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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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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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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在清晨六点十五分响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不是小心翼翼的轻敲,是指关节叩在门板正中、节奏均匀有力、完全不在意门里是否还在睡觉的那种敲法。

    笃、笃、笃。

    三下。

    停顿。

    笃、笃、笃。

    再三下。

    我是被唐小鹿推醒的。她的小手在我肩膀上晃了好几下,声音压得又低又急:“陈默陈默,有敲门,好像是找你的。”

    我从床上撑起上身。

    左肩窝里还残留着她发的莓味,右肩上方林晚棠的呼吸声变成了一声烦躁的闷哼。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扯到顶,嘴里含糊地骂了句“这才几点”。

    沈清舞已经坐起来了,被子整齐地叠到腰际,长发披散在肩上,丹凤眼清明得像根本没睡过。

    她看向门,眉微微皱起。

    我套上校裤,光着脚走到门。打开门。

    走廊里站着两个。

    不是生,是。

    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穿着制服——但不是学校里那种蓝色校服裙,是真正的制服。

    藏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各系一条墨绿色领带,下身是同色的一步裙,裙摆刚过膝盖,脚上是黑色高跟鞋。

    衬衫的料子看起来硬挺挺的,但穿在她们身上却显得不太正经。

    高个子那个胸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裙子也比标准长度短了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晨光里泛着尼龙特有的暗光。

    矮个子那个衬衫小了一号,布料紧绷绷地裹着上身,胸前两团丰满的弧线把扣子之间的缝隙撑得隐约透出里面的色,裙子更是短到膝上好几寸,露出一双裹在色丝袜里的小腿。

    她们的右胸袋上方别着金属徽章,上面刻着“校内纪律巡查”。高个子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矮个子夹着一本文件夹。

    高个子先开。

    她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短发染成棕色,发尾往外翘,眉毛很细很弯,嘴唇涂着暗红色的红。

    眼睛是那种长条的狐狸眼,眼尾往上挑,看的时候像是在笑,但瞳仁里是冷的。

    “陈默同学。”她叫出我的名字,语调微微上翘,像是在念一个很有趣的笑话的开,“校内纪律巡查。我姓周,这位是赵警官。我们负责执行你上一周的子采集指标审查。”

    “什么指标审查?”我还站在门,脑子没怎么清醒。

    矮个子警——赵警官——翻开文件夹。

    她长了一张娃娃脸,圆眼睛,短发及耳,发梢往里扣。

    她的声音甜甜的,甜到有点腻:“根据育英特殊教育学校校规第六条,陈默同学每周需完成与至少二十名不同生进行,其中至少十名需为此前未曾发生关系的‘新生’,且该十次须以内方式完成。上一周——即你校至周——的数据已由班级纪律委员提并核实。完成生总数为五。新生数为四。内次数总计六次。三项指标全部未达标。”

    “等一下,”我打断她,脑子里的睡意被这段数字轰得烟消云散,“我才校几天?今天星期几?”

    “今天星期一。”周警官说,狐狸眼眯起来。

    “我什么时候的校?”

    “上周三下午。”赵警官低看看档案,“学检查记录显示,你于周三下午三点完成学检查,四点住宿舍。”

    “那就是五天。五天你要我完成一周二十个的指标?”

    “不,是上周的指标。”周警官的暗红色嘴唇翘起来,“上周三到上周,一共五天。周三当晚,与林晚棠一次。周四在苏棠宿舍三次,还有与排球部三、回宿舍后与林晚棠及沈清舞的记录。周五周六没有新记录。周晚间外送服务不算。所以有效新生为四,内次数六次。三项指标全部未达标。”

    她说“三” “一次” “不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我的脸已经烫得能煎蛋了。

    身后宿舍里传来唐小鹿倒吸一凉气的声音。

    “但五天不可能完成二十!”林晚棠从我身后挤出来。

    她已经从被窝里爬起来了,运动短裤皱地挂在胯上,马尾睡得像个鸟窝,但气势完全不减,双手抱胸站到我前面,把我和两个警隔开,“他才刚学,连况都没搞清楚。这周的指标为什么不能从这周一才开始算?”

    “校规第六条没有规定新缓冲期。”赵警官眨着圆眼睛,语气还是那么甜,但甜得明显不走心,“周晚核算,未达标,周一执行。程序很清楚。”

    “这程序不合理。”沈清舞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她已经下了床,披着月白色睡衣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垂在身侧,丹凤眼直视着门的两个,“如果上周三校、周核算,那么有效天数只有五天。后续所有完整周次都是七天。第一周指标不按比例折算,本身就违背公平原则。如果是按周次处理,上周应从周一算起,而非周三。如果他上周一还不在这里,上周的指标对他根本不适用。”

    周警官歪着打量沈清舞,像是在打量一个有点意思的对手:“你说得很有道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但文件上没有折算条款,也没有‘不在校就不适用’的条款。我们的职责是执行,不是解释。”

    “那你们现在想什么?”林晚棠的语调已经带上了羽毛球场上那种准备扣杀的侵略,“把他带走?他才刚起床,还没吃早饭。你们知道他昨天了多少次吗?他的身体现在需要休息。你们有什么权力——”

    “晚棠。”我按住她的肩膀。她回看我,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战斗的火苗,但我在她开之前摇了摇。

    因为我刚才看到了一件东西。

    周警官看我的眼神——不仅仅是执法者的审视。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压了很久的、很直接的欲望,像一只猫在拨弄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我往前迈了一步,把门在身后半掩上,站到走廊里。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压低声音,“五天不可能完成一周的指标。你们自己知道。所以你们不是来查指标的。你们是来什么的?”

    周警官和赵警官对视了一眼。

    然后周警官弯下腰,把她暗红色的嘴唇凑近我耳朵。

    她的呼吸很热,带着一薄荷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点更的、身体的甜香。

    “就是要你体验一次。”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每一个字都像小钩子一样挠着我的耳膜,“这所学校的惩罚系统,你迟早要体验的。不趁现在还没犯大事的时候试一次,难道等你真犯了什么事再试?提前演练,对你有好处。”

    我转看她的脸。

    她狐狸眼里那层冷淡的壳下面,是一种压了很久的欲望。

    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暗红色红在嘴唇边缘微微晕开的一圈,闻到她衬衫领里飘出来的皮肤气息。

    “你们是自己想看我被罚。”我说。

    “当然。”她坦然地退回去,嘴角翘得更高了,“所有警都禁欲了大半年。你觉得我们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不止我们——这次本来该由纪律委员会执行的,被我们截了。理由就是‘新适应体验’。合法合规。”

    我还想说什么,赵警官已经重新翻开文件夹,用甜甜的嗓子宣布:“根据校规第六条,陈默同学上周三项指标全部未达标,现执行拘留一。执行:周、赵两位警官。执行地点:校内惩罚室。执行时间:从现在起,持续八小时。”

    “可以探视。”周警官也不回地补充,对着门内的林晚棠扬了扬下,“六小时后,亲属朋友可探视。到时候有需要的话联系我。”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狐狸眼里浮现出一种“游戏正式开始”的神。

    “陈默同学,请脱掉衣服。全部。”

    我站在走廊里,赤脚踩着冰凉的瓷砖。

    走廊那有一扇窗,清晨的灰蓝色天光从窗户里洒进来,照在走廊两侧关闭的宿舍门上。

    空调通风在顶嗡嗡地吹着冷风,吹在我赤的肩膀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已经脱光了。

    校裤和内裤堆在脚边,衬衫搭在门把手上。

    我赤地站在两个警和三个舍友面前,晨勃还没完全消退的茎垂在腿间,半藏在包皮里。

    唐小鹿捂着脸但指缝张得很大,林晚棠靠在门框上皱着眉,沈清舞站在林晚棠身后,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

    周警官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副不锈钢手铐,一个小号透明硅胶塞,一个固定式飞机杯,一瓶润滑,还有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薄手套。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动作不快也不慢,像是在准备一套密手术的器械。

    赵警官把文件夹夹在腋下,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那副手铐。

    手铐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铐环内侧有软硅胶衬垫。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双手背到身后。”赵警官说,甜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奋。

    我照做了。

    冰凉的金属环扣上我的手腕,咔哒一声锁紧。

    衬垫让手铐不至于勒疼皮肤,但金属的重量和束缚感还是让我的肩膀不自觉地往后绷紧。

    周警官戴上那双白手套。

    手套很薄,手指的形状被勾勒得很清楚。

    她先拧开润滑,往指尖上挤了一坨透明的凝胶,然后绕到我身后,把我往前推了一下。

    我弯下腰,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光着跪趴在地上。

    膝盖压在冰凉的走廊瓷砖上,露在空气里,门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

    “放松。”周警官在我身后蹲下来,白手套的指尖沾着凉凉的润滑贴上我的门。

    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绕着门轻轻画圈,让冰凉的凝胶均匀抹在皱褶上。

    然后她收回手指,拿起那个透明的小塞。

    塞是医用硅胶材质的,大概拇指粗细,大尾小,底部有一个吸盘底座。

    “第一次塞可能会有点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忍一下。”她说完,把塞顶在我的门,缓缓施力。

    括约肌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我整个僵住了。

    那种胀不是疼,而是一种强烈的、令羞耻的满胀感。

    硅胶挤进门里,结肠末端被一个凉凉的小东西填满了。

    塞完全没后,底座的吸盘恰好贴合在我的缝间。

    周警官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底座,确保它完全吃进去,然后把塞尾端的一根细锁链扣在了我的手铐上。

    我的双手被铐在身后,锁链连接塞和手铐,让我不敢轻易挣扎,一旦拉就扯得体内的东西跟着动。

    “好了。”她站起来,绕到我面前,低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我,“现在站起来。”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塞在体内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肠道,带来一种持续的异样感。

    赵警官已经撕开固定式飞机杯的包装,往杯里挤润滑,用手指涂匀。

    飞机杯是透明亚克力外壳,里面的硅胶内壁是浅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和螺旋纹理。

    杯尾有一个可调节的固定绑带和一个小小的电子控制器,侧面有一根细线连着遥控器。

    周警官摘下一只白手套,直接用手握住我疲软的茎。

    她的手掌很暖,手指修长有力,圈住柱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撸动。

    她的手法很专业——不是撩拨,是纯粹的刺激。

    拇指碾压下方的系带,手掌裹住柱身旋转,虎收紧挤压根部。

    加上还戴着手套的凉凉的触感,没几下我的茎就开始充血膨胀,在几秒内完全勃起。

    她把飞机杯套上去。

    硅胶内壁贴上皮肤的触感凉凉的,紧贴着柱身包裹上来。

    固定绑带绕到我腰后扣好,让飞机杯稳稳地卡在我胯间,像一个透明的、冰冷的、紧箍的套子。

    控制器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目前是绿色待机状态。

    周警官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飞机杯的硅胶内壁突然一起一伏,从底部往顶端动了动,一个低沉的嗡嗡声从管腔里传出来。更多彩

    低档。

    但对我来说,在一个紧裹着的满是颗粒和螺旋纹的硅胶筒被低频带动时那种刺激,像无数根指突然同时开始揉按着皮肤。

    那高频却又低振的感觉直接让我整条腿软了一下。

    “站稳。”赵警官扶住我的胳膊。

    周警官从袋里掏出一个手持摄像机,退后几步,把镜对准我。赵警官站在我旁边,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开始念:

    “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纪律巡查执法记录。执法对象:陈默,学号yk-001,全球唯一男幸存者。违法事由:上周未完成校内与采指标,三项均未达标。现依据校内管理条例特别条款,自即起执行拘留处罚,为期八个钟。执行警官:周、赵。执行地点:校内惩罚室。记录开始。”

    她读完,停了一下,然后抬对周警官补充道:“后期处理时在脸那打个码。”

    周警官把摄像机放下来,从袋里掏出一团白色的东西——一只运动袜。

    她走进406宿舍,林晚棠条件反地挡了一下,但周警官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林晚棠昨晚扔在床脚的训练包旁边的袜子。

    袜底还有淡淡的灰色汗印,是昨天训练后留下的。

    她把袜子拎到我面前:“张嘴。”

    我把嘴张开。

    周警官把那只袜子塞进我嘴里。

    棉袜的气已经不新鲜了,但那一层放了一夜的汗味依然直冲鼻腔。

    酸、咸、微带一点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洗的脚底分泌物的微臭。

    我的舌面被袜子压着,整个嘴被填住了空隙。

    她从我嘴里退出去,脱下自己右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然后把手伸进裙下,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从小腿开始把黑丝往下卷。

    黑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时发出细密的静电噼啪声。

    她把高跟鞋重新套上光脚,然后把卷成一团的黑丝拿在手里抖开,一只手扶着我后脑勺,另一只手把丝袜绕到我嘴上又绕了一圈。

    黑丝的尼龙纤维紧紧压在运动袜外面,把我嘴死死封住。

    她在脑后收紧打了个结,确认除鼻子外我没法进行任何呼吸。

    “好了。”她拍拍我的脸,对门内的三个舍友说,“犯处罚六小时后亲属朋友可以探视。到时候有需要的联系我。”

    然后她握住我腰间的飞机杯绑带,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把我往走廊尽拽。赵警官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

    我在走廊里走得很艰难。

    嘴里袜子的酸咸味从腔黏膜直冲进大脑,茎被不停蠕动的硅胶壁裹着按摩,塞里的锁链随着走路一扯一扯地动着。

    低档的不停振动让我好多次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周警官从赵警官手里接过遥控器,把档位调成了随机的。

    飞机杯的振动毫无预兆地从低跳到中,又跳到微弱,再猛地飙到高,在毫无准备的况下被强力震动紧紧裹着,整个弓起腰扶着扶手,喉底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茎在飞机杯里剧烈地跳了一阵子,在随机变频的半秒空档发了出来。

    白色体在透明亚克力内壁上,再顺着硅胶螺旋纹慢慢往下,从飞机杯底部的排孔一滴一滴地滴到我大腿内侧。

    “。”周警官低看了看滴在她高跟鞋旁边的,抬看我,嘴角翘得更高了,“还没到惩罚室呢,你就先一发。这小子真是…”

    赵警官在旁边快速地记着什么,圆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们把这段路走完了。

    从宿舍楼侧门出去,有一小段石板小路沿着生公寓的外墙通向惩罚室所在的独立小楼。

    路上已经有早起去食堂的生了。

    她们穿着校服,有的抱着课本,有的拎着水壶,三三两两地走在小路上。

    第一个看到我的生停下了脚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她们看到了我——赤身体,嘴里塞着袜子又被黑丝绑着,双手铐在身后,腰间绑着嗡嗡作响的飞机杯,飞机杯还在往外滴白色的体,大腿内侧淌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们先是愣住,然后脸颊腾地变红,然后有几个迅速地掏出手机。

    拍照声咔咔咔咔地响成一串。

    周警官没有阻止她们,只是拽着我腰间的绑带继续往前走。

    赵警官甚至对其中一个拍照的生微微点了点,像是在确认某种许可。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最后会去哪里。

    也许会出现在某个校园群聊里,配上一句“今天早上在小路上拍到的好东西”。

    惩罚室所在的独立小楼是一栋两层建筑,外墙贴着灰色石材饰面板,窗户很小,装着一层磨砂玻璃。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消毒水混合着橡胶地板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是几扇标着号码的房门,每扇门都是金属材质,门上有一个观察窗,窗上装着铁栅栏。

    顶的光灯管发出白色冷光,把整个走廊照得比外面亮得多。

    周警官推开标着“1号惩罚室”的房门。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方米左右,四壁都是浅灰色的隔音软包材料,地板是黑色的防滑橡胶垫。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框架的惩戒椅——椅背可调节角度,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可调节的固定绑带。

    椅子旁边是一辆不锈钢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器械和工具。

    天花板角落装了两个摄像,旁边还有一个三脚架,架着一台便携式摄像机,镜正对着那张惩戒椅。

    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台大屏幕显示器,目前显示器是黑的,只倒映着房间里的影像。

    “坐上去。”赵警官指了指惩戒椅。

    我被推到椅子前,转过身,光着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椅背。

    赵警官把我的脚踝分开,用椅子腿上的绑带固定住,两条腿被拉成大字型。

    然后是我的手腕——手铐被解开了一瞬间,但只是为了让我的双臂绕过椅背重新固定。

    我的双手被绑在椅子背后,手铐重新扣上,这次连着一根从椅背中间穿过来的锁链。

    腰上和胸也被加了两道绑带,让我整个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连挣扎都只能是徒劳。

    周警官弯腰把我的鞋袜脱了。

    两只脚被脱得净净,只剩下露的脚底。

    她把我刚脱下来的运动鞋和袜子随手放在我旁边的地板上——距离近到我只要稍微动动脚趾就能碰到它们,但又刚刚好够不到。

    那属于我自己的、在运动鞋里闷了半天的汗味从鞋飘出来,混着橡胶味和脚底的微酸,若有若无地钻进我的鼻腔。

    然后她端上来了一个新的飞机杯。

    比之前那个更大,透明外壳,里面的硅胶内壁不是普通的螺旋纹理,而是一层密密麻麻的软刺——短而细的硅胶凸起,遍布整条管腔的内壁,在管腔中段和后段更密集。

    管腔底部有一个排,连接着一根透明硅胶管。

    “这是升级版,”周警官把飞机杯举到我面前,让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软刺,“专门给指标连续不达标的学生准备的。里面的凸起会在每次振动时同时刺激你、冠状沟和包皮系带所有敏感点。高频率下这些软刺会变成无数根小刷子。效果是能极大缩短所需时间,同时提高单次的不适感,让你完之后还继续被刺激。部分使用者反映——在持续刺激超过一段时间后,会感觉到皮发麻腿发软,连求饶叫停都止不住。不过放心,都在安全范围内。”

    她说“安全范围”的时候笑了笑,那种笑让我想起了器材室里排球部队长扣我脸上的球鞋。

    她把我的茎从旧飞机杯里取出来,用医用湿巾擦了擦。

    我的茎还没有完全疲软——营养补充剂的药效还在,加上随机档的断续振动让它在刚完后仍然保持着一半硬度。>ltxsba@gmail.com

    周警官给新飞机杯灌足了润滑,把管对准,慢慢套上去。

    这一次软刺刮过表面的触感让我的脊椎从尾骨直接麻到后脑。

    那不是光滑硅胶的包裹感,而是仿佛有五六十根细小的、柔韧的小刺在同一秒刮过你的每一处敏感末梢。

    我的茎在新飞机杯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快速充血膨大。

    拴在门里的锁链随着茎在飞机杯里的搏动轻轻扯了一下塞,塞底座被扯得从肠道处轻轻滑动了一道。

    塞在我里已经好一阵子了,医用硅胶的材质让异物感没有一开始那么尖锐,但每次锁链被拉扯时那种从直肠处均匀蔓延开的满胀感,还是让我闷哼着皱紧眉。

    赵警官把固定绑带重新系好,在我腰后打了一个更紧的结。然后她站起来,把新飞机杯的遥控器放在推车上,转身对周警官说:“灌肠?”

    “先灌,再塞东西。”周警官说。

    她们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不是放开,而是把我从惩戒椅转移到旁边的一张可调节高度的医疗床上。

    我被翻过来趴着,手铐连着塞锁链,肚子下面垫了一个软垫,抬高。

    赵警官拿出一个灌肠袋,挂在床边的输架上,管子的末端是一个细长的软硅胶。

    她用润滑涂了涂,然后慢慢推我的门。

    灌肠是温的,进体内的感觉很奇怪——体一点点灌肠道处,不是胀痛,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逐渐增加的满胀感。

    周警官递给她几个硅胶小球,大概弹珠大小,每一个表面都带着微小的凸点。

    等灌肠排空之后,她把这些小球一个一个地塞进我的门里。

    每塞一个,尾椎就有一小段被顶住的凉感从肠道慢慢爬上来。

    塞了大概五个。

    最后她用那个透明塞重新堵住,这次塞的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吸盘,她轻轻按了一下,吸盘完全贴合了我的缝。

    塞末端仍然连着锁链,她重新把锁链接回我的手铐上。

    “这样你在受刑的时候,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小球在肠道里滚动一次。额外的好处是持续训练你的门耐受度,将来方便前列腺检查——纪律委员会那边特别要求的。”周警官擦了擦手。

    我被翻过来重新固定到惩戒椅上。

    这次连大腿也加了绑带,脚踝固定成最大分离姿势。

    然后周警官把墙上的大屏幕显示器打开了。

    显示器亮起来,画面上赫然是我在惩戒椅上当下的样子——赤身体,大字型绑在椅子上,腰间固定着透明飞机杯,嘴里塞着袜子又被黑丝绑着,门塞着透明塞连着手铐上的锁链。

    “摄像实时同步。”赵警官指了指我面前三角架上的摄像机,红色指示灯正在稳定地闪烁,显示录制已经开始了,“这样你就能看到自己被罚的样子。”

    接下来她们端进来了一筐袜子。

    赵警官端着那个塑料筐走进惩罚室的时候,我透过飞机的嗡嗡声闻到了一味道——那种不是一只袜子,而是一堆袜子聚在一起发酵了整个晚上才有的、浓烈的、混合了脚汗和洗衣残余和皮脂味的复合酸臭。

    她把筐子放在我伸手不可及但近到能闻到的地方,然后从筐里拎起一只袜子——白色的运动袜,袜底已经完全变成了灰黄色,脚趾和后跟的位置硬硬的,散发着一极其浓重的汗酸味。

    这只袜子明显是刚从什么脚上扒下来的,袜的棉线因为汗水泡了太久已经有点松了。

    “刚刚亲自去场,从足球队那边要来的。她们刚跑完早,半支球队的刚把袜子脱下来还没洗。”周警官接过那只袜子,把它直接挂在我脖子旁边椅背上专门的一个挂钩上,“这筐袜子够你闻上一整个上午。待会会有专门的警过来,负责让你好好品尝每一只。”

    袜子的气味从侧面飘进鼻子,甚至能透过嘴外面塞着的棉袜和丝袜渗透进我的呼吸。

    鼻子吸进的每一空气都带着那足球队生早晨训练后袜底残留的鲜榨汗味——微酸,咸,带着一点点温热皮脂混合而成的冲鼻气味。

    我的茎在飞机杯里跳得突突的,充血成了暗红色,但嘴被封住叫不出声。

    “还差一样。”周警官站起来,从推车上拿起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淡蓝色的药丸,又拿起一支小小的服试剂瓶,拧开盖子。

    她把注器从试剂瓶里吸了一些体出来。

    她把药丸放在我手心,松开了我嘴上的丝袜和袜子的其中一角,把药丸塞进我舌下,再把试剂瓶对到我嘴边:“吞下去。这是特制的,没副作用,就是让你一直硬着,完了还硬。顺便提高你全身敏感度——这样那些袜子味道你会觉得更浓,挠痒也更有效。好好享受吧。”

    我把那粒药丸吞下去了。试剂的味道是苦涩的,带着一点化学甜味。

    药效很快。

    没过几分钟,我就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触感开始被放大——绑带勒着的皮肤比以前更敏感,空气里的气流扫过光着的肩膀都能感觉到细微的发丝般触感。

    而袜子的气味确实变得比刚才更浓烈、更立体,甚至能分辨出那只挂在椅背上的袜子里前掌的酸和后跟的皮脂味。

    我的茎在飞机杯里胀得不能再胀,血管凸起,清楚能看到它在振动的不停搏动。

    赵警官取出两个色小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我左右尖上。

    跳蛋嗡嗡启动,低档同时震着我的两个敏感尖。

    在强制的震动下迅速变硬,加上药物强化了全身敏感度,那种酥麻从胸一路电下去,直达茎根部。

    飞机杯里的软刺在这一刻忽然感觉得更尖锐了,好像每根小刺都在独立地戳在充血皮肤上。

    然后她们一左一右蹲下来。

    周警官手里拿着一把长柄软牙刷,赵警官手里是一把带橡胶尖的痒痒挠。

    两个没有固定节奏,就这么隔一段时间突然挠一下——软牙刷毛刷过我的足弓内侧,痒得脚趾猛地蜷成一团;痒痒挠沿着我另一只脚的趾缝由上往下刮,指甲盖大小的橡胶尖钻过每一条趾缝,脚底汗津津的光皮肤在那硬尖底下痒得我后腰都弓起来了。

    痒意并不始终在同一水平。

    她们的节奏是随机的——有时候刷毛轻轻柔柔地在我脚心画圈,几十圈不停地画,脚心痉挛了她们还在画;有时候又忽然用指甲直接沿着脚底从后跟掠到趾腹,滑擦过去。

    药片强化的敏感度让每一下触碰都像被放大镜聚焦了——软牙刷毛的每一根尖端在后脚跟跖面搔过的位置,都能清晰地被大脑逐一分辨出来。

    我的茎在飞机杯里疯狂跳着,门在每一次突如其来的痒意下条件反地夹紧,肠道里的硅胶小球滚动着摩擦内壁,锁链扯动塞连着我的手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视觉前方那台显示器正对着我,我被迫看着自己——一个被大字型绑在惩戒椅上、嘴里塞着袜子又被丝袜封着、贴上跳蛋、腰间是透明飞机杯、门里塞着小球的少年,在疯狂窜的痒意下抽搐痉挛,脚底汗津津的皮肤在挠痒道具下扭个不停。

    大概刚过半钟,我了第一次。

    双腿猛地夹紧又被迫分开,尖用力地振着跳蛋,脚底在她们的替撩拨下弓成一个痉挛的高弓。

    飞机杯里出一浓白,软刺在最敏感的时候还源源不断地刮着表面,把快感延长到了让发抖的程度。

    后面又不知过了多久,我了第二次。

    赵警官那痒痒挠的橡胶尖在我脚心绕圈画着,画得我全身每一块腹肌都绞在一起,趾缝汗津津地被尖子刮着,茎在飞机杯里猛烈跳着,透明而稀少,但飞机杯仍然套着我的茎嗡嗡振。

    中间她们确实给过我休息。

    暂停了挠痒,跳蛋降到低档,从惩罚椅的固定绑带上被短暂解开躺回医疗床。

    但代价当然是把飞机杯取下,让她们自己来。

    周警官脱掉一步裙,手扶着我的茎对准她早已湿透包裹着黑丝的腿根,坐下去。

    她浑身都是禁欲了不知多久之后的那种饥渴,仰颈长吟,双腿夹紧我的腰,每次骑坐都到尽。

    赵警官在后半段也跨了上来,她解开了她的衬衫,脱下来那副甜软的伪装后露出远更贪婪的本来面目。

    她们的内壁都是那种太久没有接纳过男的紧窄与饥渴,没多长时间就能绞得我在里面。

    完事后她们会喘很久才从医疗床上找到自己裙子。

    然后我被清净再次架回惩戒椅,继续。

    当惩罚室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已经在四小时的持续刺激下变得模糊了。

    飞机杯的透明外壳内侧挂满了一道道白浊的痕迹,大腿内侧全是被排滴落的沾染的涸湿痕。

    我整个瘫在惩戒椅上,汗把整张椅背的金属都洇热了。

    周警官接过对讲机说了句话,然后按了推车上的按钮把飞机杯档位推到高档,用遥控器把跳蛋也调到最大。

    林晚棠第一个走进来的。

    她的手攥着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单眼皮里的瞳孔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先是骤缩,然后燃起了一层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怒火。

    唐小鹿从她身后挤进门,圆圆的眼睛从我绑着的脚看到我嘴里黑丝绑着的袜子,看到我腰间嗡嗡作响的透明飞机杯,看到飞机杯里那根完完全全被软刺包裹的可怜的茎——然后她双手捂住了脸。

    沈清舞最后进来,穿着完整的校服,裙摆一丝不,长发用银簪盘在脑后。

    她站定,丹凤眼平静地扫过整个房间——扫过三脚架上的摄像机,扫过推车上的跳蛋和袜子筐,扫过我被固定着的狼狈全貌。

    然后她的眼尾眯了一下。

    “这他妈是虐待。”林晚棠把这句话砸在周警官脸上。

    “这他妈是校规。”周警官靠在墙上看着她们的反应,“你已经骂过了,换个新鲜点的词。”

    “我只说一次,”林晚棠走近周警官,比她高小半个,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穿黑色丝袜的警,“他现在被绑在这里四个小时,被你们折磨了四个小时。等下我带他出去,他要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不会出问题的,”赵警官在旁边嘴,声音还是那副甜软调子,“所有设备都经过安全测试,受刑时间也卡得刚好。还有两小时。现在你们可以先跟他聊聊。”她按了一个按钮,飞机杯和跳蛋的档位被调回低档,锁链也松了一格。

    林晚棠没有再理她们。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我被封着嘴的脸捧在她手心里。

    她的掌心和虎有她挥拍磨出的茧,贴在我脸颊上糙糙的。

    她低看着我,单眼皮里那层怒火一层层地褪下去,露出底下藏着的、很少见她在我面前露出的那种藏不住的不舍。

    “喂,傻子。”她说,“你别伤到身体。回去我还想和你做。你要是伤了,我跟谁去?那些生?她们不会抢到你的名额——不对,她们不准抢你的名额。反正你快点把这里的事弄完回来。”

    她说完,脸微微红了一下,松开我脸颊,从手腕解下一条备用发圈套在我手腕上。

    发圈上印着羽毛球拍的图案。

    “护身符。”她说。然后站起身。

    唐小鹿这时候已经把捂脸的双手放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认真的、好像在发誓一样的表。

    她从林晚棠身后挤出来,踮着脚尖把手搭在我被绑着的手铐上,小声说:“陈默,你要坚持住。等下你出来之后,我帮你按摩肩膀,还有你脚底——好多红印子啊——我帮你用热水袋敷一下。还有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外卖,我现在会用那个app了。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帮你点。你只要撑住就行。好不好?”

    我点点。

    沈清舞一直站在稍远处,等到林晚棠和唐小鹿都退开了,她才走上来。

    她没有蹲,只是微微低下,让我能和她的丹凤眼对上视线。

    她的表是一贯的平静。

    “出来之后来找我。”她只是说了这一句。

    然后她伸手,把贴在额前的碎发掖到我耳后。

    她的指尖凉凉的,在我太阳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瞬,就收回去了。

    “我也有点生气。”她对着我被封住的嘴,轻声补了一句,转身走回了原位。

    周警官看了看表,然后开:“探视时间到了。你们可以回去了。等他结束后会送回宿舍。”

    林晚棠走之前最后瞪了她一眼,然后把门框攥得手指都白了才松开,把唐小鹿往外推。

    沈清舞最后一个离开。

    她在门站了一拍,转回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有一抹淡淡的、让自己收回去的波光,然后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我想着她们带上门的声音,脑袋里慢慢沉下去。

    但是他们没把我送回原本的惩罚室。

    周警官把我从惩戒椅上解下来,拔掉塞和跳动的小球,取下腰间已经满的飞机杯,摘掉上的跳蛋,我嘴里的袜子和黑丝都拆净了,只有那只林晚棠的发圈还套在手腕上。

    我整个扶着椅子才勉强站起来。脚心是软的,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像被拆了螺丝。

    “行了。”周警官把那个有新硅胶刺的飞机杯从推车上拿下来,最后一次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杯,重新给我套上。

    她抬看了看钟——离拘留结束还有不少时间。

    她把遥控器递到赵警官手里。

    “真正的刑罚其实是由纪律委员会执行的。这一次就只是单纯让你体验一下——我们截了她们的胡,主要是因为我们几个姐妹都禁欲禁得不行了。正好你有罪名,就用了一下。”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道应该骂她还是应该庆幸不是全部正式版本。

    “视频会怎么处置?”我用沙哑的嗓子问。

    “不外传。”她把抽绳绑在我腰间的飞机杯系得比刚才更紧了些,抬眼瞧着我,“内部观看。但最后的最后,我还得让你再来一发。”她弯起狐狸眼,从赵警官手里接过飞机杯遥控器推向最高档。

    软刺在高频共振下从到根部刷过一阵让皮炸开的快感。

    绑带被我扯得绷直,脚底在防滑垫上拼命蹭,门里残留的黏滑感让我想起刚才那里还有小球进出。

    我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不是屈服,是腿真的站不住了。

    赵警官从前面把飞机杯上推了一点让软刺对位冠状沟,周警官从我身后把裙摆撩高踩着黑丝脚背压在我脚底发红的足心。

    整根茎在最高频振动中痉挛了不知道多久才出最后一近乎透明的薄。她从后面接住我软掉的身体时还拍了拍我脸颊。

    然后她们把我收拾净,取下所有东西,用一张消毒浴巾把我裹住。

    我自己的校服被发现没带到惩罚室来,赵警官找了个运动短裤和t恤先塞给我穿。

    最后她扶着我走下楼,穿过安静走廊,停在走廊尽一扇门前。

    那扇门比惩罚室的金属门更轻巧,上方挂着一块铭牌,写着“纪律委员会执勤室”。

    “她们在里面。”周警官把门把手转开前,难得用认真的声音说了句,“这是真正的处分了,我们没有办法再陪下去的。不过很好认,里面一共三个。”

    她推开门。

    房间不大。

    明亮的光灯,一张长桌,三把椅子。

    长桌后面坐着三个穿校服的生,胸红色纪律委员徽章。

    三个全抬起看着我——林晚棠的姐姐林晚晴坐在主席位置,发一丝不苟地盘着,眼镜推在鼻梁上,写字板搁在她面前。

    左边位置上的瞪着我,扎着双马尾,李雪薇,脸跟第一次见我一样红得能滴血。

    右边位置上的则同样神似要找一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张雅楠,短发及耳,手有点抖地在平板上写字。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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