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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神女,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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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剑宗有仙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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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清冷了几百年的剑宗群山格外热闹。m?ltxsfb.com.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原因很简单——剑宗这尊封山久的王朝第一宗门,终于对外宣布重新招收弟子了。

    前来参加招新考核的少年少们络绎不绝,甚至有上了年纪的散修也混杂其中,说是仰慕裴仙子威名,愿拜山门从学起。

    剑宗之所以能重新强盛,明面上有两个原因。

    其一,那位白衣如雪的宗主大裴语涵裴仙子,某忽然宣布已突见隐境,成为天下公认的第一剑修;其二,从前声势浩大、不可一世的阳阁,在阁主季易天死后土崩瓦解,树倒猢狲散。

    一强一弱之下,剑宗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当然,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暗流——谁不知道裴仙子是王朝美貌与修为冠绝天下的剑仙呢?

    少们仰慕仙姿,盼有朝一能成为裴仙子那般仙风道骨的神仙物;至于少年们心里藏着什么样的心思,也不必多说。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王朝之中正流行一部名为《神录》的话本小说。

    那书里讲的,是一位美貌绝伦、修为通天的白衣剑仙,同她的小徒弟相知相恋的动故事。

    其文字华美绮丽,节缠绵悱恻,世竞相传抄,不少都在猜测这是否为哪位上仙前辈的自传。

    有其他宗门的好事者把这部话本同裴仙子联系起来,以此恶意中伤仙子清誉。

    然而,在裴仙子的高徒俞小塘出面将其揍得鼻青脸肿之后,这流言便不攻自了。

    不过明眼都看得出来——剑宗招新之所以火如斯,多少也沾了这本书的光。

    “真是的!这究竟是谁写的歪书?这种有伤风化的事,也是能写成话本、流传天下的么!”

    全权主持招新的俞小塘愤愤地跺脚,俏脸涨得通红。

    她刚刚又赶走了一批觊觎师父美貌的登徒子。

    原本她以为剑宗终于能走上正轨、开山收徒,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

    谁知她在这儿守了大半,剑道的好苗子没瞧见几个,妄想吃天鹅的癞蛤蟆倒是打跑了一箩筐。

    都怪那本《神录》!

    一旁帮忙打杂的钟华怯怯地觑着怒中的俞小塘,小声道:“师姐,那……那咱们还招吗?”

    “招!下一批!”俞小塘咬牙怒道。

    她可是主动向师父讨来这份差事的。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她还有什么颜面回去见师父呀?

    ……

    且不说俞小塘那边为了招生大业焦烂额,碧落宫中,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名扬天下的裴仙子一袭白衣、正襟危坐,面前横着一张檀木古琴。

    她纤纤十指拂过琴弦,奏的是清心宁神的仙音雅律。

    可若是仔细听来,却不难从那曼妙曲调中捕捉到一丝杂无章。

    琴剑双修的修士之中,素有“琴心即剑心”之说。

    凡剑心通明者,抚琴亦能通明。

    而对裴语涵这位以剑道见隐的当世第一剑仙而言,琴声如此紊,实属不该。

    不过,若有将目光从琴案上移开,落到裴语涵的身后,便会恍然明白——这位白衣仙子并非端坐椅上,而是坐在一位俊秀少年的怀抱之间。

    那少年衣着完好,腰际以下却支起了一根昂然巨物,正从后方不紧不慢地没仙子裙摆之下。

    他扶着裴语涵纤细如柳的腰肢,轻拢慢捻,抹挑勾剔,桩桩件件都落在仙子酥软难耐的敏感之处。

    那一袭雪白剑裳的裙裾,已经被湿痕浸透了一大片了。

    前清圣高洁的绝代剑仙,此刻竟是一边弹琴,一边被身后的少年肆意进出。

    当那琴声终于攀到最高处、又终究滑落下来时,裴语涵再也支撑不住。

    她把面前的古琴往案角一推,整个无力地伏了上去,满青丝凌地散开,衬得那一截从衣领中露出的天鹅玉颈愈发莹白如雪。

    她滚烫的脸颊贴着微凉的书案,一双迷离美眸勉强抬起,睨向身后正作弄着自己的少年,嗓音勾魂:“你……饶了为师吧……”

    林玄言面带微笑,俯下身凑近她耳畔,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珠:“师父大怎么这般不经呀?这才一曲的功夫,就软得不行、水儿直流了。”

    “还不都是你这孽徒有心作弄我?”裴语涵细细娇喘,嗔怨道。

    本来今她是打算正经弹琴给他听的,谁想这二话不说就搂着她坐下,非要让她来个“琴箫合奏”。

    初时她还能努力定住心神,将琴曲弹得似模似样,可他偏要在她抚琴的紧要关来一记捣,直把她好不容易酝酿出的琴意撞得七零八落。

    见这平里高冷出尘的剑仙师父娇嗔媚语,林玄言很是得意。他大发慈悲地抽出了,让裴语涵稍稍得了喘息之机。

    然而,还没等裴语涵缓过神来,便觉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她修长的天鹅颈后一路往下,顺着秀挺的脊背线条缓缓滑落,最终落进了那丰腴感的美之间。

    一根手指正饶有兴致地抵在某个神秘小孔的,似是在试探着叩门。

    “你……放肆……”

    后路遭袭惹得裴语涵微微一颤,她咬着唇无力斥责,声音却半点儿威严也无,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www.ltx_sdz.xyz

    林玄言的兴致反被这一句“放肆”勾得更高了。他并没有继续侵仙子娇的后庭,而是抬起手来,不轻不重地在挺翘的瓣上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微漾。

    “师父大就是这么跟徒儿说话的吗?”

    裴语涵扭过来,清眸里蒙着雾气,满腹委屈:“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呀?别家的师父对徒弟,那都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倒好,被你这坏徒弟从里到外肆意欺负,真是丢尽了古往今来的师道尊严……”

    林玄言认真地扳过她的身子,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因为我们不是一般的师徒呀,我们是师徒道侣。是道侣,就要有道侣之间应有的样子,不是吗?”

    裴语涵眼睫微颤:“那……那师徒二字……又作何解?”

    林玄言一本正经道:“前是师徒,后是道侣。在外面,是师父娘子说了算;在家里嘛,自然是徒弟夫君说了算。”

    裴语涵好气又好笑:“家都说主内、男主外,你倒好,反过来了?是不是还要我挑水来你浇园?我耕田来你织布?”

    “如果师父愿意挑水、耕田,徒儿当然乐意浇园、织布。”

    “无耻!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不肖弟子?我还是去取来花名册,把你的名字划了去算了!”

    林玄言大笑起来,他太了解自家这位师父娘子了。每回被他欺负得丢盔卸甲、求饶连连,这嘴却还是硬邦邦的。

    “徒儿这就来孝敬师父。”

    话音未落,他已将趴在案上的裴语涵整个拦腰抱起,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俯首便吻上了那双水润的樱桃红唇。

    “嗯……呜……”

    突然被强吻的裴语涵,在象征地推拒了两下之后,便顺水推舟地放弃了抵抗。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颤,贝齿轻启,香舌微动,任由他随意品尝了。

    林玄言一边与裴语涵柔热吻,一边将她抱离了书案。这书案太窄小,不利于他大展身手。他把裴语涵抱到了里间的锦榻上,将她轻轻放倒。

    本想像往常那般说几句调的话,再继续下半场的纵。

    却不想裴语涵忽然伸出双臂,主动缠上了他的脖颈。

    他只觉一温润的力道将他拉了下去,整个便伏在了仙子柔软芳香的怀抱里。

    他低,正对上一双意绵绵的迷离眼眸。

    林玄言笑道:“师父这是什么呀?迫不及待了吗?”

    “没大没小。”裴语涵板起了脸。

    “徒儿这就好好孝敬师父。”

    裴语涵那一青丝如瀑流泻,铺散在玉枕之间,衬得她本就莹白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她那一袭白衣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散了七七八八,此刻只余一件月白色的亵衣松垮地挂在身上,堪堪掩住胸前那对令神魂颠倒的傲雪峰。

    亵衣薄如蝉翼,隐约透出两点嫣红的影子,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似春枝含苞待放的桃花,只待伸手采撷。

    林玄言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

    指尖顺着她秀美的廓缓缓滑下,掠过天鹅般修长的玉颈,在致的锁骨间流连片刻,然后勾住了亵衣的边缘。

    他手指轻轻一勾,那亵衣便滑落下来。失去了束缚,那对饱满浑圆、如脂如玉的雪峰便跳跃而出。╒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林玄言低下,吻上了她致的锁骨,舌尖细细勾勒着锁骨的形状,在凹陷处轻轻打着旋。裴语涵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他的吻一路往下,从胸前的沟壑边缘一点点向中心推移。

    唇舌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用力吸吮,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红痕。

    当他终于将那一点嫣红含中时,裴语涵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柔媚骨的轻哼。

    “嗯……别、别咬……”

    林玄言充耳不闻。

    他对自家这位师尊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知道她胸前的蓓蕾最是敏感。

    舌尖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研磨那一点翘立的红豆,揉、抿、吸、吮,花样百出。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攀上了被冷落的另一侧玉峰,五指张开,抓揉着那丰腴的软,任它在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上下齐攻之下,裴语涵的身子很快便酥了一半。

    她咬着下唇,想压抑住那丢的呻吟,可身体比她的道心诚实得多。

    那尖早已充血挺立,小巧可,宛如两颗待品尝的红豆。

    “师父的子真是怎么都揉不够。”林玄言松开嘴,抬看她,唇边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涎线。

    “不许……不许胡说……”裴语涵媚眼如丝,好半天才从恍惚中找回声音。

    “是,徒儿遵命。”林玄言答应得一本正经,手上却是恋恋不舍地在两团雪峰上又抓揉了好一阵,才将手顺着裴语涵曼妙的腰线往下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滑腻如上好的绸缎,摸上去手感极佳。

    他的手指越过平坦的小腹,没了裙摆之下。

    那白色长裤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褪下,此刻裙摆掩着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还有腿心处那一处无探访的秘境。

    他的手指触及一片温润湿滑。

    “咦?”林玄言故作惊讶,凑近她耳畔,声音里含着笑意,“师父这是什么呀?”

    “你……”裴语涵的脸颊登时飞起两团绯云,羞不可抑地想去夹紧双腿。可林玄言早有预料,膝盖一顶,便将她的腿根分得更开了些。

    他撤回手,将指尖举到她眼前。

    那纤长的手指上覆着一层晶莹透亮的体,在他举起的动作下,两指之间甚至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暧昧的光。

    “清冷高绝的裴大剑仙,原来……”林玄言将指尖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是这个样子的呀。”

    裴语涵想伸手去打他,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羞恼地偏过去:“你……你存心折辱我!”

    “怎么会呢,”林玄言低下,将那根沾着蜜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然后吻上去,舌尖舔开她抿紧的唇瓣,将那微甜的味道度进她的中,“徒儿分明是在孝敬师父。”

    这一下,裴语涵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阖上眼,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索什么都不说了——反正也说不过他。

    林玄言直起身,目光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萋萋芳早已被蜜打湿,柔顺地贴着微微隆起的阜。

    两瓣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嫣红的缝隙,却已渗出缕缕清亮的花露。

    他将手覆了上去,整个手掌包裹住那温热湿润的秘境,掌心的触感柔软而温热。

    裴语涵的腰肢弹了起来又落回榻上,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唇间溢出。

    林玄言的手指在花唇间轻轻拨弄,寻到藏在层层叠叠之下那一粒小巧的花珠,指尖轻拢慢捻,打着圈地揉弄。

    “啊……别……那里……”裴语涵的声音登时变了调,双手胡地抓住他的手臂,玉趾紧紧蜷缩起来。

    林玄言熟知她的身体,知道那花珠是她最为敏感之处。

    他不急不缓地揉弄着,拇指按住花珠画圈,食指则顺着缝隙缓缓探那紧致的。

    才进去一个指节,便被温热的紧紧裹住,那层叠的软贪婪地收缩着,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吸得更。

    “师父的小咬得真紧。”林玄言在她耳边轻声说,“一根手指就这样了,待会徒儿的进去,不知师父受不受得住?”

    “你……你闭嘴……”裴语涵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逗——花处又涌出一热流,浇在他的指尖上,将他的整只手都濡湿了。

    林玄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紧窄的花径中缓缓抽送。

    拇指仍旧按着花珠打转,指尖则在她体内微微勾起,寻到那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之处,轻轻刮擦。

    裴语涵的腰肢挺起又落下,雪白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中逸出一连串碎的呻吟。

    “嗯……嗯啊……别、别弄了……受不住……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清冷自持的寒宫剑仙已然被欲染上了间烟火色。

    那花径之中水声渐起,随着林玄言手指的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羞声响。

    林玄言见她水儿流得差不多了,便收回手,褪下自己的衣裳。

    他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一根高高翘起,涨得紫红发亮,身上青筋虬结。

    他扶着自己的,将抵在裴语涵湿淋淋的花唇之间,却不急着进去,只在那缝隙中来回滑动,沾满了蜜。

    “师父大,”他俯下身,捧起她的脸,让她迷离的眸子对上自己的眼,“徒儿要进去了。”

    裴语涵咬着唇,没说话。更多彩

    林玄言不再忍耐。

    他腰身一沉,分开两瓣花唇,挤进了那紧窄温热的。

    只进去一个,便被层层叠叠的紧紧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

    他倒吸一凉气,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师父的小太紧了……夹得徒儿好舒服……”

    裴语涵也是娇躯一颤,那已经被开垦过无数次的道依然紧致如初,每一次进都像是开一层未曾示的羞处。

    她双手抓紧了他的肩,中逸出一声似痛似快的低吟。

    林玄言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将一点点往处推进,慢得几乎可以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褶皱。

    他想要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自己被填满的过程。

    “嗯……啊……太了……”

    “师父里面好软好热,”林玄言抵到最处,撞上了一处微微凹陷的柔软,那便是她的花心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让被她紧致的道包裹着,“徒儿真恨不得天天着师父。”

    “不许……嗯……”裴语涵刚要开训斥,林玄言便猛地抽出一截,又重重顶了回去。

    这一下直撞花心处,撞得裴语涵话都说不连贯了。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进。

    林玄言不再忍耐,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他先是不急不缓,九浅一,三快两慢。

    在湿滑的道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缕缕花露,每一次进都碾过层层软,直抵花心。

    裴语涵压抑的呻吟渐渐转为放的娇啼,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缠上了他的腰,纤细的脚踝叠在他身后。

    “嗯……嗯啊……慢、慢点……太了……”

    “师父方才不是还说徒儿不孝敬吗?现在可孝敬得如何?”

    林玄言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吻她的唇。

    裴语涵本就脑子一片空白,此刻更是被吻得七荤八素,香舌任由他吸吮搅弄,中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含糊呻吟。

    合之处水声渐急,“噗嗤噗嗤”不绝于耳。

    林玄言的抽送也越来越快,小腹撞击着她的腿根,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与那水声织,靡至极。

    她胸前那对丰挺傲的酥胸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动,掀起一阵又一阵雪白。

    林玄言双手抓了上去,十指陷那柔软的中,将两团玉峰揉捏成各种靡的形状。

    那嫣红的尖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愈发俏立。

    他将它们往中间挤,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然后将那翘起的尖含中,舌尖飞速拨弄,同时下身狠狠一顶。

    “啊——!”裴语涵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林玄言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里,“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一声长吟,身子猛地绷紧,花剧烈收缩,一热流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林玄言的上。她高了。

    林玄言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就缴了械。

    他连忙停住动作,将埋在她体内。

    他伏在她身上,吻着她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柔声调笑道:“师父怎么这么快就去了?徒儿还没怎么出力呢。”

    “是你……太坏了……”裴语涵语不成句,一双玉臂却紧紧搂着他不放。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轻轻抽搐,花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

    等她那阵痉挛过去,林玄言又缓缓抽送起来。

    刚刚泄过身的道又湿又滑,温热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裴语涵瘫软地躺着,任由他折腾,中渐渐又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玄言抽送了一阵,忽然将从她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滩花白的。

    裴语涵“嗯”了一声,下体骤然一空,竟生出些许不怅来。

    “翻个身。”林玄言拍拍她的侧。

    裴语涵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顺从地翻过身,趴在榻上,将那丰腴挺翘的雪高高撅起。

    她将脸埋在玉枕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根,闷声道:“不许……不许拍我……”

    林玄言看着眼前这美景,只觉血脉贲张。

    她的腰肢纤细,伏下时更显那道弧线惊心动魄。

    两瓣玉丰腴饱满,缝,隐约可见那湿漉漉的花唇和微微收缩的淡色菊蕾。

    他双手复上那浑圆的瓣,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和柔软。

    然后掰开缝,将对准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腰身一挺,整根没。

    “啊——!”裴语涵身子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抓紧了枕褥。

    后的姿势比方才进得还要,林玄言的几乎顶到了子宫,惹得她一阵痉挛。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的征伐。

    这个姿势他可以更自如地控制力道和角度,每一下都又又重,直捣花心。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碧落宫中回,响彻了这一方静室。

    裴语涵被他撞得身子前后摇摆,胸前那对玉峰悬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如钟摆般晃,甩出动的弧线。

    “嗯……嗯啊……太了……慢一点……啊啊……”

    “师父的真翘,”林玄言一边抽送,一边欣赏着那雪被自己撞击得晃动不止的美景,“徒儿每次看师父走路,都想着这样你。”

    “你……你这……孽徒……原来一直……存着这种……龌龊心思……”

    林玄言抬起手,在那晃动的瓣上轻轻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雪白的颤了颤,一个淡淡的红掌印便浮了上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似是觉得不过瘾,又“啪啪啪啪”连着扇了十多掌。

    “啊啊……别……呜呜……别打了……”裴语涵将脸埋得更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林玄言知道她是喜欢这样的。她的道在他掌刚落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差点没守住关。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又将她翻了过来。

    这次他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跨在自己腰间,然后将对准那已被得微微红肿的花唇,又了进去。

    侧的姿势不如方才那样重,却可以磨到道中另一个角度的敏感点。

    林玄言缓缓抽送,刮蹭过一处,裴语涵立刻发出了不一样的叫声:“那里……那里不要……啊啊啊……”

    林玄言便刻意盯着那处去磨。裴语涵的声音登时变了调,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娇啼,她浑身都在抖,玉趾蜷缩又松开。

    “就是这里?师父喜欢被徒儿这里?”

    “喜……喜欢……啊啊……别问了……呜呜……”

    裴语涵被他磨得魂飞魄散,花中水声大作,顺着她的腿根流到榻上,浸湿了一大片锦褥。

    她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直后剧烈痉挛,又泄了一次身。

    林玄言也被她夹得差不多了。

    他不再忍耐,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进得最,裴语涵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只觉得身下那根要顶穿她的身体了。

    林玄言托着她的,上下抛送。他腰胯发力,粗长的由下往上飞速顶撞,每一次都顶得裴语涵的眸子微微翻白。

    “师父……徒儿要了……”

    “……进来……啊啊……”

    裴语涵早已被得神志不清。

    她只觉得那在自己体内的又胀大了几分,然后一滚烫的热流便在她的花心处发开来。

    那浓稠的一接一,浇灌着她从未被到访的子宫处。

    她浑身痉挛,檀半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然后整个瘫软在他怀里。

    林玄言搂着她汗津津的身子,感受着那具完美的玉体在自己怀中轻轻颤抖。

    良久,他从她的颈窝抬起,看着她红未褪的脸庞,低下在她唇上印了一个轻柔的吻,轻声道:“语涵,我你。”

    裴语涵没有说话。她只将脸埋在他的胸,蹭了蹭。

    ……

    一番云雨初歇,林玄言从背后环抱着自家师父,双手不安分地覆在裴语涵胸前那对傲雪峰上,十指轻柔地抓揉着,将那两团丰腴软揉成各种形状。

    裴语涵浑身酥软地靠在他怀里,一青丝凌地散在他肩,檀微张,吐气如兰,尚未从方才的高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师父。”林玄言忽然开。

    “嗯?”裴语涵懒懒地应了一声。

    “徒儿最近新学了一门神通。”

    “什么神通?”

    “师父有没有听说过一气化三清?”

    话音一落,裴语涵那双迷离的眸子倏地睁大了。

    她何等冰雪聪明,只一瞬便明白了这孽徒打的什么算盘。

    一气化三清,乃是传说中极为高的化身神通,能够以一化三,变出两个与本尊一般无二的分身来。

    寻常修士修此神通,多半是为了在战斗中占据数优势,或是同时参悟多种道法。

    而她这位好徒儿,在此时此刻提起这门神通——无非是觉得,一根不够用嘛。

    “你……”裴语涵咬着唇,本就红未褪的俏脸愈发烫了,“你整里不好好修行,净琢磨这些……这些歪门邪道……”

    “这怎么能叫歪门邪道呢?”林玄言一本正经地反驳,“一气化三清乃是道家正统神通,太上老君传下来的无上法门,多少大能求而不得。徒儿辛辛苦苦参悟出来,第一个就想到了师父——”

    “你是怕一根欺负我欺负得不够吧。”裴语涵毫不留地戳穿。

    林玄言将下搁在她的香肩上,竟然撒娇起来:“好师父,就让徒儿展示一下嘛。徒儿保证,一定好好孝敬师父。”

    裴语涵没有吭声。她垂着眸子,似是在心中天战。良久,她才轻轻地点了一下。

    “那……就展示给为师看一下吧。”

    林玄言登时来了神。

    他扶着裴语涵坐好,自己则盘膝坐在榻上,双手捏诀,中念念有词。

    只见他身上灵光流转,须臾之间,两道虚影从他身后浮现,渐渐凝实,赫然是与他一模一样的两个分身。

    裴语涵看着眼前三个一模一样的俊秀少年,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那三个林玄言齐齐望着她,嘴角噙着一模一样的笑意。

    饶是她已与这徒儿朝夕相处、夜夜同眠,被三双这样的眼睛盯着,仍然忍不住红了脸。

    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住胸前风光,却被身前的林玄言一把捉住了手腕。

    “师父都答应让徒儿展示了,怎么还挡着?”林玄言笑得温润无害,手上的动作却半分不含糊。

    他将裴语涵的两只手并在一起,用一根不知从哪里变出的红绸轻轻缚住,系在床。

    力道不紧不松,既不会让她难受,也让她挣脱不开。

    “你……你还要缚我?”裴语涵又羞又恼。往里被他作弄也就罢了,今竟还要缚住双手,这让她堂堂见隐剑仙的颜面往哪儿搁。

    “只是展示神通,自然要展示得周全一些。”林玄言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是在向师父演示一门高道法。

    他身后的两个分身也齐齐点,表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裴语涵恨不得踹他一脚。

    缚好双手之后,林玄言将她平放在榻上,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玉腿缓缓分开。

    裴语涵双手被缚,只能任由他摆布,心中虽羞赧至极,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那还未完全闭合的花唇缝隙间,已有清亮的蜜渗出。

    三个林玄言围在榻边,目光齐齐落在那微张的秘境上。那目光热得像是能把融化。裴语涵羞得阖上眼帘,不愿面对这荒的一幕。

    本尊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师父别闭眼呀,看着徒儿。”

    两个分身也凑了过来。

    一个低下,吻上了她修长的玉颈,舌尖细细描摹着颈侧淡青色的脉络。

    另一个则俯身至她胸前,将那一点嫣红含中,轻拢慢捻地舔弄起来。

    三处同时受袭,裴语涵浑身一颤,中逸出一声柔媚的轻哼。

    本尊的唇舌在她的檀中肆意搅弄,与她的香舌缠绕追逐。

    颈侧那酥酥麻麻的舔吻一路向下,落在锁骨凹陷处打着转。

    胸前那个分身则捧着雪峰又吸又吮,将那一粒珠嘬得啧啧有声,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侧被冷落的玉。

    快感从四面八方汇涌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裴语涵的神智。

    她的身体本就万分敏感,被这样全方位地伺候着,几乎要溺毙在这温柔乡里。

    她想要挣扎,想要合拢双腿,可身子却被三牢牢按着,动弹不得。

    本尊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裴语涵大喘息着,却忽然感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上了她的唇缝。

    她睁开眼,便见本尊那粗长骇的近在咫尺,已然抵在她的唇上,马眼渗出一滴透亮的体。

    “师父,替徒儿含一含。”

    裴语涵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

    她微微张开檀,将那硕大的含了进去。

    才进去一半,小嘴便已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费力地用舌裹住,小心地不让牙齿刮到,缓缓地前后吞吐起来。

    “师父的嘴儿真软。”本尊舒服地长叹一声,扶着她的后脑,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顶送。

    与此同时,胸前那个分身已经松开了她的玉,一路吻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裴语涵瞪大了眼,嘴中含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分身的舌灵活得像一条蛇。

    他先是沿着花唇的廓舔了一圈,将渗出的蜜尽数卷中,然后用舌尖拨开层层,寻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珠。

    舌尖抵上去,一压一弹,一弹一压,又忽地飞速振动起来。

    “呜呜呜——”

    裴语涵腰身猛地弹起,却被身后的另一个分身牢牢按住。

    又一根抵在她的缝处,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那朵淡色的菊蕾。

    她的身体在三处夹击之下瑟瑟发抖,中的又胀大了几分,塞得她的下都酸了。

    再看下面,那分身已将她腿间的蜜舔得泛滥,此刻正用舌尖在她的来回扫动,偶尔刺一个指节,抠挖着湿滑的翻滚着。

    身后的分身将她的瓣掰开,将抵在菊蕾上,借着蜜的润滑,小心地往里推进。

    那紧缩的菊蕾被一点点撑开,裴语涵的呻吟声被本尊重新送的堵在喉咙,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三处同时被侵。

    本尊的在她中缓缓抽送;胯下的分身将舌整个探了她的花径,鼻尖压着她的花珠;身后的分身则将一小截埋在她的后庭中,不急着抽送,只让她适应被撑开的胀满感。

    裴语涵舒服得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回应。

    本尊最先动了。他扶着她的螓首,腰身挺动,在她娇的樱唇中进进出出,时不时喉一顶,撞得裴语涵眼泪都出来了。

    胯下的分身也将舌换成了手指。

    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湿滑的道中快速抽送,拇指按住充血的花珠用力揉动,又用嘴去吸允那勃起的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身后那个见时机成熟,也开始缓缓挺动腰身,在紧窄的菊蕾中艰难地进出。

    那菊蕾比花还要紧上数倍,夹得分身频频闷哼,差点一进去就缴械。

    “师父的后面好紧……夹得徒儿好舒服……”

    “呜呜……嗯……”

    裴语涵不能言,只能发出一些碎的鼻音。

    她的身体在三的抽送下前后摇摆,雪白的晃得眼花缭。

    不久后,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花在分身的指下骤然收缩,一激而出,淋了他一手。

    本尊见她高,便退出了她的小嘴,让她喘气。

    胯下的分身也抽出了手指,将她高涌出的蜜尽数舔净。

    身后的分身仍在菊蕾中慢慢抽送着,让她在高的余韵中适应后庭的侵犯。

    待她稍微平复,本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

    他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将抵在花,却不急着进去,只在那缝隙处来回滑动。

    “师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徒儿要进来了。”

    “嗯……”裴语涵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只轻轻应了一声。

    本尊腰身一沉,长驱直。被指到高过的花又湿又软,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温润湿热。他舒服地叹了气,开始缓缓抽送。

    身后的分身仍在菊蕾中进出。

    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本尊抽送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另一根在后庭中磨蹭;分身后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花中的被裹得更紧了。

    两渐渐找到了共同的节奏。

    本尊出的时候分身,分身出的时候本尊,配合得天衣无缝。

    裴语涵被这两根前后夹击,魂魄都要飞出九霄云外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娇媚,整个瘫在榻上,任由三摆布。

    “师父,”本尊一边抽送,一边抓着她晃动的玉,“还记得以前在剑堂上讲经的时候吗?”

    “嗯……嗯啊……”

    “那时候师父一身白衣端坐在上,给弟子们讲什么‘剑心通明’,讲什么‘清心寡欲’。徒儿坐在下面,看着师父那高冷的样子,就想——”

    他猛地一顶,直捣花心处。

    “总有一天要把师父按在讲经台上,脱光师父的衣裳,让师父一边被,一边给弟子们讲剑心通明。”

    “你……你这孽徒……啊啊……我、我当年就……不该收你……”

    “师父舍不得的。”林玄言笑着,又狠狠顶了一下,“师父的儿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喜欢得很。”

    “嗯……啊……谁、谁喜欢……呜呜……别、别那么……”

    身后那个分身忽然加快了速度,在菊蕾中飞速冲刺。

    本尊也同时加速,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疯狂对撞。

    裴语涵哪里受得了这个,双手紧紧抓着缚在床的红绸,中发出一连串碎的哀鸣。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她一声高亢的娇啼,浑身剧烈痉挛,花和菊蕾同时收缩。

    本尊和分身被那紧致裹得闷哼一声,几乎同时关大开,两滚烫的浓分别灌了她的子宫处和后庭之中。

    裴语涵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两眼翻白,香舌半吐,整个软在了榻上。

    本尊缓缓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白浊的。

    分身也从后庭中退出,那被撑得通红的菊蕾缓缓闭合,一缕浊白的从中淌出,顺着缝流下,靡至极。

    然而分身并未消散。

    他从身后环住裴语涵,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十指轻柔地抓揉着她胸前那对晃的玉,安抚着她高后还在颤抖的身体。

    另一个分身则在她身边躺下,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和小巧的耳垂。

    本尊看着两个分身在伺候师父,微笑着凑过来,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师父,这神通如何?”

    裴语涵没有回答。她气若游丝地瞪了他一眼,自是三分嗔七分媚,让林玄言又想要狠狠她。

    三道影渐渐模糊、重叠,重新合为一。

    林玄言将裴语涵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鬓发,柔声道:“师父,徒儿的一气化三清……算是通了吧?”

    裴语涵疲惫地阖上眼,在他怀里蹭了蹭,半晌才道:“勉强及格。”

    林玄言忍俊不禁。他又低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那徒儿下次再努力。”

    怀中的仙子没有答话。她已在他怀里沉沉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

    窗外月光如水,悄无声息地洒在碧落宫的琉璃瓦上。远处山间传来几声鹤鸣,悠长而清远,仿佛也在为这满室的春意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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