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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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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体育部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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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在苏棠寝室里发生的事,到了下午上课时我还没缓过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三次。

    整整三次。

    第一次她跪在瑜伽垫上教我怎么做主——她怎么说,“主可以从后面进来,母狗都是这样的”,然后她戴着狗尾被绑着手趴在地上,我扶着她写了“便器”的巨从背后推进去,红绳勒着的手腕在我身下颤抖,狗尾塞在门里顶着我的小腹,项圈铃铛随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

    第二次是在她床上,她解开了手上的红绳但保留了脖子上项圈,反过来跨坐在我身上,用房压着我胸,自己控制节奏吞没了我的茎,一边上下一动一边咬着我耳朵说“主可以随便进去,只要是主,母狗都喜欢”。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她说要帮我洗净,结果洗到一半跪在瓷砖上含着我的茎又把我吹硬了,然后被我从正面压在洗手台边,双腿架在我肩上,涂满沐浴的后背滑滑地蹭着镜子,上的跳蛋泡了水滋滋响着短路了,但她完全没功夫去关它,只是抱着我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叫“主…主…”

    三次,每一都内

    到最后我已经不出什么东西了,变得稀薄透明,睾丸隐隐酸痛。

    苏棠则像个被拆散了又被重新拼起来的布娃娃,瘫在她那张撒满和汗水的床单上,嘴角还挂着一点点白浊,眼睛闭着,狗尾还塞在里,嘴里含含糊糊有念叨:“主…母狗要休息一下…母狗腿合不拢了…”然后她就睡着了,打着很小的鼾,棕色狗耳发箍歪歪地挂在发上。

    我帮她盖了被子,把跳蛋和震动关了收进床柜,用湿毛巾擦净她身上的马克笔字——“牛”和“便器”被汗和体泡得已经模糊了,在她上留下一片淡墨色的印记。

    然后我在她床尾坐着闭了会儿眼,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下午三点多。

    苏棠还在睡,蜷在被子里像一只困得要命的狗崽。

    窗外阳光比中午更柔和了,斜斜地照在507宿舍的色地毯上,空气里那油味的香薰蜡烛已经烧完了,只剩下一小滩凝固的白蜡。

    我从苏棠床上爬起来,把她散落在地上的红绳卷好放进抽屉,狗尾塞洗净晾在洗手台边,然后穿上校服,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的,窗外的场上传来了哨声和脚步——有在训练。

    我想起一件事。

    早上在食堂,林晚棠提到她下午有羽毛球训练赛。

    她还说打完球会回宿舍洗澡,让我到时候在宿舍等她,她有事要跟我商量,关于“下次的姿势”。

    但那是中午之前的事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她大概率还在体育部训练。

    那就去找她。

    体育部训练馆在教学楼西侧,是一栋独立的钢结构建筑,外墙刷着灰色防锈漆,屋顶覆盖着半透明的阳光板,白天不用开灯也很亮。

    推开训练馆的玻璃门,一混合着汗水、橡胶地垫、止汗雾和运动器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很难用语言确形容——它不香,甚至可以说有点刺鼻,但它带有一种强烈的生命感,是体力被充分燃烧后残留在空气里的证据。

    训练馆内部被分隔成多个区域。

    左边是羽毛球区,铺着浅色木质地板,网柱上还挂着没拆下来的网。

    右边是排球区,地面是明黄色的塑胶地垫。

    最里面是体区和一面巨大的镜墙,还有几个正在做拉伸的生。

    整个馆里大概有二十多个生在训练,都穿着运动服——有的是学校统一的运动t恤和短裤,有的是各自项目专用的训练服。

    空气里飘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球拍击球的脆响、运动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还有落地时沉闷的蹬踏声。

    而那混合汗味,在这里被放大了十几倍,从每一个在跑动、跳跃、挥拍的生身上蒸腾出来,混进训练馆的空气循环系统里,把整栋建筑都泡成了一种青春的、汗津津的、活生生的气味。

    我站在处,目光扫过羽毛球区,很快就找到了林晚棠。

    她正在场上打对抗赛,对面是一个同样个子很高的生,两个隔着球网快速来回抽挡。

    林晚棠穿着一件蓝色的运动短袖,背后已经被汗湿透了,布料贴在肩胛骨上,随着挥拍动作一张一弛。

    她下身是配套的蓝色运动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紧实的长腿,小腿上套着刚换上不久的白运动袜,脚上是一双专业羽毛球鞋。

    她的马尾在顶甩得虎虎生风,每一次跳起扣杀都带着一声短促的发力怒吼——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嘿”,而是从丹田里炸出来的、脆利落的“哈!”。

    她打得很投,完全没注意到我进来了。

    我靠着旁边的墙看了几分钟,看着她连得三分,最后一记压线扣杀让对手扑倒在木地板上,单眼皮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得意到极点的笑。

    我没喊她。

    她看起来还要打一会儿。

    而且说实话,我现在不太敢走过去——从进门到现在大概才过了三分钟,但训练馆里那混合汗味已经让我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

    这不能怪我,服药后效果显着。

    刚才中午连了三次,按理说应该进完全的不应期,但营养补充剂的成分显然包含某种抑制催素、加速睾酮分泌的东西。

    再加上训练馆里那浓郁的、带着温度的、属于二十几个正在流汗的运动生混合味——运动鞋胶底的橡胶味,护腕和护膝吸饱汗的布料味,刚换下来扔在长椅上的运动袜的棉料酸味,发被汗水浸透后散发出的洗发水残余和皮油脂混合的甜香。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像一根根细小的触手,从鼻孔钻进我的大脑,准地按下了某个开关。

    校裤的裆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鼓起来。

    不行,我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林晚棠还在打球,看那架势至少还要打两局。

    我沿着训练馆的走廊往里走,想找个偏僻点的角落坐一会儿等生理反应自己消退。

    走廊尽的右手边有一个小门,门虚掩着,上面贴着“器材室”三个字的标牌。

    里面很安静,没有声,大概是个能坐下来的地方。

    我推门进去。

    器材室不大,靠墙堆着几摞体垫,架子上摆着跳绳、拉力器、备用羽毛球拍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训练用具。

    空气不流通,闷闷的,带着一比外面更浓更沉淀的气味——皮革、旧木、橡胶地垫的涩味,还有汗。

    不是新鲜的汗,是长期使用这间屋子的运动员们滴在垫子上、毛巾上、器材上,积月累渗进垫子和木里形成的那种老汗味。

    这种沉淀过的味道不刺鼻,却很厚,像一层无形的毯子裹住了整个房间。

    地上有一双鞋。

    就在体垫旁边,像是刚被脱下来随手丢下的。

    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款,尺码不大,鞋面是透气网布和仿皮的组合,鞋带松散着拖在地上。

    鞋子明显穿了不少时间,鞋帮内侧的布料磨得起毛,鞋垫被抽出来一半,上面印着前脚掌和后跟的色汗渍。

    鞋子的内衬翻出来一点,能看到里面的海绵已经变成了淡黄色。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器材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训练馆里模糊的哨声和击球声。

    空调的通风发出低沉的嗡嗡响。

    空气里那沉淀的汗味越来越浓了,源似乎就是地上那双鞋。

    我脑子里有一瞬间清明——不行,这是别的鞋,你甚至不知道是谁的,你现在应该站起来走出去,去找林晚棠,喝水冷静下来。

    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快。

    我蹲下去,把那只鞋拿起来。

    鞋子还是温的。

    里面残留着上一个穿它的的脚温,从鞋垫和鞋帮的布料里透出来,传到我的掌心上。

    我把鞋凑近脸。

    那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具体了——网布鞋面吸收了脚背上蒸出的薄汗,留下的是一种淡淡的、微酸的咸味。

    鞋垫上积累的是脚底用力踩踏时分泌的汗,渗透了海绵,氧化之后变成了一种更浓郁的、带着微微辛辣的酸。

    鞋内侧贴近脚趾的地方气味最重,是脚趾缝间汗闷在鞋里发酵了一整天的那种味道。

    我的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马眼渗出透明黏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停下来。

    但我没有。

    我跪在器材室的地板上,膝盖压着一块旧体垫,左手把运动鞋按在脸上,鞋完全覆盖住鼻,每一次呼吸都是那混合着酸、咸、微微辛辣和皮革调的气味。

    右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松紧带被粗鲁地扯下去,校裤堆在膝盖,茎弹出来,硬得发痛。

    我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柱身,开始急促地上下套弄。

    空气中除了那双鞋的味道,还混进来了我自己体的腥咸。

    我的膝盖在体垫上压出两个凹陷,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低沉的呻吟。

    另一只手把那只鞋紧紧扣在脸上,鞋紧贴毛孔,鞋垫上那道色的汗渍恰好压在我的鼻尖正下方,每吸一气,汗味就顺着上颚冲进大脑。

    我一边闻鞋一边手,跪在地上的姿势狼狈到了极点,但脑子完全被那气味控制住了,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快到——

    门开了。

    我整个僵硬住了。

    手还握着自己硬挺的茎,运动鞋还压在脸上,裤子堆在膝盖,跪在地上的姿势像一尊突然被泼了水泥的雕塑。

    门站着三个

    三个生,穿着排球部的运动服——蓝色无袖背心和配套运动短裤,膝盖上都有打排球留下的红色压痕。

    她们的气息还没喘匀,额和脖子上全是汗,手里拎着刚脱下来的护膝和运动鞋。

    显然她们是刚打完一场球,来器材室还东西的。更多

    为首的那个个子最高,短发,染了几缕暗红色的挑染,狭长的丹凤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先是瞪大,然后迅速眯起来。

    她身边的两个生一个扎着丸子,一个戴着运动发带,三个并排站在门,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握勃起茎、运动鞋扣在脸上的我。

    时间静止了大概三秒。然后高个子生的嘴角翘起来,翘成一个让毛骨悚然的弧度。

    “哇哦,”她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

    丸子生从她身后探出,下掉下来:“天呐,他是在闻鞋子?那不是我刚才脱的那双吗?那双我穿了两个赛季都没洗过!”

    发带生捂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

    高个子生的丹凤眼更亮了,她把手里的排球鞋放在架子上,然后把器材室的门从里面关上了。

    锁舌啪嗒一声位。

    她转身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发现猎物时特有的兴奋。

    “让我理一下,”她慢慢走近我,每踩一步运动鞋的鞋底就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你是陈默对吧?世界上最后一个男的。学校给你配了四百个生,你可以跟任何一个做。但你现在——却在器材室里,跪在地上,闻着我同学的臭鞋子手。你的比刚才更硬了诶,是我说对了是吗?你喜欢我骂你是不是?喜欢被发现是不是?”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丹凤眼一直盯着我的脸,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什么都藏不住——从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起,我的茎就一直硬得发痛,被她发现之后反而更硬了,胀成了红色,血管在柱身上突突地跳。

    她每说一句羞辱的话,我的茎就在空气里颤抖一下。

    “真的有用啊,”她蹲下来,和我平视,贴近后能看到她脖子上的汗还没擦净,顺着锁骨滴进背心的领里,“纪律委员会的文件上写了你有恋物癖,还有被羞辱会兴奋什么的。我还不太信,现在亲眼看到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弹了一下我硬挺的。那一弹让我的盆骨猛地抽搐,嘴里发出一个压不住的闷哼。

    “听好了,”她站起来,对身后的两个同伴扬扬下,“把绳子拿来。”

    丸子生反应最快,立刻从器材架上抽出一根跳绳——不是普通的棉绳,是比赛用的那种钢丝橡胶绳,外面包着一层彩色塑料皮,弹好但完全挣不断。

    高个子生命令我站起来,然后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跳绳绑住手腕。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钢丝橡胶绳勒进皮肤,紧紧贴在我的腕骨上,比昨天林晚棠用运动袜绑的那次专业多了。

    她绑完手腕又在我脚踝上绑了一道,脚踝被绑在一起,没法大步走,只能小步挪动。

    发带生搬来一张旧的训练椅,让我坐上去。

    我赤着下半身,校裤堆在脚踝边,衬衫被撸到胸以上,露出小腹和肚脐。

    手脚都被绑着,勃起的茎竖在身前,已经湿透了。

    三个生站在我面前,低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高个子生双手抱胸,嘴角还是那个让害怕的弧度。

    “今天下午我们有排球对抗赛,刚打完三局,流了很多汗,累得很。”她慢慢说,抬起自己的一只脚,把脚上穿着的那双白色运动袜踩在我大腿上。

    袜子是湿的,刚打完球还没换,袜底能看出来明显的灰色汗印,脚掌和后跟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

    她的大脚趾勾了勾,隔着袜子也能看到趾关节在动。

    “所以我们需要解压,”她收回脚,从地上捡起一只运动鞋——不是刚才我闻的那双,而是她自己刚脱下来的,鞋舌上印着排球队的队徽,“你就负责帮我们解压。”

    她把运动鞋拎起来,翻了个面,把鞋对准我的脸。

    那气味比我刚才自己闻的更冲——不是网布运动鞋那种闷出来的柔和汗味,而是排球鞋特有的、因为连续起跳扣杀而被反复踩踏挤压出的那种强烈气味。

    鞋垫上的汗渍已经积出两只色脚掌印,气味夹杂着脚后跟皮脂和运动鞋胶底的烧焦味,酸得呛

    她把鞋子往下压,鞋正好完全盖住我的鼻子和嘴,把我的下脸全罩在鞋子里。

    “你不是喜欢闻吗?那就好好闻。<>http://www.LtxsdZ.com<>”她说。

    鞋子里残存的热度和气味把我整个罩在里面,我连呼吸都只能在她的鞋子里进行,每次吸气都是那强烈到几乎让眩晕的汗味。

    我的茎在肚皮前面猛烈地抽跳,马眼渗出的透明体沿着往下淌,滴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丸子生凑过来,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我脖起的拍了一张照,然后蹲下来研究我的反应,歪着说:“你看他跳得好厉害。队长,他是不是快了?”高个子学姐把鞋子从我脸上移开一点,让我能呼吸几新鲜空气,然后低观察我茎的状态。

    已经是紫色的了,整根柱身硬到极限,血管搏动眼可见。

    “是快了,”她诊断道,然后把鞋子重新压回我脸上,压得更紧,“但我们现在还不能让他。”

    她把鞋子扣在我脸上保持压力,然后抬起另一只脚,把她穿着湿运动袜的脚底踩在我赤的小腹上。

    袜底的湿气和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印在我皮肤上,她的脚趾轻轻刮了刮我的肚脐周围,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指甲隔着袜子划过的触感让我的腹肌整个抽紧。

    与此同时,丸子生和发带生也把她们刚换下来的运动袜蹬掉了,露出光脚,然后重新穿上她们各自的排球鞋——没穿袜子,直接把汗湿的光脚塞进鞋子里。

    丸子把鞋带系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起膝盖,把鞋底踩在我胸上。

    她的排球鞋鞋底是明黄色的生胶底,沾着训练馆地板上的细灰,踩在我胸的衬衫布料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鞋印。

    她踩的力量不大,但那种被用鞋底踩住的感觉——被生穿着刚打球的运动鞋踩在胸——让我的茎剧烈地跳了一下,又一滴透明体淌出来,顺着柱身流到囊上。

    “喂,你看他,被我们踩还更硬了,”丸子看着我的,不可思议地笑了,用鞋底在我胸碾了碾,好像要踩实这个事,“你真是教科书级别的变态啊。”

    发带生更安静一些,但她手里的活没停。

    她从器材架上拿了一根跳绳手柄,把绳子部分绕在自己手指上,用硬塑料手柄的圆端轻轻敲了敲我的

    手柄端刚好顶着的一侧,不重,但硬塑料的冰凉触感让茎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她用塑料圆端绕着我的画圈,很慢很轻,每画一圈我都想往里顶,想寻求更多的摩擦和压力,但手柄提供的只是若即若离的挑逗,根本达不到所需的刺激强度。

    “想吗?”高个子学姐把鞋子从我脸上拿开,低看我。

    我大呼吸着被解放出来的空气,眼睛发花,额全是汗,看着她的脸和她的短发和那几缕红色挑染,看着她手里那只扣过我脸的运动鞋。

    丹凤眼里全是戏谑。

    “想。”我说。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那先帮我们舔净。”她把穿着湿袜的脚从我的小腹上移开,重新坐回旁边的训练椅上。

    她慢慢脱掉左脚的运动袜——袜子是从脚尖开始往下卷的,露出她脚背上一道凸起的血管,然后是小腿前侧那块结实肌,然后是细细的脚踝,然后是整只被汗水泡得微微皱起的脚底。

    她把湿透的白袜扔在一边,光脚踩在我大腿上,五个脚趾张开又蜷拢,像是在舒展筋。

    脚底直接贴着皮肤,汗和热量一起传过来。

    “我刚才说了,”她说,“我们刚打完三局,脚又酸又痒,你先帮我们舔净。舔到我满意,我就考虑帮你解决。至于你能不能,什么时候,我说了算。”

    她把光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的脸。

    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木地板上踩出了几个红印。

    脚底的汗还没透,皮肤被汗泡得微微发白,在足弓凹处和趾根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把脚底凑近我嘴边,大脚趾碰了碰我下唇。

    咸的。

    汗里有一很淡的酸味,混着鞋子里闷出来的皮革味和一点点运动后独有的体温。

    我把嘴张开,含住她的大脚趾。

    趾腹的皮肤软软的,底下是关节骨硬硬的触感。

    我的舌卷上去,从趾甲根部沿着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换下一根,一根一根过去。

    “嗯——好痒…”她缓缓吐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挺舒服的。继续。”我舔完她的左脚脚底,又换到右脚,舌面贴着她脚弓弧度一路从后跟舔到前掌。

    她脚底的汗咸咸的,皮肤微微有些涩,舌尖划过趾根处的皱褶时能尝到一点更浓的酸咸味。

    她闭着眼,哼哼着,脚趾灵活地夹我的舌尖。

    这时候丸子脱下了自己的运动袜扔在地上,把自己汗湿的光脚踩在我大腿的另一侧,五根脚趾贴着我的腿蹭了蹭,仰对高个子学姐说:“我也要。”然后她把脚底直接压在我肚子上,脚趾蜷起来夹住我肚脐周围的皮肤一小块一小块地碾。

    发带生没脱袜子。

    她低看看自己那双湿透的白色运动袜,又看看我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然后她站到椅子后面,从背后伸手,把胳膊从我腋下穿过来,握住我硬挺的茎。

    她握着它,手很小,手指修长,一根手指按在我尿道上轻轻堵住,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先憋着,不许。队长说让才能。”

    高个子学姐的丹凤眼在很近的距离看着我,光脚从我嘴里抽出来。

    “好了,”她把脚放回地上,站起来,拉下自己运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踢到一边。

    然后她跨到我身上,扶正我的茎,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扶着我肩膀。

    她的手心很热,指尖扣进我锁骨。

    然后她往下坐。

    一种滚烫的、紧窒的包裹感从开始,一寸一寸地吞没整根柱身。

    她的内部很紧,道壁强烈地挤压着我的茎,而且很烫,里面充满了刚运动后体温升高带来的热度。

    她完全坐下来,把我的茎全部吞进去,根部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她吸一气,然后就着的姿势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部落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的皮拍击声。

    她的短发了,红色挑染在动作中一闪一闪。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借力,每次起落都让我到几乎顶到她子宫颈。

    她开始叫出声来,不是刚才那种从容的挑逗语气,而是控制不住的低音,从咬紧的牙缝里往外挤的喉音混着粗重的气息。

    丸子生的脚底还在我肚子上踩来蹭去,此刻却不知不觉已经沿着我腹沟滑了下去,光的脚趾夹着我囊上几点皮疙瘩轻轻地捻。

    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手指在自己内裤外沿着缝左右摩擦,咬着下唇,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在队长的身体里一进一出的画面,发出压抑的细声。

    发带生还在我耳边控制我的

    她左手拇指堵着我尿道,右手握紧我柱身根部,每次队长坐下时她就收紧虎施压,不让通过输管。

    她的湿袜子腿蹭着我的肩膀,湿热触感蹭在我脖子敏感的皮肤上。

    “好了——让他——”队长仰吼了一声,部重重坐下,把茎整根吞到尽

    发带生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吧”,松开了压在我尿道的手指,同时队长紧缩道狠狠夹了我一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在两个生身体和脚底的同时刺激下,门打开——伴着我一声极难为的闷喊接一在她体内。

    我的茎在她紧热的道里狠狠抽搐了数次,每抽一次都跟着她的身体颤抖收缩。

    她趴在我身上大喘气,短发贴在自己额汗迹上。

    “他了好多——”丸子的声音。

    然后发带生松开了我从尿道撤离的手指,还在流,顺着队长和我相连的位置流下来滴在训练椅上。

    队长还坐在我上闭着眼缓了一阵子,道里仍有余韵在一抽抽地挤我。

    这才翻身下去——腿软得差点踩不住地板,丸子扶了她一把。

    换了一

    丸子上来脱了自己的短裤——里面早就没穿内裤了,刚才一直在光着脚绞地板。

    她跨坐在我身上,她那处比队长的更紧窄但没她烫,内部却有另一种让招架不住的蠕动。

    她整个过程中弓着背,汗把丸子前额的碎发粘在脸上,尖叫的声线比队长更高亢。

    而队长则喘着气脱我的鞋袜把我脚从运动鞋里剥出来又把我袜子扯掉丢在地上,赤的脚底就这么露在器材室凉的空气里。

    然后她从器材架上找到一把刷子——不是普通的刷子,是那种刷排球鞋侧边白橡胶的硬毛短刷,尼龙毛又短又粗。

    她蹲在我身前观察我,然后开始用刷子轻挠我脚心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大脑差点当场当机。

    既痒得让发疯又不能躲——我被绑着——但在挣扎的同时丸子还坐在我茎上上下起伏,快感抓着我往高推。

    队长边挠边计时:“太快了是吧?不让挠?行,换这里——”她把刷子转到我趾缝毛发区的时候我已经挨不住了,又是一次猛烈的内,在丸子的身体处悉数释放。

    丸子在至高点叫了长长一声然后伏倒在我胸喘,浑身都是汗。

    到发带生。

    她最安静,自始至终没说几句话。

    但她把运动发带摘下来罩在我眼睛上蒙住我的视线,然后扶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茎慢慢坐了进去。

    她的内部有种独特的触感让想起柔软的丝绸卷着热的缎子一点点往里吸。

    因为眼睛被蒙住,触觉和嗅觉变得异常灵敏——能清晰闻到她身上刚运动完的味道:汗水润透的运动服布料气味,发里淡淡洗发水混合着皮热气,穿着湿袜子踩在地板上的脚味道——她甚至还保留着袜子,湿棉袜脚踩在我光着的脚背上,脚趾隔着湿布抓我的脚背。

    黑暗里她开始动起来,节奏不快但很,每下都坐到底,柔软的内部裹着我的茎轻轻蠕动。

    她压抑的喘息就在我耳边,身体里飘出的汗味老在一些若有若无的角度往我鼻腔里钻。

    黑暗中有的光脚踩上我脸——队长,她的脚底还带着刚被舔过的湿滑唾和汗,柔软的足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脚趾抵着蒙住我眼睛的发带边缘,低声问:“舔够了没?舔够就继续舔——没舔够也不许停。”

    我张嘴探出舌找到她脚底皮肤的凹陷处继续舔舐,完全失去视觉之后舌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了。

    我含着她第三根脚趾尽自己所能用舌面碾压趾腹上每一块小小的汗腺纹理,同时发带生在我腿上起伏得越来越重,呼吸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蒙汗的脸贴着我的脸,那双湿棉袜的脚底在我光脚背上蹭得越来越快,最后她身体猛地朝后弓成一座桥脱离原来的节奏,让我的茎滑脱出来一些又重重压回去——然后她咬着自己嘴唇剧烈地收缩着,把我整根都绞在身体处,嗓子里滚出来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的高同步降临,在她柔软的内部,和她自己的体混在一起被我痉挛的一下下推出。

    我们在黑暗里同时喘了好久,眼睛上的运动发带被汗和泪完全浸透了,队长的脚趾还稳稳夹着我的舌

    然后发带生从我身上退出来,滴在训练椅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眼前还蒙着发带,视觉只有一片黑暗。

    身体已经累到极限,但茎还是硬的——第三次完,它依然硬邦邦地竖在身前,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残余

    这是药效。

    营养补充剂里的成分让我即使连续了好几次仍然维持勃起,但我的体力已经明显耗尽了。

    丸子的声音从黑暗外面飘进来:“他居然还硬着?我们三个都虚脱了他还硬着?”

    然后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方向靠近。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节奏,脆有力,每一步的间隔都很规律。器材室的门被推开。

    “——陈默?!”

    那个声音中气十足,炸得器材室的墙壁都震了一下。

    是全队最后一个还没被我过的、唯一缺席这次三行的、整个下午我跑来想找的——林晚棠。

    我听到她几步走近。

    然后眼睛上的发带被一把扯掉。

    光线刺得我眯起眼,等视力重新恢复焦聚时,我看到林晚棠站在我面前,还穿着她那身蓝色羽毛球运动服,马尾歪了一半,刘海全是汗,脸上运动后的红还没褪尽。

    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大概是我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走廊里的,她捡到了。

    她低看着我被绑在训练椅上,双手反绑,脚踝被绑,裤子堆在脚踝边,光着脚,茎还硬着涂满了和自己的体,脚底被刷子刷得通红。

    地上到处是湿透的运动袜、几个生的运动鞋、甩在一旁的几条运动短裤和内裤。

    再旁边,排球部的队长瘫在体垫上腿还合不拢,丸子趴在另一张垫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带生靠着器材架虚弱地喘气。

    “我说你怎么不在宿舍等我。”林晚棠把手机塞进自己袋,双手抱胸,单眼皮看看现场一片狼藉,表慢慢从担忧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混合着恼怒和恶趣味的笑容。

    “你被了?”她问。

    “不止一。”排球部队长在垫子上懒洋洋地竖起两根手指。

    “她们几个流坐上去的?”

    “他了我们三回,每一回都了,他还硬着。”丸子用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里汇报。

    林晚棠仰闭眼,吸一气,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然后她睁眼,把我从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我脸上。

    “你完了。”她说。

    她把绑在我手腕上的跳绳解开,又解开脚踝上的。

    钢丝橡胶绳勒出来的红痕在我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

    然后她把器材室角落里属于我的一只运动鞋找出来,帮我套上——但没给我袜子。

    另一只脚光着。

    她再捡起地上她训练包里那双换下来的运动袜——她今天下午训练穿的那双,刚脱下来不久,袜底还是湿的。

    她拎着袜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汗味酸酸咸咸地飘进我鼻子里。

    我的茎在她眼前眼可见地又跳了一下。

    “你受不了这个,对吧。”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把一只袜子塞进我嘴里。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湿透的袜底压在舌上,那汗味从腔内部的黏膜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湿棉布填满了。

    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然后她把另一只袜子挂在我硬挺的茎上,袜套上,湿袜子横搭在我茎上面。

    她的手指拈着袜把它调整好,袜子就稳稳挂在我勃起的上,随着柱身的搏动轻轻晃

    “这是耻辱标记。”她拍拍我肩膀,然后把自己的训练包收拾好挎在肩上,转身对还瘫在地上的三个排球队员说:“这个我领走了。你们三个休息好了自己把器材室收拾净。”

    高个子学姐在垫子上撑起上半身,用懒洋洋的语调说:“谢了,欢迎下次再来——喂新来的那个,他舔脚技术真的很好,你平时有训练过他吗?”

    林晚棠没回,拎着我校服的后领把我往外拽。

    我被林晚棠拽着走出了器材室。

    训练馆的走廊在下午四点左右洒满了一地斜阳,阳光透过半透明的屋面板,变成一种柔和的金色,把橡胶地板上的防滑颗粒照得颗颗分明。

    羽毛球区那边的训练结束了,几个生正在收网,有拉着球网的一角往架上卷,偶尔有残留的羽毛掉在地板上。

    有看到林晚棠拽着一个男生从器材室方向出来——男生衣服凌光着一只脚茎上挂着袜子嘴里还塞着另一只袜子——然后纷纷转过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脸从耳根全红了。

    我被她拽着穿过走廊,出了训练馆的侧门。

    这里是训练馆和教学楼之间的一条夹道,平时很少有走。

    窄窄的水泥路两边种着低矮的贞灌木,阳光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

    灌木另一边是田径场,能听到远处有跑步的脚步声和教练喊令的声音,看不见

    这是一条很隐蔽的小路,连路灯杆都只稀稀落落地立着几根。

    林晚棠显然是知道这条路的,她一路把我拽到这里才松开手。

    “行了,”她转身面对我,双手抱胸,“停。”

    我停下来,站在水泥路上。

    嘴里的运动袜已经被我的水完全浸透了,不止是原来那汗味,现在还混上了我自己唾泡出来的湿棉花味,塞在嘴里胀得满满的。

    每次喘气只能从鼻孔进出,吸进来的全是我嘴里袜子里往外蒸发的水汽和一点点我自己呼吸的气。

    茎上挂着的那只袜子还在轻微地晃,袜套在上,被茎自身的温度烤得了些,棉布的摩擦感刮着敏感的冠沟,每摩擦一下就从颈一阵酥麻。

    林晚棠低看看我的狼狈样,发出一声混合着无奈和幸灾乐祸的叹息。

    她把自己的训练包放在地上,从侧袋里翻出一个空水壶、一卷医用胶带和一把马克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训练包里装这些东西。

    然后她拧开水壶把壶嘴对着我的脸,把我脸上刚才队长用脚底蹭脏的地方冲了冲,又用拇指把几滴没透的水从我的眉毛上拭掉。

    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粗线条和粗糙的好心。

    然后她拔出马克笔,用牙咬开笔帽,在我露的锁骨下方横着写了一行字。

    笔尖凉凉的,划过皮肤有点痒,留下一行黑色歪纽的小字:“狗”。

    她写完把笔盖好,退后一步满意地看了看,然后又把我从脖子到小腹全扫了一眼——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我那双没穿袜子、只剩一只运动鞋的光脚上,还有脚底刚才被排球部队长用硬毛刷挠出的红痕,好几道红痕横七竖八道在脚心上印着。

    “另一只鞋呢?”她问。

    我把嘴里塞着的湿袜子用舌尖顶了一下,发出一个含糊的“不知道”。

    她呼了气,翻了翻训练包,没找到备用的。

    然后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就光着。反正你够狼狈了,不差这一只脚。”

    最后她从训练包里扯出那根跳绳——她在体育部自己的备用跳绳,也是钢丝橡胶款,不过颜色是黑色的——抖开,把绳子的一端系在我脖子上。

    不是勒紧的那种系法,是在颈窝上方打了个松松的结,像一个项圈连着牵引绳。

    她把绳子的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我脖子被牵着往前带了半步。

    “现在是下午四点零七分。”她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弯腰把自己的训练包甩到背上,手里握着牵绳的另一端,“从训练馆回宿舍走路大概需要十五分钟。我带你走小路,尽量不被别看到。但是,”她拉紧绳子,把我直到她面前,鼻子对着鼻子,单眼皮的细眼里带着近在咫尺的痛快报复的光,“你中午不是在苏棠宿舍里当主当得很爽吗?还有刚才那几个排球部的把你绑起来玩你玩得也很爽是吧?好,从器材室到宿舍这段路,我让你当一次狗。”

    她把我的手机从袋里掏出来,对着我那副“嘴里塞着湿运动袜、茎上挂着另一只湿运动袜、锁骨写狗、脖子套跳绳被牵着”的样子拍了张照片,然后把手机收自己包里。

    “纪念。”她解释,“现在,爬。”我跪下去。

    水泥路面又硬又糙,细砂粒硌着膝盖皮。

    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面上能感受到每一道水泥细缝的凹凸。

    袜子还挂在茎上,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像一根时钟底下垂吊的摆锤。

    嘴里袜子的汗味被不停分泌出来的唾稀释了一些,咸味淡了,但还是实得塞满舌

    林晚棠走在前面,速度很慢,握着跳绳的手偶尔拉一下让我跟上。

    灌木丛另一边场上跑步的声音慢慢远去了。

    小路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两个呼吸声,还有我膝盖蹭水泥地的沙沙声。

    偶尔有鸟从贞树上扑楞翅膀飞过去。

    穿过小路的右转弯时,林晚棠回看了我一眼。

    她的马尾已经彻底散了一半,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她抬手把那些碎发随意往耳后拨了拨。

    “你还行吗?”她问,声音没有刚才凶了,“要是膝盖疼就别爬了。”

    我把脑袋垂下去,用下抵着脖子上的跳绳摇了摇——含含糊糊表示还行。

    其实膝盖真的很疼。

    而且光着脚爬水泥地,光着的脚底被粗糙的水泥路面蹭出了好几道灰印和细划痕。

    但这些我都忍了。

    她让我当狗,那我就当狗。

    她说爬,我就爬。

    反正今天从器材室被绑起来闻鞋子开始,我的脸早就丢得净净了,再丢多一点也不差这点。

    她看了我几秒,眼光复杂地摇了摇,然后转回去继续走。

    牵绳在她背上的训练包带子旁边一晃一晃。

    宿舍楼从灌木墙尽露出廓时,林晚棠先带着我藏到一个外供水房的侧门里,让我在那等一等。

    她独自走出门探了一圈,确认正面走廊没有,才折回来把我拽起来换回走路姿势——用她的话说,“过门时直立,进门再跪下。”

    于是最后三十米,我们以这样一个状态进出宿舍:林晚棠双手抱臂走在前面,我在后面低着,腿软着走道,一条绳还系在脖子上被她攥在手里,嘴里袜子还在,茎上的袜子还在。

    我们就这样上了四楼下电梯,穿过406宿舍的房门。

    门推开的一瞬,林晚棠顿住脚步。

    房间里有

    阳台门开着,纱帘被午后微风吹得微微飘动。

    沈清舞站在床尾,正把练功服脱到只剩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紧身舞蹈裤。

    她今天下午显然也刚练完功——盘着古典舞发髻的发还没有拆,但几缕碎发已经湿湿地黏在脖子上,锁骨间挂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紧身舞蹈裤是黑色弹力面料的,从腰部紧紧裹到脚踝,把她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的修长线条描绘得纤毫毕见,裤脚卡在踝骨上方,露出两只白棉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脚上还穿着那双软底芭蕾舞鞋,淡色的绸缎鞋面被汗渍染出几道浅灰色的印痕。

    她正拆掉盘的银簪,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下来,披在她瘦削笔挺的后背上。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丹凤眼对上林晚棠的脸,然后又慢慢下移,落在站在林晚棠身后的我身上。

    沈清舞拆发簪的手停了。

    她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丹凤眼里露出了一种从来没见过的新表——眼睛里那层淡淡的冷淡碎了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了一些,嘴唇也极轻微地张了张。

    从到脚把我审视了一遍,从我还塞着运动袜的嘴,到锁骨上马克笔写的那一行“狗”,到我脖子上系着黑色跳绳、绳的另一握在林晚棠手里,到我还挂着另一只袜子的硬挺茎,再到光着的一只脚和另一只脚烂的脏运动鞋,到我膝盖上还泛着血丝的擦痕,最后回到我眼睛。

    她歪着看了我好久,然后把银簪放回梳妆台上,双手叠在小腹前,抬看向林晚棠。

    “你把他怎么了。”

    “不是我把他怎么,是排球部那三个学姐把他绑了了三次他还硬着——我就是把他捡回来。”林晚棠松开牵绳,把训练包扔到自己床上,开始摘护腕。

    沈清舞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缓缓呼出一气。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

    我以为她要打我——她的表看起来像是很想扇我,但她的手很轻地落在塞着我嘴的运动袜上,指尖抓着袜子的边沿,慢慢往外抽。

    湿透的棉袜从我的舌上滑出去,沾满的唾拉出几条银丝。

    她把袜子扔进脏衣篮,然后微不可闻地皱了下鼻子——袜子上全是汗味和唾混合的味道。

    然后她低处理我上挂着的那只袜子。

    袜还套在上。

    她用拇指和食指拈着袜边轻轻把它摘下来。

    袜子离开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

    她转过身把那只袜子扔进篮里,再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叠好,静默地擦了擦手指。

    然后她重新面对我,眼神恢复了她一贯的那种冷淡与专注并存的稳定。

    “你先洗澡。”她说,“身上太脏了。洗完再说。”

    林晚棠已经把护腕护膝都拆了,正坐在床沿上脱运动鞋。

    她把左脚的运动鞋蹬掉,露出里面白袜包裹的脚,脚尖在地板上伸展着。

    她听见沈清舞的话,抬说:“等一下。我和他还没做。他欠我一顿。”

    “你急什么,让他先喘气。”沈清舞说。

    “我打了一下午比赛。”林晚棠看着她,语气很认真,“然后打完球发现我的男被三个排球部的绑在器材室里了三次,她们说他被挠脚心的时候叫得比跟我在床上的时候还大声。我还要捡他回宿舍,一路用绳子牵着他从小路走回来,他现在一身汗一身灰,膝盖还皮了。等我把他弄回来,然后你叫我别急?”

    沈清舞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看我的状态,眉微微皱了一下。“他现在体力——”

    “他还硬着。”林晚棠站起来,光着白袜脚走过来,拍了一下我下面那根竖着的勃起。

    茎被她这一掌拍得颤颤地晃了来回。

    “三个完他他还是硬的。这药不知道是营养补充剂还是纯催药。他硬成这样不解决也消不下去吧——清舞你觉得呢?”

    沈清舞没说话。但她朝我腿间扫了一眼,眼底那层淡薄起一层极细微的涟漪。

    林晚棠当她默认了,拉着我校服领往她床边走,一边走一边对沈清舞说:“十分钟。我就用十分钟。你先看会儿书。”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她床上,自己跨上来。

    她训练服还没脱,只是运动短裤扯到一边,里面的内裤早就因为运动出汗而湿透了。

    她把湿内裤的底档拨到一边,用另一只手扶正我这根硬了快一个下午的茎,对准了自己。

    她的下面很湿,不是刚运动完流的汗,而是另一种更黏更滑的体——下午在器材室看到我被绑着被三个学姐着玩的画面显然也让她湿了。

    她试着我肩膀稳稳坐下去,让茎一寸寸挤进她紧热的通道。

    “——嗯,你进去怎么还是这么舒服,”她咬牙皱着眉往下坐到底,大腿肌绷紧又松开,跳了跳,“不管吃多少次还是觉得…好大…”

    她开始动起来。

    节奏是她一贯的风格——有力脆迅猛。

    每次骑乘都坐到底,用盆骨画着椭圆形的圈前后晃动,让我的柱在她体内前后反复碾磨,顶到她喜欢的度。

    她嘴里是不停的粗气低哼,弓着腰俯压在我身上,脱掉训练t恤甩在一边,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还没拉下来。

    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下午训练后未的汗水,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斜阳里发着金色的光。

    我双手扣住她腰部帮她使力,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紧实弹的肌里。

    她低看我,单眼皮眼里带着咬牙切齿的专注。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高兴看见你被绑着吗——”她边起伏边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我也想来着。那几个学姐抢先了。本来该是我——”她收紧小腹内壁猛地夹了我一下,“——绑你的!”

    我被这一夹直接顶到临界。

    的预警从后根冲上来,我抓着她的腰想把她抬起来,但她体重压着我死坐到底,表是完全吃定我的得意。

    然后全数灌进她身体处。

    她等到我茎在她体内停止抽搐才翻身下去,拿纸巾挡了挡漏出来的,甩手看都没看我,冲着沈清舞的方向扬下:“十分钟,说好的。换你。”

    沈清舞合上了手里的书,把它放在自己枕边。

    她站起来了。

    吊带背心下的身体也泛着练功后有的薄汗,锁骨和胸在练功房的灯光下会显得很瘦,但在宿舍午后柔和的光线里反而线条温和。

    她走到床边,林晚棠让出位置,沈清舞跪上床沿,低下看我。

    “你还是第一次,对吧。”我说。我记得她资料上写的。

    “是。”她平静道。

    丹凤眼里没有紧张,只有她一贯那种把所有事都当成需要认真完成的任务时的专注,“我本来以为会在更正式的场合。但既然已经这样了,现在也可以。”

    林晚棠已经从床上退下来,靠在梯子边擦自己腿间的,边擦边狡黠地扬眉:“第一次会有点疼哦——啊不对,你是练舞的,可能韧带已经拉得差不多了——反正我就是丢句话。”

    沈清舞没理她。

    她把吊带背心从上脱掉,然后是紧身舞蹈裤。

    她的内衣是浅灰色的,没有蕾丝,是纯棉运动款,内裤也是同样简洁的棉质三角内裤。

    没有像苏棠那种繁复的蕾丝蕾丝和绑带,没有任何色的装饰,净净。

    她肌线条修长优雅,锁骨平整,胸腰比很漂亮——腰极细,胯骨宽度比一般学生更开,这是常年开胯训练造成的体态变化。

    皮肤像瓷器一样白,在渐弱的午阳里几乎透明。

    她把内裤也褪下去了,叠好放在枕旁边。

    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不是林晚棠那种凶猛的骑乘式,而是舞者在把杆前做准备动作时那种柔和的、有控制的跨坐。

    她扶着我依然硬挺的茎,压在自己处。

    她的呼吸依然稳定,但有很短的一瞬间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颊上落了小片影,手指微微用力。

    然后她坐下去。

    “——嗯!”她极轻极轻地发出一声鼻音,什么都没多说。

    她停在这个姿势上没有动,让我完全埋在最处。

    她的内部是那种让产生强烈保护欲的紧窄,一层层温热的软膜贴着柱身随着她平稳呼吸轻轻收放。

    她眉微蹙着等了等,等疼痛过去,然后睫毛慢慢睁开,丹凤眼里有了一点水光。

    她低下看我们相连的地方,血珠混着体从内壁边缘渗出来,染在她淡色的毛上,然后滴进我小腹下稀疏的毛发里。

    “行了。”她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确认。

    她开始缓缓动起来。

    不是林晚棠那种进攻的节奏,而是一种像古典舞慢板一样的缓推慢拉,每一次从根部滑到再缓缓坐回去都像在完成一个舞蹈动作——准、克制、充满肌控制的美感。

    她的腰肢在运动中弯成漂亮的弧线,脊柱沟从颈后一路隐缝。

    她的道里每一层褶皱都被茎慢慢碾开再慢慢合拢,那种被温柔对待的快感和下午被的完全不同,是另一种绵密细长、舒服得让皮发麻的滋味。

    我把手放在她腰侧,她腰侧的皮肤也很薄,能摸到底下肌束的纹理。

    她低看我的手,然后拉着我右手往上移,放在她左胸上。

    她的房不大,刚好充盈手掌,隔着运动内衣也能感受到里面绵软的和硬硬的尖。

    “可以碰。”她低看我,丹凤眼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清澈与专注,“我现在是你的。”

    然后她微微前倾,一只脚从我的小腿边抽出来,把自己的左脚抬起来。

    左脚还穿着那只练功后没脱的软底芭蕾舞鞋,淡色的绸缎鞋面汗渍斑斑,鞋尖处磨出了一点灰白。

    她把脚抬到我脸侧,绷直脚尖维持芭蕾脚位,舞鞋的鞋尖轻轻挨着我的脸颊。

    绸缎被汗水浸过的地方有淡淡的咸味和松香末的香味,鞋底绒布有她下午练功时反复摩擦地板的痕迹。

    因为绷着脚尖,鞋面会被脚底的弧度撑得略紧,足弓沿着鞋底弯出一个通透的曲线看得到脚背骨形的隐影。

    “知道我为什么穿舞鞋上床吗。”她一边缓缓起伏一边俯视着我。

    “资料上写的,”她把舞鞋的鞋尖从我的脸颊沿着我的眉骨往太阳慢慢描,“你对鞋袜有反应。”她把足尖压在我鼻尖上轻轻转了一下,“而且我从晚棠那里听说了你两天前的记录——对穿过的皮鞋、运动鞋、带汗的袜子、甚至旧舞鞋都有强烈反应。所以下午练完功,我没有换鞋。”

    舞鞋的鞋底板压着我的嘴唇,鞋尖里能感知她脚趾隔着一层帆布在活动,她缓缓把绷直脚尖的脚背抬高,让鞋帮轻轻盖住我的鼻孔。

    那味道立刻淹没了我。

    绸缎面的舞鞋——汗渍、松香、地板的橡木与地板蜡,以及脚背微微蒸腾出的热度与分泌的淡淡皮脂味,混合成一种冷香调又带着体温度的复杂气味。

    这不是运动鞋的酸咸直冲,也不是皮鞋的醇厚闷久,而是一种更绵更冷更雅致的的脚底气息,但她脚背也在这双舞鞋里闷了整整一下午,汗渍浸在棉衬里已经有了厚度。

    我的茎在她体内猛烈地跳了一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硬涨顶得没压住,弓着腰手撑着我胸膛“啊——”溢出,声音极轻但仍让旁边的林晚棠听到了。

    林晚棠这时已经自己擦净了,正坐在邻床床沿上翘着二郎腿。

    她听见沈清舞那声惊呼,眼睛眯起来,坏笑着伸出手绕到我茎根部抚了抚我囊袋,用指甲轻刮了一下囊皮上最薄的皱褶,同时把自己还穿着白袜的脚伸过来踩在我小腿前侧,脚趾隔着袜子夹我腿毛。

    “清舞你别被他刚才装出来的可怜样骗了。这小子舒服起来一点都不带忍的,你越软他越得寸进尺。”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脚尖的上部位按在我腿骨上按顺时针方向画小圈圈。

    袜底的棉絮又热又软,痒从腿骨反区一路往上爬,爬到我会处时整个囊骤然收紧了。

    沈清舞感觉到身下这根东西又一下子变得更硬,道不自觉跟着缩短了距离,内壁绞紧。

    她的丹凤眼终于泛起了更浓的水雾,声线开始失去一些确的控制:“他、他好像又快——他对我——原来恋鞋的反应真的有这么强——嗯…”

    我把脸埋进她舞鞋鞋底,隔着那层磨旧的绒布吸气,同时双手握住她腰侧帮她加起伏节奏。

    我的腰也开始本能往上顶,顶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处。

    她呼吸断了几拍,仰,散开的长发垂在自己光的后背上,整个身体在骑乘姿势里弯成优美的弓弧。

    林晚棠的白袜脚此时从我小腿移到我们两连接的下方,用脚尖轻轻托着我囊掂了掂,笑说:“进去。别忘了你是为这去的。”

    我终于压不住,一滚烫的她的处处。

    她身体骤然绷紧,内部一圈圈围着我的柱身痉挛起伏,咬着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间仍溢出了压抑不住的极低极柔的一声长吟。

    等我的茎在她体内停止跳动后她才慢慢倒在我胸,额埋进我颈窝,呼吸得不成样子,黑发散了我一肩膀。

    林晚棠站起来,把我刚才被沈清舞从嘴里和上摘下来扔篮里的那双运动袜重新捡了出来。

    湿还是湿的,只是现在湿的不是她下午训练流的汗了 。

    她从自己床下拉出洗脚盆打了温水,把湿袜子浸了一层温水捞出来拧半,然后塞回我嘴里。

    “刚才在器材室答应过你的——回宿舍继续当狗,现在还没让你变回。”

    她还在我脖子绳套上拴了个她从自己球包上拆下来的小铃铛,抖手轻拉绳子,铃铛响了一下。

    她满意地点坐在床对面靠着,白袜脚重新踩在我小腹上。

    沈清舞从我胸抬起脸,对着她皱眉吐了一句“幼稚”。

    她的长发拂过我的肋下,痒得我闷哼,嘴里袜子又湿又热,铃铛在喉咙底下叮铃叮铃地响。

    阳台外完全斜了,走廊里远远传来食堂开晚饭的音乐铃声,唐小鹿下课回来推门的那一刻——我们三个就那样一起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们。

    “今天还——还有第四?!”她书包滑到地板上,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倒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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