的大脑。

    她的另一只脚的袜底还在不停地揉我的眼睛和额

    “唔——”我从被压住的嘴里发出最后一声闷哼。

    一浓白猛烈出来,高高地划出弧线,溅在沈清舞的手腕上,又溅到林晚棠的小腿上。

    紧接着是第二,更浓,更大,在舞鞋的鞋面上。

    第三、第四连续出来,落在两个生中间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白色体。

    我的茎狂跳不止,快感的电流从脊髓底端一路炸到盖骨,然后又炸回来。

    视觉里全是一片白光。

    林晚棠把脚从我脸上移开。

    我大地喘粗气,眼睛发花,看到她的白袜脚底上沾了一点从我自己嘴里呼出的热气凝成的水雾。

    沈清舞慢慢把手抽回去,用另一只净的手把沾满的舞鞋摘下来,放在地上,皱皱眉看鞋面上淌着的白浊。

    “白色,黏稠度中等,量约四点五毫升。”她平静地宣布,然后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拭手指。

    唐小鹿全程都坐在沈清舞背后的那张床上,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整个夸张的场面,眼可见地在发生巨大的认知冲击。

    当我终于吐完最后一滴、整个瘫在地板上抽动的时候,被子那边传来她很小很小的声音:

    “原来…原来男生那里是那样的吗?跟消防栓一样…”

    然后是更长久的沉默。

    林晚棠先笑了。

    她边笑边解开我手腕上的运动袜,然后是脚踝上的。

    绑了这么久,袜子在皮肤上紧压出了一圈红痕,袜子上残留着汗味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味。

    她把那双充当“绳索”的运动袜随手扔进脏衣篮里。

    “这是今天第二双被你废掉的运动袜了。??????.Lt??`s????.C`o??”她说。

    “那就放你床底。”我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我在地板上躺了好一会儿,等呼吸平复,等大脑慢慢重新上线。

    顶的光灯管里不断传来嗡嗡的电流声。

    窗帘被风偶尔吹起一角,外面的雨还在下,空气湿漉漉的。

    沈清舞收拾好自己那边的东西后,把纸巾递给我。我擦净自己,套上校裤,系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林晚棠从卫生间拿了拖把出来,把地板上的擦掉。动作麻利,一看就是经常自己收拾东西的体育生习惯。

    唐小鹿从被子里钻出来,脸还是红的,但眼睛已经不再躲避了。

    她站到地板上,小一号的校服裙子晃地垂着,白袜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起来又松开。

    “那个…”她走到我面前,仰看我。

    她真的很矮,站在我面前只到我的胸

    她的大眼睛眨地看着我,然后伸出右手:“我叫唐小鹿。初三(2)班。刚满十四岁。喜欢画画,怕打雷,怕鬼,以前养过一只仓鼠叫花生。花生也死了。现在就剩下我了。”

    她一气说完,好像自我介绍是一种越快完成越好的任务。

    然后她红着脸补充:“还有我是第一次看到男生。就真的。以后可能会经常看到对吧。我会慢慢习惯的。嗯。”

    “我叫陈默。高二。男生。”我说。

    “知道。全校就你一个男生。”她歪着看我,“你还挺有礼貌的。”

    沈清舞这时候把床铺整理净了,重新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林晚棠和我,又看了一眼唐小鹿,然后用那种一贯平静的语气说:“既然我们都认识了。那么我们三个之间,可能需要做一个简单的商议。”

    “什么商议?”唐小鹿问。

    “关于小鹿的露底线。”

    唐小鹿愣住。

    沈清舞看了她一眼,继续用那种不带波澜的声音说:“我跟晚棠都十七了,跟你差不多大。”她指指我,“我们三个都有心理准备,签了知同意书,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小鹿是这学期刚学的,她才初三。从小学生过渡到初中还没满两年,之前的一切经验都是正常的学校生活。我认为我们不宜在她面前太过于没有限制地行为。至少一开始要有缓冲期。”

    林晚棠把拖把立起来靠在墙上,认真想了想,然后点:“有道理。我刚才一冲动就跟他做了,完全没想过小鹿在旁边的话会有多大冲击。是我没考虑周全。”

    她转过来面对唐小鹿,认真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唐小鹿似乎被这种郑重其事的态度吓到了。她赶紧摆手:“没有啦晚棠姐!是我自己不好意思!我没怪你!”

    “无论如何。”沈清舞说,“我的建议是——不是禁止,而是缓冲。小鹿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个环境。如果陈默每周的任务需要完成多少个新生,那也应当把十四岁的对象放得越靠后越好。最后时限可以由她本决定,由她自己主动提出要求。”

    这让唐小鹿脸红得像被火烧一样,绞着手指的小动作更加快了频率。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开了:“那个…我…我不急。我还没…还没准备好。我想慢慢来。而且我从学到现在第一次见到活的男,不是,是活的同龄男生,我还需要几天消化消化。就…就你们先,我可以排最后吗?”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林晚棠靠墙站着,抱着手臂,披散的发搭在肩上,眼神里难得地带着一点温柔的光。

    沈清舞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像一棵落了雪的松树,丹凤眼在灯光下显得很宁静。

    唐小鹿站在两个中间,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投向我。

    我看着她那一脸认真又犯愁的表,那张圆圆的、婴儿肥还没褪尽的脸,忽然想起了我弟弟。

    我弟弟死之前也是这样,有什么话憋在心里,要鼓起很大勇气才敢说。

    “好,”我说,“排最后。我不催你,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跟我说。没准备好之前,我碰都不会碰你。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眼眶飞快地红了一下,然后她拼命忍住了,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露出一个很用力、很有元气的笑容:“谢谢你,陈默同学。”

    “叫陈默就行。”

    “陈默。”她试着叫了一声,然后笑得更开了,眼睛弯成两道弯月,“好,我以后就叫你陈默。”

    似乎想了一下,她补充道:“你要是想挠清舞姐姐痒的话,我帮你按着她,她舞蹈生柔韧可好,我一个按不动,但晚棠姐姐肯定能帮忙。”

    沈清舞丹凤眼瞟过来:“你们不能那么幼稚。”

    “能的能的!!”唐小鹿双手握拳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棠靠着墙笑出了声,然后拿起水壶灌了一水,拎着拖鞋去了淋浴间。

    沈清舞把沾了的舞鞋包在纸巾里细细地擦,脸上还是那副端庄的冷淡。

    唐小鹿踮着脚跑回自己床边,趴在床上托着腮,用圆珠笔在记本上画东西,画着画着抬偷看我一眼,又飞快低继续画。

    这个宿舍一共有四个——一个体育生,一个舞蹈生,一个初中生,和一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男生。

    我躺回自己床上,听着林晚棠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沙沙声,沈清舞翻书页的细碎声响,和唐小鹿圆珠笔在纸张上画画的轻响,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某种奇怪的触感弄醒的。

    在半睡半醒之间,意识还黏在昨夜的梦里,身体却已经察觉到胯间传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

    一种柔柔软软、略带犹疑的东西正在反复接触我的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宿舍里,在天花板上投下淡白色的光斑。

    林晚棠的床上被子隆成一个形,呼吸声又沉又匀,显然还在睡。

    沈清舞的床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她的舞蹈鞋也拿走了,大概去练早功了。

    然后我低看自己。

    我身体底下躺着唐小鹿。

    她瘦小的身体俯在我身下,睡衣的色短裤,上身套一件印着卡通兔子的棉t恤,成鸟窝,几缕翘起的呆毛在晨光里像蒲公英的绒毛。

    她的嘴正贴在我的上。

    我那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硬起来的晨勃茎正竖立着,前端已经完全没在她小小的嘴唇里。

    而她——还闭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唐小鹿?!”

    她被我这一声吓得猛地抬起,我的茎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根长长的唾丝,在她嘴角和之间连成一条晶亮的银线。

    她整个弹坐起来,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早上渴起床上厕所回来——路过你床边突然想看看——然后就想起来昨天晚棠姐说的那个什么恋什么足——又想起来清舞姐说的我要排最后——反正我也没办法体验前面那些步骤所以我就想我就——”

    “你用嘴?!”

    “我我我我昨天看你们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我就想嘴应该也可以吧——然后我就——我就——”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早上老是硬着会不会很难受?我就是想帮帮你!”

    我低看自己的茎,现在被她的唾弄得湿亮亮的,在空气里还硬着,闪闪发光。

    她的水和一点透明的体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小行。

    唐小鹿顺着我的目光也看过去,然后她发现自己嘴唇和茎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线,她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那个那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把那根银丝用手背抹断,然后跳下床,穿着兔子拖鞋就要往门逃。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床边,转过身,低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睡衣领子里,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不用跑。”我说,“那个…谢谢。”

    她的还没抬起来,但兔子拖鞋不蹭了。

    我又低看了自己的现状,无奈地叹了气:“但你其实不用把我弄出来,我自己也能消下去。你昨天不是说要排最后嘛,这种事我会等你准备好。”

    她终于抬起,眼睛飞快地翻了一下看我,然后又低下去:“可是我…已经让你亲了我的嘴了,虽然是嘴和另一个不是嘴的嘴…但也是嘴对不对…就是换的意思对吧…所以这算不算初吻?”

    我被她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懵。

    她又偷偷抬眼看着我的脸,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而且你那个…热热的…滑滑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它还会一跳一跳的…有点好玩…所以…所以我觉得也许…也许不用排到最后?”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给自己打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她发很软,像小动物的毛。

    她被我摸着,发出一个很轻的“唔”声,呆毛翘得更高了。

    “你再看一阵子,”我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再说。现在就帮你冷静冷静——”她低看了眼我仍然竖着的茎,又看看我,“你…你不难受吗?”

    “有点。”

    她吸一气,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重新爬上我的床。

    她的小手握住我茎底部——手太小了,虎圈不住粗度。

    然后她学着昨天沈清舞的样子,先伸出舌舔了一下表面。

    舌尖很烫,带着刚睡醒的腔温度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我的茎在她舌碰到的地方猛烈跳了一下。

    “啊,它又动了!”她小声惊呼,然后似乎被这个反应鼓励了,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张开小嘴,把整个重新含进去。

    她嘴里的空间很小,腔内部的软腭贴着我的,温热的舌在下面蠕动,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冠状沟,她就赶紧张开嘴调整角度,每次调整都带着一连串含糊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牙没磕到吧——”

    我躺在床上仰看着天花板,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

    这个初中小生的什么都算不上——节奏没有,技巧没有,甚至连度都没有,她顶多只能含进和前端半寸。

    但她那种认真到笨拙的投,那种每舔一下都会抬看我表的期待眼神,那种含着我的茎还含糊地问我“舒服吗是这样吗”的天真声音,比任何技巧都更让失控。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忽然停下来,把嘴抽回去,用手背擦擦嘴角的水,认真地说:“对了你需要出来对吧?昨天清舞姐说早上会有一段不应期什么的但是晨勃的况不同,可以提前。所以我应该帮你出来。你准备好——”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用心了,嘴唇包紧,舌尽可能地卷住,小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及耳短发随着动作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发梢软软地刮着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抓着床单。

    她的嘴太小了,被她腔里分泌的唾泡着,嘴唇紧箍在冠状沟后面,每一次抬就会从她嘴里滑出来,然后她又赶紧低把它吞回去。

    这种反反复复的套弄让我脊椎上的电流越来越密集。

    “唔——要出来了——”我低吼警告。

    她听到这话,猛地抬把嘴松开,然后——她没有躲开,而是用手握紧我的茎,把对准自己,张开嘴,把额凑近,嘴里说了声“嗯”。

    浓白的出来。

    第一溅在她舌上,第二进她嘴里,第三落在她下唇边上,沿着她下往下滴。

    第四沾到她色的兔子睡衣上。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被得“唔”了好几声,眼睛紧紧闭着。

    等我的茎终于停止跳动之后,她闭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嘴里的含了好几滴,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睁开一只眼,然后又睁开另一只眼,咂了咂嘴,表很认真地在进行味觉分析。

    “咸的,”她总结,“还有一点金属的味道,像舔过十次之后的那种硬币。感…稠稠的,有点像蛋花汤里的蛋清没打散之前那种。总之…不算难吃。可以接受。”

    她把嘴角的用手背擦掉,低看看自己兔子睡衣上的那坨白浊,叹了气:“又毁了。这是第三件睡衣了。第一件是来学校前一天晚上喝水泼到的,第二件是上周隔壁学姐运动饮料洒了溅我一身。这件是你害的。”

    “你说不用我赔我会很感激的。”我有气无力地说。

    她笑了,那个招牌式的弯月眼又出现了。她从床上蹦下去,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着跑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

    “不用赔啦。反正学校发新的很快,前天申请的新袜子今天就到了。”她翻出校服,然后忽然从柜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我吐了吐舌:“下次我会做得更好一点的!你也要教我!”

    然后她缩回柜子后面,柜门遮住了她的脸,只看到兔子的那只拖鞋在地上一翘一翘的。

    林晚棠终于在帘子那边发出一声闷闷的饱含起床气的怒吼:“唐小鹿你早上能不能不要这么吵——咦陈默你又了?——现在几点——饿死了食堂还开门吗——”

    她在床帘里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一掀,从床上坐起来,发炸成一团,一双睡眼惺忪地对着光皱眉。

    她看看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我,又看看柜子旁穿着兔子睡衣、胸前沾着、正往身上套校服的唐小鹿,又看看沈清舞那张叠成豆腐的空床。

    “我才睡了一觉,”她咆哮,“你们这么快就搞上了?”

    “才不是搞上!”唐小鹿从衣服领里钻出,奋力自卫,“我只是帮他解决晨勃问题!很科学的!我跟清舞姐一样严谨!”

    林晚棠揉着眼睛,然后忽然转看我,睡意全无:“她吞了?”

    “吞了。”我说。

    “好,”林晚棠毫不犹豫,“下次换我。我也要试试。没试过。”

    “你从昨天嚷着换你。”

    “才过去不到一天,你急什么。”

    唐小鹿这时候已经穿好校服了,裙摆拉好,领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

    她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发,一边用梳子梳一边念叨:“今天食堂好像是供应蛋灌饼和豆浆还有菜粥…晚棠姐你不是要喝蛋白吗…清舞姐应该早就吃完饭去练功了吧…陈默你吃什么——呸,你肯定跟我们吃一样——你是唯一一个男生这里就你一个你根本没有选择余地——”

    “你自言自语的时候真的会把所有事全说出来吗。”我说。

    她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子吐舌:“你管我!”

    林晚棠套好校服,扎好马尾,从一个运动专用的罐子里倒了三勺蛋白冲进水壶里,摇匀了喝了一,嘴角沾着白沫:“走吧,吃饭。”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已经有了零星的影。

    清早的寝走廊,空气里飘着洗衣的淡香和生们的洗发水味道。

    宿舍门一扇一扇地打开,穿着同样校服的生从门里走出来——有的打着哈欠,有的正往上扎发带,有的臂弯里抱着课本,有的提着水壶往楼下走。

    几个看到我从房间出来的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然后悄悄说了几句什么,又各自红着脸加快脚步走开了。

    耳朵里捕捉到零碎的词汇——“来了”、“是真的”、“个子还挺高”、“昨天有看到他进楼了”、“就是他”——

    唐小鹿走在最前面,像只兔子一样在群中灵活地穿梭,一边走一边回对我招手。林晚棠走在我旁边,嘴里啜着蛋白,眼睛半睁半闭。

    食堂是单独一栋楼,上下两层。

    一楼是自助餐区,二楼据说有包间,但从来没用过。

    穿过食堂的玻璃门,热腾腾的早餐气息扑面而来——新鲜蒸出来的包子味,豆浆的甜腥气,煎蛋的油香,还有咸菜那种酸酸脆脆的气味。

    食堂里已经坐着早到的生们,一排排穿着同样校服的坐在长桌两边,大部分还带着半醒的困意,一边小喝粥一边翻课本。

    巡逻的无机安静地悬浮在天花板下,闪着小巧的红灯。

    但我走进食堂的瞬间,整个一楼安静了几秒。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筷子和勺子悬在半空中。

    坐在左边窗边的几个初三生咬着包子一动不动,右边的几个高三学姐把豆浆杯放到一半时定住了。

    连收碗的后勤阿姨都从窗探出来看。

    四百多的食堂,那一刻安静得能听到谁外套上拉链碰桌沿的声响。

    唐小鹿在安静里旁若无地拿起一个托盘,开始往上面堆包子油条和花卷,还回问我要不要茶叶蛋。

    林晚棠仰喝完最后一蛋白,旁若无地把空水壶放回书包侧袋里。

    我站在食堂门,迎着四百个生的目光,被晨勃解决后那点残留的放松感迅速蒸发,换成了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

    林晚棠回看我一眼,扬了扬下:“走啊愣着嘛?跟你说了食堂不会因为你腿软就上门送餐。”

    唐小鹿在前面端着堆成小山的托盘,对着她认识的学妹挥了挥手,然后转朝我挥手,手里还捏着一个包子,笑得像早上那个笨手笨脚给我含阳具的羞怯小动物完全不存在过一样。

    我吸一气,迈步走进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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