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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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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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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棠笑得整个都散了架。m?ltxsfb.co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脚踝牢牢固定在椅子腿两侧,赤的身体在挣扎中蹭得椅子背的铁管咣咣作响。

    她平时在羽毛球场上那凌厉的杀气在这一刻全部瓦解——马尾彻底散了,黑发被汗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腹肌因为狂笑而剧烈抽搐,鱼线一收一缩,大腿内侧的肌跳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嘴角流出了一点笑出来的水,顺着下滴在自己赤的锁骨上。

    “哈哈哈哈哈——陈默——你混——哈哈哈——混蛋——别挠了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我停下手。

    她立刻瘫在椅子上大喘气,额抵着自己的锁骨,汗水从鼻尖一滴一滴地滴在赤的大腿上。

    痒痒的残余还在她袜子里和脚底的茧皮缝隙里,让她隔几秒就抽搐一下,脚趾在湿袜子里不安地蜷缩又张开。

    “求饶吗?”我问。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抬起来,用那双红透了的单眼皮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水——生理泪水、汗水的刺痛、以及某种被欺负到极限之后心里产生的不甘的泪。

    但她的嘴角竟然还在试图往上翘。

    “你等我松绑…你等着…”

    我转看向沈清舞。

    她仍然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脊背挺直,两个跳蛋遥控器平静地搁在膝盖上,仿佛她只是在监考一场期末测验。

    唐小鹿跪坐在地板上,抱着兔子靠垫,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不知道该给谁加油。

    “清舞,”我说,“把震动开到最高档。”

    沈清舞微微点了一下,手指轻轻推动遥控器上的滑块。

    震动在林晚棠体内骤然咆哮起来,嗡嗡声大到整间宿舍都能听见。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绑着手腕的跳绳在椅背铁管上撞出砰的一声脆响。

    她咬着嘴唇压住叫声,但道里的震动不给她机会——硅胶正在她g点附近高频撞击,跳蛋还在她尖上嗡嗡地转,双脚的痒痒还在袜子里发酵。

    三重刺激叠加之下,她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鱼线像波一样起伏。

    “啊——啊——不要——不要同时——清舞你这个帮凶——啊——!”

    “停吗?”沈清舞平静地问她。

    “不——不要停——不是——不是叫你停——是叫他停——不对——叫你们都停——不对不要停——啊啊啊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她的声音在震动的频震下发着抖,小腹皮肤下能隐约看到肌束在疯狂地抽搐。

    她快要到了——高的边缘就在那里,但沈清舞准地控制着遥控器,每次看到林晚棠的呼吸变短、蒂开始充血跳动、道开始规律收缩,她就轻轻把档位往下降一格,把她从高的门槛上拽回来。

    “你需要答应一件事,”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录一段视频。”

    “什么…什么视频…”她喘着,声音发抖。

    “你自己说。你是痒。你是我的痒。求我给你挠脚心。主动的。自愿的。录下来。”

    “你想得美!”她吼出这几个字,但尾音被震动推上去的档位削成了尖叫,“啊——!你又升档——!”

    “录不录?”

    “不录!”

    我站起来,从地上捡起她训练包里另一根跳绳——色的那根,比黑色的更细更轻——把绳柄拆下来握在手里当鞭子用。

    不是真的要鞭她,而是用绳柄的硬塑料圆端在她被跳蛋贴着的尖上方轻轻画圈。

    跳蛋的震动传到绳柄上,再传到我的手指上,酥酥麻麻的。

    她的在跳蛋和绳柄的双重触压下硬成了一颗红色的小石子。

    “录不录?”绳柄沿着她的沟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滑到震动露在外面的底座上。

    我用绳柄轻轻敲了一下那个底座。

    震动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整个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

    “录!录!录了!真的录了——你先把那个关了——啊啊啊我说了录了!”

    我伸手,沈清舞默契地把震动降到了最低档。

    跳蛋也静下来。

    林晚棠瘫在椅子上,大地喘气,发糊了一脸,锁骨那个项圈还没解,脖子上的小铃铛随着她喘气的频率叮铃叮铃地响。

    她现在的样子跟她下午在器材室里那个得意洋洋拿着牵绳的羽毛球王牌判若两

    我从唐小鹿手里接过手机——学校发的,摄像像素很高——打开录像模式,对准林晚棠。

    取景框里,她被绑在椅子上,全,胸上贴着两个跳蛋,腿间塞着震动,脚上套着湿漉漉的袜子,脸上全是汗和眼泪和水的混合痕迹,锁骨下方还隐约能看到我之前写的那行“痒”的马克笔字迹。

    “开始吧。”我说。镜上的红点开始闪烁。

    林晚棠看着镜,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烧到胸,小麦色的皮肤底下透出一层色的红晕。

    她咬着自己下唇咬了半天,然后终于开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叫林晚棠。高三(1)班。羽毛球部的。”

    “然后?”

    “我…我…”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决心赴死一样,然后一气说了出来,“我特别特别怕痒,脚心一被碰就会笑到断气,刚才被陈默挠脚心挠到求饶,我觉得太羞耻了但是也…也…也有一点爽。所以…”

    她睁开一只眼睛,从屏幕旁边瞪着我:“这样可以了吗?”

    “不行。重来。你要说重点。”

    “什么重点!”

    “‘自愿当痒’。这四个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她的眼神如果能杀,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碎

    但她没得选——她体内还有一根处于待机状态的震动,双脚袜子里的痒痒还没清净,上的跳蛋虽然关了但胶带还粘着。

    她现在就是一个全身都是开关的玩具,而我手里握着所有的遥控器。^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自愿…”她咬着牙,嗓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还是羞还是痒,“自愿当陈默的…痒。”

    “继续。”

    “什么都、都听他的。他让我叫我就叫,他让我笑我就笑,他挠我脚心的时候我不许躲。我喜欢被他挠痒。我喜欢——妈的我说不下去了——!”

    轰的一声,震动被沈清舞推到中档。

    林晚棠整个弹起来,被绑着的双手在身后疯狂挣扎,脚在袜子里蜷成一团:“我说!我说!我说!关掉关掉!”

    震动停下来。她喘了好半天,额全是汗,然后抬起,看着镜,放弃一切抵抗般地继续说:

    “我喜欢被他挠痒。我喜欢他挠我脚心。他让我闻他的袜子我也闻。他让我当痒我就当。求…求…”

    “求什么?”

    “求主挠我的脚心。痒实在受不了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垂下去,一副“我已经社会死亡了你们随便吧”的样子。

    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她垂时又响了一下,配合着她仿佛崩溃的表,画面效果拉满了。

    我满意地关掉录像,把手机收回袋。

    “早晚有一天我要删掉那个视频。”她从垂着的发缝里闷闷地说。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

    然后我把她脚上的湿袜子一只一只脱下来。

    袜子被汗和痒痒泡了这么久,从她脚上剥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她的光脚露在宿舍的灯光下——脚底因为长期闷在运动鞋和汗水里,皮肤被泡得微微发白起皱,脚掌和后跟的茧在水分泡软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淡黄色,但脚弓凹陷处的皮肤还是的淡色,上面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痒痒末,像撒了一层细盐。

    她的脚底刚接触到空气就不自觉地蜷了起来,五根脚趾紧紧缩成一团,脚弓处的皮肤折叠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痒痒还在蚕食着她的脚心神经末梢,让她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脚底,脚趾像弹钢琴一样依次抬起又落下。

    “你说过要给我舔的。”她忽然开,声音还带着刚才求饶的残余软糯,但语气已经开始恢复她一贯的理直气壮,“我都录那种视频了,你总得兑现吧。”

    我抬看她。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单眼皮眼睛里重新亮起了那点不肯服输的光。

    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用命令的语气要求我舔她的脚,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被动求来的,而是主动索取的。

    我倒是无所谓她用什么语气。

    我托起她左脚,她的脚型偏大偏长,足弓高耸,脚趾很长很直,是适合弹跳和发力的脚型。

    因为常年穿运动鞋训练,她的脚底茧子分布很广——趾腹下方有一排圆形硬茧,脚掌外侧有一长条摩擦痕,后跟的茧皮厚得微微泛黄。

    但脚弓凹陷处反而因为不常摩擦而保留了柔软的皮肤质感,那里只有几道浅浅的皮肤褶痕。

    我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脸上,从脚后跟开始。

    嘴唇先贴上去,那里的茧最厚,皮肤最硬,带着一点橡胶鞋垫留下的极淡的胶皮味。

    我的嘴唇从后跟往上滑,滑过足弓最高处,那里的皮肤骤然变软变,舌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了之后留下的盐分,还有一点点痒痒残留的微刺痛感,像细小的气泡在舌面上炸开。

    “嗯…”她的脚趾在我顶的方向蜷了一下,大脚趾轻轻刮过我的发际线。

    我把舌探进她的脚趾缝里。

    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趾缝皮肤长期被运动袜包裹,透气差,汗腺密集,分泌的汗在趾缝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角质。

    舌尖挤进去的时候她整个抽了一下,脚趾猛地夹住我的舌,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松开。

    我尝到了一种更浓的咸味,混着她皮肤本身淡淡的气息,还有痒痒残余的微痒刺激——舌面能清楚分辨出她趾缝间每一道细小的皮肤裂纹。

    “好痒…”她咬住下唇,但这次没有命令我停。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更慢,腹肌的紧绷渐渐松开,脚底的肌在我舌的舔弄下从紧张的蜷缩慢慢舒展平摊。

    舔脚底不能止痒,只能把尖锐的痒意变成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更绵长的刺痒感。

    她现在感受到的就是这种——脚心不再是被痒痒灼烧的那种让发疯的痒,而是一种被舌柔软地熨烫过的、让她不由自主想要哼出声的麻痒。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换到右脚,同样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茧皮、足弓、前掌、趾缝一路舔过去。

    这次她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我的舌尖,配合着我的动作把自己的脚趾张开,让舌能更顺畅地滑进去。

    她脚底的茧在舌尖下粗糙而涩,脚心却软滑得像刚剥壳的熟蛋。

    每次舌从茧皮滑进再滑回茧皮,她的脚底就会轻轻抽搐一下,嘴里漏出一个很轻的“唔”。

    沈清舞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

    她已经放下了遥控器,轻轻将唐小鹿抱起让小姑娘坐在自己怀里。

    唐小鹿缩在沈清舞的膝盖上,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圆圆的眼睛聚会神地观察着我的舌在林晚棠脚底的每一个动作——从后跟舔到趾尖,从大脚趾的趾腹到小脚趾的趾缝,然后用嘴唇含住她整排脚趾轻轻一吸。

    “清舞姐…舔脚到底是什么感觉啊?被舔的那个好像很舒服…”唐小鹿小声问。

    “你可以去让他舔舔看,自己感受。”沈清舞低看着小鹿紧张的表,嘴角浮起一丝很浅很浅的弧度。

    唐小鹿把脸埋进兔子靠垫里:“太害羞了不要!”

    林晚棠此时的呼吸已经变得很均匀了,脚底的肌完全放松下来,五根脚趾慵懒地微微张开。

    我的舌沿着她的足弓中央画圈——画完一个大圈,再在圆心位置用力压一下。更多

    她的足弓内侧有一个很明显的反点,舌尖一压那里,她的脚趾就会同时蜷缩一次。

    我反复压了几次,她的蜷缩越来越少、越来越慢,最后完全不动了,脚底肌像被按摩过后一样软绵绵地摊着。

    “舒服了?”我问。

    “还行。”她嘴硬,但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满足感了。

    唐小鹿这时候从沈清舞怀里探出,小声指出一个关键问题:“可是晚棠姐,陈默只是在舔你脚底,没有在帮你挠呀。舔不能止痒的,舌太软了。”

    林晚棠愣了一下。

    她低看看自己被我舔得水光锃亮的光脚,又感受了一下脚底残留的痒意——我舔了这么久,痒痒的灼烧感确实被清除了大半,水冲淡了药,舌的温度也舒缓了皮肤的敏感。

    但那层更处的、在茧皮底下的、在筋膜里的痒意,确实还在。

    它没有之前那么尖锐了,但变得更绵更长,像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她的脚底。

    舌能安抚表面,但挠不到处。

    “好像…好像还是有点痒。”她不甘心地承认。

    “所以你还是需要挠。”我说。

    “但我已经让你舔了——”

    “痒。”沈清舞在她旁边轻声念了这两个字。

    林晚棠像被掐住了喉咙,脸瞬间涨红。

    她刚才录的那段视频里的每一个字现在都变成了回旋镖,准地飞回来在她自己身上。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我的眼睛,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还是痒。需要你挠。”

    “用什么挠?”

    “手!”

    “不够。”

    “你的指甲!”

    “也不够。”

    “那你还想用什么!”她快炸了。

    我把身体侧过去,视线落在宿舍墙角的那个鞋架上。

    那里除了一排她的运动鞋和运动袜之外,还搁着一把她从器材室顺回来的刷子——就是那个硬毛短刷。

    排球部队长用它刷过我的脚心,林晚棠把它带回来随手扔进了鞋架底层。

    刷子的木柄上还沾着器材室地板上的细灰,刷毛是灰白色的尼龙短毛,又硬又粗,密密匝匝地植在塑料底座上。

    我拿起那把刷子,放在她面前的床铺上。

    林晚棠低看着刷子,眼睛里的绪在几秒之内切换了好几层——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然后是愤怒,然后是某种更的、她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的东西。

    她认得这把刷子。

    她把它从器材室带回来的时候大概只是想当个普通工具用,完全没想过它会变成对付自己的东西。

    “你认真的?”她压低声。

    “你先求我。然后告诉我,你想要这把刷子挠你哪个部位。”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从器材室那会儿的趾高气扬到刚才的痒宣言,到被迫录视频,再到现在——她已经在床上让我征服了三次,不,算上两天前和昨晚,她已经妥协了无数次。

    但每一次妥协之后她都会重新竖起那层保护壳,重新摆出“老子是林晚棠”的姿态。

    而现在,这个姿态像蛋壳一样碎开了。

    她吸一气,声音小小软软的,不是吼的,不是命令的,是真正求的那种。

    “脚心…求你。”

    我把刷子握在右手。

    左手托起她的左脚,把她的脚底固定好。

    她的脚底在我手里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被天花板灯光照得微微反光。

    我抬起刷子,在她毫无防备的况下,用刷毛从她的脚后跟沿着足弓一直刷到脚趾根部。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尖叫在宿舍墙壁上反弹了好几个来回。

    唐小鹿的双手同时捂住自己嘴和兔子靠垫的耳朵部位。

    沈清舞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这是她接近笑意的最高级别了。

    林晚棠整个弹了起来,绳绑的椅腿同时离地,然后重重砸回地板,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

    她的光脚在我手里疯狂地扭,脚趾张开又蜷缩又张开,脚弓处的皮肤在刷毛的猛扫下泛起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刷子比手指直接得多。

    手指挠痒有温度有湿度,力度也不均匀,但刷子不一样——几十根硬的毛同时刮过汗津津的光脚底,每根毛尖都准地搔到她脚底最敏感的触觉小体,像同时有几十个小刷子在她的脚心疯狂地挠。

    这种痒不是手指那种闷闷的内部皮肤的痒,而是一种更表面更锐利更准确的痒,她的脚底每被刷过一道,她就发出一声短促变调的长嚎。

    “还痒吗?”我停手。

    “哈哈…哈…哈…痒…但是…但是比刚才舒服…”她喘着,发全了,汗滴在锁骨上聚成一小洼。

    “还要继续吗?”

    “要。”她这一次没有犹豫。

    我换到她右脚。

    刷子从脚掌开始,沿着她脚底的茧皮区刷了一个十字叉,然后绕着足弓画了一圈,最后把刷毛嵌进她的趾缝里轻轻旋转。

    这个动作的痒意是定点式的,尖猛地钻进趾缝那被舔过的湿软皮肤处。

    她发出一长串半笑半叫的闷声鼻音,脚趾夹住了刷毛,腿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同一时间,沈清舞默默地把震动的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林晚棠体内那根震动轰然启动,在她被刷子疯狂挠痒的同时,道g点被更高频的震动猛烈撞击。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同时被两种极端刺激夹击——脚底的痒意让她的感神经疯狂放电,处的震动却让副感神经强制介

    两种截然相反的神经讯号在她脊椎里形成了短路般的冲突,让她的腹肌狂地痉挛,胸腹之间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泛起高前特有的红,从锁骨一直漫到小腹。

    “啊——啊——!不行——!一起——不要同时——!清舞你——你混蛋——!陈默你——哈哈哈——我要到了——!真的到了——!”

    我左手紧紧握住她抽搐的脚踝把脚底压得更加平直,右手持刷更加用力地从脚后跟刷到趾腹,再从趾腹回刷到后跟,整个动作像画画时涂大色块一样均匀猛烈。

    沈清舞手里的遥控器继续维持在高频震动。

    唐小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从沈清舞膝盖上滑了下来,趴在地板上,眼睛瞪得滚圆。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林晚棠的身体在一瞬间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骨盆猛地上挺,道内的震动被痉挛的内壁挤得几乎滑脱出来,被胶带固定住了才勉强留在里面。

    一透明的体从震动旁边出来,溅在她大腿内侧,溅在地板上的兔子靠垫一角。

    她仰张着嘴,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带已经哑了——只有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剧烈震颤中疯狂叮当作响。

    脚底肌在刷子下剧烈痉挛,五根脚趾张到了极限,脚底皮肤皱成一团。

    上的跳蛋虽然后来被关了,但尖依然硬挺得发紫,在她高的抽搐中以眼可见的频率轻轻颤动着。

    这个高持续了很久。

    大约二十几秒后,她才慢慢瘫回椅子上,全身的肌一寸一寸地松开了。

    大腿内侧还在余韵中轻轻抽跳,脚底不再挣扎了,软软地搁在我手心里。

    她的歪在一边,碎发全糊在脸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迹。

    我把刷子放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跳绳。

    她的手腕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圈,皮肤有点皮了。

    然后是脚踝上的绳结。

    她整个从椅子上滑下来,腿完全软了,差点跪在地上,被我一把捞住了腰,把她拽起来。

    然后我把她体内的震动调到完全关闭轻轻拔出来——硅胶身裹满了她体的亮光,还带出更多透明的体,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

    她靠在我身上,浑身湿透,像是刚打完一场加时赛。

    “…好爽。”她靠在我肩上含含糊糊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到灵魂出窍的疲倦。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闷闷的那种,不是被挠痒时的狂笑,而是虚弱中带着点自我解嘲的笑。

    她抬手把我锁骨的“狗”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声音软得不像她:“你报复成功了。妈的。”

    她靠了几分钟,等腿不软了才慢慢站直。

    然后她自己动手把上的跳蛋胶带揭开——胶带撕开时她嘶了一声,尖被粘得红红的,跳蛋掉在地上还在空转。

    她弯腰捡起跳蛋,扔进抽屉,然后转身捡起她刚才用牵绳牵我的时候扔在床上的运动服。

    她没有马上穿,只是拎着衣服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的红还没褪,得像鸟窝,全身上下从脖子到脚趾都写着“被欺负透了”五个大字。

    但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你等着,”她慢慢地说,开始套衣服,“等我明天训练完恢复体力。”

    就在她套上运动内衣、弯腰拉运动短裤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停住了。

    因为我还硬着。

    从器材室到现在,茎经历了被排球部三番坐、被林晚棠骑乘、被沈清舞拿走一血、又在刚才给她刷脚心时观赏她高的全过程,全程都维持着不肯消退的勃起。

    营养补充剂的药效叠加了我自己的兴奋,让这根现在还是又硬又胀,暗红,柱身血管清晰可数,微微上翘,顶在小腹前。

    林晚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运动短裤的系带慢慢抽紧。她系好裤带,看看我,又看看我的,又看看我。

    “你他妈是嗑药了。”她指出。

    “你给我吃的营养补充剂。每天一片。你看着我吃的。”

    “那玩意儿说明书上写的副作用是‘可能延长勃起时间’——但它没说是这种延长法!”

    她叹了气。

    然后她走近我,手按住我胸,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躺倒在她刚被绑着的那张椅子旁边的床上,运动服还没穿完,运动内衣歪歪地挂在锁骨上,她也不管了。

    她把我校裤扯下来,光着的长腿跨过我腰侧,膝盖压在床垫上,然后一只手握住我硬挺的茎稳住位置,另一只手撑在我胸

    她低看着我,汗湿的碎发垂在我脸上,单眼皮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光。

    然后她坐下去。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她把我吞进体内,从上到下整根没

    “呃——嗯——”她闭上眼睛皱眉,适应这熟悉的充满感,然后开始动起来。

    节奏很快,很猛,是她一贯的羽毛球选手风格。

    她双手按在我肋骨上借力,每次坐下都腰腹用力往下压到底,每次抬起都快到几乎让滑脱出来,再狠狠坐回去。

    腹肌在运动内衣下绷出清晰的廓,大腿肌群随着骑乘的动作快速起伏,汗水沿着她鱼线凹槽往我们连接的位置淌。

    “你刚才…拿刷子…刷我脚心…刷得我…高了…现在…我到我…你…”她咬着牙,喘着粗气,从牙缝里往外蹦字。

    我双手握紧她腰侧帮她加速。

    她的皮肤全是汗,滑得抓不住,手指陷进她腰肌里,能直接感受到她内部道壁和我茎之间的每一次剧烈摩擦。

    她的高还没完全消退,内部仍然在高敏感状态,每一下起伏都让她哆嗦着闷哼,但她就是不停。

    第三次还是第五次坐下时,她忽然俯身下来,把脸埋进我颈窝,含着我锁骨那个马克笔写的“狗”狠狠吸了一,然后用气声在我耳边说:“你…也得…今天…没完…”然后她坐直身,加速了。

    床上铺板随她骑乘的节奏开始吱嘎摇晃,床单被两个合处淌下来的体湿成一团色地图。

    没撑太久。

    在她又一记坐到底、道内壁从根部到紧缩夹紧之后,我的腰腹猛地绷紧,双手扣着她的盆骨往自己身上按到底,一在她体内发出来。

    她同样被的冲击烫得弓腰叫出声,内壁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规律收缩。

    她趴在我身上等两个都不抖了之后,先慢慢抬起腰让软下来的茎从体内滑出来,然后坐在床角把粘在腿上的用她的脏运动t恤随手擦了一道。

    擦完她把t恤扔进脏衣篮,转看着窗外已经完全变暗的天色,又低看看自己的光脚——脚底现在全是刚才刷子刷过的红印。

    “饿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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