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幻灵幽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章 桌下惊春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输了之后的子,反而比之前好过些。╒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是因为惩罚轻了。每卯时崖上晨修,不得出府,未经允许不近三尺,枷锁一道比一道紧。但至少,她不再试探了。

    饭桌上双膝并拢目不斜视,连脚尖都不再碰我一下。

    偶尔夹一箸菜递到我碗里,语气关切如常:“多吃些,你瘦了。”和从前一模一样,仿佛桌帷之下那些踩踏勾弄从未发生过,仿佛那夜将我的手按在她腿间、冷声说“你输了”的另有其

    这种刻意的正常,比试探更叫心慌。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我越觉得她还在等什么。等什么,我不敢想。

    而我不知的是,这十里,母亲那双总是冷冽的丹凤眸处,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她依旧端坐高堂批阅卷宗,指尖捻过玉简时稳如磐石;依旧在晨修时立于崖边,月白法袍被山风拂动,身姿挺拔如松。

    可每当夜静,独自躺在冰冷的玉榻上,腿间那片秘地便会不合时宜地泛起湿意。

    那湿意提醒她,那夜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还在皮肤上烙印,少年慌中那无心一按的力道还在骨缝里发酸。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指尖攥着被角,用力到指节泛白,却怎么也压不下丹田处那翻涌的热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伦,是逆天悖理,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罪孽。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那夜在车里莽撞而滚烫的侵,将她填满的瞬间;那在桌下粗糙的触碰,带着少年特有的灼热,烫得她浑身发颤——这些画面像刻在骨上的纹路,怎么抹都抹不掉。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分不清,那一次次在夜里涌上心的画面,究竟是功法反噬催出的欲,还是她内心处某个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于是她停了试探。不是放过,而是蓄势。她在等一个足够私密、无打扰的时机,等一个让她无从否认的、她同样想要的那一刻。

    第十傍晚,下了场大雨。

    父亲出门前说晚些回来,让我和母亲先吃。厨房朱婶摆好饭菜便回了自家院子,偌大的正堂只剩灯影和碗碟相碰的细响。

    我埋扒饭,连菜都不敢夹,生怕抬时与母亲对上目光。

    母亲倒是自若得很,不紧不慢地吃着,偶尔拿帕拭唇。

    烛火在她冷艳的侧脸上跳跃,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

    她今只穿了件家常的藏青素袍,布料柔软,领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致的锁骨。

    长发未绾,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别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颊边,为她平的威严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可我却看见,她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发白,那是用力克制的痕迹。

    目光虽未落在我身上,余光却将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收尽——颤抖的手,紧绷的肩膀,吞咽时滚动的喉结。

    而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搭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的布料,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手。”

    她忽然开,声音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死水。

    我一愣:“什么?”

    “你的手。”母亲蹙眉望着我握筷的右手,丹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暗芒,“怎么在抖。”

    低一看,确实在抖。不是害怕,是克制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发的震颤。

    “没事,可能是崖上吹多了风。”

    母亲没接话。

    她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起公筷夹了块炖搁在我碗里。

    夹菜时身子微微前倾,宽松的领随之下滑,我瞥见一抹更处的雪白,还有被贴身小衣勾勒出的饱满廓。

    她似乎浑然未觉,收回手时指尖无意间擦过碗沿,动作轻柔如抚琴。

    “既是崖上风大,明多穿件内衫。”她淡淡道,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双丹凤眸在灯火下极快地闪了一下,像是有话没说出,又被她咽了回去。

    我道了声谢,埋继续吃。可刚夹起那块送至嘴边,手一滑,筷子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下地砖上。

    弯腰去捡。

    半个身子钻桌帷之下,昏暗中摸索地面。

    筷子滚到了母亲脚边。

    桌帷之内是另一个世界——光线昏暧昧,弥漫着热菜蒸腾的白气和母亲身上那清冽的气息。

    青石板冰凉坚硬,硌得膝发疼,那疼痛却让所有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伸手去够。

    指尖即将触及筷子的瞬间,一截温热柔软的肌肤贴了上来。

    母亲的小腿。

    不,不只是小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脚此刻已脱了绣鞋,穿着薄袜的足尖轻轻踩在筷子上面,拦住了我。

    那薄袜极薄,几乎透明,底下脚趾的廓纤毫毕现,趾尖染着淡淡的蔻丹,在昏暗中如点点樱红。

    我僵在桌下,仰望去。

    桌帷缝隙之间昏黄灯光滤下来,映出母亲的下半身。

    藏青裙摆铺开如墨色莲叶,两条叠的长腿从中伸出,白腻如玉,肌肤在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大腿丰腴得恰到好处,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玲珑,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成熟子特有的丰润。

    而那双薄袜足踩着筷子的脚尖,正缓缓往我脸侧移来。

    “娘。”我压低声音,“筷子。”

    “嘘。”

    她的声音从桌上传来,平淡如水,仿佛一如往常还在吃她的饭。可若细听,便能听出那平淡底下压抑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

    可桌下,母亲的足尖已抵在了我下上。

    薄袜底下脚趾的廓纤毫毕现,温热触感带着她肌肤特有的清冷又妩媚的体香。

    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她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足尖又往前送了送,抵住我的下颌骨,微微用力,迫使我仰起

    我跪伏在桌下地砖上,半个身子卡在狭窄空间里进退不得。

    顶厚实的桌面,身前母亲的双腿,身后垂至地面的桌帷,如同一只被关进笼子的猎物。

    膝盖硌在凉硬的地砖上,硌得生疼,可那疼痛反而让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

    “别动。”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轻描淡写,“捡个筷子而已,磨蹭什么。”

    她在吃饭。

    我听得见碗筷碰撞的声响,听得见她夹菜时筷子与瓷碟相碰的清脆声,甚至听得见茶水注喉咙时那细微的吞咽声。

    而她同时,足尖从我下滑向我的嘴唇,薄袜脚趾轻轻蹭过我的唇瓣,动作缓慢而挑逗。

    那薄袜的纹理在我唇上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我本能偏躲避,可桌下空间仄无处可退。

    她的足尖追了上来,大脚趾抵在我唇缝间,不轻不重地往里探。更多

    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袜传来,带着一丝湿的汗意,还有她肌肤上那缕若有若无的凝神香气。

    “娘,您在做什么。”声音沙哑,几近哀求。

    没有回应。只有碗筷声继续,如常。

    母亲的脚趾缓缓退出,整只脚却未收回,而是沿我下颌线往下滑。

    滑过喉结,滑过锁骨,一路探至胸,隔着衣料感受我狂的心跳。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弓弓起,贴合着我锁骨的弧度,像是在用脚掌丈量我的廓。

    而后忽地转向,足弓抵在我大腿内侧。

    和那些子一模一样的路径,可这回没有桌帷隔着了。

    我整个就在桌下,就在她双腿之间。

    隔着薄袜的足尖触感无比真切,每一寸脚趾的纹理,每一次肌的收紧,都如烙铁印在皮肤上。

    她的脚趾碰到了那处。

    隔着一层裤腿,足尖在那条硬得发疼的柱身上缓缓施力,从根部一直碾到顶端,力度时轻时重。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惨叫吞回肚里。

    她的足弓弧度正好贴合着那处的隆起,每一次碾动都带着准的力道——一下重,压得那物往腹部贴去,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感;一下轻,足尖只在顶端打转,痒得几乎发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上面传来平淡的声音:“怎么还没找到。”

    我浑身发抖。她居然还在问我为什么没捡到筷子。

    “娘,您的脚踩着。”

    “踩着什么。”

    明知故问。

    足尖又碾了一下,力气更大,从柱身侧面整个碾过去,如揉面团般将那处搓得又硬又胀,裤裆顶出高耸的弧度,几乎要将布料撑

    她的脚趾甚至故意在那顶端打了个圈,薄袜摩擦过最敏感的冠沟,一圈又一圈。

    布料与皮肤之间摩擦产生的细微热度像火星一样从顶端向四周蔓延,激得我浑身一颤,膝盖差点从地砖上滑开。

    额抵在地砖上,冷汗涔涔而下。地砖的凉意透过额的皮肤渗进来,却丝毫压不住体内那团焚烧的火。

    桌帷之外,母亲端起茶杯轻啜了一

    茶水润过她涩的喉咙,却浇不灭体内越烧越旺的火。

    她能感觉到桌下那根东西的坚硬和滚烫,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从心底升起。

    看,这就是她的儿子,在她脚下如此不堪一击。

    可快意之下,是更重的空虚。

    腿间那片秘地早已湿透,底裤紧贴着肌肤,濡湿了一片,黏腻的凉意贴在腿根处。

    她需要更多,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戏弄,而是更直接、更彻底的侵。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的反应却比意志更加诚实——腿芯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像是有什么在无声地呼唤。

    “既然找不到,”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而是低沉缓慢,带着一种危险的慵懒,“用嘴。”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那两个字从她唇间逸出时,她的舌尖轻轻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滋味。

    我没听懂。用嘴?

    下一刻,母亲的足尖从裆部撤开,整条腿往上抬起,薄袜脚趾勾住了我的后脑,将我的脸往她腿间按去。动作果断而坚决,没有半分犹豫。

    裙摆兜罩下如幕布合拢。

    我整个被裹在母亲的裙底。

    温热、湿,带着她体香的封闭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触感与呼吸。

    鼻尖陷一层柔软温热的布料中,那气息扑了满面——不是她身上惯有的兰清香,而是更处、更浓烈的、混合了体温和幽壑处独有的靡靡之息。

    她的腿芯就在我面前。

    没有底裤。

    光洁,温热,微湿。

    饱满的秘丘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秘缝间已渗出晶莹的露珠,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兰清冽与动时独有的甜腻气息。

    我的嘴唇碰到了那片饱满的秘丘。

    想后退,可母亲的大腿夹住了我两颊,薄袜脚跟扣在我后脑,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既挣不开,也不至于窒息。

    她的腿柔软而富有弹,紧贴着我脸颊,体温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烫得吓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正微微发颤,那不是冷的颤抖,而是一种期待的、紧张的震颤,像琴弦在即将被拨动前的振动。

    “既然找不到筷子,”母亲的声音从裙幔外传来,慵懒而威严,尾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那就用嘴做些别的。”

    我跪伏在母亲裙下,面颊贴着她温热的秘丘,呼吸在她最隐秘的肌肤上。

    我的鼻尖正好抵在她那饱满的花瓣上方,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热烘烘的气息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我能感觉到她在我呼吸下微微地、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疯了。彻底疯了。

    可那混杂着体香和气息的热气灌鼻腔,如同最烈的催散。

    理智像被火舌舔过的蛛网,一瞬间烧了个净。

    我甚至能听见脑海中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那是最后一道名为伦常的屏障,在欲望的火焰中轰然倒塌。

    舌尖探出,碰到了母亲秘缝间那抹湿滑。

    温凉,甜腻,如蜜浆般黏稠。

    舌尖触及的刹那,那处软像被烫到一样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又缓缓张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淡淡的、带着她体温的甜腥味在舌尖上化开,那是她动至时才会分泌的蜜,混合着她体内《九幽通玄秘录》功法运转时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冷香。

    顶传来极轻极短的一声闷哼,像是没忍住。

    那声音压抑而碎,与她平冷硬的语调截然不同。

    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在最处裂开了一道细纹,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我浑身一震。

    她有反应了。

    不是我幻想的,是真真切切从她唇间漏出的那一声。

    那一声里没有伪装的余地,没有掩饰的可能,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答。

    这一声如同打开了我体内最后一道闸门。

    舌尖沿秘缝缓缓舔开,饱满的花瓣在舌面下如花瓣绽露,内里温热湿润,滋味难以言表。

    我如溺水之抱住浮木,舌尖搅弄每一寸,贪婪地汲取她分泌的蜜

    那些蜜带着微微的咸甜,滑腻温热,顺着舌尖滑喉咙,激起一阵战栗。

    第二声从上方传来,比第一声稍长,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那尾音像一只钩子,轻轻勾住了我的心尖,往上一提。

    母亲的腿开始发抖了。

    大腿内侧的紧贴我两脸颊抽搐,秘如活物般翕动,不断分泌出温凉的津淋在我舌尖上。『&;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虽极力压制,仍能听到那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那喘息透过层层裙布传下来,变得模糊而湿,像隔着一层水雾听低语。

    我在她裙下疯狂地舔舐,像是要将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欲念都倾泻在这张嘴上。

    舌尖卷过秘丘上那颗硬粒时,用力吮吸舔弄。

    我能感觉到那颗硬粒在我唇间微微胀大,坚硬如小珠,每一下舔弄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母亲双腿猛然夹紧,脚跟死死扣住我后脑,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

    我听见她倒吸一凉气,然后飞速恢复镇定,声音勉强维持平稳,却掩不住那丝动后的沙哑:“怎么还有只飞虫。”

    她在跟自己说话,在习惯地为异响找解释。

    正堂里明明只剩我们二,可她那份对体面的执念已骨髓,即便无可瞒,也要瞒住自己。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

    腿夹得更紧,尖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舔弄。

    那尖抬起的幅度很小,可隔着裙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正主动往我嘴上送。

    我顾不上了。

    舌尖裹着那颗硬粒反复吮吸。

    母亲的大腿越夹越紧,秘如小嘴般一张一合,津越来越多。

    黏稠的蜜顺着我的下滴落,拉出一道道细亮的银丝,在裙摆上洇开色的水渍。

    她终于忍不住了。

    双手按住桌沿,身子大幅后仰。

    我虽看不见她的脸,但感觉得到,她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全身每一寸肌都在颤抖。

    桌面被她按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正堂里格外清晰。

    我在她裙下加紧动作,舌尖长驱直搅得秘四下翻涌,每一次都抵到最处那团柔软的

    那团像一张小嘴,每一次被触碰都会轻轻吸一下,那吸力细微却清晰,像是她身体最处的某个秘密,正被我一点一点撬开。

    “停。”

    母亲的声音骤然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又怕又不敢停,还在犹豫时,她的脚跟猛然施力扣紧我后脑,不是推开,而是将我的脸更地按她腿间。

    鼻尖几乎抵到那最处的花芯,呼吸间全是她动时浓烈的气息。

    那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混着甜腻和木清气的复杂味道,是我这辈子从未闻过的、独属于她此刻的体香。

    “我说停,你就停。”声音沙哑如裂帛,却藏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怒意,“那怎不见你如此听话。”

    这话说得又恨又怨。

    她在意那在车上,我不顾她的反抗强行要了她。

    她的话里藏着不甘——凭什么那她拼命反抗我却不管不顾,今她主动诱我我却畏畏缩缩。

    我怔了一瞬,而后更加卖力地舔舐。

    舌尖如蛇般在她秘内搅动,舔过每一寸褶皱,吮吸每一滴蜜

    我想告诉她,今不一样。

    今是她要的。

    这个认知让我血沸腾。

    母亲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笑。

    不是嗤笑,不是冷笑,而是某种满足。

    那笑声极短,却像羽毛般搔过心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终于不再挣扎的放纵,像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罢了,就这样吧。

    可惜这满足只持续了片刻。下一瞬,她忽然松开脚跟,双手抓住桌沿撑起身来。动作急促,带着一种摔的决绝。

    我来不及反应,整个被她站起的动作带着往前栽去,额磕在她膝盖上,疼得眼冒金星。

    “出来。”

    母亲已站定在桌旁,低俯视着从桌帷下狼狈爬出的我。

    灯火之下,她藏青素袍完好无损,发髻纹丝不,仿佛方才桌下的一切根本未曾发生。

    唯有两处绽。

    一是她双颊酡红如醉,薄唇微启喘息未定,丹凤眸中水光潋滟,冷艳的容颜此刻染上欲的嫣红,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媚。

    二是我满嘴水光,唇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蜜,在灯火下无处躲藏。

    我们对视了三息。

    母亲先移开了目光。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刻骨子里的优雅。

    “站过来。”她转身走向正堂侧面的屏风,声音已恢复了七八分平的冷淡,却仍有一丝未褪尽的沙哑。

    我犹豫了一拍,双腿却已迈了出去。

    屏风后面是母亲平休憩的矮榻,与饭桌不过数步之遥。她背对着我面对墙壁,双手撑在榻沿上,而后弯下腰,将素袍裙摆整个撩到了腰间。

    两条白腻丰腴的长腿完全袒露,圆滚滚的蜜桃在灯火下如涂了一层蜜光。

    那饱满得像新蒸的糕团,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近乎透明的瓷光,峰微微颤抖,像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而腿间那片方才被我舔得湿透的秘丘,正泛着晶莹水光,微肿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像一朵刚被雨露浸润过的花苞,正等待着一场更的侵

    “你不是想要。”

    她偏看我,眸子半阖,面上是欲意还是怒意我分不清。声音沙哑如碎玉。

    “自己选的,别后悔。”

    我站在原地,浑身如着了火。脑中两个声音在厮杀,一个喊她是你的母亲,另一个喊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没分出胜负,身体已经动了。

    三步并两步跨到她身后,一把攥住她的腰。

    手掌贴在小腹上的触感与车里那夜一模一样,柔软,温热,微微起伏。

    另一只手解开裤腰,那根憋了十的铁物弹出来,直直顶在她湿漉漉的秘丘上。

    母亲身子一颤,骤然收紧。

    那收紧的夹了我一下,柔软而有力的触感从顶端传来,让我差点失态。

    我能看见她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也在怕,也在紧张。

    “进来。”

    两个字,如军令。可那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我不再犹豫,扶住那物对准秘一挺。

    湿滑紧窒的甬道层层扩张,蜜如活物般裹缠吮吸。

    比车里那夜更烫,更湿,更主动。

    此刻更更紧,因为我站着她弯着,角度更刁钻,每进一分都感得到花芯就在前方。

    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开,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在安静的正堂里清晰可闻。

    一杆到底,冠顶撞在那团上。

    母亲双手死死攥住榻沿,指节泛白,娇躯绷紧如弦,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叹息,沉淀了十欲和压抑,都在这一声里找到了出

    而后她缓缓松弛下来,将整个丰往后送了送,让那物吞得更

    “动。”

    依旧是命令吻。可声音已经变了,沙哑如含了沙砾,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纵的、不再压抑的媚意。

    我开始挺动。

    屏风后面,母亲弯腰扶榻,我站在她身后一下接一下地进她体内。

    和车里不同,这回没有颠簸替我省力,没有前排的父亲姐姐带来的禁忌恐惧。

    可父亲随时可能回来,正堂大门未闩,他的脚步声不知何时便会从外面响起。

    这份提心吊胆反而叫更加癫狂。

    每一次推都带着可能被抓住的恐惧,每一次抽出又带着还没被发现的侥幸,两种绪像冰与火般织,将快感推到更加尖锐的高度。

    灯下无声的体碰撞中,只有她越来越难压住的闷哼,还有那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蜜,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榻沿上积了一小滩。

    母亲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细密汗珠沁在上面如晨露。

    那汗珠在灯火下泛着微光,一颗一颗,从发际线处渗出,沿着后颈的弧度往下滑,滑衣领处消失不见。

    我低看去。

    每一下抽出时那物上挂满晶莹水渍,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再送时她白饱满的秘丘凹陷进去,两瓣肥唇紧裹柱身如嘴含吮,发出黏腻的水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擂鼓一样敲在我们心上。

    母亲脚趾蜷缩,绣鞋早已踢落在地,赤足踩着地砖不住发抖。

    她的足弓绷得很紧,五根脚趾一会儿紧紧蜷起,一会儿又张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冲击。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

    弹软如棉,白腻如脂,两瓣圆在掌间被挤压变形,指缝间溢出的脂膏似的触感怎么捏都不够。

    那在我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像一捧握不住的流沙,每一次用力都会从指缝间溢出来更多。

    “别碰那里。”母亲闷声道,语气仍带着一贯的冷硬,却因喘息而断续。

    可当我的手绕到前方复上她胸前,她只抖了一下,没有推开。

    两团被素袍裹住的丰比掌心大出许多,隔着衣料揉捏时手感绵软得不像话,托起底部一震便如注满蜜的银瓮般晃。

    我能感觉到顶端那点硬挺的茱萸,隔着布料蹭在我指腹上。

    母亲忽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锐低吟。那声音像被掐断的琴弦,在半空中碎裂成无数碎片。

    甬道蜜猛然收紧,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花芯痉挛着吐出大量温凉芳露,浇在冠顶上,热得我倒吸一凉气。

    她到了极处。

    那浇下来时带着一冲击力,温热黏稠,淋在敏感的冠顶上,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用力啜了一

    我咬牙强抗,差一点就代在她体内,还好及时咬了一下舌尖以剧痛退那一波。

    可母亲的高尚未退去,甬道还在一阵一阵绞紧,蜜疯狂嘬吮着柱身,一收一放之间带着一种有规律的节奏,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高

    是她压抑多年的欲望彻底发的结果,全都化作这一刻的决堤。

    她不再压抑自己,腰肢甚至主动往后送,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慢些。”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轻点。要了。”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十天来的煎熬,饭桌下的挑逗,桌下的戏弄,所有的绪都化作腰间的动力。

    那物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撞得她颤。

    那一波波水声在安静的正堂里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让疯狂的韵律感。

    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到最后几乎压抑不住,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媚意。

    她的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一片,在灯火下晃得眼晕。

    每一次我撞进去,都能看见那两瓣圆润的瓣被挤压得凹陷又弹回,开一层层

    她弯着腰的姿势让线绷得极紧,从腰际到峰的弧线如同熟透的蜜桃,满涨得几乎要撑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的小腹开始发紧,腰眼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往上蹿,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别院外传来父亲的声音。

    隔着一道院墙,近在咫尺,带着赶路的喘息:“陈伯,把蓑衣挂廊下就行,不用管了。”

    门房应了一声。那声音就在正堂门外几步之遥。父亲已经进了院子,正往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

    一惊之下,小腹那热流再也收不住了。

    关大开,浓稠的浊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母亲体内处。

    滚烫的狠狠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力道大得她整个往前一冲,双手险些撑不住榻沿。

    母亲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正在她体内涌,不是一点一滴,而是整地灌,热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那温度顺着花芯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烫得她甬道一阵疯狂收缩。

    那被她绞紧的蜜堵在里面,一滴也流不出来,全被她吃进了最处。

    她趴在榻沿上,大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像是在回味那滚烫的冲击。

    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檐下的石阶。

    “拔出来。”母亲压低声音,沙哑而急促,“快。”

    我往后一退,那物从她体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浊白的体紧接着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秘涌了出来,黏稠温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母亲迅速伸手摸到榻上叠好的帕子,夹在腿间用力一压。

    白色帕角立刻洇出一大片湿润。

    那量太大了,帕子瞬间湿透,根本吸不完。

    她又抓起另一条面巾叠了两折重新夹住,将裙摆放下来遮住。

    动作快而熟练,没有半分迟疑,她知道父亲就要进来了。

    “把裤子穿好。”她低声命令,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冷静,只有尾音还残留着一丝沙哑。

    那沙哑里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也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满足。

    我慌忙提上裤子,系好裤腰,手心全是冷汗。

    那物还半硬着,抵在裤裆里黏腻不堪,顶端还沾着她体内的湿润,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色的印记。

    母亲绕过屏风,走回桌边坐下。

    她端坐的身姿依旧笔直,可大腿却微微夹紧,那个夹着巾帕的坐姿只有我看得出来。

    而她的手指正攥着裙摆边缘,微微用力,像是怕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什么痕迹。

    我甚至看见她的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拽了一下,确认那布料妥帖地盖住了膝

    门被推开。

    父亲走了进来,身上带着蓑衣都挡不住的气。“这雨怕是要下一整夜。”他摘下蓑帽挂在门边,看向我们,“怎么还没吃完?”

    母亲顿了顿,淡淡道:“多吃了会。”她端起茶杯抿了一

    她的手很稳,面容平静,甚至冲父亲微微点了点,示意他也坐下。

    那面容上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淡淡的疲惫,仿佛真的只是多吃了会儿饭而已。

    可我知道,她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而她坐姿的僵硬,是因为她腿间正夹着两块已经湿透的帕子,那些白浊的体正被布料勉强兜住,却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我能看见她裙摆下的膝盖在微微颤抖,那是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小逸脸色怎么这么差?”父亲看向我。

    “有些乏了。”我低不敢看他。我甚至不敢多看父亲一眼,总觉得他那双温和的眼睛能看穿我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那早些歇息。”父亲也没多问,伸手去够茶壶给自己倒茶。

    就在这时,母亲放下了茶杯。

    她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几分从容:“我去把剩下的菜收一收,免得招虫。”她端起两个碟子,转身往后厨走去。

    那动作依旧优雅,步伐依旧从容,仿佛一切如常。

    她转身的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裙摆微微晃动,有什么东西从裙摆边缘滑落。

    一滴。

    白浊的体,裹着晶莹的光泽,从藏青色的布料边缘脱离,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落在青砖地面上。

    那一滴落在灰色的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不是清水的透明,而是带着微微的白色泽,像稀释过的汁,在灯火下泛着一点莹润的光。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背影微微一滞。

    可她没有回,只是继续往前走。

    第二步迈出去时,又有一滴从裙摆内侧渗出,顺着她的小腿内侧往下滑,最后停留在脚踝上方,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轨迹。

    那道轨迹在她皮肤上蜿蜒而下。

    第三步时,那一滴终于兜不住了,从她脚踝滑落,啪嗒一声,落在青砖地面上,紧挨着第一滴。

    然后是第四步,第五步。

    每一滴都相隔一步之遥,在她身后排成一串淡淡的湿痕,从屏风边缘一直延伸到通往后厨的门槛前。

    那些痕迹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微弱的光,像是用牛在地面上画的虚线,一路蜿蜒,一路昭示着方才发生过的一切。

    我站在原地看着,喉结上下滚动,那处又硬了起来。

    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绪,像是看着一件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之后,那种既恐惧又兴奋的战栗。

    她跨过门槛时停顿了一瞬。裙摆的边缘轻轻擦过门槛内侧的石面,又留下了一道极淡的白痕,随即隐暗处。

    然后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厨的暗处。

    那串白浊的湿痕留在原处,在灯火下一点一点地渗石缝。

    父亲还在低喝茶,浑然未觉。他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随道:“你娘今晚话不多。”

    “雨大,乏吧。”我含糊应了一声,眼睛却无法从那串湿痕上移开。

    那里面,有我的东西。

    在她体内最的地方待过,此刻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流,印在她走过的每一块地砖上。

    那是我们之间的罪证,是我们无法抹去的印记。

    我感觉小腹又紧了,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她趴在榻沿上颤抖的,她喉间溢出的那声闷哼,她起身时裙摆边缘滑落的那些白浊的痕迹。

    还有她跨过门槛时那短暂的停顿,那个停顿里包含了太多我读不懂的复杂绪。

    还有她最后那个眼神,在我从桌下爬出时,她垂眼看我的那一瞬。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和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我闭上眼,手不自觉地探向腿间。顶端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混合着兰动时独有的甜腻。那味道钻进鼻腔,又勾起刚才每一瞬间的回忆。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淅淅沥沥,敲在瓦片上,像永不停歇的鼓点。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