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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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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晴岚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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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琦璐的供写了整整一夜。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шщш.LтxSdz.соm

    清晨,她将厚厚一叠纸放在我案时,十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写了一整夜,指节都僵了。

    纸上密密麻麻的小楷,将她做暗桩九年记得的每一条报、每一个代号、每一处联络点都列得清清楚楚。

    最末一页的倒数第三行,她用朱砂笔圈了两个字:

    内应。

    下面小字备注——乙亥年九月,上线代号“赤鸠”,酒后漏言,言幻灵宗有血煞宗暗桩,位在中层以上,能接触宗门机要。

    隔赤鸠醒后矢否认,自此再未提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中层以上。能接触宗门机要。那便是长老级别了。

    杨琦璐站在案侧,马尾高高束起,露出光滑饱满的额。

    她熬了一夜,眼眶微微发青,可那双杏眼依旧亮得惊。

    她见我看完了最后一页,便绕过案桌走到我面前,在我椅子扶手上坐下来——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的扎脚裤绷出大腿紧实的线条。

    她身上有一混合着墨汁与药的气息——写了一夜的字,又自己熬了一夜的提神汤药,两种气味混在一起,竟不难闻,反倒有一种粗糙而真实的的味道。

    “主事——婢写了一整夜,可有赏?”她偏着看我,杏眼微弯,那眸子里的狡黠在晨光中闪着。

    “想要什么赏?”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扶手上滑下来,在我面前蹲下。

    她的蹲法和纪婉莹截然不同——不是双膝并拢、脊背挺直的大家闺秀式蹲法,而是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几乎贴着我小腿两侧,整个的重心压得很低,像一蓄势待发的母豹。

    她仰起脸望着我,杏眼里跳动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

    “婢当暗桩九年,什么男没见过。”她伸出手,手指搭上我的膝盖,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血煞宗里那些自诩猛男的护法、舵主,嘴上一个比一个能吹,上了床没一个撑得过一盏茶的。要么是嗑了药的——那种倒是能撑,可撑的是药劲,不是真本事。药劲一过跟死狗一样瘫在那里,恶心。”

    她的手指滑到了腿根处,停住。指尖隔着裤子在那根尚未苏醒的阳物上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圈。

    “直到昨晚——”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杏眼里的狡黠退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忆时的、认真的、近乎敬畏的光,“主事把婢按在床榻上,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婢就知道,这辈子再也碰不到第二个这样的男了。力道又重又猛,节奏又快又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在血煞宗训练营里,婢接了不知多少次那些男暗桩的阳气反噬,从来没有把婢到——到出来过。主事是第一个。那时候婢的脸埋在床褥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她低下,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却没有急着往下拉。

    她只是将嘴唇凑到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阳物上方,隔着裤子,极轻极轻地呵了一热气。

    那热气透过布料渗进来,温温热热的,像一小片湿暖的雾笼住了。

    我那根东西被这热气一呵,竟微微跳了一下。

    “这辈子就是这个了。洗不掉,解不了,换不得。”

    她说完这句话便解开了我的裤腰系带。

    动作不快不慢——不是纪婉莹那种小心翼翼的、一边解一边脸红的手法,而是一种净利落的、手指翻飞间便将绳结挑开的利索。

    裤腰松开,那根已半硬的阳物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她低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种被征服之后反而更加亲近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然后她开始了。

    她的第一步不是含,是看。

    她将阳物托在掌心里,另一只手的指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缓缓往上描——不是抚摸,是描。

    指尖的力道极轻极轻,轻到皮肤上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痒痕。

    她从根部描到冠沟,又从冠沟描回根部,来回了三遍。

    这三遍什么实质的刺激都没有,可那若有若无的痒意却把柱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唤醒了。

    阳物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起,充血成了紫红色。

    “主事——婢在训练营里学的第一课,就是不能急着含。”她抬起眼望着我,指尖还停在边缘那道冠沟上,轻轻地绕着圈,“男的阳物跟不一样——可以一上来就进去,男不行。男的阳物要‘醒’。醒透了,后面怎么弄都舒服。醒不透,含得再好也是隔靴搔痒。”

    她说完便低下,但没有含住。

    她伸出舌尖,在下方那根系带处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只是一个点,一触即离,像一滴热水落在皮肤上。

    然后舌尖移到马眼处,又是一个极轻极轻的点。

    然后是冠沟左侧、冠沟右侧、顶端正中——她在上点了五个点,每一下都又轻又短,每一下都在不同的位置。>ltxsba@gmail.com

    五下点完,我那根东西已经在她的掌心里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两次。

    “这是第二课——‘点星’。”她抬起眼,杏眼里有一种教学生时的认真,和方才索赏时的狡黠判若两,“训练营的师父说,男的上有五处最敏感的点——系带、马眼、冠沟左、冠沟右、顶端正中。含之前先把这五个点都点一遍,他的阳气就会被引到上,整根阳物就彻底醒了。”

    然后她才张开嘴,正式含了进去。

    第一下含得不——只含了半截。

    她的嘴唇裹住,舌尖抵住马眼,然后整条舌极慢极慢地从马眼开始,沿着表面往冠沟方向滑。

    那滑法不是直线——是螺旋。

    舌尖在马眼处绕一个小圈,然后绕着一圈一圈地往下转,转到冠沟处时恰好绕了三圈半。

    每绕一圈,她的嘴唇便裹得更紧一分。

    三圈半绕完,已被她的唇舌裹成了一团几乎要胀开的滚烫。

    她退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

    然后她偏过,从侧面重新含了进去——不是含正面,是把嘴往右偏了半寸,让斜斜地顶进她内侧的脸颊。

    在腮帮上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从外面看来像她嘴里含了一颗剥了壳的蛋。

    她没有立刻吞吐,而是停在那里,用脸颊内侧那片比舌更软比喉咙更暖的软,极轻极慢地磨着。

    磨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动部,让在她脸颊内侧画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圈。

    她退出来,嘴角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用指尖将那根银丝抹断,然后重新含住——这一次是正面,含得极,一含到底。

    她的喉管在进时便已提前放松,不像纪婉莹那样吞到底时被顶得发出一声闷闷的呕。

    她的喉咙是训练过的——九年的训练让她的喉管肌能像蛇一样自主收缩。

    她含到底之后,喉管处开始蠕动:从喉管上段开始,一小段一小段地往下收缩,每收缩一次便将裹得更紧,一路收缩到喉管最处,再反过来从最处往上推。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串温热的小环从顶端一路套到根部,再从根部一路滑回顶端。

    她这样蠕动了十几次,然后退出来喘了气。

    嘴唇红肿发亮,杏眼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哭,是因为长时间抑制吞咽反导致的生理泪水。更多彩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湿痕,冲我笑了一下。

    “这招叫‘蛇吞’。训练营里练得最苦的就是这个——刚练的时候每天含着假阳物练,一练就是两个时辰,喉咙里全是血丝。”她说得轻描淡写,然后重新低下,换了一种全新的节奏。

    这一次她含住后没有往下吞,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舌尖抵住马眼,然后整颗极慢极慢地左右旋转。

    转法又柔又密——不是转一整圈,是转了约莫四分之一圈便停住,然后反方向转四分之一圈,如此反复。)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这招她昨晚教过纪婉莹,叫“含珠转”。

    可此刻她用在阳物上的“含珠转”和昨晚教主母的完全不同——她的嘴唇裹得更紧,旋转的幅度更小更密,舌尖在每次旋转时都会在马眼上轻轻弹一下。

    那种感觉像是一团温热软玉在上不停地研磨,每一次研磨都准地碾过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柱身在她唇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可她的嘴唇稳得像一把锁,死死箍着纹丝不动。

    她从侧面含住柱身,舌尖从根部缓缓往上扫。

    扫到中段时停下来,舌尖在青筋最起的那一小段上极快极轻地来回弹动——不是舔,是弹。

    舌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青筋上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震颤。

    那酥麻感从柱身侧面顺着青筋一路传导到,又从沿着脊椎传导到后脑勺。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她立刻松开嘴,用手轻轻按住我的小腹。

    “主事别急。还有几样本事没亮出来呢。”

    她说完便低下,将嘴凑到了囊袋底下。

    舌尖在那道最细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扫了一道——一完全不同层次的酥麻从囊袋下方沿着会窜到尾椎。

    她扫了三遍,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一颗卵袋。

    嘴唇轻轻裹住皱褶,舌尖在卵袋表面缓缓画圈,画了三圈后吐出来,换另一颗,用同样的手法画了三圈。

    然后她的舌尖从囊袋底部那道细线开始,一路往上扫——扫过囊袋与柱身根部接处的那片敏感区域时,舌尖放慢了速度,在那处以极轻柔的力道来回舔舐了七八下,再继续往上,沿着柱身背面的青筋一直扫到冠沟。>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最后停在冠沟处,舌尖在冠沟边缘绕了完整的一圈。

    这一套从囊袋到的完整舔舐,她做得行云流水,从到尾没有停顿,像是一段排练了无数遍的舞蹈——嘴唇和舌尖各有各的节奏,囊袋处轻柔缓慢,柱身处绵密有力,冠沟处又轻又短。

    三种不同的力道在三个不同的位置同时作用,三种不同层次的酥麻感从下往上同时传导,在上汇聚成一团几乎要炸开的酸胀。

    她重新含住了整根阳物——从一吞到底。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轻柔的演示,而是真刀真枪的吞吐。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往下吞都吞到喉管最处,退出来时舌尖在系带处狠狠勾过。

    她的杏眼始终仰望着我——不是看,是盯。

    那双眼里翻涌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像是要把我脸上每一丝被快感扭曲的表都看进眼里、吞进肚里。

    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含到底时喉管猛烈收缩,退出来时舌尖在边缘急速打转,再含进去时比上一次更更猛。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囊袋缓缓揉搓。

    三力道同时作用在三个不同的位置,那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炸开蔓延到整个脊柱。

    我的腰眼猛地一麻。

    “琦璐——要——”

    她听懂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紧了。

    嘴唇死死箍住,舌尖抵住马眼急速震颤,同时喉管处开始猛烈地收缩——从上段一路往下痉挛,将整根柱身从到尾裹得严严实实。

    那收缩的力道又紧又密,像一串被点燃了的鞭炮在喉管里连环炸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

    第一阳从马眼激而出,径直灌进她的喉管处。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咚”——咽下去了。

    第二紧跟着出来,力道比第一更猛,量也更多,她含住了大半,还有一小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往下淌。

    她没有擦,只是喉管又发出一声“咕咚”,将嘴里剩余的尽数咽了下去。

    第三、第四、第五——她一一地接住,一一地咽下去,喉管里传来连续好几声沉闷的吞咽,每一声都又沉又稳,没有一滴漏出来。

    直到最后一完,她才极慢极慢地往外退。

    嘴唇从根部缓缓退到,退到顶端时舌尖在系带处轻轻扫了两圈,将残留在马眼边缘的那一小滴白浊也卷进了嘴里。

    然后她的嘴唇离开,“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长长的、半透明的银丝。

    她抬起手,用指尖将那根银丝从嘴角挑断,送进嘴里轻轻舔净了。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小片没有舔净的白浊。

    嘴唇红肿发亮,下上那道从嘴角溢出的痕已经半了,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白亮。

    杏眼里那层水光还没散,眼眶微红,配上嘴角的痕和红肿的嘴唇,整张脸上有一种被狠狠蹂躏过之后的、凌而餍足的美。

    她没有急着站起来。

    而是仰起脸望着我,伸出舌将嘴角那一小片白浊也舔进了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低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里还沾着几道半的浊痕,不知是方才套弄时蹭到的还是溅上去的。

    她将手掌翻过来,伸出舌尖,从掌心那道最的纹路开始,极慢极慢地舔过去——从掌心舔到指根,从指根舔到指尖,将最后一点残留在皮肤上的浊也尽数卷进了嘴里。

    咽下。

    然后她仰起脸望着我。

    那双杏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慵懒,有把每一滴都吞净了的得意,还有一种从昨晚到今晨、从被到出来到此刻跪在地上吞下主事赏赐的每一滴华之后越发坚定的、近乎虔诚的臣服。

    她舔了舔嘴唇,将舌面上最后一点湿痕也卷进喉咙里,然后开。

    “谢主事赏赐。”

    五个字。

    声音不高不低,沙哑里带着一种被润过之后特有的柔腻。

    不是嬉皮笑脸的调笑,不是完成任务后的敷衍,而是郑重的、认真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其严肃的事。

    她说完便站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低看了一眼我裤裆上那片被津和汗水洇湿的色湿痕,弯腰替我拢了拢裤腰。

    “婢先告退了。”她端起空茶碗,转身朝门走去。

    走到一半又回过,杏眼微弯,那眸子里的狡黠重新浮了上来,和方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说“谢主事赏赐”的那个杨琦璐判若两。

    “主事方才了好多。看来昨晚完婢之后又积了不少——今晚夫来了,可得好好差。婢就不占名额了。”

    说完便推门而出,马尾在背后一一的。

    我系好裤腰,长长地吐出一气。

    裤裆上那片湿痕在晨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空气里还残留着与津混在一起的淡淡的腥气。

    而她已经走远了——走廊那传来她极轻极快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几乎被晨风卷走了的、满足的轻哼。

    我将这页纸单独誊了一份,以灵鸢密信发往紫竹院。

    灵鸢展翅时,晨光正好穿透云山层层叠叠的晨雾,将那纸卷上\"母亲亲启\"四个字镀上了一层淡金。

    三后,母亲的回信到了。

    字迹清峻如刻,和她批阅卷宗时一模一样:

    所报已阅。

    此事重大,暂勿外泄。

    为娘已调阅近五年所有中层以上执事、长老的外出记录与传讯留档,比对血煞宗已知活动时间线。

    有三可疑,正在逐一排查。

    你在云山勿打惊蛇。

    若有新线索,随时来报。

    另:灵焰法决反噬可曾发作?纪知事可还可靠?天寒加衣。

    最后那句\"天寒加衣\",笔锋明显轻了几分。不像灵律阁首座的批语,倒像是槐树小院里那个缩在被子里闷声应\"知道了\"的。

    我将信折好贴在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此后半月,母亲那边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

    三名嫌疑逐一排除,最后一——执法堂副座韩百川——在母亲调取其外出记录时忽然告假返乡,自此音讯全无。

    母亲即刻派追缉,在苍云渡将截获,从其储物袋中搜出血煞丹三枚、血煞宗密信两封。

    赃俱获。

    消息传到云山时,正值黄昏。

    我站在父亲坟前——坟前的香灰还是今早新添的,那颗青色石子安静地躺在香炉边——握着传音符听了三遍,才长长地吐出一气。

    赤蛟剑柄上那根褪了色的青色束发带被山风拂起,轻轻扫过我的手背,像父亲粗厚的手掌。

    父亲,害死您的那张网,从宗门内部被拆了第一根线。

    次,另一道传音符飞来——宗主亲笔。

    韩百川已押涤魔堂,正在审讯。此番清理门户,你娘居功至伟,你也功不可没。三后,本座与你娘亲赴云山分堂,当面嘉奖。

    云梦亲笔。

    我握着那张符纸,望着窗外翻滚的云雾,心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母亲要来了,宗主也要来了。

    而这座小小的分堂里,藏着我和纪婉莹的秘密,藏着杨琦璐那段不能说与听的归降经过,藏着每一个夜晚偏厅里那两盏油灯下的旖旎。

    分堂上下忙了三。

    张横领着弟子将正堂和偏厅打扫得一尘不染,刘川去山下柳溪镇采购了最好的茶叶和点心。

    纪婉莹更是事无巨细——客房的位置、接待的礼仪、午膳的菜单,每一样都要亲自过目。

    第三黄昏,她拿着新拟的菜单来正堂寻我。我正伏案批阅今的通关文牒,她站在案侧等了片刻,见我搁下笔,才将竹简双手递过来。

    \"主事,明的午膳菜单——清蒸鳜鱼、笋尖煨火腿、蜜汁山药、桂花藕羹,外加四色冷盘。宗主味偏淡,夫食鱼鲜,属下都照应到了。主事看看可还有需要增减的。\"

    她的声音依旧是知事汇报公务时那种不疾不徐的调子。可我接过竹简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指轻轻缩了一下。

    我低看菜单,确实周全。

    目光落在\"清蒸鳜鱼\"上时,心中微微一动——那是幻灵宗后山溪涧里产的,母亲最吃。

    纪婉莹从未见过母亲,却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这个。

    \"你怎么知道夫吃鳜鱼?\"

    纪婉莹微微一怔,垂下眼,声音轻了几分:\"……上回主事喝多了酒,说了好些话。说夫做鱼总是做鳜鱼,说槐树小院的灶房不大,说夫擀的面皮薄厚不一。\"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还说夫翻饼总是粘砧板。\"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那大约是《灵焰法决》反噬发作最厉害的那天夜里,她端了清心汤来,我喝了之后迷迷糊糊说了许多话,自己全不记得了,她却一句一句都记在心里。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你都记着?\"

    \"主事说的话,属下都记着。\"她抬起眼,秋水般的眼眸在烛火下波光潋滟。

    语气仍是一本正经的知事吻,可那眼底分明含着一层只有我能读懂的柔光。

    我将竹简放在案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微微一颤,没有挣开。

    \"这几辛苦你了。\"

    \"不辛苦。\"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窗外的暮色,\"夫和宗主要来,属下……想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她说\"夫\"两个字时,声调微微变了一下——很细微,细微到若不是我一直盯着她微微翕动的嘴唇根本不会注意。

    她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

    那是她主事的母亲,是她顶上司的上司,是灵律阁首座。

    而她自己是纪家小姐出身,知书达理,却做了主事暗室里的。

    她不知道夫会不会看出端倪,不知道自己这副已经被别的男碰过无数遍的身子,在正牌夫面前该如何自处。

    我将她轻轻拉近。

    她没有抗拒,顺势倚进我怀里,额抵在我肩窝处,长长地呼出一气。

    那气里有疲惫,有紧张,还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的柔软。

    \"属下……有些怕。\"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含含糊糊。

    \"怕什么?\"

    \"怕夫看出什么来。属下这副样子——\"她没有说完。

    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自己是有夫之,想说自己是知事却爬上了主事的床,想说这些事在大家族的规矩里足够被打断腿逐出府门。

    \"她不会为难你。\"

    纪婉莹从我怀里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你怎么知道\",可终究没有问出。

    她只是重新把脸埋进我胸,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指从我衣襟上缓缓滑下去,隔着衣料按在了我小腹上那团焰纹的位置。

    掌心感受到那熟悉的灼热时,她的睫毛在我锁骨上轻轻扫了一下。

    \"主事的反噬——今又犯了罢?\"

    我默认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我怀里退出来,在我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那张端丽温婉的面容仰起来望着我时,眼底还有未褪尽的紧张,可嘴角已浮起一丝极淡的、安抚般的笑意。

    她就这样蹲在我双腿之间,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发髻——素银簪子拔下来,鸦青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后。

    然后她重新绾了一个更低的髻,将碎发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我心一紧。她蹲在我面前重新绾髻的姿态,那种从容温婉,竟与母亲清晨绾髻时惊地相似。

    她绾好髻,抬手解开了我裤腰的系带。

    动作不快不慢,带着大家闺秀刻进骨子里的从容,做着最靡的事。

    那根已半硬的阳物弹出来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很慢。

    舌尖先从根部最粗的那条青筋上缓缓舔过,像是在描摹一道她已描过无数遍却每次都要重新描一遍的纹路。

    然后嘴唇裹住,一寸一寸往下吞。

    她的喉咙还是紧——天生的窄,吞到底时总会在喉管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声,那声音每次都会让我腰眼一麻。

    她吞吐了数十下后退出来,嘴唇在上轻轻嘬了一下,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琦璐昨晚又教了属下几样本事。\"她抬起眼,嘴角的弧度了几分,声音沙哑而柔软,\"主事想先试哪一种?\"

    \"你这是在考前抱佛脚?\"

    她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耳根悄悄红了。

    那模样不像知事,倒像一个被戳穿了心事后无地自容的小媳。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用行动代替了言语——舌尖从囊袋底部那一道最细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扫过去,一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后脑。

    窗外,暮色四合。远处哨卡的晚钟悠悠响起。

    第四卯时三刻,四翼灵鹫车降落在分堂门前的平台上。

    晨光正好,将灵鹫青灰色的翼膜镀上一层淡金。

    云山难得放晴,山谷间的雾气被晨光一照,化作了半山腰一层薄薄的云海。

    车门推开时,我整了整衣冠,带着纪婉莹和分堂一众弟子列队相迎。

    先下来的是宗主。

    柳绮梦今穿了一身月华银的流云法袍,长发依旧松松挽在肩侧,只用一根紫玉簪固定。

    晨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明艳至极的面容衬得近乎不真实——桃花眼依旧含着三分笑意,素颜朝天却比任何浓妆都耀眼。

    她踏上云山的青石板路时,裙摆被山风拂动,开层层银光,像一朵从天上飘下来的云。

    \"不必多礼。\"她笑着抬了抬手,目光在分堂门前那面猎猎作响的青鸟旗上停了一瞬,\"这地方倒是比我想的安静。\"

    然后母亲从车上下来了。

    她今穿着灵律阁首座的月白法袍,银线绣的戒律纹从肩一路蔓延至衣摆,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长发一丝不苟地绾成高髻,着那根梅花木簪——簪子上那朵梅花的花瓣已经有些旧了,可仍然端端正正地立在发间,像是她从槐树小院带来的唯一信物。

    法袍虽宽大,腰间却束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肢收束得极窄,往下那两瓣丰腴浑圆的将衣料撑出饱满的廓。

    她站在灵鹫车旁,脊背挺得笔直,面容冷艳如常,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公务巡视。

    可她的目光在第一瞬就找到了我。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隔着一众行礼的弟子,隔着半空中被山风吹散的晨雾——那双丹凤眸里有极短极短的一瞬,冷硬裂开了一道缝。

    裂缝里露出来的,是接近四十天积攒下来的、被她藏得很的思念。

    只有一瞬。

    下一瞬她便移开了目光,对身侧的宗主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评点公文:\"分堂打理得还算齐整。\"

    纪婉莹上前行礼。

    她的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脊背挺直,双手叠在身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纪家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她向宗主禀报分堂近况时,条理分明,语气从容,和在正堂汇报公务时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她袖中的手在微微发颤。

    昨夜她跪在我腿间吞吐了整整两回,此刻那根被她含过的东西还安分地贴在裤裆里。

    而她正对着那个东西的母亲——她的顶上司的首座——行着最标准的礼。

    \"纪知事——\"宗主听完她的汇报,笑着点了点,\"林主事到任不过月旬,分堂便已井井有条,你这知事功不可没。\"

    \"宗主过誉。是主事调度有方,属下不过奉命行事。\"纪婉莹的声音稳稳的。只有我能听出那尾音里藏着的一丝绷紧了的弦。

    宗主又看了我一眼,桃花眼中笑意更了几分:\"你娘方才一路都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倒是盯着分堂的门匾看了许久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母亲果然站在正堂门,仰望着那块父亲挂上去的旧匾额——\"云山分堂\"五个字,落款是二十年前的某个秋。

    匾额上的漆已经斑驳了,可父亲的字迹还清晰可辨,一笔一画都用足了力,像一个资质不高却从不偷懒的在认真做他该做的事。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挺得笔直,法袍被山风轻轻拂动。她没有回,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和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做一场无声的汇报。

    我心中一阵发涩。

    早间的接待走了个过场——宗主和母亲巡视了正堂、库房、三个哨卡的驻防图。

    母亲一路寡言,只在看到我案那叠散修登记簿册时,指尖在封面父亲的笔迹上轻轻拂过,然后翻开第一页——那是我到任第一写的第一行字:

    今小雪。云山分堂新任执事林逸,已到任。

    她看了很久。

    久到宗主在门外唤了她一声,她才将簿册合上,放回原处。

    转身时,她的目光与我擦了一瞬。

    那一瞬里有她想说却没有说的千言万语,有她忍了四十天的想念,还有一丝我读懂了却不敢确认的、更的东西。

    接待结束后,宗主说有些乏了,要去客房小憩。

    母亲对宗主说了一句\"我去后院看看那棵老槐树\",便往后院方向走去。

    宗主笑着摆了摆手,在纪婉莹的引路下往客房去了。

    我站在正堂门,望着母亲消失在后院小径拐角处的背影。

    那棵老槐树是父亲二十年前亲手栽的,她上次来云山还是随父亲一起赴任的时候。

    如今树还在,已不在了。

    我没有跟过去——有些思念,只能她一个面对。

    约莫两刻钟后,纪婉莹从客房方向回来。她推门进正堂时,我正在整理案上那叠散修登记簿册。

    \"宗主歇下了。\"她走到案前,声音放得很轻,\"夫还在后院么?\"

    \"还在。\"

    她点了点,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放在案上:\"这是今早张横送来的矿脉灵压读数——属下粗看了一遍,三号矿坑的灵压确实比昨高了些许,但还在正常波动范围之内。主事要不要亲自过目?\"

    我接过竹简展开,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纪婉莹站在案侧,微微倾身,伸手指向其中一行:\"这里——卯时三刻的读数比昨同时段高了约两成。属下问过张横,他说今早矿坑处有轻微震动,可能是自然地脉灵气流动的波动,也可能是——主事?\"

    我抬起眼。

    她正望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汇报公务时的认真,可那认真底下,还覆着一层更柔软的东西。

    她的指尖还点在竹简上,指节修长白皙,无名指上那枚戒印在晨光里隐隐可见。

    \"你在看什么?\"她微微偏,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灵压读数?\"

    \"看你。\"

    她的耳根立时便红了。

    那红从耳垂边缘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

    她低下将竹简卷起来放在案角,那动作慢得不像在归档公文,倒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用直视我的理由。

    \"主事——夫随时会从后院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后院那棵老槐树是她当年和父亲一起栽的。她每次去,至少要待小半个时辰。\"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她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我腿上。

    藏青法袍下那两瓣丰腴柔软的隔着几层衣料压在我大腿上,温温热热的触感顺着布料透过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我胸,手指蜷着,推了一下——力道小得几乎像是在抚摸。

    \"主事——大白天——夫还在分堂里——\"她的声音开始发粘,尾音里那种知事的冷静已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可她没有挣扎,只是将额抵在我肩窝里,呼吸骤然了几分。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法袍揉上了那两瓣丰腴的。

    掌心里的软带着成熟特有的弹,隔着几层布料依然饱满得惊。

    她闷哼了一声,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在我衣领缝隙里露的皮肤上。

    \"属下……真的不行——夫若是回来撞见——\"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我一记揉打断了。

    我的手掌探法袍下摆,隔着亵裤扣住了她腿间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软。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她双腿猛地夹紧,将我的手死死夹在腿根之间,可那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地陷进了那道饱满的缝里。

    \"唔——!\"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软软地靠在我肩上。

    藏青法袍的下摆被我的手臂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

    裤裆处已有了一小片色的湿痕——不大,铜钱大小,可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我的手指隔着中裤在那片湿痕上缓缓打着圈。

    她攥着我衣襟的手指节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可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却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在我大腿上轻轻扭了一下——不是挣扎,是她的身体在我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拱动,将腿间那处软更地往我指根处送。

    \"主事的焰纹——今也还在烧。\"她抬起手,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在我小腹上那团灼热的焰纹位置。

    然后她从我腿上滑下来,在我面前蹲了下去,抬手去解自己的发髻。

    素银簪子拔下来,鸦青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后。

    她重新绾了一个更低的髻,将碎发拢到耳后,然后手指搭上了我的裤腰系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月白法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轻响。

    那步伐的节奏沉稳从容,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模一样——是母亲。

    她从后院回来了,比预期的快了至少两盏茶的功夫。

    纪婉莹的手指僵在系带上。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不是怕被看到在汇报公务,是怕被看见蹲在主事双腿之间、手里正捏着主事裤腰的系带。

    脚步声已到了门。

    纪婉莹弯下腰,掀起桌帷,无声地钻进了桌子底下。藏青法袍的下摆在帷布边缘一,随即消失在垂至地面的紫色帷布后面。

    桌帷落下时,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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