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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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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槐庭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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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清晨,我是被她推醒的。?╒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最╜新↑网?址∷ WWw.01BZ.cc

    醒来时天色还未大亮,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我睁开眼,看见她坐在床沿,已经穿戴整齐,月白色的衣裙衬得她整个如同一抹清冷的月光。

    她低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平的冷淡,也没有玩笑时的促狭,只有一种安静的、像是想了很多事之后的柔软。

    “醒了?”她说。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您怎么起这么早?”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指尖,沉默了许久。

    晨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斟酌什么话该怎么说出

    我心里忽然有了数。

    “要回去了?”我问。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抬,轻轻“嗯”了一声。

    “宗主传了信来,说宗门有些事务需我回去处理。”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本想过两再提,但……早晚是要说的。”

    我没有接话。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窗外老槐树上早起的鸟雀在啾啾地叫着。

    她抬起来看我,见我沉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像是怕我生气,又像是怕我失望。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那便明走,不急这一。”

    她怔了怔。

    “今,”我说,“就我们两。”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垂下眼,嘴角弯了一下,轻轻点了点

    吃过早饭后,她去院中给那些凤仙花浇了最后一次水,又蹲在薄荷和紫苏旁边,伸手摸了摸那几片新发的叶。

    我站在廊下看着她,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身后拖出一道安静的廓。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回看见我正望着她,微微一怔:“看什么?”

    “看您。”我说。

    她别过脸去,耳根又红了,却什么也没说。

    到了午后,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廊下的青石板上,像一地碎金。

    她从房中走出来,站在廊下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院中那棵老槐树,像是想将这个小院里的一切都记在心里。

    我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这是她在光天化之下还不习惯的亲昵。

    她没有推开我,却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过了几息,才低声说了一句:“……做什么?”

    我将下搁在她肩窝里,闭上了眼。

    “没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挣开。

    我们就那样站在午后的阳光下,院中的老槐树在风里沙沙地响着,像一个慈祥的老在低声哼着什么歌谣。

    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这样任我抱着。

    她却忽然开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儿一样被你照顾着?”

    我微微一怔,睁开眼:“怎么忽然这么问?”

    她没有回,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

    安静了片刻,她低声说:“自从住进这小院,你为我煎药喂药、洗衣煮饭、端水泡脚、夜半守在我的床前……就连我受了风寒,你也像哄孩子一样一勺一勺地喂我喝汤。”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化成了叹息,“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我将她转过来。

    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力道转过身,却垂着眼不肯看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

    她咬着下唇,那副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模样,让我心一阵发软。

    “分不清什么?”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抬起来看着我。

    那目光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个在长久地扮演一个角色之后,终于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分不清我到底是你的娘亲,”她轻声说,“还是……你的儿。”

    这句话落进我心里,像一颗石子投潭,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开。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低吻住了她。

    她轻轻“唔”了一声,没有推拒。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兰芷茶的清香。

    她的睫毛在我指尖下颤动,像蝶翼一般轻盈而脆弱。

    我细细地吻着她,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才终于成熟的水果。

    她在我唇间轻轻呼出一气,那气息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慢慢攀上了我的手臂——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握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松开她的唇,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

    “都是。”我说。

    她垂下眼,睫毛在我脸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那今,”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听得出来的哑意,“您就做一儿罢。”

    她抬起眼来看我,目光里有惊讶,有羞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隐秘的期待。

    “……怎么个做法?”她问,声音轻得像怕被听见。

    我将她横抱起来,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瞪着我,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闷声说了一句:“……放我下来。”

    我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不放。”

    她再也没有说第二遍。

    我将她抱进房中,放在床沿上。她坐在那儿,双手握在膝上,低着,像一个被领进了陌生房间的少,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里放。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替她脱去罗袜。

    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来,像是已经渐渐习惯了我的触碰。

    我将她从床沿拉起来,抬手去解她的腰带。

    她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那是多年养成的矜持,不是拒绝,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了下去。

    我解开她的腰带,将外衣轻轻褪下。

    衣裙顺着她的肩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肩颈。

    她的锁骨线条优美,像是工匠心雕琢过的玉器,在透过窗棂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有些急,胸的起伏出卖了她表面的镇定,却没有再躲。

    一件一件地,我将她的衣衫褪尽。

    她站在午后的光影中,长发散落在肩侧,睫毛低垂,双手轻轻握着放在小腹前,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像。

    她的每一个廓都像是被光心打磨过的——从锁骨的弧度到腰肢的曲线,从丰腴挺翘的到修长笔直的腿,每一寸都美得让移不开眼。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肩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指尖滑过时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栗。

    她的呼吸在我指尖下了节奏,却依旧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将身子朝我的方向偏了一偏。

    “乖。”我说。

    她咬着下唇,没有应声,那张平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像是冰面下透出的春水,冷与暖在她身上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牵着她走到桌边,那里有我一早便烧好的热水。我将帕子浸湿拧,回到她面前。

    “抬手。”我说。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疑惑,却没有迟疑,慢慢抬起了手臂。

    我用温热的帕子替她擦拭身体,从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

    帕子滑过她的锁骨时,她的呼吸微微一顿,滑过她的胸时,她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闭上眼,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像一个父亲照顾儿一般,仔细地、认真地替她擦拭身体的每一寸。

    替她擦完手臂,我又换了一面帕子,蹲下身来替她擦拭双腿。

    她低看着我蹲在她面前的样子,喉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地吸了一气,将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擦完之后,我将帕子放到一旁。

    她站在那里,赤地站在午后的光影中,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

    她只是安静地站着,任凭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看过她的全身。

    她的脸上红未退,却没有躲闪,像是一个终于肯将自己完全付出来的,不再需要任何遮掩。

    我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

    “娘。”我叫她。

    “嗯?”

    “您想解手么?”

    她一怔,显然没有料到我忽然问这个。她的脸又红了几分,别过去:“……你问这个做什么?”

    “从早上到现在,您一直没有去过净房。”我说,“若是想,不必忍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是有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方才小了整整一圈,目光飘向别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若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却让我心一动。

    我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扶住她的背,将她整个端了起来——不是横抱,而是像抱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我分开,挂在手臂两侧,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整个悬空挂在我身前。

    她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抓住了我的手臂:“你——!”

    “嘘。”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不是要做一儿么?儿就是这样被照顾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

    但那一瞬很短。

    她的手指还紧紧掐着我的小臂,呼吸又急又,胸剧烈起伏着,脸颊上的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处。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被我稳稳地托着,无处可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灵律阁的首座。是执掌宗门刑罚二十年的铁腕物。她这一生中,从未以如此毫无防备的姿态露在任何面前。

    但她没有挣扎。

    她僵了几息,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不是那种剧烈的、明显的放松,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像是在说服自己什么的过程。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一点一点地变成了长的、带着颤抖的吸气与呼气。

    她掐着我手臂的指尖,一分一分地松开了力道。

    她夹紧的双腿,也一寸一寸地松懈了下来。

    然后她微微向后一靠,将后背贴上了我的胸膛。

    她的轻轻地、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窝里。

    她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在我颈侧轻轻扫过,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她的呼吸洒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紊,像是她此刻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撞在我的胸上。

    她没有说话。但她用行动告诉了我她的选择。

    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声细微的、压抑的水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细细的、清亮的,带着一种她自己想压制却压制不住的、轻微的颤抖,落在木桶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回响。|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始终没有将脸藏起来——她只是闭着眼,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将整张脸露在我面前。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云,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更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从内而外地透了出来。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抿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偶尔松开一线,泄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又飞快地抿紧了。

    那抿紧的嘴唇微微发抖,像是一道关不住春水的闸门,每一丝泄露出来的声音都让她更加羞耻,却又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是冷,不是怕,而是一种她从内心处涌出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被彻底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本能反应。更多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袖,指节泛白,却攥得不再像是要挣扎,而像是一个在风中抓住了唯一一块浮木的,攥得紧紧的,不敢松开。

    那水声由急渐缓,由强渐弱,最后化作了几滴断续的滴落,在木桶中敲出清脆的回响,然后彻底归于安静。<>http://www?ltxsdz.cōm?

    她的身体在那最后一声水响落下时,彻底软了下来。

    那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仿佛扛了一辈子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的柔软。

    她靠在我怀中,整个像一块被光晒化了的蜜糖,软软地黏在我身上,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的呼吸又又长,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像是终于释放了什么积压已久的东西之后的惬意和慵懒。

    “我……”她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鼻音,“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我说。

    我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您做得很好。”

    她的睫毛颤了颤,别过去,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莫要笑话我。”

    “不笑话。”我将她揽怀中,“我的乖儿做什么都是好的。”

    她在我怀中安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就那样抱着她,让她靠在我怀中缓了好一会儿。

    我的手轻轻托着她的腿弯,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我掌心下微微发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不再那么狂,整个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慵懒而餍足地蜷在我怀里。

    然后,我将她轻轻放回床沿。

    她坐在床沿上,微微低着,双手撑在身侧,没有看我。

    她的脸上红未退,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甚至连胸都泛着一层薄薄的色,像是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白玉,从内而外地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还有些,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丰盈在起伏中勾勒出诱的弧线。

    她没有合拢双腿。

    我拿起旁边的另一条爽帕子,用热水浸湿、拧,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看见我的动作,呼吸猛地一紧,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床单的边缘,却没有躲开,也没有合拢双腿。

    我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腿间。

    温热的帕子轻轻复上了她腿间那片还泛着湿润水光的私密之处。

    帕子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阵剧烈的、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腰际的颤栗,像是一道电流沿着她的脊柱窜了上来。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堵住了差点脱而出的声音,但那一声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还是从唇间漏了出来。

    我没有抬看她,帕子轻柔地、仔细地擦拭着方才被水浸润过的每一寸肌肤。

    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在我的擦拭下微微闭合又张开,像是在回应我的触碰。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下唇被她咬得泛白,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反而在帕子的每一次擦拭中,几不可察地微微迎向前来。

    擦净之后,我将帕子放到一旁。

    但我没有站起身。

    我握着她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了一些,低,将鼻尖埋了那处刚刚被我擦拭净的神秘之地,地吸了一气。

    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湿润,混合着她身体最本真的味道,那是一种极淡的、微带咸腥的清甜气息,像是雨后的花香混合着体温的味道,纯粹而直白,没有任何修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颤抖:“你——!”

    我没有回答。

    我用鼻尖轻轻蹭过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柔软花瓣,感受到它们在我触碰下微微收缩,像含羞被触碰时的反应。

    然后我将唇轻轻覆了上去,含住那柔软的花瓣,舌尖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向后撑在床面上,指节泛白,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喉咙。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阵阵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喘息和呜咽。

    我的舌尖沿着那敏感的缝隙反复游走,在顶端那颗微露的花核上轻轻点了两下,然后绕着它缓缓画圈。

    她的身体在我的唇舌下完全失去了控制,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向后撑着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一节一节地弯了下去,终于再也撑不住,整个轻轻地躺倒在了床榻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和抵抗,整个完全敞开在我面前,像一朵在夜才肯绽放的花,将自己最隐秘的花蕊毫无保留地露在月光下。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地喘着气,目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泛着红,脸上和脖颈上布满了动的红晕,一路蔓延到她锁骨以下,延伸到那对丰盈的上沿。

    我的舌尖在她那微微收缩的处轻轻探了一点,感受着她身体处传来的温热和紧致,听着她在那一下探时发出的、又短又急的抽气声。

    然后我缓缓抬起来。

    我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睫毛颤了颤,目光慢慢聚焦,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有羞耻,有迷离,有一种被彻底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茫然,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餍足——像是一个第一次尝到某种禁忌之果的,虽然羞红了脸,却已经记住了那个味道,并且在心底处悄悄地盼望着下一次。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我伸手将她从床上轻轻拉起来,她顺着我的力道坐起身,靠进我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撞在我的胸膛上,又急又重。

    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腰,环得不紧,却也没有松开。

    她在我怀中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的尾音:

    “……抱我去浴房。”

    我将她抱进浴房。

    厨房里有我今早烧好的热水,我一桶一桶地提到浴房中。

    她站在浴房门,看着我提着水桶进进出出的身影,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那样安静地站着,像一个被大嘱咐“站在这里等”的孩子。

    我将热水兑好,伸手探了探水温——比温热略高一些,正好能让她全身放松。我转对她说:“好了。”

    她站在门,犹豫了片刻,才慢慢跨进浴房。

    她站在浴桶边,背对着我,伸手解开了我方才替她披上的那件薄衫。

    薄衫滑落,堆在脚边,她赤的背影在浴房中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朦胧而优美。

    她抬起一只脚跨水中,水波在她小腿边漾开,然后是另一只。发布页Ltxsdz…℃〇M

    她慢慢坐下去,热水漫过她的腰际、胸,直到她整个都没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她靠在桶壁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气。那气里带着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仿佛憋了太久终于可以放松的舒坦。

    我站在桶边,低看了她一会儿。她察觉到我的目光,睁开眼望过来,水汽在她眼中蒙上一层雾蒙蒙的光泽。

    “你不进来?”她问。声音很轻,还有一丝未褪尽的沙哑,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颤抖。

    我跨浴桶时,热水漫过桶沿,哗啦一声溢了出去,溅在青砖地面上。

    她微微侧过身,给我让出空间。

    浴桶不算大,两个挤在里面,她的膝盖抵着我的腿侧,我的手臂贴着她的后背,热水在我们之间轻轻晃

    她低下,没有看我。

    氤氲的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她的长发湿了,贴在她的肩和颈侧,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水珠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缓缓滑落。

    我伸手掬了一捧水,从她肩缓缓淋下。

    温热的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她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又在下一捧水中慢慢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温水泡开的花。

    我一捧一捧地替她淋着水。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渐渐放缓,胸的起伏从初时的急促变得平稳绵长,像是一点一点地放松了所有戒备,将自己完全浸泡在这份被细心妥帖地照顾着的温热里。

    她一直闭着眼。

    我放下手,落在她肩上,指尖从她的肩缓缓滑向她的锁骨,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描画。

    她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没有睁眼。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水中,沿着她的胸缓缓向下,复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饱满的丰盈。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却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开。

    她只是微微仰起,靠在了桶沿上,将后颈完全露在我面前。

    那是一个无声的、将自己完全给对方的姿势——像一只终于信任了身边的猫,露出了自己最脆弱的喉咙。

    水汽氤氲中,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栗。

    我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的重量和温热的触感。

    她的呼吸渐渐了,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水面上漾开一圈又一圈的细纹,从她胸前扩散到桶壁,又被弹回来,织成一片细密的涟漪。

    我俯下身,从背后环住她,下搁在她的肩窝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我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去,和她的心跳渐渐靠拢,在这温热的水中合成了同一个节拍。

    我低吻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她微微偏过,将颈侧的弧度更大方地露在我面前,像是一种无声的允许——允许我在这最后一天里,将她所有曾经紧锁的门扉一扇一扇地推开。

    我的唇沿着她的肩线滑向她的脖颈,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流连。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水中抬了起来,向后摸索着扣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却不是推开,而是抓住。

    我含住她的耳垂时,她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很短,很轻,像是从喉咙处不小心漏出来的。

    她在我怀中僵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地放松下来,像是已经放弃了在这件事上保持任何体面。

    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不急不躁,每一次收拢都能感受到她柔软的丰盈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又弹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大腿在水下轻轻摩擦着我的腿侧。

    “娘。”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叫她。

    她没有应声。

    “叫爹爹。”我说。

    她在我怀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听到她极轻地吸了一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她的声音从水汽中传来,轻得几乎要被水声淹没,却又清晰得一字一句都落进了我耳中:

    “……爹爹。”

    那两个字落进我耳中,像滚烫的沙子落进掌心,又烫又痒,直直地烫进心底最处。

    我的手在水中缓缓滑下,越过她平滑的小腹,探她腿间那片最隐秘的湿润之地。

    她已经湿透了。

    热水浸泡着她的身体,但我能分辨得出,那湿热中有一部分是属于她自己的、从身体处沁出来的滑腻。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丰腴的花瓣,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触到了藏匿在处的、微微挺立的那一粒花核。

    我指腹轻轻压上去,缓缓画着圈,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扣着我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

    我没有急于探,而是就着那滑腻的湿意,在花核四周反复揉弄、拨挑。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大腿在水下微微夹紧又松开。

    她的完全靠在了我的肩上,整个都挂在我身上,只有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还在用力。

    “乖儿。”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放松。”

    她在我怀中地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呼出。

    随着那气的呼出,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像一块在水中慢慢融化的蜜糖,彻底化在了我怀里。

    她夹紧的双腿也缓缓松开了。

    我的指尖沿着那湿润的缓缓探

    她的内壁温热而紧致,层层叠叠地将我的手指包裹、吸附。

    我缓慢地,感受着她身体内部每一寸的回应——她的呼吸、她的颤抖、她内壁不自觉的收缩与放松,都在我的指尖下一一呈现。

    她在我怀中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在喉咙处的呻吟。

    那声音与平的她判若两——不是冷厉的,不是矜持的,而是一种从身体最处被唤醒的、原始的回应。

    我在水中慢慢地进出着,不急不躁。

    水波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一圈一圈地漾开,拍打在桶壁上又弹回来,发出轻微的哗哗声响。

    她的呻吟声与这水声织在一起,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渐渐攀上顶峰。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像是绷成了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然后她在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中达到了高——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上弓起,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将我的手指绞进她身体最处。

    一温热的暖流从她体内处涌出,在热水中扩散开来。

    她在我怀中大地喘着气,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水波渐渐平息,浴房中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们就这样在浴桶中又泡了一会儿。

    她从背后靠在我怀里,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水汽氤氲中,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褪去了所有的冷硬,只剩下一种被好好疼过后才会有的慵懒与安宁。

    水渐凉了。我将她从水中抱出来,用爽的布巾将她从到脚仔细擦。她站在那儿,任凭我摆布,像一个被父亲包裹好的孩子。

    擦完后,我将她抱回房中,放在床沿。

    她的长发还湿着,几缕发丝贴在脸侧和颈侧,水珠沿着她的脖颈滑落,淌锁骨的凹陷处。

    她的皮肤在擦后泛着一层淡淡的色,像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上好白玉。

    她坐在床沿,微微低着,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水汽,整个带着一种出浴后特有的慵懒柔媚。

    我站起身,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的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她望着我,那双丹凤眸中此刻没有丝毫平的凌厉,只有一片被欲浸润过的、柔软得近乎透明的光。

    她朝我伸出手来,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将我拉向她。

    我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与午后院中的那个吻截然不同。

    那个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是在问她“可以吗”。

    而这个吻是的、滚烫的,带着明确的意图和汹涌的渴望。

    我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探中,与她柔软温热的舌纠缠在一起。

    她在我身下发出细细的鼻音,双手攀上我的肩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波涛中抓住了唯一能让她安心的浮木。

    我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滑过她的下颌,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到她的锁骨。

    她在我的吻下轻轻弓起身体,像一张被春风拂过的弓。

    我的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

    我含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蓓蕾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进我的发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我用舌尖绕着那粒小巧的蓓蕾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齿间渐渐变得更硬、更挺立。

    我的另一只手复上了另一边的丰盈,拇指轻轻揉搓着那粒同样挺立的顶端。

    她的身体在我的双重刺激下扭动着,呼吸又急又,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

    我的舌尖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沿着那道优美的腹中线一寸一寸地吻下去。每吻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当我抵达她腿间那片湿润的花瓣时,她却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

    “等等。”她说。她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抬起来看她。她别过脸去,目光飘向一侧,耳根红得发烫。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躺下。”

    我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翻身仰面躺下。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从肩侧滑落,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低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羞赧,却没有犹豫——她像是已经做了什么决定,便不会再回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跨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俯下身。

    她的花唇在我眼前展露无遗——那两片的贝还泛着方才高后的湿润光泽,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花。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地洒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着一丝不匀的颤抖。

    然后她低下,张含住了我早已坚硬挺立的阳物。

    她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我的顶端时,我几乎是本能地弓了一下腰。

    她的舌尖沿着我的冠沟轻轻滑过——她做这件事的次数不算多,却有一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在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什么。

    与此同时,她的花唇就在我面前,近在咫尺。

    我伸手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露出了藏匿在处的、微微挺立的花核。我低,舌尖轻轻触碰上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含着我阳物的中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轻呼。她的舌尖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动作起来,只是节奏比方才了些许。

    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她俯在我身上,为我的同时也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露在我面前;我仰面躺着,一边用唇舌取悦着她,一边感受着她在我中的温热和湿润。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和局促——她不知道该如何在取悦别的同时被取悦,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节奏来协调上下两个身体的动作。

    但渐渐地,她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节奏。

    她不再试图同时控制一切,而是放松下来,将自己给我。

    她专注于中的动作,专注于用唇舌取悦我的阳物——时而在顶端轻轻画圈,时而将它含得更,时而用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滑过。

    而我则在下方配合着她的节奏,用舌尖拨弄着她那颗敏感的花核,沿着她那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偶尔探那微微张开的又退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处溢出来,却被我阳物堵在中,化作一阵阵闷闷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朦胧而诱

    她的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我们彼此唇舌的动作而轻轻起伏。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的花核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更加挺立和敏感,她的花唇开始微微收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含着我阳物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再规律。

    她在我中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像是隔着水面的气泡,一串一串地涌上来。

    在她达到高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上弓起,花径处涌出一温热的暖流,淌我的中。

    与此同时,她的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呻吟——那声音通过她含着我阳物的腔传过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振动感,从我的顶端直直地传到脊柱,酥麻骨。

    她的牙齿轻轻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反而让那种快感变得更加鲜明和强烈。

    那双重的、同时涌来的快感让我几乎失控——她在高中无意识地含住了我,她的喉咙处紧致而温热地包裹着我的顶端,那致命的收缩感和吮吸感让我在她高的余韵中再也无法把持住自己。

    一滚烫的元阳从我的身体处涌出,在她中释放开来。

    她被那突如其来的温热呛了一下,猛地抬起来,咳嗽了几声。

    几丝白浊的体从她嘴角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来看我,那双丹凤眸中还带着高后的水汽和迷离,却多了一丝带着羞恼的笑意。

    “……你倒是不客气。”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还没喘匀的气息。

    我看着她嘴角那未擦净的白痕,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混合着怜惜和意的柔软。

    “您先到的。”我说。

    她啐了我一,却没有真的生气。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身侧,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指尖在我的胸无意识地画着圈。

    过了许久,她闷声说了一句:“……那感觉,倒也……不算坏。”

    我低看她,她将脸埋在我肩窝里不肯抬,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我忍不住弯起嘴角,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我将她从身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顺着我的力道跨上来,跪在我身体两侧,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低看着我。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墨色的帘幕将我们笼罩其中。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欲的余韵。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将我纳她体内。

    她慢慢坐了下去,将我完全吞她身体处时,她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像是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起初很慢,像是在回味什么,微微抬起腰身又缓缓坐下,反反复复,不急不躁。

    她的动作渐渐流畅起来。

    她的腰肢开始画着圈,每一次坐下时都会微微调整角度,直到某一个角度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触及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的轻呼。

    她找到了那个角度,反复地研磨、起伏,每一次都准地让我的顶端抵住她体内处那个最柔软的位置。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丰盈上。

    她微微用力,将我的手掌更紧地压向她的胸,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让我的指腹恰好压住顶端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

    她的目光与我相遇——那里面有羞赧,却没有躲闪。

    她的眼中带着一种在之前的欢中从未有过的直白,像是在说:这里,就是这样,再用力一些。

    我顺着她的引导,拇指压住那粒挺立的蓓蕾,缓缓画着圈揉搓。

    她的身体在我的揉弄下微微颤抖,腰肢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几分。

    但她的手依旧覆在我的手背上,不曾松开,时而调整一下我手掌的位置,时而微微用力将我的掌心更紧地压向她的胸

    这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体验。

    在从前的欢中,她总是被引导、被掌控的那一个——即使是在她主动的时候,她也总像是在回应我的节奏和需求。

    而此刻,她骑在我身上,握着我的手揉捏她自己的胸,按照她最喜欢的速度和力道上下起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不再是一个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主动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参与者。

    她带领着我,告诉我她喜欢的方式,让我配合她的节奏。

    她的高来得缓慢而沉。

    不像之前几次那样猛烈发,而更像是一种从身体处慢慢累积、慢慢升腾、终于满溢出来的感觉。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每一次坐下都将我完完全全地吞她体内处。

    她的呼吸变得又又长,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按着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然后她停住了。

    她坐在我身上,将我完全埋在她体内处,身体紧绷着,微微颤抖着。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呻吟——那声音不长,不响,却饱含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灵魂处缓缓抽出来的、绵长的颤栗。

    她的内壁缓慢而有力地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像是沉的脉搏,在我的周围律动着。

    她伏在我肩上,大地喘着气,整个像是跑了一场极长的路,终于到达了终点。

    她的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和脖颈,她的身体滚烫,心跳如擂鼓般透过贴合的胸传过来。

    我环住她的腰,没有动,让她静静地伏在我身上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来看着我。

    她的眼角因为高而微微泛红,目光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过后才会有的柔软。

    她看着我,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不是平里那种克制的、淡淡的微笑,而是一个真正的、眉眼弯弯的、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一次,”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骄傲,“是我自己来的。”

    我看着她那个笑容,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了一把,又酸又胀又甜。

    “嗯,”我说,“您做得很好,乖儿。”

    她的耳根又红了,却没有别过去,而是低下,在我唇上轻轻地、主动地落了一个吻。

    我将她从身上轻轻抱下来,让她趴在床上。

    她顺从地转过身去,将脸埋进枕中,露出修长白皙的背脊和那两个漂亮的腰窝。

    她的部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丰腴挺翘,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那处隐秘的后就在那两瓣丰腴之间,因为方才漫长的欢和热水的浸泡而微微泛着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安静的空气中微微翕动着。

    我俯身,在那处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叫了一声“小逸”,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虽然我们已经有过多次后庭的合,但那处从未被言语提及过的隐秘通道,每一次进时她都会带着这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颤抖。

    我从床取过玉瓶,倒了些许膏脂在掌心,用体温化开。

    然后我的手指蘸着膏脂,轻轻涂抹在她后处,一圈一圈地涂抹均匀。

    她的身体在那冰凉的膏脂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微微绷紧,又随着我手指的画圈动作渐渐放松下来。

    我的手指蘸着膏脂,缓缓地探了一根手指。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枕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我没有急于,而是停在那里,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我才开始慢慢地进出、扩张,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秘境在我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放松、敞开。

    我加第二根手指时,她的身体再次绷紧,但比第一次放松得更快了一些。她微微向后顶了顶——那个细微的动作告诉我,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地抵住了那处

    与前方那湿润温热的花径不同,这一处紧致而富有弹,像是一道紧闭的门扉,在我的试探下微微收缩着。

    她没有回,但她的手向后伸来,摸索着握住了我搭在她腰间的手,十指紧扣。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枕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长长的呜咽。

    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地将我包裹、绞紧,像是要将我整个都吸进去一般。

    我停在那里,没有急于,让她慢慢适应。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被我握着的那只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指节泛白。

    我俯下身,用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用嘴唇轻轻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渐渐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她微微向后顶了顶——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告诉我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与前方花径中的合不同,后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更强烈的摩擦感和包裹感——那处从未被阳光照见过的秘境,在我的每一次进出中都紧紧地绞着我。

    她的呻吟声从枕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堵在喉咙里的、压抑的甜腻。

    而这一次,不只是在与她合。

    我缓缓运转起体内的离火焚天诀,将一温热的阳气凝聚在丹田,沿着经脉引至我们合之处。

    当那阳气随着我的她体内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与体上的快感截然不同的、直击灵魂处的震颤。

    那温热的气息沿着她后的经脉缓缓渗,与她体内的本源息相遇、织,像是两条分开已久的河流终于汇合,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温暖而柔和的涟漪。

    她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压抑的、羞怯的,而是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处唤醒了的、原始的回应。

    “爹爹……”她叫出声来,声音沙哑而迷离,“爹爹……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

    我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每一次都将一纯的阳气渡她体内,那阳气在她体内与她的融、流转,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汇她的丹田,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温和而持久的火。

    我一边从后庭进出着她的身体,一边伸手绕到前方,探她早已湿透的花径,两根手指同时进出着——前与后,手指与阳物,在同一节奏中替出她的身体。

    她在我身下彻底失去了所有控制,身体在两个通道的同时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中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有一声声碎的、被快感撕裂的呻吟。

    她的身体快要到达极限了——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着,前后两个通道都在疯狂地绞着我,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将脸埋进枕中,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了太久的、从灵魂处涌出来的呻吟。

    就在她到达最高的那一瞬,我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埋她后处,将一直忍着的元阳尽数她体内。

    那滚烫的元阳裹挟着离火焚天诀的至阳之气,与她体内翻涌的本源息猛烈地融在一起,像是两道洪流在她丹田处轰然相撞。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涌出。

    她的后疯狂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我,像是要将我出的每一滴元阳都榨她身体最处。

    与此同时,她的前也在我的手指下达到了高,一温热的暖流从她体内处涌出,沿着我的手指淌下,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趴在被褥间,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伏在床上。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像是一面被猛烈敲击过的铜锣,余韵未消。

    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带着一丝不舍的、细微的抗议。

    一混合着白浊和膏脂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取过帕子,替她轻轻擦拭净,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我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在我臂弯中。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布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嘴唇微微肿着,泛着饱满的、被反复亲吻过的红色。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依旧没有睁眼,只是将脸往我的胸贴了贴,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舒适窝巢的小兽。

    我低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她在我怀中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然后她忽然开,声音沙哑而慵懒:

    “……你方才渡我体内的,是那离火焚天诀的阳气?”

    “是。”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与从前不太一样了。从前只是温热,这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丹田里生根了。暖洋洋的,像是一团不会熄灭的火种。”

    “那是好事。”我说,“说明您的经脉已经完全恢复了,能够容纳和转化我的灵力了。往后即使我不在您身边,那阳气也会在您体内自行运转,慢慢滋养您的丹田。”

    她没有回答这句话。但我感觉到她环在我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又安静了好一会儿,她再次开,声音很轻,像是半梦半醒间的呓语:

    “若是往后……回了宗门,还能这样么?”

    我低看她。她没有睁眼,依旧将脸埋在我胸,睫毛轻轻地、不安地颤动着。

    我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臂。

    “只要您想,任何时候都可以。”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被中伸出来,轻轻地、慢慢地环住了我的腰。她的手指在我后腰上微微收紧,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个身上。

    我低看着她在月光中的睡颜,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面容在睡梦中舒展得毫无防备,眉毛不再微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明她便会重新变回灵律阁的首座,变回那个冷面罗刹、铁腕执法的苏语棠。

    但今夜——在这个槐花飘香的春夜里——她只是我的乖儿。

    我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她裹得更严实一些。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个身上,洒在那只歪耳朵的布老虎上,洒在那根被她放在枕边的梅花木簪上。

    窗外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一个慈祥的老在低声说着什么祝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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