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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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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夜偿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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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鸦沟的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更快。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带张横和十二个分堂弟子摸到沟时,晨雾还没散尽。

    沟底那座塌了半边的石殿里藏着八个血煞宗残党,两个筑基初期,六个炼气期,灵压透过雾气一层一层地漫过来,像沟里泛上来的沼气。

    “暗沟那边已经堵死了。”张横压低嗓音禀报,“前后两条退路都封了。”

    我点了点,拇指抵住赤蛟剑的剑锷轻轻一推。

    剑身滑出鞘半寸,一道赤红剑芒便从缝隙中溢出来,映得石壁上的青苔都在变色。

    这柄剑是我用去年围剿血煞分坛积下的功勋换来的,剑骨取自赤蛟逆鳞,剑脊上有一道天然的蛟血纹,每次灌注离火真气那道纹路便会亮起来,像一条活物在剑身里游走。

    “筑基期的两个我来。张横,你带收拾炼气期,留一个活。”

    “明白。”

    石殿殿门炸开时,当先冲出来的是个络腮胡子的筑基目,手提一柄血纹短斧,斧刃上缭绕的煞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他一眼看见我身上的分堂主事法袍,咧嘴露出一被血煞侵蚀得发黑的牙齿。

    “就凭你们几个?余长老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来送死。”

    我没有答话。

    赤蛟剑在身前一横,左脚在碎石地上一蹬,整个贴着地面掠了出去。

    络腮胡子一斧横削,三缕暗红色的煞气从斧刃上激而出,分取我咽喉、胸、小腹。

    赤蛟剑自下而上挑起,剑刃空时拖出一道金赤色的剑芒,将三缕煞气斩断。

    断处煞气被离火灼烧,嗤嗤作响,转瞬便烧成了青烟。

    络腮胡子的瞳孔狠狠一缩,还没来得及收斧,我的剑尖已经点在了他的短斧斧面上。

    叮的一声轻响,赤蛟剑上的离火真气顺着斧面蔓延上去,那些被血煞宗弟子以血喂养多年的煞纹在离火面前像柴遇到了烈火,一瞬间全部点燃。

    整柄短斧从斧刃到斧柄烧成了一把火炬,络腮胡子惨叫着松了手,右手虎被烧得焦黑,踉跄着往后退。

    另一个筑基目从殿门侧面闪出来,双手掐诀,三道幽绿的鬼磷火拖着弧线从不同方向来。

    鬼磷火在飞行中不断吸收沟底的煞之气,越飞越大,到我面前时已经膨胀成三颗大小的火球。

    我右手握剑,左手捏了一道灵焰法决中的凝焰诀。

    灵焰法决是父亲留下的古卷上所载的至阳功法,将经脉中的阳气压缩凝聚成一线,从指尖激而出。

    它的威力不在声势,而在准,我练了整整一个月才将这一道细如发丝的火线练成。

    每次催动之后丹田里的离火便会翻涌不止,但用在关键时刻,从没失过手。

    左手食指凌空一点。

    一道极细极亮的金赤火线从指尖出,穿透最前那颗鬼磷火球的中心。

    鬼磷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针穿透的蜡球,从中芯开始消融,在不到半息的时间内从幽绿变成虚无。

    第二点、第三点同样准,三颗鬼磷火球在半空中逐一消散,连残渣都没剩下。

    放出鬼磷火的筑基目还没来得及掐第二道法诀,我已经欺近他身前三尺。

    赤蛟剑没有斩下去,只是用剑脊在他胸轻轻一拍。

    剑身上附着的离火真气透体而,将他体内正在催动的煞气全部烧散。

    他出一血,整个软倒在地上。

    六个炼气期弟子看得腿都发软。张横带着分堂弟子从两侧合围上来,重剑拄地厉声喝道:“降者不杀!”

    不到十息,战斗结束。

    我还剑鞘,走到络腮胡子面前蹲下。

    他蜷在地上大喘着粗气,右手还在冒烟。

    我从他指缝间抽出一枚血色符纸,在他眼前晃了晃:“余化极往哪个方向走的?”

    他啐了一带血的唾沫。

    我将那枚血色符纸夹在指尖,催动灵焰法决。

    一道极细的金赤火线从指尖溢出,缠上符纸的边缘,一点一点往符纸中心烧去。

    符纸上的血煞禁制感受到离火的灼烧,发出凄厉的嘶鸣。

    络腮胡子的脸在三息之内从蜡黄变成了灰白。

    “我说!我说!余化极和莫沧澜已经知道云山这边没什么价值了!矿里的东西被你们先一步拿到,老鸦沟的暗哨又被逐个拔了,他们前天就撤回血煞宗宗门了!云山这边除了几个还没接到消息的暗桩,其余都在分批撤走!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因为没接到撤回命令才窝在这里的,你把这鬼东西灭了!”

    我收了法诀,将那枚符纸随手抛给他,站起身。张横凑过来低声问:“主事,他说的可信?”

    “可信。矿里凌渊子的灵棺和云篆开篇印都已经被我们接手,余化极只抢走了开篇印的拓本,云山对他们来说确实没有价值了。把这几个押回去关进地牢,让涤魔堂的再审一审,确认暗桩的数量和位置。”

    张横应了一声,指挥弟子们将俘虏捆好。

    我站在石殿门环顾四周,沟底经年不散的煞之气已经被赤蛟剑的剑芒和灵焰法决的火线烧掉了大半。

    阳光一次照进这条暗的古河道,照在那些长满青苔的碎石和枯死的树根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凉。

    “主事。”张横又走回来,抹了把脸上的灰,“这么一来,云山境内血煞宗的据点基本就算清净了。剩下几个暗桩按俘虏的代一个个拔就行。”

    “把战报写了报回宗门。莫沧澜撤回血煞宗这条单独列出来附在战报后面,兵事堂需要这个报。”我拍了拍他肩膀,“今天弟兄们辛苦了,回去每加一份的灵石和丹药补贴。”

    回到分堂已是午后。

    写好战报用传讯符发回宗门兵事堂,分别给分堂和宗主再各抄了一份留档。

    我去浴房冲了个澡,换上净的中衣,盘坐在床榻上调息。╒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导航地址WWw.01BZ.cc

    灵焰法决今天催动了两次。更多彩

    一次准火线点杀鬼磷火,一次供烧符纸。

    法诀本身对经脉的负担不算大,但它有个老毛病:每次催动之后,丹田里那团被天霜寒息淬过的离火便会在经脉里翻涌不止。

    这不是一般的燥热,是灵焰法决特有的阳气逆冲——父亲留下的古卷总纲上写得明白,此诀至阳至烈,未及弱冠、经脉未全者切忌强行运转。

    我虽已筑基中期经脉拓宽了一倍,但灵焰法决的阳气太过猛烈,每次催动之后那纯阳之气便会在经络中横冲直撞,撞得经脉壁隐隐发烫。

    窗外的光线从白亮变成浅金,又从浅金变成橘红。

    我调息了一个多时辰,经脉里的翻涌却丝毫不见平息。

    丹田处那团阳漩涡越转越快,离火真气彻底占据了上风,将天霜寒息压到了角落。

    整条脊椎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从尾椎到后脑都在发烫。

    然后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极轻,是她特有的步子,每走几步便会停一下,像是在做呼吸。

    “主事。”纪婉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低低的,“属下送银耳羹来。听说今在老鸦沟你催了两次灵焰法决,想来阳气逆冲又该发作了,属下来帮主事缓解。”

    门被推开。

    纪婉莹穿了一件素白的寝衣,外罩淡青色褙子,长发只松松地披在肩后,用一根素色丝带系着。

    手里端着那只白瓷炖盅,盅盖缝里逸出桂花的甜香。

    她反手掩上门,目光在我脸上一停,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便浮起一层心疼。

    “脸都热红了,比上个月那回还厉害。”她将炖盅放在桌上,走过来伸出手背贴上我的额试了试温度,“上次只用了一次法诀就逆冲了,今次是两次恐怕更加猛烈。”

    她说着便在我身侧坐下,打开炖盅舀了一勺银耳羹,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两,送到我嘴边。

    我张嘴含了那勺羹,桂花的清甜和银耳的软糯在舌尖化开,滑喉咙时带起一丝凉意,但那凉意进了腹中便被翻涌的离火吞得一二净。

    纪婉莹喂我喝完大半盅,放下汤匙。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脸颊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然后她站起身,手指勾住了褙子的系带。

    “阳气逆冲发作的时候,还是元疏导管用。”她的声音压得很轻,却直白,是那种被反复验证过有效之后不再需要绕弯的直白,“属下这味药还备着。明天夫便走了,主事这副模样去送行,夫一眼便能看出来,到时候心疼的还是她。”

    褙子滑落。

    然后是素白寝衣的系带,被她轻轻拉开。

    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藕色的薄绸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的弧线,顶端那两点已经微微挺起,在薄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解开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下去,两团浑圆饱满的峰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

    尖是娇的浅樱色,晕紧致地箍在尖根部,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自己褪下寝裤和亵裤,赤着身子走到床榻边,在我面前跪下来。

    她伸手解开我的中衣系带,将衣襟往两边敞开,露出烫得发红的胸。

    她的指尖触上皮肤时微微抖了一下,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尖,从我的锁骨中心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下舔了一道。

    舌尖清凉柔软,所过之处像是被一片薄荷叶贴着皮肤缓缓滑过。

    翻涌的离火在舌尖的安抚下稍微平息了一丝,就一丝,但已经让紧绷的经脉放松了几分。

    她的舌尖一路往下,从胸舔到心,从心舔到丹田上方,然后停在小腹处轻轻画着圈。

    每一次舌尖碾过皮肤,丹田里那翻涌的离火便会被引出一缕,顺着舌尖吸走的方向排出体外。

    “主事今天没伤到吧?”她抬起,嘴唇还贴着小腹的皮肤,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在脐下。

    “没有。”

    “那就好。”她低下重新贴上来,舌尖继续往下,解开我的裤带。

    那根阳物早已硬挺滚烫,青筋起,顶端渗出大量清亮的体。

    她伸手轻轻握住柱身,拇指在上抚了一圈,沾了一丝清在指尖碾开,然后俯身张开嘴含住了整个。

    她的嘴唇裹住缓缓往下含,一寸一寸将整根柱身吞进嘴里,直到顶到喉咙处。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停顿了一息,然后缓缓退出来,舌尖沿着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铃处轻轻一卷,卷走那滴渗出的浊。

    重新含进去,重复着缓慢而沉的吞吐。

    每一次含到底时她的喉咙便会轻轻滚动一下,咽喉裹着蠕动,将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按摩了一遍,同时将翻涌的离火一缕一缕地吸出来吞进自己身体里。

    我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脑,感受着她吞吐的节奏。

    她为我缓解阳气逆冲这件事已经做了不止一次,从最初我来主动找她,到后来她主动来找我,渐渐地成了两个之间一种被默许的常。

    大约过了一刻钟,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又极快地合上。

    纪婉莹含住柱身的嘴唇骤然一紧,整个僵住了。她睁大眼侧过看向门,嘴里还含着阳物,嘴唇裹着柱身不敢动弹。

    母亲靠在门板上,一只手还按在门闩上。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寝衣,腰间系着同色绢带,长发披散在肩后,发尾微微打着卷,刚沐浴过的水汽混着兰的清香还未散尽。

    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小瓶,瓶身上贴着“清心露”的标签。

    她方才本想来看看儿子灵焰法决反噬的况——晚饭时张横在膳堂提了一嘴今我催了两次法诀,她听在耳中,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惦记了很久。

    拖到戌时末才过来,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时辰院子里最少。

    走到门外时隐约听见屋里有压抑的喘息,她第一反应是闪身进来关门,不能被任何看见自己穿着寝衣站在儿子房门。地址wwW.4v4v4v.us

    门关好了。她转过身。

    然后她看见了。

    纪婉莹跪在床榻边,浑身赤,白皙的脊背光着,腰肢到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的嘴里正含着那根青筋起的阳物,嘴唇裹着柱身,还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

    母亲的丹凤眸睁大了半分。

    那张平里冷若冰霜的脸一瞬间浮起了一层薄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

    她握着青瓷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纪婉莹慌忙吐出阳物。

    嘴唇与之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半空中落在她下上。

    她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前,又想起下身还光着,手不知道该挡哪里,最后只是跪在原地涨红了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夫,属下是在帮主事缓解灵焰法决的阳气逆冲。今催了两次法诀,比上个月更重。之前也是这个法子,夫知道的。”

    母亲依旧靠在门板上,胸脯在寝衣下起伏了好几下,没有说话。

    纪婉莹跪在原地,心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念。

    她当然知道夫和主事的关系。

    一个多月前在正堂桌下,黑暗中她和夫一起含着这根东西,夫的唇舌和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

    后来她替夫擦泪,夫替她擦去脸上的白浊。

    再后来夫对她说“下次我来找你,我们一起”。

    她早就知道这对母子之间有着怎样禁忌的纠缠。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此刻夫就站在她面前,灯光雪亮,而她刚刚含过夫儿子那根东西的嘴唇上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津。

    这种被当场撞的羞赧比上次在桌下强烈了不知多少倍——上次至少是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

    母亲同样心翻涌。

    上次在桌下是三一起,但那是摸黑,谁也看不见谁,事后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此刻是明晃晃的灯光下,她穿着寝衣站在儿子房间里,面前是赤身体跪在地上刚刚含过儿子阳物的纪婉莹。

    她明天就要回宗门了,今晚本是想来送清心露,顺便在临走前和儿子单独待一会儿。

    现在撞上这个局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灵焰法决的阳气逆冲确实需要疏导,此诀的反噬若是放任不管,经脉受损不是小事。

    纪婉莹替儿子做了不止一次,这一点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从上次桌下纪婉莹含弄的熟练程度来看,她早该猜到。

    母亲垂下眼,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影。

    等她重新抬起眼时,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撞儿子与下属私的羞耻,有对纪婉莹早已知道一切却还是在自己面前做这件事的微妙酸涩,还有被灵焰法决阳气逆冲这四个字勾起的担忧。

    她把所有这些念都咽了回去,将青瓷瓶放在桌上。

    然后她走到床榻边,在纪婉莹身侧跪了下来。两个并排跪在同一个男的双腿之间。

    纪婉莹侧过看着夫,嘴微微张开,满脸难以置信。

    虽然她早就知道夫和主事的关系,虽然她一个多月前已经在桌下和夫一起含过同一根东西,但那毕竟是在黑暗中。

    此刻灯光明亮,夫就这样跪在她旁边,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着她从未见过的羞红,丹凤眸直直地盯着眼前那根笔挺的阳物——那是她亲生儿子的阳物,而她要当着她的面含进去。

    母亲没有看她。

    那双丹凤眸盯着那根沾满了纪婉莹津的阳物,盯着上还在不断渗出的清,盯着柱身上一道道起的青筋。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却在悄然加快。有声

    上次在桌下还有黑暗可以躲,今夜什么都没有。

    纪婉莹的眼睛就在咫尺之外,会看见她含时的每一个动作,会看见她吞吐时的每一个表。

    可那根阳物今晚格外狰狞。

    灵焰法决的阳气逆冲让柱身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青筋凸得更厉害,紫红发亮。

    光靠舌不能根除阳气逆冲,纪婉莹体质偏,花径紧致,两个一起引导自然比一个更有效。

    “上次在正堂桌下,我说过下次来找你,我们一起。”她的声音沙哑而平稳,像是在宣布一项宗门决议,可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的水光出卖了她,“明我便回宗门了。今夜不来兑现,便是食言。你方才做到哪里了?”

    纪婉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两个字:“含了。”

    “含完了?”

    “还没。”

    母亲吸了一气。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只致白皙的耳廓。

    拢发的手指在微微发颤,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的上半端。

    纪婉莹的呼吸骤然顿住了。

    她跪在夫身侧,眼睁睁看着那张平里冷厉威严的脸凑近那根青筋起的阳物,看着那两瓣平里只说戒律条例的红唇张开,裹住了紫红色的,缓缓往下含。

    夫的丹凤眸微微阖上,睫毛在剧烈颤抖,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是她亲生儿子的阳物,这个认知带来的禁忌羞耻比任何身体刺激都更猛烈。

    可她的嘴唇还是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顶她的喉咙处。

    她停在那里静静地含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用喉咙重新温习这根阳物的形状。

    纪婉莹看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从来没见过夫这个样子——那个站在三十六根刑柱中间用淬了冰的声音宣布戒律的灵律阁首座,那个云山分堂上下见了都要低行礼的夫,此刻正跪在她身边,嘴里含着亲生儿子的阳物。lt#xsdz?com?com

    亲眼目睹这对母子伦的刺激感像一电流从她脊椎底端窜上来,让花径处狠狠收缩了一下,蜜不受控制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纪婉莹咽了唾沫,也俯下身含住了柱身中段。

    她从侧面含住,嘴唇裹着青筋轻轻吮吸,舌尖沿着青筋的走向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到边缘,在夫嘴唇与柱身接的地方停了一下。

    两个的嘴唇在柱身上碰到了一起。

    母亲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含住的嘴唇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她抬起眼看着纪婉莹,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被羞耻熏得通红。

    纪婉莹也在看她,两个的目光在柱身上方相遇,各自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被压在羞耻底下正在悄然燃烧的欲。

    她们都红着脸,嘴唇都裹着同一根阳物,彼此的呼吸温热地在对方的脸上。

    母亲先移开了视线,重新低下含住。

    这一次她没有再退。

    纪婉莹的嘴唇重新贴上来,两个一上一下地裹着同一根柱身开始吞吐。

    节奏越来越默契,偶尔两个的嘴唇会在柱身侧面碰到,碰到时母亲会轻轻顿一下,睫毛多眨一下,然后继续。

    到后来她已经不再顿了,碰到便碰到,只是呼吸更重了几分。

    两张绝美的面容并排跪在床榻边,被同一根青筋起的阳物填满了嘴唇。

    母亲的长发散落在肩侧,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纪婉莹的素色丝带松了,长发散下来和夫的发丝混在一起。

    两张脸上是同一种被羞耻和欲同时灼烧的红。

    纪婉莹一边含弄一边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夫。

    夫含住时那双丹凤眸微微阖着,长睫在轻轻颤抖,那表不是在履行什么承诺,而是一种沉浸其中的、渐渐忘了羞耻的迷醉。

    纪婉莹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夫其实和她一样,在被这根东西填满嘴唇的时候,那些身份、戒律、首座的威严,全都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这个认知让她花径内壁又狠狠收缩了一下。

    蜜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上。

    她含住柱身根部用力吮吸了一,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把夫漏掉的一截柱身也舔得净净。

    母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舔舐激了一下,含住的嘴唇猛地一紧,喉咙处逸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鼻息温热地在我的小腹上。

    她抬起眼看了纪婉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平的冷厉,只有被欲烧得朦胧的嗔怪。

    含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母亲先吐出了。

    她喘了几气,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光含不够。阳气逆冲需要更的地方承接,两个一起引导总比一个强。”

    纪婉莹也吐出柱身,红着脸等夫继续说。

    母亲看着她,目光在她通红的面颊上停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体质偏,花径比我紧,承接第一波阳气时收缩的力度更强,泄得更快。你先来,泄过之后再由我接。”

    一个金丹修士根据两个的体质特点安排出最有效的疏导方案。纪婉莹听了,红着脸吸了一气,然后仰躺到床榻上,双腿轻轻分开。

    那处早已湿透。

    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内壁那一圈颜色更浅的轻轻蠕动。

    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已经探出来,是一颗米粒大小的浅樱色小珠。

    最隐秘的正不住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小半滴透明的蜜,顺着会往下淌。

    母亲跪在床榻一侧,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湿滑的花唇。

    指尖触到时纪婉莹的腰肢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闷哼。

    母亲的手指很凉,按在最私密柔的唇上时那层凉意激得花径又狠狠收缩了一下。

    “放松。阳气逆冲时柱身会比平时烫很多,你若不放松,进去的时候会疼。”母亲的声音保持着公事公办的平稳,可说这话时耳根还是红着的——她在教另一个如何承接自己儿子的阳物。

    纪婉莹咬住下唇,吸了几气,努力让花径内壁放松下来。

    母亲的手指在她边缘轻轻按摩了一圈,将渗出的蜜均匀地涂在周围,然后扶正了我那根还沾着两重津的阳物,将引向那处正在不住翕张的。

    触到花唇的瞬间,纪婉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母亲扶着柱身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引导着先在花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让蜜充分涂抹在表面,才对准轻轻一推。

    开那圈紧窄的,整根缓缓推进。

    她的花径比母亲的更紧更窄——不是青涩的紧,是少被进过屈指可数的几次之后依然保留的紧致弹韧。

    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每一圈都在轻轻蠕动。

    而这一次柱身确实比平时烫得多,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将整根阳物烧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唔——好烫——”纪婉莹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母亲看着那根青筋起的阳物一寸一寸没纪婉莹体内,看着她儿子和另一个合处的第一滴蜜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小腹处狠狠抽搐了一下,花唇之间悄然涌出一温热的蜜,将寝裤裆部浸得透湿。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我开始抽送。

    没有缓慢的过渡,阳气逆冲让我慢不下来。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卡在,再整根送撞在花心最处那团软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纪婉莹的身体在床榻上前后晃,两团饱满的峰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顶端那两点浅樱色的蓓蕾在空气中甩出红色的残影。

    她的嘴张大了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侧。

    母亲跪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儿子的阳物在另一个的花径里飞快进出,看着柱身每次退出时上面涂满了纪婉莹黏滑的蜜,看着囊袋撞击在沟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放在膝上攥紧了寝衣的布料,指节发白。

    花径处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蜜已经从寝裤裆部渗了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纪婉莹的高来得又猛又急。

    她被顶了不到半炷香之后身体便猛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从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剧烈痉挛,死死绞着柱身疯狂收缩。

    花心处涌出一大滚烫的蜜兜浇在上,整个身体在床榻上剧烈颤抖,双腿夹紧了又松开,疯狂抽搐着。

    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在她高的那一刻被她的元化解了一大半。

    那翻涌的纯阳之气从柱身灌她体内,和她的元撞击在一起,在两合处炸开一团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的暖流。

    那暖流顺着经脉一路往上,将之前被离火烧得发烫的经络一寸一寸地抚平。

    我缓缓退出时纪婉莹的花径内壁还在轻轻吮着柱身不放。啵的一声,带出一大团黏稠的蜜,滴在她身下的被褥上。

    母亲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她伸手扶住我那根还沾满了纪婉莹蜜的阳物,手指在柱身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将那些黏滑的体均匀涂开。

    她抬起眼看着我,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欲——刚才那一炷香的功夫她跪在旁边看着儿子和另一个合,看着儿子把别的顶到高的每一个动作,听着别的肆无忌惮的呻吟,她自己的寝裤已经湿透了。

    “到娘了。”她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无比直白。

    她转过身跪趴在床榻上,高高翘起。

    寝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那条已经被蜜浸透的素白寝裤被她褪到膝弯。

    两瓣丰腴饱满的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沟处那朵早已湿透。

    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湿润的,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蜜从花唇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纪婉莹躺在床榻上侧过,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夫腿间那片狼藉——夫动的样子和她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她更湿。

    她看着夫高高翘起跪在那里等儿子进的姿势,看着夫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刚刚平息下来的花径又悄然收缩了一下。

    我扶着阳物抵住母亲的。

    触上那两瓣湿滑软热的唇时,她的轻轻往后顶了一下——这个动作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

    我缓缓推进去,她的花径内壁从到花心依次裹紧了整根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蠕动。

    她的花径比纪婉莹的更更暖更湿润,内壁的皱褶也更加丰富层叠,每一次进都能感受到一圈圈不同的从不同角度裹上来。

    “嗯。”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脖颈后仰,露出那截修长白皙如天鹅的曲线。

    我开始抽送。

    灵焰法决残余的阳气还在经脉中翻涌,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猛烈。

    我扣紧她的腰,出地进出。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卡在,再整根送撞在花心最处那团软上。

    母亲的在我小腹上来回撞击,起层层白腻的波,她被撞得整个身体不住地往前冲,伏在床榻上闷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纪婉莹躺在旁边看着。

    她看见夫趴在床榻上被儿子从后面进的表——那张平里冷厉如冰的脸上此刻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嘴角一道晶亮的津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滴在床褥上。

    她看见夫的在儿子小腹的撞击下起层层白,看见夫被顶得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那个平里冷硬威严的灵律阁首座此刻只是一个被儿子得神志模糊的。

    这种亲眼目睹的刺激让纪婉莹刚刚平息下来的花径又悄然湿润了几分。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母亲攥紧被褥的那只手,十指扣。

    母亲被她握住手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侧过看着她。

    两个的目光在不到一尺的距离内相遇,各自的脸都红得几乎要滴血,各自的身体都在被同一个男的节奏所左右。

    母亲在我小腹上最后用力坐下来,花径内壁从到花心剧烈痉挛,七八滚烫的浇在上。

    她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整个瘫软在床榻上大大地喘着气。

    花径内壁还在余韵中一阵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那圈紧紧箍着根部不肯松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一麻,关一松,滚烫的元涌而出,一接一灌她花径最处。

    母亲被那滚烫的冲击激得又轻轻抽搐了一下,死死贴在我小腹上,花径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元也榨了出来。

    我缓缓退出来。啵的一声,一大团白浊的稠从母亲还在轻轻抽搐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被褥上。

    母亲趴在床榻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来。

    她的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胸前饱满的廓。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那双丹凤眸里的水光还未褪尽,眼尾被高熏得绯红。

    她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缓缓移到那根虽然刚过却依然半硬着的阳物上,又移回我的眼睛。

    “还要。”她说。

    不是询问,不是要求,是一个在即将和她男分开一个月,把羞耻心全部咽回肚里之后说出的那个字。声音沙哑却毫无躲闪。

    她转过身重新跪趴在床榻上,高高翘起。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扶正柱身对准前,她伸手到身后,纤长白皙的五指掰开了自己那两瓣丰腴饱满的,将沟处那朵同样泥泞不堪的后庭菊露了出来。

    那里早已被从前面淌下的蜜浸得透湿,浅褐色的细密褶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然后她侧过看着纪婉莹,那张冷艳的脸上红未褪,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即将在下属面前展露最隐秘私处的羞耻,也有一种把自己所知倾囊相授的郑重。

    “婉莹,你看好。”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不再是方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而是一个过来把自己最私密的经验付给另一个时特有的语气,“的身子不止前面那一个地方。往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可以用这里伺候他。”

    纪婉莹躺在旁边,眼睛骤然睁大了。

    她的经验并不多。

    嫁给李潜龙之后,丈夫因记恨纪家并不常碰她,夫妻之间那些有限的亲热从来都局限在最常规的方式里。

    加主事和夫的三修炼之后,她的身体被打开了许多,但都在前面——后庭那个地方,她从来不知道也可以用来合。

    她只知道那是每个身上都有的器官,却从未想过那处也能容纳男的阳物,更从未想过夫会以教导的吻,亲手掰开给她看。

    可此刻夫正跪在她面前,双手掰开,将那朵后庭对着自己儿子的阳物,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地教她“的身子不止前面那一个地方。”

    纪婉莹感觉自己的花径处狠狠抽搐了一下。

    夫不是在炫耀,不是在宣誓主权,是在教她。

    在临走之前,把自己最隐秘的经验倾囊相授,因为她一走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能帮主事疏导阳气的只有纪婉莹一个。

    夫是在替儿子着想,这个认知让纪婉莹的胸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感动,混杂着亲眼目睹后庭合这种强烈视觉冲击带来的欲,让她从花径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蜜,将刚擦净的大腿内侧重新浸得透湿。

    我扶着阳物抵住母亲的后庭。

    触到那圈细密紧致的褶皱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处早已习惯了被进,抵上去略一用力,肌环便柔顺地张开,整根缓缓滑了进去。

    后庭内壁比前紧得多也烫得多,层层叠叠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绞着柱身不放。

    “嗯——”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闷哼,脖颈后仰,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卡在菊,再整根送撞在后庭最处。

    她的在我小腹上来回撞击起层层白腻的波,两团丰腴的峰在胸前前后甩动,尖在灯光下拖出红色的残影。

    她伏在床榻上闷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嘴角溢出的津滴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纪婉莹跪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看着那根青筋起的阳物从夫后庭进出——柱身每次退出时都带出一小圈被撑得发红的后庭,然后又被下一次推进狠狠地塞回去。

    蜜从前涌出来顺着会淌到后庭合处,被柱身反复捣成了黏稠的白沫。

    而整个过程中夫始终没有把手从上松开——她自己掰着自己的,亲自指引儿子进那个她刚刚教给纪婉莹的地方。

    纪婉莹不由自主地爬了起来。

    她跪到母亲身侧,将脸贴近母亲起伏的胸脯,伸出舌尖轻轻含住了左边那粒充血挺立的嫣红尖。

    嘴唇裹住尖根部轻轻一吸,舌尖绕着晕缓缓画圈,用上了和含住时一模一样的力道和节奏。

    “唔——婉莹——”母亲被她含住尖时的酥麻激得浑身一颤,后庭骤然收紧,裹着柱身剧烈绞了一下。

    她低下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纪婉莹,丹凤眸里翻涌着被欲烧得迷茫的光。

    纪婉莹没有松开。

    她的嘴唇裹着那粒嫣红的蓓蕾反复吮吸,一只手从母亲腰侧滑上来,轻轻托住另一团丰腴饱满的峰,拇指在尖顶端缓缓拨弄。

    她的舌尖在晕上从外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拢,最后在尖顶端轻轻一勾。

    母亲发出一声被含住尖的闷哼,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得更。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母亲跪趴在床榻上,高高翘起,后庭裹着柱身吞吐。

    纪婉莹跪在一侧,脸埋在母亲胸前,嘴唇含住母亲的尖来回舔吸。

    她光的脊背正对着我,腰肢收得极细,往下那两瓣浑圆饱满的正随着她含弄母亲尖的节奏轻轻收放着。

    沟处,那朵浅樱色的被高过一次的蜜泡得微微发亮,花唇微微张开,正在不住地翕张。

    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我脸上方带过来。

    纪婉莹感觉到我的动作,含住母亲尖的嘴唇微微一顿,然后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跨跪到我脸的上方。

    她的悬在我脸上方不到半尺的距离,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地正对着我的嘴。

    我伸出舌尖,从她会处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舌面碾过花唇外侧那两瓣饱满的贝,碾过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碾过那圈正在不断翕张的紧窄,最后停在花蒂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

    “主事——你的舌——哈——”

    纪婉莹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呜咽,整个在我脸上方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含住母亲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用力吸紧,舌尖在尖上猛地碾了一圈。

    母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吸激得闷哼出声,后庭裹着柱身骤然收紧,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了一下。

    “婉莹——你轻些——”

    “夫——不是属下——是主事——在舔属下——”

    两个的声音都碎成了好几块。

    母亲跪趴在床榻上,后庭裹着柱身随着我的抽送不断收缩。

    她低下看着纪婉莹埋在自己胸前含弄尖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托住了纪婉莹的后脑,将她的脸更地按向自己胸前。

    与此同时我的舌尖在纪婉莹花唇间来回扫动——时而含住花蒂用力一吸,时而探处缓缓搅动。

    舌尖每一次碾过那片略粗糙的内壁敏感区域时,纪婉莹含住母亲尖的嘴唇便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分,将母亲也带得更酥麻一分。

    三个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环:母亲跪趴着,后庭裹着柱身;纪婉莹含着母亲的尖;我的舌尖舔着纪婉莹的花唇。

    每一次抽送都同时刺激三个,每一次快感都通过舌尖和合处传递到下一个身上。

    母亲被前后双重刺激夹击,主动往后顶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击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纪婉莹最先承受不住了。

    三重刺激——含住夫的尖唇齿间弥漫着成熟的甜腥气息,被主事的舌尖反复舔舐花蒂和,夫的在自己眼前和主事合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柱身从后庭翻卷着带出一圈的靡画面——将她到了临界点。

    她的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温热的蜜从花径处涌而出浇在我的舌尖和嘴唇上。

    她含着母亲尖的嘴唇猛地收紧,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处的闷叫。

    母亲被她这用力一吸吸得尖一阵酥麻,后庭裹着柱身疯狂收缩,七八滚烫的从前涌而出浇在床褥上——她竟在后庭被进的同时前自己高了。

    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剧烈颤抖着瘫软在床榻上。

    而我同时关大开。

    后庭内壁痉挛的剧烈收缩将柱身从根部绞到顶端,腰眼一麻,元一接一灌母亲后庭最处。

    那滚烫的冲击激得她又连连抽搐了好几下,后庭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元也榨了出来。

    三个叠在一起大大地喘着气。

    母亲瘫软在床榻上,脸埋在纪婉莹颈窝里,还在轻轻颤抖。

    纪婉莹侧着身子搂着母亲,一只手还覆在母亲胸前没有松开。

    我躺在最下面,舌尖还沾着纪婉莹高时涌出的蜜。

    满室只剩下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在安静中轻轻织。

    过了许久纪婉莹先动了。

    她从母亲身下轻轻滑出来,走到水盆边拧了帕子,先替母亲擦拭腿间那片狼藉。

    手法一如既往的轻柔仔细,从大腿内侧一路擦到边缘,再到后庭周围,每一道褶都仔仔细细地擦过去。

    母亲闭着眼任她擦,那张冷艳的脸上还浮着一层高后的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未完全平稳。

    “夫辛苦了。”纪婉莹轻声说着,拧了另一块净帕子替自己擦拭。

    母亲睁开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平的冷厉,只有一种被揉碎了之后才有的柔软。“我自己来吧。”她伸手去接帕子。

    “夫别动。”纪婉莹的语气温婉却坚决,“马上就好。”

    母亲没有再坚持,嘴角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纪婉莹替母亲擦净,又替自己也擦了一遍,才将帕子扔回水盆里。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寝衣和寝裤重新穿好,褙子也抖了抖披回身上。

    亵裤湿得没法穿了,便直接套了寝裤,好在素白的布料厚实,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夫早些歇息,明还要赶路。”她系好褙子系带,声音已恢复了平知事回话时的温婉平稳,只是脸上那层红还没褪尽。

    母亲也已经重新拢好了寝衣,盘坐在床沿。

    她散的长发还没来得及重新绾起,披在肩后,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比平柔和了几分。

    “嗯。你也回去歇吧。”

    纪婉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道浅淡的弧度。“明卯时,属下让灶房老张多蒸一笼桂花糕,夫和宗主带在路上吃。”

    母亲系衣带的手顿了一下,垂下眼,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好。”

    纪婉莹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炖盅退到门。

    转身推开门,月光洒在她凌的长发和那张还泛着红的端丽面容上。

    她回看了母亲一眼,那一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然后快步穿过走廊消失在偏厅的方向。

    屋内只剩我和母亲两个。

    她依旧坐在床沿,寝衣已重新系好,领还微微敞着,露出锁骨窝里那一小洼未擦的薄汗。

    月光落在她半张侧脸上,将那层被揉碎了之后才有的疲惫衬得格外柔和。

    “娘。”

    我伸手轻轻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

    她转过来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将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拢到一边,指尖在我额角停了一瞬。

    那一瞬里有太多不能说的话——明天就要走了,此去宗门至少一个月。

    云山这边血煞宗已撤,暗桩正在逐个拔除,分堂的运转已上正轨,不再需要金丹修士坐镇。

    她留在这里的最后一点公事理由也没有了。

    “明天卯时出发,不用特意来送。”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只是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极轻极轻地顿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门。

    夜风裹着栀子花香灌进来,将她散落的长发吹得轻轻拂起。

    她顿了顿,没有回,推开门穿过庭院,推开后院东厢虚掩的门,消失在月色处。

    远处后山溪涧的水声在夜色中潺潺不绝。

    正堂方向那摞玉简已在下午全部批完,整整齐齐摞在案角,最上面压着母亲那方刻着“云”二字的紫檀镇纸。

    夜还很。明卯时三刻那辆灵鹫车升空时,这间厢房里残留的兰香和桂花甜还来不及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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